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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瘦王妃卿可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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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清心中一跳,思索了少刻,淡淡抬起眼皮:“说吧。”

    老管家得到了准许,这才敢继续往下说:“老爷与小姐刚离开京城的那段时日,庆王来过许多次,他几乎日日都守在这里,无论刮风下雨,就像疯了一样,老奴看着他,委实是有些可怜。”

    若非是看他一片诚心,老管家此刻也不愿意替他说话。

    “有一回下着大雨,庆王愣是足足在雨中等了一整日,后来发了温病,还是忘不了到舒府来等着小姐。”老管家见舒清神色还算平静,这就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小姐,老奴看,庆王这一回是诚心改过了。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舒清听罢,胸口微微有些起伏,却也只是平淡的颔首:“我知道了。”

    她只知在陈州之时他对自己体贴入微,却不知在京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老管家对舒府忠心耿耿,素来都公平公正,很少会为他人说话,看来莫温顾这一回是真的拿出了诚意。

    舒清蹙眉,或许……她真的该尝试着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并非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的那种机会,而是发自真心和发自肺腑的那种……

    那一旁的舒自成回到了厢房,先是沐浴更衣了一番,待等穿戴整齐之后,他便又独自一人乘着马出了府去。

    离开舒府,舒自成马不停蹄的就往宫而去。

    赵公公出了御书房,还未来得及出宫门,便在宫门之下遇见了舒自成。

    “舒老爷!”赵公公忙翻身下马,满脸讨好的走至舒自成那边,“舒老爷是进宫来的求见圣上的吗?”

    舒自成面色平静:“正是。”

    “正巧,皇上正让老奴去找舒老爷进宫呢。”赵公公笑呵呵道,“舒老爷快随老奴这边走吧。”

    “有劳公公。”
………………………………

第贰佰三十章 别有所图

    舒自成在赵公公的带领下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景和殿。

    皇上早已在景和殿中坐着。

    舒自成在殿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低着头走进殿内。

    见舒自成缓缓走来,皇帝当下亲自站了起来:“舒爱卿,你终于回京了!来来来,快坐下,朕听闻你回京,甚觉高兴,特意让御膳房备了些好酒好菜,爱卿快来随朕一同享用。”

    舒自成抬头一看,果真只见景和殿里摆了一桌酒宴,他只匆匆一撇,便又埋下了头,紧抿着唇道:“草民有罪,不敢与皇上一同上宴。”

    皇帝咧嘴轻笑:“舒爱卿此言差矣,你乃是大周第一皇商,更是大周第一富豪,你素来对皇家忠心耿耿,又何罪之有啊?来吧,快上座吧。”

    舒自成仍是不敢行动。

    皇帝半开玩笑似的道:“怎么,舒爱卿是还要朕亲自请你上座不成?”

    他的言辞里虽是带着笑意,却让舒自成觉得冰冷无比,宛若是有冰霜覆体般的寒凉。

    “草民不敢。”舒自成俯首,这便小心翼翼走到了宴席旁,在另一个空位之上坐了下来。

    这一顿小宴拢共就只有皇帝和舒自成二人,偌大的宫殿里飘香四溢,可舒自成却只觉得坐如针毡,心神不宁。

    “舒爱卿知道朕今日为何召你入宫吗?”皇帝亲自为舒自成斟了一杯酒,笑眯眯的问。

    舒自成双拳紧握,手心里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草民不敢妄自猜测圣意。”

    皇帝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夹了一块香软的酥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道:“有人在陈州一带贩卖私盐之事朕已有所耳闻,不过朕坚信,舒爱卿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舒自成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却因为皇帝的这一番话而益发忐忑不安了。

    他虽不再朝中做事,却也早就摸透了小皇帝的脾性,这实在不像是小皇帝的性格。

    “无风不起浪,草民定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才会惹来这样的非议。”舒自成恭顺的低着头,自始至终都不敢动筷子。

    他在大周的确是颇有些财力与地位,但说到底他也不过只是一介商贾罢了,面对着皇权,他根本做不了任何抵抗,故此,眼下他也只能乖乖认罪。

    皇帝笑容如常:“依朕看,舒爱卿定是家业太大,惹来了别人的妒忌,所以才会有这么荒谬的传闻传出来,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便是这个理儿。”

