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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发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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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爆竹在门外炸响。
    “我说你一个警察应该好好在局里待着,钻研下怎么破案,总上这附近转什么?”
    江若蓝看着窗外的一闪即逝的亮光。“看来你很注意观察我嘛。”焦正搓了搓鼻子。
    江若蓝地脸立刻红了。
    本想打击他一下来出出气,结果被击中的是自己。
    每次“智斗”都是只开了个头就被焦正给扭转了局势,真讨厌!
    “我才没时间注意你,”江若蓝恼火的白了他一眼:“是有人让我帮助监视你的。”
    “哦?咱们的工作什么时候有了互动性?”焦正露出他的白牙。
    谁说男人牙齿白就一定是个好男人?
    虽然他总是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比如门上的巨幅圣诞老人和闪着彩灯的小杉树就是他在12月20日那天送来地,还说什么“发屋没有一点青春地气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老板的”,还有屋顶地灯,只要它头天坏掉一个第二天他一准出现给换上,害得她一看到哪个灯泡在那不祥的闪动就以为它是受到了焦正的诅咒,另外……上次那个闹事的小混混也是他及时赶到带走的………嗯,身手还不错……
    怎么就那么“及时”?还不是……监视!
第181章 状况

           不管怎么说也算帮了不少忙,勉强可以归入“好人”的行列,可是……可是你瞧他那讨厌的样子!
    “我问你,你有没有女朋友?”江若蓝开始审问,不过她觉得自己多此一问,这么讨厌的人怎么会有女朋友?只是为了对舒媛负责,唉!
    她厌恶的扫了他一眼,可是……
    焦正的眼神很奇怪。
    他戴着帽子,帽檐在眼睛的部位形成一片月牙形的阴影,他的眼睛就隐在这阴影里,导致很多时候江若蓝都弄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不过现在,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那目光……是因为有了阴影的遮盖而显得有些柔和吗?
    心莫名其妙的猛跳起来。
    她赶紧转过头,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焦正也转过头,开始东张西望。
    “要过年了,你这也没什么年味嘛。”
    江若蓝的心仍旧狂跳不止,甚至开始眼前发黑,头也晕了。
    天,这是怎么了?
    她赶紧坐在椅子上。
    焦正高大地身影在屋里晃了几圈。突然发现江若蓝没了动静。他转过身。看着椅子上地江若蓝:“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一直想讨伐我吗?病了?”
    他走过来。蹲下身……
    一只大手从眼前游过。贴在江若蓝地额头上。温热……蔓延……
    刚刚有些平静地心霎时又狂跳起来。
    江若蓝被这种感觉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躲……
    焦正愣了下,尴尬的收回手。
    屋里的温度好像有点热。
    “嗯,你刚刚说什么?”焦正站起身,装模作样的摆弄着桌上的剪子,让它在桌面上转圈。
    “啦……啦……”
    “什么?”江若蓝的耳朵仍旧被轰隆隆的心跳充斥着:“哦,舒媛很喜欢你。”
    大脑现在只能进行直白地表述了。
    “啦”声似乎短暂的停了下,又继续起来。
    江若蓝的眼珠便跟着那剪子旋转。
    “哦?舒媛是谁?”
    焦正的帽子在脸上制造了大半个阴影。
    “就是你每次来对你最热情的那个……”
    江若蓝的语气突然有些懊丧。
    是地,每次焦正突然出现在发屋。屋里再怎么热闹的气氛都像被寒流突袭,每个人都闭紧了嘴,表情严肃而紧张,连呼吸都不肯大声,一下子凝成一幅灰白的照片,只有舒媛如同一朵绽放的红玫瑰一样。嵌在照片里,分外耀眼……
    “你对我不热情吗?”
    “我……”
    江若蓝的眼睛还固定在剪子上,过了半晌才感到焦正的调侃。目光转移到焦正盖着大半个阴影的侧脸上……
    棱角分明的脸,高大的身材……舒媛说他挺帅地……
    焦正感觉到这种注视,转过头……
    江若蓝慌慌的垂下眼帘。
    今天是怎么了?
    “不攻击我了?”
    他的声音……有这么好听吗?
