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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铃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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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云沁是个乖小孩,一直在努力报恩~
☆、承诺
“江堡主也通音律?”赫连羽问道。
“曾经跟外公学过,略通一二。”
“堡主可会‘霸王入阵’?”
江云烈敲了几个音,赫连羽点点头。
“云沁,今天我要教你‘霸王入阵’。”说完他便走向了小院的中间,等待江云烈开始。
霸王入阵本是军中战前为激励士气的鼓乐,后来被乐师加入了琴瑟笙箫之音,重新编排后送入了乐坊,每当国中有威武之师凯旋,便都会在庆典上表演。
江云烈这次与木凳为乐器敲响的却是最初的节奏:“霸王武长枪,跨马斩敌首。不求千金万户侯,但愿山青水长流,娘亲梦无忧。”
句子简单上口,却有铿锵之力。赫连羽的动作也与之前那些缠绵的乐曲中展示出来的不同,隐隐能感受到满腔报国的豪气以及渐渐升腾起的杀气。隐隐能感受到一支整装待发的军队气势汹汹。一曲终了,赫连羽也已经是大汗淋漓。
江云烈看着赫连羽的舞自己已经不再去想怎样去击打那个节奏,随着他的舞他也自然然而的“鼓点”地流出。结束的时候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云沁有些激动地叫好:“公子,你和恩公两个真是天作之和!还有一个词真么说来着……对了,天生一对!”
赫连羽对云沁这样的话已经不在在意了,只当自己没听见。而江云烈却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顺耳,嘴角也止不住向上扬。不过在他看到赫连羽额角上的汗,才想起来这人大病初愈,还经不起风寒,这秋末的晚风已经很凉了。
“快回屋子吧,你怎么不多穿些衣服?要是再病了我可就不让大夫在你的药里加甘草了。”这几天江云烈已经发现这人是极不喜欢喝药的,这时候倒是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了。“云沁,去给你家公子端碗姜汤过来。”
赫连羽想到那药不由的皱了皱眉毛:“这不是穿多了不方便吗?再说我那有这么娇气。”虽说有些抱怨,但还是往回走了。这北边的天气确实要比京城凉不少啊,这以后要想出来练舞,怕是很不方便了。
他这个烦恼很快便被江云烈解决了。江云烈把他接到了自己住的大院子里,在那个院子里的东侧是他小时候的习武堂,虽说地方不是很大,但也够够用了。以后他在练舞便不用怕吹到冷风了,他自然对江云烈的安排很感激。不过这时候,江云烈十分宠爱在竹兰馆买来的相公的事情也因此不胫而走了。
不过住在院子里的人可没有怎么关心那些事情,一个是根本不知道,另一个是知道并不在意。两人现在还经常在一起,奏乐起舞,关系却是越来越好了。赫连羽也发现原来江云烈绝对不是稍通乐理,他能想到的曲子江云烈都几乎会演奏。
“真想知道你外公是怎么样的妙手,才能教出你如此的技艺。”赫连羽是由衷地佩服道。
“我外公他也不过是民间乐坊里的琴师罢了。可惜他过世得早,否则也一定很高兴见到你的。”江云烈语气中透出喜多怀念。
“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有什么好伤心地,外公去世的时候说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他是无憾走的,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是太过悲伤,只会让他徒增牵挂,到时候轮回路上受阻可就是我们不孝了。”江云烈笑着说。
“若能一生无憾,那实在是难得啊。”赫连羽有些感慨道。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很快活,但终究还是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想知道,等京城的事情平息了,我还能活着吗?”
“能,他不会让你死的。”江云烈口中的他自然是赫连羿,以那人对自己这个哥哥的在乎,怎么会让他去死?即使赫连羿的大事发生什么意外,江云烈自己也愿意一直保护赫连羽。
“那……他会放我自由吗?我绝对不会再去对他的皇位有人很威胁。”赫连羽加上最后一句话,也是希望江云烈能把自己的意思带给那个人。
江云烈这时候沉默了,赫连羽也明白了他没有说出来的答案。想让自己不要太在意,毕竟有最近这几天的经历,已经比他本来被安排好的人生要好得多了。不过人总是贪心的不是么。
赫连羽勉强让自己笑了笑,本来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江云烈造成的,他何苦再拖一个人陪自己不开心呢。赫连羽也不再纠结这一点,而是问道:“你说你外公是琴师,为何这几天我并没见你用过古琴?”
