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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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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起来,不一会儿,口中便有了淡淡的咸腥味道,君瑞的舌头在顶端快速地拨弄了几下,便听到司徒碧尖尖地叫了一声,浑身都打着颤,双腿试图并拢,可是哪里还有力气,只能大张着腿无力地抖动着。
君瑞把口中的东西全数吞下了,舔了舔舌头爬上来,就势吻住司徒碧的嘴唇,两个人又耳鬓厮磨一阵,见司徒碧一脸酡红表情恍惚地张口喘息着,也不见有什么不适,不由搂住他把他抬起来坐到自己身上。君瑞弓起腿,把司徒碧的双腿分别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君瑞 坚 挺 的 阳 物戳到司徒碧的腿上,让他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把自己找个坑埋了。君瑞双手十字交叉,箍住司徒碧让他无法动弹,手慢慢滑向司徒碧的两腿间,惹来一阵轻颤。君瑞的手指在那玉势周围轻轻揉搓抚摸,慢慢把那东西抽出来。那玉势如 阳 物般大小,在司徒碧已经适应了它之后这样抽出来,让司徒碧觉得好像是自己身体里的某个部分被抽离出来了似的,无意识地哼哼着,像是在表达抗议一般。君瑞扶着自己的 阳 物,顶端在穴口打着旋,慢慢送了进去。
“嗯……”司徒碧长叹一声,眉毛都纠结到了一处,君瑞连忙停下来问他:“疼么?”那声音,竟是忍得太久,带着压抑和沙哑。司徒碧拼命摇摇头,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这个动作太羞人了,司徒碧简直要恨死了自己。可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君瑞的手指就伸入他口中,君瑞的声音低沉,轻轻说:“不要咬嘴唇。”
司徒碧的内里滚烫而又 紧 窒,君瑞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克制着自己用尽量缓慢而轻柔的动作 抽 插着。那里头实在是太诱人了,让君瑞呼吸急促。肉柱在里面柔软的嫩肉里来回抽动,每一次运动都让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这种缓慢的动作虽然让人心尖发痒,但是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君瑞克制着,慢慢地加快动作。他不敢太快,害怕那娇嫩的内里受不了剧烈的运动,更担心司徒碧受不了过度的激烈,忍得满头大汗呼吸沉重,心脏都要冒烟了似的。耳边渐渐听到司徒碧的哭泣求饶,怀里的身子轻轻颤抖着,放在他腿上的司徒碧的双腿渐渐夹紧了,脚趾头勾起来抵在君瑞的小腿肚子上。
“唔……君瑞……瑞……瑞哥……”司徒碧的声音都破碎得几乎辨识不清,像是在求饶,“瑞哥……瑞哥……求你……不……不行了……”
君瑞低头吻住他,手又到处游走,抓住已经趴在草丛里的小东西揉搓起来,很快那小东西站了起来,在君瑞手里抖动着,渐渐发胀。君瑞上下 套 弄着,身下的动作也不停,这种激动的情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毁灭了,让他恨不得大喊大叫,不由加快了手中和身下的动作。司徒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简直有点仙仙欲死的感觉了。不一会儿,他感觉手中一热,一股滚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怀里的司徒碧长长呻吟了一声,歪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晕过去了,可是既便如此他的手仍旧紧紧抱着君瑞的胳膊,是如此的全身心把自己交托给了他。君瑞心中一动,一个挺身,也随之喷薄而出了。
当家
君瑞给两人大致清理了,立刻让守在门外的张庭海去准备热水,他低头看了看司徒碧,脸色略显得有些苍白,但是并无其他不妥。君瑞心知他只是累了,想必司徒砎之前给他说的事情让他心里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如此激烈而主动地回应自己。君瑞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捋顺他的头发,像是看不够似的,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会儿张庭海来报,说是水已经准备好了,君瑞又亲自抱了他,帮他清洗了一遍,又在那私 处涂了一些滋润养护的药膏,这才和衣躺到司徒碧身旁,搂着他一起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君瑞还要上早朝,早早的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了衣服洗漱了,坐了马车进了宫。