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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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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明明是冷大侠救了我师父青城子,师父还说当日冷大侠为救众人险些死在魔头之手,他二人又怎会串谋陷害武林同人……」
不知是否当真苍天有眼,或是冷傲竹在中原武林著实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那些刻意抹黑的措辞还没能说完,就被饱含火药味的抢驳淹没了。
隔著两张台子,有一名作书生装扮,平凡到毫无特色的男子。
只见此男子,脸上泛著一抹淡笑,随手放下一粒碎银,起身离开。
其实,他早已猜到,一年前的那件事那些卑鄙无耻的中原武林人士必定不会自揭疮疤,更甚至可能还会不惜一切美化自己丑陋的用心。
不过,到了今时今日,一切都已无妨。
他也不会去介意被中原人归诸於邪魔,反倒冷傲竹被人如此维护令他觉得有点安心。
至少,待对方下山之时,若是执意留在中原,也不会因被有心人陷害而沦为遭人唾弃的地步。
如此想著,心中难免有一丝落寞。
轻轻摇一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执著。
他已经不想再重蹈覆辙,也不愿伤了对方之後,最终苦了自己。
伸手扯去脸上精妙的易容面具,阳光下司徒尊倾国绝尘的俊容一瞬跃入眼帘。
*
司徒尊在此悠哉品茗,那麽话题中的大侠冷傲竹又身在何方?
「冷少侠当真不再多休息几日?你的伤势才刚刚复原,其实无须急著下山!」
缥缈云端之间,游走於峰峦涧水,两道挺拔的身影由武当山上来。
一路越过七十二峰,三十六岩,走过金殿琼阁,步履轻盈的直往山下而去。
「不了,多谢道长关心!」微微一笑,冷傲竹拱手致谢。
事实上,他此刻心急如焚。
沈睡的这段时间,其实并非全无知觉,听到一些,也感觉到一些。
想要再见司徒尊一面,想要问清楚对方一些话,有许多话想说的心情,时刻催促著他快些苏醒。
这样的感受并非旁人能了解,他本身也不愿多言。
「说起,在下还未及答谢道长!」深深的鞠躬,「大恩不言谢,他日若道长有事,冷傲竹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少侠客气了!原本学道之人,就该以救世扶贫为己任,只是耗费些许真气,渡气替少侠打通经脉,不足挂齿!」
捋一把青须,将手中的拂尘甩至左手,清虚受之有愧的摇头。
「更何况,此次……说来惭愧,若非当初贫道心存偏见,执意不愿替司徒宫主带来之人疗伤,也不会逼得司徒宫主被迫屈膝,受尽我派门人各种言语羞辱还继续苦苦哀求,如今想来,相较於司徒宫主的重情重义,贫道实在修行尚浅,惭愧惭愧!所以,大恩之说少侠不必再提,贫道愧不敢当!」
清虚道长的话如一道天雷,令冷傲竹脑中一片空白,而耳边的话并未因此停止。
「少侠此刻下山,想必定是急於向司徒宫主报平安,贫道听门中弟子回报,司徒宫主在少侠疗伤的数月里,一直暂住在山脚下的茅屋,少侠沿著这条山径往下走,无须多久便能──」
扬著拂尘,清虚为身旁呆呆愣愣的冷傲竹指著路,谁知循著翠绿松柏,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就这样突兀地映入眼帘之中。
「……傲、竹?!」
一声充满惊喜的甜脆嗓音,伴著山涧溪水潺潺之声而来。
司徒尊?!真的……真的是司徒尊?!
一点一点转头,冷傲竹怔愣的傻看著眼前如烟似雾般凝聚成形的绝尘身姿。
徒然眨眨双眼,仿佛一切依旧沈於梦中。
「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对著来不及回神的冷傲竹,司徒尊上下左右仔细地把人打量了一遍。
见到那张依旧透著苍白的俊脸,凤目微微轻眯,执起脉息混乱的手,眉头都快打结了。
「你的脉息虚浮凌乱,显然伤势还未完全康复,为什麽急於下山呢?」
耳边的话透著指责,但他的心却因此而雀跃不已。
看来他真是病的不轻,不然为何狂乱的心跳声,会如响雷鼓噪在耳边呢?
