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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作者:不住声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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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麽?”钱玉看著摆弄桌子的司靖澜。
“我在这边将就一晚。”
钱玉不禁皱起了眉:“你……刚才那人说的对,出门在外不必拘礼,你让我睡床,自己却趴在桌上将就,你让我怎麽安心?要不,我也陪你趴桌子好了!”说著,掀开被子就往地上跑。
“你,回到床上去!”司靖澜赶紧把钱玉推回床上,“别冻著!山里晚上冷!好了好了,我也睡床还不成吗!”
司靖澜熄了灯,两人躺在宽大的床上,月光沿著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朦胧又暧昧。山里的夜,确实寒气大,钱玉不禁裹紧了被子。
“怎的?还是冷?”司靖澜温沈的声音响了起来。
钱玉摇摇头。司靖澜笑了笑,把自己身上的被子也盖到了钱玉身上。
“这,我不要,我没那麽娇气!”钱玉赶紧把被子塞回去,可司靖澜却拦住了。
“我知道你不娇气,可是,你第一次到这山里,总会不适应,而且这几日我们连夜赶路,你总是会累的,所以,今晚你要好好休息。”
钱玉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暖到有些发酸,他轻轻笑了,自己还是被老天眷顾的,能有一个如此爱护自己的朋友……朋友……钱玉似乎想到什麽,他有些害羞地垂下眼,手指不禁抓紧了被子,“明,明天就能拿到解药了……”
“嗯,如果顺利的话,秦公子就性命无忧了,王爷也可安心了。”
“嗯……”钱玉的睫毛有些颤,他有些犹豫地说:“你,你似乎一直都未反感小悠和王爷那样的关系……”
“哈,我为何要反感?王爷是我生死之交,情同手足,他和钱公子两情相悦,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何要反感?”司靖澜笑了笑。
钱玉心下一动,不禁勾起了嘴角,他似乎有些害羞,但还是问道:“那,那若有个男子,像小悠待王爷那样待你,你可愿意?”
“这……”司靖澜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琢磨片刻道:“这怕是不妥。”
钱玉一愣,立刻抬起头看著司靖澜:“你方才还说不反感王爷和小悠那样的关系呢,你还说你替王爷高兴呢!”
“王爷是王爷,我是我啊。王爷从小就风流不羁,不拘世俗,这等气魄普天下也就他一个,我虽替他高兴,可也不是说我想同他一般,他同秦公子虽是两情相悦,但这世间,男子同男子毕竟不合礼法,何况我亦不愿贪图那一时半刻的风月,总之,我不会像王爷那样……”
钱玉听著司靖澜的话心下早就凉了半截,他努力地笑了笑,说道:“说的也是……倘若,倘若他日,你若遇见一个可心的人,你──”
“她不会是个男子,”司靖澜立刻打断了钱玉,钱玉的话让他忆起当初刘晟问他的话──他可有尝过心动的滋味,想及此,他有些恼,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过心动?为何刘晟会认为自己不喜欢倩倩?他叹了口气,看向钱玉:“她不会是个男子,因为我心里已经有那麽一个人了,她是个女子,是个宁馨儿……”
钱玉呆愣愣地看著司靖澜,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恭喜……”
“呵,现在说恭喜还早了点,”司靖澜笑了笑,“她现在还没过门呢,她叫倩倩,是程羽的妹妹,今年十七,本来我娘去年就打算让她过门,可她娘舍不得她,说还要女儿在身边多陪她两年,所以,如果顺利的话,倩倩明年春天就能嫁过来。”
看著喜笑颜开的司靖澜,钱玉的心都凉透了,可他也开心,这男人明年春天就成亲了,将来必是个好夫君,好父亲……成家立业,儿孙满堂,这男人必定一生幸福……思及此,钱玉也轻轻笑了,“……恭喜……”
“呵呵,到时你也要来喝杯喜酒!”
“当,当然……”钱玉的笑容有些苦涩,不过他想,这样也好,实际上也本应如此,自古美人配英雄,像司靖澜这样的英雄人物本就应和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一起,何况又是他心心念念的美人。
“快睡吧,明天就能进城了,说不准也能看见倩倩,到时介绍你们认识!”
