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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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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猪猪谁惹你哭了,难道是君那家伙么?其实君那个人也挺好的,只要你自己不找死的去触碰她的底线,一般来说她也不会对你怎样的。”衑淚坐在旁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见她变黑的脸色。
  傅君杼眼神微愣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妖孽,等她回过神来才暴吼一声。
  “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不好意思我有没有说过我家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衑淚回眸对她笑的灿若夏花半真半假的说着。
  “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傅君杼愣了愣然后有些不自在的道,“那个……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没什么。”衑淚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看向桌子上的针线又看了眼那满是针窟窿的十指明白了些什么,他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你刚才该不会是被针扎的才哭的吧,这种针线活还是得我们男子做才适合啊。”
  “哼,你说得倒是轻巧有本事你缝啊!”即使美人在她面前嫣然一笑但是听了这话心里难免有些不服气。
  “这有什么难的。”衑淚眼中含笑的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快速的拆了线然后动作娴熟的左缝一针右缝一针,很快一个简约的布袋就缝好了。
  “哇塞!小淚淚你真是太心灵手巧了。”傅君杼拿起布袋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怎么小心眼对待人家的。
  “就这点小事儿,酒凰国里是个男子都会的。”衑淚难得的腼腆的笑着,凤眸中的羞赧一闪而过,她还是第一个这样夸赞过他的人呢,这种感觉还不错。
  “你就别谦虚了,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就享福了。” 傅君杼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她看着那个布袋笑弯了眼睛,吼吼,百宝袋终于做好了。
  “那小猪猪你愿意娶我么?”衑淚凑近她面前看着她脸上那对深陷的酒窝似笑非笑的问道,要是君笑起来的时候应该也会有这么可爱的酒窝吧,可惜他从未看过那人对他笑过。
  门外,傅珺君隐去了自己的气息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知道衑淚是在跟那个笨蛋开玩笑,听着屋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的沉默了会儿,的确衑淚拥有的绝色美貌足以让所有的女子为之倾倒,想起那人初见衑淚那副惊艳的模样,不知为何她的心感到莫名的烦躁,那个没什么智商的花痴应该会想也不想的答应吧!
  “这个么……像你这样美丽妖娆又耀眼的存在,要有强大而有懂得怜惜你的人才配拥有,我嘛……就是个穷屌丝不想去糟蹋你,小淚淚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女人呢。”对于自己的取向傅君杼从不掩饰,她爱谁和别人无关,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衑淚很美让人怦然心动,可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若说有什么也只是花痴而已,当然她知道刚才这些是衑淚在开玩笑。
  “小猪猪其实你是男人吧,我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有必要说这些拆我的台吗,你配合我下会死吗?”衑淚嘴角一抽,这么奇葩荒谬的言论也就只有她能说的出来,不过一向自认美貌无双的他第二次在一个认不认没多久的人面前感到有些挫败和无力,第一个当然是傅珺君了,他认识了那人这么久了没有见过对方对自己动过心,反而像这只猪一样在语言上打击他,如此相像的这一点,说她们是亲姐妹估计也没有人会怀疑吧,可是君那家伙居然说不是,真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笃定。
  “好吧,其实我是男的。”傅君杼无奈的摊了摊手,反正说她像男的又不止衑淚一人,“不要叫我小猪猪听到了没!”
  “这个称呼很可爱不是吗~”衑淚撑着侧脸对她抛了个媚眼。
  “可爱个毛线啊,美男计什么的老娘早就免疫了。”傅君杼被恶寒的搬着凳子往后移了几步,这家伙果然是个妖孽没错。
  “是谁第一次见到我就流鼻血的?”衑淚抚了抚垂落着的青丝凤眸电力十足的看着她。
  “那是因为我火气大,尼玛第一印象果然很坑爹的说!”某人刚说完就感到鼻孔下有热流要涌出,于是她捂着鼻子起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个死妖孽绝对是故意的!长得美就可以随便放电么!哼!”
  “哈哈!小猪猪你好可爱。”衑淚看着某人败下阵逃离的背影哈哈大笑着,然后他看见红影一闪而过,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快要吃完了,正在加快码字速度中,晚安么么哒(っ╥╯﹏╰╥c)

  ☆、第七章 金钱如粪土?

