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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王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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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你来王府到底想干什么?”
谷雨正了脸色,“反正你只要相信我们是友非敌。”
“真的?”白静堂逼问。
“是啊,你相信吗?”谷雨故意做出调笑的样子,说谎他不在行也不愿意这么做。只要保护好王爷,这也算和白静堂一帮人的宗旨一致吧。不过他不指望白静堂相信。
“信不信由你。”谷雨斜了白静堂一眼。
现在轮到白静堂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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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嗖的一声箭离了弦。勉强射到了靶上,寒霜的手却已经裂开了一条大大的口子。
“小王爷,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寒霜不甘地点点头,好像意犹未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伤。
“小王爷,凡事都要慢慢来。”
萧波在帐内帮寒霜处理着伤势,心想这少年还真是倔强。
寒霜看了低头替他包扎的萧波,慢慢道:“寒霜真羡慕萧波大人,这一身本领恐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
萧波也不抬头,似笑非笑:“小王爷和我以前真的很像,要强得很。”
“那大人看来,这要不得吗?”
“在帝王家看来是必备之道了,小王爷果然有乃父之风。”
寒霜不再说话,任何人提起凤王的事他都不想听,哪怕只是只字片语。
校场上士兵们摔跤,比斗那是家常便饭,也算是排遣一下军营的寂寞。寒霜一大早被嘈杂的人声吵醒了,揭开帐帘,外面好不热闹。
士兵们,将领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断有叫好之声。寒霜心下性起,便凑了过去。苏乐本沉浸在比赛中,恰在这时认出了寒霜。
“小王爷。”苏乐收到了寒霜的眼神,压低了声音。
“没想到凤朝的士兵们个个身手不凡,我看你们比赛有意思的很。”寒霜看起来很兴奋,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苏乐笑笑,“还亏我们的比赛入得了您的眼,要是萧大人来了那可以以一当十呢。”
“萧大人果真可以如此?”
苏乐有些自豪道:“那是,在战场上萧大人的名字可要让敌人闻风丧胆了。”
寒霜看苏乐说得慷慨,心下佩服。
只是他不知道苏乐此时还想到了一个人。想到了当年一腔豪情,男儿气概的日子。是何等豪迈,何等快意。只是那个人不在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好。”苏乐的念想被寒霜的叫喊声打断,从他眼里望去身旁欢乐的人影似乎留着那个神一般的影子。
“苏老大,兄弟打得不错吧。”
“瞧你的样子,定是想多得些好酒吧。”苏乐话罢,大家都笑作一团。
苏乐清了清嗓子:“还有哪位兄弟要比试?”
手下人都跃跃欲试,但都快不过身旁的寒霜。
“苏乐,我想试试。”话一出,苏乐有些吃惊。手下却爆发出一阵叫好。大家自然认不得他的身份,只想这个身子单薄的小兄弟有胆识像个汉子。
“老大,我来做小兄弟的对手。”身材健硕的摔跤好手挺身而出,让苏乐捏了一把冷汗。
天那。这种千金之躯要是出了问题,可不叫整个校场的人陪葬吗。
“去去去,你今天都比了几场了还不过瘾。把机会让给别的兄弟吧。”
壮汉看似很懊恼的样子,人群中既有嘘声又有窃笑。半响没有人再出来。
“既然……”苏乐本想长吁一口气,突然人群中挤出一个身影。
“慢着!”大家齐刷刷地把视线落到这个人身上。少年看上去很陌生,身形娇美,一张脸让大家沉默许久。
“天,那兄弟怎么长的?”“是有什么隐疾吧。”士兵们窃窃私语。
少年一边脸是碗口大的红色胎记,另一边满是青斑和麻点,好像聚集了天下所有的不幸。一双眼睛倒是又大又亮,莹莹有光。
苏乐瞧见了这少年,一个头就变了两个大。也罢也罢。
“你们开始吧。”苏乐摇摇头退了出来。
不知情的寒霜开始准备,虽没有学艺太长日子,但也想见见自己有没有进步。
“请了,凤公子。”
寒霜一惊,对上少年挑衅地表情。
校场爆发出一阵阵欢腾。萧波才迟了那么一会儿,唯恐错过了什么。拨开人群,只见场上两人打得不可开胶。
丑陋少年的衣服滚满了泥灰,而寒霜的脸上也留下了血印。
“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用指甲划人?”寒霜不屑地抹了一下细长的伤口。
少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晶莹的指甲上果然沾上了鲜血,强词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心下又恼怒:“谁想到你才学了这么几天,功夫就这般厉害。”少年似乎不服气,但看样子又不打算打了。
“怎么,你认输了?”
