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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如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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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估摸着是万俟寒那纨绔的哪个朋友,于是扭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在他转头之后,不远处那个被遮住的身影就抬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眼神稍稍错愕,随即眉峰一扬,不掩玩味。
赫然是北冥使者千崇。
天气好,心情好,听着大街上的喧闹都让他觉得格外生动好听。
如花笑眯眯的跟着迎出来的小二上了楼,站在楼梯口打量着大厅,想寻个中意的位子。
“呦,沈少爷!又来喝茶了?怎么样,老规矩?”
如花出门都用沈世钧这个名字,他虽然不十分计较叫什么,觉得名字也不过一个代号而已,因此以前认识的人叫他虽然别扭,也不会计较太多。但是要他跟别人自我介绍,说“我叫‘如花’”。。。。。。这个。。。。。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
至于这家茶楼,如花也是常客。
倒不是因为这的茶有多香,只不过这里是京城最大的茶馆,消息也是出除外最繁杂丰富的。他每次来都点碧螺春,每次点了都记王府帐上,跟圆圆滚滚的茶楼老板倒是混了个脸熟。
如花笑着点点头,很随意问道:“怎么样,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事么?”
茶楼老板憨态可掬,“这要看您问的是哪儿的事儿了。”
如花仔细想了想,皱眉道:“礼司?”
茶楼老板嘿嘿一乐,给如花指了个靠窗的座儿,殷勤道:“沈公子请稍等,您的茶一会儿就到。”
如花了然一笑,爽快道:“今儿茶钱照例,记府上。”说着抬腿坐到了掌柜所指之处,支着下巴悠闲的发起呆来。
“听说了么,北边好像想和我们沧羽联姻呢!”
——两国联姻和礼司有什么关系?
“当然!而且听我父亲讲,这次有可能会过来一个公主呢!”
“啧啧!看看你那个妒忌样儿!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个心思吧。”那人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我老子说,这次的联姻可能会从这一届新晋的恩科官儿中挑个驸马出来,虽有可能是取个公主,也有可能是嫁个儿子过去呢!”
那一桌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他们相邻的茶座上的一个插话道:“兄台这话倒是不一定了。”
“哼,你倒说说我的话怎么不一定了?”
邻座的声音有些得意洋洋,“虽然上面传下话来说是要在恩科官儿里选,可是你们一定不知道,他们不但要在这一届的官儿里选,而且还会在这一届的礼司里选。”
光顾茶馆的大部分都是些青年士子,家里少不了有在朝廷当差的长辈亲戚,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士子们竟都是隐隐按着自家长辈在朝中的势力所属来落座的。
比如如花所在的这个区域,基本上都是些在礼司供职的家属。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长辈是一个阵营的,虽然被邻座那个青衣少年反驳,先开口的那个人也没有生气,只是好奇的问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不过据在下所知,这一次礼司新上职的几位大人中,除了那个莫名其妙的那卓,其他可都是家世显赫的子弟呢。青阳将军的独子青子默,皇后外甥水无忧,还有当朝太师的公子顾念。请教这位兄台,不知礼司这几位哪一个是能嫁过去的主儿?”
如花听见那卓的名字从那人口里说出,还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屑,不禁心里一跳,连忙呷了口茶做掩饰,只听得另外那人沉默半晌,方有些犹豫的似问似答:“那个那卓。。。。。。”
青衣少年嗤笑一声:“也不知什么来历,鱼目混珠就给加进来了。。。。。。”说着似有疑惑的扫了眼那人,笑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兄台贵姓?”
“哈哈,在下宋山。”那人见少年低头沉思,又道:“家父御史台宋志远。”
青年恍然大悟,拱了拱手,“光麟。”
“光麟兄,不知那那卓。。。。。。”
“嗛!廖大人那天请礼司几位小公子去吃酒,顺带的叫上了那个那卓。谁知他竟然不知好歹借酒撒泼说廖大人目光短浅,还把那日早朝廖大人的进言搬出来横加指责。啧啧,你当时没看见,那个得意劲儿。一桌子的人脸都绿了。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贱民就敢大放厥词,少不了被人狠狠压制,到头来还不是得低声下气的亲自登门谢罪。嗛!贱民就是贱民!”
