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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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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喜爱安静的,这样会让我更加能沈淀心情。但是……该死的,这种安静让我越加的烦躁。最後忍无可忍,我恶狠狠的拍桌而立,吓的小金子将削皮小刀都给掉在地上。
“太……太子殿下?是奴才做错了什麽事吗?”小金子畏畏缩缩的蜷在地上偷偷用眼角瞄著最近心情起伏不定的我。
挥了挥袖子让小金子起身,我双手环胸:“吕慕枫最近都没有求见吗?”
没错,我已经无法否认我所有的烦躁都是因吕慕枫而起。该死的,竟然在留下一句我喜欢你就转身离开,也没想想他那个时候还病著!
这几日吕慕枫还是不断的送来些小东西过来,只不过都并非是他本人亲自求见,是他的部下陈武飞代劳。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他故意躲著我,还是说病还未痊愈。
不对!我干嘛要担心吕慕枫?想要与他保持距离的不就是我自己吗?如今他不来我反倒烦躁起来了?越想心绪就越混乱。此时我才真切的体会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若我忍住了那个问题,若我没有听见吕慕枫的答案,我也许就没有那麽心烦意乱了。
其实吕慕枫对我表明心迹这一事我该感到欣喜的,因为这证明我已经有了筹码去同吕丞相赌一把。可是偏偏在听见了吕慕枫的真心,体会了他对我的温柔後,我却犹豫了──若我真的利用这样真心对我的人,他会不会恨我,或者换个角度……我会不会被他感动而无法实行自己的计划。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就此时此刻我都感到犹豫了,真到施行的时候还不被愧疚感给压的抬不起头吗?
“呃……回太子殿下,吕将军最近都没有求见。”小金子呆呆的抬头望著我,面上是一片茫然与不可置信,“太子殿下您要见吕将军?那小的去……”
“无念!无念!”母後突然冲了进来,仪态全无,秀丽的五官被泪水染的一片狼藉。
心中咯!一响,不好的预感兜头罩下。扶住母後我开口,嗓音沙哑:“母後……你怎麽这模样?莫非是……”
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就算父皇被吕丞相所压,脾气变的越来越暴躁也不会拿母後出气。母後也体谅父皇难处,他们就这麽扶持著。而此时母後这般慌乱和绝望的样子都预示父皇出事了……
愧疚陡然而生,想我最近都被吕慕枫的事情困在了死胡同里。翻来覆去的,思绪里竟然都是吕慕枫将病重的父皇给忘在了一边儿……我这个儿子……做的真的太过……
“无念你父皇他……”母後泣不成声,“你父皇想见你……你快些去吧……”
倒抽口气,我已经明白母後的来意:“太医怎麽说的,先告诉我!”
“心结过重,忧虑过深,积郁成疾,已病入膏肓。”母後用丝绢拭去泪水,但无论那张已经湿了大半的丝绢已经没什麽作用了。也不知道母後哭了多久,“大概也就是这几日了……你父皇仙逝的日子……”
帝陨46(赌局开始)
站在龙窗前,看著父皇如今的模样只觉得视线内一片灰蒙蒙的。
在母後的记忆中,在母後的叙述中,父皇是一个丰神俊朗,气质非凡的男子。在我的回忆里,在我的印象中,父皇是一个颓废忧郁,暴躁懦弱的父亲。可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如今这个躺在榻上,脸色灰败,奄奄一息的老人……
“呼……”长长的一声喘息过後,父皇终於睁开了颜,已经浑浊的瞳孔让我怀疑父皇他还能看的见麽。他挥了挥手,沙哑的唤著我的名,“无念……”
“在,儿臣在。”喉头的哽咽终究是忍住了,不愿让母後更难过,也不愿父皇听著难受,“父皇您脸色不太好,还是再睡一会儿。儿臣就在您边上守著,等你觉得舒服一点再说吧。”