“我的琴现在在别处,因为之前匆忙,还没来得及拿回来。等过些时日我把琴拿回来,一定为你奏上一曲。”将来的事情他不能做主,但是至少赫连羽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可以让他过得开心。
“好,一言为定。”
当赫连羽和江云烈在裂云堡享受难得的清闲日子的时候,京城中的气氛整个剑拔弩张了起来。当有大臣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时,宁王宏王两派从暗地里的拉拢关系集聚势力,正式转变为明面上的论战了。
就现在的形势来看,宏王是处于劣势的。虽说宏王是嫡长子,但他毕竟是个有过错的废太子,之前狩猎大会上他懒散的样子也难以让任信服他有担当重任的能力。而宏王也确实正在为此忧心,赫连羽的突然失踪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即使现在宏王府开门迎客,重新展示自己的能力,但是别人的想法并不是那么容易扭转的。
“事情可能拖不了太久了。北岄最近动作频繁,似是想要吞并青国。而青国就在我们两国之间,只怕他们最终的打算是我们苍炎。如果我们朝中继续如此不成一心,恐怕会有敌人而入。”张贤做作为朝中资格最老的大臣,在朝中说话也算是颇有分量。他为了给赫连翰多一些重新筹备的时间,所以一直都坚持先要找到皇上。
“北岄那边还不用太担心,毕竟边华还留在我国,为了他们安南王的安全,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他现在暗中可是与边华可是有协议的,北岄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打苍炎的主意。若是北岄国现在在边关有所动作,那赫连羿身边许多人都会回到边疆,这对他来说反而是十分有利。当然赫连翰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张贤这个顽固的老臣。
张贤听了北岄的话,一点也没有有放下心中的忧虑。“你就是把一切想得太好了,那边华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心思。但是现在他与赫连羽失踪的事情有关,又暂时不能让他离开。所以咱们的朝廷必须先安定下来。”
“那老师你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去杀了我那三弟?”赫连翰的话也不是玩笑话,但是他曾经找人去试探过,赫连羿身边有不少高手,若是自己贸然行动,恐怕也会落下把柄,得不偿失。
“自然不是。本来皇上失踪后,便有人怀疑这件事是你做的,若是宁王那里再出些什么问题,恐怕就会坐实了你的嫌疑,你可不要冲动做错事。”张贤也算是看着赫连翰长大的,所以自然知道他确实是有了这心思,有些不满。虽说争得皇位难免顾不上手足之情,但是这种事只能在万无一失,不落人口实的情况下才可以去做。
“那如今如何是好?”赫连翰很不喜欢张贤现在说教的语气,但还是不得不听。
“支持赫连羿当皇帝。”
赫连翰以为自己听错,看着面前的老师有些不可置信。
“你没听错,我是说让你支持赫连羿。”张贤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想走这一步。“到时候赫连羿一定会放松警惕,你也有机会将之前的罪过澄清,咱们也可以继续积攒自己的力量。等时机一到,我们只要有他杀害皇上的证据,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尊祖训废他的帝位。”
张贤其实一直放在第一位的不是让赫连翰当上皇帝,而是让苍炎国盛世昌隆,百姓安泰。他当时会选择辅佐赫连翰便是因为他觉得他最能完成这个目标。赫连羿虽说资质也好,但是元家尚武,他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怕他登上帝位之后,国家会连年征战。开疆扩土虽为霸业,但是百姓定是要受苦。而赫连羽本就不是帝王之才,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能做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让赫连翰稍作忍耐,国家安定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翰看着这位年逾耳顺的老者,只觉得他是老糊涂了。“我若是让他当上皇帝,他肯定首先会对付我,到时候我怎么还会有什么闲暇积攒力量,恐怕要保命都要动许多心思吧。”
“你若无什么过错,为了稳定朝中大臣的心,他是不敢动你的。你……”
“老师,你最近劳累,为了身体,应该休息了。我让下人送你回去。”
“我说的话你再好好想想。”张贤看出他的不耐,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有用。只能摇头叹口气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会更两章~
下午和晚上(凌晨?)
