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文帝同人)今生要你不要江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肯定又得心疼的唠叨上好几天,这倒还罢了,万一再犯了旧疾那就麻烦了。
  我坐进浴桶,把胳膊搭在桶边儿上。唉,这段时间真的是累坏了。不过这身体素质,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像是之前天天在屋子里面,闷出来的那个样子了。肤色也没有以前那么白了,而且精神了。比起专门找武将练武的效果可好太多了,就是那种感觉对了。
  其实文帝的身子不是很好,越长大我的感觉越明显。经常会有一些头疼脑热的毛病,可能也是因为婴儿时期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小时候又常常担惊受怕,后来又颠沛流离。从我有了这个意识之后,就开始加强营养和锻炼,专门找了武将来教我功夫。不过也没人敢真的和我打,敢打的又不舍得真打,只能是自己练习,没有对手。这次的战场算是给了我个锻炼的机会,虽然是危险了些,但是在很多方面都能让我有所提高。最大的提高就是,在战场上只有你比别人强,才能活下来。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紧。周亚夫,你要是敢有事儿,你就试试看。
  
  窦漪房在后面用毛巾给我擦背,到有伤疤的地方。她轻轻地触碰一下又马上离开,好像怕弄疼了我。其实那些伤早就好了,现在都已经长成粉色的疤痕,这些疤估计是要留在我身上了。还好没有划到脸上,要不我这英俊的面容岂非不保。
  我听见她在背后低声啜泣,转身一看,她正在低头拭泪。我轻叹一声,抓住她的手,拿过帕子,抹掉她脸上的泪。刚擦掉,眼睛里续的泪便又落了下来。她扑到我怀里泣不成声,我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别哭了,只是些擦伤罢了。现在都好了,只是军中条件欠佳,才恢复成这样子。不然,这些日子怕是连疤痕都没有了。”我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结果人非但没停,反而哭得更难过了。
  “漪房,你这个样子朕会觉得内疚。你不是让嫖儿他们待会儿过来吗,你再哭红了眼睛,她肯定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嗯?”我点点她的鼻子。她终于破涕为笑了。
  “皇上,你这一身的伤。臣妾看着……”
  
  “对了,漪房。你不是说要和我商量件什么事儿吗?” 看她眼里又要出玉珠儿,我赶紧换个话题。
  “皇上,是嫖儿的事。”她一边慢慢的帮我擦背,一边儿说着。
  “嫖儿,她怎么了?”我闭上眼睛问她。
  “皇上忘了,嫖儿前年已经封地馆陶并赐馆陶公主。只是因皇上疼爱多留了这几年,不过今年嫖儿就十四岁了。该是请皇上赐婚了,臣妾虽也不舍得可若是再大些,怕是会被人笑话的。”
  “嗯,你考虑的是。那你有没有问过嫖儿怎么想的?”我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老半天才缓过来。好吧,现在的女孩儿是十三四岁就得嫁人,等到十七八岁就没啥行情了,要是上了二十,对不起了,您搁家继续养着吧。
  “皇上,你也不能太惯着她了,连百姓家里也是父母之命。这事儿,当然是皇上做主了。”窦漪房轻笑着说。
  “那你问过太后了吗?”
  “太后说,听凭皇上做主。”
  “你明天私下去问问嫖儿,她也不小了,会有自己的主意。婚姻大事不同于别的,毕竟是她的人生。”我几乎带着命令的口气说,我可不想把女儿的婚姻作为一种政治手段。
  “诺……”她不再反驳。
  
  沉默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皇上,太后娘娘的娘家侄孙女前些天来给太后请安,碰巧给臣妾撞见了。臣妾冷眼瞧着,这丫头倒是不错,模样自是没的说的,可贵在性情好。这脾气柔的就像一汪水儿似的,臣妾觉得启儿至今还未大婚,这个女孩儿倒也年岁相当。”窦漪房给我擦干身上的水,接过宫人呈上的衣服帮我一件件的穿上。
  “启儿的年纪,是该娶良娣了。明日,随我去给太后请安,若是看着还好就定下来吧。”哼,哪儿来那么多巧合。窦漪房肯定也明白,太后是想巩固自己娘家‘薄氏家族’的地位。薄太后对窦漪房一直都很不喜欢,窦漪房也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拉拢一下俩人的关系。不过,既然是太后的意思,那就装聋作哑依了她吧。也好让太后安心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
  