一路上君瑞脑子里都是昨夜旖旎的激情,不由得脸上堆满了笑容,在早朝之上也不像以往那样端正着脸孔阴沉地看着底下的臣子,这让那些老头子们都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臣子们这口气儿还没喘匀呢,君瑞却又想到,若是司徒碧做了这司徒家的家主,那以后就不能堂而皇之地住在宫里了——以前他住在宫来找的理由全都是商量急务要事,而等他继承家主的位子,那他就只得辞官,做回平头百姓,那么他哪里还有机会进宫?不过话说回来,司徒碧辞官也是一件好事。就他那七劳八损的破身子骨,在这尔虞我诈的朝中必定会操心很多事情,还不如做回平头老百姓,也有更多的闲暇时间让他调理身体了。因此一想到这些,这位一向以冷静和睿智的君王脸上的表情竟然像是六月的天气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看得底下的人心里都惴惴不安的。
上完早朝,又到御书房处理了紧急要务,君瑞便匆匆往扶苏院赶。到了院里也不做停留,赶到了司徒碧所在的院子,听下人回报,说是还在睡。
“还在睡?”君瑞皱了眉,看看已经升入头顶的太阳,不由得有些气恼,“怎么这么爱睡?之前没睡够吗?”说完,大步迈入了司徒碧的房间。
“阿碧,阿碧快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君瑞坐到司徒碧床前轻轻拍他的脸,司徒碧睡得很安稳,雪白的一张脸上略带着熟睡的粉色,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不会青白得像个死人一样。君瑞耐心地唤他的名字,好一会儿,司徒碧才睁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开口轻轻叫了声“陛下”。
“我的好司徒大人,早朝不上,让朕孤家寡人地去上早朝,真是无聊!”君瑞笑着一边说,一边把他扶起来。昨天的激情让司徒碧浑身酸软,后面还有些隐隐作痛,坐起来不免抽气。君瑞于是更加小心地扶着他靠到床头,招呼下人伺候他略略洗漱了。
“吃点东西?”君瑞端着粥碗过去,搅了搅,又在嘴边吹了吹,一勺一勺喂司徒碧吃了。
“有心事?”君瑞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司徒碧没回过神,依旧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粥碗,君瑞笑了笑没说话,心知他一定在想司徒家的事情,也就不多话了。半碗粥都喝没完,司徒碧突然抬眼看了看君瑞,说道:“君瑞,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君瑞饶有兴趣地问。他不得不承认,思考时的司徒碧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像是会发光似的忍不住想要盯着他看。而心里有了决断的司徒碧看起来更是充满了活力,眼睛里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光芒,耀眼如星辰一般。
“君瑞!”司徒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拉住君瑞的手用略显得激动的语气说,“我想到了!”
“嗯?怎么了?”君瑞把粥碗递给一旁的张庭海,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看着司徒碧几乎是兴高采烈地说着:“我想到了!我想到,当上司徒家家主应该做什么了!”
“是吗?”君瑞似乎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笑眯眯地看着他。君瑞其实心里也有一番打算,但是他仍旧想听一听司徒碧的想法。
司徒碧受了鼓励,激动的说着,几乎快要手舞足蹈起来。他说若是他当上了家主,打算让司徒家分家,效法三国时期的魏蜀吴国,三分天下,三足鼎立。不过,虽然是分家,但实际上却仍旧有一方作为统领,其他两方唯马首是瞻。这样,司徒家虽然是分割成了三部分,却是分而不裂,三方相互牵制,此消彼长,互相影响,不会对大戚王朝的政局产生威胁,反倒能通过竞争促进大戚王朝商业流通和贸易的发展,简直是有百利无一害。
“君瑞,终于有办法拯救司徒家了!”司徒碧高兴地几乎跳起来,他兴高采烈地说要把这个想法告诉父亲司徒砎。说着,竟然被子一掀就跳下床来赤着脚往外跑,君瑞气得牙痒痒,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拉住他,吼道:“你疯啦!光着脚就乱跑,找死是不是?这才好了一点,又瞎折腾!”
