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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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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小欢宠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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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宠

少年才俊公皙简抛弃了尊严家势随君入宫,化名悔哉,自此成了帝宠,被家族不耻。本以为能伴君携手一生,可末了却因为他邀宠胡闹渐渐被君王厌烦。他没有了一切,逼迫君王承诺只因为他惶恐,可已经被后妃作践到了这种地步,没想到还有更狠的。帝王,他的良人,将他送给了御弟定陶王。定陶王爷敢大肆宣扬爱他,敢为他与皇帝对峙,这次该是爱了吧,可那背后竟然也藏着那样骇人的阴谋……【简版】帝宠入王府,辗转两处欢。望君多惜我,官家情爱薄。

☆、孽缘起

缘起
朔冬,皇宫,私宴
烛光摇曳,烧的劈啪作响,着紫衣的太监躬身上前,执银剪剪去烛心。屏风上便有了来来回回的黑影。
“定陶王此番平定蛮夷有功,朕这江山还有什么是你看的上的,尽管讲出来,朕定赏赐了你。”
众人不语,鹤首铜炉安静的任焚香燃烧在自己腹中,瞪着没有眼珠的双眼,无语向天。
“皇上白天的赏赐已经足够。”被问话的人起身拱手。
“怎么会够,”皇帝转着镶鎏金玉带钩的酒杯,没望地上跪着的定陶王。从殿往下看,只看到地上一团浑浑噩噩,没有人知道帝王此时的神情。“定陶王屡建奇功,那些官爵府邸,绝不是定陶王的囊中之物。”
“皇上恕罪!”
一时不知跪了多少朝臣命官。
“如果皇兄真想赏赐,”定陶王樊襄在这一众人中直了腰身,“臣弟只愿以白天所得,换他一晚。”
“他指的是谁?”尾音微扬,可没人知道那是来了兴趣还是生了龙气。
“美人倾城,臣弟要的,是有绝世第一美人之称的悔哉。”
殿下有人抽着冷气,冷不防抬了头,皇帝一个酒杯扔将下来,拂袖而去。
出了皇宫入定陶王府,不知有多少门客正惶惶不安的等他归来。
堂上人声鼎沸,挂着斗大的灯笼,直闹得灯火通明。
“王爷!你也忒大胆了。”堂上一端坐在玉面画屏前白发老者见樊襄回来,只咳嗽两声便满堂俱静。看的出老者地位很高,或许会高到连定陶王都要敬三分的地步。
樊襄却背着手快步从堂前过,“师傅这么晚还不去歇息。”轻巧巧的站住身,给了众人一个背影,“若是没有别的事,就都散了去吧。”
“难的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傅,你今天在皇上面前说的那是甚么荒唐话!”
“老祖宗,这么多人在,好歹也要给王爷留些面子。”一个白面少须的少年出来打圆场,端着茶水给老者递过去。
“他倒是要了面子,连累我们这些人天天为他担惊受怕。”老者气的急了,一把拂了茶水,赶至樊襄面前,直用手指戳他的眉心。
“诶,师傅。”樊襄一手抓住老者胳膊,听到堂下窃窃私语之声,不由的眉头跳了三跳,“这夜还长,万不要坏了本王的好事。”背着光,似乎还有些挤眉弄眼的意思。
又转了身背对众人,抽起随侍的剑一把刺了出去,正中一个大红灯笼,灯笼噗嗤一声破了口,翻了里面的烛台,整个燃了起来,在门头上烧的噼啪作响。
定陶王樊襄脸上映着这诡异火光,明暗交替摇摆不定,“皇兄如此疼我,师傅怎么妄自非议皇兄的心思……大晚上点什么灯笼!”便不再言语,快步离去。
众人呆立,老者突然一拍脑门,喃喃几句我怎么如此糊涂,竟也就要走了。
有人拉了他问怎么办,老者眯着眼睛捏捏胡子,“没听到王爷叫咱们散了么?都快些散了吧,这大晚上的。”

