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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辅君-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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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省的一路奔波折腾。”
骆思恭和张之极二人梳洗收拾过后也没了困意,听着朱由检在那里唠叨,张之极忍不住的抱怨道:“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比我爹还能唠叨,我们跟你去就是。”
三人出了房间下了楼,锦绣、高寒和胡宝三人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饭食也早就为几人准备好了,几人用过早饭便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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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初遇建斗
高寒、胡宝二人先几人一步出了客栈,其他几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张之极朝着朱由检抱怨道:“五哥,你把我们从被窝里拉出来就是为了在这里随意的逛逛的吗?还说什么保定有历史文化底蕴,我倒是没看出来这里哪里好了,跟京城完全比不了嘛,有这功夫在这里闲逛,我还不如再京城逛逛琉璃巷呢。”
朱由检略有些尴尬的道:“保定我以前来过,只是如今的模样大变,我是有些认不出方向了。”
锦绣听闻朱由检的话很是疑惑的道:“公子你何时出的京,我怎么不知道。”
朱由检来保定的经历还要追溯的几百年后,锦绣当然不知道,他道:“哦,本公子趁你睡着的时候来的。”,朱由检随口应付道,锦绣倒也没有追问,也许是哪日公子出京到了保定自己不知道吧。
骆思恭道:“那我们现在这是往哪里去?”
朱由检听闻骆思恭问询,很是得意的卖弄道:“这保定有上谷八景,我现在是想带你们去裕华街的大慈阁看看,古人有言,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大慈阁,何曾到保定,如今我们到了保定,若不去大慈阁,这一趟不算是白来了吗?。”
骆思恭有些不信任的道:“五哥你不是说你有些认不清方向了吗?如何知道大慈阁在哪里?而且你说的那句什么‘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大慈阁,何曾到保定的话,我怎么一句没听过?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朱由检也不确定这个时代有没有这话,反正在我朱由检以后,那就是有了,于是他强自辩道:“没听过那是你读书少,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虽然我不知道大慈阁在什么方向,但是我却知道大慈阁在哪。”
说着朱由检一指前面很远的地方道:“你们看,那里就是大慈阁了。”
几人顺着朱由检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处雄伟壮观的建筑,虽然隔得远,只因那处地方与周围的建筑比起来实在是太过高大,因此仍能看得出大慈阁清晰的样子,只见朱由检手指的那建筑重檐三层,歇山布瓦,很是气势磅礴。
只是那距离却让几人望而却步,都言望山跑死马,那地方虽然跑不死马,但跑死人还是简单的。
张之极不免诉苦道:“昨日都劳累了一天了,今天再走过去恐怕到了那里天都黑了,早知道就坐马车出来了。”
张之极话音方落,就听身后轰隆隆马车的声音传来,那马车到了几人身边时便停了下来。
朱由检道:“我什么时候与你说过要走过去了?”,说完,朱由检翻身上了马车,然后道:“我不过是让你们先出来散散步消消食而已。”
见几人愣神,骑在马上的胡宝道:“各位公子赶紧上车吧。”
高寒与胡宝二人当先离开便是出去安排车马了,张之极与骆思恭两人下楼的晚,不知朱由检还有这番安排,不由得腹诽道:“竟还有这番操作。”,接着二人也上了马车。
不多时一群人便来到了大慈阁外,几人下了车马,将车马交给了那两个赶车的车把式看管便往里走去。
大慈阁整体便是青瓦红墙的风格,锦绣跟在朱由检身旁,看着那大慈阁三层的檐楼竟装了两块牌匾,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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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上是一块四字横匾,上书“真觉禅寺”,而第三层的外面才是一块“大慈阁”的竖匾。
锦绣不由的好奇问道:“难道这大慈阁有两个名字吗?怎么一个叫真觉禅寺,一个又叫大慈阁?”
