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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不语作者:黎小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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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伤到了一条腿,就算他一开始消极治疗,最终还是好了大半,如今只是走起路来稍微跛脚,不认真观察甚至看不出来。
然而这些伤痛早已不算什麽。当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只觉人世间只余他们二人,无需再顾其他。
“阿棠……”安丞远终是轻呼出声,却饱含著思念与深情。伸出手抚上对方的面颊,似是确认对方的存在般,一点点地描摹勾画,力道却又放得极轻,生怕眼前的一切皆是虚幻。
眼前之人比起三年前,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抹俊挺。个头高了不少,肤色却也没有以前那般白皙,但也因此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许多。
不知这三年,对方究竟在哪里,又是怎样度过的,当年那场大火,又是否与他有关,还有那封绝笔信……然而种种疑问到了嘴边,终是咽了回去。
“安大哥,放心,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明白对方心中的不安,海棠将手叠上对方的手掌,露出温和的微笑说道。
安丞远心中酸涩不已,仍含情脉脉看向对方。正当二人这般温情相视时,忽然一个突兀的嗓门传来──
“公子,您要的药草已经磨好了!”却见陆山陆成一前一後,拿著药罐走进屋来。
海棠微微一笑,起身接过来後,便悉心在安丞远的伤腿上涂抹起来。陆氏兄弟见状,也十分识趣地又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抹药的手法轻柔而认真,安丞远凝望著海棠道:“这是……在哪学的?”
海棠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动作道:“南方的一个小村子,那里的人都精通医药之术,我也跟著学了不少。”
说到这,海棠顿了顿,接著又径直说了下去,“那天……我逃了出去,之後便一路南下,快要支持不住时,便是那里的村民救了我。我不会别的,便帮著收集药草想作为回报,後来都熟悉了,索性跟著学习起来。”
那天……安丞远身形一僵,既然海棠终是提起此事,他便忍不住问道:“阿棠,你告诉我,你那天到底做了什麽?”
海棠反而变得沈默起来,一言不发地帮安丞远上好药,又整理好手头的工具後,这才回到床边,轻握住对方的手缓缓道:“我本是打算放火自尽……可是最後一刻,我却想起安大哥你来,竟又後悔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著自己终是偷偷趁乱逃了出去,却担心皇帝追寻,这才拼了命向远方逃走。也幸亏有了那个小山村,让他成功躲了起来。这一躲,竟是整整两年。
“我知道宣泽他……我一直很忐忑,不敢回去找你。然而当我觉得一切安稳下来时,托朋友带我去了都城,结果才发现将军府竟然人去楼空。
“又过了好久,有一天我竟在路上遇见送镖的陆家兄弟,这才知道你早已遣散了他们。一起四处探寻,终於知道你竟去了西黎,还当起什麽武师。”
“原来他们二人当了镖师,”安丞远恍然,却又想起那人,“可是你、你没有去见辰……皇上吗?这些其实都是他安排的。”
海棠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原本厌恶帝位,为我辗转至终却还是坐上了皇位,我……无面目见他。”
“但皇上定是想要见你的。”安丞远垂目,“他也以为你早在那场大火中……如今虽当上皇帝,但心中想必仍然苦不堪言。”
海棠愣了愣,终是一声苦笑,“没想到,如今倒是你比我还喜欢提起他。”
“不提了!”安丞远低喊一声,接著反而紧紧拉住海棠,声音有些激动,“不提那些,我等了整整三年,没想到终於等回了你。可你也该……也该遵守承诺。”
望见对方眼中那抹浓厚的情意,海棠将身子靠近了一些,这才郑重道,“抱歉,安大哥,让你等我这麽久。”接著将头伸至对方颈侧,一字一句说在那人耳边,“我也爱你,真心爱上你了。”
听罢,安丞远伸出双臂将人狠狠搂入怀中,这才似是发泄情绪一般枕在对方肩窝低声道:“阿棠,阿棠,你终於回来了……我一直以为这一切还只是一个美梦,可就算是梦,我也不愿醒来。
“当初看到你留的那封信,我简直要疯了。还好我竟是撑了下来,才能与你重逢。”
海棠抚上对方的背脊,听著那一句句剖心般的真情言语,亦是心绪激荡,纵然两行清泪滑落,仍是止不住满面笑靥,灿如繁花。
入夜,安丞远愣愣地盯著床铺,收拾好一切的海棠走过来,不禁疑惑地看向他,“安大哥,怎麽还不休息?”
