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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倾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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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严整朝纪,众臣子官员不得掺涉皇室婚事,如举家中女子为秀送入宫中、又或私婚于皇亲国戚,以免徒生异心、与人不公。
此令也并非立法,不过是一纸诏书清清楚楚的拿在朝堂之上读给众臣。这话说的虽也委婉,明事理的心中都明白是指慕青王与丞相之女的婚事。这婚事刚成慕青王便离府而出,虽有救驾一说,留这丞相之女独守空房,众人也都明白那中意味。只是丞相大人神色寻常,众人自也不敢多嘴,唯说看来这次景皇是下了狠心,再不能妄想把自家的女儿送入宫中做个妃嫔当个皇戚之类了。
可他们又哪里知道慕容歌看着那赖在自己寝殿不走、撕了一堆秀图背对着自己闹脾气的君九公子是如何无奈。自伤好了又得了随意出入皇宫的特权,君百鸾几乎每日腻在宫中,也吵也闹,总算是在慕容歌控制范围内,不至于扰到其他又或传出什么不甚雅观的闲言杂语。
他终还是有些避着君百鸾,面对君百鸾的疑惑又答不出什么所以然,难免让这乖顽的公子闹脾气起来。若是只跑出去疯两天,慕容歌派人好生照看也就罢了,这位偏偏就在你眼前闹,离不开又不肯理,性子那般别扭,一点小事就脸气的鼓鼓,哄一哄又忍不住要红脸,着实让人放也不是宠也不是,好难照料。
于是避开些敏感的话题弄了这么个东西,一来也是明白了慕倾墨那时的意思,二来也借君百鸾的心思免去己身烦扰。看着闹过之后又窝在自己身边的君百鸾,慕容歌也知道他只是有在意、有担心,纵使任性了些,也是乖巧懂事的。
慕容歌自是心知庆幸有他在身边。与倾墨不同,君百鸾或许给他的是一些支撑,这般单纯简单的爱意,任谁都会心感天赐吧。但他仍旧迟迟给不了个明确的答复。君百鸾曾问他,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生是男儿身么?慕容歌沉默着,没有回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话虽这么说,他要孝敬的两人早就逝去,这时纵谈什么子嗣,也只是空念继承罢了。可慕容歌却觉无意于此。或许并非在意这个,而是另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堵在心头,让他不能接受,或者说,不能更加坦率的承认、与接受。
君百鸾说,我等,现在不行,还有明天明年,我会一直等下去;给我答复之前,别想甩开我!
其实是个严肃的事,慕容歌却在那时失声而笑。是对弟弟的宠爱、还是真的是恋人那般的爱恋?慕容歌恐怕自己也是立于在后者上。可所谓心事难解,这不清不楚的心结落下了,自就是不好解的。他终还是庆幸,在他彷徨犹豫的那时日中,这个少年,却坚定不移,不离,不弃。
眼见离新年不过半月,慕倾墨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慕容歌也有些着急了。尽管心想若是慕倾墨的话当是没事,可几月不见片点联络,忧心不安自是难免。而正是当他得出空闲来到已经修缮完成、准备年礼的慕青王府时,一个可说是意外出现在那里的人,终于带来了一点消息。
刚回到府中的梨香在向府里和芍孑等人将几句话反反复复说了许多遍后,甚是无奈的笑着向慕容歌一礼,说道——
“回皇上,王爷和夫人一切安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王爷要梨香给皇上和诸位带话说,王爷与夫人定会在年夜前赶回来;而王爷他们四处游玩时候带了不少礼物,诸位若是想要,过年那日,要拿了大大的红包来换。”
几人听了后都是笑着,而转而又被满眼委屈的晶莹的枣翠的问话吸引了去。
“可是梨香,为什么你先回来了呢?”
