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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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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没人反对,因此算是定下了。接下来,就是霓都这边。霓都不仅涉及到家族的产业,还有朝堂上的一些事情——虽然我已经辞官了,但是司徒家还有好些族人在朝中为官,有些事情必须找个人撑起来。我的意思是……”
“十哥,你想说的,是让我留在京中吗?”司徒瑾抢白道,“说了这么半天,解释这么多,就是想说这个?”
司徒碧有些愣,他抬头看了一眼司徒瑾,见他眼睛都通红了,情绪有些激动,不由呆住了。好半天,司徒碧才叹了口气,低声说:“你不愿意。”
不是疑问,是肯定。司徒瑾的心思,司徒碧何尝不知。可是兄弟间,哪里还能有其他的感情?再说了,之前瑾儿回江州偷药,已经把家里的哥哥姐姐们都得罪完了,回江州不是找不自在吗?而去蔺州,他更不是最佳人选。蔺州是西北要塞,平定南部之后君瑞的目标就是西北,所以那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父亲的声望和号召力在那里,能办到很多即使花钱也无法办成的事情。而司徒瑾,太年轻,又没有心思城府,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多历练历练才好。当时和父亲商讨,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留在京中。”司徒瑾斩钉截铁地说。那语气,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留在京中?留在京中看你们恩爱厮守吗?真是笑话!这种煎熬,简直比偷药被发现挨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遭辱骂更让人难受!这叫我,情何以堪!
“瑾儿,你还小,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并非只有……”
“我只有!”司徒瑾大声叫道,“我只有这个!十哥,你是知道的!你……你是知道的!”司徒瑾说着,眼里的眼泪不争气地就流下来了。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想要留在京中,陪在他身边的理由,可是,君瑞这一个理由,就让那成千上万个理由全部毁灭。他司徒瑾,哪里还有机会?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莫要沉溺于……”
“十哥,不要说了。”司徒瑾又打断了司徒碧的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还没有宽厚到,留在京中祝福你们的地步。我做不到。你明明知道的……我会跟父亲去蔺州,我要离开这里。”
司徒瑾说这些话让君瑞有些不高兴了,他之前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司徒碧的这些决定他是知道的,他也帮忙想了很多,但是这是司徒碧、君瑞以及司徒砎商量之后觉得最理想的方案。司徒瑾很有天赋,若是多加历练肯定会更加出类拔萃,而京中正好是最佳的培养他的地方。霓都是政治中心,可以让他接触到很多名臣雅士,学到很多东西,学会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方法,对他来说是很珍贵的体验。而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些根本就毫无希望的感情而放弃这个机会,简直是因小失大不识大体!
“司……”君瑞刚想发作,司徒碧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插话,继而转过头去和颜悦色地劝慰司徒瑾,把各种考虑都说给他听了,然后期待地看着他,轻声说:“留下来,帮帮十哥,好不好?”
“不……”司徒瑾几欲哽咽,拼命摇头,想要借此来掩盖自己满脸的泪痕。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司徒碧说的全都有道理,他也想做到司徒碧说的那样子,成为司徒家又一个闪光点,因为这样就能跟司徒碧比肩,成为他那样优秀的人。可是,他做不到。心里实在太难受了,每一天都是煎熬,每夜每夜都会想起他的十哥,辗转反侧,完全睡不着,什么都做不成。特别是看到十哥和皇帝在一起,就会担心皇帝会不会欺负他。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可是他一点都没看在眼里,一点都不在乎,实在是太伤心了。
“瑾儿……”司徒碧有些看不下去了,司徒瑾一脸纵横的眼泪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看起来那么卑微,实在是可怜得很。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他应该成长,应该有自己的一片天,而不是囿于这些儿女情长。可是这些话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要做到,也很难。就好像多年前司徒碧自己一样,躲在角落里远远的偷看君瑞,看他意气风发运筹帷幄,心里满是憧憬和爱慕,但是无法表达,甚至不敢站到他面前,卑微得好像一个影子。
“十哥,我要跟父亲,去西北。”司徒瑾一字一字道。说着,慢慢朝后退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般,带出滚烫的鲜血。司徒瑾退出了凉亭,迅速转过身去,飞奔着离开了这里。不再去看司徒碧和君瑞神仙眷侣一样的幸福样子。