“……”安丞远只是木然地点点头,接著爬上了床,却又转头改成紧盯海棠不放。
海棠被那视线瞧得莫名其妙,歪了歪头,倒也不再理会,径直坐在床边脱起衣服来。
“阿棠!”安丞远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吓了他一跳,立刻转头看向床上的人。安丞远还是那般紧盯不放,却似是犹豫著什麽,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腿伤不舒服?可那药草明明……”不料话说一半,海棠便觉得身子被一股力道拉去,紧接著唇上一热,他瞪大双目,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许多的面孔,他竟无从反应。
直到覆在他唇上的热度离开,海棠才明白发生了什麽。这还是二人之间第一个亲吻,不禁令他脸颊微微泛上红晕,下意识地不断眨动著眼睛,又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安丞远却捧起对方的面颊,令人同他对视,“阿棠,终於等到你亲口告诉我心意,我自是不会再忍耐下去。而且只有一张床,你就算不愿意──”
话还没说完,却听海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红晕却是更甚。但毕竟还是感到一丝不好意思,海棠垂眸径直道:“我明白的,而且……也没有不愿意。”
闻言,安丞远欣喜非常,将人放倒在床上,自己则欺身而上,俯视著身下的人又柔声道:“阿棠,你会怪我太著急吗?可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才会这般迫不及待。”
闻言,平躺著的海棠笑意更浓。这年长自己许多的人明明十分急切,却还要这般言语,简直像比自己还要青涩,真是有趣的很。
似是察觉海棠笑中深意,安丞远也不愿磨蹭下去,反正两情相悦,早一天晚一天有什麽区别!况且差点就经历生离死别,他更需要好好感受对方仍活於世的真实感。不再多言,他再度俯身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较之刚才都要来得深切。安丞远用舌头撬开对方颤抖的牙关,接著舔吻起口中的每一寸。感觉到对方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般镇定淡然,便卖力寻找著那缩回的舌尖,一探寻到就不再放开,两条软舌便这般交缠起来。
“唔……”许是太过有感觉,海棠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被这轻微的呻吟刺激到,安丞远退出了对方的唇舌,却转战他处,不住地沿眼角吻至脖颈,一只手也不忘脱去对方的衣服。
海棠任凭对方脱下衣袍,却在脱掉亵衣而露出肌肤之时,猛然察觉到对方投来的视线,身体不禁有些僵直。他闭上双眸,不想看身上那人此时的表情。
安丞远怔愣地望著对方一片白皙的胸膛,本该感到十分性感,他却心中泛起浓浓的苦涩。因为沿著左侧锁骨,接著肩膀与部分胸前的皮肤,都有著烧伤的可怖痕迹。他的手有些微颤,却还是完全拉下对方的衣服,果然半条左臂也布著同样的烧痕。
他以为对方真如其所言般轻巧,大火中逃出皇宫,从而辗转他乡。
但直到看见这样大片可怕的烧痕,才知自己想的过於天真。忍不住抚摸上那些伤痕累累的肌肤,一阵阵钻心的疼袭来。仿佛那火也烧在自己身上一般,痛苦不堪。
“对不起……”海棠仍是没有紧闭双眼,抖著声音道,“是不是很难看?对不起,之前没有告诉你……”说著,竟抽回手想拉过衣服,却被安丞远很快阻止。
感觉到那些伤痕竟然被亲吻著,海棠倏地睁开眼睛,看著对方深情地吻过那些残破的肌肤,终是忍不住流出泪来。
“很疼吧?”安丞远语带凝噎,“一定很疼。我真傻,还以为你会好好的,没想到还是让你伤这麽厉害。”紧接著他抬起头来,注视向双眸泛红的海棠,帮他吻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嘴角却轻轻扬起,“怎麽会难看呢?我的阿棠永远都是最美的。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你不去想它。”
似是要实现自己所言一般,安丞远更加努力地吻过一片片肌肤。定要挑起对方的情欲般,他伸出舌尖吻过对方胸前的突起,果然令身下之人轻颤不已。接著低头含住那一边的果实,不断吸吮起来。
“呜……呜嗯……”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海棠不禁捂住嘴,想要努力压抑住破喉而出的呻吟。但安丞远一边疼爱著那红点,一边却将海棠的手从嘴上移开,“乖,不要忍著,我想听。”
“嗯啊……可、可是……”
“怎麽了?”安丞远随意问著,却是伸手挪至另一边,先是轻轻抚摸,接著揉捏起那渐渐尖挺的部分。
“啊!不要……”海棠无神地推拒著,对方这才停下动作,认真看向他,“为什麽不要?是不舒服吗?”