“嗯!”钱玉点点头。许久之後,他抬眼看了看司靖澜,确定他已经睡熟,而後他微微垂下眼,看向司靖澜那骨节分明苍劲有力的手,心里想著,以後怕再也没机会和他靠的这麽近了,现在能轻轻碰一下吗,就一下,轻轻地,他慢慢地伸出手,试图触碰那只大手,然而就在即将碰到的那刻,钱玉停住了,眼中闪出一种落寞和自卑,他抿了抿嘴,收回了手,但片刻之後,心中的那股不舍,让他再次探出手,只是,这次,他轻轻碰触的,是司靖澜的衣角。
十三 泰和结义
翌日清晨,司钱二人便进了泰和。泰和虽不及凌阳繁华,但也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司靖澜给钱玉略讲了一些泰和的民风民俗,二人转过三条大街,便到了程府。程府在泰和是个大族,因其时代行医,备受泰和百姓敬仰,也因连续四代入主太医院而受皇族敬重。
程府的管家是认识司靖澜的,赶忙将司钱二人请进正堂。
“司庄主,您请稍侯,二老爷,二夫人和三小姐去了北山吃斋,三老爷和三夫人带著两位小少爷去了西边的药庐,只有四少爷在家,我已经叫人去请四少爷了。”程家的大老爷是程伯温,现为太医院首座,主持众御医研究药典,全家现居上京,膝下有三男二女,二老爷程仲温,就是程羽的爹,是现在程府当家的,膝下两儿一女,三老爷程叔温,也住在这程府,精通各类草药,程家每年进用的药材全由他负责,膝下有两儿。
“好,多谢王总管!”
片刻之後,一通跑步声传了进来,“让我看看是谁来了!”这声音甚是清脆,司靖澜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声音的主人便窜了进来。“哈,果然是靖澜大哥!他们和我说是你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来人便是程羽,这程羽长得甚是清秀可人,虽然十八,可却依然像个孩子,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清澈无比,里里外外透著一股机灵气儿。
“是我,你近来可好?”
“好好好,你今日怎麽有空过来?莫不是想倩倩了?瞧把你急的!明年春天她就是你的人了,你还忍不得这几个月吗?”
“不是!”司靖澜立刻否定,“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程羽这时忽然看到司靖澜身後的钱玉,不犹得一愣,这人长得真标致,水灵剔透,还散著那麽一股豔丽之气,而後程羽又看了看司靖澜:“这位是?”
“啊,我来给你引见,这位是钱玉,我在凌阳结识的好友,这位是程羽,程家的四公子。”
程羽一听凌阳不禁皱了眉,凌阳是什麽地方,这天下无人不晓,烟花之地,聚财之所,看著钱玉程羽的眼里闪过几分算计,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司靖澜道:“靖澜大哥,你最近跑了凌阳?你可要记得,你可是和我们倩倩有了婚约的人了,你可不能在外面拈花惹草,乱打野食!”说罢又看了看钱玉,“呵,不过,这凌阳的男人,长得也甚是惹人馋。”
程羽话里话外的意思,钱玉全懂,他不禁盯著程羽皱眉道:“我还道司庄主的弟弟是个眼明心净的人物,原来也是个脏心眼的!你我素未平生,你非议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冤枉兄长,往自家人身上泼脏水?他若是个见色忘义的,你肯把妹妹嫁给他?”
“你!”程羽哪被人这麽呛过,心下不服,道:“我哪有往他身上泼脏水?我那是教育他,警告他,你不懂不要乱说!还有,我嫁妹妹关你何事!”
“呵,教育他?令尊令堂没告诉过你,劝诫兄长应依理善言吗?你方才说的那是什麽,拈花惹草,乱打野食,什麽话!你嫁妹妹的确不关我的事,可有你这样的兄长,妹妹怕也是个‘久居鲍鱼之肆’的!”
“你!”程羽气不过,窜上一步抬手就向钱玉劈过去,钱玉反应快,一个侧身稳稳当当躲了过去,程羽一看,心道这人还有两下,不禁玩心大起,回手又给了钱玉一掌,钱玉也不退阵,两招小擒拿,就把程羽死死制住了。
“你,你放手!”
“向司庄主道歉!”
“大哥!你都不管管他!”程羽气呼呼地看向司靖澜,“我爹娘不在,你就合夥外人欺负我!”
“好了好了,”司靖澜走到钱玉身边,“放了他吧,他还是小孩子心性,我不和他计较这些的。他说我也没什麽不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放了他吧!”
