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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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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祝大家开开心心心想事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晚安么么哒(づ ̄3 ̄)づ
☆、第十章 多管闲事(改错)
只见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衣着华丽大约有二十七、八岁气质高傲的女子,随即又走下来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蓝衣气质清冷面容清丽的女子。
傅君杼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蓝衣女子,如果说衑淚的美是妖娆如芍药,那么这女子就属于那种在寒风凛冽中怒放的寒梅清冷幽雅,是她欣赏的类型,何况对方还是大姐姐~
和自己写的那些冰山闷骚的男主女主一比,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高冷有木有!话又说回来如果老娘穿越的是自己挖的坑该多好啊,最起码她还知道结局是怎样的,如果能回去的话,她一定要在丑妃的无人评论去下写,尼玛其实忘炀才是男二啊喂!如果回到穿越以前她一定会跟汤岚说祝你幸福,如果……
兀自沉思的傅君杼没有发现蓝衣女子看向她眼中的惊讶,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随即恢复淡漠。
傅将军怎么会在这里?但见那人动作和气质又似乎和将军有些不同,难道是人有相似吗?蓝衣女子疑惑的看了眼还在吃馄饨的某人,其实她和傅珺君也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刚才也许只是巧合吧。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跟上!”那华衣女子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很是不善。
蓝衣女子只是抿紧嘴角没有说什么,跟在华衣女子身后走进了附近的布庄。
她们走后周围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不怎么大却足以让傅君杼听见。
“那不是国子监韩夫子的嫡女和庶女吗?听闻嫡女韩飞漾貌美脾气却脾气暴躁欺负庶妹,看来果真如传说中这样。”
“是啊,你看那韩容若怎么说也是她的妹妹,居然这般对她大呼小喝还不如一个丫鬟,而她从头到尾都未吭声,到底是嫡庶有别啊。”
“我二姨的姑父的外甥的孙子的朋友在韩府当差,听她说韩夫子也不怎么待见这个庶女,府里上下都是对她视而不见,听着就觉得怪可怜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伙儿还是散了吧。”
嫡庶有别?傅君杼看着散去的人群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还不就是和士农工商一样对商人有偏见和仇富心理,家里有两个孩子一碗水未必就一定端的平,就像人们常说的心脏本来就是在左边的怎么会不偏心呢,她低头看着眼里剩下的几个馄饨,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衑淚走时傅珺君这才想起这大半天某人似乎都木有出现过,于是她找遍了院子和池塘附近都没有找到,于是阁主大人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看来那个笨蛋十有八/九是逃跑了。
“胆子不小啊居然学会逃跑了!”傅珺君心中怒气上涌一掌打在了旁边的树上,于是那颗变成出气筒的树很悲催的轰然倒下。
傅珺君现在很生气恼怒的同时心里
却有那么点担忧,万一真遇上赫连淳的人,万一那个笨蛋真有什么不测,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阴沉的可怕。
花叔听说了这事儿就连忙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那棵差点被肢解的树眼皮一跳,他知道阁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要是说出他看见那孩子出去了肯定会被罚之后定会加上个欺上瞒下,反正横竖都要受罚,不如现在……
“晌午的时候属下看见那孩子说是要出去给您买些东西,也许是在外面贪玩耽搁了回来的时间。”花叔擦了把冷汗等候发落,谁知阁主大人只是面色不虞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
“算了,她是不会回来了。”傅珺君说完在花叔诧异的目光下转身离去,黑眸里的失落飞快地闪过,也许是因为和某人相处久了才会突然觉得不舍和一丝被遗弃的难过,想到这里她愣了下,好像曾经也有人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像是妥协似的叹了口气,算了,姑且让某人在外面玩一段时间,但愿不会遇上赫连淳她们。
傅君杼刚结完帐正好碰到那两姐妹从布庄里出来,韩容若手上捧着很多布料,看她脸色发白可见布料的重量一般,而旁边的丫鬟翠浓两手空空,一脸殷勤的跟在自己主子身后。