  我们正说着,那几个孩子蹦跶着进来了。依次请安后,武儿便扑到窦漪房怀里撒娇。我笑着叫刘启和刘嫖坐下,刘启看起来已经像个大人了。这次出征我就叫他监国了,虽然有宋昌等人的辅佐,但是他也已经可以独立解决很多问题了。对于,他这个太子我还是很满意的。相反,嫖儿虽然比刘启大,但是还是一副小女儿的样子,娇俏可爱。
  我朝着嫖儿招招手,她笑嘻嘻的找我走过来。我拉着她的手,坐在我旁边。
  “丫头,这些天在做什么,有没有每天来给你祖母和母后请安呐。”这个女儿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对她我恐怕要比那几个儿子更加喜欢。
  “父皇,嫖儿有每天来给祖母和母后请安的。母后再教嫖儿做嫁衣。”她把脑袋靠到我怀里说着。每次只要她做出这种完全信任的表现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幸福。这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血,倾尽一切也会让你幸福。
  “嫖儿,女孩儿家怎么能把做嫁衣挂到嘴上说呢。”窦漪房轻斥了一句。
  “跟父皇说,有什么关系。对吧,父皇?”她撅起嘴顶了回去,又抬起头看着我问。
  “对,不过是要听你母后的话。你是大汉的公主,要有公主的威仪与姿态,知道吗?”看着她撒娇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拍她的脑袋。
  
  我抬头看刘启,他一直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只是看着我和嫖儿说话,偶尔也轻笑几声。却从不看窦漪房一眼,他和他母亲一直闹别扭,现在是越演越烈了。刘启总是觉得窦漪房对刘武过于疼爱而忽视了自己,窦漪房就认为这个大儿子对自己毫无尊敬,从而就越发觉得小儿子贴心,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看着这个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儿子,要扭转他已经深入骨髓的成见怕是不太容易啊。
  
  第二天,我和窦漪房去给太后请安。果然,又遇见了这个算起来还是我内侄女儿的女孩儿。太后也很高兴,对窦漪房的脸色也好了几分,显然是对于她能这么快就办好这事儿很满意。
  “巧慧,还不赶快拜见皇上。”太后对她招手。
  “民女薄氏,拜见皇上。”她中规中矩的见礼。
  “嗯,起来吧。”看着她一直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站到那儿一动不动,也不插嘴不吭声的。倒是个省事儿的,放到启儿那里也不会太闹腾。难得太后喜欢,就这样吧。我朝窦漪房使了个眼色,便推说要处理国事,告罪出来了。
  等她们都商量差不多了之后,我就下旨赐婚。等到那个丫头满十二岁就可行礼完婚。后来窦漪房又问嫖儿的结果是,她喜欢堂邑侯:陈午。
  


24、春宵一夜 。。。 
 
 
  这个答案倒是让我有点儿吃惊,这个丫头因为我和她母亲都很疼爱,从小娇生惯养,还事事拔尖儿,是个要强的。陈午是堂邑侯陈婴的孙子,后来陈婴的儿子早丧,死后便把爵位世袭给陈午。
  堂邑侯,封户仅仅1800户,在汉初100多个的侯位中,只排名第八十六。而另一个公主只是庶出还嫁了个食邑8180户的侯爷啊。按照嫖儿的个性怎么可能甘居于人下,我还愁她眼光太高,嫁不出去呢。结果给了我这么个瞠目结舌的人选,丫的,我咋立马觉得吃亏了呢。还是,另有原因……
  
  我决定见见这个陈午,咱也相相女婿不是。要是个歪瓜裂枣,立马pass,开玩笑那可是我女儿。仔细回想,我对于陈午的印象,就是没有印象。那也不能怪我,那么些个侯爷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何况这个还是个八十六。
  “臣陈午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没什么特别的。
  “爱卿平身。”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起伏。
  他站起身后,低着头也不吱声,等我说话。仔细看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长的顶多算一清秀,跟我们家亚夫比差太远了。咳,绕远了。
  又与他闲聊了几句,我发现这个陈午,个性内敛不张扬。胸中也是有几分丘壑,但是却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对朝政丝毫不感兴趣,却喜欢书画弹琴。脾气也是很好,温文尔雅。难怪嫖儿会有意与他,这确实是吸引这些小女孩儿的资本。不过,嫖儿嫁给他,倒是可以远离朝政上这些纷争。嫖儿从小就众心捧月般的长大,陈午温温慢慢的性格倒也适合她的公主脾气。只是,这个陈午在朝廷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建树,嫖儿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母后,这些天忙着嫖儿的婚事。我都没有天天来看看母后,真是不孝。”这天趁着有空,就去陪太后吃饭。
  “皇上,我们母子之间还说这种话。你这些天怎么瘦得这么厉害,那些宫人是怎么伺候的,皇上身边也该有个贴心的人啊。”太后明显心疼的责怪着。
  “母后,只是这些时日,有太多需要忙的事儿。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母后别太担心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我笑着说道。
  有一个宫人跪下给我倒酒,站起来的时候。踩到了裙边儿,向后倒去,她后面是个金漆的柱子。我惊了一下,急忙拉住她的手往里一拉,她直接扑到我怀里。稳住她的身子后,我低声问道,“没事儿吧?”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皇上赎罪。”她还是吓得连连磕头。
  “起来吧,朕又没有怪罪于你。下去吧!”面无表情的让她退下。
  “诺。”
  