其余几人自是不知,而朱由检此前来的时候倒是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也不知道原因,见其余几人反正也都不知道,他便开始胡诌道:“想来应该是以前叫真觉禅寺,后来房子盖的高了就改叫大慈阁了吧,这大慈阁叫起来多气派,一听就是好几层的样子。”
此时的大慈阁并无多少游人,因为年岁不好,此时还有心情游览大慈阁的人都是有些身份又不愁吃穿的外地人,旁边那些匆匆往来的人多是来烧香拜佛的,保定人都觉得大慈阁的观世音菩萨法力无边,心肠最好,大慈大悲,肯于拯救世人。
因此从旁经过的人有听过朱由检话的也不过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朱由检正想往里走,却忽然听到旁边一人笑道:“这位公子对‘真觉禅寺’的解释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朱由检听闻有人与他说话,便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那是一个头戴方巾,身着长衫的书生,看起来与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差不多年岁。
朱由检自然知道自己那一番解释不过是随口胡说,但听那人的言语却又不像是在讥讽他,反而颇有些欣赏的意思,他不免好奇的问道:“哦?先生可有别的解释?”
那书生拱手道:“先生二字不敢当,在下常州宜兴卢建斗,不过是个普通的举子,当不得先生二字。”
朱由检也拱了拱手道:“在下朱五,还请卢兄赐教。”
“赐教不敢当,在下也不过是偶然在书上看到过这大慈阁的典故,这大慈阁已有两百年的历史,而‘真觉禅寺’之名乃是源自于大慈阁的初代住持真觉禅师之名,真觉禅师在大慈阁落成后便住在阁楼后的小院之中,他不仅为百姓治病,而且舍药行善,因此百姓还成他为慈善禅师,在真觉禅师圆寂后,百姓便将他的住处命名为真觉禅寺以作怀念。”
锦绣听了这真觉禅师的故事不由得感叹道:“这真觉禅师还真是个好人,怎么就圆寂了呢?”
那书生听了锦绣自言自语的话,笑道:“真觉禅师已是两百年前之人了,人哪有不死的,小姐此话虽是良善之言,只是并非好人便可长寿。”
锦绣本是自己在心生感慨,哪想却被那书生听了去,只是再听闻书生的回话,锦绣朝着朱由检身边靠了靠,说道:“我不是什么小姐,我只是我们公子身边的一个丫头。”
朱由检挡在锦绣身前道:“卢兄也是来这大慈阁游玩的吗?”
那叫卢建斗的书生道:“不是,这真觉禅寺的现任住持广言禅师出家前乃是家父的挚友,卢某如今有一事想不通,听闻广言禅师经明行修,殚见洽闻,所以特来寻广言禅师,请广言禅师为卢某解惑,否则卢某如今虽是中了举人,但他日春闱之时,再想金榜题名,怕是此生无望了。”
“既如此,我等便不耽搁卢兄了,我们先行一步。”,说完,朱由检领着其他人朝大慈阁内走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朱由检顿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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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然后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书生,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那书生见朱由检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疑惑,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副震惊的表情。不过朱由检再问,那书生便再次认真的回道:“在下宜兴卢建斗。”
朱由检伸手指着那叫卢建斗的书生道:“你莫非就是常州宜兴卢象升。”
那书生见面前这个自称朱五的公子竟知道他的名字,也有些意外的道:“在下报的不过是表字,朱公子怎知在下本名?”
朱由检不知该如何解释,又开始胡扯道:“哦,在下曾听人说过卢兄的名字,那人称常州宜兴有卢象升字建斗,还说天下才有一石,建斗独占八斗。”
卢象升看着朱由检那闪烁的眼神,虽然这人是在夸他,但他却并未信以为真,虽然这位朱五公子知道他的名字,可是那句什么“天下才有一石,建斗独占八斗”的话他却丝毫不信,莫说天下了,就是在常州他的名字都不为人所知。
卢象升质疑道:“朱公子这话不知是何人所说,据卢某所知,这话原句应是‘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吧?这话乃是谢灵运谢公称赞曹子建的话。”
朱由检也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想起来就随口用了,不成想竟被人现场抓了包,他只好讪讪地笑道:“都一样,都一样,那人也不过是引用了谢公之言用在建斗身上,今观建斗风范,这话倒也不过,朱某便等卢兄他日金榜题名,再行恭贺。卢兄来日到了京城,可到城北兴宁胡同朱府一叙,朱某定当与卢兄把酒言欢。”
卢象升直被朱由检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连拱手作揖道:“不敢不敢,他日去了京城,定当上门叨扰。”
朱由检笑着道:“那卢兄便去解惑吧,我们京城再会。”
卢象升再次拱手,不再多言,转身进了大慈阁的阁楼。
一旁看着朱由检在那里表演的张之极疑惑的道:“五哥,这卢象升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还第一次见五哥对人如此客气呢?难道堂堂的京城五阎王出了京城改吃素了?”
