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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都看见教主在吃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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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右对他耳语道:“小教主不必担心,丹阙在杜谷主那里治着伤呢。他很配合,没有闹脾气。”
韩锦听罢松了口气,拍拍屁股道:“走吧,我的毒还没解,去找杜谷主。”又对白小右身后的人指着纪舒道:“他是我的朋友,他身上有伤,把他也带去,请人给他看看。”
那几人上去扶起纪舒,纪舒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他们扶,很顺从地跟着他们走。
韩锦问白小右:“小右,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白小右道:“我在外面鸣烟,杜谷主派人出去接我们进来的。”
韩锦撅嘴:“你可好,我在密道里吃尽了苦头,还走到这么个鬼地方来了。”
白小右道:“我带着丹阙进来以后,就一直派人注意小少爷的消息。听杜谷主说,自从无眉叛逃以后,他就把密道的阵法改了,怕无眉带人闯进来,所以小少爷你们才会摆错了阵法进入迷谷。万艾谷的弟子昨晚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密道里的阵法被人动过了,我猜是小教主来了,大清早就带着人来迷谷找。”
韩锦点点头:“原来如此。”
白小右带着韩锦他们出了迷谷,那两名弟子把纪舒带走医治去了,而白小右带着韩锦去找杜讳。快走进杜讳住的院子时,韩锦站住了不敢进去,犹犹豫豫地问道:“丹阙在不在里面?”
白小右捂嘴笑道:“他不住在这里,在别处养伤,小教主放心进去吧。”
韩锦紧张道:“他不会过来吧?”
白小右道:“属下派人守在这里,不让他过来?”
韩锦连连摇头:“不不不,你去弄一套易容的装备给我。我先让杜讳给我解毒,晚上你带我偷偷去瞧瞧丹阙。”
白小右歪头:“好呀。小教主你快进去吧,杜谷主等着了。”
韩锦松了口气,再三叮嘱白小右赶紧弄套齐全的易容装备送来,这才走进杜讳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教主威武的两颗地雷和奶汤卿鱼的长评
不要问小生生小教主为什么不讨回玉佩,不是bug
纪舒就此隐退,以后没有他和小教主的对手戏了,下章再次回归丹阙
☆、61第六十一章
韩锦一走进去;便见杜讳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了。 。'
韩锦笑嘻嘻地凑上前去:“杜伯伯。”
杜讳示意他坐下,道:“右护法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了,来,让我看看。”
韩锦忙把手伸出去递给他。
杜讳给他检查了一下,道:“唔,就是朝寒暮暖;问题不大。解这毒需要蓝白草,我谷里有种。一会儿我就叫人去给你煎药;配合药性扎针放毒,第一次就能替你放掉一半毒性。不过你这毒拖得时间有些久了;要完全根除;得用五天时间才行。”
韩锦喜道:“好;好,谢谢杜伯伯。”
杜讳摸着下巴上留出的一撮小胡须笑道:“听说,你自己舍不得吃解药,却给那个叫丹阙的赤霞教魔尊吃了?”
韩锦讨好地对他笑了笑。
杜讳摇头笑道:“叫你爹知道了,一定骂你笨。”
韩锦撇嘴:“才不会呢。我爸丹阙领回去给爹爹看,爹爹一定喜欢他。”又道,“对了杜伯伯,丹阙的身体怎么样了?”
杜讳道:“他的毒你都替他解了,还能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他从前走火入魔过,经脉淤堵,我每天给他扎针,用药物清楚他体内的淤血,再让他每天早中晚去我谷中的药泉浸泡三次,他来了三天,已经恢复了五成。在我谷中再住半个月他就能恢复到先前的水准了。”
韩锦喜出望外:“好,好,杜伯伯你真好。他可配合么?”