如花垂眸望了会窗外景色,就轻轻放下茶杯,起身出了茶楼。
据说这家茶楼就是户司中丞廖贤的产业呢。想来他在朝中人缘应是不错,即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茶馆,也愣是让那些有意无意携家带眷常来光顾权贵大臣们捧成了京城里独一无二的消遣场所。
不过,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曾经”。
如花笑意嫣然,只是微挑的眼角却生生勾勒出一股森然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之后,洒家又来了~
☆、江湖救急,,公子你亮了。。
万俟寒吊着一双桃花眼,来来回回的在自己书案上的木匣和如花身上扫来扫去。
如花低头抿着今年新季节的贡茶,只是微微笑着。
“王爷,草民特地给您送来的,怎么都不打开看看?”
疑惑的打开木匣,在看清里面所装的东西后,万俟寒忍不住惊讶的挑高了眉梢:厚厚的一沓子银票摞在里面,上面还体贴的放了张“明码标价”的便签。
一百万两。惠德庄号承兑。
“啪”的扣上了匣子,万俟寒忍不住有些怀疑:短短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就能筹到商议好的首付。。。。。。“你不会跑去借了高利贷吧?”
。。。。。。不能怪他乱猜,这一百万两足够让普通的三口之家吃穿用度一辈子还绰绰有余啊。
如花手一抖,连忙将茶盏放回小桌,对上万俟寒的时候已经一脸平淡。
“王爷多虑了。不过今年的份额草民既已交齐,还请王爷信守承诺才好。”
万俟寒探究的打量一会如花,便额首道:“这事自然。如花公子就当是在御钦王府做客便可。”
如花心中满意,弯起嘴角就告退出了门。留下万俟寒一个人,修长的手指敲敲木匣,开口唤道:“墨一。”
墨一闻声安静的出现在书案前,垂头侧立。
“他竟然真的送来了一百万两银子。”万俟寒似笑非笑的感叹着,语气里还有一丝疑惑。
墨一知道主子想问什么。不过当初自己刚知道的时候都有些打心眼儿里佩服,不,是惊叹那个如花的能耐。
“回主子,京城八宝阁和楚汉棋牌馆都是如花公子名下的财产,惊红楼每月盈利与他五五分成,惠德银号每月盈利与他七三分成。据说最近流通的回购承兑就是公子出的主意。”
原本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在听到回购协议这四个字的时候完全消失。万俟寒眯着眼睛沉默半晌,面无表情的道:“小子真有点能耐啊。”
朝廷对盐粮银管制最严,除了明确规定了各项收入的税率外,还限制了银号的借款利率。可是前一阵子突然在民间流行起来的回购协议,却完全打破了规定对银号限制:一张单据在卖出时就规定了收买的日期和数额,不但利用差价避开了利率的限制,还人为提高了银号“成本”,可以省掉为数不少的税额。
惠德银号不但因此省下数目可观税款,还挣得大量客源。自然对如花高看一眼。
如花只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结了一年的债,心中舒坦了不少。就连这两个多月的忙碌所带来的疲惫也褪去了泰半。
想当初他好歹也是玩转了小半个沿海金融界的世家子弟,虽然当时多少凭借了家庭背景和家族实力,但扩张手段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侵入,分解,吞并。
如今虽然已是身无分文,但是他可以用宝贵的经验和创意代替紧缺的资金。
而且看起来绰绰有余。
用商业创意和管理经验提高销售额,然后获得高于平时的盈利的分红,甚至直接要求利益分成,接着不动声色的蚕食分解,迎风造势。
在某一次有人拿着东西找上门来嚷着是假货的时候,如花站在一边默默地想,也许自己的机会来了。虽然最后几番波折鉴定确实是真品,墨斋的名声已经倒了。
如花冷眼看着墨斋曾经的老板还企图用声望质量来维持快速败落的生意,果断的给这只骆驼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暗中抢购货源,然后低价买下了它。
如花拿到了当初的墨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布置店铺布局,分门别类,从原来的神秘却晦暗一下子变成了明亮大气的八宝阁。
去了古色陈旧的红木货架,一律罩上从波斯进货透明玻璃,难免阴影的四周还缀上了数颗硕大的夜明珠。商品也从单一的墨迹古书文房四宝变成各种奇珍古物。如花没有大张旗鼓的重新开张,只是换下了原来磨损严重的木匾,给几家名门贵族城中富豪发了黑底烫金的请帖:
城北奇珍 八宝阁开张大吉
恭请大驾光临
御钦王府如花 拜上
如果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宝阁,纵然是包罗了天下奇珍,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就让生意兴隆旺火,但是借了势的火却可以燎原千里。
只要有了一点基础,如花相信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困住自己大展身手。
更何况钦王爷,我也是为了赚钱给您上贡不是。
所以借您名头用用不为过吧。
房间里翘着嘴角数钱的如花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像极了一只狐狸。
如花遮眼望了望天,抬脚就想出门转悠转悠,放松一下最近一直紧绷的神经。背着手走到大门的时候,就被八宝阁来的小厮给挡住了。
愉快的看着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如花奇道:“猴儿?怎么过来了?”
