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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同人)今生要你不要江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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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难受,也知道我的自私。按他的年纪,他也早该有子嗣了,可是却至今没有娶亲,只是家中有几个侍妾。但是他又常年留宿宫中,很少会回自己家,也没有一儿半女。我也为朝中好几个青年才俊指过婚,但是从来没想过让他结婚。奇怪的是,连周勃也从来没提过,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他爹的。在古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可是很严重的。
我真的不愿意,真的不想。现在就是我左拥右抱,他孤家寡人。怎么那么想抽自己俩嘴巴子呢。可是把爱人推到别人的被窝里,那我就想拿把枪把自己灭了,真的做不到,怎么办……
其实,现在有一大堆的麻烦事儿要烦。周勃现在已经是右丞相,赐给黄金五千斤,食邑一万户了。而且,周勃因为拥立有功,所以每次上朝结束后,出来时总是很骄横的样子,似乎也不怎么把群臣放在眼里。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是不怎么愿意管他死活,可是谁让他是周亚夫的爹呢。
我开始还是对他表现出一些尊重,后来,越来越多的大臣劝说我,不该对周勃这样重礼,有失君主的身份。我开始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让自己的神色变得越来越严肃,来警告他注意身份,小心引火烧身了。
亏得周勃身边还是有明白的人,及时劝阻他。他自己辞去了右丞相(汉时以右为上,陈平当时是左丞相,相当于副职)的职务,我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先帮他避避风头再说。
一年后,陈平谢世了,就又任命他做了丞相。
“皇上,颁布下去的命令。各位侯爷没有一位照办,都在找各种理由推脱。”宋昌半躬腰递上一个折子。
“哪条啊?”我飞快的批阅着眼前这一堆折子,顺带问他一句。
“回禀皇上,是皇上五日前下诏命列侯到自己的封国去生活,即使朝廷恩准留在京城,也要将自己的儿子派到封国去。但各位侯爷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执行,留在京城。”
我从奏折中抬起头来,“呼。”这真的是个很麻烦的事。很多的列侯都住在长安,这给京城的粮食供应增加了负担,所以,我才下诏命列侯到自己的封国去生活,即使朝廷恩准留在京城,也要将自己的儿子派到封国去。没人去我也不能硬赶,弄出个哗变就麻烦了。也不能不迁,粮食都叫这些米虫吃了,老百姓吃啥呀。看样子,只能杀鸡儆猴了,可是,谁做这只……呢?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诺”
周亚夫在宋昌走后对我说,“我觉得可以让我父亲带头,迁出长安。”
“你怎么总是等没人了才说话,你也是有话语权嘛。又不是专职侍卫,整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等人走光了才开口。”我不喜欢他像一个背景一样,总是站在我背后。不愿意他活的那么委屈。
“要让你有个准备,让你先同意啊。”他再这么一体贴,我就更……
“没事儿,只要是你想的我都同意。”
“切~”这你倒是学得挺快的。
“你刚才说的,怕是你父亲不会同意。”
“不会,父亲现在在京里树大招风。迁去封国,反而有利,父亲不会不明白的。而且,还可以震慑各位列侯。”
“那你今天回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别和他争了。我会再想办法。”他那个爹的脾气,别再出啥事了。
他点点头。
第二天早朝,周勃请辞臣相一职,带妻小去封国生活。我自然是嘉奖一番,再恩威并施,用口气和态度告诉其他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把周勃以国丈之理送走之后,大部分人都消停了,当然,留下的那一小部分人,自然有办法收拾,他们掀不起大浪。但是最顽固,正好利用这次,整顿一下。
忘了说另一件事儿了,为了表彰周勃举家迁徙。我决定留周家一人在京任职,这个人就是:周亚夫。大家扔砖。