“被王爷赶回来了呗。”
梨香笑着说,这一语,便可涵盖无数。
“其实王爷一早就想叫我回来,直叫我拖到了现在。好像皇上派人来找过王爷吧?这么久王爷一直坚持着不肯来份信件之类,说什么身边有人跟着太是麻烦,碍事得慌,不想外出游玩也要惹上这这那那的麻烦事,所以……呵。”
这般言语的意味在场的众人自是都懂得——不过是这王爷怕有人扰了自己与夫人罢了。
于是笑过之后,大家也总算放下了心。当说既然已经带过话来一定会回来,那他们也只是安心准备就好。
另一边,自郊野小路,有两个俊飒的男子同乘一马悠闲而来。在后手牵缰绳的那人便是慕倾墨,而前面清俊更说柔美的男子,却眉眼间与汐臣一模一样——
“就快到了。你可累么?要不要在附近歇一歇?”
慕倾墨关切的问着,却是在汐臣耳边吹着风,虽然四旁无人,汐臣还是红了脸的轻拍着他,那模样,反比女儿装时更加羞涩。
只说将梨香“赶”了走,在慕倾墨坚持下,汐臣换上了男子装束。
本应说男子装束该更为方便自然,可汐臣却反而显得不适。若说女子装束显得那身段纤弱,男儿装束便是修长秀灵的。以汐臣模样,为男子是清灵,为女子是清美,只说是第一眼看去,不论男女,这第一印象都不会叫人生任何的怀疑了。
于汐臣来说,装作是女子,与慕倾墨一同时倒是更放松些,而为男子模样,又偏要与他同乘一马,游玩间遇上路人目光,听慕倾墨刻意的解释说这位是夫人,为了方便女扮男装,汐臣着实觉得受不住……
“可是,你不说要当日回去么?现在就到了这里……”汐臣稍的回避着说道,而慕倾墨笑笑,停了马带汐臣跃下站了稳,便借口此处无人,握住汐臣的手悠闲而行。
“左右现在回去也是吵闹得慌,我带你去尚兴阁下的园子吧。”
“尚兴阁?”汐臣想了想,有些惊讶,“尚兴阁是百鸾……君家,君家的……”
“嗯。君家主花草礼乐,在这年时,虽有些寒冷,精心照料的园苑里也是足够赏用的。而且……在那里的话,皇兄他们也定不会来找的。”
汐臣停下来看向慕倾墨,与那双眼对上片刻,轻轻笑起来。
抬步踩着松松绵绵的雪,远望一片纯澈的白,两人只自在的漫步在这片清静之地,那宁和流在心底,微凉,却暖。
只是角落处,一个匆匆忙忙的人不经意的抬头望去,惊见那牵马之人时,慌得躲去一边藏在了地上。他奇怪的看着那边两人,眉头渐渐拧紧……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为何如此慢热,作者君为何如此沉得住气,读者为何只观不语。。尽请关注,《长倾眷》 = =
☆、潇聆
除夕之日,自早上起来枣翠便呆呆的抱着吋儿站在门口望向外面。绵绵的雪悠然而落,轻轻渺渺,浮离一片纯净。红色的小袄也都穿了上,枣翠身后的王府里,人人染着过年的喜气,诸多装点也都弄了好,可正主的王爷与夫人却迟迟不回,真是急煞了人。
梨香比起枣翠要平静的多,早起打理时走走过过看见她在那里望着,她浅笑着继续忙碌。毕竟枣翠就是那样直爽的性子,她喜欢两个主子,恨不得时时跟着什么都做好了,可这次两人一走就是毫无音讯的四月多,初几日还能撑得住,身边没了梨香帮衬着,她可是好生难熬。
“……枣翠,王爷都说了一定会回来的,就不要这样担心了。不去屋里暖和一下……至少也动一动啊,王爷和夫人回来想看见的可是活生生的枣翠,可不是个呆呆的雪人啊。”
过了半日余看见枣翠还在那里站着,梨香终还是走上前去宽慰着,“就算你不怕冷,吋儿也受不住不是?回去歇一歇吧,王爷和夫人回来时候,一定第一个去通知你好么?”