司徒碧冲他笑了笑,眼睛亮亮的,一派生机勃勃跃跃欲试的样子,完全无法想象几天前他还是一个几欲求死的绝望之人,君瑞怔忡间,司徒碧挣开他的手往门口溜。君瑞咬牙切齿地吼了声:“司徒碧!你给我回来!”
果真,君瑞一吼司徒碧就不动了,脸上的笑意更深,连眼睛都是弯弯的。君瑞瞪着他,刚想骂,却不想司徒碧的身子突然晃了两下,表情也变了,堪堪往下滑。君瑞眼疾手快地跑过去扶住他,顺势把他抱到一旁的椅子里,司徒碧意识不清地软在君瑞胳膊上,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慢慢缓了过来。
“怎么了?”君瑞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关切地看着他。司徒碧显然还有些不太清醒,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话,神色也有些萎靡,渐渐的,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竟是又迷糊了过去。君瑞二话不说把他抱到床上躺了下来,又宣了太医前来。
太医捋着胡子坐在司徒碧床前摸了好一阵脉,让君瑞都觉得很是不耐烦了。好不容易等那老头诊完脉,君瑞却得到了一个让他非常窘迫的答案——太医旁敲侧击地说,建议皇帝陛下严格节欲,每月甚至规定了房事的次数,实在让他大为光火。
“好大的胆子!”君瑞几乎跳了起来,指着太医的手指都有些发抖了,“你是说朕必须节制房事,每月不得超过七次?怎么,你是在怀疑朕……咳咳……朕的……朕的……”
君瑞有点儿说不下去了。
“陛下……微臣不敢……”太医恭恭敬敬地跪在君瑞面前。评论帝王的房事是大不敬之罪,不过这太医从君瑞还是睿王爷的时候就跟着他了,早已经有经验,况且现在凡事涉及到司徒大人这位祖宗,一切都有商量:“陛下恕罪,陛下正当壮年,身体强健英明圣武。微臣并非是说陛下不能过度房事,而是说司徒大人……大人身子荏弱,恐怕不宜过度纵欲,否则……”
“嗯?你的意思是……”一听到有关司徒碧,君瑞果然火气没那么大了,表情微霁,眯着眼说,“朕与他……每月……只能……”
“陛下圣明!”太医大声说着。有些话不能说得太透彻,点到为止就好。照帝王现在对司徒碧的宠爱程度,就连偏僻小镇的孩童都能编成儿歌唱出来,实在是已经到了专宠一人,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地步。之前选了那么几个妃子,可是君瑞连她们的宫门都从未踏入过,扶苏院都已经快成皇帝行宫了。原本冷静睿智的帝王,现在也只有在政事上保持着原来的风范,而一切涉及到这位司徒大人的事情,皇帝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所以说太医也敢这么大胆子谈论皇帝的房事了。
“难道以后都得这样?”君瑞不满地问太医。司徒碧就好像天下最鲜美的一道甜点,一个月只能吃最多七次,实在是有点无法忍受。
“陛下,司徒大人底子单薄,需要好好调理,不过若是调理得当,倒是可以恢复一些。不过大人的身体似乎遭受过重创,因此要恢复成普通人很困难,可是……房事方面倒会比现在好一些……”太医斟酌着说。君瑞听他这么一说,表情果然变了,弯着嘴角笑得别有深意。
“阿碧,来,喝药!”君瑞亲自端了药碗走到司徒碧床前,把一碗浓稠的药汁递给了司徒碧。司徒碧最近汤药不断,简直都要把这些东西当饭吃了,心里也实在有些毛躁,看到君瑞端来的东西,觉得有些恶心,连忙捂住了嘴别过头去。
“来,快喝。”君瑞好脾气地坐在他床边扳过他的脸笑着看着他。这药碗里的东西,可是太医用密制配方煎出来的,里面加了好些珍奇的药材,对司徒碧大有好处,当然,对某些方面更是有相当的促进作用,难怪君瑞笑得会那么开心。这个皇帝在司徒碧面前,已经完全找不到之前哪怕一点点的影子,如同所有坠入爱河的普通人一样,经常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来。