由于汉王朝大力推行无为政治,对诸侯王势力的恶性发展,起了催化作用。诸侯坐大,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必然使刘氏宗室内部在皇权和王权的分割问题上产生了尖锐的矛盾,这个矛盾从我即位后就开始激化了。我也不想啊,时间太紧迫了,很多问题来不及解决。
文帝三年(前177年),济北王刘兴居叛乱,首开王国武装反抗汉廷之先例。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对不起
最近会很忙,不可能一天一更了
但是会挤时间更的,再次道歉……
鞠躬~ 谢谢亲们
20、战中之战 。。。
“对于,济北王刘兴居叛乱一事,各位爱卿有何良策。”匈奴入边,我率丞相灌婴等亲征,现在还在军营里。丫的现在举兵叛乱,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不念骨肉之情了。
“臣以为,济北王刘兴居叛乱一事。皇上应以安抚为主,现在我们在边关抵抗匈奴,两头作战恐怕与我无益啊。”灌婴有些忧虑。
灌婴当年和周勃,陈平共同拥立代王为皇帝。于是后来给灌婴加封食邑三千户,赐给黄金一千斤,同时任命他为太尉。周勃免除丞相职务回到自己封地上去了之后,灌婴担任丞相,撤销了太尉之职。灌婴虽然骁勇善战,随刘邦南征北战斗,立下赫赫战功。不过,生性谨慎,他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臣以为,丞相所言甚是有理。匈奴已是强弩之末,对于济北王刘兴居现在安抚为上策,等皇上班师回朝,可再行处置。”一名武将表示同意。
“臣也以为,丞相之计为上策。”两名。
“臣附议”三名。
“………”……
我就知道会这样,这些人也不动动脑子。刘兴居这个时候举兵,明显就是要乘火打劫。最好能把我拉下来,当年他们兄弟三个齐哀王刘襄、朱虚侯刘章、济北王刘兴居,在诛诸吕的战斗中,功劳应该是最大的。后来,我做了皇帝,虽然对他们都有封赏。但是,心里肯定还是很不爽的。这次他们趁京都空虚的情况下叛乱,估计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安抚?哼~怕是给他半壁江山,也未必安抚得了。
现在要是再让他们这样继续附议下去,恐怕会让原本支持平叛的人也倒过去了。相信我,古时候也一样有趋同心理。我冲着柴武皱皱眉再眨眨眼,示意他开口。
柴武是在秦朝末期响应刘邦起义,当年也是屡立战功。参加了刘邦与项羽的垓下决战,将项羽军队击溃,当时韩信为前将军,孔将军率左军、费将军统右军,而绛侯柴武在皇帝后。高祖二年(前206),击齐历下军,以军功卓著封棘蒲侯。十一年(前196年),韩王信叛汉降匈奴,汉使柴武击败韩王信军,斩韩王信于参合。
柴武可谓一身是胆,最讨厌这种不战而安抚的政策,虽然有时候这种心态要不得,但是在现在这种状态下却是最好不过了。灌婴是好几朝的老臣了,连那几个小皇帝算上,已经辅助了五个了。那真的是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不好和他正面冲突。柴武却完全可以和他抗衡。要论在军营里的声威,还真是半斤八两,各不相让。
“臣以为不妥,刘兴居举兵叛乱。其余诸侯虽然并未参与,但是必然都在观望。如若皇上此时安抚,便为示弱。会有更多的诸侯王趁乱而起,到时再动兵戈,则群起而攻之,故现在决不能对济北王姑息。尽快发兵攻打济北王,速战速决方为上策。”看到我的眼神,柴武果然出言反对。看样子憋得不轻,又不清楚我的意思,不好开口反驳。
柴武话一出口,立马又有一票人出来赞同。我等了一下,等到没人在反对的时候。看了一眼灌婴,他低头似在思考。
“各位爱卿皆是国之栋梁,刚才你们所言皆有道理。灌爱卿心系大局,朕心甚慰。只是,刘兴居觊觎皇位已久,恐怕难以安抚。能安抚他的怕只有朕的这把椅子了。”我缓缓说完,微笑着看着底下的大臣将军们。
“臣糊涂,鼠目寸光险些陷皇上于危难之中。请皇上治罪。”灌婴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忙跪下告罪。
“爱卿严重了,爱卿为国为朕忠心耿耿,朕怎会怪罪于你。快起来,说起来爱卿还是朕的师傅呢。”我下去把他扶起来,拍着他的手说着。
“臣惶恐,惭愧。臣一定尽心尽力辅佐皇上,以报皇恩呐。”灌婴两眼含泪,一揖到底。
“哪位将军愿领兵讨伐刘兴居?”我回身做到案前,看着众将问道。
站出来一溜人都说愿意去揍那丫的,这才是我要的效果嘛。接着就开始非常满意的调兵遣将。
“柴武,朕封你为大将军,率军十万讨伐刘兴居,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溃济北军。”
“诺。”柴武兴奋地脸都红了,真不愧是刘邦的猛将。当然,现在是我的。
………………
一系列的任务基本上都分配完了,就差一个先锋将军。这个先锋也是十分重要的,可是我这边的仗还没打完,也不能把过多的人手都调走。这要是被匈奴给占了便宜,那我还不得一头撞死。
“这个先锋将军…… 众爱卿有何良策?”
