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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夜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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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这样,我也没有离开,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眼角出现了皱纹,看着他的黑发变成灰白。
他仍然念念叨叨着我的名字,直到他死去前的一刻,他突然哭了。
我知道他终于想起来了,也看见我了。
我并没有离去,我一直都在他身边。
从他将我的尸体埋葬到他最爱的蔷薇花下时开始。
高塔的墙角有一株蔷薇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在风中摇曳着直到天黑
才怒放含苞的花蕾
而我的影子并没有沉睡
它轻轻的呼唤着谁
这个名字总是让我心碎
我失踪的情人我寻了你千百回
高塔的墙角有一株蔷薇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在风中摇曳着直到天黑
才怒放含苞的花蕾
而我的影子并没有沉睡
它轻轻的呼唤着谁
而这个名字总让我心碎
我失踪的情人我寻了你千百回
时光它匆匆的就像流水
白色染上了我的眉
那株蔷薇仍然开得很美
时光匆匆的就像流水
白色染上了我的眉
那株蔷薇仍然开得很美
见证我一个人慢慢死去的结尾
他的墙角有一株蔷薇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在风中摇曳着直到天黑
才怒放含苞的花蕾
☆、香味
最近我总是闻到一股异味,可是我在房子里到处寻找也找不到源头,这让我十分不安。
亲爱的从后院回来,带着我到窗边说,‘哪里是什么异味,明明是花的香味。’
外边是一个偌大的花圃,亲爱的在城里开了一家花店,他很喜欢花艺。大部分的鲜花他都亲自栽种。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烈,我每天都焦躁的等着亲爱的回家,然后在他的劝说下睡觉。
恐惧与疑惑,一天堆得比一天深重。
那根本不是香味,那是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
而它的来源,正是从我的身上。这种认知让我陷进了恐慌的泥潭里,无法摆脱。
亲爱的每一天都那么温柔,不厌其烦的安抚着我的情绪。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他是那么喜欢鲜花们各种芬芳的味道,而我身上的气味却是如此刺鼻难闻。我甚至开始用香水,但它们一点也掩饰不了这股味道,我害怕哪一天亲爱的突然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趁着亲爱的出去,我放好浴缸里的水,倒进了好几瓶沐浴露,然后进去开始洗澡。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这股味道去除。
用浴巾擦了又擦,还不够,我又拿了刷子过来在身上使劲的刷着。
天呐,我是有多久没有洗澡了,连白色的泡沫都变了色。
身上的污垢一层接着一层的脱落,白的,红的,青紫的,深绿的,油腻腻的……
那股味道好像淡了,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我开心的笑出声。
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正在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亲爱的,我在这。’我高兴的回应着,我再也不怕亲爱的抱我了,因为我干净了。
亲爱的打开了浴室了门,我却看到他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而且惊慌失措的捂住了他自己的嘴,像是恶心,又像是要阻止他自己尖叫出来。
我感到迷惑,茫然的回过头,才注意到右侧墙的那面落地大镜子里映出的影像。
那几乎就是一具骷髅,只有几处还粘带着一些肉屑,我抬起白森森的手臂,用指骨揪住了头上还挂着的一绺发扯下来。‘亲爱的,还是有点点怪味,肯定是哪里还有烂掉的肮东西。’
我这么说着,用那细长的手指头伸向此刻仍然在眼眶里,仿佛随时要滚落出来的眼珠子。
☆、岳父
我岳父是位很形像的中年男人。
稀松的头发开始脱落,就快要露顶,啤酒肚,虚胖。