钱玉放开程羽,程羽转过脸,撅著嘴看了看钱玉,又看了看司靖澜,哼了一声,坐到一旁给自己揉手腕。
“小羽,我这次来,是有急事找你。”
“我没空!”
司靖澜无奈地笑了,这‘妖孽脾气’又上来了。“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这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我就是这性子!你看不惯就别理我!”
“小羽!”
“你吼什麽!”
钱玉看了看程羽,叹了口气,走到他身旁:“程公子,你别气,我刚才说话太冲了,我们这次来真的是有事相求,人命关天……刚才多有冒犯,我给你陪不是。”
程羽虽是少爷脾气,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刚刚也确实是自己先动手的,他看了看钱玉道:“你一开始就规规矩矩的,不就得了!”
“小羽!”司靖澜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钱公子没有半点错,你一见人家就冷嘲热讽,人家不和你计较就算了,你还这样不依不饶,你若不愿帮我就算了,我等三叔伯回来,程家懂医术的,又不止你一个!”
程羽难以置信地看著司靖澜,这可是司靖澜第一次给他摆脸色,而且他也没有“不依不饶”,不就嘴上没说几句客套话吗!
钱玉聪明得很,赶紧接话:“司庄主,别这样,你当初可是说程少爷是程家最精通药理的,那种奇毒只有他能解!”
程羽一听奇毒,心下一动。
司靖澜会意,道:“可人家不想帮,我有什麽办法。”
“谁,谁说我不想帮忙了,你都没告诉我是怎麽回事!”
司钱二人相视一笑,司靖澜把事情前因後果说了一遍。
程羽听完噗嗤就笑了,道:“我还以为是什麽奇毒呢,原来就是春药,这不正好中了七王爷的下怀!”
“你会解吗?”
“那些大夫给你方子了吗,就是配春药的那方子。”
“给了,”司靖澜递上药方,“大夫还说药引子是天香草。”
程羽仔细看了看那方子,眉头微蹙,心道这方子真是歹毒,明摆著要人虚脱至死,“那人中毒几日了?”
“今天是第八日。”
“这解药我没有现成的,要配,给我三个晚上。”程羽说的甚是认真。
“哈,真是太好了,我们等!”
这时钱玉也高兴的笑了,小悠终於有救了。程羽看了看钱玉又看了看司靖澜,精明的眼中闪过几分思绪。
程羽本来要留司靖澜在程府住下三日,可司靖澜说程府除了程羽没人在家,他又不愿打扰程羽配药,干脆就住在城内的客栈,也方便带钱玉转转这泰和城。程羽笑了笑,也没再挽留。
“程公子,那就辛苦你了!”钱玉真诚地向程羽行个礼。
程羽一愣,心道,这人还真是客气,不禁对钱玉好感大增,不过他转念一想,心底露出个调皮的笑容:“钱公子不必多礼,程羽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刚刚你那招小擒拿,抓的我实在难受,这样,”程羽抓起钱玉的手腕,微微用力,“被人抓著,谁也不舒服!”然後放开了钱玉的手腕。
“是钱玉疏忽了,请公子见谅。”
三人客套一番之後,司钱二人便离开程府。
司靖澜带著钱玉在泰和的名店吃了饭,而後又逛了逛泰和的小街小巷,傍晚的时候两人回到了客栈。这回,两人住的是两间房。司靖澜在自己的房里休息了一会,小二送上一盘糕点,这是中午自己向店家定制的糕点,他端起盘子,给钱玉送了过去。
他敲了敲门,钱玉应了声,他推门而入,却没看到钱玉。
“钱公子,我向店家定了点心,你来尝尝吧!”
“多,多谢,司庄主……你,你把点心放桌上就好……”声音是从帷帐中传出的。
“钱公子,你没事吧?”看著早早落下的帷帐,司靖澜觉得怪得很,这才刚过傍晚,现在就寝,未免有些早。
“没,没事……”
听著钱玉的声音,司靖澜确定他肯定有事,於是他走到床边,道:“告诉我,到底怎麽了,否则,我立刻拉起帷帐。”
“我,我,我……”
司靖澜心下著急,顾不得那麽多,一把撩开帷帐,帐中的钱玉一惊,赶忙用被子盖住自己。
“你……”司靖澜一愣,此时钱玉明显把自己脱光了,被子上尽是衣服,钱玉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颈肩膀却泛著粉红色,钱玉又羞又臊,还特别尴尬,“我,我浑身都痒……衣,衣服磨得我难受……”
司靖澜皱著眉,坐到床边,掀开被角拉出钱玉的手臂,仔细观察,那手臂上没有任何疙瘩疹子之类的东西,只是泛著粉红,他一下子就想起白天离开程府的时候,程羽抓过钱玉的手腕,顿时怒火中烧。“别怕,没事的,我找那妖孽算账去!”说罢,未等钱玉有反应,立刻走了出去。
司靖澜怒气冲冲地到了程府,程羽吃准他一定来,早就在正堂等著他呢。
“拿来!”