海棠扭过头不敢同他深情的目光对视,“不是,是太……太有感觉了,好难为情……觉得自己好放荡……”说著,又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看著他那副羞涩模样,安丞远既爱怜又无奈地苦笑了一番,拉过海棠的手与自己十指交握,“有感觉证明我做的好啊,毫无反应的话才会担心好不好?”低身轻触了一下对方的双唇又道,“放荡又怎样?你是我的爱人,我还想卖力让你更放荡一些呢。”
“看、看不出来你居然会说这些话,跟平常一点也不一样。”海棠撇嘴暗自嘟囔道。
“还不是你让我忍了这麽久!”安丞远笑道,想著不能再让对方有力气抱怨下去,便大手径直伸到下面,一把脱下了对方的裤子。
大腿忽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令海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猛然察觉到对方的手伸入自己两腿之间,那般刺激让还在晃神的他一惊,下意识就要夹紧腿来。
“别动。”安丞远强势地阻止对方想要合拢的双腿,反而大力扳开来,又将自己的膝盖顶入撑住。感到自己的下身就这样摆在男人面前,海棠羞红了脸,有些慌乱道:“别、别看!”
“好,不看。”安丞远笑了笑,比起看,自然是做更好了。不顾身下人儿的抗拒,他埋下头,竟径直张口含住了那已半挺的分身。
“嗯啊──!啊啊……不、不要……!”没想到对方竟会直接做出这般举动,海棠吓得弓起身子,却让那敏感的部分更加深入对方的口中,强烈的快感阵阵袭来,他慌乱地伸手想阻止男人,但被快感刺激地没有多大力气。
安丞远轻易压制住对方扭动的身体,嘴里开始不断吞吐起来。虽然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安丞远心中却并无任何不适感。感觉到那原先半硬的部分渐渐挺立,他更是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前端,小孔微微渗出的汁液也旋即被吞舔了去。
“呜嗯……快……放开……!我、我快不行了、呃啊……”海棠不住地呻吟著,两条腿无力地乱蹬,却有对方身体介入,对於抗拒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然而就在快感不断攀升之时,对方却松开口抬起头来。忽然离开了温湿的口腔,那里胀得发痛,海棠这才双眼迷蒙看向安丞远,却还微微喘息著。
见人儿微眯的眼中满是情欲,安丞远也是一阵血气上涌,但还是沈住气,将手伸向後面那处隐秘的部位。还沈浸在方才快感之中的海棠倏地一惊,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臂,“等一下!”
“嗯?”安丞远抬眸看向对方,手却已经摸到那还紧闭著的穴口。
“等等……你、你怎麽这麽熟练?”对方明明不爱男风的,但此时种种欢爱举动都这般熟稔,让海棠不由得心生疑问。
安丞远先是一愣,接著哑然失笑,“当年察觉到对你的感情,我就开始‘学习’了呢。”故意压重学习二字,果然见海棠神色愈发疑惑,甚至还带上些许愁色。
“乖,放心,我可没有找男人来练习过。”一眼看穿对方在伤心什麽,安丞远赶紧补了一句,但海棠还是恹恹道:“你没有找过人,可我……我的身子早就不是──”
话还未完,安丞远就以深吻来封缄住对方的唇,好一会才放开,“这有什麽,我以前也有所谓的侍妾,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可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海棠红著眼喊道。
“就是一回事,别多想了。”自己提到侍妾,海棠一点没有反应,反而似乎仍在意著自己与辰王的事情。安丞远倒也不想多劝,反正做得多了,对方也就不会那般介意了不是麽?
再度低头查看那处,尝试著用手指探触仍闭合的花蕾,干涩的感觉令他眉头轻皱。这住所完全没有准备任何可以润滑的道具之类,就算是手指直接闯入说不定都会受伤。
见安丞远蹙眉不语,却紧盯著那里不放,海棠仍是害羞不已,但也隐隐有些惊慌,不禁轻闭上双眼道:“不然还是算──呜啊!”
忽如起来的异样感觉让他睁大双眸,只能看见对方的头埋在後面,居然是在舔那个地方!