“君瑞,你这是什么东西,味道太难闻了。”司徒碧不满地哼哼,他这几日简直就像太上皇一样,被众人簇拥着吃补品喝补药,简直脑袋都要补出火来了。这样众星捧月的待遇,加上君瑞的小心伺候以及司徒家前途的豁然开朗,他的心情好了很多,自然那张恶毒的嘴又开始犯病了,对君瑞颐指气使的模样,简直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话喝吧,是太医的密制配方,十分对你的症状。”君瑞笑嘻嘻地说着。其实他自己的低烧还没完全退,但是他对此毫不在意,行伍出身的他,以前在外驻军时若是发烧生病了,在山上采些草药嚼了,睡上一觉就能好,所以这种小毛病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司徒碧,动不动就病了,实在有些恼火,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调理调理。不然,君瑞觉得自己会憋出病来得。
“你在笑什么?”司徒碧咬着瓷碗的边缘抬眼看着君瑞,看他一脸陶醉的笑,觉得有些冷飕飕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没什么,快,快喝。”君瑞仍旧笑。看了看司徒碧慢条斯理的动作,有些耐不住,一把抢了司徒碧手中的碗,把剩下的半碗药汁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含着药汁,扳过司徒碧的脸给他灌到了嘴里。司徒碧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手胡乱地扑打着,“唔唔”地反抗,但是哪里有用?一大口苦涩的药汁被君瑞硬逼着咽了下去,那人的舌头还不安分地在他嘴里搅来搅去,美其名曰为他压住苦味。司徒碧觉得很生气,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已经完全的名不副实了,可是还没等他骂出来,就已经被君瑞吻得晕晕乎乎找不到北了。
热血
君瑞早朝完到扶苏院的时候,看到宫人们在司徒碧房门外一脸苦相地站了一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于是快步走进了房里,一看,司徒碧正坐在榻上闲适地看着书,君瑞于是心想,这人大概是被太医的药方以及禁足的要求给惹恼了,不由笑着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凑过去柔声问他:“在看什么哪?”
司徒碧轻哼了一声,并没有给他好脸色,扭头继续看书,就当君瑞不存在一样。君瑞笑嘻嘻的,不以为忤,反而更加亲昵的凑过去环住他的腰,在他脖颈间拿鼻子蹭了几下,又亲了亲,看司徒碧不说话,便玩心大发地啃起他的耳朵来。司徒碧羞恼不已,缩着脖子想躲,但是哪里躲得了,只能拿书去挡。
“你……嗯……你……干什么啊……”司徒碧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抗议,反倒像是满足的轻哼,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君瑞更是笑得十分得意,一把抓住他手中的书扔到了一旁,顺势抱住他上下其手。
“君瑞……你住……住手……”司徒碧弱声道。但是这反抗是微弱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君瑞逗了他一阵,还是慢慢放开了他,怀里的人雪白的脸上衬出淡淡的粉色,唇已经被咬得血红,正微张着轻轻喘息着,样子实在是鲜美可口,可是太医之前的忠告还在耳边回响,君瑞不得不要学那柳下惠,必须得坐怀不乱了。
“阿碧,你把那些人都赶到外面做什么?”君瑞抬手轻轻摩挲他柔软的唇瓣,心里还是扑腾扑腾的,实在是有些焦躁,但是表面上,还是一派温柔稳重的样子,这个皇帝当得,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
说到这个事情,司徒碧像是中了某种咒语似的脸上冷了下来,别过头去不看君瑞,让君瑞不觉一愣。
“你……”司徒碧咬着下嘴唇不看他,半天才嘟囔道,“你怎么不回宫里,又来这里做什么?”