所有人沉默,现在的确已经分出去一大批人了。这个先锋,还不能随便找个人塞进去完事儿,先锋有时候也是战局的关键。
“禀皇上,臣愿做领兵先锋。”我看着地下站的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亚夫,真是当仁不让。可见虎父无犬子啊。”柴武眼里毫不保留的闪出欣喜的目光,他和周勃也算是世交了。
“皇上,臣也以为,亚夫可用。亚夫幼年时便随其父南征北战,小小年纪毫不畏惧。虽然,没有独自上阵杀敌,但其胆识不让乃父。若经此一役,必会成为一员骁将。且其文韬武略皆得其父真传,绝对会让叛军闻风丧胆。”灌婴也是一副我心甚慰的表情。
底下又是一番附和,我看着他,他却始终低着头。
“朕…………准奏。”我好像用尽了全部力气,说出了这几个字。他并不是笼中的鸟,而注定是天空中的鹰。我不能总是把他关到身边,在他心里还是愿意建功立业,和他的父亲一样驰骋沙场吧。
我这次虽然是亲征,但是几乎就没有上过战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相对后方处理些军务,但就是在后方也能感觉到,战场上那种肃杀的气息。感觉着生命的流逝,死神的无情。他这次却要做先锋,也就是和死神站的最近。在战场上就算你武艺再好,也同样免不了被死神的手捞到的危险。我矛盾,却没有资格矛盾。
“传令下去,全军整顿。三日之后,出兵讨伐刘兴居。”
“诺。”整齐划一,士气十足。
“你今天为什么不和我先商量一下再说。”我气急败坏。
“是你自己说的,要我不要总是等没人了才开口。我也是有话语权的啊。”他笑得欠扁。
“我……”我能抽自己俩嘴巴子吗。
“那我今天要是不同意,你预备怎么办?”
“你自己说的,凡是我想的你都同意的。”他眨眨眼,一脸无辜。t ¢x t徔 ぶ懜
“我……”蹲到墙角宽面条泪。
“这次只有我去最合适,剩下的将军不能再派出去了,要不匈奴一旦孤注一掷,就麻烦了。我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你的东西。”看气的我差不多了,才正色说道。
“道理我比你会说,这次的别无选择才让我无力。本来以为,可以护着你一辈子的,现在才发现,我有多无能。”我苦笑。
“别担心,我会活着回来的。刘兴居之辈,不足为惧。”他眼中的自信,足可让任何光芒失色。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三日后送他们离开,我依次敬酒,低声在周亚夫耳边说着。
“臣定不负皇恩,一举剿灭叛军。”他答得响彻云霄。
21、我是皇帝 。。。
我抱了他一下,即刻离开。我们几乎一起长大,这个动作其实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疑虑,不过也我不能太过于表现出对他的不同。拍下他的肩,转身登上将台。
“将士们,你们都是而我大汉的精锐、江山的栋梁。你们是为了百姓,为了江山,为了大汉而战的。你们平叛之路将无往而不利,你们是我大汉的一只无坚不摧的利剑,定会叫叛军望而胆寒。”我提气出声,字字铿锵。再不掩饰我眼中的锋芒,向所有军士传达着一种“必胜”的信念与决心。
“万岁!”
“万岁!”
“万岁!”