☆、帝宠入王府


那人送来的时候定陶王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车是从角门进来的,园子的门也是定陶王特地留了不许关的。要是让溜须拍马之徒听到了,少不等奉承半天定陶王料事如神。
要这个人不是没缘由的,传他是这几年皇上最宠爱的,可又偏偏除了极少数有幸的,没人见过。
说是好看的紧,甚的君心。又擅弹琴吟诗下棋,还会唱戏。
可惜唱的是花旦,不是好男儿。
定陶王撇嘴,想来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宠。
还是个男宠。
谁知道塞进来了竟是个脸色煞白,行动无力的消瘦小人儿。樊襄吩咐掌灯,那架势恨不得把定陶王府所有能点的灯全都点了才好。小人儿从门口被架进来,脸上还蒙着白纱,一身素白深衣,衣摆沾了泥土,脏了一圈。
定陶王勾手,宫监赶紧招呼着把人架到前面,那小人儿距他几步远便再不愿走了,仿佛再进几步就会被他如何。
一时樊襄竟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皇帝的人啊,还真为了他定陶王的一句话,巴巴的送了来。不知道的人隔天听闻此事,怕还要真当皇帝多看中他呢!
“大人从前受宠,性子倔,要是得罪了王爷还望多体恤着些,到底是皇上的。”宫监松开手,说这样没用处的话又不马上走,定陶王闭上眼说声多谢公公,向外摆了两摆手,下人赶紧拿了封纹银奉上,那公公接了收在袖中,献宝般上前几步躬身递上个青瓷小瓶,这小瓶握在成人手里大小刚好,外面没贴签子,只有个红色堵头在上面,看着有些年岁了。“总见宫里娘娘用这东西,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王爷不如试试。”
樊襄起了点身子支着头侧躺,贴身侍候的人接过去了,樊襄看了一眼,“夜路难走,公公多小心。”
“多谢王爷。”宫监再躬身,这便要退下来了,突然那小人儿拽住其衣角,咬着唇:“你向他说悔哉知错了,再不跟他闹,再不向他要什么一生一世,求公公带悔哉回去,悔哉知道错了……”声音也轻柔,却不类女声,是那种弱质书生的气质骨性,听他说话是件叫人高兴的事,听了一句就不由的想引他再说更多。
“早知如此大人何必与皇上怄气,奴才说一句不该说的,要是人人都向皇上要什么厮守终生,皇上得分成多少个?大人该学娘娘们静心养气,等着皇上宠就是了……公子多保重。”便不管不顾的带人走了。
定陶王府这边更是懂得做事,撤了榻上的小桌子,上了被褥,也一声不响的退下了。
一时卧房里白亮如昼,却空旷的只有定陶王和那悔哉。
这美人和宫监的对话似乎还藏着什么故事呢,似乎是因为他要了这美人来,所以美人跟皇上生气了?
也该的,倒是他皇兄没有他想象中的珍视这个人,竟还真给他料准了送来了。
定陶王端详那美人一会,终发现那人是不会自己主动上前的,看来今晚,他还真要装回恶人了。
他定陶王樊襄是当今皇上的异母的弟弟,素有闲名,无奈庶出,早在先皇立太子时就为防后宫兴风作浪,将他早早扔去了边疆,他是真有将才,领兵的这大大小小数十战役无所不盛,虽他不能回都,可每次上面赏赐的都让人咂舌,如今他母妃祭日,终回京了,皇帝更是大宴三天,豪赏不迭。