杜讳道:“刚来的时候似乎不怎么高兴,我看他对你的右护法好似很仇视,而且言语间也并不领你的情。不过我说要给他治疗,他却很配合,有时候谷里的人忘记带他去泡药泉,他会自己准点去泡。是个识时务的,不和自己过不去。”
韩锦听见丹阙还在生气,有些失落地把嘴撅了起来,听到丹阙配合治疗,还是松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那就好。”
杜讳吩咐人去煎药,让韩锦躺下给他扎针。韩锦想到纪舒对他说的话,虽然不知道真假,可是让杜讳防范着总没有错。 。'于是他就把纪舒的推测如此说了一遍。
杜讳听完后双眉紧锁,咬牙道:“云丹这狼心狗肺的畜生。枉我当年念在故人情分将他养育成人,却养出一个败坏师门的败类!当初他重伤稻梅的那笔帐我还没有同他算,他倒又打起我万艾谷的主意来。”又道:“如果外面那些门派果真被煽动,来攻打我万艾谷,可就麻烦了。对付几个小门派尚且能够,如果惊动了那些武林大派,我万艾谷……”
韩锦蹙眉思索对策。
杜讳道:“天尊和赤炼可知道这件事?”
韩锦摇摇头:“我是昨天才听纪舒说的。这也只是他的推测罢了。”
杜讳道:“他说的很有道理,云丹这家伙的确是这种人。我派人去出岫山向天尊报备一声,如若届时真起战事,还要天宁教出人来庇护我万艾谷。天尊足智多谋,或许他有办法化解此事,能不起战事是上上之策。”
韩锦道:“好。我让右护法去送信吧。他武功高强,又机灵,一定能把信安全带到。”
杜讳道:“也好。”
杜讳用金针把韩锦体内的毒素逼了出来,要让他喝药,韩锦紧张地问道:“药苦不苦?”
杜讳笑道:“小教主,你放心吧,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不一会儿有人把煎好的药送进来,一并送来十串糖葫芦。韩锦大喜过望,一口气把药全喝了,同时抓起四串糖葫芦往嘴里送。杜讳摸摸他的头:“慢点吃,吃完漱漱口,当心患上虫牙。”
韩锦讨好地用头顶心蹭他的手掌:“有杜伯伯在,虫牙也治得好。”
杜讳宠溺地拍拍他的头,道:“我给你的药,可有准时吃?最近你失忆的毛病好些没有?”
韩锦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吞下半颗糖葫芦,却被噎住了。杜讳连忙喂他喝水,给他拍背顺气。韩锦缓过劲来后道:“杜伯伯,之前有一回月缺的时候我中了别的毒,被人封住经脉,我强冲经脉,使得毒性蔓延,可我的头脑也突然灵光起来。只是后来一个月,月未缺的时候,我便提前还童了。”
“还童?”杜讳愣了一愣,旋即明白这是变傻的含蓄说法,忍俊不禁地一笑,道:“什么毒?”
韩锦道:“青花毒。”
杜讳摸着胡子蹙眉沉思,道:“我知道了。我原以为能把你的病医治到半月一轮回已是逆天之举,既然你能在月盈之前提前变聪明,或许你的还童之症能够完全医治好。待我想一想,想好之后,立即着手为你医治此症。”
韩锦体内的毒性被杜讳一次性放掉了一半,他再次毒发的时候,感觉比先前好多了。因经历过了最难受的时候,现在一冷一热的变化对他而言简直不痛不痒,而且毒发的时间也大大缩短了。
黄昏的时候,白小右给韩锦送来了一整套易容装备,并且给他带来了一名万艾谷的弟子。
韩锦问白小右:“他是什么人?”
那人捧着一个木盘子,盘子上装着熏香、干净的衣服、一壶酒还有一叠小点心。他道:“我叫蛋蛋,杜谷主让我每天伺候丹阙泡药浴。”
韩锦眼睛一亮,大力拍拍白小右的肩膀:“小右你干得好!”
白小右嘿嘿一笑:“属下跟了小教主这么久,怎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韩锦抱住他用力亲了一口:“回去赏你吃糖。”
然后韩锦冲到梳妆台前,抓起画笔就往脸上描,催促那人道:“快,说话,走路,让我模仿你的动作。还有,你跟丹阙平时说过些什么,也都告诉我!”
