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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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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才可以视礼教常规为无物?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柳若漓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盯著我那眼神让我额上渗出了冷汗,“莫非……”
“什麽都没有!”
“无念是我的人。”
还是来不及了,我按著额头:“慕枫……我就不该相信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又是何必。非得逼我杀人你才算满意?”
柳若漓似乎是被吕慕枫的言辞吓到,她碰的站起来手指发颤的来回指著我与吕慕枫,口中重复著你们一词却说不出下半句。而在听见我说要杀人灭口的时候柳若漓脸色顿青,更是害怕的往吕慕枫背後缩去。
“你不用杀若漓,她会守口如瓶。”吕慕枫安抚的拍了拍柳若漓的肩膀,“若漓与我青梅竹马十年,我了解她的秉性,你不用担心她会碎嘴。且这也是我的私心,无念我不想你爱上若漓……”
青梅竹马十年?我挑高的眉梢看向躲在吕慕枫身後的柳若漓心中豁然开朗──原来……柳若漓的心上人就是吕慕枫啊……
柳若漓见我看她,也猜到了我心中所想两瓣芙蓉颊顿时红的似火如荼。她低著头,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缩进脖子里去。
没了火气也没了杀意,我觉得柳若漓可怜更觉得吕慕枫残忍。其实他今日来除了向柳若漓示威表示自己对我的所有权外,也是清楚的告诉柳若漓他爱的是我,是我曲无念,让柳若漓快些断了念想。
“我明白了。”我揉著自己抽疼的太阳穴,“你今日到底是来干什麽的?警告我不准爱上你以外的人,还是来警告若漓别碰你的人?”
吕慕枫摇头,他扯住我的胳膊将我拽入他怀中:“我是来过洞房花烛夜的。”说著旁若无人的在我唇上点了一点,“这一点太後可是失算了,若漓她早就知道我喜欢男子,更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所以今夜的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漓你还是让给我好了。”
我挣扎,冷汗浸湿了内襦:“别疯了!你怎麽能这麽……”
“慕枫……你比以前还放肆了……”柳若漓苦笑著打断我,她替自己倒了杯茶水,“我的确是发现你这一年变了不少,也明白你这些变化是因为有了心上人。没想到你竟然胆子大的动皇上的脑筋……如今还在我与皇上大婚之日大闹洞房。你还真当我是你的受气包,你说什麽都听啊?今日我可不答应,你可以离开了,不然我可就叫侍卫请你出去!”
还道柳若漓在知道她心仪之人竟然倾情於自己如今的丈夫会伤心欲绝,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麽这麽冷静,且比我更加能威慑吕慕枫。不由的对这个女子有了敬佩,更觉得自己似乎配不上这样出色的女子。看了一眼依旧抱著我不松手,表情却凝重几分的吕慕枫──若是没有先爱上吕慕枫,这样一个女子我想我会爱上……
也许是自己最根本的目的达到了,吕慕枫惋惜的叹了一声还是将手放开还我自由。他转头对著若漓抱拳说了句对不住就从大开的窗户离开,声音之轻,动作之快让我与柳若漓都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就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对不住吗?”柳若漓用水袖掩了双眼,肩部微微的抖动,“其实我早就知道不可能,可是怎麽都没想到慕枫他喜欢的人竟然是您……为什麽会这样……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新婚之夜……”
手往前伸了伸,但是我却没有立场去安抚这个哭泣的女子。心中是又酸又甜,酸的是这个女子知道我所不知道的吕慕枫十年,更是得到他全心的信任。甜的是吕慕枫今日看起来幼稚又疯狂的举动,其实是出於在乎。他明白柳若漓是个多出色的女子,他害怕,他嫉妒,所以不惜伤害他的青梅竹马来表现他对我的占有欲。这让我再次深刻的了解到吕慕枫对我究竟用情有多深……
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有些害怕,觉得吕慕枫的独占欲太过恐怖。若真有一天他再无法忍受我的後宫佳丽三千,无法忍受那些不断送来的名媛佳丽,他又会做些什麽……
帝陨83(加急信件送图纸)
“皇上这个地方是不能落子的。”若漓伸手拦了我,她无奈道,“但凡做事都不能三心二意,下棋更是需要专注。皇上您的心思根本就没在棋局之上,您又何必抱了棋盘找臣妾对弈消遣?”