  傅君杼仰着头走在院里的小石子路,嗷呜!色子头上一把刀这话说的果然没错!死妖孽!我诅咒你这辈子被被强攻压的翻不了身!
  “苍天啊!大地啊!君君你快回来救救我,我真的hold不住了!”傅君杼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她真的好想她家君君,可是后者却始终未出现,她的眼里划过一丝落寞,到最后又只剩下她一人了呢。
  “擦擦吧,在这样流下去不怕贫血吗,纵然衑淚倾国倾城,你也没必要每次见到他都这么激动吧。”
  “关你毛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条浅紫色的丝质手帕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抬眸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的笑意,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窘迫,然后很不客气的拿起手帕胡乱的擦了擦。
  “这里一草一木都是本座的,本座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傅珺君英气的眉毛一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啊,您老人家是土豪当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傅君杼撇了下嘴角,然后换上一脸狗腿样儿,“阁主大人咱能商量个事儿好不?”
  “说吧,除了工钱的事其它都好说。”黑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财迷除了钱以外还会提到什么。
  “切,你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是视金钱如粪土滴。”
  “……你这样睁眼说瞎话不会脸红么?”
  “好吧,我老实交代……能不能借我一根发带,您看我这样披头散发的也不算个事儿对吧~”傅君杼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顺便在心里把这个抠门的小气鬼的祖宗三代‘友好’的问候了一遍,丫的付点工资会死吗!总有一天老娘要跳槽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简单,明天给你带过来。”傅珺君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难得心情好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的,而且你身无分文的来这里你朋友不会担心吗?”
  “我家在很远的地方,我唯一的朋友也被我弄丢了……”傅君杼用帕子捂住鼻子嗡声嗡气的答道,然后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要不阁主大人资助我一点儿,反正您是土豪不差钱~”
  “想得美。”她丢给某人一个白眼然后运起轻功乘风离去。
  “你这个比周扒皮还坑爹的小气鬼!”傅君杼对着她早已远去的嘴角一撇,然后故作一脸忧桑状的望着明媚的天空,君君啊你真的消失了么,如果我才是那个幻想出来的该多好,君君啊……回来吧,反正你已经陪了我二十多年,应该也不介意接下来的几十年一直陪着我吧。
  傅君杼在心里呼唤无数次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渐渐的她眼中的希翼变成了失望。
  木堂主回来时刚好听见那句吐槽,于是她脸色一变走近发呆的某人身旁。
  “要不是阁主收留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沿街乞讨呢!居然还敢说阁主的坏话!还不快去干活!”
  “大婶你这么凶悍小心一辈子找不到媳妇!”傅君杼知道木堂主因为性格的原因一直都是单身,所以她说完后在对方没发飙之前,快速的跑走了。
  “死丫头别再让我看到你!”木堂主老脸一红冲着她的背影怒吼着,她回头对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木堂主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那边,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暴跳如雷的样子,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前方那座不时传来热闹的嘈杂声的高楼的房檐,唇角浮现若有若无的苦笑。
  “多情总被无情恼,心悦君兮君不知。”木堂主说完摇头苦笑,她果然不适合说这种文绉绉的话,随即也离开了这里。
  被丈罚过的张恭简好在身子骨还算硬朗捡回了半条老命,回到张府后她交代了正夫和几个小妾收拾收拾些细软准备明天回老家。
  此时她坐在书房的门口独自饮着一杯佳酿,也许因为伤势未痊愈让她的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发白,她眼神恍惚的看着仿佛近在咫尺的那弯明月,她这大半辈子都在追逐功名利禄甚至……如今她被当作弃子弃之,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过,想想真是可笑又愚蠢。
  “恩师……这杯酒就当是不才学生敬你的。”张恭简又倒了杯酒撒落在了地上,醉眼朦胧的看着月光下的那片竹林,她的鬓角的白发比之前多了很多,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你不配。”
  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院中,月光下立着一个修长笔直的背影,张恭简眯着眼望去怔了怔,这个背影竟和当年的傅惊鸿如此相似,她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她已猜出来人是谁。
  “小君啊,我记得恩师曾说过这世上很多人都有他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和一些致死也不会放弃的追求,我不过是这里面的其中一个罢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招让代王弃车保帅反而会惹来她对你的忌恨?”