戌时,画妆成蛋蛋的韩锦托着盘子走到丹阙住的院子外。
丹阙站在一棵梅花树下,手里抓着一把薄翼长刀,正低头端详自己手里的道。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将刀刃擦干净,然后长臂一点,挥刀练武。
经过杜讳三天的治疗,他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韩锦知道他曾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却也只是听说过罢了,事实上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大多时候都弱得不堪一击。因此看到如今丹阙身形恣意流畅潇洒的模样,韩锦不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丹阙挥刀,射出的刀气伤了梅枝,数瓣梅花脱离枝头飘然落下,如同下起了梅花雨。丹阙就站在这梅花雨中,身形翻转,长刀游走,刀气四射。韩锦仿佛被他凛冽的刀气刮伤,心口一阵阵紧缩。
丹阙收刀,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天上的梅花雨竟下的更密了,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原来是他的刀气将这些梅花瓣斫得四分五裂。
然后,丹阙回眸,清冷的视线从韩锦的假脸上扫过。韩锦哆嗦了一下,觉得刚才这几刀好像都砍在他身上似的,忍下转身逃走的冲动,硬是绷直双腿站住了。
丹阙冷冷道:“我准备好了,走吧。”
韩锦清了清嗓子,用蛋蛋的声线颤声道:“是,公子。”
韩锦端着木盘跟着丹阙走到谷中药泉所在之处,天色已晚了,药泉附近立了几杆灯笼照明,周围没有别人,只有“蛋蛋”伺候丹阙。
丹阙走到药泉边上就开始脱衣服,将脱下的衣服递给韩锦。灯笼橘黄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照出他流畅的身线,将他的肌肤映成糖葫芦般的颜色。
韩锦盯着他浑圆的屁股的曲线,忍不住大大吞了口口水:那就像两个放大了数倍糖葫芦,让人恨不得将他扑倒,用力地舔上几口。韩锦甚至能感觉到口腔中已经有了甜滋滋的味道。
丹阙听到他咽唾沫的声音,皱着眉头转身看了他一眼。韩锦立刻转开视线,眼珠子乱转。
丹阙愣了一下:韩锦每次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或者说了谎话,一旦被人揭穿后,他就会把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他心里咯噔一下,死死盯着“蛋蛋”的脸看。
韩锦逼着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故作纳闷地眨了眨眼睛,捏着嗓子道:“公子,你不下水吗?”
丹阙眯了眯眼睛,轻轻哼了一声,扭头走进药泉中。
韩锦趁着他背对自己的时候,迅速转身,与此同时,两行鼻血流了下来。他立刻擦干净鼻血,点住自己鼻翼两边的穴道,不让鼻血再流,这才施施然转过身来,暗暗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炎炎、小小山的地雷和教主威武的两颗地雷
☆、62第六十二章
丹阙在药泉里运转真气;杜讳告诉他,每天在药泉中运气能够使真气走得更顺畅,加速打通他因为走火入魔而淤塞的经脉。**
韩锦在岸上叠衣服,时不时偷看丹阙。丹阙肩膀一下的部位都浸在水下,黑夜中只凭着几盏昏黄的灯笼,影影绰绰看不真切。韩锦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也能扒光衣服跳进药泉中,缠着丹阙亲热。他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没见到丹阙;却好像过了一年之久。
丹阙真气运走一周天,松了口气;将手从水下伸出来;冷冷清清地叫道:“蛋蛋。”
韩锦听蛋蛋说过;每次丹阙练完功以后就要立刻递毛巾给他擦汗,于是他赶紧拿起一块干净的走过去,放在丹阙手里。
丹阙擦了擦额上沁出的薄汗,把毛巾递回丹阙手里,道:“我昨日请你问杜谷主的,你问了么?”
韩锦听蛋蛋说过,于是道:“公子是说关于菊花过敏的事?”