他一笑,脸上的横肉就挤一块去了,一点不像成功的企业家,更像一个暴发户。
这样的男人,往往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像我妻子。
大学那会,她也算是出了名的校花。
毕业后跟了我这个穷校草,在别人眼中自然是金童玉女般匹配的一对。
起初她很担心她爸爸不会同意我们的婚姻,但几乎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她爸爸答应了。
甚至对我这个出不起聘礼的穷小子毫无成见,而且关怀有加,不像他女婿,更像他儿子。
一开始妻子很高兴,但后来渐渐的她好像对她的爸爸产生敌意,有时候时常会故意的带我躲开她爸爸。
不过她一直是一位依赖父亲的富家大小姐,更确切的说,是依赖她爸爸的钱。所以即便如此,我们仍然跟她爸爸一同居住在那幢大别墅里。
妻子是个喜欢情调的女人,而我也总是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只是对于这样的性|爱,我并没有投入过多的热情,所以尽管妻子□得很大声,但当门外有动静时,我立刻就察觉到了。
虚掩的门开了一道缝,岳父正倚在门框边上粗喘着。他脸上的肥肉不停的颤动,就像他伸进裤档里的手一样。
我惊慌失措的跳下床,在妻子高分贝的尖叫声中砰一下把门关上,并反锁回去。
妻子执意要搬出去,并叫岳父替我们买一套新房。
岳父这一次拒绝了,他说要训练我当集团的接班人,从那一天开始随他去公司上班。
娇生惯养的公主,摆脱不了优质的生活诱惑。
我开始在岳父身边当助理,尽管他越发炽热的眼神让我不自在,但对我来说日后继承这集团的机率更令我心动。
直到那天我跟岳父一起卦酒宴,醉得不省人事。
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妻子的声音,于是就如往常一般亲昵的叫着妻子的小名。
从刚才就充斥着我大脑的吵杂声好似瞬间安静了下来。
但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不过一会儿后,妻子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不得不让我睁开了眼睛。
这是个陌生的场景,我用了一点时间才看出来这是岳父的房间。
我曾经来过几次,但无一不是整整洁洁的模样,根本不像现在,就像被歹徒洗劫过。
我逐渐清醒,感官上传来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堪。
我捡起其中散落在床上的几张照片之一,上面的那个人是我。
很明显,让岳父房间变成这样的人是妻子。
她现在正发了疯似的拍打着赤|裸着身体的岳父。
我张了张嘴,用略显沙哑的嗓音又叫了一声她的小名。妻子没有应我,只是哭叫着漫骂岳父。
岳父有些不耐烦,伸手推了一把我妻子。
那是非常戏剧性的一幕,妻子往后退去几步,十公分高的尖锐鞋跟踩上了正躺在地上的笔筒,然后她摔倒了,脆弱颈椎骨正撞上坚硬的桌角。
岳父看她突然没了反应,上去叫唤几声,就发现她已经断气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只是岳父的反应比我还要快,他红着眼把我按回床上,用肥厚的掌心捂住了我的口鼻。
那窒息的感觉令我十分痛苦,只是宿醉后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力气能使我挣脱开岳父的禁锢。
在我以为我也将要死去的时候,岳父突然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已经顾不上岳父那令我恶心的肉体正紧贴在我身上。
这是妻子死去的第三天。
除了被岳父安排着坐在椅子上的妻子,房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整洁。
岳父把那些照片全都整理好放回抽屉,我没有想过他一直有让人偷拍我。
岳父现在也许在公司,也许根本没离开这幢房子,谁知道呢?
只有妻子,睁着她那双毫无生气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GV里的男主,四肢分开的分别被绑在床头尾上,嘴里还被塞了岳父那臭气熏天的内裤。
他在我妻子刚死的那天晚上就对我说,他一直想着找机会这么对我。
我似乎才恍悟为什么岳母死了那么久,而做为有钱人的他,身边一直没有别的女人。
房间的门把轻轻旋动,正如我所想,进来的人是岳父。
我猜测不出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这三天他总是对我拳脚相向,然后又像一只发了情的猪不停的用我的身体渲泄他的欲望。
他甚至改了遗嘱,将财产划归到我的名下。还讨好般的拿着那纸张在我眼前晃动。
