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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当大侠就上手 by amplifier-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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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二凉想了想,接著就点点头,「那我就叫二凉吧。」
「太好了,二凉你要和我们一起旅行耶,好棒。」
「是啊,不过我要多准备点保养品了。」二凉一边想一边开始考虑要带几大箱的行李。
管十九看著他们兴奋的表情,冷冷地抛下一去,「别兴奋过头,这可不是什麽运动社团合宿或是毕业旅行。」
「好累,可不可以让我补个妆?」二凉拿著巨大的扇子扇风,领口拉到最开,露出平坦一点都没有看头的胸部。
「不行。」
「耶,管哥哥,你不要这麽坏心啦。」二凉伸手想要拉管十九的衣角,却被管十九一把挥开,「真小气,你该不会要说『大男人在路上抓来抓去成何体统』。」
「抓是没关系。」管十九看也不看他一眼。
「那为什麽……」
「我只是不想被你抓到。」管十九哼了一声。
「温小弟,你也帮我评评理嘛。」
从管十九这里行不通,就往温玉飞那条路走,这是任姚二凉在这旅程之中学会最重要的一件事。透过温玉飞的要求和他在一旁推波助澜,七天之内至少替三个人捞到了两顿管十九亲手下厨煮饭给他们吃。他已经吃腻了大侠必备的烤鸡大餐,特别是不管到哪里都有烤鸡最让他受不了,分别就是作者为了骗稿费用以前画过或是老婆帮忙画的烤鸡来偷贴在画面上。
「帮你评理吗?」正和乔八玩得很愉快的温玉飞偏著头想了一下,「可是我觉得十九先生讲得比较有道理耶,而且二凉你是女孩子嘛……」
「等一等,为什麽他是十九先生,我就是二凉?」
「我只是不想叫你先生而已。」
「……连小弟你都欺负我。」二凉假哭了一下,可是没人理会他。
就在他们打打闹闹的时候,有四高一矮一共五个人躲在大树後头看著温玉飞一行等三个人。
四个高的是号称唐门花之四人组,唐花泽、唐道明寺、唐西门、唐美作,个个都是身高一百八十以上的唐门高手,根据毒性物质会往下沉的道理,长得越高越不容易毒到自己。。唯一的例外就是小门主唐正太(因为正太不可以太高)。这四人正因为温玉飞等人的对他们毫无知觉而面面相觑。
「那位个子最高,感觉上最正常的就是咱们的小少爷吧。」唐道明寺指著管十九。
「一看就知道啦,集管大人和大小姐的优点於一身嘛。」唐花泽点了点头。
「另外那两个哪一个才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唐西门手里已经拿好了唐门独门秘药,准备等唐正太一下令就毒死那个不男不女,死缠小少爷不放的人妖。
「和小鹿玩耍的那一个。」唐正太指著温玉飞,「公开亭就在前面,我会引开小少爷,你们就趁机对付温玉飞。」
「小门主,另外一个也可顺便收拾掉吗?」唐西门正在找他身上最恶毒的毒药,准备干掉那个碍眼的死人妖,完全忘记自己真正的任务了。
「随你高兴。」唐正太挥了挥手,不在意地说,「不过别忘了你们的任务。」
管十九认真地研究著公开亭上的榜单,看看有哪些是好对付赏金又多的角色,忽然有个人喊了他的本名。
「上飞。」
管十九的眉头马上打了一万个死结,是哪个小混蛋竟然敢随便叫他的本名?一定是意外,一定是他的错觉。
「上飞……」在他背後的人又叫了一次。
这次肯定不会错了。
管十九的脑袋你马上响起七八个会叫他本名的人,每一个都是他现在不想遇到的人。他定了定心神,回过头去看背後的是谁。一看到唐正太的脸,他揪紧的眉头才微微松开,「原来是舅舅,怎麽会到这里来?」
面对正太舅舅,管十九自然是凶狠不起来。
「当然是来看看你爹的赏金是不是又提高了,好确定万一唐门要倒了,把你爹抓起来交给官府值多少钱。」
「舅舅你太天真了,官府的人才不会相信你们抓到那个糟老头。」管十九哼了一声。
「还是你替舅舅我出个主意吧,舅舅家好穷喔。」
「舅舅,你这个谎也扯得太烂了吧。」管十九又气又好地说,「之前祖父不是还嫌钱太多,偷偷用某善心的人士的名义救济河南水灾……」
