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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豆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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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缓过神来,好奇地看着他。
  “之前不是一直找不到人去吗?我怕不抓紧时间恐怕对方察觉先跑了,这下再要找到就更困难了,所以我决定自己去。”
  “你?”眼珠瞪得快脱眶了,“你身手不好,除了脑子还不错,你去行吗?”
  “怎么不行,我带上几个身手好的不就成了?”梁复月不满地挥了挥扇子,“再说,你还能找到别人吗?”
  我想了想,好像真没有,“那也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万一那群老东西算计我怎么办?”“你放心吧,这不是一直安安分分嘛。”
  梁复月亲自去抓人当然好,可是就是有点不放心。
  我辗转反侧了一晚上,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亲自挑了几个最好的人手陪着他一道。
  梁复月离开时没激起多大动静,倒是景梅跑来问过我情况,我三言两语打发过去,可是没多久我就开始为这个决定悔得恨不能已。
  第一天,没有什么情况传来,我估摸着再有一天他们就能到达洛阳,只是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罢了。
  反正干着急也派不上用处。
  我走到桌前抽出一张纸,开始细细理起思路。
  赵县令那边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处,里面记录了详细的经过。首先在案发前一个时辰,景瑶和姬函两个一起出现在庭院中,进屋后不久,媒婆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争执声,询问过后听到姬函说“没事儿”,媒婆不放心又等了一会儿,听到了花瓶撞碎的声音,于是悄悄在窗户上捅了一个窟窿看,结果看到景瑶躺在地上,姬函趴在桌子上。
  媒婆进门想要扶起人,结果看到景瑶脑袋下面有一摊血迹,吓得她直接出门叫人。
  等一堆人再次冲进房间之后,景瑶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的血迹显示当时房里的情况,而姬函已经醒过来,手中攥着景瑶的衣服碎片。房中没
  有其他人的痕迹,前后门守着的护卫也没有看见有人出去。
  我把线拉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如果要嫁祸人为什么不嫁祸的更加彻底一点。首先,如果我是那个犯人,我有什么动机去杀人?针对姬家还是针对景瑶?前者可能性大一点,那么既然要针对姬家,不应该将尸体留在房中,这样一来房中没有第三人,二来加上媒婆之前听到争执的证词,矛头会更加明显。而现在重要的尸体不见了,尸体……
  媒婆说她看到景瑶躺在地上,后脑受伤流血,然后直接出去喊人,从人到达房间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按照当时我和景梅的交谈,尸体被带走一定有什么重要原因,尸体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那个凶手有非带走不可的理由?
  “哎,你去哪儿?”后院传来声响。
  “我、我出去杀,血放在这里不太好,还要打扫。”
  “就在这里吧,不是一直在这吗?不就是只兔子,给我,我来!”
  “别,还是我来吧。我去外面。”
  “哎你小子!别回头给我心软放了!听到没有,上次那只就是被你放跑的!”
  对方连声应着从后门出去了。
  我眼前一亮,除非……人犯带走的根本不是尸体,而是受了伤处在昏迷中的景瑶!
  我们之所以认为那是尸体,不正因为媒婆的言论让我们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可是从头到尾看到过景瑶尸身的人只有那个媒婆,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接近过那所谓的尸身,就连她自己的证词里也写到当时看到人躺在地上吓了一跳,没敢靠近就冲出了门,那么就连她也没有确认过景瑶当时是否断气了。所以,景瑶说不定还活着!如果能找到,那么一切就不攻而破!
  如果景瑶还活着……我因为这个想法雀跃不已。
  可是,既然自己都没确认,媒婆又为什么一口咬定景瑶当时已经死亡,而后来为什么媒婆又不见人影。想必这个背后操控她的人一定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让媒婆做假的证词,又把人藏起来,这样就可以说通了。
  我看着纸上的推论,又忍不住皱眉,这个把戏未免太简单太幼稚,只要任何人站在姬函的立场上稍加思索就可以,为什么那么急着给姬家定罪,都没有人去找这个重要的证人以及景瑶的下落?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姬将军在狱中的话在耳边响起。 
  等等,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说,这件事是被默许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一个导火线,好让后来这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这样一个拙劣的计谋居然可以成功,成功的让姬府家破人亡,那么背后的力量该有多么一手遮天?