或许我不该用那种带着惧怕的眼神看着他,这总会让他生气。
而他那根粗短丑陋的东西更是令我难受,于是我总会转过头,对上妻子那双眼睛,流下悲伤的泪水。
今天我这举动好像彻底惹恼了岳父,他几个耳光扇得我眼冒金星耳边嗡鸣不绝,然后出房间拿了锋利的尖刀回来。
他对着他的女儿说对不起,又咒骂他的女儿,他用刀将妻子那双合不拢的眼睛挖了出来,再划破她的皮肤。
但是这些,好像远远不够,他找来了电钜,一块一块的将我的妻子分割,碎肉与血沫溅了我跟他满脸满身。
警察撞开门的时候,岳父正在甩弄着电钜,那上面挂着妻子的小肠。
他们震惊了一会,纷纷将枪口指向岳父。
我嘴里还含着沾有岳父精口液的内裤,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音求救。
岳父却似乎对警察那句不许动丝毫不觉,他只是看看我,又看看门口,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举着还在高速动转的电钜就朝我这边走过来。
他想杀了我。
不过在枪声响起之后,他就倒下了。
电钜也摔到地上,挣扎着嗡嗡嗡嗡嗡的尖叫着,钜柄下压着从我妻子身上掉下来的圆滚的珍珠耳环,它把它送到了岳父的脖子上。
一切结束得很合理。
我接手了岳父的位置,花钱把新闻压了下去。
除了那天到过现场的警察,没人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们说那天是接到一个公用亭的电话,说这幢房子有古怪。
对于岳父的死,我并没有多想,正如和妻子一样死在巧合之下。
警察并没有开枪击中岳父的要害,他死于电钜。
这案子结束后,其中一位警察还很热情的替我介绍了一位心理医生。
我很感谢的接过名片,然后抽空去了这个诊所。
那位年轻英俊的心理医生见到我,感到有些讶异,他笑着说,‘以前你的妻子跟岳父都有到我这来呢。’
‘是吗?那真巧。’我坐到了沙发上。
等他的助理离开诊室,他就朝我走过来。‘你需要我帮你诊断什么?是心理,还是身理?听那位警察说,发生了这么不幸的事,你的眼神总是忧郁,让人心疼。’
我看着他很吸引人注意力的眼睛说,‘都需要,我觉得我不正常了,我看见我岳父用刀划破我妻子的皮肤,我就会想像那些刀子正割在我的身上,但这让我十分的亢奋。’
他听后笑了,用手卡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沙发上,然后拉松他自己的领带结,‘放轻松宝贝,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我会好好的帮你诊断这欠操的身体。’
☆、章节1
莫北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
尽管他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根本记不起自己梦到了什么。
他看了下手机屏幕,现在才下午两点四十二分。
但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室友大概全去上课了。
阳光从窗外溜进来,投映了一地斑驳,却没有带来一点炽热甚至温暖的感
觉,意外的让这个房间更显得寂静。
这种寂静十分的压抑,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身上出的汗弄湿了衣服,贴在身上令莫北觉得粘稠又冰冷。
他坐着回了下神,才下床拐进洗浴间开始冲个凉。
现在是9月份,一个新学期刚刚才开始。
莫北将水开到最大,站在喷淋嘴下面微扬起下巴,从头淋到脚。
这是大二的第一个学期。
原先莫北也算是个成绩优异的人,不过高三那年出了点意外,令他临考失了水准,甚至没有将几门课全都考完就进了医院。
他对这段记忆一直迷迷糊糊的,记得并不清楚,父母说他是生了重病。
病愈后又重读了一年,但莫北的心已经再放不到学习上面,考后也没有进本科线,以几分之差被一所大专录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嘻嘻哈哈的打闹。
肖宇的喊声从洗浴间外边传来,‘莫北?是你在里面吗?’
莫北摸到开关将水调小,然后睁开眼睛。占了一面窄小墙壁的镜子映出莫北的模样。
水流弄乱了他半长不短的黑发,紧紧的贴在他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尽管这样看起来使他有些狼狈,却掩不了莫北格外精致的五官。
他随意的拿干毛巾擦干身体套回衣裤,就打开门走出去。
几个室友当中不知道谁吹了个口哨,然后林佾就拿出他那个超炫的新款手机当即拍了几张照。
‘果真是360无死角帅哥,难怪张家妹子那么迷。’
旁边的张浩君哧一声就笑出来,‘成了吧你,又想用莫北去讨好你那平胸妹子?’