“嗯?”君瑞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你?”
“陛下正值壮年,可是能一夜七次的强壮之人,怎么不回宫陪着你的那些新选的妃子?”
君瑞又是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他。司徒碧别过头,半撑着身子朝着床里头,白色的中衣因为刚才的玩闹已经半敞开,露出了细细的锁骨和雪白的皮肤。君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祖宗的这种反应,应该是,吃醋了?
“想什么呢?”君瑞好笑地说,“听谁乱嚼舌根了?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讲这些闲话,朕这就命人把他们拖出去廷杖……”
“又没人说你什么,怎么就想要惩罚底下的人了?”司徒碧回头来斜睨着他,就好像曾经无数次看着他时的表情一样,毫不畏惧,带了淡淡的讽刺,一幅算计的样子,“你给我喝的那些药,不就正好能说明问题么?里面全都是……都是……那种东西……”司徒碧的脸又红了红,有些字眼他不好意思说出来,憋得脸红了又红,渐渐说不下去了。
“原来……”君瑞恍然大悟,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揽了司徒碧的腰抱住又是一顿猛亲,等到即将擦枪走火了才停了下来,头抵着头,唇也摩挲着唇,轻声对他说:“阿碧,我只有你一个,别的,再也没有过了。”
司徒碧别别扭扭的别过眼,也不说什么。毕竟房事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本来就很敏感,司徒碧喝那种药,实在是有些羞愤难当,当时瑾儿把药的成分告诉他的时候,他差点没吐血!
“阿碧,别生气了,我带你看个好东西,好不好?”君瑞低声下气地说着,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简直孩子气到了极点,还不等司徒碧表态,便掀开被子把他拖了下来,招呼外面的宫女进来给他更衣。等衣服穿好,便体贴地扶着他往外走。在门口,正好看到端着药碗走来的司徒瑾。
“十哥?”司徒瑾行了个礼,不确定地看了看君瑞,又看到被他环腰扶住几乎贴到一起的司徒碧,眼神黯了黯,低头看着药碗道,“十哥,药煎好了,我亲手配的药,没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徒碧刚想对司徒瑾说些什么,不料君瑞根本不给他机会,突然低身把他抱起来,侧过头漫不经心地对司徒瑾说,“你先把药放着,我带他出去一趟。”
司徒瑾低低的应了一声,看起来带着明显的失落,司徒碧暗暗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任由着君瑞带着他坐到了马车里,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马车一路不停,直接驶入皇宫内的某处停下,之前司徒碧好奇地想要掀开帘子看看他们到底要前往何处,可君瑞一直腻歪,搂着他亲个没完,简直整得他都要背过气去。
马车停下来之后,有人掀开帘子把他们请了出来。司徒碧由君瑞搀扶着,半搂半抱地下来,抬眼一看,当下便愣住了——来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大戚王朝的政治权利核心之地,御书房,东暖阁。
司徒碧对东暖阁有极其不好的回忆,站在门口不免脸上冷了几分,刚想发作,君瑞就凑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不要东想西想,我确实有好东西给你看。”
司徒碧不置可否,任由君瑞搂着他一起进了御书房。君瑞温暖的手掌正放在他肩上,紧紧地握着,传递来不同寻常的力量,让司徒碧渐渐把那些非常不美好的东西抛在了脑后。
进了书房,司徒碧看到一人跪在近前。那人听到脚步声,行了个大礼,高喊着“吾皇万岁”,语气里竟隐隐带了狂热和崇拜之情,让一向对君瑞没大没小的司徒碧都觉得心情澎湃。
“平身。”君瑞淡然道,他扶着司徒碧坐到书案下首的椅子里,司徒碧好奇地打量那抖着衣服站起来的人,绯色官服,上面绣着珍禽图案,配银鱼袋,是一名四品文官,再朝上看,那人皮肤黑里透着红,是常年暴晒在皮肤下的黝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浓眉大眼的,显得很周正,不过一张紧抿的薄唇,看起来谨慎而又有些刻板。
“宋……宋子墨……”司徒碧愣愣地叫了一声,站在那里的人,不正是在景源死缠烂打着他想办法赈灾的小官宋子墨么?