“唔……”枣翠回过头来,很是冤委的模样,“梨香,早知我与你一起去就好了……”
“呵,好了好了,”让枣翠靠在自己身上,梨香抚着她的头浅笑说着,“一起去的话,还不是会一起被王爷撵回来么?走吧,先去歇歇,过一会儿……”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一阵飒然风过。马蹄疾错,扬了些雪带了许风,潇洒而去。而一时的敛袖掩了脸,枣翠忽然激动的跳起来,指向那马,兴奋的喊着,“梨香!是王爷啊,是王爷和夫人!”
梨香也望了去,匆匆间,望见驾马疾驰的慕倾墨与避风在他怀中的汐臣两人,沉息呼叹,恭身一拜,又拽过枣翠叫她安分下来。
“王爷与夫人想是先去宫中恭见皇上。枣翠,你快随我去准备为王爷与夫人接风洗尘吧,总比你在这里呆站着好不是?”
“恩!”
“……呦,这不是两位姐姐?”两人正欲行往打理,一旁探出个头来,随后一个仆侍装束的少女走出,轻慢一礼,望向外面,“怎么,是王爷回来了么?”
梨香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只觉得陌生,探问的转向枣翠时,却见枣翠很不待见她的转了眼。
“王爷回来又怎么了。有时间在这里闲着,不如先把你家小姐的事打理妥当,别叫人见了笑话。”
枣翠这般言辞语气是梨香鲜有听过的,心里奇怪是什么样的人能叫枣翠生了烦厌,正要开口询问,念过枣翠的话,她登时明白过来。
“这位,莫不是妮兮姑娘?”
“啊,是了。那你是梨香姐姐吧。”妮兮凑上来,嘻嘻笑着,“早就听说梨香姐姐的名了,这看着气质就是不同。这旁人啊,可真是比不上。”
梨香把那气起来的枣翠拉过在身后,依旧平静的向妮兮说道,“妮兮姑娘,我与枣翠还有事去打理,就先走了。妮兮姑娘也去替何小姐布置吧,这王府刚才修缮成了,仆侍也不多难免哪里估计不到,还请何小姐多多担待。”
说罢,梨香便带着枣翠离开,那意味虽说不上排斥却也是显得疏远。走出一些,梨香微的侧眸望那妮兮——若是连枣翠都不喜,这个丫鬟,怕不是个懂事的。她口中只称是何小姐,便不曾当何梅婴是入府的主子。若是相安无事也罢,伤扰夫人,她梨香绝不善罢甘休。
只说慕倾墨驾马带汐臣进宫,将到市集前便停了下来。汐臣缓了那因疾驰而生的心慌起身望了望,问他,“不说市集不得行马,走来这边……”
“无妨,一旁有路。”慕倾墨说着转了马头往一旁小路而去,不久便到了宫苑侧处,自曾去的小门而进,避开繁杂之地直往慕容歌所在行去。
便是慕容歌总算自俗礼中脱身、正看顾着好不容易被劝回了君家却不到半日就气着回来的君百鸾时,戈木叫退了仆侍将两人带进殿中,笑起一言,“慕容,你看谁来了?”
“皇兄。”“汐臣见过皇上。”
一时间慕容歌还想许是君家派人来找了吧,抬眼看去竟是慕倾墨和汐臣两人,愣了愣,也不禁喜悦起来,走上前去,“倾墨,汐臣,你两人总算回来了。这么久也不见来信,我可是担心得很。”
“不是叫梨香带话回来了吗?”慕倾墨反是毫不在意他们的担忧,“倒是皇兄,这段时日可还安好?没再出什么事端吧。”
“……嗯,”无奈苦笑,慕容歌回身看向君百鸾,浅叹着摇头,“总还算可以。”
君百鸾抬眼看过就又自顾自的闷着了去,三人也就随意的说些闲话什么,在一旁的戈木看着几人,隐隐间总觉得哪里乍眼,忽的反应过来,指着慕容歌示意了下,“等一下慕容,你别急着和小王爷谈天说地,先去把这一身行头换下去吧。离晚宴还有一个时辰,趁这时候好好歇一会儿,到时正襟危坐的一晚上,别那时候再说累得慌。”
几人这才注意慕容歌身上还是那繁杂的服饰,于是慕倾墨推搡着慕容歌去更衣,戈木去打点晚宴的事宜,而此时得空的汐臣则走向君百鸾,蹲□碰了碰他,有些好奇又略显尴尬的开了口。
“百鸾,你和……和皇上……怎么样了?”
