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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如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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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奉文~




☆、介个。。也算是度蜜月了。。

  
  天还没亮,如花就带着猫儿匆匆出了城门。还不等二人出了城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过来。
  猫儿看看如花闭着眼睛靠在厚厚的软垫上,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伸手掀开窗帘一角,小心翼翼的向后面瞄了瞄,随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如花头也不抬:“怎么了?”
  猫儿赶紧放下窗帘,还仔细的掖了掖才答道:“主子,是千崇大人。”
  
  如花闻言狠狠的皱了皱眉,才让猫儿吩咐车夫,将马车靠到路边,让他们先过去。
  
  马蹄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如花才缓缓松了口气,让继续走。谁知车还没走,两人就看见车帘被人一挑,钻进一个人来。
  
  那人笑盈盈的也不说话,趁着如花呆愣之际挤到他身旁坐下,深深吸了口气道:“呼~果然还是公子这里的气息甜美啊~”
  
  如花只觉额上青筋暴跳,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千、崇、大、人!”
  
  “不用这么见外,如花直接叫我千崇便可。”千崇说着靠过来,“或者叫我,崇。”
  
  如花嘴角一抽:“虫?”
  
  千崇眼皮跟着一抽,若无其事的将身子移了回来:“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千崇好了……”
  
  “……”
  
  猫儿这几天一直很开心。虽然忍笑忍得有点辛苦,可是每次看到主子被千崇大人气的哭笑不得,他就觉得主子好像暂时放下了伪装一样,整个人都看着轻松了不少。
  他感激主子救过他,因此也感激千崇带给主子开心。
  
  千崇随手摘了颗葡萄放进嘴里,懒洋洋的趴在茶几上看着如花发呆。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如花脸上,照的他整个人都不太真实。
  
  千崇痴痴的伸出手,还没碰到,就被如花一掌拍了过来。
  
  “你干什么?!”
  
  有些委屈的揉揉手背,乌黑的眼睛竟然湿漉漉的,看的如花有些欺负了大型忠犬的罪恶感,但是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千崇有点翘起的嘴角。
  
  “你……”
  
  “砰!”
  
  “!怎么样?撞到哪里?”
  
  马车突然停下,毫无防备的如花一头就撞上了车沿,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听见千崇在一边问,忍不住心里暗骂,又不是个瞎的,看不见自己捂着脑袋么?
  
  千崇看着如花疼的泪眼汪汪,很想欺负下,可终究没舍得,连忙取了一边保湿降温的冰块,缠了两层毛巾后小心翼翼的敷上如花额头。
  
  如花咬着牙等疼痛稍减,方才抬起头询问的看向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猫儿。
  
  猫儿皱皱鼻子道:“回主子,大路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咱们的车过不去。”
  
  如花无语的看着猫儿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自己。
  
  “……”
  
  好吧好吧,谁让他生性善良。
  
  如花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朝猫儿胡乱挥了挥。
  “去吧去吧~让赶车师傅帮帮忙,能救就救,不能救也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主子!!”
  猫儿咧着嘴一转身就跳下了车辕,急冲冲的奔着那人去了。
  
  千崇看着没好气的如花一个人在那儿龇牙咧嘴,失笑道:“明明自己心里也是极想救人的,为什么这么犹犹豫豫。”
  
  如花斜斜睨了眼他,不屑的道:“等会儿你便知道了,千崇大人。”
  
  于是当一个脏兮兮血淋淋的人形泥团被抬上车之后,千崇终于知道如花为什么会犹豫不决了。
  
  如花生活追求舒适而非奢华,此次远行所乘的马车一个人宽敞两个人勉强。此时又来了一个只能躺不能坐得伤患,空间就显得尤为逼仄了,连猫儿也只能坐在外面了。
  
  昨夜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雨,他们走的这条小路到处都是泥泞。被他们救上来的人更是满身污泥,不但遮住了原本的相貌,连身上的伤口也糊了大半。直到猫儿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擦净了污泥,众人才看了个清楚。
  
  这人身材颀长,每一条肌肉的形状都散发着力量,却了一张周正却平凡的脸。可就算是昏迷着,他那张称不上是英俊的相貌也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千崇看着猫儿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男人,嘴角蹙起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忍不住回头看如花。如花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问道:“如何?”
  