丹阙点头。
韩锦道:“谷主说,治可以治,只是需要一段时间。”
丹阙道:“能治就好。”
韩锦将倒好的一杯酒递给他:“公子喝点酒暖暖身。”
丹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递还给韩锦,盯着他的眼睛道:“再请你替我向谷主转达一句话:如果五轮派的韩锦来了万艾谷,告诉谷主,我想见他,我有话要问他。”
韩锦小心肝乱颤,低着头把酒杯收起,道:“是~~”
丹阙从水里上来,韩锦展开浴巾为他披上,闻到了他身上草药的清香。他好想张开双臂抱住丹阙,用力嗅嗅他身上的味道,可惜他有贼心没贼胆。
丹阙自己擦干了身上的水,很快就把衣服穿上了。韩锦站在后方看着他被宽大的衣服遮掩住的臀部曲线,心中倍感惆怅: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该多好。不必倒流太久,只需倒流一个月的时间,那时他和丹阙还在那个他们发现的神秘的山谷里,他还是丹阙的小傻子,他喜欢丹阙,丹阙也喜欢他,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丹阙都不会生气。。。。。如果丹阙不愿和他亲热,只要他热情纠缠地久一点,最终也都能得手。可是现在,如果他敢碰丹阙一下,只怕丹阙会抽刀剁了他的手。
韩锦把丹阙送回丹阙住的院子就要走,突然一阵寒风刮过,他缩了缩脖子。丹阙回过头来,道:“你冷吗?”
韩锦愣了一下,忙道:“还、还好。”又道,“谢谢公子关心。”
丹阙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轻哼一声,慢慢地、冷冷地道:“小心受寒。”
韩锦小心肝又是一通乱颤,干笑两声:“多、多谢公子关……”话没说完,丹阙已经丢下他进屋去了。韩锦摸摸鼻子,耸耸肩,走了。
韩锦回到杜讳给他安排的住处,一只脚刚跨进门,就瞧见屋子里坐着白小右和一个万艾谷的弟子,那个弟子一脸焦急。
韩锦奇道:“出了什么事?”
那名弟子道:“公子,你带来的那位朋友,叫纪舒的,刚才跑了。”
韩锦一愣:“跑了?”
那名弟子连连点头:“他打晕了谷主派去给他治疗的药师,跑了。有毒师说看见他往谷口走,他现在可能已经出谷了。”
韩锦走到桌边坐下,没吭声,也不惊讶。
白小右察言观色:“小少爷,要我去追吗?”
韩锦摇摇头:“算了,让他走吧。”又对那名药师道:“他走了就走了,你告诉你们谷主一声,这件事就算了。”
那名弟子有些惊讶,但是听他什么说,也没有办法。
韩锦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地问道:“他……他的伤情如何?”
那名弟子道:“那位药师还没有来得及给他做完检查就被他打晕了。据那药师说,只看他的脉象……”
韩锦突然抬起手,道:“算了,我知道了。没事了,你回去吧,麻烦你了。”
那名弟子又是一愣,最后耸了耸肩,一头雾水地出去了。
等那名弟子走后,白小右奇怪地问道:“小教主你知道那个灵玉魔尊要去哪里?”
韩锦点点头:“大概能猜到一点。”
白小右眨眨眼,没有再问下去:“哦。那,属下要做什么吗?”
韩锦道:“有。你会出岫山一趟,我有口信要带给天尊。你今夜好好休息,明早就出发。”然后把和杜讳商量的结果如此一说,白小右得了命令,就回去休息了。
翌日上午,韩锦去找杜讳。一进屋,就瞧见桌上摆着十几碗五颜六色的水。他在桌前坐下,奇道:“这是什么?”
杜讳道:“这是组成青花毒的几种药物成分。我昨晚提炼分离出来的,我们一种一种试,每两天试验一种。并且要我给你扎针刺激经脉配合。”
韩锦咋舌:“我要和可以不吃吗?”
杜讳道:“你不想能够稳定维持现在的状态吗?”