    江若蓝不敢抬头。
    “那好吧,我走了……”他淡淡地影子开始移动。
    江若蓝赶紧抬起头,正撞上走到门口的焦正转回身,赶紧调转目光。
    “不用送了……”他总是这么“自作多情”:“其实我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江若蓝不知道自己怎么咕噜出来的这句。
    “你有多久没有去听风苑了?”
    听风苑?好熟悉又好陌生的名字,自从宣判被“驱逐出境”之后。每每想起,她都会刻意回避,现在又提它做什么?
    “听风苑最近出了点状况。你最好回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通知我……”
    门突然开了,一个人进了门。
    俩人打了个照面,愣了下。
    焦正摸了摸鼻子,走出门去。
    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夜幕中,只有“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却也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听风苑,如一个冰块掉入沸腾的水中,心一下子平静了。却又因这丝丝的凉而引起一股冷气窜遍全身……
    听风苑……贺利嘉……江梅昊……那个凄凉的秋夜……
    江若蓝不自觉地笑了笑,笑中渗着冷气。
    看向镜子时才想起刚刚进来个顾客,忙热情的转过身。
    顾客正站在沙发旁,一副不知道是否该打扰她沉思的拘谨模样。
    “大叔,您来了,快坐。是不是头发又扎到耳朵了?您这头发长得也真是快,不过我听说头发长得快的人身体都特别好……”
    顾客坐在椅子上仍旧一言不发,眼睛却不停的溜着窗外,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
    江若蓝知道。这一定是又被焦正吓到了。
    这个焦正……
    心湖莫名的冒了个小泡,紧接着荡起一圈涟漪……
    江若蓝赶紧拿起洗发水把这涟漪赶走。
    “大叔,大妈今天怎么没来?”
    大叔收回目光,却好像没有听到江若蓝的问话,只是愣着。
    大叔一向是不多话的。
    江若蓝知道。
    这个大叔和她口中的“大妈”就是半年前那对来到发屋一个劲盯着她看地奇怪的夫妻,只是自打那以后,俩人再也没同时出现过,而是换做轮流出现,不过照例不多话。
    江若蓝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看她。当然有时他们也会觉得这样做不合适。然后装模作样的看别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目光转了转又落在她身上。不过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恶意。曾经的不知因何而起的怀疑之色大概也是因为逐渐熟悉起来的缘故而渐渐消失了,只是这样被人看着……
    大妈偶尔还能说几句。却总像有顾忌似的,说到高兴处就突然噤了声,小心地看着她。
    江若蓝怀疑他们以前可能是在保密局工作。
    满屋地寂静和单调的“喀嚓”声让江若蓝地思绪一直缠绕到“听风苑”上。
    焦正说听风苑出了状况,能是什么状况?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说的一定与江梅昊和贺利嘉有关,因为只有他们能够让自己和听风苑扯上一点联系了。可是……一切已经结束了,他们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吗?
    他地意思是要自己回去看看?
    她立刻想到贺利嘉尖刻的脸和江梅昊的虚伪。不由冷笑了下,他们未必会希望自己回去,不,他们巴不得永远见不到她,如果她真的回去了,他们会以为……
    快过年了,还是不要给自己和别人找不自在了。
    她将精力集中在眼下的这个脑袋上……
    唉呀,坏了,耳朵上面的头发居然被自己推得那么短。头皮几乎都露了出来,和其余的头发根本就无法形成一个整体。一眼看去,就像是脑袋上顶着个茶壶盖子。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一个前卫的发型,可是……这是大叔,这个茶壶盖配上那张严肃的脸……
    江若蓝又紧张又想笑。
    “大叔,头发……”江若蓝为难地指了指。
    大叔的目光转移到镜中的自己,愣住了……
    江若蓝已经准备挨骂并赔钱了,她不由自主地把帐算到了焦正头上。都是他,提什么“听风苑”?
    “呵呵……”
    江若蓝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叔……
    是的,他的确在笑。
    “大叔,你……”江若蓝心里愈发没底了。
    “呵呵。我小时候就剪这样的头发,还是我爷爷剪的,一晃几十年了……”大叔摸了摸脑袋:“唉,老了……”
    “大叔,我……”江若蓝扭着手里的剪子。
    “没事,这头发够长一阵子的了。岁数大了,还在乎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实用就行!”