君百鸾抬起头来,望见汐臣时鼓了嘴扑过来撞进他怀里,呜呜咽咽的哼起来。
在他怨长的话语中,汐臣也总算明白他为何看起来这般愁闷了。君家依旧是那样不适合他也容不下他,勉强踏进门去没多久君百鸾就和君二夫人吵了不堪跑了出来;而进了宫里,慕容歌那回避要事的态度叫他急的慌又毫无办法。恰值年时却这般状况,他又再寻不见其他的人,难得汐臣这时回来,就将一心苦水说与汐臣想寻个安慰,也幸得汐臣能解这少年的心事,温柔安抚着,叫他渐渐平静了下来,躺在汐臣膝上,玩弄着汐臣腕上的镯链。
“汐臣,今天晚上,你和倾墨哥还是回府迎年么?”静了一会儿,君百鸾问他。汐臣点着头,看他没什么力气的默了眸,“带我一起去好吗?小夭哥不让我去参加宫里的晚宴,这里好无聊啊……”
“不是还有你那叫芍孑的姐姐吗?”汐臣问道,而君百鸾摇头,才想起芍孑那样身份恐怕也是宫宴一员,思虑了下,又说道,“我和倾墨回来后还没回过府里,也不知道王府里是如何安排的。你若是想来,到时与皇上和倾墨说一声就好,当是可以的。”
“……呐,汐臣……”君百鸾变了沉默,过了会儿才看向汐臣,那眼中竟是些伤婉,“你说,我和小夭哥……究竟能不能向你和倾墨哥一样?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
汐臣静静地看着这乖顽却不安的少年,笑着抚在他的发上,“放心吧,没关系的。而且当初你不是向我做了保证吗——就算只是飞蛾扑火,也绝不会放弃,绝不会放手。”
“……嗯。”看着汐臣伸出的小指,君百鸾也抬手,两指相勾,是彼此的鼓励,“一定不会放弃的。像汐臣你一样坚持下去的话,也一定可以,可以……”
“汐臣,百鸾……嗯?你们在做什么?”慕倾墨声音响起,两人一惊望去,慕容两人已经换了衣衫出现在眼前。
汐臣目光还落在慕倾墨身上,这时换了衣衫,愈加衬得他俊飒,恍然发觉自己的失态,他低了头,撞见君百鸾戏笑他还羞怯的目光,红颜推开他。而君百鸾起了身,咬着下唇走向慕容歌,避开了慕倾墨的视线,忽的踮起脚来在他颊侧前啄,落下轻轻言语跑了开。
“总有一天,会让小夭哥你折服的……”
慕容歌愣着,耳边又传来慕倾墨的探问,回神,轻浅而笑。而拍了拍慕倾墨往汐臣示意了下,他转身走开。独自站在院中远望黄昏西霞,惆怅之感不觉漫上。
却是突然,慕容歌身旁窜出火星来,叫他错了步警惕看去,见是戈木,收扇而立。
“戈木,你这是做什么。”
戈木玩弄着手中的烟花枝,嘿嘿的笑,“左右现在也没人,把小王爷叫出来,咱几个先玩玩怎么样?晚宴再多美酒佳人,也比不得咱几人自在啊。”
慕容歌无奈的笑着算是默许了,于是戈木跑去找慕倾墨和汐臣,又忽然回过来把拿着的一堆烟花炮竹之类塞在慕容歌怀里,眨着眼往旁指了指,“去把君小九也给叫过来吧,也算是补偿一下不是?”