  手中的笔一松,在纸上抹出了一大团墨迹。 
  不可能,如果和我想的一样的话,我就根本没有胜算。如果背后的操纵者来自于最高的权力层,那么又有什么办不到,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皇上,难道背后是你,是你在和秦寿一唱一和演了这出戏,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原因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度理清思路。究竟为了什么让他不惜杀了大将军,仅仅是因为那个虎符?还是说像梁复月说的——功高震主!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出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如果皇上段明明手如此狠辣,还要我参与进来干什么?如果秦寿在这件事中不知情,那他自以为除去了眼中钉其实只不过按着皇上下的棋路走。
  这种想法简直让人崩溃,继续玩下去我只会成为另一个牺牲品。
  牺牲品?不好!我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于哪里了,“来人!”
  “大人有什么吩咐?”“快带一支轻骑追上梁先生,要快!追上之后让他回京。”
  “是。”我突然有一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恐惧感,这里的水太深,终究还是自视过高,像我这种人放在哪里都是一抓一大把,我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
  也许从那天晚上宫外会见开始,皇上抑或是其他人就一直看着我可笑的行动,嘲笑着我的无知和愚蠢。
  我就像一个自以为学会了围棋,用自己的小聪明妄图吃掉对方的一小片,可是却忘了,这黑白棋子,这整一个棋盘都是对方的,我只不过是被允许和他玩玩,而他也恰好足够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么说,这个故事马上将迎来正文的结局了,我很开心,作为一个十万字的中篇,他拖得战线实在太长了,晋江还好,对于贴吧的朋友实在就很抱歉了。


☆、三十七

    秉烛一夜。 
  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需要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在旁边告诉我,我还可以继续。
  如果现在是姬函在这里,他会做什么?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他总是会神采奕奕地看着前方,然后脚踏实地。我不是他,做不到随时能想出一个方案解决眼前的难题。
  小时候我们曾玩打仗的游戏,许是受了父亲的影响,每次他都兴致勃勃的要求做将军,然后带着一群小鬼厮杀征伐。也会遇到困境,可他总是笑着向我们分析对方的弱点,不到一会儿想出主意去扭转局面。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拥有这般光芒的他吸引了。
  我手中没有一兵一卒,对方是千军万马。姬函,如果这是一场战役,你会怎么打?
  疑以叩实,察而后动。复者,阴之媒也。按照古语,敌人不露,阴谋深沉,未可轻进,应遍挥其锋。
  现在我应该做的是想一个办法,引蛇出洞!
  其实我犯了一个错误,在还没有确定事实的情况下自己吓自己,也许并非是皇上密谋着一切,我应该相信梁复月的判断,皇上并非一个嗜血的君主,他曾经礼贤下士,他求贤若渴,我为什么不能认为他的确是想要借我一方平台去施展呢?打草惊蛇,我应该做什么把后面的人引出来?
  “大人!”有人慌慌张张冲进门,连敲门都忘记了。
  “出什么事了?”“我们发现梁大人的行迹了。”来的是侍卫的一个领头孟开。
  “那人呢?不是让你们带回来吗?”
  “大人,带不回来了。”他尾音稍稍发颤,我内心激起了千层浪。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当时快马加鞭追赶,可是追到半路发现梁大人并没有按照原定的路线前进,而是改抄了小道,于是我们兵分两路继续追赶,后来马蹄印越来越乱。”
  我内心的想法越来越不好,耐着性子继续听,“最后我们追到城郊密林里,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后来呢?我要结果,人在哪儿?”我一口气憋在嗓子眼。
  “我们发现血迹一直沿着前方,出了密林,到了断崖……”
  孟开止住了声,不安地抬头看看我,似乎犹豫不决该不该说下去。
  “掉……下去了?”我用十分不
  确定地语气询问。
  “按属下推断,人应该是掉下了断崖。”
  叶贤,不要慌,具体情况如何还不得而知,也许梁复月趁乱脱险了也说不定,我不住地安慰自己。
  “快给我加派人手去找!”椅背被我抓的咯吱作响,骨节泛白显示了我内心的焦虑。
  “大人,我已经派人下去过了,只找到了一些碎衣物和这块玉佩,断崖下是激流。这块玉佩是勾在了崖壁突出的枝桠上被发现的。容我多嘴,就算摔下去没有摔死,这急流也早已把人冲到不知哪个角落了,很难找到。”
  我接过玉佩,那个文饰很熟悉,我仔细回忆发现和当时送给景瑶的是一对。
  “再给我去找!就算是尸体也得带回来!”我狠狠把椅子推倒。
  孟开接过命令连忙退了出去。我怎么会这么大意让他一个人去,明明有不好的预感还让他行动!混蛋!