    这是大叔有史以来说话最多地一次,江若蓝心里暖暖的。
    “新年就该有新气象,”大叔的话还多了起来:“呵呵。你大妈正在家忙着,大概过几天才能过来……”
    “嗯,到时我给大妈好好设计设计……”江若蓝急急的表示准备将功赎罪。
    大叔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江若蓝直送他到门外,大叔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嘴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来。
    江若蓝看着他向楼后走去。
    他们家就在这附近。
    哇塞,满眼刺目的白色,真是太漂亮了。
    人和车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雪上。看上去就像一个个小点。
    此刻。方感到天地是那么大,人是那么渺小。
    江若蓝喜滋滋的看着眼前宽广地白。不由自主的寻找焦正的身影。
    没有……
    心莫名的有些空,就像这片宽广的白,没有边际,没有落点。
    昨夜……好像梦到他了……
    这梦,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她梦见焦正拥着自己,那怀抱坚实而温暖,让人不愿离开,醒来时,却发现拥着自己的是柔软的棉被。
    梦境残留的甜蜜还在,却在失落中渐渐流失……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她对焦正怎么可能有……这种感觉?他也不会对自己……
    心没有来由地沉了下。
    都是舒媛,这小妮子,没事总提什么焦正焦正,害得自己做“噩梦”……
    “嗨,蓝姐,发什么呆呢?”
    说曹操曹操到,粉紫短棉服,修身蓝色七分裤,带着流苏缀着亮钻地长筒皮靴……舒媛就这样灿烂而夺目的降落到眼前,带着早上地清新。
    江若蓝羡慕的看着她的青春,慨叹自己真的老了。
    “嗨……”
    又一声问候响起。
    门口的两个女性齐齐的看过去……
    焦正?!
    他也从天而降,背对着阳光站在她们面前。
    一身长制服大衣更加凸显了他的身形,再加上身后的光芒,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简直是光芒万丈。
    他确实挺帅的,一个小声音从心里冒出来,江若蓝急急把它按了回去。
    舒媛一直没有转过头来,不过即便是看着她的后脑勺江若蓝也知道她在放电。
    没有来由的生气。
    不过……最糟糕的不是这个,她猛的意识到自己起床后一直没有梳洗就这样站在门口,她的慵懒可能还有点邋遢和舒媛的耀眼与青春活力……
    她突然很想把自己藏到屋里去,可是又有一股力量迫使她留下来。
    焦正的白牙又露了出来。
    她又开始生气,哼,也不知是冲谁笑!早知道就不告诉他舒媛喜欢他了……
    心竟然有点泛酸。
第182章 奇事

           焦正展露了微笑后转身离去。
    江若蓝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想,他有那么潇洒吗?还不是因为……
    气狠狠的瞪了那个背影一下,扭身进屋。
    舒媛大概是等到看不到那个魁伟的背影后才恋恋不舍的进了门。
    “蓝姐……”
    “什么事?”江若蓝对着镜子****梳着凌乱的头发,没有好声气。
    舒媛倒并不介意,她的心正在被刚刚的邂逅和微笑荡漾着:“你猜我昨天晚上梦到谁了?”
    “谁?”江若蓝丢下梳子准备去洗脸。
    “就是刚刚那个人,我梦到他啦!”舒媛的声音兴奋得几近美声。
    江若蓝一下停住脚步。
    焦正?梦到焦正?怎么都梦到他?舒媛……做的是什么梦?
    她居然有些紧张。手也不由自主地发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他有什么好梦地?一个讨厌地人!”
    “不觉得啊。你没看到他刚刚冲我笑吗?真是帅呆了!”舒媛对着镜子梳着头发。一脸红润地陶醉。
    相比之下。江若蓝地脸色便是青中泛灰了。
    “蓝姐。你说他大清早地怎么会出现在这?”
    嗯?这地确是个问题。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他一直没走。监视了一个晚上?
    江若蓝觉得这个想法简直太疯狂了!