父皇摇了摇头示意让我扶他起来。我连忙上前,在握住父皇手的那一刻才发现这双手原来是如此的苍老无力。鼻一酸,眼泪珠子就这麽砸了下来。
“你们统统都给朕出去,皇後和太子留下。”好不容易坐起靠在软垫的父皇只不过说了一句就喘的厉害,本来灰白的脸色涨的通红,额头也隐隐有著冷汗的痕迹。
我与母後对视一眼,对父皇要说的事情心中隐隐的有了个数。
“无念你去朕的书桌把放在第一和第二抽屉间的暗格里的东西拿过来。”父皇指了指书桌的方向,又咳了两声,母後一边流著泪一边儿给父皇顺著气。父皇握了母後的手对她安抚的笑,“朕没事,什麽事都没交代呢……”
想是一句安慰的话却听得我的自责更深──这些日子我到底在干些什麽?父皇病重成这样也不知道,更别说尽点孝道。
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我伸手在父皇说的地方摸索起来,最後摸到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将其拨开,一个金玉镂花的精致檀木盒掉在我手中。
“父皇,你说的是这个吗?”果然不出我所料,就算我与母後可以隐瞒父皇的病情。但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怎麽可能会不明白自己的大限已到。这盒子里,装的就应该是传位诏书了。
父皇点了点头,招我坐在榻边:“我知道,无念一直已爹为耻。觉得爹懦弱无能,不懂反抗。”父皇顿了顿,浑浊的瞳孔有了一点点的光亮,“但是爹一直都已你这个儿子为荣。我原本以为你会如同爹在吕丞相的威压之下逐渐变的懦弱,然後慢慢麻木。可是你没有,你的一身傲骨从未被折断过,所以爹已你为荣也觉得自己可耻……虽然……如今我想做点什麽反抗也没有机会了……”
父皇第一次卸下了他那光鲜的自称,一个爹字让我终於忍不住已经泛滥的泪意。此时此刻,他不是皇帝,我不是太子,我们仅仅是父子的关系,就如同平常百姓那般……
“爹……”喉咙噎的胸口发闷,我从未如此动情的叫过这个我心中一直都有著怨愤的血亲,“别说了……无念懂的。无念真的懂……只不过总是不甘心,是无念不懂得体贴爹的难处,无念不是一个好儿子……”
哽咽两声,再抬头父皇也是老泪纵横。他死死的握著我的手:“爹知道,现在把皇位传给你不是个好选择。爹很早就想将你的太子头衔撤去,甚至有想过找个什麽借口将你赶出宫去,无论你会不会恨爹,爹只要你好好活著就好。”
我被父皇的一席话惊的连反应也是不能了,我一直以为父皇只会借酒浇愁,但没想到其实他一直都在想办法来保住他的妻儿。
“爹……别说了。无念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一个逃兵……即使正面与吕丞相对峙,就算他逼宫无念也不软软了这身骨头。”牙齿咬的咯吱直响,想到吕丞相如今又看见父皇这模样新仇旧恨涌上心间。
“朕就知道你会这麽说……”父皇苦笑,自称也改了回来,“所以朕一直都没有这麽做……朕这一辈子只有四个子女,为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孩子受苦。但看来你皇爷爷欠下的孽债还是得我们这些做子孙的偿还,也好……无念你就试试吧,看能不能还了那孽债又保的你与你母後的性命。”
父皇拿著那个精致的盒子,他看著我眸中还有些犹豫:“无念你可想清楚了,这诏书你接是不接?”
我微微一笑毫无迟疑的跪下,双手接过那个盒子:“谢父皇,儿臣今当用尽全力保住我曲家江山!”
“好……好……朕的好儿子,哈哈哈……好儿子!呃……咳咳……”父皇放声大笑,笑声中无不是骄傲自豪。但笑过之後却是一口猩红落下,将明黄的缎被染的狰狞无比。
“父皇!”
“皇上!”
我和母後惨叫一声,扑了上来,父皇摆摆手:“无妨。”说完捉住母後为他擦血的手,“无念,朕如今是什麽遗憾都没有了。但还有件事朕要你对朕发誓,无念你能吗?”
“……父皇既然儿臣接下了这份诏书就做好准备,你是要让儿臣发什麽誓?”说没有犹豫是谎言,因为父皇要我发誓,用了这麽重的语言。
父皇点点头将母後的手交给我:“朕要你发誓,无论这江山能不能保得住,你都要保护你的母後,直到她寿终正寝之日!”