☆、辗转两处欢


但这重赏是做给外人看的,只他自己知道,他的处境是越来越危险了。
大概也是怕他功高盖主,怕他夺了皇位,他早觉出他皇兄试探,可像今天这样借酒把话挑明的却少见。他啊,如今也算朝不保夕,谁知他皇兄有没有那性子和他玩杯酒释兵权呢?
像今天私宴,既然敢敞亮了问社稷广大还有什么可赏的,那埋伏着多少好手单等他一句错话,他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他皇兄虽然不忍却仍要给他赏赐,原因无它,一是皇帝顾及名声,怕天下说他是诛杀兄弟,无德无情的昏君,失了民心;二是他有军功在身,尚有可用的价值,贸然除了失大于得,毕竟他还没有明着反了的心。
皇帝呵,活的何其容易!
今晚的出言不逊是不得已而为之,就让朝臣以为他像那些番邦使节,愈娇愈燥的外戚一般,对皇帝的悔哉窥伺不已,直念的拿军功来逼,好给那些有心人污蔑的口实。
既然他皇兄为没有他的把柄在手而心神难定,那他就亲自送一个,让他皇兄以为他也不过尔尔。
临时起的机智来不及辩解,若是师傅反应再慢些,明天就不定被宫里跟来的探子坐实什么了。
他,活的又何尝容易!
他这边默然不语,殿下的小人儿也阴晴不定,看的出虽然极努力了,可站不稳,身子都是颤的。
“过来。”他开口。
小人儿不应他,仰着头想站的更直些。
樊襄起身,一步一顿的朝那小人走去,偌大的地方只听得到他镶着钉的马靴和地板摩擦出的嚓嚓声。
“没想到我落到如此下场,但……你,你别过来,皇上不会真的狠心成这样,他马上就会接我回去的,他马上就会派人接我回去的……”
这个久居宫中的男宠,竟然如此痴傻么。
“呵,是你的皇上把你当礼物送了来的,还会马上把你接回去?看来你最多也只算皇兄比较宠的人而已,没有到传闻那程度。”定陶王挑眉,“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皇兄是要你来陪本王赏风月,吟诗作对的么?”
小人儿怔了怔,不知这话触了他哪里痛处,竟晃了两下实实的跌在地上,缩着肩膀,咬着下唇,睁着眼,然后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樊襄再没了那心情逗他玩,抓着他胳膊举起他身子,一把撕下那可笑的面纱,卡着那人下颌逼他抬头。
乍看之下,纵是樊襄这般在后宫长大,见惯了风月的铁血将军也心里一紧。
你若此时问樊襄这人长相如何,他定然只会给你一个字:美。
不知谁替他勾了眉,一双桃花眼,鼻梁高song,紧紧抿着嘴,抿的嘴只似一条柳叶般的薄。
眸子里还蒙着雾气,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冲淡了他脸上的媚,给了他几分单纯。樊襄看他的眼睛,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词不是大司徒所说的狐狸,他想到的第一个词,竟然是鹿。
对,就是那种刚出生不久,会带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你的小鹿。眼前这人,虽然看着还是少年,可樊襄知道他跟着皇帝,少说也有三年了。
装什么冰清玉洁。
樊襄心里耻笑,朝着那唇狠狠的吻了下去,直到尝到铁锈的味道才肯罢手。

☆、望君多惜我


眸子里还蒙着雾气,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冲淡了他脸上的媚,给了他几分单纯。樊襄看他的眼睛,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词不是大司徒所说的狐狸,他想到的第一个词,竟然是鹿。
对,就是那种刚出生不久,会带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你的小鹿。眼前这人,虽然看着还是少年,可樊襄知道他跟着皇帝,少说也有三年了。
装什么冰清玉洁。
樊襄心里耻笑,朝着那唇狠狠的吻了下去,直到尝到铁锈的味道才肯罢手。
“唔……你……”没成想少年趁他不注意一脚踢了上来,樊襄猛抬头,竟然先在少年眼中发现了怒气。
那少年似看他也非实看,是种虽然怕却硬要拿出个架子端着的态度,看的樊襄无端火起,一把将他摁在地上,悔哉纸片人一样没多少气力,偏偏硬着脖子徒劳抓挠,樊襄一不小心被这少年挖伤了眼角,不由的怒上心头。
啪——!
清脆一声响,只见悔哉不及巴掌大的白皙脸上烙下三个半指头,登时就肿了起来,侧着肩膀歪在一边,嘴角也渗了鲜血,可这偏偏让樊襄愈加轻视。“便是你没侍候过别的男人,你随我皇兄多少年,却和本王装出这种样子,你自个不觉可笑?”少年被他的话激的愣住,还在挣扎的手无力垂落,双眼闭了闭,滚烫的泪珠沾着睫毛就往下滑。
可那泪珠只滑下了一滴,便倔倔强强的挂在眼睑不肯留下。
樊襄看他闭着眼,那神情好似被人侮辱,是个委屈样子,心下更是一阵厌恶。
他并没对这人做什么,这种拿捏好的柔媚是要邀谁的怜惜?只是想想这看似无辜的倾城美人是个侍候了男人三年的男宠已经够他恶寒,再想到他侍候的男人还是欲置他于死地的皇帝更是让人奇怒。
军中最恨两类人,一类道貌岸然一类纸上谈兵,空有形貌口才却无一点用处,更何况眼前这个连口才也无,只是个沦为玩物的好看少年,这也担的上倾城之称?除却皮囊再无长处,却偏偏要比他高一等,他以为他是被天下人欺负了,所有的委屈只有他一个人尝过?
樊襄不说话,那少年也不说话,两人有些静默的对持着,突然少年咬紧了嘴唇开口,细弱蚊蝇的声音让樊襄不得不压低身子去听。
“我并没装出什么样子……”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樊襄一把撕开他的上衣,少年也不挣扎,任樊襄看了个遍。
雪白的身子,上面布满了暗红的嗤咬的痕迹,从锁骨一路下来,令看的人顿时明了。
他若是说不知道这痕迹是谁留下的,那他就白做了十几年皇子。这天下能得到眼前这倾城美人的只有皇帝,便想明白了他为何看着瑟缩又不大站的稳,想不是刚刚服侍他皇兄又被送了来,偏偏和他做出一副受了欺凌的可怜模样,他皇兄的人,个个都这么爱演戏么?!
樊襄毫不留情的探手进下衣,少年又闭了眼睛,咬紧了唇。