司徒尊似是有些不悦,而冷傲竹却始终呆呆傻傻的愣在那里。
清虚捋了把青须,笑著打破僵局。
「贫道猜想,冷少侠定是不希望司徒宫主久居山下,对他的近况挂心不已,这才急於下山吧!」
闻言,司徒尊微微一愣,漾起一抹会心笑意。
幽幽深凝了眼冷傲竹後,这才转为面向清虚道长。
「多谢道长出手相助,司徒尊定会遵守当日承诺,决不食言!」
奉上一族最崇高的礼仪,司徒尊郑重道。
「我以一族之长,南海神宫宫主的名义在此允诺!自此之後二十年,我司徒尊决不会踏足中原之地!从今往後,凡我族人不可伤害武当弟子!」
自怀中取出一面金牌,单手递上。
「还有,此面金龙谕令,他日只要道长派门下弟子手持此令,无论有何要求,我司徒尊定当竭尽所能,圆你心愿!」举起二指,对苍天盟誓,「今日之言,决不反悔,如悔誓言,天诛地灭,子孙不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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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完结章
第八十章(下)
司徒尊是一个怪人。
说实话,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冷傲竹就没有一天不觉得司徒尊行为怪异。
可再如何觉得对方奇怪,也比不上前一刻,听著司徒尊说得那些莫名其妙的承诺。
看著清虚道长摇头摆手却始终无法推辞,只能无奈地收下那块金晃晃的金龙谕令,最後面有难色的向他拱手道了声告辞。
真是的,哪有人强迫别人收取回报的?
司徒尊的处事风格,当真与别不同,显得诡异且独树一帜!
如此想著,冷傲竹无意识地被司徒尊拉来一间十分简陋的茅屋。
入内,稍稍四下打量,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景象。
他想这里应该便是清虚道长所说,司徒尊暂居之地,只是没想到居然破旧至此。
「司徒尊,全都是……因为我吗?」心痛的滋味,并不是第一次品尝却每一次都心碎如麻。
有太多不明白,也有太多期待,他想知道为什麽,想知道他是他唯一的理由吗?
然而听他的问,司徒尊却笑了,意义不明的笑,足以令天地为之失色。
凤眸轻扬,就像是在问他所指为何。
如此的认知让冷傲竹有些恼怒,面色一沈。
深吸一口气,「我是想问──」
尝试著再次开口却被一根冰冷的手指点住了他的唇,令他顿时忘却了一切。
「我知道你想问什麽,我只能说,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收回按在温热唇上的手,如雷电贯穿全身的触感,让人忍不住眷恋。
可是,他早已下定决心……不能再重蹈覆辙。
毕竟,与其分手之时痛彻心扉,倒不是假装并不在意,笑著分开,那麽也许今生还能坦然再见。
坚定心绪,司徒尊缓步走到背对断崖的小窗户边,遥望山崖下清灵空幻的白云雾绕。
「你不必觉得亏欠我,是我打伤了你,所以你大可当做赎罪或补偿……」隐隐握紧双手,回眸一笑,「不过,是什麽都无所谓,反正……你既然已经没事了,我明日便会返回岛上!」
慢著,司徒尊到底在说些什麽?
什麽是赎罪?什麽补偿?
明日要回岛上……一个人回去?!
盯著那张盈满笑的绝美脸庞,冷傲竹静静地站著,静静地看著。
身体里有什麽无法抑制的东西,正在慢慢溢出,渐渐萦绕全身,让他仿佛沈浸在黑色的焰火中。
「傲竹!」
司徒尊背对著他,呼唤著他的名字,令人颤栗不已的嗓音,也让他怒火膨胀。
「这一次分别,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相见,你要好好保重!」停顿了许久,司徒尊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你的伤虽然痊愈了,但还需好好静养,姑姑有两粒药,让我交给──你!」
握著药丸的手腕突然被人制住,带著一丝错愕,司徒尊整个人往後用力旋转身。
抬起眼,对上一张盛怒中格外慑人的苍白俊脸,莫名地心中一室,两粒翠绿色的药丸顺著手掌滚落地面。
「啊,那药……」那是姑姑千叮万嘱要让冷傲竹服食的药!司徒尊下意识地惊呼。
见司徒尊的心神又被药物夺去,冷傲竹不自觉攒起眉,用力将手腕拉到胸前。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那个会在昏迷的他耳边柔声细语的人,为何一见面便说要与他诀别。
失去主导权,冷傲竹的怪异举动让司徒尊有些错愕。
「“这些”是指?」不解地眨眨眼。
「你──」明知故问吗?