连辰王都从来没有这般举动,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舌头舔过穴口的感觉既刺激又让他难堪不已,终是慌乱地收紧双腿惊叫起来,“安、安大哥,快停下!嗯啊──别这样……呜……”
许是人儿反应过大,安丞远只得作罢,直起身子,看著对方满脸通红,却连泪水都从双眸溢出,才觉或许是自己太过大胆,便似安抚似的摸了摸海棠的脸颊,“别怕,我不弄了,不要哭,乖。”
而海棠的泪水大多还是由於感觉太多强烈所致,却又难以道出,只是茫然地点点头。那副隐隐带著惊惧却又充满情欲色彩的模样让安丞远埃及了,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对方身子里去,但心中深知决不能鲁莽行事。虽然自己胯下也早就硬挺不已,但还是生生忍住,先想法帮对方放松才是。
“呵,先让你舒服一下吧。”想到好办法,安丞远低笑了一声,俯下身又亲吻起海棠,一只手却再度放到那双腿间的挺立,接著大掌握住快速上下套弄起来。
“呜呜……!”下身的快感令海棠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却被男人吻住了嘴,只能变成断断续续的小声呜咽。下意识合拢腿,却反是夹住了那只手令其包握得更加紧实,快感也愈加攀升。
随著感觉越来越刺激,海棠浑身都紧绷起来,只得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上方压著自己的男人,可对方却始终吻著自己,舌头伸进来不住搅动著口腔内部,令他的意识也快要涣散了。
安丞远享受著与对方的亲吻,手里套弄的动作也愈加卖力。终於,他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两臂忽然紧收,接著手中硬挺一阵颤抖,自己的下腹也感觉到了一丝湿热。他这才放开了交缠的唇舌,低头望见那吐露的蜜液沾了满手,连自己的腹部都有点点白浊。
高潮过後的海棠只能无神地大口大口喘息著,原本绷住的浑身也瘫软放松下来。安丞远爱怜地帮对方拨开那因汗湿而沾在额前的发丝,才又伸手携著汁液向後面探去。
果然有了这东西作润滑,总比生硬进入要好得多。安丞远借势将一根手指探进去,久未人事的甬道仍紧涩不已,安丞远虽心中急切,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温柔。
“唔……”异物的闯入令还在余韵中的海棠身体有些僵硬,却见那人同样满头是汗,深知定是极力忍耐而心下感动,便努力放松下来。
安丞远耐心地帮对方扩张,两指在对方体内来回抽动著,海棠却忽然微微起身想拉住对方,嘴中轻喃道:“可、可以了……”
“真的没关系了吗?”安丞远抽出手指,仍有些关切道。
“嗯……没事,”海棠抿住唇,“所以你快、快点……”
“快点什麽?”已是箭在弦上之势,安丞远却又有些坏心地问道。
闻言,海棠羞得脸色愈加潮红,却止不住泪眼汪汪,声音也有些颤抖著,“不、不知道……呜……!”
怕是把人欺负的紧了,安丞远赶紧抹去对方的泪珠柔声道:“别哭,是我不好,再不逗你了。”说罢,这才又扶住对方的双腿,将自己雄壮的分身抵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一个挺身便捅了进去。
“啊啊──!”比起手指要粗壮许多的凶刃倏地闯入,让海棠惊叫出声。
“抱歉……弄疼了吗?”安丞远被这般夹紧著,快感直直窜入头脑,但那处太过紧窒也令他有些不适。
“不、不疼……”海棠吃力地摇摇头,其实突然这般插入还是很疼,却不想让对方担心,加上不愿见那人忍得太久,海棠还是忍耐著颤声道,“真的没事……你、你继续……”
见人儿脸上的红潮都有些退了下去,还有那轻颤的双唇与僵直的身体,安丞远自是明白对方肯定很痛,但见他这般忍让自己,安丞远既心疼又欣慰,一边缓缓进入,一边又伸手摸到前面帮对方抚慰起来。
“嗯啊……”随著前端被轻揉著传来一丝快感,令海棠渐渐忽略身後的疼痛。而安丞远慢慢地让对方适应,边将整个粗壮全部插了进去。
紧紧相连的感觉令他满足不已,安丞远轻手抚摸爱人的下身,察觉那里又渐渐再度有了些硬度,自己也开始在对方体内抽动起来。
“呜嗯……”快感与痛楚交叠袭来,海棠轻微地呻吟著,也在感受对方在自己体内的热度。忽然本该疼痛的内部被触碰到某处,与前端完全不同的感觉令他整个人弓起身子,毫无章法地伸手抚上对方胸膛,“等等,那里别──啊啊!”
