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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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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作者:鼓手K99/一壶浊酒尽余欢

    此文双性生子+虐  正义攻VS狠毒受

  文案

  这是一篇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故事,

  一个人自视甚高的女王受,骄傲、倔强、甚至坚韧的不择手段、

  厌恶一切的卑劣的猥琐,而却有拥有着那样一副不伦不类的身体。

  掌管偌大的一个家族,究竟是无情还是深情,

  究竟是心如蛇蝎还是心字成灰,究竟是爱情还是身体上的沉沦,

  如果身体已经离不开的渴望你,那么是不是心也就可以沦陷!

  如果心沦陷了,是否可以挽回曾经犯下的错误!

 


  (强强生子) 第一章

  残阳黯淡,暮色苍茫。
  微冷的晚风更是吹得万山萧条。
  静寂的羊肠小道,零星的树木花草,浸在浅浅的夕照里,一副沈沦的伤。
  仿若要让人尝尽惘然的滋味一样,连落叶都舞得那麽凄凉。
  然而这一切都没那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来得萧杀和空旷。
  疾驰而来的骏马,在一棵大树前驻足。
  马背上的男子稳住身形,抬眼,望向树干上一处标记。
  剑眉微微拢起,神色极度不悦,眼里透着一股锐气。
  翻身下马时,已敛住所有的情绪。刚毅的面容淡漠至极,挺直的脊梁令他越发显得身躯凛凛。
  从树干上转开目光,伸手抚了抚通体漆黑的坐骑,他偏过头若有所思。
  不一会便转身,拨开眼前交错的树枝,往前跨进,略显魁梧的背影转眼消失。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这片秋色背後另有一方天地。
  不同於外面的萎靡不振,此处繁花似锦、绿树成荫,桃花源亦不过如此。
  雁来红、美人蕉、木芙蓉,还有些说不上名字的花草争奇斗艳,耳边泉水叮咚,眼前瀑布滚滚,可谓美不胜收,让人赞叹不已。
  然而男人无意欣赏眼前的景色,似乎,不管天地间存在怎样的奇迹都无法令他心动。
  淡淡花香,幽幽美色,他只是漠然甚至麻木地行走其中。
  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仿若武力才是他的寄托。
  转眼,脚下已无路可走。
  耳边水声大作,高高的悬崖上激流奔涌,边上有几棵青松,还有一座凉亭,透着暖暖的寂寞。
  远处是重重高山,一座连一座,渐去渐远,一座比一座模糊。顶上星光微薄,不知不觉,暮色已这般深重。
  “你来了。”一把低沈的嗓音让他轻轻顿住脚步。
  亭中未见人影,倒是从左手的树丛,探出一份温情和愉悦。
  和他的身高相差无几,然而不同的是脸上总是挂着几分笑意,眉毛弯弯的,把男人与身俱来的风流倜傥衬托得淋漓尽致,却无丁点的轻浮和猥亵,从里到外皆恰如其分、无懈可击,有这般魅力的除了沈擎苍绝无二人。
  相较之下,阮云飞就显得过於冷硬,薄唇抿得死紧,不苟言笑、不解风情,然而对方却毫不在意,亲昵地拉住他的手臂,把人拖往放着酒壶的凉亭。
  若是平时,一丁半点的肢体接触都会被打下深牢大狱,不见天日,然而今晚,男人却没拒绝,沈擎苍心中明白,那人委曲求全,定有事相求。
  他们相识整整三年,怎麽也算得上半个知己,这三年中有两年在一起,令他倍觉苦涩的是这段最为宝贵时间终究概括为四个字,那便是小心翼翼。奈何阮云飞是个循规蹈矩、思想保守的人,下面有五个弟弟,身为一家之主自然得有威信,否则如何降得住那几个妖孽,对此他深表理解,因此,一直把那份感情深埋於心,默默等待着柳暗花明。
  阮飞云顺着他的邀请坐下来。
  面前的石桌上除了酒,还摆了几道小菜。
  像往常一样,男人首先给他添酒,让他喝上一杯暖上一暖。
  酒和菜都是温热,可见对方的细心和体贴。点心也是他最爱吃的。他并非不知道男人的付出由何而来,只是他天生冷感,对什麽都觉得心寒。
  沈擎苍深知他的性子,也从不怪他薄情。本来这禁忌之恋就没有立足之地,再多麽深厚也是对他的侵犯。由此便注定了两人的关系只能是不明不白的纠缠。
  还好沈擎苍是不拘小节惯了的,和他交往之前是名副其实的浪子,走遍大江南北,也见过很多世面,对很多事都有深刻的包容和了解,以便大家心照不宣。
  “这是我自己酿的酒,滋味如何?”酿酒做菜对阅历丰富的沈擎苍来说,不过牛刀小试,有求必应才能讨得情人的欢心,正如尊重和矜持才能换来对方的肯定。他不会去想,洁癖如此之重的男人为何不对自己避如蛇蠍,反而给予一定程度的接受和纵容。因为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有一道防线是化解不了的。
 