看著手下属於自己的白字七零八落的散布在棋盘上,一如我此时凌乱无比的思绪。将棋子放下,我长叹出声:“下棋可修身养性定心,朕就是因为内心不安定才会找皇後你对弈,谁知道心没定下反倒让皇後你看了笑话,真是惭愧。”
“为了慕枫的事情?”若漓找来宫女撤了棋盘换上两杯相片,“若臣妾没记错日子,明日就是送吕丞相及其亲眷去边疆的日子了,慕枫此时此而应该在天牢探视他们吧。”若漓说话总是一针见血,“怎麽?皇上您是担心慕枫呢?还是担心吕丞相会利用慕枫的孝心又搞出些小动作呢?”
原以为两个互为情敌的人应该怎麽都相处不融洽,但柳若漓并非一般女子,她不仅仅与我相处下来了,也正如她所承诺那般是一个好皇後,好妻子。如今柳若漓已成为我能交心的对象,与她畅聊可是我一天中必做的事情之一。
不过……虽然我承认若漓是个好皇後,好妻子,但我们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至实。因为吕慕枫那家夥从我大婚之後日日夜里都偷摸进我的正阳殿,不由分说就是一番云雨。好在如今他懂得了自制,没有再出现什麽第二天一大早我起不得床,上不了朝的事情。
想到吕慕枫会这麽不安都是因为我封後一事,所以我也就难得的没有拒绝吕慕枫频繁的求欢,只求他快些安下心来。要知道做那在下之人相当辛苦,每日都来上一回真的让我有些吃不消了。
“真是什麽事都瞒不了你。”我摇头苦笑,摆摆手小金子会意的将宫女太监们都带了下去,留我与若漓独处。待闲人走尽,我这才放松的支著下颌认真的打量若漓美丽娴静的面颊,“我说若漓,你为何不在吕慕枫之前出现?你这样的女子曾经我可是求神拜佛都想娶到一个,若你早些出现,我定然会为你上刀山下油锅,只为博红颜倾心相许。”
若漓微微一愣,随即用水袖掩了唇角吃吃的笑:“无念我看你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啊,跟著慕枫什麽没学会,倒是将他哄人的甜言蜜语学了个七八成。”语气调侃,但若漓毕竟是个女子,听见我如此称赞她也是闹了个大红脸,看起来更加妩媚。
“我这可是真心话。”既然已成朋友我与若漓在两人独处的时候都是互称对方的名字,若漓原来坚持不肯,最後在我佯怒之後才勉强同意。可是一来二去的,她也就习惯了。
欣赏著若漓娇美的姿容,我微微的笑:“我想世上没有几个女子能有若漓你一半的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应该有不少男子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吧。”
“……可惜,最想要让他拜倒的人却怎麽也看不见我的优点……”若漓的唇角逐渐缓和,最後变成一个苦涩的弧度,“十年的青梅竹马他却没有如你一般的夸过我,一句也没有……”
知道自己过於忘形了,若漓毕竟是个心思纤细的女子,就算她如何大度面对情感之事也是脆弱的。
一时之间气氛凝滞,我与若漓相对无语。
“咳……不说这些不快的事了。无念你说有无数男子会拜倒在我石榴裙下,那你呢?你认为慕枫为何会对你死心塌地?”若漓轻咳一声,然後学我支起下颌,“还记得那日,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不能相信那个闯进正阳殿一脸抢亲模样的人是慕枫。更加没想到令慕枫改变的人竟然是无念你,要知道我与慕枫青梅竹马十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做事如此冲动不计後果。”
若漓这个回马枪杀的我措手不及,只觉的一把火从胸口烧到了面皮然後烫热了耳根。我又羞又怒:“我也没想到他会那麽做,本来都是商量好的。谁知道他会大闹正阳殿,让我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彻底。”
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若漓的这个问题,思考慕枫他究竟是倾心与我的哪一点?