「小声点、小声点。」唐正太连忙捂住侄子的嘴,「要是被你说出去,我们唐门的脸都丢光了,在所有的武侠小说里我们都是演坏人,你会害我们唐门没有钱赚啦。」
不愧是『唐门』。
在所有武侠小说中一定要出场,而且出场费超高,今年年度第一赚钱的武林门派。还被武当派和峨嵋派抗议说没有老人和妇女保障出场名额。当然,这些有关中原武林的恩恩怨怨这里就不再多提,如有兴趣请购买管十九所著武林百大门派秘辛,这也是大侠养成指定教科书之一。
面对听起来好像很理所当然的说词,管十九却露出一脸怀疑的表情。他总觉的舅舅的眼睛在瞄右上方,通常舅舅说谎的时候,眼睛就会瞄右上方。很久没见到舅舅了,一见面就是在公开亭。他记得舅舅讨厌北方的天气,会跑来北方活受罪的原因,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因为实在太让人怀疑了,所以管十九用试探的语气问,「舅舅?」
「呵呵……」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才好唐正太只好呵呵地笑,假装也开始研究榜单。
但管十九一但开始怀疑,就会没完没了地怀疑下去,「舅舅,该不会是糟老头请你来看我吧?」
「当然不是,是我很想念啦。」
「真的吗?」
「是啊。」
终於给他抓到小辫子了,管十九扬起嘴角,「可是舅旧你刚刚不说你来『看我爹的赏金是不是又提高了,好确定万一唐门要倒了,把你爹抓起来交给官府值多少钱』吗?」
「啊?」唐正太的笑容有点僵,「是啊,是啊,那个才是我的目的啊。」
唐正太努力地想装腔作势,可是身为正太最大的弱点就是身高矮人一截,所以相对的就比较容易没气势,管十九欺身上来,用他高大的身材和两只手环住正太舅舅,让正太舅舅的背抵上墙,远远看去,就是一副要对唐正太「做什麽」的暧昧姿势,「舅舅?」
「上飞,你不要超过书本的尺度喔。」
「舅舅你不讲实话,我很快就要超过了。」管十九露出充满邪气的笑容,「舅舅?」
「呃……看那边,有流星。」唐正太指著右边的天空。
「现在是白天。」管十九冷冷地说。
「那……咦?」
「请不要转移话题。」
「你不看真的会後悔喔。」
唐正太很认真地比了比管十九的背後,这下连管十九都不得不相信他背後真的有什麽。但当他转过头,只见──
什麽都没有?
管十九回过头想要拦住唐正太时已经迟了,凭著矮人一等的身材和绝世轻功,唐正太早就逃之夭夭,还顺便撂下一句让他在武林中成名的经典名言。
「哈哈,天真的蓝星人……啊,不,是天真的小飞飞。」
趁著管十九研究悬赏单的时候,温玉飞和任姚二凉在茶庐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叫了一壶冷茶之後一边吃点心一边看热闹。
小鹿乔八则因为茶庐禁止携带宠物而被留在外面。从温玉飞的方向可以看见小鹿乔八一直用角戳柱子,埋头生闷气。虽然它很坚持要进来,但规定就是规定,不可能因为他的个性不像鹿像人就让他进来。
由於公开亭已经发展成观光胜地,除了为数不少的商家之外,还有许多武林人临时决斗可以当做娱乐。
最受欢迎的戏码是某著名江姓双胞胎兄弟决斗,每年固定上演三次,每一次都会有一个兄弟倒下去,然後另一个才由旁人口中得知杀死了自己的兄弟,眼看就要变成悲剧但一定会来个大逆转发现是诈死,然後两人感动地抱在一起。
明明这对双胞胎除了一个脸上多了条蜈蚣之外长得根本是一模一样,全世界都怀疑他们的父母是不是同一对,只有他们自己想不到,但这出戏还是年年吸引爆满的人潮。今年戏码又经过一点修正,这对兄弟的师父正好是一男一女,正好可以凑成一对,以符合更多观众的需要。
温玉飞和二凉都说对这出戏都没什麽兴趣,可是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两个人的目光转了一圈之後,不约而同地放在正在相拥哭泣的兄弟。
真是太感人了……
「喂。」
有个人拍了拍温玉飞的肩膀,但现在正是最高潮的一幕,温玉飞根本舍得移开眼睛,「再一下就好,等到广告再跟我说话。」
二凉没有看得这麽认真,回过头一看这四个人的身高和服饰就马上开溜,躲在店中角落。他可不像温玉飞这小子这麽笨,看到唐门的人还不闪。
「……你这小子,我们可是唐门的高手,你找死啊。」同一时间,唐花泽、唐道明寺、唐西门、唐美作全都大吼出声。