“儿臣明白了。儿臣发誓,无论能不能保住曲家的天下儿臣也要保的母後平安。若有违此誓,让儿臣永远活在地狱之中,受永恒的痛苦。”知道这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母後也是我最亲最爱的人。於是最後,我还是答应了。
“好,记住你今日发的毒誓。我的儿啊……是朕没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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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
“奴才在。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今夜……让御膳房准备一桌好酒好菜。”从衣柜里翻出了那套妖媚的红衣,我将其铺在了榻上,“就说今夜本太子要好好款待吕将军,已谢谢他近日给本太子带来的东西……”
帝陨47(一败涂地)
红烛摇曳,烛泪长垂。我听到宫里打更的太监那略带尖利的嗓音叫唤著──现在已经是四更天了……可是吕慕枫并没有来。
我长长的吐出口气,自言自语道:“还有一更就是早朝时辰了,他应该不会来了。”
心是放下了,一直紧绷的那根弦随之也松了下来。周公顿时找上了门儿,我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不过片刻就睡的毫无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甜腻的香气让我难受的皱起眉头。
并不是这熏香的味道不好,准确来说是太好闻了,带著一种诡异的感觉让我觉得浑身都有点不对劲。
挣扎著睁开粘著的眼皮,赫然看见吕慕枫穿著明黄龙袍立不远处的书桌上。他懒懒的扫了我一眼,手上拨弄香炉的动作依旧没停:“醒了?可有觉得这香味很特殊?”
“你点的什麽?”我可不信他有那麽好心来替我点个安眠熏香什麽的,“我不需要,只要你滚出去就好!”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作用,我开始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身体有些躁动不安的感觉。
吕慕枫放下手中的竹签站了起来:“滚出去?无念啊,这里可是正阳殿是朕的寝宫。”
看他越靠越近,我的肌肉也越崩越紧。终於在他就在我一臂之遥的地方,我忍无可忍的跳了起来:“别靠近我!滚!滚!滚!”
挥舞的双手被轻而易举的制住,我愕然发现自己早就没有平时的气力。半眯著眼睛,我恨恨的骂道:“你对我了什麽!”
双手被反剪在身後,我和吕慕枫的身子贴合紧密。从他身上飘来龙涎香的味道,和空气中那种诡异的香味混作一团,让我的脑筋顿然打结。
“我的无念,你可想知道这熏香叫什麽?”吕慕枫凑近了他的脸,墨色的眸子中漾出层层的涟漪,“你曾经点过的……记不得了麽?”
顿时停止挣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吕慕枫:“你……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我想起来了,难怪总觉得这香味既诡异又似曾相似……
这熏香叫媚颜,是催情熏香中的一种。由於效果极好又不会伤到被使用人的身子健康所以无论是在青楼还是在皇室後宫都有,而後宫之中使用这种熏香无不是为了提升闺房乐趣。
可这媚颜好虽好,但有一副作用却是後宫嫔妃害怕的。那便是情至浓处很容易将身边的人幻看成自己心底最恋慕的那人,从而喊叫出他的名字。
想想看那是多可怕的事情,若是皇帝在激情中叫错身下嫔妃的名字那也就罢了,反之是嫔妃叫错那便是死罪一条,还会连累自己心仪之人株连九族。
但即使如此媚颜也频繁的被使用著,为了确定嫔妃们的忠贞。而我当初也对吕慕枫使用了这种熏香,为了确定他是不是在骗我,他能不能为我所用。
“无念呵,你忘了朕从少年时就出入烟花之地,又比你早明白多少的风月之事?”吕慕枫莞尔,笑容一如记忆中的温柔。之事此时此刻看起来却是那麽的让人胆寒,“早在进屋那时朕就察觉了异样,於是早早的动用内功闭了几个穴道,你那媚颜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浑身已经绵软无力,我任由吕慕枫将我放倒在榻上。
金红的帐顶,吕慕枫依旧倾城的五官,恍恍惚惚的我竟有种时光倒退的错觉。其实我们仍旧在那段最甜蜜的时光中,他随时都会温柔的亲吻我的额头,随时都会在我耳边亲昵的呢喃我的名字,喘息般的吼叫爱我……