  千崇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道:“我只是在想,倘若我也有这般时候,如花公子会不会如猫儿一样为我包扎?”
  
  如花眼皮一跳,深吸口气咬着牙道:“千崇大人安心,你命格极盛,此生长命百岁,大富大贵且手握重权,尚不会出现杀身之祸,不会如这般落魄的。”
  
                      
作者有话要说:交文~




☆、炸毛了要、、

  
  千崇一愣,料不到如花会如此作答,一时之间竟找不到措辞来对。恰好此时男人一声□,三双眼睛便齐齐钉在他的脸上。
  
  如花皱眉看着男人白的发青的脸色,这几日尽管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个大概,可是毕竟身体受过严重损伤,经不住马车的颠簸。
  
  “猫儿,下一个城镇什么时候到?”
  
  猫儿受惊一样猛然抬头望着如花,半晌才咬着嘴唇道:“大约还有半天的路程。”
  
  如花叹口气,软了表情安抚道:“猫儿,再跟着我们,他会死的。”
  猫儿的眼睛里已然一片水汽,担心的道:“可是主子,他伤的这么重,仇家一定很多,万一、万一……”
  
  猫儿话还没有说完,马车就一个颠簸停了下来。如花随着惯性向前冲去,整个儿扑到了男人身上,压的他一声闷哼。而他刚刚靠着的车板上,此刻多了一支乌黑发亮的羽箭。
  
  千崇冷哼一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猫儿惊慌的将如花扶了起来,为他整理微乱的衣衫。
  
  如花拍着猫儿的后背安慰着他,下意识的一回头,才发现男人已经醒了过来,正睁着一双警惕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们。
  
  如花忍着怒气扯了扯嘴角,指着那支箭问道:“找你的?”
  
  男人转而望着羽箭,表情慢慢凝重起来,还夹杂着一丝愧疚,“是。抱歉拖累你们。”随后又专注的望着如花道:“还要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如花摆手:“不必,要谢就谢他吧,一直是他在照顾你。”说着一把将猫儿提到前面,便凝神听着马车外的声音。偏偏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太过入神的如花没有注意到男人在对着猫儿微微一笑后,又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如花越来越担心的时候,千崇一挑车帘钻了回来,动作快的来不及让他收起表情。
  
  于是千崇一上马车,便看到如花一脸担心的瞪着自己,原本皱着的眉头也在瞬间松开,换上一副心情大好的摸样。
  
  如花低头咳了一声,再抬头又是一副云淡风轻。
  
  “死了?”
  
  千崇得意的笑:“本……咳,本来。我是谁?!”
  如花尽量不去看他欠揍的样子,“知道是谁么?”
  
  千崇的表情才慢慢严肃起来,却只道:“似是江湖人,往来不多,所以不甚了解。”
  
  如花点点头转而望着旁边的男人道:“既然英雄已经醒了,我们便在下个城镇分手吧。”
  
  男人闻言一愣,便皱起了粗重的眉头,“公子这是要见死不救么?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救下在下呢!”
  猫儿委屈跟着喊了一声:“主子~”
  
  如花正冷笑着的表情也在接触到猫儿哀怨的眼神后瞬间瓦解。
  
  “也罢。那我们便在下个城镇稍事逗留,等英雄可以行动自如了再启程,不知如此,英雄可还满意?”
  说着,如花郁闷的瞥了一眼猫儿,可是当看到他笑的眯起来的大眼睛之后,也只剩下无奈了。
  
  男人微微一笑,道:“如此多谢公子。在下莫奈,不知公子贵姓?”
  
  如花僵了一下,道:“免贵姓沈。”
  
  “沈公子。”
  
  天色有些暗了。
  官道旁边的小镇的夏末已经显出了几分萧瑟。
  
  猫儿扶着如花下了车,又立刻转身去扶莫奈。
  
  千崇随手抛给掌柜一锭银子,吩咐道:“三间上房。”
  
  如花斜眼看着朝莫奈摇尾巴的猫儿,忍不住一咂嘴巴:“猫儿,你主子我的腰好酸啊~”
  
  猫儿瞅瞅还甚为虚弱的莫奈,为难的对千崇道:“能否劳烦公子扶主子一把?”
  