一听张之极的话,朱由检不由脸色一黑,道:“京城五阎王?这是谁封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张之极连忙捂住了嘴,朱由检这“京城五阎王”的名头还从没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见了他都是心照不宣的闭口不提,这一次也不过是见朱由检竟然对一个普通书生如此客气才一时说漏了嘴。
骆思恭道:“我就说嘛,不过是一个名号而已,你们一个个的还不敢在五哥面前提,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是喜欢这名头,只是就偏偏没人这么叫我,‘京城五阎王’,多威风。”
朱由检不免的疑惑道:“我有这么霸道吗?至少比那方世鸿善良多了吧?就是方世鸿也没有人这么叫他。”
张之极不屑的道:“方世鸿哪能跟你比,他不过就是个吃喝嫖赌,不学无术的纨绔,除了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他还会做些什么?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用火药围堵堂堂辅的府门。”
朱由检笑着道:“那辅的府门就是他自己家,他又不是个傻子,当然不会去拿火药去围堵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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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上谷八景
方世鸿虽然已死,但张之极还是满心的看不上,他不服气的道:“就算他没死你让他用火药来围堵英国公府试试?吓不死他。”
朱由检知道方世鸿是张之极心里的一道疤,因此也不再去提及此人,只是那“京城五阎王”的名号还是让他哭笑不得。
几人一行入了山门,便一路游览,这些人只是来游玩的便也未行烧香参拜之事,过了天王殿,一路来到大慈阁。
大慈阁底岐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重檐三层,高九丈九尺,之所以建九丈九尺,据说是因为传言天上的玉皇大帝宫殿高十丈,工匠建造之时不敢越玉皇大帝的宫殿,所以才特意建了九丈九尺。
几人沿着楼梯一直登上了大慈阁的三层阁楼,二层以上的阁楼四周都有平座,上施栏杆,既好看匀称,又便与向外瞭望,据说天下的平座便是自保定始。
站在三层阁楼是,向外瞭望,近可见山门、天王殿、钟楼、鼓楼、关帝庙,远可见城门、奎楼,保定的熙熙攘攘尽收眼底。
张之极看着不远处的关帝庙道:“这关帝庙竟是坐南朝北,当真是奇怪。”
朱由检解释道:“这便是大慈阁有名的倒座关帝庙了,整个大明只此一家。”
解释完,朱由检指着南面一座双重檐的八角楼道:“那里便是上谷八景之二的奎楼了。”
锦绣道:“那楼好生奇怪,竟在楼颠结室,于下面四洞穿堂,好像一座城门上面建了几间房子一般。”
“所以才是上谷八景之二奎楼应宿,便是说那奎楼之高似可与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中的奎星相应,又因为下面的四洞,那奎楼也叫穿心楼。”
锦绣掩嘴一笑道:“那穿心楼的名字却是形象,只是说什么奎楼应宿,便是有些夸大其词了,我看那奎楼还没这大慈阁高怎么敢称奎楼应宿。”
朱由检道:“若是都如你这般较真那可麻烦了,那驴打滚儿里面也没有驴,猫耳朵里面也没有猫耳,老婆饼里面也没有老婆,夫妻肺片里面也没有夫妻,这可如何是好?”
几人听闻朱由检的话,都是满脸的疑惑,还是锦绣先开口问道:“公子,你说的什么驴打滚儿,猫耳朵,老婆饼,夫妻肺片,这些都是什么?也是这保定的上谷八景吗?”
朱由检一看,另外几人也是一副好奇的神色,他心道:“难道这几人都没听过这些美食吗?”
朱由检此时也不知道这时候到底有没有这几样美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几样都是几个地方的特色美食,以后有机会你们会见到的。”
不待几人再问,朱由检扯开话题道:“看那里,那处便是鼓楼横翠了,此时看过去倒是看不出什么韵味,若是在早上日出之时,横翠楼与朝霞交相辉映,巍然成景,便是宛如大家闺秀一般的景致,这便是上谷八景之三横翠朝晖了。”
骆思恭闻言道:“你与我们一起来的,也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什么横翠朝晖?还说的有模有样的。”
朱由检翻了翻白眼道:“我猜的。”,说完便住口不言。
几人见朱由检这才说到八景之三便不说话了,心里有些如猫爪一般,还是骆思恭开口问道:“那其他五景呢?又是什么?”