“你……”
戈木大笑着跑开,留慕容歌看着手中物件,抬手抚着额头,长长而叹——
倒也是呢。只他们几人,如此放纵欢愉,不也好么。
日头将落时,在宫中一个角落,有几人兀自欢乐地玩着。戈木与慕倾墨自是玩的最是愉快,汐臣不是能闹的性子,便坐在一旁笑着看着几人。而慕容歌走向君百鸾,把个烟花枝放在他手中,握了住。
借着此时旁无闲杂,慕容歌自后环住这别扭的孩子,在他耳边暖暖吹着。
“今晚还有宫宴我不能陪你,只能在这时跟你陪个罪。你想去倾墨府里跟他们玩便去吧,有倾墨和汐臣还有你也认识的两个丫鬟等人当还是能挺热闹的;不过这时候,算是陪我吧。笑一笑?来——”
手中的烟花枝上,细碎的火花闪闪烁烁,安静又明亮,单薄又美丽。君百鸾看着那火花,还有些固执的身体渐渐放松半成依偎,而手伸开,错在慕容歌指间,复又握紧。
“那……你明两天没有时间,初三,初三要陪我……陪我出去玩……”
慕容歌揉揉君百鸾的脑袋让他靠在胸前,稳稳应声,“好。把事情都堆给戈木,我陪你出去。”
仰头,眼中映着那般明亮的光色,君百鸾开心的笑起,“那说好了!”
慕容歌点头,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宠溺,“嗯。”
总有些身不得已,至少此时,全都依你。那样弱不敢惊人的花火纵渺然也肆意的绽放着,然后潇洒散没,再不见踪迹,却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化作,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突然想起来《吟不见,千千却》已经完结,古风耽美含生子,请戳入~
☆、冠喜
天色晚了,灯火也兴起染了一片。慕容歌换了出席宫宴的服饰,而慕倾墨也要与汐臣带着君百鸾回去王府。
“……别玩的过了。倾墨,你也是,少喝些酒。”慕容歌交待着,看着君百鸾和慕倾墨的模样也心知他两人不会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也只能是放任的叹息,“可要记得,十五那日是家宴,要过来啊。”
“恩,知道了皇兄。”慕倾墨应着,看了看手侧的马和君百鸾犹豫了下,“只是,百鸾要怎么跟我们走……”
“还能怎么走——呦,真是费劲——”几人循声看去,戈木拽了匹很是顽劣样子的马过来,用力扯了缰绳压制住那枣红的马,在它头上拍了下,“九公子啊,你下次可不能这么玩啊,你是开心了,宫里的侍卫们都快疯了。喏——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马——哎呦——”
瞪了戈木一眼,君百鸾哼声跃上了马,走了几步,忽的拉住汐臣叫他也上了来,不待几人反应就驾马疾驰了出去,急得慕倾墨忙向慕容歌道了别就骑马追赶,留下慕容歌和戈木好生无奈。
“好了慕容,你现在含情脉脉有什么用。快走吧,一会儿宫宴就要开始了。”戈木说着要拉慕容歌走,而慕容歌避了开,习惯性的故作嗔怒。
“休要胡言。”
慕容歌尚作平常一语,却发现戈木神色变了凝重,不觉心下一沉。
“我说,慕容啊,”戈木似乎还思沉着,背转了去向他说着,“你和君百鸾的事,我虽不觉有什么不可……你还是妥善思量的好。若都是寻常人家,做个朋友,哪怕翻天覆地我也帮你,可毕竟……”
“……我知道。”慕容歌收了方才的一些轻和,垂眸而应。
“你是我兄长,他是我友人,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平安无恙。”戈木摇着头,回身过来时,依旧是那般肆慢笑颜,“罢了。毕竟是喜庆的日子。走吧,身为皇上的你要是不到,这宴席怎么开哈!”
慕倾墨静静看着他,浅呼浅笑。
“恩。”
‘
“王爷和夫人回来啦,王爷和夫人回来了!”
一红一青两匹马出现在王府门前时,守着的仆侍欢喜的向府里喊起来。枣翠早在听见马声时就开心的冲了出来,正见慕倾墨小心的扶汐臣下马,忙迎了上去。
“请王爷安。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汐臣被君百鸾弄得受了些惊吓,一面缓着,一面微笑着向过来的几人示礼。而追着枣翠出来的梨香站在一旁,最先注意到了君百鸾,有些惊讶的掩了唇。
“九公子,您怎么也来了?”