  (强强生子) 第二章

  只是,思及可能永远得不到一丁半点的回应,心里就堵得厉害。
  还好他具有超乎寻常的淡定,才没导致这岌岌可危的关系早早破裂。
  大千世界,万丈红尘,他迷糊太深,也清醒太多,总觉得人怎麽也得有个心之所属。
  性别并不重要,只要言投意合,就算是单方面的执着,也决不让心中那份信念流离失所。
  纵然美酒能带来欢乐,可又如何比得上那份不改的迷恋和执着?
  心头很酸,可看见对方端起杯子小口酌酒的模样,所有的顾虑便不翼而飞了。
  “尝尝这道菜,很爽口的。”
  走了这麽长的路,的确也饿了,阮云飞懒得跟他客气,竹筷尽往美味佳肴招呼。
  男人只是看着他吃,脸上透着满足。之前那莫名的踌躇烟消云散,只剩对他的专注。
  早就习惯他的照顾,阮云飞没有半点拘束,甚至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示意他也享受下自己的劳动成果。
  沈擎苍受宠若惊地看了他一眼,随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嘴里发出的爽朗笑声带出了很好的气氛,阮云飞眉头不再紧锁,似乎被感染渐渐变得和颜悦色。
  月光下,一人青衣飘飘,一人白衣胜雪,你来我往,畅饮不休,仿佛回到他们初遇的那刻,
  你的豪迈就是我的痛快,小小的酒桌若在云端,让人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十几杯下肚,阮云飞端坐在石凳上,脸色苍白,双眼发愣,沈擎苍知道他是醉了,只是心里奇怪他为何放下分寸,与他尽情畅饮,不留余力,只道他是遇见了不顺心的事才以酒解闷,想到他一个人要维持整个家族的生计,为了财源不得不东奔西走、废寝忘食,不由心疼。正要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男人,不料对方突然开口:“你的九阳神功练得怎麽样了?”
  听闻沈擎苍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回道:“在下愚钝,仍未突破第八层。”
  果然阮云飞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世尊?”
  男人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较真,本来自己就无心武学,这个他是早就知道的,可如今突然找他兴师问罪,话说得如此之重,是为何故?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控,阮云飞收起教训的姿态,脸色恢复淡漠:“男儿不能没有抱负。”
  沈擎苍笑:“那是。但我觉得,只要做人坚定正直、坦荡无私,就已是极致。”
  对方说得不无道理,阮云飞哼了一声,将这个争议轻描淡写地带过,转移话题道:“这酒不错,够烈。”
  用手掌揉了揉额头,抬眼看见男人咧开嘴笑得好不开心,盯着自己的双眼装着满满的柔情,阮云飞有些嫌恶地撇开视线:“别那样看我。”
  被他的直言直语打击得体无完肤,哭笑不得的同时心中轻轻一动,明知道他不胜酒力,沈擎苍却又斟了杯酒递到他手中:“那,再来一杯?”
  这杯酒没有无谓的私情,只代表男人之间单纯的情义,阮云飞不假思索地干了,将空空的酒杯反扣在石桌上,忘记所有烦恼的表情居然透着几分孩子气,殊不知对面的男人正拼命压下对他的渴望、心底的不甘以及那股蠢蠢欲动的情欲。
  “别喝了。”伸手按住他倒酒的动作,沈擎苍目光炯炯:“这麽喜欢,带几坛回去好了。”说着挨过去扶住他软绵绵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待会再走。”
  似乎不满那把嗓子透着的不怀好意的蛊惑,阮云飞朝他射去的眼神携着警告和冷酷,男人丝毫不为意,只是有点纳闷怎麽今晚有些按耐不住,平常他都能克制的,然而此刻却想把暧昧做足从而好得到些什麽。
  特别是看见男人敞开的衣襟下蜜色的肌肤,仅是紧贴着自己的那份熟悉的热度就让他想冲破那道迟迟冲不破的禁锢,他对他的感情是光明正大的,所以从不削於有意无意搞一些让人反感的小动作,可是……
  对方醉眼朦胧地躺在自己怀中,所有的强势都不翼而飞,疏离也由亲密完全替代了,更奇怪的是射向自己的那两道狠厉的眼神被缓缓垂下的眼皮拢住,男人居然……居然把头埋下来了……