冷傲竹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纤细的手腕,然後颤抖双手慢慢松开。
这种感情,他并不熟练,也根本不懂得驾驭。
只是,这一刻他的心口好痛好痛,像是鲜血淋漓地被人撕裂。
「究竟是谁说,一定会救醒我?是睡说,决不让我孤单一人?是谁……司徒尊,难道这些也都不过你一时兴起?戏弄我的儿戏之言吗?」
闻言,司徒尊惊讶的张著嘴,神情震愕的愣在那里。
而陷入痛苦深渊的冷傲竹,早已不敢再去流连司徒尊的脸孔。
他只怕多看一眼就会多一分不舍……
「是你让我知道,为人倾心是何种感觉,是你教会我感动与感情,就算不想去承认也无法逃避……」凄凄楚楚,苦涩也甜蜜的回忆,「我曾经想要去恨你,被恨意逼得无处可逃,对你……却依旧情不自禁!」
伸手覆盖上脸孔,深吸一口气。
甩不开心地深深扎根的情感,他以为他还有一线希望……原来只是梦一场。
「我在说什麽?我不想让你为难……」扶著额头,冷傲竹苍凉的笑了,视线却不明所以的模糊了,「尊……小尊,即使死在你手里,我也不需要你赎罪或是补偿!」
茅屋内是安静的,四周无处不是如窒息般的寂静。
司徒尊没有再说话,他的话也到此为止了,再也说不出口了。
许久的沈默後,久得冷傲竹几乎以为司徒尊又不告而别时,司徒尊清脆悦耳的嗓音又缓缓自耳边响起。
「你可知,从来只有姑姑与我的爹爹司徒麟才唤我作“小尊”?」
依旧低著头,冷傲竹身体微微一震。
不由自主的昵称,让他面红也让他心口滴血。
「我……我知道。」木讷的点点头,开口得嗓音有些沙哑。
「那你又知不知道,他们都是我最深爱的人,向来也只有我所深爱的人才能叫我“小尊”呢?」
司徒尊的嗓音听起来平淡无波,轻轻柔柔令人心醉。
可是,“深爱”二字如一把利刃直刺胸膛,让他几乎开不了口。
动了动干涩的唇,好不容易再点了点头。
「我知……」司徒尊,非要这样讲他撕成碎片吗?
视线落在眼前从不曾离去的熟悉短靴,这种雪白的短靴似乎是司徒尊最爱穿的类型。
泛起一抹苦笑,冷傲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冰冷。
「嗯,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伴著一些好听的铃声,司徒尊俯身靠近脑袋就快贴到胸口的男人,「要我允许你叫我小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只有爱我的人才能叫喔!」
平地一声雷,轰隆震慑地某人蓦然抬头。
「哎呦!」好痛!牙都快撞掉了!
这边浑然不知痛的钢铁脑袋,呆呆傻傻的看著噘著红唇扶著脸颊瞪著他的绝美之人。
努力动了好几次唇,结果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刚才的话,他似乎没听清楚……
不,或许他并非真的没听清楚,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我……」老天爷,他可以那样期望吗?