  “我母亲带你不薄可你又是用什么回报的呢,那几封所谓的通敌的书信是你写的吧,你倒是把她老人家的字迹模仿的当真是可以以假乱真呢。”傅珺君回头冷冷的看着她,还以为她会被打死没想到她的命还挺大,不过看她这脸色大油尽灯枯之象,看来赫连莲还是对她留些情面的。
  “呵,当年赫连莲利用和老师的结拜之情煽动老师参与皇位之争多半都是九死一生,前朝的皇太女死的有多惨你听说过吧?明明是赫连莲亲手杀的最后背黑锅的却是老师!
  你应该恨当今陛下才是,是她为了灭口不顾往日的情分借代王的手借刀杀人!
  我只想一世荣华富贵不想像老师那样为了所谓的见鬼的正义什么都可以不顾,当年代王用妻小的性命威胁我,出卖老师实在是非我所愿……说到底老师和我不过是皇室争斗的牺牲品而已。”张恭简刚说完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她背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那人。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黑眸里的寒光一闪,傅珺君转身消失在漆黑浓密的夜色中,赫连淳和赫连莲?她们两个谁都跑不掉!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目光阴冷的看着一脸惊恐的张恭简。
  “我都已经沦落这种地步了为何还不放过我!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根本就没有说出半点对她不利的言语,为何还要派你来!”张恭简向后畏缩着不可置信的质问着。
  “王爷说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要怪就怪你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那人说完一掌打向她的胸口顿时心脉全被震碎。
  “是……你……”张恭简抓着她的胳膊看着她摘下了面罩瞪大眼睛里面满是不可置信,最后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
  “哼,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主子给你留的最后一点尊严。”那人拿出一条看似名贵的丝帕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她那张阴沉的脸庞以及眼中的不屑。
  回到将军府后,傅珺君躺在躺椅上合眼休息,张恭简这些年从国库里贪污了不少银子但大数都进了赫连淳的口袋,如今她把张恭简拉下马也就等于断了对方的财路,上一世也就是因为这个赫连淳才会认真的正视她企图除掉她,当然也是因为上一世的自己太过大意才会栽在了赫连淳的手里,这次她要仔细斟酌再把赫连淳和那个总是自以为是明君的赫连莲各个击破。
  想到这里她睁开了眼,黑眸望着那烛光闪过一丝冷笑。
  管家老常抱着一些画册走了进来见她在休息便转身放轻脚步准备离开。
  “老常有何事?”
  “将军这是城中的宋媒婆送来的各家少爷的画像,请您过过眼。”老常见她醒了便把册子递了过去。
  “那您觉得谁合适呢?”傅珺君抬眸看着这个跟随她多年的老管家。
  “老奴觉得漓丞相家的刚并及笄的漓歌少爷个性纯良,还有书香世家的韩家的次嫡子韩远琴知书达礼,若论家世自然漓歌少爷是极好的。”听老常的语气似乎很中意漓歌。
  漓歌?在傅珺君的印象中那是个只有数面之缘纯白如纸的孩子,至于韩远琴听说文才很好,至于别的她就不清楚了,以上的这两位虽然都不错但却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其实她喜欢的是那种不一定会让她的心悸动,让她有所牵挂能陪她走下去的就行。
  “老常,你去告诉宋媒婆这事儿我不急。”傅珺君淡淡的道,然后她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看到了那张脸时而张牙舞爪时而生气嘟嘴时而安静落寞,看着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然后走近旁边的架子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鹅黄色的发带,那个财迷见到后应该会喜欢吧。
  “老奴知道了。”老常暗自叹了口气,虽然将军平日里对她礼让三分但是她也知道主子的事做奴才的不能逾越,如果太傅和夫人还在该多好,至少主子现在不会过的那么累。
  深夜宫门已经关闭,一个黑影快速翻墙一跃,径直往御书房走去。
  戈落儿一脸惊讶的看着突然走进来的黑衣人,小黎?然后她看了眼还在批奏折的赫连莲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这次又是谁倒霉了?