论相貌我充其量算的上清秀,与吕慕枫他站在一起就连清秀这一点别人也都会忽视掉。论脾气,我这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倔强性格常常闹的彼此各执一词,争的面红耳赤。那……是我的身子?呵……想吕慕枫那样的人,要什麽样的男人女人会没有。我这没几两肉,又算不得什麽完美无瑕的平板身材也丝毫不出众……
“看来无念你自己也没有自觉。”若漓等我了我许久的下文,她眨眨眼捧了茶盏啜了口茶水,“不过你想不出来也是正常,慕枫那样的人才,无论配上谁,对方也偶会觉得受宠若惊,同时也觉得自己是高攀了。”
皱了皱眉,觉得若漓把吕慕枫抬的太高:“若漓你这话我认同一半儿。诚然慕枫他无论是相貌,学识,还是武艺,胆识都是出类拔萃,几乎无人能及其左右。但是他毕竟也是个人,想当初我与慕枫针锋相对的时候,我就只看见了他的狂妄自负,最厌恶的就是他的唯我独尊的口气态度。如今虽然我与慕枫关系改变,但我仍旧讨厌他的狂妄,却也在相处中见到了他的弱点。所以我也许会惶恐,但是静下心来思考却也没有觉得慕枫有多麽的难以让人高攀。”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无念我柳若漓今日是彻底的认输了。”若漓笑了,带著一抹忧愁与苦涩。但更多的却是释然,“也许慕枫选你的原因就在此……”
“哈?”被若漓称赞的迷糊,我回想著自己说的话却不知道哪里值得让若漓如此称赞的。
“皇上。陈将军快马加鞭送来了急件。”小金子搂著拂尘低眉顺目的走出,“信件已经放在御书房,不知皇上是现在去看呢,还是待晚上送到正阳殿处理?”
武飞?他送来急件?莫非边疆又出了问题?
说到陈武飞我就觉得内心愧疚。想那日我与吕慕枫闹了矛盾,武飞他因我呼吸不畅用口渡气给我却被吕慕枫看见。於是那个醋坛子就打翻了醋海,在哄的我原谅他的欺瞒後,又借著我与他商量我封後的时机要我将武飞调往边疆“避嫌”。因为我已经被母後逼的无路可退,吕慕枫也坚决不肯让步,无奈之下只能牺牲了武飞。
好在武飞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说边疆无人守卫也的确危险,在领了圣旨的第二天就出发了。
“朕现在去看。”算一算急件的时间,应该是武飞半路就往回送的信件,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交代什麽。我对若漓点点头,“那朕先行一步,皇後您也被朕闹了一个上午去休息片刻吧。”
出了宁安宫,我脚下步子加快只想快点看到武飞的书信。看看有什麽能补偿给他的,他这条“池鱼”真的是委屈。
“这个是?”拆了信封,我看著那歪歪扭扭的线条横看竖看就觉得这并非是一封信,而是一张地图。再仔细研究後心猛的一沈,“小金子你出去,朕要单独待一会儿!”
“遵旨。”小金子奇怪的看了眼我手上的图纸,但他明哲保身的没有多嘴。
见小金子将门扉关好,我这才重新将那地图铺开──这地图根本就是个地道!连接正阳殿与宫外的一条地道!
武飞为什麽会给我这个?他又是怎麽得到这幅地图的?
满心疑虑,我在搜了一次信封。在信封的粘合线上发现了一张薄薄的纸条──此乃先皇命我父亲秘密修建的地道,说是预备不时之需。如今完工,将图纸交与皇上。
原来如此……长长吐出口气,过往的一起终於联系在一起。难怪父皇只见过武飞一面就要我信他,难怪父皇说虽然晚了,但是也有做反抗,希望来得及。原来一切的谜底尽在这张密道图纸上。
微微的笑,将图纸收入袖口暗袋内──虽说如今大势已定,这密道也许永远也用不上了,但父皇的那份心意我却必须纪念著。
帝陨84(最後的欢爱H)
晚膳过後吕慕枫的身影才出现在正阳殿。
只见他面色灰败,水色的唇瓣留有用力啮要後留下的齿痕,有好几处还咬破了皮。总而言之,他看起来不好,很不好。
在心中无声叹息──我早料到今日吕慕枫去了天牢後会是这麽个结果。也不是没想过阻止他,可怎麽阻止?於情於理吕慕枫这个做别人儿子的都应该去,但去了又如何?还不是徒增伤感……
遣散了宫人,我将吕慕枫的头颅抱在胸口:“为难你了,对不住……”
胜利的滋味固然美好,但每次见到吕慕枫为难的表情那胜利的甜美就突然变了味儿,变的酸中带苦,恨不得扔了以换眼前这人舒心的一笑。
如今想想,吕慕枫曾说我不适合当皇帝,也许还真的是这样。在这个人吃人的皇宫,踩著别人的背脊往上爬,搭著别人的桥过河这些都太平常不过。没有谁会觉得谁亏欠了谁,谁对不起谁。若是那一天真良心发现觉得这些都是不对的了,也就是说你离死或是被挤出皇宫的时刻不远了。
就这一点来说我真的是太过心慈手软。只不过我是皇帝,对我最大的威胁如今也被收押在天牢内,也就谈不上被逼出皇宫或有性命之忧一说了。
吕慕枫听见我说对不住,身子倏的僵硬,随即猿臂一伸将我拥入怀中箍的死紧,让我觉得腰身就要被勒做两半那样的痛苦。
虽然难受,我却知道吕慕枫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我鼻头发酸忍不住软言劝慰道:“慕枫……要不再拖上几日,你说可好?”管他什麽朝廷重犯,管他什麽国法家规,此时此刻我只想让这个在我怀里痛苦挣扎的人好受一些……
吕慕枫不答,却是直冲冲的站了起来更是顺手将我抗在肩头,然後往床榻里扔了去!