韩锦很纠结。傻的时候,他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不用考虑那么多,即使被人欺负,他也不觉得伤心,而且他傻的时候似乎更讨人喜欢,至少,丹阙就喜欢小傻子。但是傻的时候又容易做错事,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卖了,眼下算是没闯出什么天大的祸来,要是有一天把天宁教和爹爹他们都给卖了该如何是好?聪明的时候,又有许多事情要操心,总是不高兴。
最后,韩锦咬咬牙:“我喝!”
被杜讳折腾了一上午,眼看时间将近午时,韩锦急匆匆换上蛋蛋的妆容,奔着丹阙的院子去了。
丹阙又在院子里练刀,韩锦跑到门口的时候,他刚刚练完一套刀法,见韩锦来了,板着脸道:“你来早了。”
韩锦赔笑:“也不早了,公子,去沐汤吧,多泡一会儿。”丹阙多泡一会儿,就能多看一会儿。
丹阙道:“既然早了,你来陪我切磋切磋吧。”
韩锦的眼睛一下瞪大了,手里的盘差点翻下去:切、切磋?
丹阙将长刀一手,凌空跃起,从梅树上折下两根花枝,将一枝指向韩锦。韩锦走进院子里,将手里的木盘放下,局促地将手在裤子上来回摩挲:“公子,我们万艾谷的武功不入流。”
丹阙冷着脸道:“无需推脱。”
韩锦赔笑:“公子,我真的不行。”
丹阙提高了声音:“接!”
韩锦无法,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他递过来的花枝。花枝上有五朵梅花,十分漂亮,韩锦看着有些不忍心将它当成剑用。
丹阙已经一“剑”刺向韩锦,他来势汹汹,韩锦故作手忙脚乱地去挡,却没挡住,被他的“剑”正正好好刺中心口。丹阙并没有真的此下去,“剑尖”碰到韩锦心口的时候就停住了,皱着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把梅花枝收回去。
韩锦委屈地撅撅嘴:“公子,我的武功真的很差。”
丹阙什么也没说,将梅枝一丢,木着脸道:“走吧。”
到了药池,丹阙脱了衣服以后泡进药池里,韩锦趁着他闭着眼睛专心练功的时候坐在池边光明正大地打量他。此刻是白天,天很亮,丹阙泡在池子里的身体也能够看清楚。韩锦看的只舔嘴唇,想起那日日夜夜里**的滋味就忍不住了,连忙先封住自己的穴道,深怕又让鼻血流下来。
丹阙练完功,泡在池里没起来,叫道:“蛋蛋。”
韩锦忙凑过去将毛巾递给他。
丹阙一边擦额上的汗一边道:“最近外面有没有什么关于赤霞教的消息?”
韩锦舔了舔嘴唇,正想着怎么说,视线一转,就看见丹阙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他看着丹阙写满复杂的双眼,心肝乱颤,一时竟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ggnornor的地雷和教主威武的三颗地雷
☆、63第六十三章
韩锦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说:“没有。。。。
丹阙收回停在他脸上的目光,闭上眼睛吁了口气,冷冷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然而事实上,这句话并不对。因为他从小到大,听过的谎话绝不少,甚至比实话要多得多;才会供养出他极大的疑心。他讨厌的,不是别人骗他;而是他被别人骗。
韩锦心虚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他做贼心虚,总觉得丹阙把他认出来了;可是又怀着侥幸的心理;认为丹阙并没有识破他。如果识破了;丹阙大约早就扑上来用匕首架着他的脖子了,又怎会这样心平气和地同他说话?
伺候丹阙泡完药泉,韩锦又去了杜讳那里。杜讳也给他准备了一桶药水,让他泡药浴。韩锦泡的这桶药药味刺鼻,远不如丹阙那里清香。他闷闷不乐地抱怨道:“为什么我要泡的就这么难闻?我不能去丹阙泡的那个池子里泡吗?”
杜讳卷起书本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说呢?”