费力的抬起双手,如膜拜般的抚触著吕慕枫的脸,感觉到他在那瞬间僵直的身子。我微笑,可是眼泪却从眼角连绵不绝的落下:“你骗我……从开始就骗我……为什麽我会那麽傻?因为你这张脸还是那种故作的温柔?你赢了,赢的彻底……够了吧?杀了我……我卑微的求你,我也不要什麽自尊了,只求你杀了我……”
温热的指尖滑过我的眼角,吕慕枫第一次很耐心的解开我衣服的盘扣:“打从第一次见面朕就想折断你那一身硬骨头,所以我逼迫自己去喜爱你,强忍自己的脾气去配合你。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苦心人,你最终是落入了朕的手心里。”
衣服件件剥落,可是我不觉得冷。媚颜已完全发挥了效用,我只觉得吕慕枫在我手上滑动的手指让我分外的舒适。心中的痛苦在这样快感之下被渐渐埋葬,我开始迷乱的呻吟,扭动著。
“原本朕的确是打算得到这天下就毁了你,从身到心的。”肩膀被狠狠的咬住,牙齿刺入身体的感觉让我有一瞬间恢复了神智。我想吕慕枫是故意的,他要让我听见他所说的每一句,“可是朕发觉你的身子最合朕的胃口,所以就算你什麽都不要了也没办法逃离朕,除非是朕腻味了。懂麽?朕的无念……”
PS:下一章是大家期待的H。也是兔子最怕的部分……不会肉啊……话说这两天没有及时更新是因为到外地去了……然後昨天停电……泪……
帝陨48(封後之日H)
龙床上被翻红浪,喘息萦绕。空气仿佛都热的快要燃烧起来,可是这一切听在我的耳里却是飘渺虚无,我甚至不确定,那种高亢的呻吟喊叫是不是从我口中吐出的。
“啊!别咬!”胸前的茱萸被吕慕枫用牙咬著往上拽,已经极度敏感的身子受不住的这种既疼又带著强烈快感的举动。我拱起腰,想要减轻这种折磨,可却只是迎合了吕慕枫。
“呵……”吕慕枫此时摘了发冠,一头青丝垂落。散在榻上和我的纠缠作一团,“别对自己说谎,你很喜欢不是麽?看看,站的更高了。”说罢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我已经兴奋到落泪的欲望。
惊喘一声,感觉到要攀至顶端的欲望从脊椎部分直升到脑髓。然後就在将要爆发的瞬间,欲望却被人连根死死掐住。
“这麽快?!”吕慕枫讽刺的笑,下身不停的耸动,还专挑那块风水宝地进攻,“御医说了,如今你身子是比前段儿时间好很多,但毕竟是有孕了,不能释放的过了头。所以爱妃,就委屈你忍到朕尽兴了为止。”
吕慕枫的话糊做一团进了耳里,有那麽一小段时间我无法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只因全身都在尖叫著要解放,更因为媚颜的药性而渴求更多的快感。
而在好不容易挪出一点神智去理解了吕慕枫的话後,心中的悲哀和痛恨却无法将身上那把烧的热烈的情欲火苗浇熄,矛盾之下身子更加敏感,欲望已经涨到疼痛却得不到纾解。
我张大嘴,喘息和尖叫都横在了喉头出不来。因为过於强烈,强烈到痛苦的快乐,更因为心中还剩下的那麽一点点的倔强。
“又开始反抗了吗?”
掐住我欲望的白皙手指突然捋动两下,然後回归原位,将欲望根部掐的更紧。
“啊!好痛!放开,放开!!”快要炸裂了,我……我好想出来。再不让我解放我会死的!
最终还是吕慕枫技高一筹,他太熟悉我的身子,太了解我对什麽样的欢爱最没有抵抗力。他死死的掐著我的我弱点,我绝望的明白没有什麽比自己的身子背叛自己的理智更加可悲的事情了。
“你的反应一点儿也没变,这是代表你自离开皇宫後就没有被其他人碰过的证明吧?”吕慕枫的语气有点儿上挑,这代表了他很高兴。
死死揪住身下上好的锦缎,我已经快晕厥过去,自然也就没有能力再反抗吕慕枫的调笑。
我是喜欢女子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日在同性身下扭动呻吟。直至遇见了吕慕枫,他用他绝世的容貌,无以伦比的耐心与温柔将我内心树立的高墙融化。
爱上他之後,我也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毕竟那时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一国之君,想屈居於他人身下都是一种屈辱,更何况吕慕枫长如此美丽。但他习过武,上过战场,就算长相让人有妄念,吕慕枫的气势及他那身过硬的武艺都令旁人不敢妄动。
而我在暗示过自己不愿再做身下的那人,吕慕枫只是淡淡一句:咱们夜里再说。可到了夜里,不由分说的依旧是我被压在身下,被他娴熟的技巧撩拨的浑身无力,最後还是乖乖的雌伏,最终断了想压倒吕慕枫的念想。
在吕慕枫逼宫後,我心痛欲裂,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是自己太过任性,太过笃定吕慕枫对我是真心。到头来却被他反咬一口,那颗能爱的心早就在那时就死了。我怎麽可能还会接受任何一个男子?