“司徒瑾!”司徒碧急了,站起来追了出去,大喊,“你给我回……”
“来”字还没说出口,他便觉得心口有一口气提不上来,连忙扶住一旁的柱子急促地喘息起来。君瑞一步跨上前扶住他,引他坐到椅子上,一边轻抚他的胸口帮他顺气一边轻声劝慰,“好了,急个什么,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可不能着急。他要去蔺州也好。跟在司徒砎身边,也有很多学习的机会。”
“不是的……不是的,君瑞……”司徒碧怅惘地摇头,扶着额头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他的心思,我何尝不知。只不过,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一切毫无可能。可是我太自私,一直让他受委屈……”
“好了。”君瑞轻声安慰他,“或许到了蔺州,他会有新的发展,也不一定。”
离别
过了两天,便到了司徒家的人离开京城的日子,他们先一起离开京城回江州,略作休憩之后,司徒砎便出发到蔺州。蔺州山高水远,路途极其遥远,所以需要做最周全的打算和准备。在离开之前,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了一顿饭。
司徒碧第一次听父亲说起他娘亲名字的意思。阿依努尔,在突厥语里是“皎洁的月光”的意思,说起这个的时候父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深远的样子,就好像看到远在江州的那个女子一样。那女子远离家乡到处漂泊,最后终于选择和他在一起,半生时间从未踏出过江州一步,更别说回到西北大漠。这对习惯流浪的突厥游牧民族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事情。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带她回去。当年背负家族命运的艰巨使命,让他不得不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好几个妻妾,无非是为了给司徒家开枝散叶,哪里有什么感情?只有这个女子,才是心中最爱。原本对她的爱,后来根深蒂固地延续到了她的儿子身上,想要锻炼他成为一个超越自己的人,可是却让这个孩子吃了那么多苦。作为父亲,他心里,何尝不感觉酸楚。
“阿碧,为父……对不起你们母子……”司徒砎借着酒意,慢慢说出这句话。这句话已经放在心里好多年,可是一直没能说出口。因为作为司徒家家主的男人,哪里敢有一点点脆弱,要时时处处完美无瑕,要坚强得像是钢铁一般,不但是家族领袖,更是整个王朝士族的精神领袖。而现在,卸下这个担子,终于可以做回性情中人。
司徒碧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点点头,看了看湖边那抹明黄,是君瑞来了。君瑞知道今日有宴席,所以没有打扰,而是静静地等在那里,很让人安心的感觉。
“阿碧,陛下是位明君,你要好生辅佐他。但是,不要委屈了自己。”司徒砎顺着司徒碧的目光看了那边一眼,平静地说,“不要再走父亲的老路。不仅自己苦了大半辈子,还让儿女跟着受苦。实在是错得离谱。”
“嗯。”司徒碧轻轻点头,又看了看一旁笑得一脸灿烂的司徒婉琤。婉琤的美,美得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可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在听说君泰要回来时,仍是不免慌了阵脚,连要不要留在京中这个事情,也是左思右想,坐卧不安。她现在这样的放肆,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惶恐。而坐在婉琤旁边的瑾儿,眼里仍旧带着惆怅。他马上也要离开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对爱情,任是谁,都只是卑微的奴隶,匍匐在感情的脚下,甘愿献出自己的所有。司徒瑾没有错,只不过,他爱的人,心里早就被那抹明黄填满,已经,好多好多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司徒砎朗声道。虽然没再做家主,可是父亲的威严仍旧在,因此桌前的年轻人全都安静了下来,乖顺地看着父亲。
“明日就要启程,今天不要太晚,回扶苏院各自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司徒砎说着,转身对着司徒碧,目光里全是期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阿碧,以后,司徒家就交给你了。”
“是!父亲。”司徒碧低头谦恭地道。“交给你了”,意思就是说,你可以自由地发展,自由地飞翔,你可以大展拳脚。从今以后,大戚王朝所有的士族,都会唯你马首是瞻,你便是天下士族的领袖。
你可以,和那个人一起,征服天下。
因为你已经富可敌国。因为,你已经站在了可以和他比肩的高度。
宴席散了,刚才的喧闹已经变成了让人觉得空虚的寂静。司徒碧慵懒地倚在榻上,以手支颌坐在那里好久了。下人来询问他是否要把酒宴撤了,但是他只是摇头,仿佛这样就能保持住之前的热闹景象一般。现在的一切就像是个梦一样。当初京中形势巨变,被人领进宫的时候,心里只有绝望和惶恐,仿佛哪里都是死路,到处都找不到出口似的,而现在居然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司徒碧心中一片醺然,心中雀跃的情绪,让他很舍不得这一桌残羹冷炙,就想要守着它,就好像守着心中的美梦一般。
“大人……夜深露重,早点回房吧。”甘棠在一旁轻声提醒司徒碧。现在已经不能叫“公子”了,但是改口叫“老爷”,又觉得别扭,干脆就叫“大人”。自己的公子现在做了家主,甘棠也提升了地位,手底下也管了好些人,也有派头了。只是在自己公子面前,还是那么愣头愣脑的傻书童。
“嗯。”司徒碧眯缝着眼蜷起腿来缩在榻上,悠闲自在地听湖边树丛中的虫鸣鸟叫,忽而道,“陛下呢?”