校场上立刻传来,振聋发聩的喊声。震得树上的鸟儿全都呼啦啦的飞走了。看着底下的将士眼中坚定地神情,我知道,刘兴居?鼠辈而。我猛的伸出一臂,大喝一声“出征!!”盖过了场中千万呼声,直达云霄。
看着大军缓缓出发,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袭银白色盔甲。我瞬时收起眼中的不舍,返回军帐商讨攻打匈奴之事。
匈奴入侵,粮草不足。打了旬月,已经是人困马乏了。匈奴的马虽然精良,但是我们交战之处,水草并不茂盛。我们可以有源源不断的粮草运来,他们的情况恐怕就没那么乐观了。要是匈奴有源源不断的粮草,那还侵犯大汉做什么。
以后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弱,甚至后来看他们的有些马都迈不动腿了。近几天匈奴那边都没什么大的动静,将士们的心情都渐渐放松下来。
“皇上,臣看这些匈奴人支撑不了多久了。据哨马来报,匈奴已经断粮了,估计这一两日便会退兵。”难得灌婴也露出了比较轻松的神色。
“哼,这些个蛮夷妄想染我疆土。叫他们有来无回。”张武这个大嗓门儿也开始嚷嚷。
“哈哈哈”几位在大帐里的将军都大笑起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皇上?皇上是觉得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灌将军,你传令下去,叫个营哨巡逻不可懈怠。还有,派人时刻在匈奴营帐五十里外探查。若是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诺。”
“等等。”我叫住准备离开的灌婴。
“在,皇上。”
“吩咐哨骑,不管匈奴营帐里有任何的一举一动都要来报。”但愿是我想太多了。
接下来又是风平浪静的两天,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可是,我这种隐隐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直到这天傍晚,我们刚吃过晚饭。哨骑来报,说是他们今天按例去敌营探查,结果今天敌军防范及其严密,他们刚刚往前一点点就被发现了。
“你们何时被发现的。”
“回皇上,正午。”
“正午?那为何现在才报。”我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及时收住了眼角射出的凌厉,必须先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的该死,皇上容禀。”跪着的两个人,连声音都开始抖了。
“还不快说,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张武急不可耐的催着。
我点下头,示意他们开口。
“小的被敌军发现,什么都没有探到,怕回来无法交代,就又绕到另一边探查。发现下游河流有血流下,便靠近探测,结果是匈奴人杀马食肉,其余并无可疑之处。”颤颤巍巍的说完,便爬到地上不敢做声。
“嗨,我道是什么。那些蛮子素来是茹毛饮血,杀马食肉有何奇怪。”张武又开始嚎叫。
“河流中的血可是淡淡的漂了一层?”我仿佛抓到了什么……
“回皇上,这个小的也十分奇怪。从敌营里流出的河流几乎都被血浸透,且河水色深,绵延下游数百里。”
“奇怪,他们杀这么多马作甚?难不成要敬献与我们,要我们饶过他们的狗命。”张武瞪大眼睛奇怪的问。
“恐怕杀掉的不只是马,还有人。”我叹口气,“你们今日去是否发现警戒的人多了数倍?”
“回皇上,是。”
“那你们察看另一边的时候,是否发现,河口也有重兵把守?”
“回皇上,是。小的还奇怪,往日那处并不见有人把守,今日却有。要不是小的自小在这里长大,深知这几月河水并不会浑浊。而今日颜色有些奇怪,小的也不会发现有血。”哨骑抬头瞄了我一眼。
“我明白了。他们这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起先,粮草不足之时,便只派出老弱残兵每次交手必败与我。这是骄兵之计,致使我方将士骄而自大,防御松懈。匈奴大营中必还有一批精锐,正在等待时机,到粮草全无的时候,孤注一掷。今日所杀的必然是营中早已奄奄待毙的马匹,充作将士们的最后一顿饭食。而老弱伤兵尽数被屠,以无后顾之忧。这笔账也肯定会算在我们身上,用来激起将士杀敌之心。这招釜底抽薪,毒啊!”真的想通了时候,我反而静下心来了。
灌婴眼中已经出现了一丝惊色。张武还是一脸问号,“皇上,臣不明白。不就杀个马,怎会有这些个说道。”