“张嘴!”吕慕枫扳过我偏向一边的脸,下身动的越发的激烈。我知道他也快到界限,但他却强忍著,“求朕!不然你今日休想得到解脱!”
已然模糊的视线里是吕慕枫动情後的动人模样──绯红的脸颊,紧蹙的眉心,还有那张从未对我说过真话的嘴……
他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模样,绝世倾城……
不!不能这样!他是个蛇蝎!长的再美又如何,我怎能再次对他有动心的感觉?!莫不是真的是我本性就贱?不能求他!不能!
咬住下唇,怎的都不让哀求冲出口中,即使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还真是……”吕慕枫怒笑,“朕到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骨子里的淫荡更胜一筹!”
“啊啊啊啊!不~~”
吕慕枫突然拽著我的双腿站了起来,我双臀悬空。吕慕枫就著这个姿势,用著极重的力道抽送著他在我体内的欲望。
我以为吕慕枫已经对我使用过所有的手段,快感已经不能再多。可是我错了,这种姿势很痛苦,可是吕慕枫抽送的欲望却将我顶向了无以伦比的快乐之中。
“不要!啊!要坏掉了……不要!坏掉了……别……唔……”
肉体相撞的淫靡声音混著媚颜诡异的香味,让我头脑瞬间空白。高亢的喊叫脱口而出,但依旧没有顺了吕慕枫的意,哭泣著哀求他。
“……为什麽要那麽倔强……无念……只要你求我,只要你叫我的名字,你就可以解脱了……”
我才想问为什麽,为什麽要用这种带著悲哀的语调?我的什麽你都抢夺到了,我的天下,我的皇後,我的人,还有……我的心……
“我……恨你……”松了牙关,却只是断断续续的一句。我已经不能保持清醒,“恨你……恨你……枫……”
吕慕枫耸动的身体顿时停住,有且只有片刻。接著他用直至此刻最为激烈的动作回报了我的恨意,手也放开了我的欲望。
终於……
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低吼,攀至巅峰的痛快将我淹没。而後……疲极而眠……
这一觉我说不清到底睡的踏实还是难过,身边的温暖让我不自觉的靠近,但是那种龙涎香的味道让我不住落泪,一刻也没停过。
“娘娘,起身了。已经快晌午了,您得起来用膳。”
“嗯?~~”
迷迷蒙蒙的睁眼,却见到小金子立在纱帐外边,恭恭敬敬的。
“小金子?!”吃了一惊,我撑起身子。可全身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让我回想起昨夜那场疯狂而痛苦的欢爱。我咬牙切齿的摸索到内襦,哆嗦著手穿上,“你怎麽在这里?!”