韩锦无法,只得捏着鼻子跳进药桶里。
韩锦把胳膊搁在桶边,杜讳一边往他的胳膊上扎针,一边道:“我已经让人把入谷的阵法都改了。外面的弟子传信回来,说听到附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江湖消息,说这一代五轮派的传人韩锦又是天宁教的教外魔使。”
韩锦蹙眉:“应当是无眉传出去的,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因此只说是教外魔使。”
杜讳叹气:“想必也是。这消息传遍了附近几个武林门派,想必再过一两个月就能传遍全江湖了。^//^你可有什么对策?”
韩锦道:“这我倒是不担心,五轮派传人这个身份,不过行走江湖的时候方便些罢了。就算从此不能用了,也无关紧要。关于万艾谷的消息呢?”
杜讳道:“我的弟子尚未听见传闻,不过估计也快了。”
韩锦道:“杜伯伯你不必担心。右护法已经回天宁教传信去了,他的速度肯定比无眉传播消息的速度快,万艾谷地处中原偏僻一隅,附近能弄出点名堂来的也就一个峦山派。就算武林正道真想对万艾谷做些什么,至少也要个把月的时间,我们天宁教一定会想出对策的。”
杜讳道:“好。”
温热的药浴把韩锦全身的毒气往上蒸,杜讳把那些毒素往韩锦的胳膊里引,然后再在胳膊上扎针放血,把毒素派出来。他扎完针,就离开了,韩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从药桶里爬出来。
经过的治疗,韩锦的胳膊又酸又痛又麻,连抬也抬不起来。白小右不在身边,杜讳以为他不喜欢,也没有让万艾谷的弟子跟着伺候,因此他只好自己伺候自己。
他手酸的举不起浴巾擦干身体,只好把浴巾平铺在床上,然后躺在浴巾上滚来滚去,用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做完这些,韩锦就窝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他想起之前,丹阙发现他也中了朝寒暮暖之后,跟他发了好一通脾气,一整天没有理他。可是等丹阙的气消了,就对他格外的好,每天早上都会亲自动手为他穿衣戴帽,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进去,就怕他受寒;如果路上有条件洗澡,丹阙会早早地举着等在一旁,待他已从水里出来,就立刻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亲自动手把他身上的水分全擦干,不给他染上风寒的机会;就连吃东西喝水,丹阙也会先把东西贴着身子捂暖和了,再喂给他吃。
韩锦想得鼻子发酸,抽抽嗒嗒地唤道:“哥哥。”
到了晚上,韩锦的手臂还是酸的端不住木盘,他就叫蛋蛋自己去了。
翌日清晨,韩锦再次画妆成蛋蛋去带丹阙泡药泉。
两人还没走到药泉,丹阙突然回过头盯着韩锦看。韩锦吓了一跳,傻不愣登地看着他:“公、公子,你看什么?”
丹阙手半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什么也没说,继续往药泉去了。
到了药泉,丹阙下水泡着,韩锦给他倒酒,是不是揉揉还有些发酸的胳膊。丹阙突然冷冷清清地道:“你手怎么了?”
韩锦支支吾吾地说:“昨晚睡觉的时候压麻了。”说完之后去看丹阙,丹阙合着眼没有说法,仿佛刚才的问题不是他问的一样。
韩锦倒完酒,端着酒杯走到丹阙背靠着的岸边,将酒递给他:“公子,暖暖身吧。”
丹阙接过酒杯,眼睛却盯着他的手腕。韩锦往自己的手腕处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有一大块淤青,是他昨晚放血之后留下的痕迹。他出来的太匆忙,忘记将这处盖粉遮掩一下了。韩锦忙将手收回去,在偷眼去看丹阙,之见丹阙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抬手把那杯酒干了。
丹阙上岸后,韩锦连忙将浴巾披在他身上,然后从怀里取出一盒药膏,小心翼翼地说:“公子,今天已经是你泡药浴的第五天了,谷主说,从今天开始你泡完药浴让我给你全身抹上药膏。”
丹阙一愣:“什么?”