☆、醉酒的人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两天后,翎王回朝中之后。他竟然说支持赫连翰登基。
本来这对赫连翰来说应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他却在当天晚上找到边华喝闷酒。
“张贤那老头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本王都有皇叔支持了,他竟然还想让我把位子让给老三。”他明显已经醉了,说话的发音都已经不清楚了。
“这张丞肯定是找到了万全的方式了,你应该听他的。”边华忍住了自己对身边这个人烂醉样子的不喜,安慰道。
之前因为刺杀翎王的事情本来让赫连翰对边华很不满,但是毕竟是自己求他办事,所以便拉下面子与边华面对面交谈,接触过之后也知道自己不能以曾经对待手下那样对待边华,慢慢两人相处倒是融洽了起来。他在边华这得到的好处多了,便也对边华日渐信任。这些时日还经常与边华一起不谈公事,只是饮酒作乐。
“听他的,我都不知道最后还能不能活下来。还有啊,他最近经常拿我和我那三皇弟比,说我这里那里做得没有他好。莫不是他想临阵倒戈!”赫连翰忿忿地站起身,却又晃晃悠悠地瘫回到了椅子上。
“张丞相辅助了你那么多年,不像是能轻易倒戈的,除非他有什么把柄落在赫连羿手上了。”
边华这句看似为张贤推脱的话语,却让赫连翰对张贤更加怀疑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没想到,我应该好好查查他最近和谁有来往。”他这时候有恍然大悟之感,已经将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你现在还是应当考虑一下张丞相的话,他有些话说得不错,你是需要时间做重新的部署。至于你的安全,别忘了,我会帮助你的。”
“还是你够兄弟,来来,我们继续喝酒。”说完他便晃着手给边华满上,“最近我新得了几个美人儿,等回头的了空,我带来给你瞧瞧。”赫连翰是个疑心颇重的人,即使再亲近的人也不会放下戒心,所以他还是经常时不时地给边华住的地方送上一些美人,边华倒也是一一笑纳了。
“以宏王的眼光觉得是美人的定然是不会错的,我这就先谢谢宏王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他便举杯将酒饮下。
等赫连翰离开以后,边华立马吩咐仆人准备沐浴。等他洗净后出来才展开因为刚刚那个醉汉皱起的眉头。
而曹铎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他了。
“发生什么事了?”边华问道。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曹铎是不会在这时候来找他的。
“我敢接到皇上的消息。他说有人向他参奏说,王爷狼子野心,准备与敌国合谋篡位。皇上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边华显然对自己被皇上怀疑这件事没有什么担心。“我当是何事,你就告诉他,我只是跟别人打个幌子,没想整他的位子,他也不要来争我的位子了。还有提醒他别把泽国逼得太紧。”
边华当时为了让赫连翰更加信任自己,便对对他说自己其实也早就动了取代自己皇兄的心思,希望赫连翰成大事后,能够反过来帮自己一把。当赫连翰看自己并不只是求助于人的时候,戒心便放下了不少,他现在也算是拿捏住了边华的把柄。
即使是在边华身边很多年,曹铎听了他的户还是有些犹豫:“这么说好吗?虽说王爷和皇上是亲兄弟,但是这种事情多了,难免会有嫌隙……”
“曹铎你就放宽心,我那皇兄可精明着呐,谁在说什么做什么他心里都明白。裂云堡那边都部署好了吗?”一些话说再多也是很难解释清楚的,边华便换了一个话题。
“已经部署好了,不过江云烈似乎有所察觉。”
“哦?呵呵,江云烈倒也不笨,发现的还是挺快的。也是时候让赫连翰拍到那边的人手知道赫连羽就藏在那了。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咱们的身份。”
“是,属下一定会把事情做得万无一失。”
其实整件事情边华这边做得倒是都很隐蔽,让江云烈发现堡中被监视了还是因为赫连翰在裂云堡周围的一系列活动。
边华其实也只是告诉赫连翰,赫连羿似乎与一些江湖人士交好,让他多多注意一些。赫连翰到是动作也很快,不多时日便知道赫连羿的的外公有恩于裂云堡老堡主,于是便计划着要对让裂云堡中人无暇顾及京中之事。其实赫连羿猜对了,江云烈一行人被刺杀确实与边华有关系,但是真正去做这件事的却是赫连翰。
赫连翰见一计未成,便想了其他办法,还拍了一些人在裂云堡周围打听消息,顺便找机会。江云烈也是发现了附近多出来的那些新面孔,才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远远不只是与凌门之间的矛盾那么简单。若此事是有人见机挑拨,那很可能便与赫连羽有关系了。
江云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派人告知赫连羿之后,也让人跟凌门现在的门主凌长空送上拜帖,现在最好能先把和凌门的误会说清,才能有更多的时间解决其他的事情。