    舒自成在商界摸打滚爬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皇帝这番话中的深意他听得明明白白——皇帝是开始忌讳舒家的财力了。

    这一点舒自成素来都很明白,尤其是这两年来尤为明显。

    这两年舒府的生意愈做愈大,说他们舒府富可敌国亦并非是夸张之说,舒府存在钱庄里的银子老早便已经有半个大周那么富有了,为此,舒府还没少招麻烦,再按着这苗头下去,他舒府的势力侵占大周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眼看着舒府一日一日壮大,皇帝自然会有所戒备。

    舒自成面色铁青,未敢说话。

    皇帝却在此刻又突然长叹一声:“哎。”

    舒自成忙谨慎的问:“皇上看起来好像是有心事,不知草民可否为皇上解忧?”

    皇帝放下筷子,目光闪烁:“哎,近来烦心之事的确是有许多。我那个皇兄还真是胡闹。他在陈州做的那些好事朕全都知道了,听闻如今柳吹绵不知去向,而皇兄又开始纠缠着舒清姑娘了,此事倘若传扬出去,真是闹皇家的洋相啊。”

    舒自成心中一颤,面上却只笑吟吟的宽慰道:“皇上大可放心,陈州山高路远,定不会有人知晓。”

    正如他所说,陈州山高路远,皇帝却对这些小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想来是早就在他们身旁安插了细作,监视着他们的言行了。

    如此想来,舒自成只觉得遍体生冷。

    皇帝又笑道:“这些儿女情长的倒还是小事,只需朕一道圣旨便能解决,可皇兄还将那私盐一案的罪责都往他的身上揽,这就让朕很为难了。你说朕若替他说话,必定有人说朕包庇他,可他毕竟是朕的皇兄,朕实在是不忍心看他深陷其中。到时候传言多了,那面又会牵扯到舒姑娘身上去,若是毁了舒姑娘的清誉,你让朕于心何忍啊。”

    皇帝的言辞虽听起来句句都在为舒府着想,可舒自成却是听出了威胁之意。

    只是舒自成此刻还不知道皇帝究竟意欲何为,到底想让他怎么做,舒自成只得恭恭敬敬的试探:“人言可畏,却也是最难控制之事,此事是阿清连累了王爷了,皇上若是担心这一点的话,草民往后让阿清仔细些就是。”

    “哎,皇兄与舒姑娘两情相悦,若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就被拆散岂不是太可惜?”皇帝蹙眉,“舒爱卿不必迁怒到舒姑娘身上。朕还想着要给皇兄与舒姑娘再补办一场隆重的婚礼呢。”

    舒自成默不作声,如今他已经认同了莫温顾这个女婿,更何况他知晓舒清与莫温顾之间的羁绊还未断,皇上一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来要挟他罢了。

    舒自成猜想,皇上铺垫了这么多,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

    果真,皇上紧跟着又道:“只是眼下还有让朕更烦恼的事,眼下边关军资紧缺,却又正逢国库空虚,若是边关军资断了的话,只怕边防迟早一日都会被攻破,到那时候整个大周都要动荡,朕方才说的那些小事又算得上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皇帝这样说,舒自成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等来了这一日,早在他当上大周首富的那一日,他便料到了会有这样一天。其实,皇上这样绕来绕去了一大圈,为的不就是舒府的钱财吗?

    舒自成叹了一口气,陡然笑了:“旁的事草民帮不上忙,但这件事,草民或许可以出一份力。若是皇上不嫌弃的话,草民愿意献上一半家底。”
………………………………

第贰佰三十一章  上缴财产

    兜兜转转了这样一大圈,舒自成早就看明白了——私盐一案根本就是个幌子,全都是皇帝一手策划造谣出来的,而皇帝大费周章的做这些工夫,也就是为了今日他这一句话。

    若真的算起来,也是他拖累了莫温顾与舒清。

    舒自成发现这个端倪的时候还要从陈州的时候说起。

    当日常云平向他举荐夜公子之时,他就起了疑心,于是舒自成便暗中派人去调查了那位夜公子,很快,他便发现这位夜公子不过是个编造的人物,继而,舒自成又抽丝剥茧的进行了层层的观察和推测,最后终于确定这个夜公子便是当今的皇上。

    那段时日他去兖州经商是假,借机去调查这个案子倒是真的。

    当发现夜公子就是皇上之后,舒自成便干脆放弃了挣扎,谁想到后来发生的事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官府派人前来捕他,莫温顾挺身而出替他顶下了罪名……这一切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既是由他引来的祸端,那就该由他自己去抚平。

    皇上似是有些意外,俊眉舒展,惊喜的道:“哦?舒爱卿果真由此决心?”