  (强强生子) 第三章 H

  是默许的意思麽?他揣揣不安地猜测,三年了,他终於被自己所打动?
  可能麽?不可能。
  但是……
  正在他以自己的犹豫不决倍感羞恼的时候,蜷在怀里的男人突然不轻不重地一蹭,像极了某种情色的暗示,理智几乎瞬间决堤,压抑的欲望如燎原的野火,沈擎苍狠狠搂过他的腰,迫不及待地吻住他裸露在外的颈项,另一只空着的手扯开他的衣衫情不自禁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着爱抚,心想他若有半点不愿就立刻停手,可是对方不但没阻止,反而鼓励他似的将整个身体倾入他的怀中……
  受不了了,多年来第一次欲火焚身,如火如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彻底将他占有,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种黑暗的企图、无耻的妄念一发不可收拾,统统化为行动……
  阮云飞始终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地沈默着,对他上下其手的男人虽然不安,但是已无法阻止心里熊熊燃烧的激情,从谦谦君子摇身化作凶猛的野兽,一手抚开桌上的器皿,将男人甩到上面压住,撩开那厚重的袍子隔着里面的褥裤大力揉搓凸起的前端和凹陷的後侧,强烈的快感让他如同濒死一般嘶哑地喘息着,身体早就被欲望这毒给渗透了……
  早知道别给他下这麽猛烈的春药,被人误以为颇为享受的阮云飞却在腹诽当中,眼底不断闪过自弃和嫌恶的他努力避免和对方视线相触,紧扣着桌沿的指节泛着狰狞的青色,忍住一定要忍住,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犯呕的脾胃在阵阵抽搐……
  摸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地方沈擎苍感到心脏几乎蹦出胸膛,这具身体的秘密他全知道,囊袋下方那片平整的肌肤在他的反复触摸後有了异样的变化,似乎渐渐开启一条柔软湿濡的肉缝,指头插进去时对方狠狠一抖,不由心生爱怜放慢了开拓的力道和速度,只是他的密所太过紧致干涩,必须花很长的时间才能保证畅通无阻的进入,沈擎苍实在受不住了便将胯下火热蹭着他的大腿,仿佛某种柔软的哀求,更是情动的需索,见对方不吭声也就我行我素,用胀大的龟头顶弄那销魂的肉口。
  以为自己能够忍受,可到底忍无可忍,眼看就要被拆吃入腹,阮云飞选择了退缩,趁男人忙得不可开交一把推开他妄图逃走,只是没跑几步就被褥裤绊倒在地,被那个发狂的家夥抓住压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放开我!”阮云飞脸都气绿了,可身体被制,只得承受一只大腿被捞起来、私处彻底暴露、紧接着被长驱直入的悲惨命运,“呃……”嘴角泄出一声闷哼,眼前五光十色。
  居然这麽痛。
  而沈苍擎的脸上透着兴奋,紧紧地抱着他在他体内疯狂地驰骋,面对深爱的人他无法做到温柔,肉体的相撞和契合杜绝任何虚伪。还好阮云飞内力深厚,这才没有昏厥,只是这非人的折磨太耗损身心,纵然千恨万憎,但更多的是什麽都无法思考的疲惫,整个人似乎空了,失去感觉,只剩寥寥无几的尊严在那苦撑……
  他不爱这个人,被掠夺的这一刻甚至有一刀杀了他的冲动,要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岂会让这个对自己抱有龌龊心思的家夥活到现在?但是他又不得不臣服,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只要有路可走就会有生机和希望,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习以为常,这个世界就是这麽残酷,再强的人也得服从现实,也得出卖灵魂。
  为了不让自己的兄弟受到世人的欺辱,为了让那些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人付出代价,他必须这麽做,不能出人头地就将被时间淹没、被仇人淩虐,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决不允许!他要让所有的人看清楚王者的真面目,他想让那些人真真切切地明白,去招惹他们无疑自寻死路!
  作为轩辕一族最後的幸存者,必须要掌握自己应有的光荣。生来便是给男人享用的身体,但没有人能够抹杀他们的骨气和使命!只要能夺得天下,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挫骨扬灰……