“陛下原本在湖边等您来着,但是晚上蚊子太多,陛下被骚扰得不行,先回房了。”甘棠笑道。九五之尊的男人,被冷落在一旁喂蚊子,而某人却惬意地喝酒聊天,实在是太可笑了。
司徒碧也笑了笑,打了个呵欠,睡意朦胧地说:“你先下去吧。我在这儿再呆一会儿。”
“您可别睡啊!可得当心着凉。”甘棠叫起来,可是司徒碧哪管那么多,兀自闭上眼打起了瞌睡,甘棠拉也不是叫也不是。正发愁,便见有个健壮的身影朝这边来了,一看,不是陛下又是哪个?甘棠也算知趣,冲君瑞行了个礼,招呼了一旁的下人轻声退了下去,一时间,湖上的凉亭又静寂无声了。
司徒碧身上多了层薄毯,他满足地哼哼:“谢谢甘棠,你下去吧。”可是身边的人却像木头一样不动弹,甚至欺身坐了过来,把他往里头挤。司徒碧笑起来,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这么放肆。
“做什么呀?不怕又喂蚊子了?”司徒碧嗔怪道。
“不怕,不喂蚊子,喂你就行了。”君瑞柔声说着,还未等司徒碧翻身,便把他压在了身下,低头亲吻上他的唇,手也不安分地四下抚摸着。
“这还在外面呢。”司徒碧笑着躲开他,眼睛亮亮的,头顶的月亮似乎落到他的眼里,漂亮得好像整个湖泊都在他眼里荡漾一样。
“来。”君瑞不由分说拉起他朝凉亭外走。司徒碧已经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君瑞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前带。走出凉亭,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司徒碧看到一只小船。
“干什么呀?”司徒碧笑嘻嘻地问君瑞,酒意蹿上来,让他觉得身上发软,便趴在了君瑞胸前,脸贴着他的胸口,小狗似的贴着,倾听他的心跳。
“带你看个好东西。”君瑞说着,把他牵到了小船旁。那船上有一张小桌子,上面还有酒器和食盒。
“还想喝酒?好啊,我奉陪。”司徒碧笑着朝小船走去,踉踉跄跄的,让君瑞担心得不得了,只好半扶半抱着把他弄上了船。刚上船,司徒碧就半躺在了船头,傻笑着看向君瑞。君瑞也笑了笑,坐到船尾拿起船桨往前划去。
“看什么呀?”司徒碧轻声问。喝了酒他的脑袋已经有些不够转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特别傻。
“到湖中央,就没人吵了。”君瑞柔声说着,看着船已经慢慢接近了湖心,便放下了船桨任由小船自由地漂浮在湖中。湖面有风吹过,小船便随着那风慢慢在湖中打着旋儿,夹杂着水流和虫鸣鸟叫声的湖面,静谧得如同梦境。
“哗啦啦”,君瑞从船尾的绳子上拉了个东西上来,司徒碧侧头看了看,绳子上系着的是一只酒瓶。君瑞笑着说:“这是突厥进贡来的葡萄酒。据说是突厥王最爱的美酒,选用国内最好的葡萄果实酿造,极难得呢,刚刚我把它放入湖中镇了好久。”
司徒碧但笑不语,看着君瑞又变戏法似的取出两只酒杯来,那两只酒杯通体碧绿,一触欲滴,竟是精工细作的极品。
“这也是随葡萄酒一起进贡的夜光杯。据说选用的武山鸳鸯玉制成。”君瑞笑得有些神秘,拿起瓶子倒了些酒在杯子里。皓月当空,月光照射在这酒杯之上,清澈的酒液透过薄如蛋壳的杯壁印出来,熠熠发光,婉如翡翠,实在是美不胜收。
“鸳鸯玉哦……”司徒碧略有些迟钝地慢慢说着,君瑞笑着把酒杯递给他让他尝了一口,微酸的酒液,带着淡淡的甜,味道十分奇妙,司徒碧眯着眼享受了一阵,还想讨些酒,却不料君瑞已经欺身过来,把他圈进了怀里:“鸳鸯玉。整个大戚王朝就只有这一对杯子。”
君瑞说着,握住了司徒碧的手让他把杯子翻转过来,杯底上,竟然还有个篆字。司徒碧定睛一看,是个“瑞”字。
“你那个,是‘瑞’字。”君瑞笑着一边说,一边执起自己那一杯酒喝了下去,调转了杯子,对司徒碧说,“我这个,是‘碧’字。”
“我的陛下,您真是有闲情逸致啊……”司徒碧脸慢慢的红了,不过仍是不忘数落一番,“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帮我看看你那些皇家产业的账本。那么多账本,这么大产业,你就放心交给我了?”