八宝阁伙计不多,一共就三个,都是如花从外面或捡或救的孤儿,个个无家可归就都让如花留了下来,又随着性子挨个起了个名儿,当着老板又索性兼职当着后妈。
猴儿家里闹饥荒逃难出来,却被父母抛弃饿晕在路边,幸亏遇见如花出门谈生意才捡回条命,最后留在了八宝阁帮忙。狐狸老子逃债自杀,撇下他自己被一群打手当街毒打,正堵了如花的路。如花来淮阳大半个月刚谈成笔生意买了个宝贝笔洗,心情大好的想快些赶回京城见那卓,就顺手帮小家伙还了赌债,连官都没报,直接带人回家。
最后一个猫儿却是在京城里面遇到的。猫儿家境贫穷,相依为命的大哥为了娶老婆竟然把猫儿卖到了惊红楼!
那天如花刚和老鸨徐娘达成协议,出门就被一个瘦小身影撞了个踉跄。如花抬眼看看由远及近一脸怒气的熟悉身影,双手下意识就护住了怀里的孩子,侧身闯进旁边一间花阁。
房间里只有一个男人自斟自饮,像在等什么人。如花头也不抬道了声“江湖救急”就将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抱进被子盖住了,细细叮嘱不准出声,才转身到男人对面坐下,道声“多谢”便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还没等那口茶咽下去,如花就瞄见了男人一手托着腮,一手握住杯子,冲他挑高了眉毛似笑非笑。
。。。。。。这口茶是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了。。。。。。
“噗~~千、千崇?!”
千崇灵活的闪开一步,坐到如花身边,脸上的笑容有些邪气。
“怎么,小如花见到我是太开心了么,这么激动?难不成自君别后你就茶饭不思夜昧不能?”
如花白他一眼,抚着胸口慢慢顺了气,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千崇一把揽了过去。英俊的五官迅速放大,如花呆呆的任由他敲开自己牙关,深吻进来。
怔忪间,只听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呼啦啦闯进一堆人。
如花回过神,伸手勾住千崇脖颈,越发贴了过去。只是他嘴上虽然发出暧昧的□,却暗自用力咬住千崇下唇。千崇闷哼一声,报复的掐了一把如花腰侧,看见他真的软在怀里才不悦的抬起头,看向那些尴尬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上存稿~
☆、花儿,卖萌是可耻的。。
徐娘见状忙分开人群,对千崇陪着笑:“真是抱歉千公子,都是手下管教不力,跑了一个小畜生,打扰公子雅兴真是抱歉。。。。。。”
徐娘一边陪着不是一边有些犹疑的往千崇怀里瞄着——虽然那少年被千崇挡住了脸,但是徐娘练就的那一双火眼金睛,几乎可以断定少年十有八九就是如花。只是刚刚如花明明说过不会卖身,难道是被迫的?可是看着又不像。。。。。。
这如花也算是一个财源,徐娘正犹豫着要不要管,那边光麟已经按捺不住拨开拦人的侍卫就要往里冲。
那个侍卫本因主子身份特殊不想引人注目,谁知一时不察竟让人闯进屋子,如果再让人冲进去,就算事后主子不追究,恐怕自己也没脸再在侍卫中混了。
于是憋屈的侍卫再不留情,伸手就将光麟双手反剪,押跪在地上。
光麟又气又恼,瞪着侍卫大喝:“放手!狗奴才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
那侍卫也不说话,余光看见主子冷峻的神色,当下毫不迟疑的双手一错,就听见“嘎嘣”一声,光麟抱着自己的胳膊躺在地上哀嚎,不一会就已经额上见汗。
千崇似笑非笑的瞥了眼侍卫,揽在如花腰腹上的手细细摩挲着,直到如花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拿水汽弥漫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才好整以暇的呷着杯中的酒:“光小公子,不知令父今日可好?听说最近西边可是不太平啊,怎么家里房子漏了雨,小公子还有心情来这儿玩。”
光麟闻言大吃一惊,强忍着痛抬起头来,看着千崇惊疑不定:“你、你说什么?!”