  “举手之劳。”千崇笑眯眯的捞过瞪大了眼睛的如花,一边将手放在如花腰间来回揉搓,道:“不如就让小的给少爷解解乏如何?”
  
  如花大窘,低声斥道:“放手!”
  
  千崇却充耳不闻,只管扯着如花随小二上了客房二楼。
  
  莫奈被猫儿扶着跟在二人身后,眼神沉了沉,察觉猫儿的视线投向自己,方才缓了神色,向他微微一笑。
  
  “真是多谢你了。”
  
  猫儿顿时羞红了脸,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没什么没什么,都是我家主子心肠好给英雄买了伤药,猫儿什么都没做呢!”
  
  莫奈笑道,“好好,你说没做什么就没做什么吧。快别摇了,摇的我都要晕了。”伸手拍拍猫儿听话停下来的小脑袋,“猫儿,以后,你就叫我莫奈吧,我其实不是什么英雄。”
  
  六月中旬北冥有使者来信,欲缔结两国友好邦交,将于七月下旬护送本国公主来中原结秦晋之好,此刻已到凤溪镇,离如花他们歇脚之处不过数十里。
  
  因此,这个小镇上此刻挤满了北冥的开路使者,比如某个客栈。
  
  如花一边忙着整理自己被千崇扯乱的衣衫,一边抽空朝站在一边不断搓手的掌柜连翻了几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只有两间房了,还不是天字号的?”
  
  小老板连连点头,“是是是,真是对不住了客官。您看您几位也都是爷儿们,要不挤挤?咱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是!您看看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是北冥人,不怕跟您说,也就是咱这店偏了点,才剩下这么两间客房。镇上其他客栈绝对都是客满的……”
  
  如花对千崇一挑眉:“我是一定要和猫儿一间的。”
  
  千崇笑呵呵的,“可是莫奈英雄怎么办?没有人照顾真实可怜啊,换个药喝个水都没有人理会,说不定会死呢。”
  
  猫儿一双大眼睛里立刻水汽弥漫,“主子……”
  
  “…。。。”
  
  如花此刻只想冲过去将千崇掐死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是最后他也只能恨恨的甩手一指千崇,“你睡地铺!”
  
  千崇喜滋滋的跟着如花进了房间,貌似随意的问道:“不想和我一间房你可以和莫奈一间么。”
  
  如花斜睨了千崇一眼,“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头和猫儿商量商量。”说着抬脚向门外走去。
  
  千崇连忙拉住如花衣袖,暗骂自己白痴,脸上陪着笑道:“说笑,说笑而已,你别当真。”
  
  如花哼笑道:“我也是说笑,你紧张什么?赶紧放手,我要下去吃点东西,要去就一起走,不去就滚回去打你的地铺。”
  
  千崇抹了把汗,“去,我去。”
  
  楼下大厅里人并不多,如花找了个临窗的位置随便坐了,看也不看千崇一眼,只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有一眼没一眼的瞄着楼下街道。
  
  千崇见如花不想搭理自个儿,也不讨嫌,一手托着下巴滋溜滋溜喝着淡茶,一边乐呵呵的看着如花的脸。正不亦乐乎呢,就见他眉头猛然一皱,“咦”了一声。千崇不由得靠了过去,顺着如花视看向楼下。
  
  一队北冥武士沿街走过,随处张贴着皇榜告示,黄底黑字异常显眼。凝神看去,千崇暗叫一声不好,便要伸手捂住如花眼睛。只可惜手指还没有挨上,就听见如花一声冷哼,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动间更显清冷。
  
  榜是婚榜。
  
  每次异族通婚完成盟约缔结成功之后都会张贴类似榜文。
  只是这一次,注定有一点不一样。
  
  “得天昌运,我主隆恩。今赐我北冥千鹤公主与苍宇郡王那卓结秦晋之好,愿二国奉百年完璧之谊……”
  
  “嗯……也许只是个误会而已……”
  
  看了千崇一眼,如花起身下楼,竟是打算将那皇榜看个仔细! 
                      