见他语不成句,司徒尊扶著有些红红的脸颊,绽开一朵妩媚的笑。
「我什麽?你又什麽?」伸出双臂,越过对方肩膀交缠在後方,「那你是要叫还是不要?这可是很珍贵的喔……我敢保证,这个世上决不会超过四个人!不过,你要是叫了,就没有机会可以後悔了呢,放你离开,我已经尽了全力,要是让我得而复失……你可要有“再死一次”的心理准备喔,冷傲竹大侠!」
捉住不停戳著他胸膛的手,这双手比以前粗糙了许多却比任何时候都美。
握在手中,清楚知道这双手,这个人将会属於他……
「小尊!」今生今世,他再也别无所求。
这一声呼唤,为司徒尊漂亮的凤目增添了一抹骄人的神采。
「你叫了!」眼睛眉毛都在笑。
「啊,叫了!」
「那就不能後悔了喔!」“好心”的提醒。
努力去忽略身体窜起的燥热,冷傲竹轻抚司徒尊如墨的青丝,微笑著点点头。
「我看哪,你还是想清楚再点头的好!」享受著冷傲竹不经意的亲昵,细眉一扬,「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是以後再来十个八个慕容雪,我一定会受不了的!搞不好会杀光她们……你还是想清楚,免得到时候又说我残忍啊,杀人不眨眼什麽的了!」
十个八个慕容雪?世上哪有那麽多慕容雪,又不是年底清仓大甩卖!
更何况……
「慕容雪,已嫁作他人妇!」他也算了了桩心事。
「噢!」司徒尊猛一下推开一些眼前人,怒色浮面,「你是因为她嫁人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吗?!冷傲竹!」
为什麽能理解成这样?冷傲竹有些惊奇的瞧著怒目含嗔的司徒尊,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而见他有些迟疑,司徒尊愤怒地用力将他推开。
「你要是喜欢她,大可去夺回你的新娘……勉强的感情,我也不稀罕!」
是的,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爱他,他宁愿不要!
「相信比起那个畜生,慕容雪定会选择你,而且现在的你──」
一双臂膀将他整个人由後揽入怀中,让他无法继续说出违心之论。
静静地任由对方抱著他,与此同时,冷傲竹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自耳後传来。
「我从未喜欢过慕容雪……」
「可是,你差点跟她成亲了,不是吗?」
「是,当日我确实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将怀中的人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而且,如果真的与她成为夫妻,我想即使我不爱她,我也会对她很好,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作为丈夫我必须那样做!」
没有一丝隐瞒,他想让司徒尊知道完完全全的他。
而冷傲竹所说的话司徒尊丝毫不意外,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人,心地善良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那麽……」
没有给司徒尊质疑的机会,冷傲竹沈沈地闭了闭眼,继续开口道。
「我很庆幸没有真正与她成亲,至少,那样我就不需要做违背真心的事情!」
假如,真的那样做了,他必将痛苦一生,就像……
「傲竹……」再一次欲言又止。
像是知道司徒尊想要说什麽,冷傲竹摇了摇头。
「我曾经宁愿去相信慕容博所说的指腹为婚,因为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麽就是爹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即使他知道绝大可能是虚假,「不管怎麽说,如今是慕容家悔婚在先,也算为我解了心结,从此之後我与慕容家也再无瓜葛。将来的人生路要如何走下去,都与我无关,那是她的选择,她的命!」
认真的听著,司徒尊沈默地点点头,随後又仿佛想到了什麽而阖起眼眸,轻轻地摇了摇头。
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眸,抬起头。
「那麽,你还想找我爹……我是说南宫烈,你想找他报仇吗?」
冷傲竹显得十分冷静,就连司徒尊提及南宫烈,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望入深邃幽静的凤目,他能捕捉到司徒尊刻意隐藏在深处的,那份为他存在的担忧。
「你是否也与我一样,望著同一轮明月,你是否也曾试著思念,没有我的日子,海风是否已无法吹拂起你的青丝,而我却还活著,为了什麽,为谁而活著……」
仰天长叹一声,冷傲竹不带一丝起伏地背诵著记忆中的话语。
「这是我爹在生时,每每对月独酌便会不断呢喃的话,我一直不懂到底是什麽意思!直到那天,我朦朦胧胧中听见你的声音,应该是你和你的姑姑在交谈,我听到……」捧著司徒尊精致绝美的脸庞,冷傲竹漾起一抹苦笑,「我……第一次知道爹究竟思念这什麽人,爹时不时露出的寂寞神情究竟是为什麽!」
听了这话,司徒尊没有开口,他仅只是默默地聆听著冷傲竹说话。
「小尊,你知道吗?我娘是一个很温柔娴淑的女子,她不但对爹好,对我好,对任何人都很亲切,可是爹似乎总将娘拒绝在心门外!而我娘,她也总是带著寂寞的神情远远地看著爹,我想我的娘也是痛苦的……」
收紧双臂,冷傲竹情不自禁地将司徒尊抱的更紧,几乎融入他怀中。
「我差一点就做了跟爹一样的事,那样的话,大概会让所有人都跟著我一起沈溺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爹必定也是如此,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挣扎,所以最终才会选择……
「阎西泠……你爹是奉了我爹爹的命令,才前往中原,也是因为我爹爹要他留下後人,所以才……」他知道在傲竹心中有多尊敬和爱他的父亲,司徒尊忍不住出言维护。
冷傲竹却摇了摇头。
「或许,一开始确实如此,但那也不过是因为爹他太想要让所爱的人开心,无论是什麽请求或是命令,哪怕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吧!」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尤其在坦率面对自己的感情之後,他更能明白爹当时的心情,他觉得假如位置互换,自己也会那样做的!