☆、官家情爱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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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宠日敞履 一


隔天一早,那倾城美人是被皇宫来的人抬走的,宫人不敢碰他,或者说,他们不敢对那少年造次。来抬少年回去的时候樊襄已经收拾停当了,那公公不是先前来的那个,见到樊襄,神情古怪的问王爷早。
后面跟进的是个武将打扮的,看到屋内的情景,倒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也不知是痛心疾首谁。
樊襄直愣愣的坐在地上,跟他们扮呆若木鸡。
还记得她说过,做戏就要做整套的,只要自己先信了,由不得看戏的人不信。
宫里来的人见定陶王似是丢了魂般,也不大声说话,到底想了办法抬了悔哉出去,前头走的刚跨过门槛,只见定陶王一个扑将上去,口里喊着美人,竟然抓住了一个太监后肘,当下就把那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先前问早的太监脸上的神情更是莫名,不动声色一把抓住定陶王的手撸了下来往后一错,樊襄顿时手腕吃痛顺势向后一仰,跌坐在地。
这手法……居然是习过武的!
樊襄暗骂,那太监还要再发难,武将模样的人一瞪眼,太监很不服气似的收了手,一甩衣袖一梗脖子,走了。
定陶王爷这么一跌,真就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到下人来回说小主子一早到了,他料想宫里来的人如何也该走干净了,才从地上起来吩咐人关了殿门。
“事情办的怎么样?”来了几个下人捧着换洗,樊襄摊开手,任下人给自己穿着。
“回主子。”一青衣少女双手抱剑跪在地上,“咱们打入他身边的人昨个全都回命了,那边没有异常。太保大人倒是个敢应事的人,崔家三公子做了刀下冤魂,一切都在按爷计划好的走。只是昨晚派进皇宫的人全都没有回话,星儿怕事情有异常,特意今早赶来赴命。”
“好。”樊襄伸开手,让贴身侍候的为他系妥腰封。“我想皇兄要是真疼那美人,此刻宫里应该乱成一团了。”
皇宫
“皇上,悔哉公子带回来了,在偏殿候着,是否请太医院张大人来一趟?”
皇帝的眼从奏章上移开,左右扭扭脖子,淡淡问了一句伤着了么?
心腹公公安昌犹豫了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公子他……伤的很重。”
啪——!
皇帝摔了奏章,安昌叩头,没说皇上恕罪。
“伤着了怎么还不叫太医!”
其实安昌早已经吩咐人叫了太医,只是最近这主子不如从前得宠,皇上已经不大去他宫里,就是偶然去看一看也总以那公子吵闹撒泼了结,昨天更是直接送到了宫外。实在不好揣测皇上待他的心思了,所以安昌特地再问一声,没想到这次皇上去的比太医快。
床上一个小小人儿缩成一团躲在墙角,不管宫人怎么哄都不肯放开自己的身子,血顺着地一路滴过来,床上滩的尤其多,皇帝拧着眉,伸手挥开帘子,一把把那人儿抱进怀里。
悔哉已经不会挣扎了,只会把自己缩起来,不说话也不闹,任皇帝抱着,连呼吸都轻的仿佛没有。
“悔哉,悔哉?”皇帝摇他,可是怀里的人根本没有反应,皇帝有些慌了,拉他的手,可他抱的紧,皇帝竟然拉不开。