“司徒大人。”宋子墨躬身一揖,司徒碧作势想站起来回礼,但君瑞按住他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爱卿有病在身,不必多礼。宋爱卿,你也别客套了,来人,赐座。”
司徒碧悄悄撇了撇嘴,偷偷看了看君瑞。此刻他正襟危坐在龙椅之上,一幅严肃而又威仪的样子。司徒碧想起之前他在马车里对自己孩子气的动手动脚的无赖样儿,不由脸上有些发热,可正好这个时候君瑞目光一转,目不转睛地看过来。君瑞满眼的笑意,嘴无声地动了动,好像在问:“看什么?”司徒碧迅速别过眼去,看向窗外的风景,原本肃静的御书房,在这风和日丽的夏日早晨,显出了温情脉脉的情愫来。
君瑞和宋子墨说了一阵话,司徒碧这才知道原来司徒碧派宋子墨勘查南部地形,历时两年时间,绘制出了南部的边界地形图。
“这么说来,当初在景源……”司徒碧若有所思地道,“宋大人……”
“是的。宋爱卿两年前便出发前往南部勘测边境,到景源不过是要与朕接应,顺便做必要的补给。后来又因为景源受灾耽误了一些时日,”君瑞哈哈大笑,“这可算是委屈了他。两年时间,跑了那么多地方,还帮朕处理了好些地方政务,而地图绘制也比朕预想的要早一年,果真是雷厉风行!”
司徒碧挑挑眉瞪他一眼,心里不免一番思忖:两年前就派人秘密勘测边境地形,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觊觎皇位了,实在是个十足的野心家。不过,他倒是很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君瑞和宋子墨说了一阵,不一会儿,便见有人抬了一卷东西进来,那是一卷牛皮样的东西,放到地上还激起了点点尘土。司徒碧掩鼻轻轻咳嗽了几下,听宋子墨一边慷慨激昂地说着,一边掀开了那卷好几十块牛皮缝制而成的东西。
那是一张地图,展开来铺满了御书房那张巨大的地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详细标注的,全是南部边境的山名、城镇名,烽火台、城墙、堡垒以及驿站等军事用途的建筑都用朱红颜色标注了出来,关键地点的山高几许,水深几许,一目了然,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司徒碧看着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东西,震惊地张大了嘴,掩着鼻子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人却已经站起来了。
“好!”君瑞难以按捺激动的情绪高声喊了几个“好”,重重拍了拍宋子墨的肩膀,踱步到了那地图前,带着君临天下的傲气,意气风发地说:“大戚王朝建国百余年,国富民强,如今更应该厉兵秣马,扫平边疆!”
君瑞挥挥衣袖,负手而立,定定地看着司徒碧,带着一种狂放不羁的表情,却语气温柔,完全不容拒绝地,一字一字道:“爱卿,和我一起,征服天下吧!”