  (强强生子) 第四章 H

  当感到有液体沿着大腿蜿蜒而下时,深深的屈辱从男人眼底一闪而过。
  那是处子之血。轩辕一族的家训:一旦破身,万劫不复。
  但是管不了这麽多了……就算不得好死,也要完成光复大业。
  那个不断在他体内进出的男人分明已经走火入魔,阮云飞无视洒在身上那细碎而狂烈的吻,尽力忍受着那玩意反反复复的插捅。
  还没够?不知好歹的东西!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他,阮云飞跌跌撞撞奔向不远处的瀑布,闭上眼一头栽了下去。
  这样就能把身体洗干净,否则他会寝食难安,而沈擎苍以为他失足才跌落的,提起裤子慌忙追上去,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和他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大相庭径。
  嘴角泛着自嘲的笑意,落入潭中的男人任凭身体往水下坠去,窒息片刻,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了起来,抱到岸边。
  有气无力地睁开眼,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阮云飞面无表情,看着对方脸上的歉意逐渐被情欲覆盖,双腿再次被拉开,灌入那根粗壮的东西。衣不蔽体,下半身泡在水里,跟着对方的节奏晃动着,阮云飞一声不吭,任他逞欲。
  沈擎苍无法抑制地粗喘着,平时洁身自好、清心寡欲惯了,这是他一次尝到货真价实的肉欲,自然难免冲动,何况是他迷恋已久的对象,恨不得一直做下去,永远都不要天亮才好。
  对方饱受摧残的雌穴往外翻开着,鲜红的内壁若隐若现分外淫糜,两人的结合处因为激烈的碰撞发出大刺刺的水声,让人情欲高涨,一刻也不愿停歇。
  将男人肌理结实的双腿掰得开开的,被茎身彻底贯穿、直捣黄龙的花穴出奇的柔软,每一次挺进都能察觉那动荡在勃起周围的肉感,不断被摩擦的内壁就像活的一样,自己会裹上来欲拒还迎一番,每次蠕动和收缩都像是不动声色、不折手段的诱惑,然而这样的诱惑偏偏等同於人间极乐,让人食髓知味、爱不释手,全身心沦陷、投入……
  折腾到天亮沈擎苍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人。
  情事完毕才想起整个过程中那人一动不动,犹如一具屍体般沈默僵硬,顿时有些懊丧,暗自责怪自己太过粗暴,害得男人的初次完全谈不上美妙甚至草草收场,本该万般顾惜人家但是他却没有做到。
  其实中途他多次想询问对方的感受,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云飞脸皮薄,就是平时去牵他的手都困难重重,何况在荒郊野外做这天理不容的事。先前沈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里自然容不下别的心思,做完之後才察觉到自己居然荒唐至此。
  沈擎苍窘红了脸,吞吞吐吐半天才解下身上的斗篷给他盖上。
  阮云飞仍是一派淡漠,仿佛什麽都不曾发生过,无视对方的愧疚之心以及魂不守舍,合上被撕开的衣襟仰头看了看天空,身子往後挪了几步靠上一棵粗壮的大树。
  不知他是否故意远离自己,沈擎苍是有苦说不出,他第一次发现言语是如此无力,无论他怎麽补救也仍是对他不起。而且对方是如此骄傲的一个男人,曾经有人出言冒犯了他一句都被打得半死,就算下面的兄弟出言不逊也要施与严惩,然而今晚却毫不计较地向自己敞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没有半点抗拒和微词,叫他怎能不感激不震惊不在心中发誓要对他好一辈子?
  没办法,男人在欲望面前总是不堪一击,不知不觉便会暴露出征服的天性,纵然他沈擎苍是个守礼君子,在守护心中那块净土的同时也会忍不住做出践踏的劣行。虽然如此作想,他的内心并没好受一些,给对方造成了伤害是不争的事实,如今该努力取得他的原谅才是。
  然而伸出去的手刚碰到男人那头长长的青丝,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掉。沈擎苍尴尬之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到底还是被讨厌了,这个认知让他很是沮丧,半晌都抬不起头来。
  阮云飞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狼狈的家夥,虽然他努力不去回想适才肌肤相亲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但仍是疼痛的下体以及无论把衣襟扯多高都遮掩不住的青紫吻痕,让他有种万念俱灰之感。
  