    舒自成低眉顺目:“草民心意已决。银子放在钱庄,倒不如为皇上为大周做些有贡献之事。若能为皇上排忧解难,草民便足矣。”

    要一举拿出一半的家产充公,这对于舒自成来说也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毕竟这一半的家产绝非是一个小数目,是足以让整个国库充盈起来的大数字!可到了他这个年纪,他已然看淡了钱财,对于舒自成来说,最要紧的便是舒清。

    若是此举能换来舒清的平安的话,他无怨无悔。

    皇上龙颜大悦,这才真真正正的笑了起来:“好!舒爱卿果真好气量!朕会替大周的子民好好的感激你的。来!舒爱卿!吃酒!”

    “皇上请。”舒自成松开拳头,终于如释重负的举起了酒樽。

    小宴结束,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

    舒自成未曾在宫中多做久留,与皇上约定了何时过来交接家产后,便独自一人出了宫去。

    景和殿中一时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皇帝坐在金交椅上,手里摩挲着那温润的戒指,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赵公公笑吟吟的走到了他的身旁,殷勤的替他捶肩捏背:“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终于如愿以偿,拿下了舒老爷的一半家底。”

    皇帝微微眯着眼,享受着此刻难得的舒适和安逸:“此事还要多谢赵公公费心,若不是你当初替朕去陈州跑了一趟,成效也不会这样快。”

    赵公公羞涩的笑了:“皇上谬赞了。”

    皇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赵公公此番功不可没,朕定会重赏于你。”

    “谢主隆恩。”赵公公闻言,高兴得忙跪了下来。

    那旁的舒自成出了景和殿,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到了舒府去。

    回到舒府,舒自成却发现舒清并不在家,他皱了皱眉,随口问雪环:“雪环,小姐去哪儿了?”

    雪环忙道:“小姐去庆王府去了。”

    舒自成沉吟半晌,沉默的走了出去。

    舒清也是迟疑了许久才决定要去庆王府的,老管家的话语一直在她的耳旁萦绕,她在家中坐得心神不宁,便干脆打算去王府附近看看。

    一路之上也未曾听说过京城里出什么动静,也不晓得莫温顾眼下究竟怎么样了。

    舒清一路散步到了庆王府。

    王府仍旧是旧时的模样,大门宽敞而又气派,门外站着两个门童,大门敞开,依稀还能看见用金刚石所打造的玄关。

    这一切是何其熟悉,熟悉到舒清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从前的那些噩梦。

    望着那一扇空洞的大门,舒清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当日她被刑部的人扣押着从王府里走出来的情形。

    舒清的脊背登时窜上一阵凉意,痛苦的回忆让她本能的攥紧了掌心。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雪珮见她额头一直在冒冷汗,忍不住紧张的问。

    舒清倏然转过身子,抓住了雪珮的手臂:“雪珮,我们走吧。”

    她实在是没有勇气走进这一扇门内。

    雪珮惊呼:“呀!小姐……你的手好凉!你没事吧?”

    “我没事。”舒清摇头,她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我们快走。”

    “好。小姐,我这就扶你回去。”雪珮说着,这便扶着舒清往回走。

    才刚转过了身子,又只见莫温顾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舒清?”看见舒清出现在王府门前的那一霎那,莫温顾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所以他站在了转角处,迟迟都不敢打破这个幻境,可当听见舒清的声音之后,他彻底确定了,站在他眼前的就是他朝思夜想的那个女子!

    舒清抬眸看了一眼他,神色寡淡。

    莫温顾这就又急切的问:“你……是何时回来的,你是来找我的吗?”

    舒清别开视线:“没有,只是路过而已。”

    莫温顾微微一笑,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闪烁,莫温顾也未拆穿,只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没什么大碍,陈州的事皇上都已经知道了,他并没有迁怒我,至于舒伯父……我定会想办法护他周全的。”

    舒清怒视着他:“谁问你这个了。”

    莫温顾也不恼,只笑得慵懒:“还在生我的气?”