他们当坏人当这麽多年,还没有被看得这麽扁过。
「等等,再等一下。」温玉飞伸出一只手阻止他们的胡闹,看著兄弟相认,两位女主角分别带著男主角躲到不同的地方去,全剧终了才回过头,「你们是谁?」
「……唐门。」耐著性子,唐西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生怕说快了这小子会听不清楚。
「唐门,很大吗?」温玉飞偏著头,仔细思考自己在哪里听过。啊,他想起来,听说温家的三管家温仁就是出自四川唐门,可是他和温仁一年只在过年见一面,不是很熟,「我和唐门的人不熟耶,找我有什麽事吗?」
「没什麽事,呵呵。」唐西门冷笑一声。
「喔。」既然没事就算了,温玉飞一边想一边转过头想继续看下一场决斗。
唐西门手掌一摊,一团红色的烟雾迎面而来,「我们只是要来杀你啦!」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温玉飞以後一定会把管十九叮咛他的话记在心上。在武林中遇上唐门的人不管对方是长像、身高,绝不可以让他们站在上风处。
太过大意的温玉飞根本来不及闪就被红烟包住。红烟虽然有颜色,却闻不出味道,不明白红烟可怕的温玉飞不小心吸了几口红烟才躲开。他连忙跳到离花之四人组两丈外的地方,指著他们问,「你们这是干嘛?」
「……天啊,这家伙竟然还活著。」
看到温玉飞平平安安地离开红烟,最先被吓到的还是唐门的人。这红烟可是唐门祖传毒药,只要碰到必死无疑,这小子竟然可以平安离开。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普通人啦。」温玉飞用手在眼前挥了两下。
「哼,别得意,唐门可不是靠一两种毒药出名。」见到温玉飞没事,唐美作拿出另外一种毒药,对著温玉飞就要丢过去,却有一个声音阻止他。
「你们在干嘛?」远远地,就可以看管十九的身影。
他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颇为明显,唐花泽、唐道明寺、唐西门、唐美作一眼就认出他们的小少爷。没想到唐正太不济事,竟然只拖了这麽一下子,四人对看一眼,连忙收起第二种毒药,也来不及对付他们最讨厌的人妖铸剑师就跑了。
管十九两步并作一步跑过来,慌张地拉起坐在地上的温玉飞,「你的脸有没有怎麽样?不,是你有没有怎麽样?」
「还好啦,就那些家伙放了一些红烟……」
「红烟?」管十九听到红烟脸色都变了,那些家伙什麽不好下,偏偏下红烟,「闻起来该不会什麽味道也没有?」
「是啊,应该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错,事情大大地不得了了。」管十九拉著温玉飞就往外走。躲在角落的二凉连忙去解开小鹿乔八的缰绳,牵著乔八追上来。
「等等……十九先生,我们要去哪里啊?」被拉著走的温玉飞一下子撞上柱子,一下不小心踩到路边的水沟,东倒西歪地跟著管十九身後。
「去山洞。」
「山洞?」温玉飞愣了一下,「去山洞干嘛?」
「这种事情一定要在『山洞』里才可以。」
「为什麽?」
「去了你就知道了。」
温玉飞满头的问号,偏偏管十九就是不肯给他解答,只好任由管十九将他拖著走。还有山洞这种东西在武林中到处都是,他们才走不到几百丈,就来到一个长满蜘蛛网,很久没有人使用的山洞。
「你先进去。」管十九将温玉飞推进山洞里,接著转过头来对二凉说,「你和乔八就守在洞外。」
二凉不愧是成年人,一下子就明白管十九的意思,「你要对他温柔一点喔。」
「什麽温柔一点?」温玉飞探出头来问。
「你不要听他乱说。」管十九拉著温玉飞往山洞里走。
奇妙的事情是,他们越往山洞的深处走,光线却慢慢地变亮。分明已经是很久没有人使用的山洞,洞里却还是灯火通明。虽然是有点奇怪,但温玉飞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有太多问题想问了,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摆到一边,「那个……哇,你要干吗?」
温玉飞才刚开口讲了两个字,管十九就开始脱他的衣服。他连忙紧抓著自己的衣领,深怕一松手就会被怎麽样。
「这个嘛……」管十九似乎也有点为难的样子,咳了一声後才说,「交合。」
「交……交合?」
交合?