被摔的七晕八素,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儿却看见吕慕枫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双眼泛红的朝我步步逼近过来。
此情此景若我还不知吕慕枫想做些什麽,那我就真是蠢钝如猪了。虽然有些害怕这模样的吕慕枫却也心甘情愿的接受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因为我明白,无论是大哭大叫还是与我肢体纠缠,吕慕枫要的只是一个发泄内心痛苦的管道。只要他将痛苦发泄出来,那麽他就不会继续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最後走入死胡同钻了牛角尖。
撕~~外衫带著内襦一起被粗暴的撕开,我吞咽了口唾沫反射的往床榻内侧躲了躲。也许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刺激了吕慕枫。他拽了我的双腕用撕破的衣物将我牢牢的绑在床柱之下,然後感觉到双腿被强硬的分开,吕慕枫置身其中。
“不要!慕枫!”惊叫一声,只觉得气血一下子冲上面颊和下身,只因那温热湿软的物体在那羞人的地方蠕动。在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之下,我开始拼命挣扎,“别这样慕枫!你若是想抱我就那麽做,我不会拒绝的。可是……别这样……我……”
可是无论我说什麽吕慕枫都是充耳不闻,他还钳制了我挣扎踢动的双腿,唇舌固执的舔舐,爱抚著那个接受过他无数次的地方。
“啊啊啊……不要……慕枫……哈啊……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弄……”过於强烈的刺激与几乎灭顶的羞耻感让我忘记了自尊,从而开口求饶。被这麽细致的开疆拓土,已经习惯了欢爱的身体开始空虚到发疼,想要慕枫那勃发的欲望狠狠的插入,满足我……
“无念……”吕慕枫终於抬起头来说了今日我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无念你是我的东西,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将你交出去。无论生死,你都只能是我的!”他伸手钳住我的下颌,通红的双眼仿若有种蛊惑的力量,“无念说你是我的,说今生今世,不!不止今生,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人!”
“慕……枫……”头脑已经完全糊做一团,虽然察觉到吕慕枫的话语态度都有明显的不妥,但是这种状况却无法细细的思考分辨。我只能含糊不清的念著眼前人的名字,透过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表达出自己的渴望。
“说啊,无念。”吕慕枫突然将我的腿拉高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胯下的坚挺硬物就那麽埋入了我空虚的隐秘甬道。但那也只是浅浅的,插入一点又抽出,然後在入口处挑逗般的缓缓摩挲,“说出来,向我发誓永生永世的爱我,心中只会留我一人的位置我就给你。你不想要吗?恩?”
我……我想要……我已经被这种类似於折磨的欢爱将理智剥削了个干净。什麽自尊,什麽伦理我现在都无法顾忌了,我只想要吕慕枫那勃发的欲望狠狠的贯穿我!