也不知那翠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转身‘不小心’撞了下韩容若,于是那些看起来华美的布料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对方无辜的望着自己的眼神,韩容若的表情始终和刚才一样冷冰冰的。
“真是对不起啊,二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 翠浓一脸歉意的说着语气里却满是不屑和轻视。
“你是怎么做事的!我们韩家养你这些年还不如养条看门狗呢!还不快把布料捡起来,弄坏了你赔的起吗!”韩飞漾虽然是对翠浓说这话的但是眼睛一直在瞅着韩容若,那意思在明显不过,而翠浓也没有任何要去捡的意思。
韩容若面对如此的羞辱眼神平静无波,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嘲弄,弯下腰准备将布料拾起,忽然听见了一个懒散的声音出现了,她抬头对上了那双充满灵气的双眸。
“大白天的不知道是谁家的泼妇到处亮嗓门,这位小姐你说得那么大声都不觉得口干不怕喉咙发炎么?真为你的丫鬟感到悲哀有你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的主子,也难过她被你吓得站在那儿不敢动。”傅君杼语气懒散的说着,她是不会就酱紫看到大姐姐这样被欺负的。
“你!”韩飞漾脸色由红变白待看到她的容貌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傅将军说的是,是飞漾失礼了。”
原来韩飞漾和傅珺君以前是同一时期进的国子监,算起来也算是同窗了,虽然同在一个地方念书但很少碰过面,后来傅珺君从军了就没有再回到国子监,如今对方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韩飞漾自然要礼让几分,于是她带着翠浓捡起布料赶紧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留下一脸茫然的傅君杼和面无表情的韩容若。
“大姐姐她刚才叫我什么将军?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傅君杼一脸傻兮兮的问道,话说自己啥时候变成了将军了捏,难道那个人和她长得很像吗?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韩飞漾见她这样更确定了眼前这人不是傅珺君,只不过长得未免也太相像了。
韩飞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站起来,她抬眸冷冷的看着即将沉下去的夕阳,随即转身走开。
“我果然还是适合安静的做个路人甲。”傅君杼嘟着嘴小声的说着等她回过神来却只看到韩容若冷漠的背影,“什么啊,连声再见都不会说咩?果然和那个小气鬼阁主一样讨厌,一个个高冷拽的跟女王似的,切,表以为就只有你们会面瘫。”
说完,某人刻意的板起脸望着天,周围的人都用看深井冰的眼神看着她,然后都快速的从她身边走开了,不到半刻钟某人的小脸就垮了下来,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面部肌肉真的会坏死的,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hold不住面瘫这种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_卡文卡的好心塞,晚安么么哒(:з」∠)_
☆、第十一章 天崖
快要落山的太阳渐渐的被乌云所遮盖,没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没有来得及躲雨的傅君杼只好一路在剧中狂奔,直到跑不动了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慢慢行走,看着周围乌漆麻黑的样子她缩了下脖子,在这样的阴雨天一个人走在没啥人的街道上,真的很凄凉有木有。
不知走了有多久,直到看到眼前的破庙眼里闪过一丝希翼,她抱着瑟瑟发抖的双臂走了进去,总算有了躲避风雨的栖身之所了。
傅君杼走进去一看里面的神像和墙角早已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她把外衣脱下放在旁边晾着,还好里面的衣服没有湿透不然有的她受的了,可惜她又不像其他的主角一穿来就懂得各种数理化和发明,好吧,简单的来说是某人不懂得怎么取火,忽然想起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主角们有的是用石头取火的,于是她在在外面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然后她欲哭无泪的看着手中的石头,嗷呜!不是说用两块石头就可以生火咩?!为毛就是打不着呢!
看着石头上还未干涸的水痕,她嘴角一抽,她这算是病急乱投医咩?
“阿嚏!”傅君杼猛地打了个喷嚏,好吧,没有火取暖那就走几步活动活动好了,然后她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经意看到那神像的眉目有些眼熟,于是就上前拂去蜘蛛网很快就看清了神像的面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眼神悲悯的望着前方。
“想不到繁华的京城还有这么落魄的地方,不是说古代人都很信神的吗,哪像在现代人们对神的信仰已经淡泊的几乎快没有了……话又说回来我明明就没见过她,为啥会觉得眼熟呢?