  “小黎,都办妥了吗?”赫连莲停下批阅奏折淡淡的问道。
  “已经办好了,白天交代侍卫们下手的时候刻意让她们给她留了半条命,明天早上张府的人发现她的尸体只会以为是重伤不愈喝酒过度所致。”黑衣人跪在地上缓缓抬头恭敬的答道。
  “做的好,落儿带她去内侍监领赏。”
  “是。”戈落儿弯了下腰带着小黎离开了这里。
  此时屋里只剩下赫连莲一人,她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那些奏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不易且行且珍惜,有位读者大大曾经酱紫说过,阿璨在想要是升级到三千党会不会就有人看文了呢(??ω?‘)话又说回来一章三千俺真的hold不住,所以只是想想而已,捂脸遁走(?╥ω╥‘)
  各位晚安么么哒(っ╥╯﹏╰╥c)

  ☆、第八章 发带(改错字)

  赫连莲起身走到内室眼神复杂的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幅人物肖像,她的目光停留在有面容清俊气质儒雅的女子画像上,然后她又看了眼及女子身旁身着浅红色襦裙面容温婉的男子。
  “惊鸿啊……十多年了,这些年朕终于明白什么是高处不胜寒,朕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就只剩下丞相她们了,不要怪朕心狠,是那些老家伙以为立了功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没有一个成功者不是踏着无数的尸体一步步通往胜利的宝座的,呵,若你活着一定会嘲笑我吧。”赫连莲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苦笑,她伸手抚了抚画像,“有时候朕真的很怀念我们当年那些把酒言欢鲜衣怒马的日子,真羡慕你和赵梧桐到死都不离不弃,你曾说朕只是心计利用你们让朕帮得到皇位从未付出什么代价,可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注定要做一辈子的孤家寡人,难道这个代价还不够吗。”
  赫连莲的眼角有着湿润然后她闭上眼过会儿又睁开,眼里的水汽已退散,她唇边浮现一抹嘲讽的笑,用一世孤独换来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很公平不是吗?
  于是翌日的早朝大臣们都知道了张恭简在家中暴卒的事,其家眷在天亮之前带着她的尸骨回去了老家,众人听了都唏嘘不已看着赫连莲的目光比从前多了一丝诚惶诚恐,而赫连淳听了后只是嗤笑一声没有说什么,既然她死了省得自己动手了,反正还有别的棋子可以用。
  傅君杼用鸡毛掸子扫去了书架上的灰尘,然后她看着屋里摆设的古玩顿时眼前一亮,然后她伸手拿了一个小巧的珐琅彩瓷瓶放在了百宝袋里,这么一个小小的瓶子不见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那个披着土豪外衣的吝啬鬼不给她工钱,那她只好那这个用来做点精神补偿了,反正放在这里也只是闲着还不如折现救济救济她这个穷屌丝呢,话说这玩意儿搁现代怎么说也得值好几万吧,就算回不去了也可以把它转手给黑市什么的,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有木有!
  傅君杼这样想着仿佛看见了可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于是她傻傻的笑着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然后她整理了下衣服的褶皱把鸡毛掸子放在一旁就出去了,刚出门她就看一抹艳丽的血红色从墙外飞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摸了下百宝袋然后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可不能让这家伙发现了什么,否则她真的会死翘翘的说。
  “嗨,阁主大人你今天来的好早啊。”傅君杼看着那人讪讪的笑着,手紧抓着带着不放。
  “拿着。”面纱遮住了傅珺君的脸部让人猜不出她此刻的表情,把一个东西扔给了笑容还没有收回去的人,然后径直走进了书房。
  “她还真带来了啊。”傅君杼拿着那根鹅黄色样式虽有些陈旧但却挺别致的发带,愣愣的看着那红色的背影。
  不一会儿又有一批黑衣蒙面人从外面飞了进来,他们经过傅君杼身边的时候,她明显得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气,难道这些就是传说中的蒙面杀手咩?果然很神秘和霸气侧漏啊。
  “大白天的穿着黑衣以为自己是熊猫吗?啊,不对貌似熊猫比他们多了一种颜色,啧啧,除了黑色就不能发别的工作服么,真是抠门。”傅君杼看着他们都进了书房转身握紧了手里的发带屁颠屁颠的往池塘那边跑去了,却没有看见迟来一步的衑淚看着她疑惑的眼神,他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柳眉微蹙,那个怎么会在她手里?