这一句话才叫众人注意到一旁玩着自己的爱马的君百鸾。听见梨香声音,君百鸾看过来,目光转过一圈落在有些怨怪之意的慕倾墨身上,吐了吐舌头,意味深长的笑起眯了眼,把缰绳塞到枣翠手里就往府里跑去。
“枣翠,要好好照顾小泉啊!”
却见枣翠一时怔神,又在小泉要挣脱时一把拽了住,轻松的压制了这宫中侍卫也难控的马儿,向汐臣礼过跑去锁马;旁边梨香上前一步,让了让,笑着出言,“请王爷与夫人先去沐浴更衣吧,府宴都准备妥当了,待王爷和夫人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恩。”慕倾墨也将马交给了下人。府里一下多了许多仆侍,虽也可说是熟悉面庞,这样突兀也多少叫他感觉不适。看见古老在旁,慕倾墨示意了下,旁人也知趣的散了开。灯火染亮的路上,慕倾墨携夫人汐臣,时隔四月,于新春佳节之际,重回府中……
宫中一处角落,月色之下,谁人翻看一纸画卷,展向一旁垂首的下人。
“你确定是他?”
那下人抬眼看了眼画卷,肯定的一点头,“不会有错的。大人若不信,去查一查想必便会知道了。”
“……哦?”那人长长吟声哂笑,“这可真是有趣。好了,你退下吧。告诉太子殿下,近期不要轻举妄动。时候到了,我自会联络你们。”
“嘿嘿,是。”
来送信的下人离了开,从旁又走出一人,冷冷望去那下人一眼,单膝拜于那人。
“拿着。”那人把手中画卷随意丢在来人面前,“妥善收好,这可是个宝贝东西。日后的戏目,都指望着它呢。”
正褪着衣衫的汐臣忽觉一阵凉意,不觉打了个冷战,又忽听见门打了开,他忙收着衣服躲在屏风里侧,却是那进来之人停步望了圈便向汐臣这边走来,过了屏风,看见汐臣那般护着自己的模样,轻笑出了声。
“倾墨,你怎的跑来这里……”汐臣一惊,慌的想要寻个地方掩□体,热息近了来,他却被慕倾墨束在了怀里。
“只是想到夫人在沐浴更衣,怕天冷时候夫人着凉,特来试试水温。”
“……屋里早就热了暖,水也都刚弄好,我这里没事的……”汐臣惶惶低了头,呼吸不觉得变了快,“你快回去吧,不然一会儿水凉了的怕是你……”
“旁边有水,我还要去哪里?”慕倾墨一副委屈模样的抵额在汐臣头上,言语间含着笑意,“夫人你没事,是我有事可好?想见难得回府还要参宴,待到歇憩时恐怕夫人疲惫,所以才在这时,来讨礼物。”
慕倾墨说着抬手敛去汐臣脸侧散落的发,轻轻浅浅的啄在他耳前,看那晕红含眸笑起,“汐臣……有准备好吗?给我的礼物……没有的话,我就自己选了……”
心正慌着,颈侧传来的吮吸感让汐臣不禁轻呻。眸中已迷染雾色,隔着衣衫仍能觉见的那炽热而熟悉的温度,汐臣手中的衣衫松落在地。微的抵手在他胸口,汐臣向后靠了靠,不知是因何而微微颤抖。
“这才刚回来府里,你急些什么……别闹,叫人发现的话……”
“你是我夫人,叫人发现又怎么样。”慕倾墨挑起汐臣的脸,注视着那不减的羞怯,“自己的夫人,哪里要不得?”