    而舒媛看着她的目光……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和焦
    天,她的想法比自己的还要疯狂……
    客人照例的多,整个屋子热气腾腾的,江若蓝不得不将窗子启开一道缝隙。
    一道白雾小瀑布似的流下。
    终于不那么憋闷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继续投入战斗。
    这几天来做头的学生很多,就像现在,挤了一屋子,一边等着烫韩式卷发一边叽叽喳喳的聊着。
    现在地女孩子真是会享受生活啊,想自己当年……
    还是老了……
    看看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诸多的鲜活中这张脸显得有点“超凡脱俗”。可是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同一个平面下方那张青春年少容光焕发的脸时,她突然有害怕变成黄脸婆的恐惧。
    不行,不能再这么只顾着赚钱了,再多地钱也买不来青春啊,眼看着又要长一岁了,明天……
    她这边做着明天的打算。在去商场扫荡和继续留下赚钱好更疯狂的去商场扫荡间来回摇摆,那边,舒媛和她那躺在水池边洗头的顾客聊得火热,那是她的初中同学。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初中同学粗着嗓门绘声绘色的说道。
    江若蓝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这群女孩子很奇怪,越害怕什么越要讲什么。她们倒好了,讲完嘻嘻哈哈笑一阵就走了,留下自己不停的回味这些鬼故事然后失眠。
    “一个出租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他没有目的的开着。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个白影在向他招手。”
    “夜深人静……白影……他立刻想到鬼。可司机还是决定拉上她。女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地声音说:请到火葬厂。”
    “你说她去这地方。司机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很后悔,不过现在又不好赶她下车。他只好不停的通过后视镜看那女人。”
    “那女人长得怎么样倒不讲,关键是一脸惨白。连嘴唇都是白的,而且再也不说话了,也不动,整个一石膏雕塑。”
    “司机紧张得后背都是冷汗。马上就要到火葬场了,他真担心要是开过去自己就回不来了。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说前面不好调头,让她自己走过去。”
    “那女人点点头,付钱后就下了车。”
    “司机终于吐出口气准备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地声音,于是回过了头……没有。再看看车前车后的。都没有!天啊,看来她真的是鬼!”
    “司机吓得都哆嗦了,赶紧把车门一关就发动车。这时,一只血淋淋的手出现在车窗上,啪啪的拍着,然后是一张惨白的脸……”
    “那个女人?!”
    “司机几乎要尖叫了,这时,他就听那张惨白的脸开口了……”
    “大哥,下次停车能不能别停在沟边……”
    全部静场。紧接着爆发狂笑。
    初中同学开始尖叫:“死舒媛,水都弄到我耳朵里了。”
    “我就知道是这结果,”一个穿金色外套的女孩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讲的是我知道地那个故事……”
    “什么故事?”立刻有人追问。
    “前面差不多,也是一个司机深更半夜的拉上一个女人,然后害怕,他就不停的在后视镜看那女人,结果在某一次观察时他突然发现女人不见了。他赶紧停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个故事我看过。”一个胖胖的女孩已经笑开了。
    “快讲快讲!”有人催促着。
    “回头时那女人又出现了。然后就这么来回几次,在他最后一次回头时。看见了满脸是血的女人。他刚要尖叫。就听女人开口了:大哥,你跟我有仇啊?怎么我一系鞋带你就停车呢?”
    又是一通狂笑。江若蓝也忍不住跟着笑。
    这群孩子,唉,年轻真好啊。
    “我也说一个!”胖女孩赶紧发言:“一个男人晚上回家得坐公车,他等了半天才看见开来一辆,那速度慢极了,而且里面还没有一个人……”
    “听过了听过了!”
    无数个声音叫停,胖女孩刚嘟起嘴,却又立刻眼前一亮:“我还有一个!”
    然后也不等别人说话就自顾自的讲起来。
    “有个司机在计程车行工作。一天深夜。他正开车经过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忽然看见前面荒地里有一座大厦,亮着昏暗的灯。他正在奇怪这里什么时候起了这样一座楼,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姐招手要坐他的车回家。”
    “那个小姐坐上车后,他就把车门关起来,开始开车。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小姐一直没说话呢?他就往后视镜一看……”
    “哪有什么小姐,只有一个洋娃娃坐在那里。”
    “他吓个半死,抓起洋娃娃往窗外丢出去,回家后就大病了三个月。”
    “病好后回计程车行工作,他地同事一见他就说:你真不够意思。有一个漂亮的小姐过来投诉说她上次要坐你的车,结果她才刚把洋娃娃丢进去,你就把车门关起来开走了……”
    众人再次大笑。
    “我还知道一个生前吃苹果的……”胖女孩说到这又要开讲。
    “唉,说来说去都是笑话,我给你们讲个真的吧。”
    坐在电脑前面一个穿条纹衬衫地女孩开了口。
    “好啊好啊。”
    大家立刻兴致盎然。
    真的?