“我发誓……我发誓!永生永世都只爱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宛若青楼中最下贱的妓女,我将双腿环上吕慕枫精壮的腰身上,讨好的摩挲著,表达著自己的饥渴,“我发誓……曲无念只会是你吕慕枫的……给我……慕枫……求求你……给我……”
“记住你今日说的……”吕慕枫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似安心似绝望。
“啊啊啊啊……慕枫……哈啊……慢些……痛……”
在吕慕枫埋入我体内的瞬间,我满足的喟叹出声。但接踵而至的却是至今没有体验过的激烈律动带来的极快乐与极痛苦。两种对立的感觉彼此交织,交缠,衍生出一种会令人从内而外都分崩离析的快乐。
我在吕慕枫的肩上,手臂上,後背上划下一道道血红的抓痕。我尖叫著,呻吟著,我觉得很痛苦想结束这样疯狂的纠缠,可是却也不想停止这种狂乱的快乐。所以我只能无助的抽泣,任由吕慕枫用著毫无控制的力道和似乎永没有止境的欲望将我紧紧的束缚……
==================我是天下大乱的分割线==================
一觉醒来早已是日上三竿,看来我又没法去上早朝了。但更让我觉得恼怒的却掀开棉被看见自己那一身可怕的青紫淤青,还有那动一动就从股间满溢出来的浊白体液……
“疯子……”我咬牙切齿的骂著造成我身体一系列不适的从始作俑者。我想沐浴,身上与股间都是黏黏糊糊的,加上空气中还隐隐飘散著那种交换後的麝香味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不想让小金子帮忙,可是我此时此刻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无奈之下我叫唤道:“小金子!”
“奴才在。”似乎是等了许久,小金子在听见了我的声音後就立马推门进入,“皇上您可是要沐浴?热水已经准备妥当了。”
果真是很习惯处理我与吕慕枫燕好後的一切事务了。我苦笑著:“很好,不过今日朕需要你的帮助……”面皮还是薄了些,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定然是脸红了。
为了转移尴尬,我问小金子:“朕今日没去早朝,你用的是什麽理由?”
“没有……今日所有大臣皆称身体严重不适不能上朝。”小金子目不斜视的将我扶进浴桶,温暖的水舒缓了我身体的不适却让我神经顿时紧绷。
“是吗?立刻替朕准备衣物,并且传令下去朕要在半个时辰内见到那些身体都严重不适的大臣们在金銮殿出现!”我相信人都是会生病的,但是怎麽都不可能一起生病。出现这种情况定然是出了重大的事情!
“无念!”是母後的声音,如此的慌乱我从未听过。她似乎发现了我在沐浴,於是站在屏风後,“无念你快些起来与母後离开皇宫!”
PS:回忆的部分终於要写完了,第一部大概也就要结束了。第二部会没有那麽纠结,但是……平淡的虐才是最虐啊……
帝陨85(绝情断义弑父)
到底发生了什麽?母後那几乎可称的上尖叫的声调让我汗毛直竖,心中的不安越发的重了。
忍耐著全身的不适我匆匆拭净身体,在穿衣时发现双腕上都有著深红色的勒痕应该是昨夜被吕慕枫捆在床柱上留下的。皱了皱眉用袖子遮了并束成剑袖已避免不留神时被母後看到。
“母後你这是?!”拒绝了小金子的搀扶,我走出屏风却被站在面前的母後吓了一跳,“您拿著包裹作甚?到底发生了什麽?”
此时的母後发髻散乱,衣服也不若平时那般整齐。看的出她方睡醒不久,而她醒来後顾不得梳洗穿戴整齐就匆忙的直奔正阳殿来。
“没时间解释了!”母後一把拖起我的手就往门外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吕丞相他们已经带著大队人马往皇城逼近!无念……”
昨夜被强硬粗暴的拥抱了一个晚上,我双腿使不上劲。在母後的拖拉之间我的脚尖狠狠的撞上门槛,双膝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这让我既尴尬又窘迫。
“你……”母後倒抽口气上下打量我一番,“你个逆子!别告诉为娘的你昨夜又与吕慕枫那个畜生颠鸾倒凤!”母後越说越气,一巴掌挥了过来扎实的打在我脸颊上。
“你为什麽会这麽执迷不悟!我早说过了吕慕枫不是个好东西,你不留心他,不防著他已经是犯下大错。可你不但不防著他,还和他做出那麽多苟且之事更是大错特错!为娘的告诫为何你就不肯听进一句!非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你才肯罢休吗!”
母後尖叫著,发了疯似地抽打著我。我无法反抗和反驳,只因母後眼眶中不停堕下的眼泪。那冷冰冰的水滴摔在我脸上,手上却好似沸水烫的我直哆嗦。突然……母後停了手,她呆愣的看著我护住身体的手语气颤抖:“你的手腕……怎麽了……”
身体顿时僵住,我抬头看见袖口在母後毫无章法的抓打之下松开,鲜红的痕迹在我那经久不见日光的细瘦手腕上显得更加!人。
“没……没什麽……”慌乱的,我手指发著抖想将剑袖重新扣好却是力不从心,“母後……儿臣真的是对吕慕枫无法……”
“是不是他逼你的!若是你自愿怎麽会有这些伤痕!”母後抱著我的双腕,“那个畜生!无念你可知道他根本就是仗持著自己皮相姣好,计谋出众将你愚弄在鼓掌之间?无念你现在马上与母後出宫,这个帝位不要也罢!”