少年哼了一声:“脏死了,本公子要回去洗个澡,不奉陪了。”
这句话一出,让将士们大跌眼镜。
“小……你没事吧。”萧波的心到现在还扑扑直跳,他可是不能有一点闪失啊。
“怎么会有事?萧大人听过名师出高徒这句话吗?”寒霜看着萧波呆愣的表情,一时没由来地心情大好。萧波眼里满是少年的笑,带着不羁与张狂。
“萧大人,可别藏私了。我知道大人匕首的功夫极好。”
作为死士,对于萧波来说匕首是用的最为顺手也最为阴毒的工具。
“小王爷如何得知?”萧波的神色难得地阴郁。
“只是看见了大人靴中露出的东西。”
顺着寒霜的视线,萧波看到了自己匕首露出靴子的一角。没想到他真是观察入微。
“小王爷要学也不难,只怕吃不起这苦。”
“只要萧大人肯倾囊相授,寒霜什么也不怕。”
入夜,帐中已经熄了灯。寒霜独自坐在床上看着萧波给他的匕首。看起来丑陋粗糙,但却能斩铁劈金。
这样说来,萧波是不是对自己不错呢?
微微描画着剑身,一股剑气已经让手指见了红。真是出乎意料的锋利呢。寒霜吸吮着食指的伤口,突然听见了门外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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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寒霜装作假寐,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门从外被推开,来人身手极快。寒霜迅速反手,一声裂帛的声音。
“啊!!”惊天动地的喊叫声,寒霜只想按住自己的耳朵。倒是声音特别得耳熟,寒霜点亮了台上的油灯。
只见一张丑陋的小脸出现在面前,满是鼻涕眼泪,总感觉可怜兮兮的。
“喂,你干嘛?”寒霜看这小子真是莫名其妙,害自己把他当成了刺客。
红肿肿的眼睛向寒霜发射出杀气,少年猛一吸鼻涕,喊道:“破人,你看看自己干了什么?”
少年高举着自己的手臂。寒霜凑近看了又看,白皙的皮肤上留着一条极细极深的口子
“啊。失误了失误了。”寒霜有些愧疚,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上好的金疮药,给你。”
少年憋了许久,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谁要你的破东西,我不要那么留下那么难看的疤。”
寒霜对于少年的哭闹没有一点办法,毕竟罪魁祸首也是自己,该怎样陪不是呢。
寒霜长叹了一口气,拿起毛巾拧干了水往少年满是泪痕的脸上擦去。
“干嘛你!干嘛!”少年挣扎着,寒霜费了好一番力气。
“要你假好心。”少年瞥了寒霜一眼,只一眼便让他觉出了风情二字的味道。再细看少年的脸,如凝脂般细嫩,吹弹可破。配上一双桃花眼,真是美不胜收。
“你……”寒霜盯着少年的脸,一时说不上话。
少年看了看寒霜的表情,疑惑地往脸上摸去。脸色又是一沉。
“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少年的目光瞥向别处,不情愿道,“我叫希君,你可要记住了。凤寒霜。”
寒霜见他也是少年心性,便不再过问,拿出药帮他抹了上去。
“你个破人,不会轻点,懂不懂怜香惜玉。”希君的样子与其说是发怒不如说是微嗔。
“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寒霜看了一眼正盯着他的希君。
“玩呗。”希君不屑一顾。
“嗯,以你的身手可要好好练练了。”寒霜继续揶揄他,看他小脸鼓成了包子状。
精神放松了下来,困意又来了,寒霜的眼皮开始打架。
“这么晚了,不回去睡吗?”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寒霜只得下了逐客令。
“我只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希君一眼认真的样子。
“你问。”寒霜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我这儿会留疤吗?”希君揭起袖子细长的伤口突兀地攀在雪肤之上。
“也许。”寒霜仔细看了看,“我的刀比一般地似乎要锋利些。”
“那不管了,我都这么丑了,你要全全负责。”
“你哪里丑?”寒霜心下无语,明明是国色天香好不好。
“就丑了,有了这疤我就丑死了,没有漂亮姐姐会喜欢了。”
寒霜的头又开始痛,不管了,睡觉。
“喂,你还没答应我。”
寒霜迷迷糊糊。
“答应什么?”