千崇笑眯眯的给不能反对的如花度了口酒,看也不看光麟,只说道:“光小公子,如果不想房子塌掉,你最好忘掉今天的事。至于你今日的失礼,我会向令尊讨个说法的。”说罢打横抱起如花就向床铺走去。
侍卫见状,提起地上光麟一把扔出门外,然后看着剩下的人。徐娘和几个小厮龟公一看,哪里会等他来抓自己,当下也顾不得如花,连忙对坐在床沿上抱着美人的人赔笑作揖退了出去。
侍卫关上门,跪倒千崇脚下,也不出声,只垂头等着发落。
如花本想挣开千崇禁锢,奈何虽然历经情事,却从未如此被动接受撩拨,身上越发无力,当下只能红着脸,急道:“放开!”
千崇微微一笑,也不放手,修长的手指沿着如花脸侧缓缓下滑:“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如花勉强挣了挣,突然感觉到身后起了一股明显的变化,被顶住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炙热。明白那是什么的如花立刻白了一张脸,不敢再动,瞄了眼他们身旁尴尬不已的小人儿,老老实实的窝在千崇怀里:“想、想来光麟日后也不会再追究,我想先带他去楚汉呆两天,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就送他去想去的地方。”
“哦?”坏心眼的用指尖掐弄着如花胸前突起,感受着怀中人惊颤不已,千崇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另一只手在他脊背来回安抚着:“月夜,送那孩子去楚汉,就说是他们主子安排的,照顾好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猫乖乖的跟着侍卫出去,如花发现自己的处境似乎很不妙。。。。。。。
“那个。。。。。。千、千大人,好、好久不见哈。。。。。。。呀!”
千崇翻身将如花压在床上,噙着笑的嘴角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如花耳廓:“嗯,的确是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如花不期然想起了那个晚上的情景,千崇也是这般调笑,这般恣意,却压抑着自己的渴望,让人无端安心。
可是此刻握住手腕的掌心,却传来阵阵热浪,大有燎原之势。
有些禁欲的束缚让如花的喘息不自然的急促了起来。感受到他的变化,千崇忍不住低笑出声,一口含住如花耳垂,细细舔弄。
如花惊叫一声,浑身发热,心知已有情动征兆,不禁对这样的自己恼恨起来。
强行按捺住呻吟的冲动,他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儿猛一翻身,趁其不备将千崇按到下面,居高临下的睨着千崇冷哼一声,抽出腰带作势就要捆住千崇双手。
千崇一愣,脱口而出道:“你和万俟寒竟然有这种癖好?!”
如花闻言眯了眼睛,确定他双手已被绑牢之后,才施施然解开千崇衣带,为他褪去外衣。
“千大人真是消息灵通。”冷笑这轻拍了下千崇的脸,又探手点了点他□炙热的□,“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到大人这么狼狈的模样,劝你最好别声张。”
说罢,捡了千崇的腰带系在腰上,转身出了房门。
千崇一脸纠结的看着如花离开,突然“扑哧”笑出声,毫不费力的挣开了腰带,也不忙着找衣裳,上挑的眼角对着如花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好像知道自己是如花差一点“卖身”救出来的一样,猫儿对他格外温顺,因为无处可去而留在了楚汉。如花见过猫儿对其他人警惕畏缩的样子,心疼之下更是加倍关心。
见着如花后猴儿笑嘻嘻的给他请了个安,就开始神秘兮兮的挤着眼睛:“主子,卓公子到了,正在八宝阁候着您呢。”
如花照着猴儿后脑勺就拍了下去:“甭给爷笑的这么恶心!”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有些着急的走了出去。回头一看只见猴儿眯着一双眼睛“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猴儿苦着脸揉着脑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眼珠子转了又转,心有不甘的又张开嘴:“我说爷您慢着点~又不是什么宝贝到货了!哎呦喂!小的跟不上了!”