☆、朝宠日敞履 二

皇帝用大力气掰,没想到悔哉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肉里,这样用力一扯,竟在自己胳膊上剜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皇帝赶紧压下他的手,抬他下巴来看,悔哉原本风淡云轻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害怕与茫然。
手探上他的额头,滚烫的不像话。皇帝着了急了,困住他肩膀慌慌的脱了他衣服查看,也只在肩头发现一处咬痕,其余地方并没有留下线索。
“悔哉,莫怕。”皇帝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哑声让宫人退下去。彼时安昌带着太医刚赶到,安昌跟皇帝跟的久,他到底是懂事的,只是关门的时候又勾头朝里望了一眼,才退了出去。
皇帝伸出一只胳膊想要抱住悔哉,没想到悔哉蜷了上去,把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绕在他的手臂上。皇帝的胳膊挨着他柔软的腹,甚至能感到他微弱的心跳。皇帝咬咬牙,还是探了手进去,悔哉的下身早已被鲜血淋遍,有些干涸了的凝固成紫色,皇帝小心的向里探着,脸上阴晴不定。
悔哉眼中的恐惧更深,蜷的紧了闭着眼睛,没力气挣扎,只无声的倒着气。皇帝脸上已经依稀可见怒气,仍旧压了自己的性子,往里继续探,终于摸到了一个硬质的底,狠狠心,又加了几根手指,把那东西抠了出来。
手臂上可以感觉到悔哉无力的抓挠,汗滴顺着他的额角滴下来,东西取出来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里面的血液有些已经干涸,硬抠东西出来磨得悔哉痛不欲生。
皇帝没放慢速度,到底还是怕再次弄伤了悔哉,只好放轻了力道,那青瓷小瓶刚露头,倾城美人突然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一声都没有发出。
青瓷小瓶拔出来,血也顺着交(和谐)合处喷涌而出,直溅在了皇帝的龙袍上。
“太医————!!!”
过了很久安昌都觉的,当时那一声,皇帝喊的撕心裂肺。
定陶王是被皇帝宣进宫去的。
大概是那倾城美人回宫后的第三天,皇帝宣定陶王进宫。定陶王称病,皇帝再宣,定陶王只好领旨进宫。
天有些微凉,下着细雨,烟雨蒙蒙的样子,定陶王靠在马车上也不多言语,就这么六神无主似的宫里来的人接了进去。
到宫中时刚过正午,可等到皇帝真的召见已经是近黄昏了,定陶王一直待在偏殿里,等安昌公公先举着烛台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木木讷讷的样子,安昌没跟他说话,默默放好烛台,打开大门,迎门外那人进殿。
吱呀一声,一个修长的身影跨过高高的门槛,烛影跳了跳。
“咳,王爷。”
偌大的偏殿有人咳嗽了一声,定陶王被惊了一下看向出声方向,眼神仔细的对了准,才噗通一声跪下喊了声吾皇万岁。
殿上那人挥了挥手,安昌的身影打定陶王身边掠过,那高大的门又缓慢的响了一声,偏殿里暗了下来。
“定陶王好气色。”殿上那人不咸不淡的开口,定陶王缩缩胳膊,把头埋的更深,匍匐在地。
“定陶王和朕究竟是兄弟一场,不必如此拘礼。”
“皇上恕罪。”依旧跪的虔诚,定陶王丢了魂般循规蹈矩。