“对我负责,和我在一起。以后要对我好好地。”希君紧张地看着寒霜。
“嗯。”
“真的。”寒霜已经睡着了,可梦里的呢喃却让希君高兴坏了。
“要答应我每天每天。”希君扳过寒霜的脸,长而密的睫毛下留着青黑的痕迹。看来他还是需要休息呢。希君乐呵呵地亲了亲寒霜的脸颊,手臂上的伤也神奇地不感到疼了。
红色的大轿停在了二皇子的府前,侍卫也是见怪不怪,这些日子里这人倒成了常客了。一袭书生打扮,若不说话别人准以为是个穷酸读书人。
“二皇子殿下,许风声求见。”崔管事来报。
主座之人压低了手中的书,雕刻般俊美的眉目让人心生钦慕。一手托腮,衬得侧脸的线条更加完美。
“哦?……有请。”凤溪直了直身子,果然久坐还是见辛苦的事,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二殿下,许风声给您请安了。”许风声半屈着身子,倒也不真的下跪,只是意思意思。
“许大掌柜倒成了我的食客了,近些日子常来我府里走动。”
“您可别这么说,谁都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凤溪早就明白许风声的心思,不过是等他亲口说出。
“哦?听闻凤王已经寻回了亲生儿子,怎么风声你却愿意来我这里?”
许风声依旧带笑,“一个倌馆出生的王爷可不能让小人一展抱负啊。”
凤溪了然地点点头,“单是这一点皇位于他可就沾不上边了。要是庆幸长得不错倒可以考虑封个爵位,压玩压玩也别有一番滋味。毕竟是我皇叔的子嗣。”
二皇子好男色是朝中出了名的,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出奇。只是似乎特别在意小王爷的身份。
“风声,小王爷长相好是不好。”正出神的许风声马上就被点名了,跟着这样的主子得时刻小心了。保不准就要人头落地,那是再多的钱也换不起的。
“回二殿下,算得上是个标志的人。”
“那与凤王比?”
许风声的心里也是一击,难得面露苦色,“凤王的惊才绝艳,岂是样貌像就能学来的。”
凤溪笑了,“果然一死就能百了,那自然就是父债子偿。”
许风声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有些人笑得越是明媚越是让人害怕。
“对了。”凤溪想起了自己同胞弟弟凤希君,只对这一个人他是无条件地好,“希君最近去哪儿了?总这么玩性子都野。你告诉他我会带他去太子那里看凤舞。希君一向爱美人,这样也就会回来了。”
“是,殿下。”许风声得令下去。
凤溪却为送太子什么礼物而发愁。作为凤朝太子,金银不缺,美人的话,谁也比不过凤舞了吧。昭月国该是一个怎样神奇地地方,单单送来这么一个凤舞就让全凤朝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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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希君,你还不服气吗?”寒霜俯视着一脸挫败的希君,憋笑成内伤。
“寒霜,你就不能放点水吗?最近身手越来越好了。”希君不闹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听希君这么说,寒霜自己也觉得就连拔匕首的速度都快了一倍。果然熟能生巧。
“啊,是我家的信鸽。”希君从地上蹿起来,白色的信鸽乖乖地停在了他的手背上。希君一眼认出了凤溪的亲笔:“希君,三日后太子生辰,凤舞表演,务必回家一起前往。”希君的眼睛在瞄上“凤舞”二字嗖地瞪大,看来是惊大于喜。
“怎么?”寒霜不解地看着他。
“啊,没什么,有些抱歉,家里有些事我要回去几天。”
“我猜一定是好事吧。”寒霜双手交叉笑呵呵地看着他。
希君难得笑得很腼腆,越发像个大姑娘。
“小王爷!”萧波找着了寒霜,顾虑地看了希君一眼。
“切!”希君拍拍屁股,不屑地走开了。
“萧大人,何事?”