    江若蓝叹了口气。
    “说起来。还是个和发屋有关的故事……”
    发屋?
    江若蓝的手一下子停住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瞟过去……
    其余地人也在看她,不过也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催着条纹衬衫赶紧讲。
    “嗯,我也是听说地,还是咱们这发生地……”
    江若蓝的预感被证实了,指间开始发凉……
    “咱们这……唉呀,你说的是不是半年前那件事?都上了电视了,闹得轰轰烈烈……”金外套立刻打断她的话。
    “是啊是啊,说是一个女的有了外遇就把老公给杀了,还把内脏什么都掏出来了,手段何其残忍?”
    “可不是。都说最毒妇人心……”胖女孩说了一半就住了嘴,“妇人”?这不把自己也归进去了吗?
    “也不知道那女的最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毙了呗……”
    “对,恶有恶报!”
    江若蓝上发卷的手打着哆嗦,心里的气都搅成了烟。
    她手下上了大半个脑袋发卷地女孩开了口:“听说那也不能全怪那女人,她用的那个发屋是鬼屋,当天是被鬼给上了身,要不一个女人拿能斗过一个男人,还……”
    她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对了。我也听说那是个鬼屋,以前是个浴池,因为踩死了人就开始闹鬼了……”
    “什么啊,是因为闹鬼才踩死了人。这个鬼还挺厉害地,唉,也活该这女的倒霉……”
    “我还去看过呢,就在出了事之后,不过也没敢走近……”
    “也不知道那房子现在谁住着……”
    “谁还敢住啊?那是鬼屋!”
    “唉,你们说起这鬼屋。我倒又想起件事来……”舒媛的同学脑袋上包着毛巾一本正经的坐了过来。
    “你说的是不是丽园?那可是咱这有名的鬼屋……”
    “谁说它呀。好像早有人住了……”
    “别又是我们听过的。”发卷丢出一句。
    “这个……我不敢保证,不过我的确是听来的。你们还记得林婕妤吗?”
    “林婕妤?当然记得。那可是咱们班上地公主!”
    “对,就是她,前几天我在街里碰到她了……”
    “对了,她现在跟谁了?我听说她好像傍上了一个大款,大款专门给她买了个别墅……”
    “唉,这女人啊,管那男人长什么样,多大岁数,有没有结婚……甚至都不用管他是不是男人,只要给钱,女人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胖女孩突然爆出惊人妙语。
    “你是不是也……呵呵,不过你好像得先减肥,哈哈……”
    她立即受到了金外套的揶揄。
    “别打岔,刚刚不是说到林婕妤了吗?你碰到她怎么了?”
    “还能怎么的?摆弄着十个金光灿灿的收支一个劲跟我说她现在的生活好得简直没劲透了……”
    “好……怎么还没劲?”
    “天天什么也不用干,家里两个保姆都围着她转。床太大太软,结果眼睛闭上再睁开后就是中午,然后试一下午衣服,总是不知道该穿那件出门。等到选好了,天也黑了,她只能去泡吧。每次都点最贵的酒,都喝腻了……”
    “噫,她可真……”胖女孩撇了撇嘴:“我就看不惯她那样子,小人得志,还做出一副姿态等着咱们嫉妒她……”
    “我听得都要烦死了,就赶紧找个借口和她道别,可是她偏拽住我说再聊聊,结果就聊出一件奇事……”
第183章 钟声

           “什么奇事?”众人立刻聚精会神。
    “就发生在她那幢别墅区的事……”
    “哪个别墅区啊?”
    “听风苑……”
    一个发卷掉到了江若蓝的脚边……
    林婕妤懊丧的拿枕头盖住头。
    烦死了,又是那个声音,每天都响好几次,白天也就算了,人声嘈杂的也听不到,一到晚上,简直是……简直是震耳欲聋,而且还好像有回声似的在屋子里荡来荡去,再加上身边这人的呼噜声,她的脑袋都要炸了。
    她推了一下打呼噜的人。
    那人哼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她气了,狠命踹了一脚。
    “嗯,什么事?宝贝……”
    身边人转过身。一张臭烘烘地嘴凑了过来。在她脸上留下臭烘烘地一个印。很快没了动静。继而鼾声又起。
    “唉呀呀……”那人突然叫起来。捂着胳膊龇牙咧嘴:“你怎么了你?”