这里的人也真是的既然建了这庙干嘛又让它荒废呢……”傅君杼自顾自的吐槽着,然后她抬眸打量着神像见衣着华丽也不像品级低的女神,怎么就这样被人遗忘了呢。
不过那对姐妹倒是有点意思,书香世家的嫡女和庶女之间的虐恋情深这题材不错啊,回头一定要把大纲写好,她坐在神像旁边莞尔一笑。
这时傅君杼的脑袋忽然被什么打了下,她眉头微皱一回头周围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无奈的撇了下嘴角,也许是幻觉吧。
这时有个黑影从门外跑了进来,看见她后眨眼间消失不见。
然后某人的的头又挨了一次打,她猛地回头还是什么都木有,她往左边看右边就被打了一下,反之是一样的,于是某人的眼睛闪过一丝恐惧,这庙不会是闹鬼吧!
“你、你是何方神圣!有种戏弄我就没胆出来吗!”傅君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虽然她现在很想逃跑没错,但是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而且还那么黑,想想还是呆在这里好了,尼玛要是老娘今天命丧于此说不定还能见到我家君君最后一面,她在心里很阿Q的想着。
“你闯进我的地盘还有理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纳尼?”傅君杼一脸的茫然,她看了眼四周没有看见什么人影,然后低下头看见了一只全身黑色的乌鸦,她嘴角默默的抽搐着,“乌鸦居然会说话,这是传说中的鸟人吗?我一定是没睡醒……”
说完,某人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喂!你醒醒啊!”乌鸦额头滴下几根黑线,她不过是受了点伤一时被打回原形而已,这个凡人居然被吓晕过去,随即她看着某人还在微颤的眼睫,棕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不屑,“人类真是没用,就只会装死。”
“你!你这个只知道在背后戏弄人的家伙就很有用吗!”果然某人一听就炸毛了,然后她看见了她翅膀上的血迹眉头微皱,“你受伤了?”
“与你无关。”乌鸦语气冷冷的道,低头舔着翅膀上的伤口,然后一个转身就变成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翩翩美少女,然后她手一挥屋里就有了亮光。
“原来是小萝莉啊……”一连两次碰一鼻子灰的某人在看到她的人形后表示对萝莉什么的无爱,然后她看着那正在燃烧的树枝淡淡的道,
“我叫傅君杼,你呢?”
“天崖。”天崖说着就跳上了屋顶不再支声。
“我还度娘呢,丫的以为自己是蝙蝠吗,这年头妖怪还真是奇怪居然把神庙当作老巢。”傅君杼小声的吐槽着,趁现在火就赶紧把衣服拿过来烘干,明天要去哪里她也有些茫然,不过对她来说现在第一件大事就是赚钱,所以她得好好想个计划才是。
天崖看了眼对着火堆发愣的某人,这个凡人似乎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人类不一样,不过这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然后她闭上眼继续休息……
虽然梵玥楼的情报搜罗广泛,但傅珺君还是有些不放心,为了寻找前朝皇太女赫连宝的孩子,关于参与早朝的事大多都以称病在家休养为由没有去参加。
“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病的很重不宜见客知道吗,包括那个宋媒婆也是一样。”傅珺君看着老常吩咐道,想起那个每次见到她都喋喋不休吐沫横飞的宋媒婆,她的脸色微变然后带起面纱离开了这里。
“是。”老常目送那道艳红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关紧了将军府的大门。
此时早朝已结束,金銮殿里只剩下赫连淳和赫连莲以及在站在她身后的戈落儿。
“六妹你怎么没走?”赫连莲看着殿下没有要走的意思的赫连淳问道。
“臣留下是想跟陛下说中秋快到了,这次的家宴能否让守在皇陵的耿郡王回来吃顿团圆饭呢?”赫连淳垂首语气恭敬的问道。
“也好,朕也好久没有看到八妹了,你派人去接她过来吧。”赫连莲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看着她温和的笑了笑。
“是,谢陛下。”赫连淳说完便躬身告退,像是刚想起了什么中途回头看了眼龙椅上端坐着的那人,“听说中秋那天是那位的祭日,想来傅将军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赫连莲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的冷下去。
“绕了半天原来她想说的就是这个!”赫连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中秋那天是傅惊鸿的祭日,赫连淳这时提起这事明摆着就是给她添堵,真是岂有此理!