朱由检傲娇的道:“我也没见过,自然不知道。”
骆思恭见朱由检开始拿捏起来,很是不服气的道:“你不说我我们自己看。”
朱由检鄙视的道:“就你肚子里那点墨水,你要是能看出来上谷八景,以后我叫你一声哥。”
其他几人也好奇想知道到底上谷八景是什么,却被骆思恭一句话给连累了,朱由检死活都不再说。
一旁的锦绣撒娇道:“公子,你就接着说说嘛。”
朱由检笑着看向锦绣道:“秀儿啊,还是让老骆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吧,等我们回去晚上公子去你房里单独给你讲。”
“公子你又不正经了。”
几人在大慈阁上停留了许久,直到离开骆养性也终究没能再看出来上谷八景的第四景到底是什么。
几人下了大慈阁的阁楼时,却在底下再次碰到了那书生卢象升。
朱由检见那卢象升仍是皱着眉头,不免有些疑惑,莫非那广言禅师并未能解开卢象升的疑惑?
卢象升只是一路低头前行,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所以并未留意到面前的几人。
朱由检上前打了个招呼道:“卢兄好巧,我们来时遇到了,这走时竟是再次遇到了,当真算是有缘。”
卢象升听见有人招呼,连忙抬起头来,一看是之前见到的那位朱公子,卢象升连忙还礼道:“朱公子,实在抱歉,卢某因为想些事情有些走神了。”
朱由检看卢象升此时仍深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卢兄所说的可是之前那未曾想通的事情?难道广言禅师也未能解开卢兄的疑惑?”
卢象升道:“广言禅师与我讲了许多,只是多是出世之言,是卢某还未达到那个境界,所以广言禅师的话,卢某尚不能完全接受。”
朱由检一听便能想象到这卢象升和那广言禅师谈话的情景,广言禅师所言定是句句不离佛法禅理,而这卢象升所说的怕是万丈红尘事,一个出世,一个入世,若是广言禅师能把卢象升的疑惑解开那才奇了怪了,卢象升若有那觉悟想来也不用去考什么春闱了。
朱由检问道:“不知卢兄现在下榻何处?如若不弃,在下倒是想与卢兄秉烛夜谈。”
卢象升闻言不免有些尴尬的道:“卢某一路前来尚未寻到下榻之处便来了这大慈阁,既然卢某未能在广言禅师在这里释疑,便准备今日就返回常州了。”
朱由检见卢象升脸上的表情,心下就差不多猜到了他现在的境况,想来是身上盘缠不多了。
不过朱由检虽然心里清楚,但却并未直说,读书人最好面子,他只是变着法儿的道:“这倒是巧的很,我们一行也是准备前往苏州府,与卢兄倒是正好顺路,只是今日已经不早了,何必如此急着赶路呢?既然卢兄尚未落榻,不如便与我们一道去下榻的客栈,先用些饭食,在客栈里好好休息一晚,我们明日再一起赶路如何?”
“这……”
“卢兄虽是文人书生,却也是个大丈夫,何必扭扭捏捏,走吧。”,朱由检直接不由分说的拉着卢象升便走。
朱由检一路拉着卢象升出了大慈阁的山门,其他几人便一路跟在后面,实在不知这朱由检是唱的哪一出,随随便便在大慈阁遇到个人便要拉着人家回客栈秉烛夜谈,也不知这朱五哥何时有了与男人秉烛夜谈的毛病,看来以后要离他远点,免得被他祸害了。
仆一到了门口,朱由检就有些为难了,几人来时坐的两辆马车,朱由检与锦绣同乘一辆,张之极与骆思恭同乘一辆,高寒、胡宝二人骑马,而此时回去却多了一个人,若是让卢象升与张之极、骆思恭二人同乘一车倒是也坐得下,而且位置还很是富余,只是卢象升与二人不熟,难免会有所拘束,但若与自己同乘一车,锦绣在里面却多有不便,一时朱由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几人也不等朱由检招呼便各自上了马车,只有胡宝和高寒在朱由检身边候着。
卢象升反应也快,倒是看出来了场面有些尴尬,他便主动说道:“不如朱公子与几位便回客栈休息吧,卢某还是先行一步,若是他日朱公子自后面赶上了,我们在一起同行也不迟。”
朱由检正考虑着如何安排呢,就听卢象升要先走,他再次拉住了卢象升道:“不急,不急。”
说完朱由检一拍自己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道:“这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卢象升啊,岂能把他当作普通的文弱书生?车里坐不下可以骑马啊,若说别人骑马有问题,这位的话若说不会骑马那便是闹了笑话了。”
卢象升疑惑的道:“朱公子说的什么?”