看著气急败坏的司靖澜,程羽倒是悠哉:“拿什麽啊?”
“解药!”
“啧啧,你不是说等我三天吗?我现在还没配好呢!”
“止痒的药!”
“什麽止痒──”
“啪!”司靖澜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程羽一抖,“拿来!”
程羽愣愣地看著司靖澜,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斯斯文文冷冷静静的司靖澜吗?看著严肃又生气的司靖澜,程羽乖乖拿出了解药。
“怎麽用?”
“沐浴之後,涂在後颈和後背……只涂在这两个地方……”
司靖澜转身就走。却被程羽叫住了,“靖澜大哥!我和他只是闹著玩呢!”司靖澜没吭声抬步就走,看著司靖澜的背影,程羽不禁又道:“那个,倩倩明年春天就过门了……”司靖澜没有理会程羽,径直离开。
回到客栈,钱玉沐浴之後,司靖澜就要帮他上药。钱玉害羞,抢过药瓶就说自己来。
“趴好!”司靖澜强硬的语气让钱玉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他从钱玉手里拿过药瓶,说道,“你自己哪涂得了後背。程羽那孩子从小被宠坏了,你别和他计较。”
钱玉虽然不愿意,但也只得乖乖趴好。司靖澜轻轻掀开覆在钱玉身上的被子,钱玉整个肩背完全暴露在司靖澜面前,司靖澜不由得一愣,钱玉的背很漂亮,骨架匀称,线条优美,而那皮肤更是白皙莹润,在那怪药的作用下,还泛著那淡淡的粉红,搅得司靖澜有些心神不宁。
感觉司靖澜久久未涂药,钱玉疑惑地轻唤:“司庄主?”
“啊?啊!”司靖澜尴尬地应声,不禁责备起自己的分心,他赶忙从药瓶中取出软膏,涂在钱玉的背上,可手指一碰及钱玉的肌肤,他心下就不禁一颤,钱玉的肌肤柔韧细腻,滑得如缎子一般,他虽不像刘晟整日流连花丛,可红颜知己也是有一些,但在他的记忆中,还不曾有谁的肌肤如钱玉一般。程羽的药也很神奇,明明是脂膏,可在肌肤上轻揉几下之後又全都化成了水,水的触感又让司靖澜指尖的感觉增添了几许暧昧。钱玉趴在床上,轻合著眼睛,他承认,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司靖澜的手掌有些粗糙,在他的背上轻轻游走著,这种感觉很奇妙,弄得他心里都有些痒。
两个人似乎都沈浸在对方带给自己的感受中,直到司靖澜的手指触碰到药瓶的底端──整瓶药膏用尽了。司靖澜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过火,他赶忙给钱玉盖好被子,“好,好了,明,明天一早就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吃泰和的点心。”
“嗯……”钱玉微红著脸点点头。
程羽的药果然是药到病除,钱玉一觉醒来所有的不适全消散了。司靖澜带著钱玉逛遍了泰和有名的小吃店,而且还请钱玉在泰和最有名的馆子吃了饭,钱玉一天过得开心不已。
“今天真是让司庄主破费了。”钱玉笑嘻嘻地说,的确,司靖澜不仅请他吃东西还给他买了不少,说是让他带回凌阳吃。此时,二人正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回客栈。
“哪里,应该的。”看著钱玉的笑颜,司靖澜的心里也很暖。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了起来,好似是朝廷的信差,百姓纷纷退至路边,那马上的士兵也是边喊“加急文书,众人退让!”。司靖澜拉著钱玉退到路边,三匹快马疾风电掣般的飞奔而来,可这时不知谁家的一只小白猫被留在了路中间,那小猫似是刚出生不久,看著那飞驰的骏马竟不知躲避,眼见那奔腾的马蹄就要踩上那弱小的一团,钱玉推开司靖澜,一个飞身径直窜向马蹄下,司靖澜立刻一身冷汗。
“钱玉!”司靖澜猛地一跃,势如闪电,振臂一挥,拦腰把钱玉抱进怀里。那马蹄子擦著钱玉的手臂飞了过去。那士兵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但未见出事,只得继续前行,随後还不停地回望司钱二人。
“你疯了?!”司靖澜惊魂未定地看著钱玉。
可钱玉似乎并没害怕,他抬起那张漂亮精致的脸,然後把双手举到司靖澜面前,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你看!”此时,钱玉的手中,是一只小小的白猫。
“你!你知不知道刚才马蹄子差点踢到你!”