莫北没搭理他们,径自走到窗户边上,抓了抓头发将毛巾往外晾。
肖宇在他旁边,好像从刚才喊他开始就在门外等他。‘我看你午饭也没吃,给你带了点东西回来。’
莫北却没什么胃口,‘我出去走走透会气,好像睡蒙了。’然后就出了宿舍。
林佾这个时候就十分暧昧的看着肖宇。
林佾有个女朋友叫张美美,张美美是个腐女,还是他的青梅竹马,很不幸的林佾就成了半调子的腐男。
肖宇虽然没有莫北那么帅气,但也是不少女生心动的对象,而他偏偏又对莫北特别的好,所以经过林佾的口传,他宿舍里这一对就成了张美美YY的最佳目标。
当然,他们并不是一对。
☆、有鬼
这里是学生的公寓区,食堂就设在路的尽头。
学校的绿化工作做得十分不错,在数幢公寓楼环绕的中间有一个小型的公园,其中还有一个中心湖。
说是湖,更正确的说法是一个人工池,只是面积颇大。水很清澈,池底铺满了鹅卵石,里边还设有假山与喷泉。
不少男女总喜欢在傍晚来这里约会。
莫北也不例外,虽然他没有女朋友,但却喜欢在这一带散步。
在外人眼里,这个时候的他就成了一道风景。
暗恋莫北的女生很多,不仅只于他们学校,甚至在这整个高校区。
莫北校草之首的称呼从他来这一个月后就稳居了,仅管如此,他却一直单身,而向他告白的人也是极少的。
就如现在,他的身影被夕阳拉得极长,已经被风吹干的头发染上一层金色。
他就那么静止的站立在水边,好似一幅带了色彩的水墨画。
很美,却让人感觉并不真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北注意到身边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的下山了,连天际的余辉也被袭来的夜幕吞噬。
从来到这所学校开始,莫北就时不时的见到这个女人。
不管是远还是近,是侧面还是正面,他总是看不清她的脸孔,却能深刻的感受到女人看着他时那种怨毒的眼神。
莫北一开始很害怕,因为他发现除了自己别人根本看不见这个女人,但渐渐的他就习惯了。
女人只是这么看着他,对他并没有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第一次女人离他这么近,就与他并排站着。
女人的脸朝着前方,与莫北的视线保持着同一方向,可莫北脑海却忍不住浮现出女人那双眼睛,那么怨毒的,憎恨的盯着自己。
太阳下山了,酷热却还没有散去,可莫北觉得吹来的夜风凉透了。
他不知何时放入裤袋的手出了些汗,掌心湿湿的。
然后他想到肖宇,可却发现裤袋里空空如也,他根本没有把手机带出来。
身边的黑衣女人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可他却觉得这个女人一直在注意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不敢动,他害怕他一动,女人就会向他扑过来。
站的时间并不得很久,莫北却破天荒的感到双腿发软,额头不停的有冷汗冒出,顺着脸颊下滑。他觉得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莫北抬起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左脚,往后挪了一小半步,然后慢慢的转身背向着女人。
他想的是只要视线中一旦没有那个女人,他就跑。
像过了半个世纪之长,眼角的余光终于没了那个女人的影像。可就在莫北想要拔腿就逃离的时候,他的后背猛的被人一推,哗一声,池面溅起了无数水花。
莫北清楚的知道这是宿舍楼下的那一池水,平时只有半人高的水深而已。
可是现在,他就像掉进了深不可测的大海中一样。
周围的水刺骨的冰冷,仿佛就在冬季。
莫北挣扎着往透过水面传来的一丝光亮游去。
近了,更近了……
仿佛就要破水而出的时候,莫北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
确实是抓。就像一只手,紧紧的扣在他的脚踝处,令他脚骨生疼。
莫北想张嘴呼救,冰冷的水就趁隙涌进他的嘴,他的嘴,他的耳朵,无孔不入似的夺走他的呼吸。
莫北在想这是不是水鬼在找替身。
咕噜噜的水声在他耳边不断的响着,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他感觉到那只手从脚踝,从小腿肚再到膝盖,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爬。
恍恍惚惚的,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属于成熟男人的笑声。很磁性,低沉。
接着一阵痛楚从他的胸肺处传来,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了不少吞进去的池水。
耳边的水声也不知何时如退潮般的消失。
他就在池水边,被人拖了上来,旁边好像围了很多人,肖宇蹲在他边上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有目击者说莫北原先一直站在水池边,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了进去,看姿势好像绊脚了。不过奇怪的是他掉进那么浅的池子里,也不知道站起来,就一直面朝下的扑腾。
一开始别人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直到时间久了才觉得不对劲。
恰巧肖宇下来找他,才把他捞了上来。
等他回过气,肖宇问他是怎么回事。
莫北也不答话,站起来就脚步匆匆的回寝室楼去。
肖宇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只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好像脚受伤了似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林佾跟张浩君正渣在游戏里不可自拔,对着耳麦大叫,‘快快,回血回血。’
看见莫北浑身湿漉漉的进来,略微诧异,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又鬼叫,‘抗不住你跑啊,拉着老二绕圈!’