他的脑袋一片混乱,交合这两个字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环绕。愣了半晌之後,温玉飞的脑袋才理解交合两个字的意思。
管十九的已经把温玉飞的衣服脱了一大半,同时将他压在山洞的地板上,又硬又冷的地板贴著他的背。温玉飞想要推开管十九,却发现自己半点力气也没有,手指软绵绵地,比女人还娇弱无力。
「杀人啦,杀人啦。」温玉飞扯破喉咙大喊,却马上被十九捂住嘴巴。
「小声点,我又没有要杀你。你是大侠耶,叫成这样成何体统啊。」管十九皱起眉头,他也不想要跟一个男人交合啊,可是不和小飞交合,七天之内就会气血逆流而死,「又不会少一块肉,吃亏的是我耶。」
「我只是吓一跳嘛。」温玉飞的声音闷在手掌里,管十九瞪了他一眼之後才把手放开,一屁股坐在地上。温玉飞压低了声音问,「为什麽吃亏的是你啊?」
「以前我可从来没有碰过男人。」
「我……我也没有被碰过啊。」温玉飞忍不住觉得委屈,他不只没和男人交合过,连女人也没有,怎麽想都是他比较吃亏啊,「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有。」管十九点了点头。
「那我可不可以换另一种方法?」
「可以啊。」管十九指了指外头,「如果你嫌我不好,乔八是畜生没办法,不过打铁的那家伙倒是可以。」
「一定要用这种办法吗?」
「我刚刚不就说过了,你中的唐门红烟和神仙果相克,两者混在一起就成了剧毒,若是不能和阳阳交合,毒性就散不出去,几个时辰之内就会七孔流血而死。」管十九一本正经地照著「药王经」上第一百六十页的第一行念到第三行。
「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温玉飞低下头来,楚楚可怜双眼里含著泪水。
要不是他现在连半点劲都使不上来,早就把这个辣手催花、没心没肺、无耻下流的家伙给打飞到天边去。
咦,这可不行啊,这个管家人虽然长得颇高大,可是半点武功也不会,万一力气多用了一点把他打死了怎麽办?唉呀,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好好地用嘴巴解释给他听。
「或是你要等七个时辰,全身真气逆流,浑身肿胀,接著七孔流血……」
「听起来好痛。」
「我不知道。」管十九耸耸肩,「不过应该很痛。」
「我不要……」
「不要就自己脱衣服过来。」
「我、我……」
「不然你去找打铁的。」
「我不要。」
「当大侠就不要婆婆妈妈,要死还是要你的贞操,快点决定。」
「十九,你讲话越来越像山贼了……」
管十九的脸上青筋浮现,「我爹就是山贼,我讲话当然会像山贼。」
「好啦,好啦。」温玉飞很委屈地开始脱衣服。要他被外面那个打铁的痞子上,他宁可选眼前的凶暴管家,至少乾净一点,卫生一点,他甘愿很多点。
看温玉飞不情不愿地样子,管十九连忙安慰他,「这还是比较算好了,有一种毒叫『蜘蛛血』,中了毒的人要用鞭子抽打全身让毒血流出来。」
「呃,那听起来好痛。」
用鞭子抽打全身,光用想就觉得好痛。
「那交合会痛吗?」温玉飞脱了上衣,脱了裤子,全身赤裸裸地躺在不知道是谁铺的稻草上,在管十九把身体叠在他身上时他连忙提醒一句,「我很怕痛,你要轻一点。」
管十九扬起嘴角,「我保证你不会痛。」
「真的吗?」
「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咦?那我不要。」
「你还是不是大侠,一点痛就哭爹喊娘的,对得起傻鹿大侠这个名号吗?」
「可是,我就是怕痛嘛……」虽然温玉飞很怀疑凶暴管家讲的话,但在管十九的手碰到他的分身之时,他就什麽都忘记了。
管十九的手指又细又长,温玉飞宛如初生的雏鸟般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真的好娇小喔……但管十九很好心地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
「呃、我、那个……」看得出温玉飞有些慌乱,紧紧抓著自己衣袖的可爱模样,管十九八百年一次的同情心忽然大发作,决定先放弃原先速战速决的计划。
他解开温玉飞黑夜般的发,指尖温柔地流过如月光,最後落在他柔软的脸颊上。「十九先生……」温玉飞宛如梦呓般喃喃。
「现在这种时候,你应该叫我十九。」管十九那张漂亮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好多倍,毫无瑕疵的肌肤好像在对温玉飞说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呜,这不是管十九这不是管十九。温玉飞心里有个火柴人在地上打滚。