将一切整理后,江云烈有些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肩膀,他还是不习惯这么久坐在书房中处理这些事情啊。当他看到身边属下刚送来的那坛酒,突然感到轻松多了,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抱起酒坛便向着自己休息的院子走去。
赫连羽刚刚教完云沁出来,便看到了笑得一脸开怀的江云烈。
江云烈把酒坛和带来的两只酒碗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便招呼赫连羽过来。“来尝尝我们这里的冽酒,京城那边可是尝不到啊。云沁,去厨房弄些下酒菜拿来。”
云沁也不含糊,立马就跑走了。
“以前就听过冽酒香醇醉人,没人经得起三杯,我今天到是要尝尝了。”赫连羽也不客气,坐在石桌旁。他在宫中很少饮酒,但是这几日偶尔兴致来了便与江云烈对饮几杯,倒也得了这酒中的乐趣。这听着他带来了好救,自然也是乐得尝一尝。
“倒是不像世人说得那么夸张,不过你这不胜酒力的道确实也喝不了多少。要是贪杯,恐怕明日你可就要受那头疼之苦了。”说着,江云烈拍开了酒坛上的泥封,顿时浓郁的酒香便飘了出来。
赫连羽闻着酒香也笑了:“确实是好酒。”
江云烈将两个酒碗满上,将其中一个递给赫连羽:“这酒可不能用那瓷玉小杯,大口喝才能的其中的真滋味,你先尝尝。”
赫连羽倒也不扭捏,一口酒下肚,顿时整个人精神一震,感觉被那酒中的辛辣烧了个够劲。在外面的染得那些许寒意一下子全被清走了,而口齿中还萦回着酒香。“痛快!即使明天头痛我也顾不得了。”
江云烈看赫连羽也喜欢这酒,心中也是欢喜。酒这种东西就是要与人一起分享才是最快活。
等到云沁把菜拿来,一坛酒已经去了小一半。两人喝酒吃菜聊天,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烦恼,也早就不再记得两个人的身份。赫连羽还是醉倒了,趴在酒桌上有些不省人事。
江云烈其实也已经醉得有些昏沉,但是看到身边趴着的人,还是立马想到这人受不得风寒。早些时候他们两人已经让云沁离开休息了,他只好自己起身将人扶进屋子里,放到床上,还记得给他盖好被子。
等将人安顿好了,他却开始望着那人的睡颜离不开眼睛。他蹲下身子,凑在床边,近距离看着赫连羽,突然觉得这个人怎么就抓奶哥的这么好看,让人人不住想去亲近,想去碰触。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描绘着这个人的眉、眼、鼻子,在碰到他的唇的时候却顿住了。
他总觉得只是这样的碰触完全不能满足,感受着手底下的柔软,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凑了过去,让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是酒的香气,却好像比酒更加醉人,江云烈不自觉地更加靠近赫连羽,有些贪婪的享受着嘴里的香甜,心里却是叫嚣着不够。直到赫连羽不舒服地发出声音,才让他清醒了一下。
发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江云烈,连忙退开身子。赫连羽因为刚刚呼吸不畅,脸上泛着绯红,嘴角还沾着两人的涎液,这让江云烈顿时感觉浑身燥热。
江云烈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便对这个人一不开眼睛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享受云沁对两人关系用到的那些词汇。这些他都不知道答案,他现在只知道,他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他不想将这个人交给赫连羿,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的人不只是一对啊……
不过关系明显不一样
☆、诉请
第二天清晨,赫连羽想起身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压住了,这才发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江云烈。想来是他将醉酒的自己扶上床的吧。江云烈现在半个身子在地上,也没有盖些保暖的东西,怕是会生病。赫连羽推了推他,好让他起来回房去休息。
江云烈悠悠转醒,微微一动就感觉头痛欲裂,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昨天晚上招了风寒。昨天他一直在想自己对赫连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渐渐酒劲上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赫连羽,在看到他嘴唇上磨破的皮的时候又回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时候还没想清楚要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见赫连羽,只得冲他笑笑:“昨天醉得有些狠了,你再休息一会吧,我也回房去了。”他没想到一晚上没怎么动的身体这时候完全僵住了,刚想站起身,却又跌回到了地上,身上全是酸麻之感。