莫北找了干爽的衣服到洗浴室更换,下意识的反锁上了门。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把裤管往上拉扯,他看见自己脚踝及小腿处都有些乌青瘀痕,而且越看越像是两个手印。他心头一惊,不敢再想下去。利索的换了衣服,出来就爬上床。
肖宇又担忧的问他话,他就嗯哦几声很含糊的以做回答。
大概是看出他不太乐意再说,肖宇也就没再问下去。
也许是肖宇刚才跟那两渣游戏的说了什么,他两也不再吵嚷。
今晚上是没有课的,本来是想四个人一块出去溜溜,不过看情形莫北是不会去了。
三个人叽咕了一会,林佾跟张浩君就出去疯了。
肖宇没去,他找个借口留了下来。其实大伙心知肚明,他是不放心莫北,留下来陪他的。
而对于莫北来说,外界的事物跟他好像隔着一层膜,他就睁着眼睛,面朝墙壁的看着白花花的墙面发呆。
他在想那个女人是谁?他在想那个女人下一次会什么时候出现?他在想那个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他知道是那个女人推他下去的。
渐渐的他觉得眼睛酸涩,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莫北做了一个梦。
梦里红柱盘龙,帐幔明黄。
一个男人很紧的搂着他,干他。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放浪的呻吟,饥渴的哀求。
好像他越是这样,男人就越开心。
男人眉目俊朗,气质显贵,再联系他所看到的场景,莫北直觉这个男人便是古代人口中所说的九五之尊。
莫北来不及多想其他的,也没有机会多想,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很快就把他拖进欲海里沉浮。
被进入,再退出去,然后狠狠的顶撞上他的敏感点。
他似乎一点也不陌生这种感觉。
这个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莫北睁开眼睛,他觉得有些热,浑身酥软。他相信自己的脸此刻一定通红通红的。
就好像真的跟人刚做完爱一样,身体还有余潮未褪。
他第一次做了这么鲜明的一个梦,也是第一次在醒来后还能记得梦的内容。
但是这梦让他觉得很荒唐。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跟男人,可是却居然做了这样的一个春梦。
莫北躺了一会就起床洗漱,脚上的黑印还在,却感觉不到疼了。
他下楼买了早餐回来,肖宇已经起来了,其他两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莫北知道在早课开始前的十分钟他们会起来,然后飞一般的出现在教室里。
肖宇问,‘你好点了吗?’
莫北说,‘没事了。’
肖宇看他气色确实好像好了不少,就对他笑笑。
莫北开始吃早餐,偶尔会皱一下眉。
接着又是浑水摸鱼的一天,上课等下课,上午等下午。
但是一整天莫北都觉得不太自在,他总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鬼奸
因为明天是周五,刚好他们班就上午四堂课,下午清闲着。
这每个周四的晚上,寝室里基本就成了召开这周末如何安排的会议时间。
莫北觉得疲累,早早就爬上了床,听着他们仨儿嘻嘻哈哈的笑闹没多久就睡着了。
又是那样的一个梦,透过门匾上古体的御书房四字,莫北看见了里面的人。
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穿着龙袍坐在书桌后,凉薄的唇紧抿成了一线,仅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莫北却感觉到了他的怒意。
接着两个人开始争论,莫北听不到声音,但知道很激烈,因为男人最后将手里的奏折向莫北扔了过来。
莫北觉得很疼,并不是被硬角砸中的额头,而是心。
再然后,画面就渐渐消失了,就像泼上墨的画,再掺了水将墨迹化开。
梦是醒了,可莫北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能动,发不出声音,僵直的身躯像陷在寒冷的深海。
耳边又是那样的水声,咕噜噜,咕噜噜……
脚腕处隐隐作痛,好像那双手重新开始在他身体上攀爬,没有温度却像是久违情人的双手,神奇的消去莫北心中的恐惧,熟掂的抚着他全身上下敏
感的地方,点起名为欲囘望的火苗。
很多东西都掩藏在黑暗当中。就像莫北脚上的黑印,在黑暗里沿着细腻的皮肤扩散,像一种病毒,又像生长到外面的筋脉,慢慢的缠绕上莫北全身。
啪的一声,白炽光照亮了这间宿舍。
黑印悄无声息的褪了下去。
天花板上垂着电风扇呼啦啦的转着。
肖宇转身走到床边,他掀开白纱的蚊帐,然后拉扯下莫北盖过脑袋的被单。“莫北?莫北?”