  (强强生子) 第五章

  但身为男子,不会太纠结失身这个问题。所谓拿得起放得下,既然下了血本就要经营到底,别到头来落得个得不偿失。再说,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至於对方怎麽想关他鸟事。
  “你还愣着干什麽?”浑厚的嗓音因为纵欲过度带着几分嘶哑,可仍旧动听,结实的肌理和湿透的衣衫紧紧相贴,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漂亮曲线,搭在额上、垂在腰间的湿发闪着晶莹的水珠,阳刚的脸上蒙着层还未来得及蒸发的水雾,给他添上了几分脆弱和多愁善感的味道。
  能欣赏到如此美景就算让他去死也是甘愿,沈擎苍久久才回过神来,见他抱着双肩微微颤抖,很是畏寒,便道:“我去拾柴给你生火。”
  男人不置可否,几乎不近人情的面色自若。沈擎苍只觉心中发闷,根本无法确定有了肌肤之亲的两人关系是否更进一步。但转念一想,依他的性子决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愿做的事,对於轩辕一族的人来说,交出身体相当於交出了一切,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只道自己想得太多。
  待火生起来,男人苍白的脸色才有了些温吞的暖意,摇拽的火光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空白,沈擎苍不断往火里扔着树枝,动作轻快,心情似乎相当愉悦:“把衣服脱下来烤干。”
  阮云飞权当没听见,依然面无表情地倚在那里,略显憔悴的面容隐隐透着疏离。
  沈擎苍知道他不愿赤身裸体,也就不再说话,刚才欢爱的时候,从头到尾,男人都不曾同意自己为他除衣。陷在情海里的人总是患得患失,分外敏感,纵然他一再控制也仍无法阻止心头那汹涌的不安。人人都知夜长梦多,梦见的事物时好时坏,可这样无端端的折磨总好过提早醒来。
  衣服穿在身上充其量烤个半干,虽然感觉不太舒服,但他实在不愿动弹,由於浸了冷水,又被那人压着做了许久,浑身酸痛不堪,稍微动动骨头就像要散架一般,而那个讨厌的家夥寸步不离地守在跟前,看着就烦,碍於计划又不好对他过於冷淡,与其和他大眼瞪小眼,还不如早点离开。可是满身狼藉,根本无法出去,他最忌讳的便是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为人耻笑就罢了还落人口舌,叫他以後怎麽做人?
  沈擎苍读懂了他的心思,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男人却不接:“彻夜未归,还穿着你的衣服出现,是否也太不成体统了一点?”
  阮家家教极为严格,要管教好别人自己就得以身作则,本来就有很多人对此不满,若败露这等伤风骇俗之事,他这张脸该往哪里放才是?
  略略思索,沈擎苍立刻察觉到不妥之处:“是我考虑不全,这样的确不太合适,那你看……”
  阮云飞接口:“马就在外面,你赶回去,从我房间里拿套一模一样的衣服过来,”另外叮嘱,“别让他们发现。”
  男人处事极为严谨,这也是他所经营的丝绸生意蒸蒸日上的原因之一。要知道,一家之主不是那麽好当的,有人生下来就注定不能逍遥自在,必须一板一眼,不得有任何差池,即便是死也不可辱没门楣。
  “好,那你等我。”沈擎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策马疾驰,呼呼的风声里心中的澎湃不可抑制。
  整整三年,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要知道,这世上最不可捉摸的就是缘分一词。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两情相悦,皆要看注定。
  然而往往是错过居多,单恋频频,因此儿女长情总是一副哀怨又哀怨的调子。唱不完,朗不尽,如歌似泣,比伤感的别离还要残酷和真实。
  阮家资产巨万,固然有自己的地盘,那便是西边的断魂谷,断魂谷地势偏僻,迁居於此,跟阮云飞低调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然而今天,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热闹非凡。按道理说这个被世人遗忘的地方不该如此,所谓树大招风,相信阮云飞为了保护家族免遭攻击定会采取保护措施,使闲杂人等无法轻易进入,但谷里人山人海,嘈杂不堪,肯定发生了什麽事。
  沈擎苍早早发现了异常,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弃掉马匹,施展轻功,朝那里悄然无声地靠近。
 