如花又好气又好笑的回身拉住猴儿的胳膊,“再给爷贫小心爷给你送惊红楼去!”
“是是是!猴儿再不敢了!”转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跟在如花身后,如花见了他那副故作委屈的表情,终是忍俊不禁,敲敲他的脑袋不再理他。
九月的湖水已经有些微寒,远处隐隐传来的丝竹轻歌却让人有些微醺的暖意。
如花轻轻抖去手上的水珠,心里忍不住想要叹气:这可是真正没有工业污染的纯净水啊!
斜眼看去,那卓正对着他笑意盈盈,却在眉梢蹙着略微的不满。
“良宵苦短,怎的你就要这样白白荒废不成?!”
如花浅笑一声,挨着那卓坐了过去。看着那卓期待又有些疑惑的眼神,如花脸上笑意更甚,双手托住下巴,佯装不解的问道:“那,怎样才不算荒废呢?卓大人~”
那卓呼吸一滞,随即不可抑制的急促起来:“如花。。。。。。你。。。。。。”
“月下行舟,的确风流。只不过。。。。。。时不我待,良宵的确应该做些良宵应做的事。卓大人。。。。。。不如小的伺候大人歇息如何?”
伸手勾住那人手臂,臂弯处若有若无的磨蹭着那卓的身体,如花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无耻卖萌。
“如、如花。。。。。。你~”
一手环着那卓腰身,如花安慰般的来回抚着那卓后背,专注的看着他已经泛红的双颊:“大人,夜深露重,不如让小的扶您回画舫吧。”
那卓失神的半阖双眸,软软的靠在如花身侧,只觉那“大人”二字入耳,身上更添灼热,再无半点力气,只得随着如花起身移动。
脸不红气不喘的将人放在画舫矮床上,如花对自己坚持不懈的锻炼成果相当满意。当下心情大好的再不客气,轻吻那卓脸颊,伸手抽掉腰间束带,对着美景食指大动起来。
正当如花情动而放松警惕之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和那卓调换了位置,被牢牢的压在了下面。
如花一阵愣怔。
“那卓,你这是……”
那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如花,就算是轮,也该轮到我在上面了吧~”说着,一手叠握着如花双手,一手利落的褪去了如花仅剩的衣衫,赞叹一般的抚上了了如花白皙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调教公子中,看官回避~~
☆、王爷你例外不讨好啊
那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如花,就算是轮,也该轮到我在上面了吧~”说着,一手叠握着如花双手,一手利落的褪去了如花仅剩的衣衫,赞叹一般的抚上了了如花白皙的胸膛。
“嗯……”如花忍不住一阵□,半闭着双眼,无辜慵懒的瞄着那卓。
注意到如花的神态,那卓不禁深吸口气,游弋的手掌立刻向下探去,倾身深吻过来。
两人正自缠绵,那卓的手都已经绕到如花身后,就听见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刚听惊鸿楼的人说那大人租了条画舫出来风流,还不信来着,如今看着月色清隽,小舟轻摇,还真容不得人不信啊!你说呢,千崇兄?”
是万俟寒!!
如花只觉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欲望焚身的炙热立刻熄了下来。
万俟寒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千崇那衰人也在?!他有没有可能忘掉不久前被自己摆过一道的事?
飞快的推开那卓,如花手忙脚乱的给两个人穿好衣裳,拉着一脸不虞的那大人出门见客。
“草民如花见过钦王爷,千崇大人。”偷瞄……
果然。千崇黑着一张脸,一看就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如花心虚的挪了挪脚,想藏到弯腰行礼的那卓身后。
……只可惜,白费力气。
“哼!”千崇定定的看着躲躲藏藏的如花,感受着心里那簇努力想要往外冒的小火花……现在还不行…。。但是没有关系,他有的是耐性,他可以等……?