    舒清不曾答话。

    莫温顾又绕到了她的身前,好声好气的说:“我那也是一时情急,逼不得已……我向你保证,若是从今往后我对你说的话再有半字虚言的话,我就脚底生脓,脸上长疮,不得好死!”

    舒清想要生气,却又被他这几句话逗得没了脾气:“好了好了,不必再说了。”

    莫温顾见她消了气,不由得重新展露了笑颜:“既是如此,你就回来住吧。王府了少了你,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他的语气似是带着恳求,不由自主的就拨动了舒清心底的那一根弦。

    舒清一怔,赶紧转过身,避开了他的话题:“我要回去了,保重。”

    说罢,舒清便埋头大步往舒府走去。
………………………………

第贰佰三十二章 重回王府

    舒清走得决绝,莫温顾却还站在原地,他怔怔的望着舒清远去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发出轻叹:“难道真的要等到圣旨下来,才能将让她回来吗?”

    若是从前,莫温顾绝对会用那样的手段,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想再让舒清伤心了,直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之前,他都不会再强迫她。

    被她拒绝的滋味虽是酸苦,但他却还是甘之若饴。

    莫温顾想,或许这便是喜欢吧。

    舒清埋着头,一路从王府走回到了舒府。

    天色已暗,舒府中红灯高照,亮如白昼,看着这繁华无比的府邸,舒清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回到了京城,就好像是一切都又重新开始了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舒清,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除非她是个傻子,她才会再上莫温顾的当!

    舒清平复好呼吸,率先进了门去。

    一进屋,却只见舒自成正端坐在她的房间内。

    舒清吓了一跳,旋即向他请安:“爹,你在等我吗?”

    舒自成点头,招手:“阿清,过来,爹有些话要同你说。”

    舒清走了过去,心中隐约已有预感:“阿爹要说的莫不是和莫温顾有关?”

    舒自成舒展眉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正是。阿清,如今你已经回到京城了,你们的误会也已经解除了,不如从明日开始你搬回王府去住吧。”

    舒清一怔,她没想过父亲竟会说出和莫温顾一模一样的话来。

    “阿爹这是要赶女儿出门?”舒清笑问。

    舒自成当下慌了手脚:“阿清,你别多想,爹怎么会有这个意思呢?爹只是明白你的心思罢了。自己生的女儿心底里在想什么爹最清楚不过,你根本就没有放下庆王,为什么就是不愿承认呢?”

    舒清薄唇微抿,扪心自问。

    是吗?难道……她真的如舒自成所说的那般,从来不曾放下过莫温顾吗?

    “况且,皇上今日已经下过口谕了,要替你与庆王再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舒自成又道,“在皇上眼里,你仍旧还是皇室的人。”

    舒清迟疑了。

    舒自成叹息着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再说了,庆王这一次也算是帮了我们不少的忙,若非是有他,为父也没那么容易脱身。能够将你托付给他,为父很放心。”

    舒自成的言语与莫温顾的交叠在一起,舒清一时头疼欲裂。

    她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容女儿再考虑考虑。”

    舒自成倒也未曾步步紧逼,只颔首:“好,你慢慢想,待等你想明白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罢,舒自成便出了闺房。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里风平浪静,除了浓郁的年节气息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私盐一案似乎的确已经彻底了结了,舒清成日都在家中,鲜少出去走动,期间莫温顾倒也来过几次,每每却只是远远的看着,也不来打扰她,这倒让她愈发纳闷了。

    再后来,宫中果然来了圣旨要为她与莫温顾补办婚礼,舒清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便婉言拒绝了皇上的好意,只是这一回,她没有再拒绝搬回王府。

    三日后的一早,舒清坐上了王府的花轿。

    大红的花轿绕着主街而行,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也不知晓是谁走漏的风声,今日来看热闹的人还不在少数。

    微风轻抚,微微掀开了轿子的窗帘,若隐若现的露出了舒清那姣好艳丽的侧颜。

    路旁之人忍不住纷纷赞叹。

    “好美的美人儿啊!”