“可是没有踢到啊。你看它,好小,好可爱!”
司靖澜皱著眉看著钱玉,这钱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为了这麽个小东西,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你摸摸看,它很软!刚刚好险,它差点就被马踩了!”
“是你差点被马踩了!”
钱玉这时才发现司靖澜是如此的紧张,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没说什麽,只是甜甜地笑了。司靖澜看钱玉确实没事了,才放下心来,抬手摸了摸那只小猫,“嗯,是挺软的,我看它也是只呆猫,见了马都不知道躲。”
“它还小嘛!而且……而且看起来也是没有娘亲的,谁会教它躲马……”
司靖澜看著钱玉,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疼惜,“既然它没娘亲,你就收留它吧……”
“嗯!”钱玉点点头,捧著那只小猫往客栈走,他很是喜欢这只白白的小猫,一边走一边看,“哎呦!”钱玉皱紧了眉头。
“怎麽了?是不是碰到哪里了?”司靖澜赶紧扶住钱玉。
钱玉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脚踩进一个不深的坑里。
“你都这麽大了,走路都不看著吗?!这猫有什麽好看的,回到客栈再看不行吗?”司靖澜很气,然而他自己却不知为何生气。
“……我没留心……”
司靖澜叹了口气,“痛不痛?”
钱玉点点头。司靖澜在钱玉面前俯下身,“来,我背你回去。”
“这,这怎麽使得……”
“无妨,来吧,赶紧回去我帮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
钱玉微红著脸,轻轻覆到司靖澜的背上,司靖澜背起钱玉就往客栈走。钱玉把头轻轻靠在司靖澜的背上,司靖澜那有力的心跳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钱玉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心里不禁盼著这路要长一些才好。
回到客栈,司靖澜仔细给钱玉检查了脚踝,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普通的扭伤,休息一两日便可。
“下次可万万不能如此马虎了。”司靖澜帮钱玉上了药,嘱咐道。
“嗯。”钱玉点点头。“谢谢……”钱玉看著这样的司靖澜,心底又泛起了波澜,能认识这人,真好……“司庄主,你,真是个好人……”
“呵呵,也不见得,总也是有人讨厌我的。”
“我就不讨厌你!……呃,我,我是说,你对我很好……”钱玉不禁红了脸。
司靖澜笑了笑,“因为你我是朋友嘛!而且,我在家行大,弟弟妹妹又多,程羽,峻澜都和你一般年纪,振澜比你大个一两岁,所以,我也把你当自己的弟弟。”
“弟弟……”
“嗯,弟弟。”看著钱玉有些僵硬的脸,司靖澜不禁皱眉,“怎麽了?”
“啊?啊,我,我”钱玉露出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是个孤儿……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兄长……”钱玉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你不必如此介怀自己的身世,”司靖澜看著这样的钱玉,心中再次泛起那种酸酸的疼惜,他想了下,道;“你若不嫌弃,我愿意做你的兄长,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吧,就像我和王爷那样!”
钱玉一愣,“结拜”……做一辈子的兄弟……他深深地看著司靖澜,自己和这个男人,这一世也许只能做兄弟……是啊,做兄弟有什麽不好,自己这样的人,又有什麽好奢望的呢……而且,做了兄弟,自己这辈子,和他就算有了羁绊,也许,来世还能和他遇见……钱玉笑了,他看著司靖澜点点头:“好……”
司靖澜也是高兴,他起身打开窗户,窗外一轮满月,华彩倾泻而入。
“事出突然,我没准备,不如我们就对著这月亮盟誓吧!”
钱玉点点头,司靖澜扶起他,两人对著明月跪了下来。
“苍天在上,後土为证,我司靖澜,今日与钱玉结为异姓兄弟,手足不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理难容,即遭天谴!”