☆、朝宠日敞履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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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宠日敞履 四


“咳……呕……”樊襄刚要询问,那倾城美人的嘴角已经渗出血,顺着下颌直滴,他大概是被自己的血呛到,又咳又呕,可怜咳嗽的声音都是哑的,手还执着的扣着自己喉咙,于是血越涌越多。
樊襄怔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轻声叫道,“悔哉,悔哉?”
“不用叫他。”皇帝一副风淡云轻,依旧望着大殿那乌黑的顶,“他不识得人的,只要醒了就是这样,疯起来连朕都不认识”
“真是造孽啊,这么多年,他究竟连朕也不认得了。”
“也不全怪你,是朕送他去你府里。他跟朕无理取闹,叫骂的朕头痛,索性就绑了他送去给你好了,没想到看他带着伤回来,居然还是会心疼他。”
“那又能怎么样呢,本以为他回来赏点东西说点好话哄哄就是了,闹急了大不了冷着他,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再来求朕,这都不算什么。只是没想到定陶王你……”
“你真的下的去手吗?”
“伤害这样一个少年?”
“送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清醒的时候说是你吻了他,你玷污了他,他要把自己洗干净,朕再吻他,他便非要逼自己吐了。”
“呕出来的都是血。”
“也不必在意的,太医说他腹中积了血块,吐出来也好,只是吐坏了肠子和胃,怕是不容易好。”
“那也是他活该,你走的头两年是最宠他,可是人一但得了宠就要上头上脸。所以三弟若是头两年听说的他,那现在已经大不同了,他现在实在让人起不了亲近的心,所以朕想一向温和的三弟能孟浪至此,大概也是被他激的……”
“您别说了。”樊襄把悔哉放在地上,没在伸手去抱,“他那日无论怎样都不肯开口说话,还出言侮辱皇兄你,臣弟一时气不过,才……”
听这话,原来他走的久了,这位已经不得宠了么?但,若是真不得宠了,那他皇兄今天为什么还要来这一出?
“朕是怎么说的,这事不怪你,是朕从前太宠这东西,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身份了。”
“您……”
悔哉脱离樊襄的怀抱,在地上缩成了一团,离得稍微远点,灯光又暗,几乎成了一团光影,皇帝没有伸手去抱,樊襄亦不敢伸手去抱,悔哉便独自躺着。
他似乎是不肯放过自己,于是樊襄便能在空气里闻到愈加浓郁的血腥味。
“你不必担心他。”皇帝站起身来,“他呕血多了自然昏过去。”站起身,皇帝俯视着定陶王,“习惯便好了。”接着便迈开脚步,悠然而去。
门又开的时候定陶王仍是呆坐着,皇帝说的没错,悔哉很快就不醒人事了。安昌举着惨绿的宫灯从门缝中看了两眼,摇摇头离开了。
嗤——蜡烛熄灭了一根。
定陶王在偏殿跪了一夜。
后来的事定陶王记得不大清楚,跪的久了手脚都麻,至于他是怎么出的宫,怎么回的王府,他都记不清楚了。反正待他稍微清醒后,他能记起的就是那偏殿里蜷缩着一个白色的影子,满地的血腥味甜腻的让他作呕。
仅此而已。
他只是下决心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那个人真的不得宠了,他定陶王就是为了个不得宠的小宠跪了一夜。苟且偷生不是易事,他皇兄根本不把他当兄弟看。
都是樊家数十载平起平坐的皇子,一朝樊煌在上,他樊襄却不得不用些手段保命,甚至还让他为了一个男宠彻夜长跪。
他实在心寒。那索性……就反了吧!
似乎也就是这样了。