“嗯……?这里吗?”明白自己探到了那最敏感的一点,安丞远轻笑著微微抽离一些,接著却再度重重地捅到同样的地方。
“呃啊!不要……慢、慢点……!”太久没有这般快感,海棠有些难以忍受地叫出来,但安丞远没有理会,反而一次次深深插入,全都朝著那一处敏感不断地刺激著。
“啊啊──呜嗯、好难受……嗯啊!”体内似是燃起火一般,身後的疼痛完全被难耐的感觉所取代。
“真的很难受吗?可是……”说著,安丞远将力道放轻,却又细致地磨著体内那处敏感,“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乖,说实话,舒不舒服?”
“嗯啊!安、安大哥──”这般放缓却更加明显的触碰更有感觉,海棠不禁以哭腔唤著对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叫我的名字。”
“啊、丞……呜嗯、丞远……!”被快感侵袭出的泪水早就打湿了脸庞,海棠早已无法思考,无神地听从对方的话。
“真乖,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安丞远继续进进出出,却俯下身去伸手揉捏起爱人胸前的红肿,另一手也不忘继续套弄起完全硬挺的分身。
“啊啊!丞远……嗯啊──”几处敏感部位全被悉心疼爱到,海棠只觉整个人完全沈浸在快感之中,两手下意识地搂紧对方的脖颈连连娇喘著。
“乖,阿棠……告诉我,舒不舒服?”
“啊嗯……舒……呜呜……!”海棠喘息著,声音也有些破碎。
“声音太小,听不见……”安丞远故意低头至身下人的颈侧,轻咬起对方耳垂,引得人儿颤抖连连。
“舒……服……很舒服、呃啊!”海棠哭叫出来,难以压抑高亢的呻吟,“嗯……啊啊!丞远,我、我快──”
“嗯……”安丞远也情欲高涨,挺身更加猛力抽插起来。海棠被弄得云里雾里大脑一片混乱,除了本能地发出呻吟外无力再言其他。
“不、不行了……丞远、丞远……!”海棠快要忍耐不住,不住地唤著对方的名字。终於,在一阵强势的律动下,海棠双腿倏地想要合起,身子下意识紧绷起,终是再度泄出了蜜液。
安丞远不顾一手白浊,加上对方高潮时内穴不住紧缩,令他兴奋到极致地而狠狠抽动数下後,也在爱人体内发泄出来。
攀上高峰後的二人紧拥在一起,屋内一时只余阵阵喘息。
望著人儿那情欲未散的容颜,安丞远只是又低头亲了亲,却也不再做什麽,躺回床上将人搂抱入怀。甚至直到此刻,他仍不敢放手,毕竟这一切都太过美好和突然,生怕一切都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美梦。
海棠紧靠著对方光裸的胸膛,欢爱过後神智渐渐清晰,虽然心中仍是害羞无比,但也更加眷恋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温暖甜蜜。
久别重逢的二人,就这样静默著相拥入眠,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安然幸福。
山下小屋本就是安丞远失意间偶然居住,现在有了爱人相伴,便更觉得简陋无比而不宜长居。二人商量一番,又在陆氏兄弟的帮忙下,最後在武馆周围找了个不大却颇为雅致的屋院。又收拾了几日,陆氏兄弟这才辞别而回了镖局。
安丞远带著海棠来到武馆,向林师父提出自己不会再三天两头过来帮忙,而是想成为正式的武师。林师父满意地应允,而那些学徒听到消息更是激动地将人团团围住,只不过话题又多了一个──
“安大哥!这位哥哥是谁呀?”
“是安大哥的弟弟吗?可是长得不像……”
“难道是安大哥在外收的独门徒弟?!”
大家七嘴八舌询问著,安丞远不禁笑了起来,却握住海棠的手,故作正经问向众人,“你们把我当做什麽?”
“大哥呀!”一个孩子喊道。
“不对,是师父!比大师父还厉害的师父!”小蒙大叫。
大家纷纷说了起来,安丞远这才点点头,“嗯,很好。那麽我是师父的话,从今往後──”顿了顿,他转头看向海棠,“他就是你们的师母!”
这话一出,海棠自己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对方居然这麽大胆,又觉得“师母”一词莫名得让人不好意思,不禁羞恼地瞪了安丞远一眼。
安丞远自然是不痛不痒,反而以微笑回应。而学徒们先是个个呆愣,接著全体爆发出惊讶的吼声。
“师、师母?!”
“这位小哥哥难道是安大哥的妻子?”
闻言,安丞远哈哈大笑,“没错,是妻子,也是最爱的人!所以你们以後也要尊敬他,听到没有?”