“你没听到刚才哨骑说,河水中血流绵延数百里。据我们所知,恐怕要杀掉他们所有的马,才有可能做到。但是又不可能杀了自己所有的马,故而肯定还杀了一部分老弱伤兵。我方营地在上游,若不是皇上派人日日去探查,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派重兵把守,严防我们发现。”灌婴见我的脸色不善,便跟张武解释。
“皇上,那臣去通知各营将士,警惕敌军来袭。”
“敌军中午就发现了我们的哨骑,说明他们早有准备。此时恐怕……”
“报!!!!”一名校尉连滚带爬翻了进来,“皇上,匈奴星夜来犯,我各处营寨皆无防备。现在各营将士皆被冲散,营中一片混乱。”
“皇上,现在情况万分危急。请让张将军保护皇上退到安全的地方。”灌婴躬身说道。
“朕身为三军统帅,怎能在这个时候撤退。敌军既然从各处袭击而来,那每处所派兵力必然不多。现在只是趁我军不备,占了些便宜。你三人各领一支兵马,去支援南营、北营、西营。”我扫了灌婴一眼,便开始发出命令。
“记住,不要乱。只需站到营口大喝援兵到了,稳定军心,扰乱敌心。只要我军将士能不被敌所扰,匈奴残部不足为虑。”我分派完任务后,一指张武。
“张武,你带一支骑兵随我前去东营。”我说完转身拿剑。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贵为天子,天子岂可以身犯险。我等这就前去退敌,还请皇上留在营地。老臣求皇上了。”哗啦啦又跪了一地。
“在外浴血奋战的是朕的子民,朕既身为天子,当然要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和他们站在一起。当将士看到他所效忠的天子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时候,这支军队将会无所畏惧。”我告诉他们我的坚定和命令。
“皇上,若是皇上有什么万一,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啊。皇上三思~ ”看着这些哀求的脸,我心里一阵烦闷。外面已经不知有多少将士阵亡了,他们就只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住口。”我一声暴喝,“朕意已决,谁敢再劝,军法处置。”我拔出手中佩剑,插到案几上。
“来人,拿朕的铠甲来。”
22、战中帝王 。。。
我们兵分四路出了后方的营帐,我带着张武与三千铁骑直奔东营。才到营门口便听见里面杀声震天,人嘶马鸣之声不绝于耳。我们刚要靠近,听得空中有利箭划破长空之声,瞬间声旁数位将士已经被射中翻下马去。
“皇上小心,恐怕已有半数高台与哨楼被敌军占据。”张武立刻策马护到我身边。
低头看了一眼,倒到地上的几名骑弓手。觉得脑袋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死亡让我几乎丧失了理智。每天都有人来报今日伤亡多少将士,今天那些往日书简上干涩的数字就活生生摆在你面前。是我把他们带来的,却把他们永远留在了这里,一拥而上的苦涩和愤怒,让我不能自已。
我拿过宝雕弓,抽出一支箭。搭箭上弦,瞄准射出,前后不过数秒。就见得有一人从楼上翻下,发出一声闷响。
“快,弓箭手准备。迅速射下高台与岗哨上的巡逻。否则,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我转身命令到。
“诺。”这些士兵也是身经百战,丝毫不乱。立刻架起一排排弓箭手,开始射杀高台守卫。张武拿剑隔开射到我身旁的飞箭,我再次抽箭上弓,把一名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匈奴人钉到门柱上。
没过多久,我们就基本解决了,靠近大营门口的弓箭手。一进入东营,除了杀声、喊声、哭声,还有的就是扑鼻而来的浓郁血腥味。看着这里面修罗战场,仿佛人间地狱。看着我方将士,脸上大部分具是慌乱与惊恐。还有很多在被砍死的时候,脸上还是保持那种惊恐与死不瞑目。
我纵马飞奔入营,大喝一声:“不要乱跑。”在营口不远处拉马停下。
“各级将士不许慌乱,就近以军帐为凭。三个军帐将士为一组,把你们周围敌人围在圈中。每一组皆由一名系黄带的将领指挥,不降者杀无赦,降者免死。再有哭喊乱跑动我军心者,军法处置。”我拼尽全力用最大的声音嘶吼,努力让命令传的更远,压过这震天的喊杀声。
“援兵到了,我们有救了。”
“快看,那是皇上,皇上带援兵来了。”
“…………”
“杀光匈奴人,冲啊!!”