作者有话要说:送文~




☆、感动吧,小受受~

  千崇心惊胆战的跟在如花屁股过后边,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一边筛选着措辞道:“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事实到底如何还要等我们回去了才能知晓。”
  
  如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婚榜,看完之后 “撕拉”一下揭了揣进怀里,转身回又了客栈。
  
  千崇苦着一张脸,看着如花默默的坐在桌子旁边发呆,想了想,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一边,给如花斟了杯热茶。
  
  “咳!听说了么,城南边的张寡妇竟然嫁给了比她小七岁的屠夫宋!真是太让人震惊了啊~”
  
  “……”
  
  “……张大山家的猫丢了许多天一直找不到,结果昨天竟然自己溜溜达达回来了,你说奇不奇~”
  
  “……”
  
  “啊,还有……”
  
  千崇还没说完,就见如花起身端了脸盆过来,正猜想着这是要做什么,便觉头上一凉,一整盆的水一滴都没浪费,全浇在了脑袋上……
  
  “……”
  
  冷冷看了他一眼,如花扔了脸盆,继续坐下发呆。
  
  千崇无语的抹了把脸,唉声叹气的离开了房间。
  
  如花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亮也陷入了沉寂。
  
  房子里的安静还没持续半盏茶的时候,如花的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主子?主子?是猫儿~”
  
  如花没出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猫儿探头探脑的闯了进来。
  
  “不要烦我。”
  
  “咦……哦!”
  
  ……于是听话的猫儿脚还没站稳,就乖乖出了房门,还体贴的掩上了门。
  
  被迫听着门外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如花不禁皱起了眉梢。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唔,千大人,主子让我不要烦他。您也别烦主子了吧,看您这一身……唔!”
  
  千崇不满的举着手掌,“什么叫烦?!这是关心,关心!你想想,要是万一你主子胡思乱想想不开了怎么办?我让你跟你主子说说话,他就没有时间乱想了对不对?笨蛋!”
  
  “嗯……可是……”
  “还可是什么?!算了,你回去吧。我看你现在除了莫奈谁都不认识了,也不知道心里还记不记得谁是你主子。”
  
  猫儿闻言急的睁大了眼睛道:“你、你别胡说!我、我……”
  
  千崇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隔壁的房门,道:“你别急,记得就好,记得就好。”说罢转身下了楼。
  
  最后一道晚霞也被远山遮了过去,静谧的房间变得昏暗,凉意慢慢从窗外渗了进来,驱散了房间了最后一点暖意。
  
  千崇推门进来,就被激的打了个寒战,连带着手上的托盘跟着一抖,碗碟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如花不解的抬眼看向他。
  
  千崇笑笑,“你坐了大半日,滴水未进。我去厨房寻了点汤饭过来,且多少尝尝。”
  
  如花不感兴趣的收回了视线。
  
  千崇也不介意,将饭菜放在桌上,又去关了窗子,点上风灯,才施施然坐到如花旁边。
  
  “倘若明日赶路去清戍坞与陈老板谈生意,七日后启程回京的话,最快六日就能抵达,比那公主的仪仗早半个月。”
  
  如花眸色一动,千崇继续道:“猫儿可以呆在这里照顾莫奈,莫奈深藏不露,我再给他们留两个影卫,猫儿的安全就不是问题。至于你,必须吃点东西才能坚持接下来的辛苦奔波,不然等你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只能去给那卓郡王补一份贺礼了。”
  
  如花抿了抿唇,半晌才开口,嘶哑的声音让两人均是一惊:“为什么?”
  
  千崇顾不上回话,气急败坏的把人抱起来就往床上扔,被子裹了里三层又外三层,一连声的把小二叫来填了两个手炉进去,才皱着眉在床沿坐下。
  
  如花安静的看着千崇折腾,眼角愈见涩意。
  
  长长的吸了口气,千崇铁青着脸给如花掖了掖被子道:“没有为什么。不要命了就说一声儿,我给你收着。”
  
  如花瞪着晶亮的眼睛又执拗的问了一遍:“为什么?”
  