  我看着手里的玉佩,几次抬手准备砸下去可都不忍心,我已经没剩下什么东西好丢了。
  “叶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齐铭突然闯了进来,门洞大开,携着秋日寒风倒把我吹醒了不少。
  “大人,我准备通报来着,结果齐大人直接就进来了。”
  我深吸了几口凉气,让丫鬟下去。
  “这房间,被人打劫了?”他笑嘻嘻走近了些,四下打量着屋内情况。“我今天没心情和你贫,麻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出什么事了?我一进门就看到府里闹腾腾的。”眼睛瞪瞪圆,好奇地望着我,“哎,你手上这块玉——”
  “齐铭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心情不好你懂不懂?你就不可以给我滚远点吗?”我一肚子火没处发,正好他又撞在刀口上。
  齐铭愣愣的盯着我吞下了后半句话,似乎也被我这反常的举动给吓到,居然就这么静静地离开了。
  我有点后悔对他发火,可是,谁又能听听我的想法呢?脑子霎时一片空白,我仿佛过于冷静了,是一个人心里承受能力太好了还是我压根就不相信这是事实?
  是了,我不相信堂堂梁复月会这么轻易丢掉性命,他有那么好的头脑怎么会跑不掉,我给他派了身手最好的护卫,从京城到洛阳区区这点路,他怎么可能把命交待了?这简直太不潇洒太不英勇了。
  》  
  他还没给景瑶报仇呢,怎么会急着去见她?更何况景瑶说不定还没死,我都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又有人进来了,我抬头看去却因为大脑迟钝愣是没认出人,对方抓过我的手直接把我拖出了门,跌跌撞撞走了好远的路我才反应过来前面的人是齐铭。
  “你又要干什么?”我甩下他的手,试了几次没甩掉。
  “带你去解愁。”
  “哈?”
  “我知道那个梁复月出事了你心情不好,但是一个人憋着会憋坏的。”他虎头虎脑回了一句,继续加快脚程。
  “哎。”我挣不开只能被拖拽着前进,大街上迎来了许多注目礼。
  走了半天他终于有停下的迹象了,我已经喘气不带停的,长期缺乏运动的身体在此刻终于很没骨气的投降了,生命果然在于运动啊。
  “就是这里了!”他献宝似的指给我看,桃花眼中射出两道精光,笑意盈盈。
  我抬起眼皮瞄过去,气息一下子稳住了,凭借我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加上直觉,眼前这个建筑物除了青楼不做二想。我两眼一黑,怎么会相信这个人能够想出好主意………
  “你就带我来这里?”真他妈不靠谱,相信他就是一个错误!我怒气冲冲往回走,简直能被气死。
  “别走啊,来都来了,我一定能帮到你的,我拿我的……嗯,反正你就相信我的智慧吧!”
  “喂。”我冷眼看去,别说我喜欢的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不至于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找,“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疯。”
  齐铭盯着我指着他的手指,从不解到恍然到傻笑,我一看又有火气噌噌往上冒。
  “啊?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急急忙忙拉住我,“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来逛青楼的,只不过找不到比较能掩人耳目的地方。先跟我来,保证不会被人打扰。”
  武将出生的先天优势就是力气大的惊人,在周围的好奇目光伴随下,我没有反抗余地就被拖进去了。难道我的贞操要牺牲在这里了?
  老鸨似乎认识齐铭,笑盈盈的走过来,看到我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了解的笑容。我真想问问,你是知道了啥啊?笑得这么了然。
  “老规矩。”
  “哎,好!”老鸨
  回头招呼去了。老规矩?敢情这小子还熟门熟路了?还和我说误会了!
  我们一路上楼,看着周围人声鼎沸,觉着身上有点不舒服,油腻腻的感觉。到了过道尽头被请进了一间小屋子。
  打量一下,还挺清静亮堂的,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你先坐,上酒,越多越好!”齐铭大嗓门嚷道,“稍微等一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还是猜不透来这个地方还能干嘛,“等什么?”