但当管十九的唇熨贴上他颈间的那一刻,小小的火柴人就嗤地从头烧到脚变成灰烬飞走了。脑筋也热烘烘的糊成一片。
他不是没有任何的经验(如果看也算经验的话),只是平常都对他冷冰冰又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管家用一种很亲密的姿势贴近他身体时,他就会觉得有种晕眩感。
柔软濡湿的感觉无声地舐过他白里透红的肌肤,然後停驻在胸口两枚淡樱色的突起前,管十九张开口将其中一抹樱红含入。
温玉飞的呼吸变得急促。
粉嫩的乳尖在管十九手指的揉捏与唇舌的打绕吸吮下,慢慢充血挺立成豔红色的珠蕊,温玉飞清楚地听见A扣效果很好的山洞中,交盪回响著啜饮般的啧啧声与自己的喘息声,让他忍不住浑身发烫。
「十、十九先生……我的毒性好像发作了……身体好热……」湿润的眼神无助地望著埋在他胸前的男人。
「那是因为你很舒服。」管十九轻轻地笑了。「还有,我说过了,这个时候你应该要叫我十九。」他在温玉飞微微张开的唇上舔了一下。
「叫叫看……」管十九下咒般地挨著他的耳际喃喃蛊惑。
湿热的气息与低沉的嗓音让温玉飞差点哭出来,他有一种好像不能控制自己的预感,无力的手只能抓著十九的肩膀。
管十九坏心地让手指在他光滑平坦的腹部上划圆,然後慢慢地握住开始变硬的欲望,反覆地上下缓慢摩擦。
温玉飞忍耐著不要发出声音,紧紧咬著下唇。只是被抚摸就有这麽大的反应,管十九有点开始担心等一下温玉飞会不会太早昏过去。
「你可以叫出来没关系。」管十九空出的另一手轻抚过他的唇。
温玉飞闭著眼摇了摇头,唇色被咬得泛白。
「你最好不要强忍,这样毒气会散不出来,反而会郁积在体内。」
「真的吗……啊、等一下,嗯……啊……」
趁著温玉飞松口的瞬间,管十九立刻低头将他腿间的欲望含入口中,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温玉飞来不及咬住嘴唇,难以忍耐的呻吟声宛若浪潮般推展开来。
不断膨胀的欲望在温暖潮湿的口中滑动,被包覆後施以压迫,愉悦的冲击感让温玉飞的眼底全是泪水。
「不行啦……」温玉飞几近是哀求的话语从破碎的呻吟中挤出,管十九的动作让他舒服到一种很羞耻的地步。
管十九没理会他,变化著各种角度吸吮舔弄著温玉飞炙热的欲望,姣美的手指不时抚摸捏揉著依附在欲望根部紧绷的玉囊。
「啊……嗯啊啊……十九……拜托……啊、不行,那里太……」发现管十九口中湿热的生物竟然慢慢移动到他的股间,而且正在舔著他那隐秘的地方,温玉飞羞愧得眼泪直流。听见带著呜咽的呻吟声,管十九抬起头来瞧著他。
「现在就哭成这样,等下要怎麽办?」他握著温玉飞不断汨出液体的欲望,语带双关地说。
「等、等下……我会变、变成怎样吗……」
分身被管十九握著,又哭得乱七八糟,温玉飞这种黏搭搭的问话竟然让管十九觉得一阵心悸。「你会变得很舒服,而且会想要做更多更多舒服的事情。」管十九爱怜地吻了一下他白嫩的腰际。
「骗人……啊……」温玉飞哽咽地反驳管十九的话语,然而又立刻陷入管十九的攻势当中。
管十九再度分开他的大腿,开始将那秘密花园变得更为湿润,被手指头缠绕的欲望顶端滴落的液体濡湿了整个分身,股间一片湿润,管十九的舌尖慢吞吞地在那隐秘处打转。
「不要、好脏……不要啦……呜……」温玉飞浑身发软,红烟让他一点内力都使不上来,只能微弱地扭动著身体,试图要逃开管十九的攻击。
「刚刚不是洗过澡了吗?」管十九噙著笑意,手指滑到了穴口,顺著滑润的情液慢慢地推进,穴口的周围的细微绉折从粉红色渐渐变深、变得更为鲜豔。
「不要──」惊觉到管十九手指的侵入,温玉飞惶恐得如一头小兔子,一直想要把脚合起来,抗拒著手指的入侵。
「果然还是不行吗……」管十九叹了口气。
「当、当然不行啊……」温玉飞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嘟嚷著,怎麽可以把手指插……插进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根本不是这样用的啊。
但是用汪汪泪眼瞪著人好像没有什麽说服力,管十九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跨到温玉飞的腰上,早已挺立的庞大欲望就紧贴著温玉飞的腹部,透过肌肤,温玉飞清楚的感受到那欲望的灼热宛如心脏般鼓动著。
「我想我可能没跟你说清楚,阳阳交合的必要条件是刚刚我插入手指的那里必需要完全容纳下我的分身。」
温玉飞完完全全是吓呆了,怔怔地看著管十九的分身,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
这根本是诈骗!什麽没说清楚,是根本没有说嘛!