  千崇沉默了一下,道:“不是所有人都如那卓一样,手握珍宝而不自知。你可晓得,便是为你舍弃了这大好江山,我也毫不犹豫。”
  
  如花谨慎的看着千崇的眼睛,过了会才移开视线,随意的道:“用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比喻,跟指着月亮发誓有什么两样?罢了,是我太过无知,竟然还不死心……”
  
  千崇听如花这两句话说的超然,顿时惊疑的捉住他肩膀,想看他表情,口中只道:“你不信我?”
  
  话音刚落就听得箭矢破风射来的声音。
  
  有人暗算。
  
  若是千崇一人,躲开本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一旦他躲开,他身前的如花就会受伤。
  
  千崇毫不犹豫的俯□,对着如花转过来的脸微微笑着。
  
  如花转了头,原本漠然的眼睛在看到破窗而来的羽箭之后倏然睁大,对着千崇隐忍坚定的嘴角却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如花,我只希望、你记得,这、这世间、并不只有那卓一人,不要为了他,而、而放弃整个世界。”
  说完,千崇便倒在如花身上,不省人事。
  
  越过千崇的肩膀,如花目不转睛的看着黑亮的箭尾直没千崇后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轻颤,直到一人在旁边出声,才恍然回神。
  
  “公子,请让在下为主子疗伤。”
  
  一人长身挺拔立在床边,伸出手来想扶起千崇。
  
  如花跟着起身,给他们腾出地方,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月夜?”
  
  月夜边将千崇面朝下放在床上,边回答道:“是,月夜是主子身边暗卫。”
  
  如花眸光微凝,顿了顿才厉声道:“既是影卫,自当誓死效忠的,你刚刚为何不挡下箭矢?!”
  
  月夜手上不停,嘴里却明显有些迟疑:“……暗卫不是公开的存在,主子,以主子的身手,本来是可以躲开的……”
  
  如花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其中原委,再难开口责备月夜,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千崇狰狞的伤口,打定主意要将千崇所受的痛一丝不落的记在脑海。
  
  月夜不用回头就知道如花此刻的自责,;闷闷的道:“公子不用自责,保护公子是主子自己的决定。”说着转过身,对如花伸了伸沾满鲜血的双手,“可否劳烦公子帮忙准备些物品?”
                      
作者有话要说:2012/02/04
交文~




☆、谈生意,把自己谈进去了。。

  
  “一夜”好眠。
  
  当如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的时候了。他半眯着眼睛,想抬起左臂遮遮不算刺目的阳光,却猛然发现,左臂……木有了!!
  
  如花大惊之下转头向左看去,才咬牙切齿舒了口气……原来他整条手臂被千崇这厮搂在怀里压在身下,早已经麻木的如同没有。如花刚想用力抽出来,目光不期然接触到他后背上透了血的绷带,僵了一僵,便不再动了。
  
  千崇此刻却好似做了美梦一般,闭着眼睛在如花手臂上舔来舔去,末了还重重的咬上一口,疼的如花倒抽一口冷气才没有痛叫出声。谁知这千崇却意犹未尽的大口一张,竟然准备咬上第二下!
  
  如花吓得立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千崇疑惑的嗯了一声,终于啧啧的闭上了嘴,同时睁开了眼睛,看着的人呆了下,立刻笑眯眯的道:“你醒了啊。”
  
  如花眼角抽搐,猛地抽出手“啪”的一掌盖在千崇脸上……推远。
  
  “……”
  
  “叩叩叩”
  
  ……他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月夜目不斜视的站在已经穿戴整齐的千崇面前。
  
  “主子,马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正端着茶杯掩饰自己尴尬的如花闻言一怔,疑惑的看向皱眉扶着肩膀的千崇,问道:“马车?你要离开吗?”
  
  千崇笑道:“不是我要离开,是我们要离开。”
  
  如花不解:“我们?”
  
  千崇点点头,有些宠溺的想要伸手拍拍如花,无奈拉扯到伤口疼的一咧嘴,只好作罢。“不是已经计划好了么,我们可是在和公主殿下赛跑呢。”
  
  如花迟疑道:“可是你的伤口……”
  
  千崇打断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不碍事儿。”
  
  月夜突然看着如花,口里却道:“主子,属下已将一切打点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月夜的话让如花和千崇同时一皱眉,千崇喝道:“月夜!”
  