回宫这麽久了一直没见过小金子,听说他已经升为内务总管太监,照理来说不会再与我这个男妃有什麽交集。
但他今日竟然出现了,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情……我不想发生的事情……
“是皇上命令奴才来的,自今日起奴才会亲自伺候皇後娘娘您的起居生活。”小金子见我穿好了衣物,他挽起纱帐,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讨好神色。
“你……说什麽……”
我是不是听错了?皇後不是若漓吗?怎麽的……怎的变作是我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今日早朝皇上废了柳後,封您做了正宫娘娘。”小金子弯身替我穿鞋,“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皇後……谁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PS:上班,搬家,聚餐,加上卡H,足足慢了两天……兔子该死……求原谅,求抚摸……
帝陨49(昔日之友)
“娘……公子,柳妃求见。”小金子一时口快差点就要将那称谓吐出,可看见我瞬间铁青的脸色後硬生生的改了口。
此时的我就是一个火药桶,稍不注意就会爆炸。可小金子一身见风转舵的本事练的可是炉火纯青。
当他知晓我对娘娘还有皇後这些个称谓头衔,反感厌恶至极之後,他便再没有在我面前提及过。虽说也有如同刚才那般漏嘴的时候,可都及时的改了过来,让我发不得脾气。
於是小金子便称谓了正阳殿中唯一一个没有被我怒火波及到的人。
“若漓?她来作甚?”不可否认的,在听到这个柳妃时我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见?不见?内心在拔河,始终无法下决定
其实我心中明白著,若漓此次来绝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她是那样的冰雪聪明,温柔可人。曾经我还後悔过,怎的没有在爱上吕慕枫之前遇见若漓。如若那样的话,也许我爱上的就不会是吕慕枫了。
然而相处的多了才明白,就算是更早遇见若漓我们也是不可能。因为吕慕枫对我的温柔手段,因为若漓早有心仪之人。更加因为爱就是爱上了,没有如果……
而她心仪之人是她青梅竹马,从小就痴痴恋著的人──吕慕枫。
我还记得她嫁给我的那日,她兀自取了盖头,不等我的秤杆。她直白的告诉我,也许她是成为我的皇後了,但是她不会爱我。
她爱的那人与我是同一人,就这一个话题就让我们变为了朋友。而根本没有夫妻之实的我们对外都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模样,毕竟是政治联姻,彼此都要把面子做足。
至於私底下,也许嫉妒是有的,但是若漓从来都没有因此作出不理智的事情。她总是在吕慕枫来找我的时候默默的走开,留足够的空间给我们温存。甚至还帮著我与吕慕枫掩盖事实,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子,我时常觉得对不住她。
当吕慕枫逼宫的时候,我甚至想求吕慕枫留下若漓。因为她跟我除了名义上的关系,其余的什麽都没有,但是出乎意料的,吕慕枫根本就没有动若漓,还将她封为了皇後。我在痛恨吕慕枫欺骗的同时也是欣慰了,为若漓欣慰,至少……若漓是得偿所愿了。
她那麽美好的女子,那麽渴望与吕慕枫共度一生,如今总算是实现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竟还有回到这皇宫的一日,更没有想到会再见到若漓,还是在那麽尴尬的情况下见到她。更加没想到最後她还是被我拖累,成为吕慕枫报复我的棋子──吕慕枫封我为後,无非是让流言成为现实,让母後确定我这个儿子已经奴颜媚骨的顺了他,同时还能让若漓恨我,恨我这个已男子之身孕育子嗣,一回宫就让她世界天翻地覆的男人。
“泡上两杯上等香片,请她进来吧。”
内心依然纠结,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见一见若漓。因为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这种众叛亲离的痛苦,被深爱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伤害,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若再不找个人倾诉,我怕自己就要疯掉了。
而若漓的温柔善良让我将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只有面对她我才能施放我的痛苦。
绫罗八宝衣,翡翠珠花,金步摇。若漓踩著轻轻的脚步,带著甜美的香气飘然而至,好一派典雅贵气。这样的她哪里不似个皇後?至少比我这个面色蜡黄还典著腹肚的男人更适合皇後这个名头。
“好久不见了,无念……”若漓看著我,有些尴尬的拢了拢衣袖,“我……我还以为你已经……”下半句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却知道是什麽。
“我没死,父皇早算准了吕慕枫的行动,在最後的日子做了些事。保住了我与娘的性命……只不过……”我苦笑,“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如今生不如死,还不如当初喝了那杯鹤顶红。”
若漓看起来很好,除了眼角那抹未褪去的红证明她是有哭过的。不然我会以为她根本就不在乎後位被废一事,因为她是那麽的云淡风轻,一样的温柔如昔。
“是啊,谁都没能逃过。”若漓也苦笑,眼泪终於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我也以为慕枫他留我性命是对我有意,给我後位是对我有情。谁知道一切都没变,你一回来,我们三人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帝陨50(欲望当前)
一杯又一杯,一壶上好的佳酿不过半刻锺就被我喝掉了一半。为了壮胆,也为了埋葬我心中那不断攀升的愧疚感。
曾经是打算以色惑人,但母後的呵斥下,在见过了如今吕慕枫的姿色过後就打消了这样无耻的念头。但偏偏的,吕慕枫还是恋上了我,只是不知道真假。
父皇已经病重,我也接下了皇位,接下在动荡局势中保住曲家江山这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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