莫北含糊的应了一声,翻个身刚好面向肖宇。
他的脸潮囘红着,额头隐有汗水,鼻息灼热着喷洒到肖宇手背。
“肖宇,咋了啊?”林佾支起身从对铺看过来。
肖宇这才从愣神中回魂,伸手去探莫北的额头,“他好像发烧了。”
他说着又叫了几声。
莫北睁开眼睛,看着肖宇一眨不眨的,眼底全是迷茫的神色。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听你直哼哼的。”肖宇就睡在莫北对头,这学校夏天是不熄灯的,让人方便不少。
莫北这才转移视线,撑着手坐了起来,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脸已经红透了,让肖宇看不出他在害臊。
“要不我陪你医务室去一趟吧。”肖宇说。
莫北摸出手机看了下,“都2点了,医务室早关门了。再说我又没事,大概热了点。”
莫北的声音很轻,是不想吵到其他两人。他下床从架上拿起脸盆,“你睡吧,我冲个澡就好。”
洗浴囘室的灯不比外面,有些昏黄,一小扇窗户高高的开在临近天花板的墙上。
很窄的一个地方,两个多平方左右的面积,一半是蹲坑,一半是洗漱池及淋浴。
洗漱台又分了两半,一边白瓷的凹池,一边是碎花大理石铺台,供洗衣用。靠的墙上是面镜子,70公分高,占了整面墙的宽度。
莫北关上漆成浅绿色的木门,然后顺手反锁。
清凉的水哗啦啦的从头淋到脚。
擦上沐浴露,刺囘激得莫北睁不开眼睛。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镜子里映出在他的身后,有一团黑影从虚无到凝实。
莫北突然觉得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没洗干净脸上的泡沫,他就被人推了一把,身体紧贴到面前沏着瓷砖的墙上。
莫北挣扎了几下,身后那个人的力气却大得很,将他牢牢的按住。
他尝试的睁开眼睛但却做不到,泡沫流到眼眶里,让他觉得又涩又疼,眼角泌囘出泪水。
是谁?嘴像被人捂住,发不出准确的吐字,微弱的声音让淋浴头从高处落在地面哗哗的水声盖过。
莫北觉得有无数双透着森冷寒气的手在他全身上下游移,揉搓囘着他的乳囘头,像情人一样挑逗着他的腰部,有的分开他的膝盖贴着大囘腿内侧抚摸,甚至握住他的性囘器,捏囘弄他的屁囘股。
是谁,肖宇吗?莫北这么想,可过一会他意识到进来时他把门反锁了。
是谁?是谁?
除了水声,没有人回答。还有一种浸透空气的,带着浓厚死亡的气息。
莫北被压制得挣脱不了,双囘腿因为害怕而打着颤,脸上早就失去了血色。
不管那些手怎么逗弄,他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性囘器软趴趴的垂在那双虚有的手掌里,没有半点反应。
他在心里在脑海里拼命着撕喊着,张大着嘴,却发不出丁点声响。
他开始猜测到在他身后的,也许根本不是个人。
那团在镜中才呈现的黑影好像失去耐心,无形的手扳囘开了莫北的臀囘瓣,让屁囘股缝里粘着水珠的肛囘门裸囘露出来。
莫北的身体关节僵硬到开始发疼,但这些根本比不上下囘体传来的痛苦。
他知道,他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侵犯了。
捅囘进肠道的粗大就像一根冰柱,冻得他很快失去了痛觉,肠道麻木的接受着抽囘插。
而镜子外面只看到莫北以怪异的姿势紧贴着墙面,屁囘股被无形的力量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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