    “是啊,就算说她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啊!如斯美人,真真比柳吹绵还要好看呢!”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她好像便是从前被庆王休了的那个王妃。”

    “你是说舒家的那位万金小姐?”

    寻常的大家闺秀都被称为千金小姐,但舒清因着体型比寻常闺秀胖上数倍的缘故,一直被京中百姓讥笑成为万金小姐,从前每每京中百姓这样嘲笑她,舒清都会双脚一跺,哭着跑走。

    往往舒清那一跺脚间,只会令人觉得山摇地动,头晕目眩,于是百姓们就笑得愈发厉害,实在是因为舒清那肥胖油腻的形象太令人恶寒了,旁的千金小姐若做出此举许会叫人怜惜,可舒清这样做却是适得其反,大有东施效颦之意。

    可是眼下这个情形,谁又能将眼前这个清丽美丽的可人儿和从前那个胖得惊世骇俗的舒清联想在一起呢?

    “如今该叫回千金小姐了。”

    “庆王可真有福气,娶了这样貌美如花的妃子!”

    “可不是嘛!真是令人羡慕。”

    “我却是很想知道这位舒小姐是如何变得这样瘦的!这简直就如同是在易容嘛!我若是有这个能力,就能将夫君给吃得死死的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有褒有贬,异常兴奋,舒清坐在轿子里是听得一清二楚。

    雪环气得眉头紧皱,拉紧了帘子:“小姐,你别听这些人在这里胡言乱语,就权当他们是在放屁好了!”

    舒清无所谓的笑了笑,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却仍是神色平淡:“无妨,让他们说去吧。”

    从前她的确是很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如今却只当是耳旁风。

    此前她就是太过自卑了,才会一直活在别人的评价当中,眼下的她已经脱胎换骨,一心只为她自己而活。

    她只是觉得有些可笑罢了,世人皆是以貌取人,用肤浅的眼色去评判他人,却不肯花功夫去用心了解。

    花轿一路向南,穿桥过亭,终于到了庆王府上。

    莫温顾早就在门外等着了,看到轿子落下,他只觉心神激荡,脸色也跟着变得绯红。

    他期待这一刻已经许久许久,如今总算是等到了她!

    莫温顾忽而觉得此生无憾了。

    他静静的凝视着那一顶轿子,帘子掀开,舒清很快就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之下走了下来。

    耳旁是百姓们不绝于耳的赞叹声,可他的眼里、耳里和心里却从始至终只有舒清一个人!

    终于,舒清走到了他的面前,盈盈一拜。

    莫温顾抑制不住的露出了一道微笑,紧握住她的手,温声宣誓:“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

第贰佰三十三章  相思病

    一眨眼,舒清回到王府已有数日。

    这些时日以来,借故到王府来热闹的人数不胜数,全都是想要一睹她蜕变之后的美貌的男子,舒清已是习以为常,莫温顾却贴心的替她一一都挡在了门外。

    不得不说,莫温顾待她果真是温柔之际,无微不至,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每日里,他都会亲自过来照料她的膳食,唯恐她会受到半点委屈。人人都说庆王待她是极好的,舒清自然也知晓他对自己好,只是却仍旧对他平淡如初,不冷不热。

    舒清回到了京城之后,还听到了一些传闻。

    听闻柳吹烟被押回到了京城的疯人窟之中,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后来有一日,柳吹烟从那疯人窟中跑了出来,她回到冯府去大闹了一场,冯玉南的妻妾全都被吓得卷铺盖回了娘家,而冯玉南更是被吓成了重病,一直都只靠人参吊着一口气来苟活着。

    她还听闻有人在沿海一带看见了柳吹绵与付东篱,只是二人神出鬼没,行踪飘忽,很快就又失去了他们的下落。

    舒清望着窗边那已经开出了花骨朵的山茶花,不由轻叹一声。

    善恶终有报,柳吹烟终究还是没能落得一个好下场。

    舒清在望着茶花,而不远处的莫温顾却在望着她。

    她娇艳的容颜足以让世间万物都因她而失去光华,眼底那欲拒还迎的哀愁为她平添了一些幽怨。

    莫温顾看着看着,就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怎样才能让她真正的开心起来呢?自从她回到王府之后,他就没有见过她展露笑颜,便好像她的心中装满了心事,而王府囚禁了她的快乐。