  然后衑淚往收起心中的疑惑往书房走去。
  “寒鸦这是最近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傅珺君将一张单子递给了为首的黑衣人。
  “是,属下明白了。”寒鸦看了眼上面写的一个个人名然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里。
  “听说那些老家伙为了户部尚书的职位闹的面和心不和了,真不明白你为何让我把证据给她们,你自己去揭发不正好立了一功么。” 衑淚等他们都走远了才走过来。
  “枪打出头鸟你没听过吗?”
  “好吧……我说这里又没外人你就不能把面纱摘下吗。”衑淚有些无奈的说道,见她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只好默默的叹了口气,“问你个事,那根发带你不是很珍惜的吗你怎么送给小猪猪了?你别说你不知道小猪猪是谁啊。”
  “放在我那里也没有什么用,她正好没有用的就给她了,我不想别人觉得我苛待属下。”傅珺君语气自然的说道,黑眸里的异样一闪而过,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选了那根发带,也许只因为她觉得适合那个人吧。
  “是吗。”衑淚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想当初他问傅珺君要这跟发带的时候,后者说什么都不给现在就这么轻易的给小猪猪了,真是太厚此薄彼了,不过如果对方是小猪猪的话就算了吧,虽然他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别扭。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傅珺君眉毛一扬反问道。
  “那个啊,根据我的调查小猪猪跟朝廷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她的来历也没人说得清,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衑淚以为她问的是傅君杼的事连忙正色的严肃的回答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前朝皇太女的遗孤找到了吗?”傅珺君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没有,不过我打听到了孩子被护卫送走的时候身上有着一块皇室特有的凤翔玉佩,只要找到玉佩就能找到那孩子。”他低垂着眼眸语气认真的答道。
  “务必要找到她。”傅珺君眺望着窗外的那颗梧桐树,黑眸里的寒芒一闪而过。
  傅君杼用发带绑了个马尾,她习惯性的看着水里的倒影笑弯了眼睛。
  “真是帅到没人爱的地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说完,她一脸向往的看着墙外,话说她也好想翻墙趁机跑出去的说,可是她又怕一不小心摔成骨折,她有那么怕疼所以只是想想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来这里有段时间了可就是不知道大门在哪里,不行,她得想办法摸清路线然后以后也好好跑路,然后某人四处瞟了眼发现没什么人,就往前院那边走去,因为只有那里她没去过。                    
作者有话要说:  错字党桑不起(っ╥╯﹏╰╥c)

  ☆、第九章 自由?

  傅君杼在院子里饶了几圈终于在西厢房的尽头看到了一扇紧关着的大门,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那里就是出口?
  眼看着自由就在前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身后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座姹紫嫣红的花园,虽然园中花香馥郁,但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脂粉味儿,她看着不远处有着一座雕梁画栋的高楼,听着里面传出来的莺声燕语和丝竹声眉头微皱,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小花你甘愿委屈在这里多年可是为了她?”
  是大婶的声音!傅君杼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小脑袋悄悄的观察着局势,望着木堂主神情凄然的看着那人,她眼中疑惑更甚,这个真的是那个凶的跟母夜叉一样的大婶么?原来她也有这种脆弱的时候,可惜那人是背对着傅君杼的,自然也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不过看背影目测应该是个男的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必要解释了,阿木姐姐在小花的心里,你永远是白家村那个对我很好一直保护我的大姐姐,对你小花永远是心存感激的,别的小花不敢妄想什么。”那人扭头不再去看木堂主,从这个角度傅君杼正好看见了那人的脸,居然是花叔!