  “等一个人。在这里,我打包票没人会来打扰,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发火,借酒消愁你会吧?”跑堂的很快拿了几盅好酒过来,在齐铭耳边耳语了几句。
  我翻了个白眼,“那你有听说过酒入愁肠愁更愁吗?”
  齐铭很狗腿地把酒杯撤掉,直接上瓶子,然后伸长脖子,眼睛一个劲儿往外瞄。
  “诶?你怎么会来这里,还一副熟稔的样子。”不无好奇地想要知道这看着纯良的和兔子一样的家伙怎么会有如此癖好,虽然说公子哥儿的风流一下也没啥稀奇的,“我还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的话,年轻嘛,和几个同好哪儿都敢去。”齐铭桃花眼眯着,飘荡着神采是挺勾人的,看来祸害了不少小姑娘。
  “哦?是不是藏了一个阿娇在这里。”我勾勾嘴角,抵着他的肩膀开涮。
  齐铭突然小脸一红,低着头不说话。多大的人难道这种话听了都会不好意思?我要重新考虑他的纯良级别了。
  “这个,其实也没啥,谁还没个风流韵事对吧,别不好意思。”我觉着我怎么像是在欺负小孩子。
  “其实,越南人很好。”他终于开口,“和我们一般想象中的风尘女子不一样的。”
  哟,果然金屋藏娇了!
  “藏就藏嘛,大不了以后帮她赎身,带回去做个妾侍。”等等,我干嘛要陪他来讨论这个
  “不要!我绝对不会三妻四妾的!我……”他掏心挖肺的想词儿,“反正就是不会,我只会喜欢一个姑娘,一个就够了!”
  哦,敢情我还遇上一个从一而终的了?
  “那你的红颜知己知道你的想法吗?”我突然抿嘴乐了,搞了半天还是老相好,“带出来见见?”
  “她马上过来了,你再等等。”起身又开
  了几瓶,“其实我就是带你来见她的。我以前有什么不开心的,和越南在一起就会轻松很多。”
  这家伙是把自己的心理大夫强行推销啊?有这么做买卖的吗?其实我想告诉他,想懂你齐铭的心思真不是一件难事,往最简单的地方猜就行。
  “他是你的兄弟吧,我知道这种感觉。我那时也有个兄弟,算了,不提也罢。你要想开点,活着的还是要好好活下去。”
  这哪门子开导人啊,我要是死了,绝对是被他气死的,赶紧叫那个什么越南姑娘把这家伙领走吧,我还是一个人喝酒来的自在。
  “两位大人好。”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阿娇出现了,我捧着酒瓶看了看,觉着齐铭这小子眼光真的不错啊,多漂亮的花姑娘。
  “啊,你来了。”齐铭起身给她让座位,怎么你不知道她要来吗?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齐公子,那这位就是叶大人吧?”
  “为什么叫他公子,叫我大人啊?难道我看着比较老?”
  “您看着比较有官威。”这姑娘刚来就拿我开涮了,果然不简单。
  “越南姑娘别说笑了,就我这样子,也就和你家齐铭能比比,一放出门,混在人堆里找也找不到。”我把齐铭收好的酒杯重新摆出来,和女人喝酒还是斯文点好,虽然这些姑娘酒量都不一般。
  草草开场,闲聊家常。三个人也还对眼,聊起来倒不做外人看,就是这丫头长着灵秀的脸孔,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柔声柔气,还会让人语塞,常常不小心就着了套。我想来想去看她真不像个青楼女子。
  “齐公子许久不来,这次到带朋友捧场,真是赏光啊。”这个叫越南的女子似乎很喜欢调戏齐铭。
  “越南姑娘,你是哪里人?”【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她是越南的总行了吧,抹泪】
  “本是京城人。”
  “看你气质,我倒觉得齐铭真是好福气,认识了这么个红颜知己。”我假装可惜地咂咂嘴。
  “叶大人这话说的,认识你们才是越南的福气。在这儿,男人是爷,女人是奴,能碰上正视相待的都算是福份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也没什么在意,依旧这么不卑不亢,反倒是我觉着不好意思了。
  “你大可以叫齐铭带你离开。”我猜这小子巴不得呢!