  (强强生子) 第六章

  他本该沿途返回,告诉阮云飞断肠谷的状况,但又不愿他忧心,两人欢爱一场,正是他劳累不堪、需要休息的时候,绝不能让他晓得此地不妙。
  在断肠谷的入口停下脚步,旋身飞上树枝,屏气凝神,观察前方的动静,倾听那些人的谈话声。
  聚集在阮家门口的人个个神足气壮,两眼神光饱满,显得都是练家子的。衣着各有特色,且成群结队,有着鲜明的帮派之分。再细看,可窥见不少熟悉的面孔,在江湖上有几分地位的人基本到齐,更有那些江湖痞子在嚷嚷大叫,给自己壮势,有点实力的皆静待时机,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恐怕这个宁静安详之地将迎来腥风血雨。
  沈擎苍暗自心惊。怎麽也想不出阮家如何结了这麽大帮仇人,阮云飞虽然心高气傲,但从不仗势欺人,为人自有一套准则,绝不会去做伤天害理之事。纵然有一身上乘的武功,但鲜少踏足江湖,他只愿在商场上大展拳脚。
  沈擎苍立刻有了觉悟,浪迹大江南北,他不曾看重风花雪月,感情代表责任,爱恋重在承诺。那些空洞无用的甜言蜜语他给不出手,想必阮云飞也不曾想从他身上得到权势和财富。那些肤浅的给予只会折杀他们之间的真挚和醇厚,他一直没为他做什麽,如今替他排难分忧的时刻到了,又怎能轻易退缩,就算敌人有千军万马,也别想让他生出半点明哲保身的私心。
  人头密集,眼力再好,也无法看尽所有的细微末节。
  沈擎苍从树上跃下,放轻脚步,绕到众人背後,默默研究着这些人各自的来历和背景,以及武功造诣如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是双方实力悬殊之大,能否化险为夷那要看造化了。
  阮云飞最在意的便是家人的安危,若今日他办事不力也就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他不能让他失望,就是拼了命也要保阮家无恙。
  扫视一圈,做到心中有数,沈擎苍这才发现场上的气氛十分微妙,只是被那些重重叠叠的背影挡着,前方的动静看不清楚,他脱掉显眼的白衣,混入人群,跟着躁动的人流往前挤去,逮到个空隙便插身而上,在大概第三排位置稳住身形,前面坐着的都是各个帮派的掌门,人头大大减少,视线范围顿时变得宽广。
  撞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燕颔虎目,鼻如悬胆,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子。只见他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柄蛇形长矛,如标枪般笔直地立在阮家大门口,目光如炬,下巴上翘,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傲视群雄,嘴边撅着一抹挑衅的冷笑:“不服的尽管上来,不过饭桶脓包在下就不奉陪了。”听他这麽说好似之前已有无数人败在他手下一样。