“是这样,太子三天后生辰,按照规矩,您是王爷定是要出席的,所以我这才急着找您。”
“哦?”对于他这种小民来说,见太子可着实让人兴奋。
“礼物怎么办?”寒霜突然想起了这档子事。
“就请小王爷全权交给我办了。”
“好。”若说这四个人中寒霜最信得过谁,自然是萧波无疑。
今夜终于回到了王府,几个月的时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特意走过非墨住的宅子,那个人在这个时间还是一样舞剑,喝酒,作诗。
“谁!”一柄剑直指寒霜的喉咙。
寒霜的脖子擦出一道淡淡的血痕,非墨微微皱了眉。
“差点误伤小王爷,非墨罪该万死。”
其实是怪自己太不小心吧,寒霜心里想着。嘴上说罪该万死,那一脸地怒气是冲着谁的。
“当是叙旧不好吗?何必见面就凶我。”寒霜不管不顾地坐下,拿起酒杯就饮。
非墨没有阻止,静静地坐在寒霜对面。
“什么酒?好香。”
非墨擦了擦剑身,表情很是淡然。
“也是,非墨大人的东西都不是凡品。”说着便又喝了几杯。
非墨眼中波光流转,“就连千杯不醉的人也挡不了这几杯,小王爷好酒量。”
寒霜讷讷地看着他,心想这人是看自己的笑话吗,真无情。
心下气愤,举杯再饮,伸到一半的手被非墨制止了。
“小王爷,这种东西还是品得好,当水喝可是糟蹋了。”
“你管我!”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寒霜开始不管不顾,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脸颊已带上红晕,粉色透着诱人的光泽。
非墨看着寒霜,手中拿着杯子就这样一动不动。
“非墨。”寒霜踉跄着身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晃到非墨身边。满身酒气,带着樱花的味道。
“小王爷,小心。”非墨的玉杯碎在了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瘫软的身子。
“非墨……我想你了……”
非墨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说话。
寒霜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整个人轻轻的,混身都舒服得紧,梦里面听到非墨的箫声。只有梦里面非墨才有那样温柔暖人的表情。他听见非墨叫他的名字。
寒霜。
“唔!”寒霜头疼欲裂,宿醉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小王爷,终于醒了。”杏月盯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叫道。
“什么时辰了?”“今天是太子的寿辰啊,奴婢还担心万一小王爷醒不过来,咱们王府不好向太子交代呢。”
“萧大人呢?”
“萧大人准备礼物先行了一步,他让我转告小王爷要是醒了,同非墨大人一起前往。”
寒霜点点头。
“非墨大人在门外,要传吗?”
“好。”
寒霜看了眼门外,秀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奴婢先出去了。”杏月乖乖地退下。
屋子里只剩两双人影。
寒霜不自然的撇过头,额头上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
“不舒服吗?”寒霜对上非墨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
“请允许我替小王爷梳洗。”
“有劳非墨大人了。”
桌上的烛火被拨亮了,非墨的指缝间滑过丝般秀美的头发。寒霜透过镜子看到了非墨留恋的眼神,但似乎只是错觉。
“很漂亮。”非墨为寒霜仔细地梳着头发,连寒霜自己都搞不清是不是幻听了。还是从非墨口中说出的。
非墨的动作很温柔。寒霜的头发被盘起在头顶,只余两缕长发披在胸前。
看着镜子中的倒影,寒霜有几分不自在,两颊微红就像是待嫁的喜娘。
“好了,小王爷。”
非墨停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盯着寒霜。直到寒霜转头,他才收回视线。
轿子摇摇晃晃了好长时间,寒霜在大部分时间只是拖着腮帮子沉思。
“小王爷,请下轿。”非墨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寒霜直了直身子,被搀扶而下。
太子似乎是个朴素的人呢。连寿庆这种日子也没有什么铺张,看起来倒是自己的王府奢侈了。能和太子比还真是嚣张,以前不知道这点,现在想来真是不敬。不过,那个人似乎也不在意这些。对了,像他那种人又怎么会。
寒霜摇了摇头,不想留下那人的只字片影。
“小王爷,凤溪今日终于得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出神之际,一个桀骜的男子已经出现在眼前,总觉得对于异性这样的目光过于炽热了。
寒霜看了一眼非墨。非墨垂首道,“小王爷,这位是二皇子,凤溪殿下。”
剑眉星目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寒霜,只瞧得他心里七上八下。
“寒霜参见二殿下。”寒霜作势弯腰却被凤溪扶起。