    “你没听见吗?”
    “听见什么?”
    “声音。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那人支着耳朵听了一会。
    “没声啊。”
    “等你听到黄瓜菜都凉了!”
    林婕妤气呼呼的转过身。
    等了一会,也不见那人搭茬,再等一会…“呼噜,呼噜……”
    他又睡上了。
    林婕妤这个气啊,想当初自己在家的时候,虽然住的是公寓楼,睡的是单人床,但是从来没有失眠过,可是现在呢?别墅,高床软枕。倒睡不着了,难道自己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长的就不像个享福的模样?
    “你给我起来!”
    她狠狠踹了身边人一脚。
    章山激灵一下,懊丧的坐起身,他知道今晚是不用睡了。
    “怎么了,宝贝?”
    他转过身抱住她。
    虽然有点生气,不过对于身边这个女人。他还是很喜欢的,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柔软……
    结果抱了一会,他地感觉上来了……
    好容易逃开家里的监管跑到这,的确不应该用睡觉来虚度时光。
    他的嘴凑了上来,手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的。
    “啪”。
    手挨了重重一下。
    他捂着手,有些委屈。
    唉,女人不能宠啊。
    “你到底怎么了?”
    他地情绪已经被打没了。
    “声音。声音……”
    林婕妤气呼呼的说。
    “你总说声音,到底是什么声音嘛?”
    “不知道,反正隔一阵就响。隔一阵就响,当……当……”
    “当……当……”章山眨巴眨巴眼睛:“你说的是钟声吧?”
    “这附近有钟吗?”
    “咱家没有,不过前楼江家可是有一个,据说还是古董呢……”
    “我说怎么这么邪门……”林婕妤皱起眉头。
    “什么邪门?你们女人呀,总是爱胡思乱想……”
    “我才没有!你不知道,每次我听到这声音都感觉它好像在说话……”
    “说话?呵呵,钟还会说什么话?”
    “真的,我总觉得它在说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了……我觉得那不是普通的钟……”
    章山笑得几乎肚子痛。
    “什么我看见你了?我看你就是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失眠了。你看我。那钟声我怎么没听到?”
    “反正……”林婕妤眨眨眼:“你说他们……就是姓江那家人自己能不能听到?”
    章山狠狠亲了林婕妤一下,小女孩,真可爱!
    “怎么听不到?不过人家可不像你这么神经兮兮的……”
    “什么神经兮兮的?你说谁神经兮兮的?”
    林婕妤捶着章山的胸。
    “我神经兮兮地好了吧?”
    章山重新把这个鲜活的**搂入怀中,感觉某个部位开始升温了,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山,”林婕妤地呼吸也有些急促:“咱们把这钟买回来好吗?”
    章山空出正忙活的嘴:“你不是不喜欢那声音吗?”
    “我是说,喔……”一股体内掀起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微波冲刷着林婕妤最后的意识:“买回来……丢掉……呜……就再也……听不到了……”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宝贝……”
    章山埋下头,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林婕妤又昏昏的睡到中午。然后踢踏着拖鞋下了楼,然后重复前一天这个时间的活动。
    到了晚上,她刚选好衣服化好妆章山就来了。
    她有些意外。
    一般情况下章山是不会连续两天出现在这的,家里管得严,而且……他好像也不只自己一个女人。
    现在他竟然来了,打乱了计划,还有人在等着她……
    心里赌气着急,表面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不。而是惊喜。
    “你怎么来了?”声音嗲得发麻。
    章山的脸色立刻印上了一个发着紫光地唇印。
    他搂着这个软如绵柳的身子一时间心猿意马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
    “来来。宝贝,坐下。”他倒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快点,我一会就得走……”
    林婕妤心中暗喜,却故意嘟起小嘴:“好容易来的,别走了……”
    章山被这声音电得****酥软:“不行啊,你也知道,我家那黄脸婆看得严……”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赶紧走!走!”林婕妤说的可是心里话。
    “我这不是来向你汇报来了吗?”
    章山把林婕妤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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