  接着又和太后聊了一会儿,就回宣室殿处理国事了。晚上就照旧在宣室殿偏殿休息,好几天都没有战报传来,让我心情越来越烦躁。也不知道,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按理说刘兴居的军队根本就不堪一击,怎么会这么久连消息也没有。
  我揉揉太阳穴,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皇上。”随着一声轻唤,桌上放了一个小碗。
  “嗯,退下吧。”我又批了几个奏章之后抬头,发现这个宫人还跪在下面。我有些不悦,在宣室殿里除了周亚夫,我从不让其他人在屋里待着,全都在屋外侍候。这里的宫人都是知道这个规矩的,难道真是恃宠而骄,看样子平时还真是对她们太好了。
  
  “还不退下。”我非常不耐烦的说。
  “皇上。”一个细如蚊吟的声音响起,接着她抬起了头。等等,我没有见过她,这不是我宣室殿的宫人。最近也没有人禀报,有新的宫人进来。
  “大胆,你是哪个宫里的,没有旨意你胆敢私自进入宣室殿。”这又是哪个妃子想出来的把戏。
  “皇上息怒,是太后派奴婢来给皇上送羹的。”她吓得脸色发白,连连解释。
  “既是如此,东西已经放下,怎么还不回去交旨。难道太后还吩咐你看着朕喝下去不成?”
  “太……太……太后,吩咐奴婢。让奴婢……留……留在宣室殿,伺候皇上。不用回去了。”她磕磕巴巴的说完最后一个字,便趴在地上不敢吱声。
  看她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在说,怎么还是像蚊子在哼哼。还好我听力还不错,她说什么?
  
  留下!什么意思?
  
  慢着,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让我想想。
  
  这不是刚才差点摔了的那位吗。
  
  我知道了,难怪刚才太后见我拉了她一把之后,表情……总之很奇怪。我想我应该明白太后的意思了。我端起那碗羹,对她说,“朕吃完之后,你就回去复命吧。就说是朕说的,这里不缺人伺候。你还是回去好好服侍太后。”
  压着火吃完了,把碗放在桌上。她把碗和筷子收拾到食盒里,磕了个头站起身来要走。我也累了叫太监进来收拾奏章,结果唤了几声居然都无一人应答。我这回彻底怒了,猛一拍桌子站起来。刚要开口骂,突然发现我开始手脚无力,又跌坐了回去。我大惊,难道是刚刚吃的,我指着那个宫女说,“你……”。
  “皇上,你没事吧。”她也慌了,连忙过来扶住我。
  一触到她的手,我的胃里好像升起了一股火苗,噌的一下烧到了中枢神经一样。浑身也像着了火似的,只有抓着她才让我有了一丝安慰。身体的反应,迅速的让我明白了,刚才吃的东西里有催情的药。而且也是因为最近我没有临幸嫔妃,要不然也不会刚吃下去,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滚出去。”我感觉到自己越抓越紧,急忙把她的手甩了出去。其实,就算我要了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给他一个嫔妾的身份,就算什么也不给,她也只能受着。可是,我不想,我不想这么做。要是在现代,这根本就是□,我的道德底线不允许我这么做。别说人一清白的大姑娘了,就算是我的妃子,也不是我拿来解药性的工具,我tm的也丢不起这个人。
  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撑着我的身体往里间儿走。把自己丢到床上,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到火上烤,嗓子里冒着烟。我试着用手疏解欲火,过了一会儿,发现不但没用,反而更加难受。我开始撕扯床单,咬着嘴唇,怕自己熬不过呻吟出声。慢慢的我手上的青筋已经爆了出来,眼睛里也是血红一片。
  
  周亚夫!
  