“叫我凤溪便好,殿下二字可就见外了。”寒霜看向凤溪的双眼,那人咄咄的目光似乎透着他在寻找着什么。
“寒霜不敢。”凤溪微得一怔,别过脸去,侧脸被打上一层阴影。
“是啊,你是不敢的。”凤溪很快抬头,脸上依旧是漂亮得晃眼的笑容,就像雕塑般模式。
非墨示意寒霜离开,只是凤溪的身影在这一刻看起来很落寞。不知道为什么寒霜心里有微微地悸动。
“小王爷,二殿下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寒霜抬眼看向非墨,那人依旧没有表情。
对于非墨,学会笑还真是任重而道远。这点倒可以让凤溪好好教他。
寒霜心下冷笑,非墨一阵茫然。寒霜更快意了。
表演好像快开始了,太子的席前拉着一层红色的帐幔。听说太子身体一直不好吹不得大风,要不是今天这种特别的日子定是不会出门见客。
舞台中央摆着一个二十人共抬的大鼓,鼓面平整就像舞台一般。只听古筝突然一响,一名穿着异装的舞姬便赤足踩上了鼓面,单是一只玉足已经让男人遐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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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小王爷怎样?凤国的珍宝还入得了眼吗?”凤溪看向寒霜。
“既然是昭月国的人,想必是一等一的美。”寒霜虽看不见舞姬的样子,但凭这身姿想来定不是庸俗之色。
凤溪点点头,却望向门口,像是在寻觅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大哥,我来晚了。”寒霜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
“你……”寒霜看到盛装的希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没听错的话他称凤溪为大哥。那他的身份。一瞬间,寒霜像被浇了一头的水,从头冷到脚。
那样一个单纯的人竟是一开始就有目的的吗?
寒霜看向希君,希君也显得很不安。
“我怎么没想到,这种场合你定是会出席的。”
凤溪搂过自己的幼弟,转向寒霜,“没想到小王爷已经和舍弟认真,真是难得的缘分。”
希君紧紧地抿着唇不再说话。寒霜也刻意地把视线放到舞台上。
说话间,舞已经开始,入眼是血一般的红。纱一般的舞衣衬得那人的肌肤晶莹似雪。鼓声越来越大,舞蹈也接近□。突然万籁俱寂,声音戛然而止。四周都是抽气的声音,舞姬的面纱被揭开。一张艳丽的脸让人不敢直视,带着淡淡地柔和。只怕是个男子都想将此人据为己有。
“竟是一个男子。”寒霜低声地呢喃。就是再长的雌雄不变,那样的身型也不像一个小女子。
“小王爷还没听说吗?太子可是好男风的。”凤溪的话带着阴阳怪气地语调,有不屑但听着又像是妒恨。
希君的脸色一沉,凤溪也不再多说。
寒霜心里嗤笑,只一刹那觉得台上有人看他。定睛一看,凤舞的脸上仍然挂着笑意。
“倒没看出来,小王爷似乎得了凤舞的亲睐。”凤溪的话虽说得不响,但也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
就连非墨也看了自己一眼。寒霜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凤舞结束表演之后,太子便离开了。一群人却起了兴致。文武百官喝成一团,也不顾什么礼法,只求个快意。寒霜心里烦闷,多饮了几杯,心口一阵发闷。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入夜,华丽的寝宫里传来一阵阵咳嗽声。
“太子,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知道了……”
窗前映着那人昏黄的身影,一个箱子被抬了进去。
太子凤麟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一张脸透着病态的青白,唇色黯淡。五官倒是秀气,看起来很是羸弱。
又拿丝巾掩唇咳了几声,凤麟这才坐起身子亲手打开箱子。
箱子里躺着一个少年,双颊微红,长得很美,但不乏英气。
“很像,很像皇叔。”太子凑进了,慢慢地伸出手抚上了他的头发。
“为什么……”
凤麟的手按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这个病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拨动。
“呵,这么多年潜心向佛都是白费了吗?”凤麟紧紧握住胸前的一串佛珠,直到指缝间渗出鲜血。
寒霜模模糊糊的,开始有些清醒。睁开眼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湿冷的地窖,还有滴水的声音。手脚不能动弹,被墙上的镣铐紧紧地锁住了。
“该死!”寒霜使劲拉动着手上的镣铐,但一点用也没有。
正在挣扎之际,门外似乎有人讲话的声音。
一丝光线射了进来,晃眼地难受。微微适应了,寒霜才震惊于眼前看到的人。虽然换了一身素衣,但这张脸又怎能轻易忘怀。
“小王爷,我是凤舞。”
凤舞褪去华丽,简直像是画中的仙人,美好而淡然。
“是你,你……为什么?”