“陛下息怒。”戈落儿在一旁轻声的劝着,眼里的复杂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赶脚有点向小白发展,晚安么么哒(っ╥╯﹏╰╥c)
☆、第十二章 丑八怪(改错)
韩礼湘从国子监回到韩府时正是用午饭的时候,她走到饭厅眼神暖暖的看了眼和正夫龚氏有说有笑的韩飞漾,以及旁边温和笑着的儿子韩远琴,至于一旁的侧室秋氏和面无表情的韩容若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她坐在主位看了眼龚氏。
“都吃饭吧。”龚氏看着众人温婉的笑了笑。
韩飞漾横了眼安静吃饭的韩容若,在看到韩礼湘望向她的眼神时连忙转移了视线,她就是看不惯这个所谓的二妹,住在她家还摆着那副高人一等的臭架子,偏偏母亲还接纳了这个和秋氏进门时就带来的拖油瓶,等着瞧吧,总有一天她要爸这个贱种赶出韩府!
秋氏看了眼那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她扭头看着端着碗细嚼慢咽的韩容若暗自松了口气,好在这孩子沉得住气。
吃完饭后,韩礼湘考问了一下韩远琴的学文,后者对答如流从容不迫,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分赞赏和一丝自豪,虽说男子无才便是德,但在她看来男子熟读诗书也未尝不可,何况她韩家是书香世家怎能会有白丁出现呢。
“主母大人,宋媒婆和李媒公来了。”这时有小厮走进来禀报道。
“哦?快请他二位到客厅去。”韩礼湘看了眼脸色微红的韩远琴,然后带着龚氏离开了屋里,没多久韩飞漾和他也走了。
此时屋里只剩下秋氏和韩容若,他低声轻轻叹了口气。
“容若,再忍一忍吧……不要忘了我们的大仇还未报。”
“……小不忍则乱大谋容若知道,容若从未忘记过那血海般的深仇。”韩容若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眼神阴冷的像是一只随时捕捉猎物的凶兽。
“我会尽快联系那些人的……”秋氏伸手慈爱般的抚了抚她的头发,主子你看到了吗?小姐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摔倒就只会哭的孩子了,总有一天小姐会亲手手刃仇人祭奠您的在天之灵!
闻言,韩容若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屋里走出了韩府的大门,她回头时看见了下人们眼里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鄙夷,她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抬脚大步的往前走。
热闹的街市上有小贩的吆喝声也有未出阁蒙着面纱的男子带着小厮在石子路上散步或买些小玩意儿,也有挎着菜篮子跟菜农讨价还价的身穿布裙大叔们,在卖菜的旁边还有个拉着二胡右眼戴着眼罩的老妇。
“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佷骨感啊……”傅君杼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为毛别人一穿越过来就开金手指从此变得牛哄哄的,而她却神马都木有呢!妈蛋!这让除了码字和会一点二胡其它都不会的穷屌丝的她肿么活啊!难道要她学丑妃里的梦魔当个说书人咩?!她本来就不喜欢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那么多话,要真如此还不得累死!码字的话这里又木有电脑和爪机,手写她真哒hold不住啊有木有!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不会用毛笔写字的。
至于二胡虽然当个流浪歌手确实很酷木有错,但是除了会几首曲子其它的根本就不懂啊!傅君杼的脑海里幻想出了自己被银子无情抛弃的场景,于是她就连忙跑去追脚一踩空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不好了!有人溺水了!”
韩容若刚走到这里就听见有人着急的喊着,很多人听了都往那边赶而而她被人群往前挤被动的往湖边走去,看着周围拥挤的人群她眉头轻皱,这儿人多看来得等一会才能走了,然后她看见一个戴着眼罩的老妇放下手中的二胡跳进了湖里,没多久老妇就拖着溺水的人游上了岸,这时她也看清了那人的面貌,竟是那天遇见和傅珺君长得很像的那人。
老妇两手用力反复的按了按傅君杼的胸口,后者的口里吐出了很多湖水,然后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群人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她这是穿回来了咩?不对啊,这里的人都还是一身古装,看来是她想多了,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失望。
“你这孩子年纪轻轻地就算遇到再不如意的事也不能想着要去寻死啊!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要努力的活下去最后却死于非命吗?!”老妇看着还在发愣的她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我错了,谢谢您的救了我的小命。”傅君杼被老妇说得一愣一愣的,总不能说她是因为幻想过度追着银子跑才落水的吧,看着周围人眼里关心的眼神,她心中一暖,果然还是古代民风淳朴啊。
“以后别犯傻了就行,回家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老妇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二胡走了。
“嘿嘿……”傅君杼看着众人讪讪的笑了笑,众人见她没啥事了也就都散了,见人都走远了她松了口气,然后她听见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看不出来你是那种会轻易轻生的人。”韩容若背靠着湖边的一棵杨柳树上眼神淡漠的看着她。
“谁、谁说我轻生了!你不要胡说!”傅君杼涨红着脸解释道,这不是上次那个高冷女吗?!