“怎么不放心?”君瑞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轻声说,“就是把整个江山社稷都交给你,朕也是放心的。”
“小心我都交给泰哥,到时候,你可就麻烦了。”司徒碧笑嘻嘻地说着,抢过君瑞的酒杯来作势要喝,君瑞伸手去抢,司徒碧连忙仰头把酒液倒到了嘴里,玫红的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了下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一双眼里都只有彼此。
“阿碧我的好爱卿,你说要交给君泰,那,朕就只好想办法阻止了……”君瑞温柔地笑着,手指慢慢抚摸上司徒碧的嘴唇,拇指轻轻摩挲着。
“瑞哥我的好陛下,您……想怎么……阻……唔……”司徒碧的话并没来得及说完,他被俯身过来的君瑞抱着,用亲吻堵住了后面的话。那最末的话语的尾音略略上扬着,满是愉快和期待。
满湖春色。
独占
小船还在湖中悠闲地漂浮着,寂静的湖面上,两个人越加粗重急切地喘息声渐渐高昂了起来。君瑞跪趴在司徒碧身上,一边细致地亲吻他,一边慢慢解开了他的衣服。盛夏的微风中,衣衫半敞的司徒碧轻轻抖了一下,细细地哼了一声,君瑞温热的手掌轻抚上去,来回揉搓着,捏住他胸前的果实,等到它变得坚 挺,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小果实像是活了似的,微微颤动了两下,司徒碧不安地皱起眉头,嘴里完全无意义地哼哼着。
君瑞的手掌并没有闲着,顺着胸前的果实一路抚摸上他的小腹,拿手背在上面蹭了蹭,有意无意地触摸司徒碧的敏感地带,惹得他蜷起了腿想要躲,可是哪里躲得开,君瑞的手抓住了司徒碧的腿抬起来,让那处渐渐抬头的小东西暴露无疑。
君瑞又亲了亲司徒碧,带着香甜酒液的嘴唇绵软可口,简直让人忘乎所以。君瑞把司徒碧的腿抬高了抱住,手环过他的腿,握上了司徒碧昂扬的宝贝。
“唔……”司徒碧呻吟渐起,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断地亲吻他。司徒碧浑身软成一汪春水,连雪白的肌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君瑞慢条斯理地放下那不断流出晶莹液体的宝贝,手伸向司徒碧的后 穴,手指在穴口轻轻打着旋儿,然后慢慢抽出一直藏在里头的玉势。玉势是一早就放在他身体里的,让他含着这个东西跟着司徒家那帮人呆了一天,这种隐藏着的小秘密让君瑞欢喜雀跃,心情好似漂浮在这湖中的小船似的,东摇西晃的,都有些飘飘欲仙了。
“嗯……”玉势退出司徒碧身体的时候他略有些不安地哼了一声,君瑞吻住他,连带那呻吟一起吞进了肚里,真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肚子里,一下子起了些坏心眼,手指一抽,把那玉势抽出一大半,然后又快速地送了进去。
“啊……”司徒碧几乎被刺激得跳起来。夏夜的凉风让那玉势带了点儿凉气儿,送进去之后那凉气儿给灼热的内里带来一片清凉,让他的腿不由得哆嗦起来,心里也是又是气恼又是享受,佯装恼怒地瞥着君瑞,哼道:“你……要做就快点儿,别折腾我了……”
“等不及了啊?”君瑞看他说完这句话整个脸都红得不像了样子,便笑着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慢慢又将那玉势抽出来放在一旁,然后手指又伸过去轻轻在穴口轻抚。因为突然被抽空,那么地方还一张一翕的不自觉地张合着,君瑞心里像是着了火似的,迫不及待地抽出自己早就胀痛的坚 挺,慢慢刺入了司徒碧的身体。
“啊……”司徒碧尖声叫了起来。虽然有玉势的帮助穴口已经能够适应君瑞巨大的宝贝,但是毕竟没有药膏的滋润所以进入的时候略有些疼痛。君瑞憋住一口气放慢了速度,一脸的汗水说明了他的辛苦。他伸手抚摸上司徒碧光滑的肌肤,握住他同样变得坚硬的东西,上下套 弄着,让司徒碧的身体迅速放松了下来,等到司徒碧适应了,才又慢慢运动起来。