将汐臣抱了起,体肤隔着衣衫相碰,慕倾墨带他入了水中,忽的深吸一口气,压着未能反应过来的汐臣进水,含上那唇。
不大的浴桶注定两人额外相近,抚弄在汐臣身上敏感的地方,看他在试图躲开时撩动起火,慕倾墨许他短暂的换气,复又袭上。
“我却觉得,你男儿装束时更好些。”
听见慕倾墨的话,汐臣着实不知如何是好了,偏就自己这怎样都羞却的性子弄得欲避还迎,每每被他这般那般的挑弄就受不得的想掩住早已通红的脸,又总被他打开手去,身体与心思都在他含笑的眼中,清清楚楚的展露无遗。
慕倾墨的衣衫已在厮磨中零散浸在水中,撩动的水花在灯火烛色的迷红中映着惑醉,叫人恍惚难觉时间。相承的身躯画着线条,随伴着起落,在隐忍羞人的声音中兴勃、沉没……
有些无力的歇了片刻,汐臣拍开慕倾墨的手走了出去。看他还那样一脸满足的笑着,汐臣随手拿了绢巾丟在他头上遮住他的视线。
“衣服都弄湿了,看你怎么办……”
汐臣轻声嗔着,换上早就备好的衣物,幸而是女子衣衫轻柔,好过一些。本想叫他在这里自己呆着去,小小的报复一下,可慕倾墨不忙不急的靠在那里看着他笑,让他心里惴惴的探问看去,却听慕倾墨说——
“是你去拿……还是叫人去拿?”
汐臣顿时明白过来。被他一弄已耽误了许久,正主的这王爷不在,到时来找自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两个丫头到还好了,君百鸾还在这里,少不了被他拿去说笑,想到他笑而不语的模样,汐臣便觉担不住。忍不住轻打在慕倾墨头上,汐臣快步向外走去。
“那你等一等吧。下次再这样……我也会生气的……”
“呵,嗯。”
闲得自在,慕倾墨合了双眼,一面等着汐臣回来,一面也想着之后要做的事……
外面一片喜气洋洋时,在侧堂一处,却是沉寂的令人心悸。
坐在上位的两人前,有个女子不安的站在堂中,眼也不敢抬起的拽着袖口,似乎一点响动她便会怕得跌倒在地。
“何……何姑娘,你不必这样害怕,我们叫你过来只是想说几句话罢了,”汐臣弄不开慕倾墨锁在腰间的手,也只能随他去了。放轻声音温柔的向何梅婴说着,汐臣心里也生着歉意,“何姑娘也坐下吧,这里没有旁人,只随便说说话,不需太过拘谨的。”
“……是。”何梅婴应着声,却迟迟没有动作。她听见这声音已想起之前那人,这时在如此情状下复又见面,她已知当时所想没错。她与王爷成婚第二日王爷便与夫人离府,心明着自己是极不被人待见的,梅婴实在不知,两人单独叫了自己来是要做些什么。
见她这般,汐臣向慕倾墨无奈摇头,便不再多言,之后的时间也就都交给他去吧,汐臣安静的靠在他身上,无声的等待。
于是慕倾墨犹豫了下,开了口。
“梅婴——我这般唤你可以吧?——总之,先与你作个歉,那时日离府让你难堪,是我不该。”
“……啊,不……没什么的……”何梅婴一慌说着,声音落了下去,转了哀沉。
“梅婴,我自认不曾对你做过什么,汐臣也相信便是有人做什么手脚也不会是你——我想如你聪慧的女子应能明白吧,这官家些事。许了这门亲事迎你过门,名义上你为我妾,若说还是我得个便宜,我却实在不能为夫待你——我这心全在汐臣身上,不想负他,也着实不愿耽误了你,不想成了这样……只能说,还望梅婴你能……理解。
“不知你这几月过的可还好么,这王府里可都照料的周全?说起来也是我拖累了你,所以想在其他上能对你补偿。 出游这几月,我与汐臣一直在想该如何待你——梅婴,名义上无奈便这样随它去吧,虽不能夫妻,我愿将你看作是妹妹,如亲人般好好待你,不会叫你受什么委屈;你可自去寻你心爱之人,若是寻见了来告知于我,我可为你证了清白,解了这空挂的名头还你自由,也定替你妥当婚事,为你打点一切,不叫闲言扰了你们。
“你若愿意,便唤我一声哥哥吧;你若不愿,我也不强求。只是日后见你难免尴尬,隔了两处去,多少有些不愉快。不管怎样,你若受了什么委屈、有什么难过的,便但说无妨,我慕倾墨定保你安然。那——你觉得如何?”
慕倾墨一口气说着许多也没敢看向梅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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