“不然你干嘛跳进湖里。”韩容若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关你毛线!”傅君杼对她做了个鬼脸随即转身往破庙那边走去。
韩容若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淹没人海。
此时赫连淳神情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王爷,去接耿郡王的人已经启程了。”心腹罗灏在一旁声音谄媚的道。
“嗯。”赫连淳淡淡的应了一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中秋那天应该会很热闹吧。”
“那是自然。”罗灏在一旁符合的笑着。
傅君杼刚到门口就闻到了烤肉的问道,她走进去就看到了黑衣少女正在烤着鸡腿。
“小天崖你这样自食同类真哒好咩?”傅君杼躲在火堆旁边取暖,眼睛直盯着鸡腿咽了咽口水。
“闭嘴!你这个丑八怪!张口咩闭口咩你是属羊的吗?!”天崖不耐烦的把一只鸡腿塞外了某人的嘴里,然后把另一只放在火里烤着。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油…………”傅君杼拿着鸡腿当话筒小声的唱着,然后委屈的看了眼少女,嗷呜!外表这么软萌的小萝莉脾气居然这么暴躁,果然不能用外表去判断一个人,包括妖怪什么的……嘛,谁让她现在还吃着人嘴短呢,于是某人泄愤似的啃着手中的鸡腿。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两位大神写的文,很好看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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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大纲只能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主要是阿璨觉得大纲神马的有些麻烦所以……别打我 (っ╥╯﹏╰╥c)
@( ̄… ̄)@各位大大们晚安
☆、第十三章 多余(改错)
傅君杼为了感谢老妇的救命之恩特意来到了街市上,没走几步就听到了那哀伤凄婉的二胡声和老妇带着一丝沧桑的歌声。
“一句不负如来不负卿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吾在江边等到白头却不见那一缕倩影……”
想来这位老人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傅君杼看着老妇另一只眼睛里流露出的一丝悲凉 ,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是你啊。”老妇看到她后停了拉二胡的动作,淡淡的道。
“谢谢您那天的救命之恩。”傅君杼挠着头笑的有些腼腆。
“谁还没有个不容易的时候,不嫌弃的话跟街坊们叫我唐婶好了,我看你也不像本地人,外地来的吧?”唐婶用袖子擦了擦二胡语气温和的问道。
“是啊……虽然不多还请你手下,等以后晚辈会重谢的。”傅君杼说着掏出了一些碎银子,嗷呜!这可都是她现在全部的家当,唉,这世上最难还的债除了情债还有人情债。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我何时说要让你回报了?”唐婶刚刚看着她温和的眼神渐渐冷却下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嗫嚅了半天,低下头不安的抠着指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若真想回报就常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聊聊天就好了。”唐婶的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哒,这个可以有!”傅君杼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她指着二胡不好意思笑了笑,“这个可以借我用下吗?我好久没练习这个了不知道有没有生疏。”
唐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见她手法熟练的拿起二胡,一曲高山流水在两根弦之间流溢出来。
“手在抬高一点。”唐婶看着她抬高了手势整个曲子也变得顺畅了些,心想这孩子还真是一点就通,于是就闭上眼静静的聆听着。
在曲子快要终结的时候,傅君杼看到一抹眼熟的红衣,她来不及收起眼里的惊诧就躲在了旁边人的身后,那个吝啬鬼怎么会在这里!