我一挥手,身后的骑兵呼喊着冲了出去。每一位左臂上都系了一条黄丝带,十分有序的站到自己的领地指挥战斗。剩下的一部分,开始解决游离于外的散兵游勇。
“杀啊!!”随着骑兵们冲下加入战斗,我方士气大振。本来风头正劲的匈奴,渐显败势。他们人马本就不多,这次也只是占了偷袭的光,等到我们组织起有力的反击,他们也就大势已去了。
“杀了那个穿黄色铠甲的人,他是大汉皇帝。谁能杀了他,大汗赏他良田千顷、牛羊无数。”一名貌似什么敌方长官的匈奴人,在那儿哇哇大叫。喂,我好歹堂堂大汉皇帝,就值这么点儿东西。
就看没有被围起来的敌人,一窝蜂的朝我这边扑来。四周喊杀声响成一片,我身边的将士顷刻间便杀的浑身是血,当然多数是敌人的。虽然他们都尽力围在我身边保护,但是真的打起来也不免会顾此失彼,被敌人冲开个口子。
但见眼前寒光一闪,已有一人杀到眼前。我拔出佩剑,格开兵刃,反手划出一弧,割开了他的喉咙。血顺着剑身流下,我的手微有些发抖。刚才仿佛感觉到剑尖割开他的喉咙传递到我手上的触感,我好像都能听到“嚓”一声。我今天总算知道,为什么边境警察说,远处射杀远远没有近身格杀来的刻骨铭心。
现在我就是一名军人,为了保家卫国而战。看着四周一个个倒下的将士,我没有资格为敌人的死而悲天悯人。现在必须完全抛弃上一世的什么珍爱生命,什么道德法律。在这里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我杀人,要么人杀我。
我不是曹操,不会“宁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但我也没有刘备那番仁义,说什么“宁愿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对我无害的人,我不会“错杀三千”,但是想要我命的人,也同样“不放过一个”。
握紧手中的剑,也同张武他们战到一处。手下如砍瓜切菜一般,不一会儿,我的铠甲与衣襟上也已经满是鲜血。剑身更是分不清本来的颜色,只有一抹血红在月光的与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冷艳与肃杀。
我回身又把一个企图从右后方偷袭的一个匈奴人,从肩膀到腰间劈成两半。大量鲜血喷出,有一些直接溅到我的眼睛里。我再次睁开眼时,仿佛蒙上了一层红幔,四周皆是血红一片。
“杀!!!!”
我狂喝一声,冲向中间那个刚才发号施令的匈奴人。我的眼睛本就狭长,眼尾上扬,现在再加一抹血红,在夜幕中更近于妖。而且,现在眼中尽是狠厉之色,配上我的金黄战甲上的斑斑血迹,倒是像极了一个收割人命的恶魔。
那人见我冲来,盯着我的眼睛呆愣了一下。直到我的剑劈下来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拿刀一挡。交战一回合后,我俩皆策马跑出几步,后又返身回杀。刚一交手,我就发现这位将领的气力颇大,如是以硬碰硬,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看样子,须要智取。
我冲出后做出拼尽全力一击的样子,他自然也不敢懈怠,提着刀也准备拼死一击。看着他臂膀上爆出的肌肉抖动不休,就知他也用尽全力。我心里冷笑一声,匈奴人作战凶悍勇猛是名副其实的,但就是只拼力气不过脑子。
在刀剑即将碰撞的时候,我立刻收势,往后一倒躺倒在马背上。他的刀从我上空划过,一刀落空,尤其是他还用尽全力,重心必然偏移。我即刻坐起,转身猛的一拉缰绳,马人立而起,双蹄蹬出,踏中了敌方将领坐骑的颈部。他的坐骑应声倒地,连带着他翻滚出几米,还没等站起身来,就被张武的枪指住了咽喉。
总将被擒,这仗也就结束了,其余的人也都基本上投降了。我坐在中军大营里,包扎伤口。打的时候没发现,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等到结束了才发现,我胳膊上腿上都有几处伤口,多数是划伤其余还有擦伤啥的,不过都不严重。没过一会儿,各营的捷报都传来了。而且伤亡不是很大,最起码和敌方比是这样的。
看着将军们看我崇拜与尊敬的眼神,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所有人。我并不是靠着一帮老臣的推举而坐上皇位的小皇帝了。而是一位真正的君王,一位可以与民同乐、与民同苦、与民同战、与民同心的帝王。
“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整两日,第三日班师回朝。回朝之后,犒赏三军,不论军衔各升一级。”
“诺!臣等谢皇上恩典。”
回去的时候,除了敌军的各级将领以外,其余俘虏都放回家了。他们和我们征召来的将士一样,也不过是平民百姓,被逼无奈才来打仗。要是把他们押到离家千里之外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安置,他们的一家老小估计也就活不成了。阵亡的将士也不可能带回去了,只能就地焚烧掩埋。我命人仔细地记下每个阵亡将士的地址,并取下一件遗物带回,准备日后和抚恤金一起交给家属。
23、女大不由爹 。。。
“皇上;这……”窦漪房在为我宽衣的时候,惊呼了一声。
“嗯?”我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她是看到我手臂上的伤疤。这一路赶回来,我早都已经忘了这茬。还好汉服都是宽宽大大,连手都可以遮住。不然刚才拜见太后的时候,要是给她看见这些伤可就糟了。她肯定又得心疼的唠叨上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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