  我的脑子里现在只有这三个字。其实这几个字的概念已经模糊,但我却知道,它对我来说是生命的全部。
  
  就在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个软软的、凉凉的身子靠了过来。还有人吸去了我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腥甜,这种冰冰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仿佛缓解了刚才的燥热。可是紧接着,又有一股接一股的热浪打来,这种冰火交加的感觉,让我翻身把这个使我感觉很舒服的身子压在身下,而我的神经也自动屏蔽了,身下人惊呼声。
  ………………
  
  不知道睡了多久,看帐子外面白晃晃的,恐怕早朝时间已经是误了。我坐起身来,脑袋一阵胀痛。掀开帐子,把腿放下来。一抬头,发现床下跪了个人。脑海里突然像放幻灯片一样,闪过一个个画面。
  
  


25、黑暗后宫 。。。 
 
 
  我猛然回身掀开被子,上面竟有斑斑血迹,顿时心里又恼又恨。
  “对不起,昨晚朕…… 朕会给你一给名分。”虽然恼、虽然狠,可现在又能怎样。是恼她的主动献身,还是恨我的不能控制,亦是怨太后的擅自做主。
  “皇上,皇上昨晚……昨晚并没有……没有临幸奴婢。”她惊讶的抬头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红着脸低下了头。
  “嗯?”虽然她现在是穿着整齐,头发也是一丝不乱。但是汉朝衣服都包得很严,连脖颈处都看不见的。我又不能让她脱了衣服,看她身上有没有欢爱过的痕迹。
  “没事,你不用怕。既然朕答应你了,自然是一诺千金,不会骗你。”我当然会把她的推辞当做是恐慌。
  “不是皇上,皇上你真的没有……”看她好像有点儿急,我又疑惑了。当然,人要真是清白的,自然不会愿意被人当做,已经那啥了不是。
  “那这床单上的血……”我还是有点儿不确定。
  “那是皇上弄伤了自己的手,才沾到的。奴婢已经为皇上包好了伤口,可是因为不敢惊动皇上,才没有换下脏了的被子。”她头越来越低,都快钻到地里了。
  我抬手一看,果然手上包了一个手绢,还隐约透出点儿血迹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没那么憋屈了。昨晚上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和触感,可能真的是幻觉吧。反正我以前也没有喝过那玩意儿,说不定喝了真的会出现幻觉也不一定。
  “你出去叫人进来服侍,你先待着,过会儿朕亲自送你回去。”这件事情还是要解决一下的,要不后宫的那些嫔妃都来效仿,我还活不活了,恐怕以后就得拿药当饭吃了。
  “诺。”她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早朝确实是误了,但是说实话就算没误,我恐怕也是没有什么心情上朝了。带着一堆人,去给太后请安。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后宫的妃子,还真是难得。平常她们大都是在这个点儿给太后请安的,今天怕是故意不来的。看样子,这宫里还真的是没有秘密可言的,恐怕所有人都在看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以此来确定她们今后要怎么做,可以嚣张到什么程度。
  先是中规中矩的给太后请了安,聊了些家常。最后,我轻描淡写的提了一下说是,昨天太后做的羹很好吃,让送来的人教我宫里的宫人做法,就留了她一晚。没有差人来禀告太后是我不对,今天特地把人给太后送回来了。
  从一进门,我的脸色就很不好。太后自然也明白是什么事儿,现在我又很明白的告诉她,我不喜欢她排的这出戏,也没有按照她想的来演。不说明白也是顾着母子的情分,以后就不要搞这些东西了。
  说完之后,我站起身来要走。她才看见我手上包着白绢,一下急了。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问是怎么回事。
  “母后应该很清楚才是吧。”我依然面无表情。
  她半天也没说话,我转头一看。太后看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心疼,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我又有些不忍,毕竟她这么做初衷还是为了我,虽然我还是不太理解古人的思考回路。
  “没什么,只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我看见她抬头瞪了那个小宫女一眼,那个丫头立刻吓得脸色发白。我忽然意识到不太对,这今天我走了之后,这个宫女会不会就永远消失了。
  “母后,我宫里的厨子太笨,学了一夜也没学会。想请母后把这个宫女换给我,母后要是瞧着哪个好,就把哪个留下吧。”我没要她就够要她的命了,还挂着彩过来,真是气急了也没想到会害了个无辜的人。
  “皇上觉得她的手艺好,是她的福分。哀家也替她高兴,只是你以后要好好伺候皇上,若是有什么差池,哀家饶不了你。”能息事宁人太后自然是愿意顺水推舟、就坡下驴了。
  