“您不要误会,我是来放您出去的。”凤舞的脸色有些难看。也是,他不是太子又有怎能有通天的手段,连王爷都敢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寒霜松了松酸疼的手,宽宽的勒痕已经见了血肉。
“夜深了,小王爷路上小心点。”凤舞注视着寒霜。
“我应该感激你吗?”寒霜苦笑着向不语的凤舞,只是他永远看不到凤舞追随他的眼神。
直到再也看不到一点寒霜的影子,凤舞这才收回视线。
“值得这样吗?”凤舞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正是太子凤麟。要不是凤舞求他,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把寒霜也放了。
“太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凤舞作势离开,一只手臂被凤麟抓住。只对上凤麟有些受伤的眼神,“舞儿,你知道吗?你做人……很偏心。”凤麟把他拉近自己的怀里,只是舞儿不会再像当年那样羞怯地看着他。都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都是那个人。凤麟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紧紧抱着凤舞。
晚上风很大,他的舞儿会冻着的。
“一群没用的东西,小王爷还没找到吗?”寒霜还没进门便听见非墨的声音,这样激动倒不大像他。
“非墨大人,太子府可不是说搜就搜的。”
“大人……”
寒霜看非墨马上就要入太子府抢人的样子,急匆匆地破门进去。
“非墨,我没事。”
非墨起先的惊喜吃惊被勃然大怒所代替,因为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你都在干什么?”众人听他直呼小王爷的名讳,吓得四散而逃,到处躲避。
“你又凶我!”寒霜也不甘示弱,被绑也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刚脱离险境,就遭到了非墨的职责。
寒霜的鼻子酸酸的,转身逃到外面。只在一处石墩旁坐下,狠狠地擦着自己的眼泪。
“像个娘们儿似的。”寒霜越发看不起自己,只是仰起头什么也不做。
“寒霜,你出来。”寒霜的身子被非墨的影子罩住,但自己仍像个鸵鸟一样不肯抬头。
“……对不起。”寒霜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非墨会道歉。
对上非墨温柔的眼神,寒霜脸颊上着上了些许红晕。
非墨看他乖顺的样子,忍不住把他搂进了怀里。
“我只是担心……担心……”非墨没有说下去,但寒霜心里明白。
两个孤单的灵魂都离不开彼此吧。
寒霜伸出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只在非墨的眼睛他看见了自己,而不是别人的影子。
那些疯狂,痴迷,爱恋通通和他没有关系。
“非墨……”寒霜扳下非墨的下巴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寒凉的晚上,心却是那么热切,那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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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大哥,我累了,我去休息了。”希君有些蔫蔫的,不似平时那般活泼。
凤溪心里明白,也不点穿。
希君看了看自己春风得意的大哥,本想作罢,但忍不住开口道:
“大哥,我不知道以前到底怎样,只是凤王到底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凤溪的嘴角依然上扬,只是看不清表情。
“我回去了。”希君不想多留,转身离开。
凤溪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慢慢地品着上好的龙井。杯中的水被溅起了涟漪,凤溪疑惑地朝脸上摸去,指尖沾上了泪的滑腻。
“你说过只要我强大了,就会正视我的存在。现在我做到了,你又在哪里?”
杯中的凉茶入口是不讨喜的苦涩,但人麻木的时候却喝得有滋有味。有时候希望闭上眼永远也不要再醒来。死了,什么都没有。死了,什么也都感觉不到了。
一夜无梦,凤溪甩了甩被头枕麻的手臂,一眼望见许风声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许老板不知道扰人清梦很失礼吗?”凤溪这副颓废样子让许风声吃了一惊,而后又恢复了狐狸的老样子,见怪不怪。
“殿下,皇上那边情况有变。”
“怎么?太医的药太好了,那老家伙好了不成?”
许风声摇摇头,“药石也无用,殿下请快去见皇上最后一面。”
凤溪刚睡醒,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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