「我不要。」他勉勉强强挤出这三个字。
「我都已经牺牲成这样了,你敢跟我说你不要?」
「这样我一定会在毒发身亡前先痛死的啦!」温玉飞感到委屈万分,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痛,而且还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他,他是哪里有牺牲到啊……虽然说管十九的确长得比他看过的任何男人都还要好看,也比那些哥哥们直夸美丽的女子漂亮许多,但自己也应该不是丑到让管十九觉得那麽牺牲吧!
像是看穿了温玉飞的心思,管十九的脸上又出现奇怪的笑容,他亲了亲温玉飞的脸颊。「我保证你不会痛。」
他从丢弃在一旁的锦囊里掏出一个黑色小匣子,一打开来温玉飞便觉得有种冷冷的香气飘出,管十九把匣子递到他眼前,温玉飞看不出什麽名堂,只知道是透明无色的膏状物。
「这叫『玉露凝霜』,是我用九月菊与夜间露水磨制而成的润滑膏,当然还有其他的成份在,不过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他可以减轻你的不适感。」
为什麽你会随身携带这个……温玉飞在心底偷问著。
「现在转过身去趴著。」
「咦?」
「快点,不然我可是要直接进去了。」
在管十九的威胁下,温玉飞心不甘情不愿地趴在稻草『床』上,还很羞耻地把臀部抬得高高的。对於自己这种丝毫不敢反抗的没种性格,他的心中不由地浮现之前有个走唱江湖的艺人唱的「门没锁,进来做」的歌词……
不过他的悲惨联想也只能到此为止,管十九的手指勺了一抹『玉露凝霜』後,将他涂匀在温玉飞紧闭的穴口。
冰凉的感觉让他溢出一声呻吟。
沾满了润滑膏的手指在温玉飞股间滑动,管十九将更多的『玉露凝霜』推进窄小的秘穴之中,冰凉的膏状物在接触到温暖的内璧时就开始溶解,又慢慢地流淌出体外,不消多久的时间温玉飞的下半身早就是湿漉漉得一片。
管十九开始把手指慢慢潜入窄小的穴中,这次变得比之前容易许多,他稍稍在窄径里弯曲了下手指,温玉飞的身体立即很有反应地颤抖著。
「啊……手指……嗯……啊啊……啊……」那听起来不像是难受的声音,管十九放心地又开始增加手指,并且缓慢地在里面做著扩张,轻轻按摩著窄穴里的内璧让他慢慢放松。
原来窄得连半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隐秘之处,现在弹性已经大到可以容入三根手指而不会觉得痛楚。他开始习惯并可以说是能够享受管十九的手指带给他的快乐与刺激。
「啊、啊──」忽然间温玉飞的呻吟因为管十九握住了他的分身而高昂了起来,汗水从他向下弓陷的背部滑落,汇聚到腰部微凹处,被因快感而耸起的臀部阻挡而转向腰际滴落。手指的插入挠弄让他的腿不停打颤,甚至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但只要稍微跪下去一些,扎人的稻草就会直接地刺激到他裸露的欲望,让他更加失控。所以他努力地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因腿软而趴下。
「撑不住了吗?」管十九环住他的腰,低声问著。
温玉飞点了点头,眼泪直掉。
「真爱哭。」管十九将他抱了起来,舔去他的眼泪。
这次他把衣服铺在稻草上,让温玉飞躺下,并且在自己的欲望上涂抹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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