然而大家还在为此事惊叫不已,看著他们惊讶欢喜、却并无其他恶意的面容,海棠这才稍微安心下来。安丞远则笑著不再管那帮闹腾的孩子,拉著海棠径直离开。
此後,白日安丞远便在武馆教武,海棠则用以学的几手医术来帮助那些练武时不慎受伤的学徒。
到了夜晚,两人则回到不远处,那被称作“家”的地方。
这般平静祥和而幸福的日子,是二人从前根本无从想象的生活。离开了曾经的故国,来到这陌生而向往的土地,他们只想忘却过往一切,只将这里作为新生,也是余生的归属。
清晨醒来,海棠总觉似乎有阵阵雨声,撑起身子从半开的窗户望去,果然可见细雨连绵。
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这般平凡却惬意的生活,悠悠转转又跨过新的年头。他满足地扬起嘴角,凝望著屋外雨中春景,忽然感觉到腰上传来的力度,不用回头,也知是心爱之人正从身後温柔地抱著他。
“嗯?下雨了?”浑厚的声音低喃在耳边,海棠微微点了点头,继续享受著温暖的怀抱。
安丞远将头靠在对方颈侧,良久才抬起来。忽然感觉眼前有什麽闪过,这才有些奇怪地看向爱人露在外的後颈。
“咦,这是什麽……”安丞远伸手轻轻拉下一些对方的衣服,想让後颈更多的露出来。
“怎麽了?”察觉对方的这般举动,海棠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脖子後面这里有些小点,是不是碰什麽药草了?”安丞远说著摸上那里,似是给对方指出来。
海棠一愣,有些僵直著身子,却故作不在意地继续问:“是……什麽样的点?”
“很小,褐色的,倒也不多,所以不是很明显。”
闻言,海棠却心下一阵恶寒,若不是安丞远还在他背後,才未见到他霎时间苍白下来的脸色。然不愿让人起疑,他压下一番混乱思绪轻笑道:“明白了,肯定是昨天采药时弄的。”
“难道有毒?要不要紧?”安丞远将人转过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海棠早已换上一副淡然神情,微笑著说:“没事,我知道的,这个只对皮肤起反应,别担心,过些天就自动下去了。”
相信对方的医术,安丞远这才放下心来。海棠又笑著催促他换衣洗漱,安丞远忍不住偷了一个吻才满足地下了床。
到对方离开屋子,海棠这才似紧绷的弦放松下来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颓然。颤抖著双手摸上安丞远所说的後颈那里,虽然自是摸不出什麽,却让他阵阵冷汗,心悸不已。
小时候,曾经被父皇背在背上,他搂著父皇,甜甜地笑著,母亲则在一边温情地注视著他们,那还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但当他低下头时,却正好透过父皇衣服的折领而看见脖颈上几个黑褐色的小点。他好奇地摸上去问这是什麽,父皇却倏地把他放下,原本慈爱的脸倏地冰冷无比,瞪视了一眼母亲後匆匆离了宫。
“你的父皇得了病,所以才会长出那些点呢。”
“哦,那怎麽样才能治好呀?”
“……那病是治不好的。”
“治不好会怎麽样呢?”
“……”
年幼的他天真地问著母亲,母亲却轻抚著他的头顶,一脸愁容,沈默不语。
也在那不久後,母亲便偷偷给他看了那张代代流传的药方,让他默记下每一个字,永远也不要忘掉。
再之後……
海棠从回忆中醒转,放在後颈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又拉好衣襟,只侧耳闻听那雨声,想寻求一丝平静。
良久,他似是释然般地长叹一声,才缓缓下了床。
没关系,能与心爱之人过上这般逍遥自在的生活,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世人皆慕长生,而我只愿与你相伴这一世,亦不顾相守到何时。
况且,只是几个斑点罢了,许是巧合,也或许就算患病,还不一定发作。
努力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海棠终是放下所有心事,撑起笑颜,不愿再让那人为自己担心。
今天,他们还要到武馆,正式提出收养小蒙。他可爱又勤奋,却孤苦伶仃,安丞远早就有收养对方的念头。海棠也是十分高兴而同意,挑在今日才要去找林师父。
一切都才要开始而已,海棠努力弯起嘴角,匆匆收拾完毕後才走到门口,便见站在不远处的安丞远正撑伞回望向他,一脸深情,饱含爱意。
短短几步之距,海棠轻笑著走了出去,迎著纷纷细雨,迈向了爱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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