朱由检哈哈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问卢兄可会骑马?”
卢象升言道:“骑马?卢某此前倒是骑过,只不过略有些生疏。”
朱由检一拍手掌道:“那就好办了。”,他朝着身后的胡宝道:“你去后面那辆马车挤一挤吧,这马便让给卢兄来骑。”
若是以前,胡宝听闻要与张之极、骆养性这二人同乘一车,心里不知该慌张成什么样子,只是自到了朱府后与这些人混的熟了,再加上受朱由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影响,哪里还会顾忌什么身份问题。
张之极与骆思恭在朱府里也是毫无架子,与朱府里的不论是家丁护院都是打成一片,如今胡宝一听要与那小公爷和骆总旗同乘一车,他欣然领命,快的朝着后面那辆马车而去,然后一步跳上马车直接钻进了车厢里。
远远的就能听见后面那辆马车里骆思恭调侃的声音,“宝啊,你咋来了?”
胡宝道:“我的马被公子征用了,我也不愿意来这里,这不是被公子赶到这里来的嘛。”
张之极听闻胡宝的话不满的道:“我们这马车怎么还成了流放之地?你倒还不乐意了,那你就出去坐着。”,胡宝被张之极一脚蹬出了车厢,胡宝嘿嘿一笑,也不在意,便与那赶车的把式一起坐在了车架上。
朱由检朝着卢象升道:“卢兄请上马吧。”
卢象升朝着朱由检一拱手,然后快步走到胡宝那匹马旁。
朱由检只见卢象升手扶马鞍桥,快翻身上马,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飘洒俊逸,哪有一点生疏的样子。
朱由检笑着,自顾的摇了摇头,这所谓的只是骑过马而已,还有些生疏,却是比他这个练了许久的人都生猛多了,果然是个天生的将才啊。
待卢象升上了马,朱由检才转身上了马车,与在前面领路的高寒招呼一声,一行人便转回客栈。
………………………………
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黄来和尚
待朱由检等人回到客栈时,已是过午时分,正赶上客栈中吃饭的高峰,大堂之中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跑堂的小二来在各个桌子之间回穿梭,很是忙碌的景象。
朱由检几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空着的桌子坐下,跑堂的小二一见是这几人到来,昨日晚间便知道这几人是京城来的客人,出手阔绰,那小二连忙过来招呼。
来到朱由检几人这一桌旁,小二手里白色的汗巾往肩上一搭,面带笑容的招呼道:“几位客观吃点什么?”
只是跑堂小二话音方落,朱由检几人便听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声音喊道:“小二,爷这边还没招呼好呢?怎么就跑了,小爷点的菜什么时候能上啊?”
几人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就见一张四方桌前坐着两人,两人都是十五六岁年纪,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破旧黄色僧袍,上面打着许多补丁,另外一人则是头上扎着个白羊肚手巾,成圈状挽在头顶,此时已是深春,身上仍旧穿着件羊皮褂子,是典型的陕北装扮。
那喊话的便是穿着黄色僧袍的小和尚,小二朝着那人微微一笑道:“客观稍后,此时用餐人多,客观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后厨现在正忙着赶呢,您若是撑不住,那桌上的烙山杆子可以先吃点垫吧着,这东西免费供应。”
那二人一看装扮便是个穷苦人,偏偏还喜欢摆架子,所以跑堂小二对二人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却毫无恭敬,两人占了一张桌子就只点了一个素菜和几斤杂粮饼子。
小二见二人吵嚷,便用那桌上免费的烙山杆子奚落他们。
那烙山杆子便是用一些杂粮的秧子和根压实了烙出来的,但凡有些讲究的客人都不会去吃,但那二人一听是不要银子的,也顾不上去理会那跑堂的小二了,拿起那烙山杆子吃了起来,想来是饿极了,那满满半盆的烙山杆子不过一会时间便被二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朱由检见二人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那跑堂小二道:“那两人是看起来是陕北的装扮,年龄也不大,怎么会在保定府逗留?”