  月夜依旧倔强的盯着如花不放,如花顿时明白,千崇的伤恐怕经不起此番颠簸。于是起身道:“不走了。”
  
  千崇冷了脸,厉声喝道:“月夜,出去!”
  
  月夜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千崇才缓了脸色,道:“如花,你可知道,一旦错过此回,那卓便可能随那个千鹤公主去了北冥,你们再难见上一回。”
  
  如花道:“我知道。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不希望我和那卓在一起。”
  千崇忍不住苦笑:“何止不希望,我一看见你们在一起就有杀人的冲动。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
  
  “没什么,”千崇顿了顿,才继续道:“如花,虽然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你想起那卓的时候是后悔和留恋。”
  
  如花脸皮再厚,听到如此露骨的表白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看起来平静的道:“我喜欢的是那卓。”
  
  “恩,我知道。”千崇小心翼翼的换了个姿势,“可是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寂寞了太久吧。又或者是因为当初那卓的眼神,虽然疯狂,但却清澈,清澈的让他想要相信他许下的诺言,相信他可以给自己永不背叛的爱情。相信他不会欺骗。
  
  如花闷闷的想。
  可是那卓都做了什么?
  从决定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是在隐瞒中度过的。也许让那卓进入官场就是个错误,如花再也没有看到像当初一样清澈的眼睛。他的贪婪,虚荣越来越完整的暴露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呢,那卓受委屈,他就千方百计帮他报复回来,甚至耍了手段弄垮了给他难堪的家伙的资产,准备当成礼物送给他。可是不曾想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大概是自己忘了爱上的初衷吧。
  
  忘记了初衷,于是爱上了爱情。
  
  如花疲惫的叹了口气,道:“这不关你的事。我们在这里小住,直到你伤口愈合再做打算。”
  
  千崇道:“好吧,那那卓呢?你不打算理会此事了?”
  
  如花道:“就算赶在联姻之前回去,我小小一个钦王门客,能做的也只不过是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改变不了任何结果。既然如此,那我们早一天晚一天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千崇问道:“你想清楚了?”
  
  如花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就算日后后悔,也不会算到你头上的!”
  
  千崇邪邪笑道:“算吧算吧,我不介意以身相抵的。”
  
  于是等到如花一行人赶到清戍坞,已经是小半月之后了。
  
  期间除了莫奈伤好离去让猫儿依依不舍了一番之外,倒也再无波折。千鹤公主路过凤溪镇的时候,如花看着紧闭的轿帘直叹可惜,就见千崇在旁边一掌推出,轿帘便被微风拂开,露出了里面蒙着纱巾的公主。
  
  如花还挑着眉讽刺的看了千崇一眼,才回头继续兴冲冲的和猫儿评价着送亲队伍的仪仗。
  
  到了清戍坞,如花一改路上轻松神色,眸色如水的见了江南的屯米大户张大兴。
  
  张大兴挺着发福的肚子笑眯眯的坐在如花对面,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如花,慢慢的开口道:“如花公子倒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把生意做得这么大,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如花笑道:“张老板说笑了,将军七十未言老,这生意上的经验,可是我们晚辈求不来的。”
  
  张老板笑道:“这可是过奖了。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南方,何不多呆两天?也让老夫得个机会带公子到处走走。”
  
  如花摆手道:“实在是家中还有事,张老板的盛意在下心领。若下次还有机会和张老板合作,在下一定要烦扰您些许时日的。”
  
  张大兴已经听到风声说这如花在京城是为钦王办事,以为“家中”便是钦王府,也就不再勉强,开始商洽合作上的细节。
  
  商谈过程可以称得上是温和,只是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
  
  如花给出的价码,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张大兴竟全都应允,连讨价还价都省了。如花心中疑惑,脸上却笑意盈盈,回到住处后更是愁眉不展,唬的千崇还以为谈崩了。直听如花讲了谈判过程,才拍拍如花肩膀安慰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晚上查他便是。”
  
  就连晚上张大兴特意准备的酒宴,也让如花喝的有些心不在焉。
  
  抵不住张大兴的热情劝酒,加上这次的合作捡了如此明显的一个大便宜,酒过三巡,如花就发现自己开始头晕。心知要糟,再顾不得什么形象颜面,如花低头就趴在了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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