湖水清澈,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在这静谧的湖中两人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只有越来越激烈的拍击声不断响起。司徒碧被顶得趴在了船上,手指紧紧攀附着船舷,乌黑的发丝垂到了湖中,带出一缕缕细微的涟漪。头顶皎洁的月光甚至让他看到自己在湖中的样子。满是情 欲的脸,因为极致的欢乐而紧皱的眉、微张的嘴、脸上的薄汗,清清楚楚,历历在目,简直像是最精美的春宫图一般。司徒碧羞红了脸,连忙闭上眼睛别过头去,可是刚把头枕在胳膊上,君瑞竟趴了上来,在他的脖子上亲吻起来。从他急促的呼吸声听来,像是极其陶醉,正在慢慢攀越上欢乐的顶峰。被他握住的宝贝也胀得发疼,热得不得了。一声声呻吟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这样溢出来,让司徒碧羞得简直想把脸埋进胳膊里。终于,耳边传来君瑞叹息一般的声音,他一个猛烈的挺身,也给司徒碧带来极致的快感,随之而来的,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白色粘液。
君瑞气喘吁吁地趴在司徒碧身上,又是一番细密的亲吻,然后慢慢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司徒碧翻过身,目光对上君瑞的眼,两个人相视一笑,并不用太多言语,便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君瑞为司徒碧大致做了清理,然后扯过自己身上的袍子给司徒碧盖上——司徒碧那件衣裳早就被压在身下皱成一团了,况且君瑞也没打算让他穿上衣服。夜还很长,还能再做些好玩的事情……
“我的衣服……”司徒碧有气无力地说着,伸手扯了扯垫在底下的衣服,君瑞搂住他又是一番亲吻,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已经脏了,不急。”
听到这个“不急”,司徒碧抬眼看了君瑞,见他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心知绝对不会有好事,便打算要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扯出来穿上。可是君瑞哪里给他这个机会,又压了上来一番温柔的亲吻。长长的亲吻之后司徒碧红着脸急促地喘息着,低声对君瑞说:“你……干嘛呀?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嗯?有么?”君瑞笑呵呵地看着他,司徒碧的发丝已经飘落在水中了,乌黑的头发在水中荡漾,看起来实在是美得很。
“是啊,以往都……不会……嗯……那么猴急的……”司徒碧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转开话题道,“你有什么心事吗?告诉我,我帮你。”
“我的心事,当然是你了。”君瑞笑着打哈哈。其实他并没有说谎,司徒碧现在简直就是他的心头肉了,一天不见就会特别想念。而如今,君泰正在回京的路上,到时候不免两个人会见面,君泰会对他说什么,会对他做什么,君瑞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况且里头还夹杂了太后去世的因素,君泰会不会把太后的死全怪在司徒碧身上对他不利,君瑞也一点儿都说不上。或者,君泰会带走司徒碧……这一切的想法,都让君瑞觉得恐惧。当初虽然是他亲自拟旨让君泰回来的,但是这个日子越近,君瑞就越觉得心里发毛,他想把司徒碧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无奈这个人就是上好的玉器,无论怎样遮掩都无法掩盖他的光辉,再说了,这个人是优秀而又骄傲的,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这些小心眼,非得数落自己一番。
“想什么呢?”司徒碧吃吃地笑着轻轻推了推他。君瑞回过神来,笑着看向司徒碧,像是完全看不腻似的,装出一脸邪魅的表情轻声说:“当然是,想念我的爱卿美丽的身体……”
司徒碧突然笑起来,指着君瑞的鼻子欢快地道:“果真,你看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火了吧……”
君瑞皱了皱鼻子,吸了吸气,感觉一丝滚烫的东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他抬手一擦,几滴鼻血擦在了手背上。再一摸,已经没有了。最近天气炎热他的确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特别是想起司徒碧动情的样子,更是心潮澎湃。现在这个人就被自己压在身下,不上火,才怪了!