☆、朝宠日敞履 五

德元十一年十一月二日,定陶王平定蛮夷,愿用应得的赏赐换一个叫悔哉的男宠一夜,却不想自己在那夜后患了伤寒,久久不能上朝。
即使如此,悔哉依然擢侍郎,补沧州知事。
一时间天下有多少人为之咂舌。
关于那个美人的事情,他专门差人去问了,宫里言语不详,忌讳很深,可那意思是这次回宫又得宠了,升了官不说,下朝后也常常去看他了。
如若不是那日在偏殿的一夜,他樊襄也一定以为那悔哉是诱君惑主的妖孽,可是事实呢,虽然仍不大佩服那人弱气的模样,但他变成如此这样多办还与他皇兄有关,想想在深宫,一个男儿靠着另一个男人过活,倒教人有些心疼。
但也奇怪了,你要说真是不得宠了,怎么后宫里会说出一个“又”字来,难道他皇兄送出去一次,自己反倒珍惜了?
头两年得宠,头两年得的什么宠,要真是那么宠爱他,贵后宫嫔妃又是怎么有的龙种?
罢了,如今他的处境,哪容他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一个男宠是不是真的得宠。他在府中歇息了几日躲过风头才去上朝,要说后来那伤寒确实是真的,不过没有外面传的那么严重。
上了几日朝,他才发现自己完全融不进这朝廷。
这才在外面呆了几年,他已经成了边缘人物?他笑自己,也是该想到的,那些人只知道他是个将才,敬他手握兵权,大司马大司空各部尚书,权利分的如此散,他一时又怎好接的那些权利。
但是再怎么难他也要做,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受他皇兄的闲气,他要反了他哥哥当今天子的原因,竟然是如此简单,他只是不想像前几个兄弟一样死的不明不白罢了。
今儿个皇帝召见他——也不只是今天,近来总是召他频繁,且没有什么大事,说些可有可无的政事,其余时间两人反倒默然无语,也有回忆他们少年时期一起骑马射箭的时候,可是往往说了两句,这个话就说不下去了。
今天是在御花园里,想是因为下了雪,找他来赏雪吧。
绕过游廊的时候,他却撞见了那个几乎有一个月都没见着的人。
那人穿着月白薄衫子站在游廊边上,头发被雪润湿了,有些散乱,右手无意识的握着伞柄垂在地上,左手伸出游廊边接飘飞的大雪,雪打湿了他的单鞋似乎也毫不在意,只瞪大了眼睛看着雪花,很高兴的样子,脸冻僵红,雪粘上了他的睫毛,他便闭了眼睛去感受白雪。
美的简直可以入画。
樊襄站定,静静欣赏了片刻,但他本不愿多事,并没有打算打扰那少年的意思,无奈身边跟着皇宫里的太监,他之前用军功换此人一夜的事到现在都还是城里的传奇之一,他见了这人不打招呼就走,似乎是不大和常理。
况且这美人还让他跪了一夜,他可是上了心记得清清楚楚呢。
瞥了眼身边欲出言的太监,定陶王闲闲挥手,叫他们不要出声,公公们虽是疑惑,禁了声却没有离开,樊襄不怪罪他们唐突,本来嘛,这戏也就是演给他们看的。
“美人怎么独自赏雪?”

☆、美人难琢磨 二

悔哉似乎被惊了一下,转过头看站着的众人,将才生动的表情呆滞在脸上,眼里满是胆怯,右手捏紧了伞,嘴唇微张,有那么一瞬怔怔的看着定陶王。
樊襄拍了下头,差些忘了眼前这人已是神志不清了的,看来皇帝还是治了些他的病,让他表面上看起来几乎和常人一样。
“悔哉见过王爷。”但是一晃眼,那慌张的表情已经被淡笑盖了,那少年弯下腰,向他拱手。
“美人识得本王?”这下换到樊襄愣了,“身子大好了?”
“谢过王爷关心,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王爷的伤寒好些了么?”
“也好多了。你当真没有事情了么?”樊襄仍不大相信,即使是病好了恢复神智了,照他又是呕血又是自虐的闹法,要是真的神志清楚了,见到自己就算不甩巴掌,也该转身就走才对把。
“说起来这个,倒是我的不是了,害王爷患了伤寒。”悔哉收回脚,抖落伞上落雪,注意到樊襄的目光,悔哉举袖轻掩嘴角,“想必是悔哉病重胡言乱语,让王爷见笑了。”将伞折好一抬手,原本跟着樊襄为他带路的太监立即上来一个,接过悔哉手中的伞。
动作优雅轻盈,自有一股仙人的风采。
樊襄这才想起,他还没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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