    这并非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的是一个开开心心的舒清。

    临子悦站在他的身旁,也跟着发出了一声短叹。

    “哎。”

    “哎……”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在叹息。

    叹息过后,莫温顾忍不住与临子悦对视了一眼。

    “临兄,本王叹息倒还可以理解,你又在叹什么气?”莫温顾好奇的问,不过仔细一想,也的确是有些奇怪,“说起来,临兄似是有些时日未曾去醉红楼了……”

    临子悦又是一声叹气:“在下正是在为了此事而烦恼。莫兄,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从前的他可是一日不去醉红楼都觉得浑身难受的,可是自从打陈州回到京城之后,他竟然一去到那烟花之地就心里不舒坦,就连浑身上下的骨头也跟着酸疼起来,非但如此,脑海里还时不时的会想起陈喜儿伤心欲绝的模样。

    这实在太反常了。

    莫温顾听罢,忍不住摇头发出一声轻笑:“是,你的确是病了,且还病得不轻。”

    临子悦一脸惆怅:“莫兄,你说我这得的是什么病?还能不能治?”

    莫温顾提了提衣襟:“你这病啊,无药可医,也不必去看大夫了。”

    “有这般严重吗?”临子悦大惊,“没想到莫兄还有大夫之资,竟然只瞧我的面色就能看出来在下得了病,那莫兄快给在下看看,在下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莫温顾好整以暇:“我猜临兄得的是——相思病。”

    “相思病?”临子悦嘴角抽搐,“莫兄真会说笑,在下认识的姐姐妹妹有那么多,若是真要相思,哪里还能相思得过来?”

    莫温顾但笑不语,短暂的片刻之后,才继续笑道:“事到如今,临兄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自己心里头最清楚那个人是谁。”

    临子悦颇是苦恼,正此时,身后又传来了雪环的声音:“奴婢见过陈姑娘。”

    “起来吧。”另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莫温顾顺着声音朝那边看了过去,只见陈喜儿正在几个丫头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临子悦,抿嘴一笑:“说曹操曹操到。”

    临子悦自然也看到了陈喜儿,他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就要往莫温顾身后躲去。

    莫温顾却像是料到了临子悦的动作,提前往旁边一闪,临子悦便精准无误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我猜,她定是来找你的。”莫温顾火上浇油的眨眨眼。

    临子悦信以为真,登时紧张得喃喃自语:“怎么办,在下是该逃呢?还是该逃呢?”

    莫温顾笑了笑,又只听见不远处的陈喜儿语气平静的问:“请问王妃可在府上?”

    “陈姑娘是来找王妃的吗?王妃正在院子里休息呢,奴婢这就替你去禀告。”雪环笑盈盈的说。

    “有劳了。”陈喜儿客气的颔首,扭头之际,目光便又撞上了好整以暇的在看热闹的莫温顾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的临子悦。

    陈喜儿目光微微一滞,倒没有像从前一样兴奋的跑过来。

    她收敛了眉目,脚步极慢的走向了二人那边。

    “喜儿见过王爷,见过临公子。”陈喜儿屈膝,中规中矩的给二人施礼。

    莫温顾忍着笑意,和陈喜儿打着招呼:“喜儿姑娘来见阿清吗?”

    “是的。”陈喜儿表现平淡。

    “阿清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莫温顾说着,还别有深意的挑了挑眉,“不会像某个人一样,只晓得躲着你。”

    陈喜儿自然知道莫温顾指的是谁,她转过头来,看向了临子悦。

    四目相触,她却只是轻轻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倒让临子悦觉得有些奇怪了,平日里陈喜儿见了他就像是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今日的反应未免也太平淡了些。

    雪环很快就从后院里走了回来,将陈喜儿带至舒清的跟前。

    陈喜儿将补品送给了舒清,又留下来与舒清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离开之际,天色已暗。

    她深吸了一口气,步履舒缓的走出院子,临到门口才发现临子悦竟然还没有离开。

    临子悦正笔直的靠在一旁的墙壁之上,微微低着头,看那样子似乎是在等她。

    陈喜儿眼眶一红,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临子悦感受到她的脚步,当下抬起了头:“喜儿!”

    谁料陈喜儿听到他的声音,却扭头就往前跑去。

    临子悦急忙赶在她的身后:“喜儿!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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