  回宣室殿后,昨天值夜的宫人,全部脊杖三十。就在宣室殿大殿院子里打,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去监刑。必须要所有人都知道,虽然太后是皇帝的亲娘,但是他们所要听命于的是我,而且只有我。这个概念不光要他们知道,还要所有人铭刻于心。
  这事儿,我就算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了。该惩戒的惩戒了,该留面子的也算是留了。相信她们也都知道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主意,以后也就少给我往出拿了。
  最后提一句,我终于记得顺带着问了一下她的名字,每次叫“哎”很郁闷,再加上我宫里叫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一个,谁还分得清楚这是叫谁呢。她叫素衣,很干净的名字。我把她分到御膳房去了,当然是宣室殿的小御膳房里。她倒是安分,也没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就是如果我在宣室殿用膳,她就低眉顺眼的送饭过来。再低眉顺眼的回去。
  
  这天窦漪房的生日,嫖儿进宫给她母后祝寿。后来嫖儿不愿意离开,就准许她住在宫里。我也是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也就过去凑热闹,后来也就歇在了椒房殿。当然,我睡在椒房殿偏殿,让女儿和她妈睡在一起,做了别人的妻子,肯定有很多话想要给家人说。这个时候,爹自然就不如妈了,唉~为了女儿,怎样都无所谓了。
  
  在宣室殿后殿,就是宫人们住的地方。素女是从太后那里要来的“技术”人员,宣室殿的总管就给了她一个单间儿。素女坐在床边儿,床头上放着一个小碗儿,碗里是她偷偷存的一点儿油。里头点着一根棉线,还用一个大的木板挡着。宫里怕走水晚上是不让点灯的,各宫的娘娘都是一样,宫人就更没有资格了。
  可是素女睡不着,就悄悄的点上一盏灯,看着心里踏实些。本想借着那件事,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可是,听到压自己身上的人,嘴里却喊着其他人的名字时,心里居然会那么的难受。真的爱上皇上了吗?素女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既然得不到他的爱,那就算做了他的妃子又如何,只不过是给这宫里增添了一个,夜夜盼君的怨妇罢了。哼~不过是个男宠,皇上又怎么会真的爱上一个男人。只要我天天陪伴在皇上身边,他总会喜欢上我的。要留在皇上身边就不能承认已经是他的女人,就不能做他的妃子。能日日在他身边的只有贴身伺候的宫人,为了以后,受再大的委屈也无所谓。
  素女看着跳动的火焰,陷入沉思。一切都如她所料,太后看见她自己的计策并未成功,而且皇上还受了伤,大为恼火。皇上心有不忍怕太后杀了素女泄愤,也要了她来宣室殿伺候。只是她没想到,皇上只是让她去御膳房,并没有让她侍候。不过没关系,现在好歹还每天都能见到皇上,等皇上吃惯了我做的饭,也一定会喜欢上我的,素女给自己加油。至于有没有底气,那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在椒房殿的我,除了频频的打喷嚏之外,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看样子,明天要喝点儿姜汤了,是不是最近降温,有点儿感冒了。不过话说,这几天的御膳,味道都挺不错的。是新来厨子了吗?我在入睡之前,迷迷糊糊的想着……
  
  这天早朝,有前方战报传来。我天!终于有消息了。这生个娃都会打酱油了,一个刘兴居有那么困难吗。我接过战报,刚看了第一行,便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瞬间我的世界天崩地裂!!!
  


26、英雄救美 。。。 
 
 
  已经出了京都,周亚夫策马走在柴武边上。他也算是柴武看着长大的,如今周勃远在封地,这些个父亲的老朋友,就像亲叔伯一般,都很照顾他。
  “亚夫,这次随老夫出征。可谓是皇恩浩荡,我大汉还从来没有你这般年轻的将军,你可要奋勇杀敌,不负皇恩呐。也不能丢了你爹这个前任臣相的脸,你小子如是能建功立业了,也让我们这帮老家伙长长脸,你可是从小便跟着咱们东征西讨的。这些个小子里头,老夫就喜欢你。哈哈哈!”别看柴武将军打仗是个好手,可让敌人闻风丧胆。不过,他的唠叨也足可以让他这一大批老兄弟闻声丧胆。
  “叔父教训的是,亚夫定不辱命。”还没有到军营,他们的称呼便还是像在家里一样。
  柴武觉着奇怪,平常的时候,只要他一开口,这个臭小子就躲得远远地。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怕是第一次率军打仗,还是有些胆怯吧。不过,难得有人肯听自己讲话,柴老爷子还是相当高兴的。于是,又开始说那已经说过八百多遍的,从前的故事……
  他自然不会知道,周亚夫根本就没有注意听他在说什么。周亚夫的心里只想着皇宫里的一个人,心里好像牵了一根永远也不会断的线,越牵越远,越牵越紧,越牵越痛。
  