赫连羽看到他这样子,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堂堂裂云堡堡主的这个样子可不是轻易可以看到的。不过他还是很厚道地起身帮江云烈坐到床上让他缓一会。
“若你的手下见到你这个样子,或许会以为你是假冒的吧。”赫连羽也知道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说江云烈,他现在也整个人昏昏沉沉,若不是昨晚江云烈的帮忙,恐怕自己现在也是狼狈不堪。“这酒是好酒,但是不能多饮啊。”
江云烈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听赫连羽讲的什么话,只是盯着他曾经碰触过的那双唇出神,也回忆起了昨天那柔软的触感。
“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有些发烧?”赫连羽有些但心地去摸他的额头。
江云烈这时候回过神来:“没什么,我先回去了,你也休息吧。”说完也不顾自己还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赫连羽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只当江云烈酒还没有醒,笑笑也没有在意。
不过他在擦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碰的,他觉得下次绝对不能贪杯了,这醉酒后做过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要不人说酒后会乱性。
站在一旁的云沁看到他的嘴唇偷偷的笑了,心里想着公子和恩公看来是和好了呢。
赫连羽最后还是一语成籖,江云烈当天晚上便发了高烧。大夫说他忧思过重,夜晚吹了凉风,风寒入体,需要静养。江云烈自小时候习武以后便没有生过病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窝在被子里,不时流涕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形象了。尤其他这一番样子还都落入了那个让他“忧思过重”人的眼中。
江云烈把喝完药的药碗放下,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怎么这么苦。”
“因为我让给云沁告诉大夫,你不喜欢甘草的味道。我这是要让你记住,下次千万不能生病了。”赫连羽对江云烈的反应觉得很满意。
“你倒是记仇。”他不过曾经用不加甘草威胁过他一次,没想到他自己这么快就遭到报复了。
赫连羽看着江云烈现在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笑了,从一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蜜饯塞到了江云烈的嘴里。蜜饯香甜的味道很快冲淡了药的苦味。“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有点心吃了。”
江云烈却在这时候抓住了赫连羽的手。
看着赫连羽的笑容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只觉得面前这个人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
江云烈现在想清楚了,他就是喜欢这个人,想和他每一天都在一起。既然想通了便直接说出来,他江云烈可不是婆妈的人。
“赫连羽,我看上你了,我想让你跟我就这样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听到江云烈的话,赫连羽愣了一下:“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喜欢你,想和你每天在一起。不只是你跳舞我奏乐,我也想和你有肌肤之亲,享云雨之乐。”江云烈觉得这样直接说出来没什么不对,他已经对赫连羽产生欲望了,那他对他的喜欢就绝对不是朋友之间的,他也希望赫连羽能明白这一点。
“你……”赫连羽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要如何反应,他不知道自己认为的和江云烈所说的是不是一个意思。他甩开江云烈的手,“我不是真的男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男宠。男子与男子本来就有成亲的。就连苍炎的开国皇帝不也立了一位男皇后吗?我对你就和他们一样。我想和你成亲。只要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便不会让京城里的那人把你带走,我会让你自由地活着。”