  “
  多谢大人好意,越南倒也不觉得呆在这儿受罪。更何况,到哪儿不也就是个去处,遮风挡雨就够了,其他也无所求。”
  “家中只剩你了?否则还是能和家人在一起的好。”我想到梁复月那晚和我说,等过段日子重阳节,我们俩一起回洛阳老家。
  “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吃住不成问题。把弟弟抚养成人也就还了父母的心愿。”
  果然又是无奈落入风尘的苦命女子,又是一个戏子入画,一生天涯。齐小铭这颗芳心怕是要受罪了,郎有情妾无奈啊。
  “花开堪折直须折,不要忽视了眼前人。”看在一场兄弟份上,还是再帮你争取一下。
  越南抿嘴笑笑,敬了我一杯,“劳烦大人费心了。”
  得,没戏。
  “都说艺名有讲究,不知道这越南二字作何解?”我扯开话题。
  “我知道!”齐铭一直被冷落在一边很是不爽,终于有机会开口很是积极,“心向南,越人归。你和我说过,对吧?”
  越南笑而不语,停了小片刻,“本是前朝遗民,不提也罢。”
  原来是家道中落,那之前果真是大家闺秀,难怪气质很好,我忍不住摇摇头。
  “齐公子说,您也被一些事扰了心神,不妨吐露二三,埋在心里伤身。”
  齐铭凑过去对着越南耳语,我这瞧着怎么都觉得尴尬,遇上不会看脸色的家伙果然是让,人倍感心凉。这种事能当着当事人的面讲吗?
  “没事儿,你还有我,我做你兄弟!”他说完自顾拉过我的肩,重重拍了一下,“喝!”
  “叶大人,许是有些事,不经历也不叫成长,旁人也无法多做评论。”
  “嗯,我明白。”虽然我直觉梁复月不该这么撇下我,太不仗义了,“当时倒也想过辞了官回家卖豆腐得了!”我借着酒劲开玩笑。
  “这不行,在哪里跌倒就得在哪里爬起来,你要不拼一口气,不是白折腾那么多事!”齐铭愤愤然抓着我的手,一副自己也是受害人的模样。
  “其实照我看,现在出这事,说明叶大人已经踩到对方的尾巴了,叶大人接下来要三思。”
  “对,三思!三思不够叫上我,我帮你四思五思,我不够用,就让越南帮你,她很聪明。”
  “你啊,今天的事,别
  大嘴巴说出去我就感恩戴德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这儿交底了,不该让人知道的也说了,还好全京城都知道我来当官就是为了搅局查案,再抖也抖不出什么料。
  “我一直觉得,老天爷不会亏待想要认真活着的人。”越南温柔一笑,女人果然很治愈人啊,这句话要是齐铭说出来我也听听就罢。可是被这么温软轻柔的嗓音道出,真能流进心底。
  这俩人,如果能在一起也不错,越南的确是个好姑娘,至少头脑上可以弥补齐铭的不足。
  “其实,我有点想家。”我也想姬函了,可是我身边只有齐铭这个二愣子。
  “找时间回去一趟,不过叫你出来也是因为明天我要走了。”他突然深沉状地低下头,语气降了几分,很是沉重。
  “为什么?”
  “我要帮皇上去招安。”齐铭苦着脸,哀怨地看着我和越南。
  噗——
  我一口酒喷了出来,都忘了这茬子事了。二也有二的好处,挺能逗人开心的,我撸了一把他脑袋上的毛,拍拍肩膀无言的安慰了一下,向越南挤挤眼睛。
  又聊许久,被人醍醐灌顶,也是,梁复月,如果你在这边,就可以回来找我,如果你在那边,就能替我们好好照顾景瑶,至少没这么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那妹子的名字我真是纠结了好久,和亲友商量了几次,那就越南吧,反正比老挝听起来正常点,有机会凑个东南亚能开桌麻将了=。=
  可是真的写下来的时候就傻眼了—— “其实,越南人很好。”他终于开口,“和我们一般想象中的风尘女子不一样的。”
  亲友A:越南人是风尘女子?( ⊙ o ⊙ )
  亲友B:越南人,很好?越南,人很好……伏地不起。
  我:把人字去掉吧,越南很好……额,要不咱移民吧=,=
  总之,这就是一个比秦寿还棒的名字,我就磕死在两个字上了,取名无能╮(╯▽╰)╭


☆、三十八

  回到府中,鬼使神差从梁复月房间路过,却意外地发现屋内居然亮着火烛,心下一惊门都没敲就冲进去。
  “梁——”一个字还没叫全就生生止了口,“怎么是你?”