只是,人终究还是善妒与自私的。
也因为私心的存在,以至於,在爹他知道所爱的人为了其他人一早不在这个世上的时候,常年埋在心中的深情才使得他彻底崩溃了。
「我很高兴能知道真相,同时我也很高兴,你为了我,为了我心中爹的形象不会破灭,不惜让我恨你,将你当成“仇人之子”……」真相果然还是苦涩残酷的,可是此刻的他却前所未有的完整,「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从未变过,请原谅我一直以来的胆小与愚蠢!」
吻去冷傲竹忽然变得容易滑落的泪水,司徒尊笑眯眯的整个人都充满了喜悦。
「你说这样的话,我可真的不会放你走了喔!」
「啊,让我留在这里!」
动情地抱住终於属於他的男人,司徒尊每一个笑容都洋溢著幸福,失而复得的幸福。
「不过……」有些犹豫的呢喃,打断了幸福的绽放。
司徒尊往後仰起头,睨著欲言又止的冷傲竹,仿佛就像在说“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并不想反悔,只是……」稍微顿了顿,冷傲竹慎重地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著对方,「小尊,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略微有些惊讶,瞠大凤目,司徒尊嘟著唇,扬眉表示询问。
「我希望,你能放过展鹏扬!」不等司徒尊发作,冷傲竹又接著道,「我知道我不该再提他,只是,爹的事让我想了很多,展鹏扬的人品我不予置评,但无可否认展家确实对我有养育之恩。其次,我并不想再与展家有任何牵连,恩义在此斩断也算还他们十四年的恩情,所以……我希望、不,我想求你……到此为止!」一口气将所说的话全部说完。
在昏迷的期间,他听见司徒尊说过,决不会放过展鹏扬,他希望他能阻止悲剧蔓延。
冷傲竹低著头,等待司徒尊对他发怒或说他妇人之仁,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有“雷”劈中他。
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司徒尊的眼中出现失措,蓦地脑中闪过一些连他都忍不住咬牙切齿的画面。
身体一瞬被难言的心痛占据,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臂,将不曾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神情的司徒尊深嵌入怀中。
「我也不愿意提起那个人,可是我更不愿你深陷憎恨或是因此怪责自己!」司徒尊心中的恨,那是基於展鹏扬在他身上烙下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耻辱,「我是不是……太过强人所难了?但小尊,在我眼中你还是你,那个令我头疼,猜不透、摸不著,又让我深陷其中的司徒尊,不论发生什麽事,也不管过了多少年,在我眼中的你都不会改变……即使,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也一样……」
闻言,沈默许久的人终於有了反应。
从怀中仰起头,「你当真……不後悔?」
「心之所向,自当无怨无悔!」
自当无怨无悔吗?咀嚼著话中深意,司徒尊欣喜的笑了。
「那好,为了你,我答应!」
印上一吻,一生一诺。
承君真心相待,他也无怨无悔。
「还有……我也爱你!」
茫茫人海之中,能够彼此相知相守,他想他们必定是幸运的人!
相爱有多难?相守有多不容易?
相信,只有爱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酸甜苦辣的各种滋味!
从不识情爱为何物开始,他们走过艰难诡谲,也告别了悲伤过往,往後的人生路,纵使荆棘密布,只要彼此倚靠,永不分离,那麽……
──幸福必不远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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