  就在这患得患失中,行军了一个多月。这天路过一个很小很小的镇子,已经是傍晚了人困马乏的,就打算在镇子边上休息,火头军开始起锅造饭。
  “亚夫,老夫好几日没有喝酒了。你陪老夫进着小镇里喝两杯。”柴将军的酒葫芦早就空了,这都憋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遇到个小镇,这馋虫早就闹腾开了。
  “叔父,军中有令。我们不能进入沿路村镇,以免扰民。”他可不想陪这个酒品超差的人喝酒。
  “哎呀,那是说大军不能开进村镇,以免扰民。那我们不在里面喝,只打些酒来便可。走吧走吧。”不由分说扯了便走。
  进了镇子,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馆儿。柴武看见酒兴奋的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不光打了一酒葫芦,还抱了两大坛子。周亚夫朝天翻了个白眼,今晚上又甭想睡觉了,他肯定又得从跟着高祖起义开始讲起。
  
  酒馆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浅吟低唱,歌词听不大清楚,但是声音很好。周亚夫虽然在宫里也听过不少名角的歌喉,唱的是很好听。但是那些人的声音里,有太多名利的东西了。但是这个声音,很纯净、很清脆、很……说不上的感觉,真的就像是小时候听山间黄鹂的鸣叫,让人很舒服。他正在闭目欣赏,歌声停了。
  “大爷,你不要这样……大爷……”里头传来一阵阵急切的哭叫声。
  “嘿嘿~嘿嘿~小姑娘,跟了我你就不用在这儿受苦了。乖,听话……”
  “不……求求你了。各位大爷救救我……不要……啊……”
  
  在柴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亚夫已经冲进去了。掀开门帘儿之后,落入眼中的就是经典的桥段,当地恶霸强抢卖唱小姑娘的戏码。周亚夫看到后,立刻气的脸色发青。当然这也不能说他少见多怪,从小到大,他不是在军营里就是在皇宫里,这种事情怎么会见过呢。
  他也不啰嗦,直接上前,把这个无耻之徒从人姑娘身上拉下来。往后一扯,伸腿一拌,在借势一推,这个登徒子就从门里摔出去了。周亚夫本来最近心情就不好,出手自然就重了几分。那个人在地上趴了半天,才勉强站起来。看相貌也算仪表堂堂了,长了个人样,不干人事儿的东西。
  恶霸站起来发了几句狠,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周亚夫看也不看他一眼,拍了拍手,抱起一坛子酒准备走。我们柴大将军自然是喝着小酒,在旁边看热闹。岁数大了,这英雄救美的事儿,就留给小辈们玩吧。
  
  “大爷,谢谢大爷救命之恩。谢谢大爷。”那个卖唱女跪在地上“咚、咚”的磕头。
  “哎,不用了。姑娘你快起来。”周亚夫怀里还抱着个酒坛子,也没法拉她,只好叫她起来,不用跪了。
  “大爷,你带我走吧。我什么都能干,我一定会好好干活,求求你了,大爷。求求你……”
  “啊!不不不…… 姑娘,我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如此,况且,我乃是行军之人,怎么能带个女人呢。姑娘还是回家去吧。”小周同学吓了一跳,救人还救出个状况来了。
  “大爷,今天那人是镇上的恶霸。几次三番强迫与我,今日受此大辱,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大爷若是不要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大爷,我给你当丫鬟做奴婢,什么活都能干,求你了。”卖唱女哭的肝肠寸断,看得旁边有几位心软的,都已经泪花闪闪了。
  “这……”周亚夫彻底傻眼了,他看看地上跪着的女孩儿,再看看柴武。柴武在旁边偷着乐,意思是:看见了吧,这救美的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开口劝。卖酒的店主走过来说:“这位军爷,这个姑娘叫云烟,来我这儿好多天了,是个手脚勤快的。原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