  房中油灯下,坐着的赫然是景梅,微醺着一张脸迷蒙地看着我,看来是醉了,我瞥到地下四散的酒罐子。
  一个女子在另一个男子房内喝醉,这可不是走错门的问题了。我回想起之前他们的偶尔互动,了然地收回了视线。
  “还能走吗?我送你回房。”先是惊喜后是失望,这落差让我酒醒来大半。
  “梁公子?”景梅讷讷地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似乎想要努力把我看清,放下杯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醉得人都认错了,我叹了口气准备叫丫鬟把她给弄回房。
  “梁公子,你回来了?”景梅跌跌撞撞扑倒我怀里,防着她跌倒我只能不尴不尬地撑着,“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离开的。”
  “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我拍拍她的脸颊,烫的惊人,这丫头是喝了多少?真是胡来。
  “梁公子,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不能这样离开我。”酒醉的嗓音有些软糯,此刻带上了几分撒娇与委屈,我不禁脸一红,从小打到没正经抱过姑娘。
  “你看清楚,我不是梁复月,你真的醉得不轻。”我努力把她支撑起来扶到桌旁坐好,酒醉的人还挺沉。
  “梁公子!”看到我要出门,景梅又是一个猛扑从背后抱住我,这、这简直是野兽扑食食物的速度和力量啊!我踉跄了一下,这算哪门子桃花,梁复月啊梁复月,你走还不走个清静。
  “好好,你先安静一下,我不走。你安静地坐一会儿行吗?”我轻轻把手掰开,这丫头蛮力还挺大。
  “我全部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难道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景梅带着哭腔把脸埋到我背上,“我真的喜欢你。”
  何苦呢,我摇摇头,虽然梁复月长得不错对女人也有一套,不过从我男人的角度看来,就是不理解为什么这小子桃花泛滥也不愁,这么招惹女孩子他也真是够妖孽的了。
  “你别哭啊,是我不好行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扔下这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我知道你难受,我们回房好不好?”我极力用温柔地口吻安抚她。
  “你喜欢小姐,我知道。可
  是现在小姐都没了,你难道就不能看看我?”完了,这丫头还入戏了,我都快无力了。
  “景梅,这种事不能强求的。我让你这么做也不是因为要做感情的交易,感情是没有办法交易的你懂吗?你这么做是为了帮景瑶,不是为了我知道吗?”
  景梅不做声,似乎在思考,但我更相信是酒醉后的晃神,真佩服自己还能和喝醉的人讲道理。
  “为了小姐?不可能,我编造那些假证词都是因为你,怎么可能是为了小姐?梁公子,我只是希望你能看看我。”景梅回过神来疑惑地说,手下却不松反紧,勒得我胸口发疼。
  可是我却因为她的话血液冰凉。
  伪证,梁复月让你做伪证?
  “景梅,我——梁复月,让你说了什么?”我平稳呼吸,转过身去扶着她,定定看着她的双眼。
  “嗯?你……嗯,不是让我说看到了小姐和二爷争执,然后让我说凶手是二爷吗?”景梅困惑地抬头看看我。
  “景梅,我让你嫁祸二爷?”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我心里乱成一堆麻,可是大脑告诉自己要冷静,事情一定不是我想象的这样。谁都可能欺骗我,可是梁复月不会,他一路陪我过来什么也不图,怎么可能……
  “你说……你说,”景梅闭着眼睛思考,很烦恼的样子,“你让我别说那天晚上你去找过小姐的事。”
  “那天晚上?”
  “就是小姐大婚那天,二爷被人送进屋内,我看到你找小姐说话,你让我别说出去。”
  梁复月不是和我一起离开的将军府,怎么半路又折回去了。
  “我真的让你去嫁祸二爷吗?那么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之前景瑶和姬函真的有吵过架吗?”
  “他们吵过,不过只是说了几句而已。那次小姐喝醉……嗝,”景梅打了个酒嗝,努力消化我的长串问题,混沌地思考了一会儿,“喝醉你送她回来说是和二爷吵架了,后来也没发生什么。”
  “那你说的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全部是真的?我还让你做了什么假证词吗?”
  “没了,我就是没有说你见了小姐的事。”景梅又摔到我身上,昏昏欲睡。
  我扶着她,完全被这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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