分家
是年七月,司徒碧以身染重病为由,辞去了官职。因他深得圣宠,陛下特赐锦帛、古玩、美婢无数。又因身体原因,他留在了京中,住在皇帝当年赏赐给他的宅院之中。
同月,司徒家家主司徒砎放弃了家主的位子,由司徒碧接任。坊间传闻,司徒家将会有大变革,而究竟是什么样的变革,没人能探到一点口风,只能静观其变。
又是同月,宫中传旨,圣恩浩荡,准雍王君泰于中元节回京祭拜太后。之后,又有旨意传来,朝廷开始征兵,准备对抗南部诸国,扫平不断骚扰大戚王朝南部边境的各个小国,陛下在圣旨里慷慨陈词,痛陈南部诸国在边境上的罪行,表达了对边疆人民生活现状的担忧和同情,号召民众响应,那圣旨的文字极其具有煽动效应,让国内百姓很是热情,大戚国内产生了空前团结的气氛,响应征兵号召几乎形成了一股热潮。
相比外头热火朝天的情势,君瑞为司徒碧修建的庭院里就要清净很多。这个庭院的修造花费了很长的时间,院子虽然并不是太大,但是每一处都极其精美,特别是院子东隅的一大片湖泊,因为靠近霓都护城河,凿渠引流,曲径通幽,周围植满绿树杨柳,一年四季花草鳞次栉比,每一季都有不同的鲜花盛开,实在是美不胜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湖上的凉亭。造型别致的八角凉亭修在湖中央,各边用白纱遮掩,里面燃上熏香,放一张古琴,置一桌棋局,在霓都盛夏的艳阳里往这里一坐,花香缭绕,虫鸣鸟叫隐约而来,简直堪比人间仙境,一时成为霓都文人雅士争相造访的地方,只是这新近成为司徒家家主的司徒碧,却是一个性子清冷的人,至今在这院中接待的人,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司徒瑾在凉亭外都已经踯躅很久了,看到司徒碧坐在那凉亭里头,和君瑞两人说说笑笑的,心里实在不好受。司徒碧不轻易在别人面前弹琴,他的琴技堪比国手,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可是即使在司徒家,也很少有人能叫得动他,而如今,他正一脸柔和笑意地为君瑞弹奏着,而一旁的君瑞更是悠闲地斜倚在椅子里,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像个帝王。
司徒瑾觉得,自己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疼,眼睛也像是瞎了似的,辨不清方向。
“瑾儿,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司徒碧笑眯眯地看过来,大声唤他。司徒瑾愣了一阵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慢慢走了过去。
“陛下,”司徒瑾先给君瑞请了个安,回过头来又轻声问司徒碧:“十哥,有事找我?”
“嗯,瑾儿,来坐。”司徒碧满脸笑意地说着,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司徒瑾坐下。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辞了官,也没什么烦心事,所以司徒碧的身体渐渐有了些起色,精神也比以往好了些,看起来不像原来那么苍白虚弱了。
“什么事?”司徒瑾问道。
“是有关家里的。我已经安排计划好了,决定要分家,这个你是知道的。”
“嗯。”司徒瑾轻轻点头。分家这个事情司徒碧曾经提出来过,家里虽然有些异议,但是现在这种事关司徒家生死存亡,没有人有更好的方法,只能默认了,但是具体的方法,司徒碧并没有说。
“分家会分成三大部分。霓都、江州、蔺州三地。霓都是腹地,京城要地,江州是南部经济中心,蔺州是西北边陲重镇,我打算让三人来分管这三地。我做家主,自然留在京中。”司徒碧下意识地瞥了瞥君瑞,嘴角噙着笑,继续道,“然后一人在江州,再派一人到蔺州。”
“嗯。”司徒瑾点点头,等待司徒碧的下文。他略有些失落地看着君瑞偷偷伸到司徒碧腰间的手,难怪刚才十哥会笑,可是这笑,让司徒瑾心里难受极了。
“瑾儿,你也知道,我身子一向不好,当家主也只能勉强支撑。我的考虑是,让大哥坐镇江州——毕竟这个家主原本该是他的。在江州,至少大的产业还在那边,老宅也在那儿,他娘亲以及弟妹也在,再合适不过。蔺州的人选,我跟父亲商量过。他的意思是他要去——那里接近我娘亲的家乡,她是好久没有去过了。父亲想带她过去那边,到处看看。父亲提出这个想法后家里也没人反对,因此算是定下了。接下来,就是霓都这边。霓都不仅涉及到家族的产业,还有朝堂上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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