傅珺君并没有发现傅君杼的存在从她面前擦身而过没有片刻的停留,她看着那匆匆离去的红衣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发现……仔细想想自己这样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呢,她不过是个普通的路人甲就算光明正大的从吝啬鬼面前走,应该也不会怎样吧。
“怎么了,脸色不好是不舒服吗?”唐婶回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她语气带着一丝。
“没、没什么,这个还给你。”傅君杼嘴角扯起一抹微笑,把二胡还给了她。
“我先回去了,明天接着聊。”唐婶拿起二胡转身步履缓慢的走着。
而傅君杼也没有注意到唐婶走的方向和傅珺君是一样的。
看着唐婶有些佝偻的背影,傅君杼忽然想起了已经去世多年的奶奶,那是在她七岁多的时候那个疼爱她,几乎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的那个老人在夏季的某天躺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她握着老人枯叶般的双手茫然的看着浑身名牌身上散发名贵香水的女人和爸爸之间的争吵,那是她记忆中妈妈最美的一次,美丽却带着刺痛人心的刺,他们把她推来推去她忽然觉得自己对那两个人而言是多余的,那女人扔下了大把的钞票冷冷的说,“这是给君杼的抚养费,以后别再来纠缠我!”
“你给我滚!”爸爸双目赤红的怒吼着,那女人如他所说高傲的离开了病房。
那时的傅君杼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温柔的妈妈会变得那样陌生,她看见爸爸在妈妈走后哭的像个小孩,看见他卑微的捡起那些钱抱着她说,“君杼啊……爸爸发誓以后一定要你过上好日子!”
而孩子只是无言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于是爸爸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变得越来越忙碌,傅君杼也变得越来越孤僻乖戾,她越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就在这时珺君出现了,她告诉她,“对于我而言你就是全世界你不是多余的。”
就因为这句话傅君杼才会撑到了现在。
再后来有人把公司的钱全都卷走了,傅君杼的爸爸被气的得了重病没有钱开刀,最终死在了病魔的手里,她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安排完爸爸的后事后,带着简单的行囊离开了A市,那年傅君杼十六岁。
“果然就像加菲猫说的那样,这世上除了千层面连你自己都是多余的。”傅君杼低声自言自语,风拂过她的脸庞有种冰凉的感觉,她伸手一抹居然全是泪水,看着周围人不解的眼神,她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你很怕那个红衣女子?竟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傅咩咩你除了会哭还会什么。”忽然有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回头怔怔的看着少女棕色的瞳孔。
“她是……我债主我当然要躲着了,难不成傻站在这儿等着挨揍么。”傅君杼白了她一眼,支支吾吾的解释着,“你啥时候来的?”
“就在你和那老太婆闲扯的时候……她身上有种亡魂的的气息。”
“你说唐婶!?”
“……是你的债主,她身上怨气太重。”
〃小天崖你要是转行当神棍绝对能忽悠一大票人。”傅君杼狐疑的看了眼黑衣少女,啧啧,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这货真的是妖吗?
“我只是凭直觉而已。”天崖有意无意的看着傅珺君走的那个方向,眼里划过一丝暗沉。
“花擦!直觉又不能变成萌哒哒的银两。”傅君杼不以为意的撇了下嘴角,话又说回来这里不是只有木有嫁人的男儿才蒙面纱的咩?吝啬鬼每次都戴那玩意儿莫非她其实也是个异装癖?想到这里某人恶趣味的笑了笑,不过听她声音好像也不像是刻意模仿的,不过这些跟自己好像也没啥关系来着。
“……”天崖的额头滴下几根黑线,不再理她。
傅珺君在一家简陋的房租旁挺直腰背站在那里似是在等人。
她抬头望了眼来时的那条羊肠小道,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一个老妇,她打量了会儿那老妇的外貌和手中的二胡,对对方的身份有了几分的确定。
“你是何人?”唐婶见有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神情有些不悦。
“阁下可是唐家堡堡主唐如风?”傅珺君走到她对面轻声问道。
“这里没有什么唐如风,只有我这个瞎眼瞎眼老太婆。”唐婶脸色变了变冷冷的道。
“相传唐如风当年是赫连宝身边第一高手,如今却甘愿隐居在市井之中着实让人觉得屈才啊。”她的语气似是带着一丝感叹,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唐婶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拉起二胡一阵阵刺耳的曲子化作无形的剑刃直逼傅珺君,后者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扬起手中的凤焰飞针向唐婶飞去,唐婶往后一仰针尖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你居然是那个老东西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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