“别!”钱玉赶紧拦住司靖澜,“什麽天理难容即遭天谴,说的怪吓人的!那个不算,不算!”
“哈,没事的,我既是把你当兄弟,自然是不能背信弃义,否则理应受天谴。”
“……”钱玉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对著月亮起誓:“苍天在上,後土为证,我钱玉,今日与司靖澜结为异姓兄弟,手足不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理难容,即遭天谴!”可他心底却道:“皇天後土在上,请保他一世平安,日後若有罪过,皆由钱玉一人承担……”
“呵,”司靖澜笑著扶起钱玉,“既是结拜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就不能白做,”说著便从怀里掏出一块紫玉,那紫玉通体剔透,被雕做了一个“靖”字,“这个拿著,天下就这一块,见此玉即见人,拿著它,御风山庄随你进出,无论江湖中人抑或朝廷官员都会敬你三分。”
钱玉握著玉佩的手,有些抖,他想了想,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坠子递给司靖澜:“这个琉璃坠子,虽然不值什麽钱,但是,它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拿著吧……”
“这怎麽使得,这是你娘唯一……”
“你别推辞,既是拿我当兄弟,就收下它。”
司靖澜看了看态度坚决的钱玉,点点头,“好,我依玉儿便是……”
钱玉一听司靖澜叫他“玉儿”,泪水一下子就盈满了眼眶,罢了,这一生他什麽都不求了,他咬了咬牙,露出个笑容,轻轻唤了声:“大哥……”
十四 药到病除
“嗯啊……啊啊……嗯……”秦悠痛苦地皱著眉,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整个人仿佛是在水里浸过似的,浑身湿透,脸颊,身体都泛著不正常的红润,他无奈地睁开眼,看向正在他身上不停耕耘的刘晟,气若游丝地祈求:“啊……停……停……求,求你……”
这已是秦悠今晚的第三次求饶了,刘晟心疼地把秦悠抱进怀里,“悠儿,再坚持一下,药劲还没退呢……”这“夜夜倾心”的药力真是邪门,每晚秦悠都浑身滚烫,直到他虚脱昏厥这股热气才能退下,起初的三天,秦悠初尝云雨,加之刘晟百般呵护,秦悠还勉强能撑住,如今已经是第十八个夜了,秦悠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白天要用药汤撑著,可晚上只要这股热气不退去,秦悠的身体就又痒又麻,又带著一股钻心的疼,只有刘晟的触碰和最亲密的接触才能消除这种痛苦,可多日来的交欢让秦悠近乎崩溃,他宁可受那蚀骨的麻痒疼痛,也受不住刘晟整夜整夜的疼爱。
秦悠的眼泪不禁掉了下来,靠著刘晟的胸口呜呜哭了起来。刘晟知道秦悠委屈,本来这种事,对他二人来说应该是种乐趣,可他的悠儿初尝云雨,还未体会到个中的奇妙滋味,却被这种事耗尽了心力,拖垮了身子,刘晟心里又是一番疼惜和自责,“悠儿,悠儿,不哭了……靖澜兄很快就能带解药回来了,我保证,三天之内,你一定能好起来!”秦悠又哭了一阵子,情绪平静了一些,他抬起头对刘晟点点头。刘晟看著秦悠湿润泛红的眼睛,心下又是一动,这几日他的悠儿虽是水深火热之中,可他却甚是得趣,虽是在药力的作用下,可秦悠的百般娇媚,让他完全无法自拔,他越发地贪恋眼前这个人了。他托起秦悠的下巴,沙哑而温柔地说:“悠儿,不要去想别的事情,不要理会药劲儿,只想著我,闭上眼,”秦悠乖顺地闭上眼,刘晟又往秦悠的体内顶进一分,激得秦悠浑身一颤,“闭著眼,想著我,想我在抱著你,想著我在你里面……”说罢,刘晟吻住秦悠,把秦悠紧紧锁进自己的怀里……
在刘晟的行馆外,两匹疾风电掣的骏马飞奔而至。
“可是司先生回来了?”李铭喊道。
“是!”司靖澜和钱玉赶忙下马。“解药带来了,赶紧带我去见王爷!”
李铭带著司钱二人就往刘晟的寝室跑。离门还有十步的距离,三人就听到秦悠的尖叫声,钱玉立刻吓得一抖。
李铭无奈也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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