  艾玛我去,大婶居然喜欢花叔,他俩居然是青梅竹马!看不出来大婶有着粗犷的外表还有颗温油长情的心啊,傅君杼一脸惊诧的看着那两人,看着木堂主眼里的落寞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忍,虽然某人没有谈过什么恋爱,但是她看得出来木堂主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呵,姐姐?”木堂主哑然失笑她笑着眯着眼睛掩盖了眼里的水雾,纵然她守护了这人多年也抵不过他对那人的执着和神情,她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然后转身头也未回的离开,既然得到了答案又何必多作纠缠。
  “这现实版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傅君杼看着木堂主远去的背影感慨道,一回头就看见花叔打量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大叔你看我这样是不是很有女子气概,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啥。”她指了指自己的发型讪讪的笑道,眼神往一旁瞟着。
  “行了,我问你刚才你到底听到了多少?”花叔两眼紧盯着她的神情沉声问道。
  “看,有神仙耶!”傅君杼伸手指向他身后脚下生风转身要逃走,谁知花叔却快她一步拦住了她。
  “少来这套,老实回答我问题。”
  “其实吧……我赶脚大婶辣么喜欢你,你不能因为她长得不符合大众审美就酱紫直接拒绝她吧。”说完,她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就是个普通的酱油党,我真不是有意偷听的。”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不是和她不对盘吗,怎么帮她说话了。”花叔眼神狐疑的看着她,果然她都听到了,细想一来可是这又有什么呢,是他太过紧张了吧。
  “谁、谁帮她说话了,那是你的幻觉吧,大叔你知道这儿的出口在哪吗?”傅君杼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其实刚才她只是随便那么一说,谁要帮那个凶悍的大婶啊,切。
  “你想去哪里?如果你想逃出去还是算了吧,背叛焚莲阁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我看阁主对你也挺好的,你就安心的当你的贴身丫鬟得了。”花叔不以为意的说道,然后望着那满园子的花朵不再说话。
  闻言,傅君杼的眼珠子转了转,心想不能承认我是要逃跑,不然大叔肯定会告密的,于是她咳嗽了几声才开口。
  “逃跑什么的才木有,我就是帮阁主大人买点必须用品而已,我发四!”傅君杼伸出了四个手指一脸坚定的说着。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花叔听了也不疑有他转身走在前面带路,跟在后面的她暗自为自己的小聪明小小的得意了下。
  傅君杼到了大厅才知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倾醉,当然她也看到了不少的美人儿,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来得及一一欣赏,看着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眼睛顿时一亮,自由我来了!
  傅君杼走出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的空气好有自由的味道,她回头看着在招呼客人的花叔张嘴想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然后转身往未知的前方走去。
  此时赫连淳和文官徐东於在客厅里商量着什么。
  “王爷,这张恭简死了那我们以后要从哪儿弄银子?”坐在下方的徐东於一脸苦恼的说道,没了银子那她怎么去纳第十三房小妾呢。
  “现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不是空的吗再找我们的人填上就是了。”相比起来赫连淳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那几个老家伙想断她的财路门都没有,“而且我们的那些地下山庄最近利润也不少吧。”
  “还是王爷最会运筹帷幄。”徐东於眯着那双小眼谄媚的笑着,她仿佛看到了将要进门的小妾那如花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心中一片旖旎。
  赫连淳眼中的轻蔑飞快地一闪而过,和她客套了几句便让管家打发她走了。
  “王爷可是要休息?”一旁的小厮见她有些困倦的神情询问了下。
  “不是,离中秋还有多久?”赫连淳看着旁边的盆栽随意问道。
  “回王爷还有半月有余。”
  “时间过的真快,你下去吧。”她看着小厮离开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又被一样的浮夸和张扬所取代。
  傅君杼用百宝袋里的瓶子换了二两银子,这可是她跟古董店老板好说歹说才换来的,走了半天的路肚子饿了于是就在家馄饨摊前停下。
  “老板来碗馄饨。”
  “好嘞。”
  她看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喜笑颜开,刚想着要开动却一阵喧哗声给打断,只见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的往这边行来,周围的人看到后都脸色一变纷纷都退到旁边让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隔壁家的小萝莉跟她家人来店里买七喜,她看着我的脸居然说我小白脸T^T人家明明是女汉纸来着(っ╥╯﹏╰╥c)
  新的一年祝大家开开心心心想事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晚安么么哒(づ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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