  话音刚落,就有人大鹏展翅般落在场中,手中的兵器在初生的阳光里泛着嗜血的冷光:“好大的口气!”他向前跨进一步,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万剑门陈雁平,请赐教!”
  他自觉名头非常响亮,因此分外的趾高气昂,阮汗青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中的矛,似乎提不起兴趣,勉勉强强将来人审视了一道:“没听说过,能换个人麽?”
  那言语里的轻辱之意,把大汉气得七窍生烟,别人光是见他这副熊腰虎背就已吓得够呛,如今他摆出阵势严阵以待,对方居然把他视作无名之辈不肯与他较量,奶奶的,江湖上他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还出言刺伤,未免也太过轻狂!
  换个人不一定要吃他这套,然而陈雁平马贼出身,生性暴躁,最是受不得激将,他挑战过不少成名的武林高手,然而屡战屡败,皆输在性格上。但他自持清高,总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否则名头也不会那麽响,殊不知,有些人纵然被江湖人所知晓也不过是他越挫越勇的那股狠劲罢了。场上那位青年聪明得很,只需这麽轻轻的一针见血,就让那个不懂得从以往汲取教训的人不战自败了。可陈雁平并未意识到这点,而是大喝一声,身体上腾,於半空挥出颇为壮观的剑光,取那人首级而去。
  至於他贸然出手的下场在座有点真功夫的人都能猜到,果然,陈雁平在对方手下未走过三招,就倒地不起,被蜂拥而上的同门急急抬下去了。

  (强强生子) 第七章

  阮汗青英挺的剑眉悠然上扬:“这位前辈功夫实在太好,居然挺过了三招,看来万剑门人才济济,想必不久之後便能一统江湖了。”他一本正经、一脸赞赏,慢悠悠地开着黄腔,把万剑门的人抵得哑口无言,更有些弟子受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奚落,居然嚎啕大哭起来了。
  万剑掌门没想到在门下受过千锤百炼的弟子居然这麽嫩,众目睽睽之下鬼哭狼嚎,叫他颜面何存?只见他狠狠瞪了那些不争气的家夥一眼,跳起来跺了跺脚:“我们走!”
  万剑门的人前脚一走,後脚就有人站出来:“并非每个人都自不量力,阮大侠还是别太得意。我们鲨鱼帮虽然建帮不久,在江湖上并无盛誉,不过对付阁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言下之意,便是你姓阮的遇到老子就跟刚才那个笨蛋遇到你一样,下场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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