母後今日到底怎麽了?若她的癫狂只是因为我与吕慕枫不顾她的劝告和反对依旧纠缠还能说的过去,但母後却是口口声声要让我出宫,甚至说出了不要帝位这样的重话。
“母後到底发生什麽了?!”
“我来替太後回答吧。”冷冷的笑声宛如毒蛇缠上我的颈项,“因为今日就是我吕雄称帝之日,也是你曲无念被废丧命之日!”
眦目欲裂,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本该被流放到边疆的吕丞相身穿五爪龙袍,头戴双龙戏珠发箍,一副九五之尊的模样立在我面前。而他的夫人与小女儿莫纳站在左後方,而吕慕枫……站在他的右後方……
“你不是应该……慕枫……这是怎麽回事……”一时之间我竟然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死死的盯著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看著我的吕慕枫。
“呵呵呵。”吕丞相捂著脸狂笑,“你还不懂吗?枫儿是我的儿子,是我的骨肉。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枫儿吗?你可知道何为骨头亲情?枫儿自小被我疼爱著长大,我什麽都给他最好的。他怎麽可能为了一个貌不出众,才不惊人的男人背叛他的亲爹?!曲无念啊曲无念,你还真是天真到可悲啊!”
看著吕丞相狂笑的模样和吕慕枫冰冷无情的脸心中有什麽东西在缓慢流失,我还看见跟在吕夫人身侧的莫纳露出了难过的神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最後为我心疼的竟然是莫纳这个我原本打算流放的女孩。而那个我全心全意付出的人却是欺骗我至深,只为了权利将我玩弄的彻底……还真如母後所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垂下眼脸,心中却是空荡荡的一片。我平静到连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为什麽?若是你想逼宫上一回就能成功,为何要佯败?”
“时至今日我也不怕告诉你!”吕丞相向前一步掐了我的下颌,“那是因为你身边还有个陈武飞,他手中虽然没有多少兵权但是也足够让我头疼。本来除掉他就行了,但枫儿爱才舍不得处死一个良将之才所以才佯装逼宫失败,让你多活了一段日子。”
“所以说你吃醋是假,把武飞调往边疆才是根本目的。”眼角微挑,我看著吕慕枫轻笑出声,“即使调往边疆又如何,他始终是忠於我曲无念的将士。”
吕丞相摔开我的脸一脸嫌恶:“只要他不知道你是怎麽死的就行了。曲无念,要知道伪造一个人的死讯很简单。你若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单纯,你如此信任枫儿,只要是枫儿宣告你的死讯陈武飞定然会信。”
没错……我很信任吕慕枫,在认为他为了我违逆吕丞相之後我对他已经毫无防范之心,有时批阅奏折他也陪伴在我身边,甚至帮我批阅。我信任他,这是整个皇宫都知道的事情,却不知我这份信任将自己推向痛苦的深渊。
“你们……都是畜生!都是畜生!”母後尖叫著,她宛若发疯般的扑向吕丞相却被侍卫给压制住。
我慌了,看那些目光呆滞的侍卫丝毫没有控制力量的钳制著母後,母後的脸因为疼痛与愤怒扭曲的分外骇人。
目光呆滞?!终於从混乱和冲击中找回了一点理智。我转过头打量著站在吕丞相身後的文武百官,将士侍卫。果然毫无例外,全都是双目发直宛若傀儡。
“你对文武百官做了什麽?”从地上爬起後将母後夺回搂在怀里安抚,我冷笑,“看来这些文武百官也不是真心实意的臣服与你,莫不是又用了什麽见不得光的手段?”
“你终於聪明了一回。”吕丞相点头夸奖道,“我娘子可是五毒教中人,用蛊术迷惑他人更是轻而易举。不过你知道又如何你就要死了。”
“死吗?我曲无念依然是那句老话,成王败寇。我曲无念既然输了那就承担一切後果,不过我可不可以有最後的要求?”我已心如死灰,活著与死了没有差别。可是我还记得自己的誓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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