那跑堂小二回道:“陕北每年都会有人来个两趟经过保定,小的以前听说过,都是些在陕北给老爷们放羊的,一年会走京城再往南直隶送个两次活羊。”
朱由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点好了吃食,朱由检也伸手从桌上那陶土盆子里拿起一块烙山杆子,先是翻来覆去看了看,只见那饼子一样的烙山杆子两面烙的焦黄,仔细看不过就是些有粗有细的杂粮杆子和根。
朱由检将那烙山杆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略一咀嚼,他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感觉那入口的东西又干又涩,嚼也不是很好嚼碎,他将那块剩下的烙山杆子重新放回了陶土盆子里,将嘴里吃进去的东西艰难的咽了进去。
骆思恭看朱由检那样子不由的打趣道:“怎么样五哥?这一口烙山杆子也算是体验了一下底层百姓的生活了,吃不下吐了就是,何苦为难自己?不知这味道如何?”
朱由检咽下嘴里的那口烙山杆子道:“想知道味道如何啊?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骆养性满脸拒绝的道:“看你那表情我就差不多能体会到了,我可不会没事找罪受。”
朱由检砸吧砸吧嘴道:“又苦又涩又难吃,还剌嗓子。”
过了不久,跑堂的小二便端着那黄袍小和尚点的饭菜上了桌,说了声“二位客官请慢用。”
跑堂小二上好了饭菜正要转身离开,却听那黄袍小和尚对着小二道:“这饭菜你们都撤了吧,你们这里饭菜上的这么晚,爷二人闻着周围桌上的饭菜香味就已经饱了。”
那小二心里很是不屑,明明是吃那陶土盆子里的烙山杆子吃饱的,却说什么闻着味道就闻饱了,你们若是闻味道闻饱的,那陶土盆子里的烙山杆子跑哪去了?
不过小二也没多说,便准备按他们说的把饭菜收了,他一边收一边道:“既然二位客官吃饱了,便把账付了吧。”
那黄袍小和尚似乎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大惊道:“什么账?我们饭菜都没吃,为何要我们付账?”
那跑堂的小二一愣,随后皱着眉看向黄袍小和尚二人道:“你们是来吃白食来了?也不瞧瞧这是哪里,你们两个西北人竟吃白食吃到保定府来了。”
黄袍小和尚接着道:“小哥为何说话如此难听?我们哪里是吃白食来着?只不过是因为你们饭菜上的晚了,我们闻着味便闻饱了,又没吃这饭菜,如何能叫吃白食?”
那跑堂小二见这黄袍小和尚能言善辩,惯会胡搅蛮缠,他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去辩驳,总之是认准了这二人点了饭菜又不付钱就是来吃白食的。他也不与这二人多纠缠,便朝着柜台里的掌柜的喊道:“掌柜的,有人来吃白食啦。”
那掌柜的正在柜台里面低头算账,一听有人吃白食,立刻抬起头来,应和了一声,“谁啊?”
那跑堂小二指着黄袍小和尚二人道:“就是这两人。”
掌柜的闻言,放下手里的算盘出了柜台,来到小二身边问道:“怎么回事?这饭菜都没吃怎么就收了?可是饭菜不合二位的胃口?”
那小二道:“这二人根本就没有动过饭菜。”
黄袍小和尚听了小二的话,立刻反驳道:“你们饭菜上的这么慢,我们二人坐这里闻着周围的饭菜香味就已经闻饱了,如何还能再吃的下。”
那黄袍小和尚又将之前的歪理与掌柜的说了一遍。
说什么闻饭菜香味闻饱了,当真是胡说八道,那掌柜的一看桌上空空如也的陶土盆子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掌柜的也不与黄袍小和尚在这事上面纠缠,陶土盆子里的烙山杆子本来就是免费提供给等食的客人的,只是如这二人这般吃掉多半盆的山杆子的倒还是第一次,凡是能到客栈里吃得起饭的哪有几个能咽得下烙山杆子那种苦涩的味道。
那掌柜的笑呵呵的看着黄袍小和尚道:“不知客官尊姓大名?”
黄袍小和尚坐直了身子道:“好说好说,小爷姓李名鸿基,人都叫我黄来大师,这位是我侄儿李过。”
这黄袍小和尚故意自抬了身份,别人有叫他黄来僧或者黄来小和尚的,却就是没人叫他黄来大师。
那掌柜的闻言立刻摆出一副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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