韩锦的声音更轻了:“抹、抹药膏。”这盒药膏,实则是他问杜讳讨来的,有活血化瘀的功效,不过丹阙涂或不涂却没什么要紧。韩锦想了一晚,讨来这盒药膏,不过是出于私心,不想总是看的道摸不着,因此才想出这个主意罢了。
丹阙的眼睛死死盯着韩锦,韩锦感觉自己的脸上快要被着出两个洞来,拼命低着头不敢去看丹阙的眼睛,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妈妈咪呀,原来哥哥这么不喜欢被人碰么?
丹阙把拳头捏得咯咯响,几番张嘴,都没说出话来。他的的确确看出“蛋蛋”的端倪来了,虽然声音和相貌一样,可是相处的时候感觉总是有差异的。如果这家伙弄出一个新身份来接近他,而不是易容成蛋蛋,或许他也未必能认得出来,可是冒名顶替别人可比简简单单的隐藏身份要难得多了,而以韩锦的心机,实在不适合做这些。
丹阙之所以忍着不吭声,一则是他尚不确定此人是否韩锦,于是只能不断地试探。二来就算是韩锦,他也想看看韩锦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贸然揭穿,万一韩锦像上一次一样转身就跑可就麻烦了。
如今韩锦拿出这盒药膏来,丹阙心里这才算**不离十:这该死的家伙绝对就是韩锦不会有错!!!
忍了又忍,丹阙道:“药膏给我,我自己涂。”
韩锦硬着头皮道:“还是我来服侍公子吧,公子自己上药不方便。”
丹阙深吸一口气,把拳头捏得咯咯响,心想:我真想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教主威武的两颗地雷。
祖国生日快乐~今天有加更~
☆、64第六十四章
丹阙伸出手:“没关系;我自己涂就好。”
韩锦好容易想出这个主意,哪里舍得,虽然丹阙的目光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压迫,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韩锦硬着头皮顶着这把刀上了。他小声道:“还需要配合穴道按摩的,公子;你就让我来吧。”
丹阙在已经在心里把韩锦千刀万剐了一遍,忍着冲上去揭开他的伪装的冲动;心道冷静冷静,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不能把他吓跑了。于是他磨牙霍霍地说:“回屋再说。”
韩锦听他松口;不由万分雀跃;连忙将东西都收拾好,屁颠屁颠地跟着丹阙回了他的住处。
进了房间,丹阙故意加重了咬字,问道:“韩锦还是没有来万艾谷吗?”
韩锦敷衍道:“嗯,没有。”
丹阙暗暗磨牙:“是没有呢,还是你不知道呢?”
韩锦支支吾吾地说:“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又催促道:“公子快去床上躺下,让我给公子上药吧。谷主特意嘱咐了,要泡完药浴立刻上药才有效的。”
丹阙不紧不慢道:“这药有什么效用?我为何一定要涂?不用又会如何?”
韩锦愣了一下,忙想出危言耸听的话来恐吓丹阙:“公子,药浴中的药物成分会损伤公子的皮肤,涂了这个药,能够保护公子的肌肤,同时活血化瘀,促进血液循环。哎呀公子你快躺下吧,过会儿效用就不好了。”说着就去拉扯丹阙,将他拖到床上,“快躺下。”
丹阙闭上眼,深呼吸,心道:我忍!这家伙最好不要真的是韩锦,不然我一定掐死他!
丹阙半推半就躺到床上,韩锦立刻扒他的衣服,手掌拂过丹阙脖颈,丹阙感觉到那熟悉的触感,立刻想到当初自己被韩锦用一本所谓的合欢秘籍骗的团团转的事。他心口一痛,急火攻心,就有点忍不下去了,正要发作,突然感觉背上被人戳了一下,脑中一空,失去了意识。
韩锦收回点了丹阙睡穴的手指,暗暗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色胆包天了,光明正大把丹阙点晕的事情也敢做,万一露陷就死定了!可是丹阙各种不配合,眼看这就在眼前的肉吃不到嘴,他急的一时糊涂,就忍不住把丹阙给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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