一个时辰后。如花小心翼翼的挪挪屁股,努力不让目光离开对面抱着花魁的万俟寒周身三尺。
那卓也就算了,那是我老婆…可千崇你摆脸色给谁看啊?!
那卓不知道如花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个曾经的千崇使者今天很奇怪,那个冷冽的气势让自己有种抢了人家老婆的感觉……扭头看看状似淡定的如花……应该,不会吧……
千崇皱眉看着那卓。
如花是个不管对别人还是自己都要求很高的人,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挑剔的一个人最后会选择那卓。
怎么看,那卓都不像是能给他幸福的那个。
那卓被看得汗毛直立,下意识的就靠向了船舷、
如花眼睛盯着万俟寒,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身边那两只让人头疼的家伙。因此那卓一动,就被他发现了。
如花护短,侧过身子挡住了那卓,顺便狠狠的瞪了千崇一眼。
千崇无辜的摸摸鼻子,尴尬的瞄了瞄万俟寒:帮我这次,好处少不了你的!
万俟寒叼着酒杯奸笑:你确定?
千崇痛苦的看着护鸡仔儿一样的如花,咬咬牙:必须确定。
万俟寒坏笑着放下酒杯,食指抬起怀中花魁的下颌,放肆的在她的双唇上来回舔舐吮吻,只把人吻得双颊嫣红,软着身子□不已,才抬起头来,对着那卓一扬眉峰,星目红唇邪魅的异常妖艳。
“那大人,你说我这花娘美不美?”
那卓被如花挡在身后,自开始就看着万俟寒二人嬉闹,面上竟然也是一片绯红。此刻听见万俟寒问他,唯唯诺诺道:“自、自然是美的。”
“那,比起如花何如?”
那卓一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冷哼,回过神来,才发现如花不知什么时候调转了身子,正面色如水的看着自己,清辉下的眸色深沉的没有一丝波澜。
千崇一手端着琉璃杯,远远的坐在另一边,眼神不爽的睨过来。
那卓有些不解,茫然道:“当然是王爷的人美。”
万俟寒眼波流转,又道:“那,如花公子长的不好看么?”
那卓张嘴刚要回答,就听见耳边响起一声轻叹,再看时,如花已经敛了衣袍跪倒在地。
“钦王在上,草民不敢妄言。王爷恕罪!”
千崇看着如花抿紧的嘴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冷冷的看向万俟寒。
万俟寒也没想到如花会是这么一个反应,心里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被千崇瞪得理亏,委委屈屈的将人扶了起来。
如花晓得万俟寒和千崇是一个蛋里的黄,两人合着伙的拾掇那卓,挑拨他们。可是,就算是理解,还是会不甘心的吧。
自己终究逃不过这付皮囊。
弯腰行礼,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瞬间失落的脸。
太丑了。
如果说千崇之前看那卓的眼神是冷冽的,那么现在,就称得上是森然了。甚至还弥漫上了一层杀气。
如花也不理会,自顾自的斟了杯酒敬万俟寒:“所谓来的好不如来的巧,草民生意所致,明日就要启程去清戍坞了,本打算今晚回去向王爷辞行的。”
万俟寒闻言笑道:“哦?不知如花此去几许?可怜这京城,又将要多一个茶不思饭不想的相思之人了啊!”
那卓并不知道万俟寒和如花之间种种,只以为他此番是在感叹自己不舍如花远行,下意识离如花远了点,干笑道:“是啊是啊。就算是卑职与如花公子有同乡之谊,恐怕也比不上王爷对公子心意的十分之一。”
“……”
“……”
又在瞪……千崇你不怕眼睛抽筋啊……万俟寒此刻无比想要掐死那卓……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如花弯弯嘴角,向万俟寒和千崇各行一礼,便招了艄公放了小船上岸了。
那卓见状也想离去,还没起身就听见万俟寒阴森森的道:“如花是钦王府的人,上岸自会有人护送,有劳那大人费心了。不如我们继续赏赏月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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