“你敢笑我哦!”君瑞孩子气地喊了一嗓子,一下子把身体重量压到司徒碧身上,手也不安分地到处乱摸,两个人就像玩闹的孩童一样在船上打闹起来,“啪”的一下,船桨落到了水里,司徒碧哼哼道:“哎呀……船桨……”
“别管它……”君瑞咬住司徒碧伸出去的手指,放在嘴里拿舌尖舔了舔,然后咂咂嘴邪气地道,“好爱卿,先帮朕泄泄火才是正事……”
粗重的喘息声渐起,月光下不断律动的身体像是被披上了一层纱似的,亦梦亦幻,极不真切。司徒碧压抑地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双腿蜷曲着勾住了君瑞的腰,脚趾头都弯了起来,而抓住君瑞肩膀的手指更是越收越紧,极度难耐地在君瑞背上乱摸着,抓出一道道红痕来。君瑞像是得了鼓励似的加快了身下的运动,更是引得小船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司徒碧的呻吟越来越大,到后头都带了哭腔,低低地哭求着:“君瑞……瑞哥……瑞哥……我……呃……嗯……不……不行了……求……求你……”
只字片语,已经完全凑不成句子,但是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求让君瑞越发的激动,完全顾不上四下晃动的船。终于,那已经飘到浅水区的可怜的小船不堪重负地撞到湖畔的假山上,“扑通”一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应声落入了水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两人都是一个激灵,拥抱着从水里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然后看向彼此的目光中又升起了欲望,两个人眼里都只有对方,哪里管得了太多?君瑞的狂热更是漫顶了似的,轻轻蹬了一下脚底滑腻的石头,搂住司徒碧往前一带,飘到了更浅的水中,把司徒碧放到一块大石上,让他背对着自己,双腿向后夹住自己的大腿,像个青蛙似的趴在石头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他。
这是一个略显得屈辱的姿势,可是司徒碧并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配合。司徒碧对君瑞越发的信任,所以这种姿势也并不是不能接受,而只是红着一张脸咬着嘴唇迎合他。这种配合让君瑞激动不已,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让司徒碧浑身发软,眼前发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双腿根本夹不住。君瑞干脆捞着他的腰把他抵在石头上,疯狂的律动着,一浪接过一浪的快感像是灭顶之灾一样,带来空前绝后的窒息般的快乐,他又一次喷薄而出。
“呃……”司徒碧无力地叫了一声,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可是君瑞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而是抱起他来让他靠坐在大石上,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俯身含住了他已经有些疲软的小东西。这种刺激太强烈了,司徒碧浑身都抖了起来,头无力地仰过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哭着央求道:“不……不要……瑞哥……瑞哥啊……”
君瑞不加理会,而是专心致志地含住他的宝贝在口中吞吐着,甚至伸手抓住了司徒碧胡乱挥舞的手,单手把他的双手禁锢在了大石上,让他像个囚徒似的固定在了石头上。口中的东西微颤着渐渐抬头,流出了清澈的液体,君瑞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它,用舌尖在那铃口的缝隙处来回用力地舔舐,司徒碧像是要断气了似的连哭都没有了力气,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歪倒在了大石上。君瑞何尝不知这种激烈的快感他根本承受不住,而刚才落水的激冷恐怕也会让他着凉生病,可是他心里因为君泰即将到来所产生的强烈的不安促使他继续这样疯狂的举动,就像是要宣告他对司徒碧的所有权一样,要把司徒碧心中对于君泰的那些感情全部赶出去,让他心里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的位子,要独占他。他的一切,他的眉眼,他的肌肤,他的笑,他的泪,甚至是他的每一根手指头、脚趾头,都是君瑞一个人的。
“瑞……不……不……”司徒碧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也无力的倒了下来,君瑞加快了口中的动作,终于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喷射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司徒碧的昏迷。君瑞一口吞下了那股子腥咸的东西,迅速从水中爬了起来。小船已经翻了,衣服早就浸湿。君瑞连忙抱起司徒碧走上岸去。脚下生风,运起自己的全部功力趁着夜色回到司徒碧的房间,把他细致地安顿好,又给自己换了套衣裳,然后侧身躺在司徒碧身边,搂着他入睡了。
明天,君泰就要回来了。可是君泰,司徒碧是我君瑞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回京
第二天,司徒碧果然起了烧,人烧得迷迷糊糊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可就是这样,他仍旧坚持着把司徒家的人送走了。司徒家的一行人总共八辆马车,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一切从简,连马车都是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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