“你是在拿京城的事情威胁我吗?”赫连羽脸色有些苍白,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将江云烈当成了可交心的好友。他这些话让他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江云烈目光坚定地看着赫连羽:“不,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身份可以光明正大地保护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会给你时间考虑。我相信你会答应我的。”江云烈从来都是对自己有自信的。
赫连羽没再说什么,有些恍惚地离开了江云烈所在的屋子。
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确实很喜欢和江云烈在一起,那种相知相交的感觉很快乐,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和江云烈会变一种关系相处。尤其是他所说的云雨之事对他有很大的冲击。他二十岁的年纪,说不知道成亲之后要做什么那肯定谎话。但他一直认为对象会是大臣们选出来的官家小姐。现在让他将那人换成人高马大的江云烈,自然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想着想着脸却烧红了,直在心里骂自己下流。
接下里的时间里江云烈确实给了赫连羽时间考虑,他好几天都没有去找赫连羽。不过也是他忙得没有时间去找他。
凌长空死了,而且是他死在了从与江云烈见面后回去的路上。
话说那一天是两人约定商谈的日子。江云烈先将最近附近的异动都告诉了凌长空,然后再三承诺自己觉对没有与凌门为敌的意思。凌长空也是聪明人,知道现在首先应该要把那些外来的人处理掉,再来清算与裂云堡之事。他答应江云烈在查清自己父亲的真正死因之前不与裂云堡为难,自己这边查探到那些外来之人的身份也会告知。
江云烈本来因为凌门的事情暂时解决而稍送了口气,却没想到不到两个时辰凌长空和他带的几个亲信都死在了返程的路上。裂云堡和凌门的仇怨算是结得更深了。凌门这次根本不接受裂云堡的任何解释,直接宣布与裂云堡不共戴天。
凌门虽说比不上裂云堡实力强劲,但如是正面对抗下来,也会让裂云堡损失不少,而且似乎有人在暗中帮助凌门。已经好久没出现过的杀手也再次出现在裂云堡周围,他们似乎与宏王有所关系。一系列事情让江云烈应接不暇。
当他再去见赫连羽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天以后了,带去的还有一个消息:赫连羿登基为帝。
赫连羽这几天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江云烈什么时候会过来,也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所以在看到江云烈的时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险些把手中的杯子打了。
“你……你的病好了吗?”赫连羽一边扶起手边的杯子一边问道,视线却不曾离开那杯子。
江云烈像往常一样坐在他旁的椅子上。“已经无碍了。”
赫连羽下意识地向边上移了移。这动作让江云烈有些不悦,不过他没有直接表现出对自己的不喜已经在他的期待之外了。这样一想江云烈也宽心了。
“朝廷在八天前向外宣布了你染恶疾驾崩的消息并且宣布了宁王将会继位,应该是在昨日已经举行了登基大典。”
“三皇弟啊,他很有才干,一定可以做一个好皇帝的。”他听到这件事很平淡,似乎与他并没有多少关系,“让你带走我的应该是他吧,否者你不会真么安心地告诉我这个消息?那我会被怎么处理?”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
“是他。他说过几天会派人来接你回京。”
“回京,他不怕我被别人发现?”赫连羽刚说完这句话又自己回答了自己,“我那弟弟聪明,应该已经想好万全的法子了,我又替他但什么心呢。我什么时候上路?”
“你不想走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留下。”江云烈定定地看着赫连羽,只希望这个一直很倔强的人能向自己服软,向自己求助。
赫连羽终于抬头看向江云烈,苦笑着说道:“我那三弟现在可是皇帝,你在江湖上的声望再高也不过是无官无爵的草民。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况且你做了什么冒犯圣颜的事情,收到诛连的还有裂云堡这么多人。况且我在哪不一样呢,不过侍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里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名字有些肉麻呃……
不过两个人的感情算是有些突破。
我发现我经常完不成自己说的,以后还是不说了,每周四更如果没有特别通知的话一定会保持的。
嫌麻烦的话大家可以选择一周一收割。
☆、别离
江云烈不知道怎样去反驳赫连羽的话,难道对于他来说,自己这里也只是一个牢笼吗?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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