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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下堂王妃抵万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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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轻附到金不离的耳中低声而语,那势在必得的神色让金不离欣慰而笑,同样转颜轻回道:“有为有此决心是好,不过,你有什么把握可以争得过素有临京第一金之称的百年老字号‘鼎丰金行’?更何况,在场的八大金店中,万金只属中上,又加上近日声名较差,想要从八大金店之中成功脱颖而出,你有几层的把握?”。
“十层!”金有为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应,惊得金不离无比惊讶地抬眸看他,却见他唇角轻轻扬起,有些认真又似玩笑地低笑道:“因为有大姐在,那我便有十层的把握。我相信,大姐想要做到的事情,一定可以。”。
“你呀……”金不离摇头失笑,一旁‘金玉坊’的年轻东家突然凑身过来,有些兴奋地问道:“贾公子,你们金铺也要一同参选吗?若你参加的话,那我也跟你一起参加啊,嘿嘿,看贾公子一表人材,金公子也是如此的玉树临风,到时候我们金玉坊第一个支持万金,希望可以帮到公子一把。”。
“……”。
金不离无语地看着这个面上带着仰慕之色的年轻男子,这才注意看了一眼他的长相,到也白白净净,清秀不凡,只是他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与有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仿佛看到两个会发光的宝物一般,映得他的眼睛也闪亮一片。
“咳,谢谢罗公子的好意,李大人已经开审了,公子请坐好!”金有为适时地挡在那人与金不离之间,那不动声色的轻咳也是让对方再度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金不离一脸震惊地看到,此人竟然喉结滚动,对着有为生猛地咽下一口口水,也让她吓得立马将有为拉回自己的右侧,一张俏脸也对那个明显有着断袖之嫌的男子寒沉了下来。
金有为意外地看着大姐忽然拉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站回她的右侧,再低头看一眼那个罗公子有些讪讪的神色,忍不住眼神一暖,好看的唇角也轻轻上扬。
“来人,请堂外的齐员外进来问讯!”一声威性十足的话音一落,两名内尚便出带着一名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进来,而后那人一见着堂中齐齐坐站着一众人,面色先是微微一变,再目光扫过金有为时明显地一震,也同时随着他站立的方向,看到了那个正端坐在金有为身侧的那个俊美男子。
“下官见过府监大人,大人素来明断秋豪,请大人替下官主持公道!”对着李远山重重一辑,那齐员外便立刻以一个受害人的姿态,请求李大人为其做主众人心底忍不住一阵嗤笑,想他们在座的哪个不比这个捐了区区官衔的员外郎要富有多金,却此刻到了这里,他们自称草民,这个家伙到显得比他们位高一筹,是个官了。
其实大家全都心知肚明,一个区区的员外郎,乃是一个中流的商人因自身能力不足而想要捐个一官半职以维持声望,此等人,在真正做官人的眼中一文不值,在上流的商人眼中,更是嗤之以鼻。
若非此刻他所状告的是这个短时间便声望极其高、经营手段也全都让众人心底生悸的贾君紫,众人绝计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好感,更不会舍得浪费时间在这个与他们无关紧要的破事之上。
李远山让人添了座,斟了茶,这才朗声笑道:“齐员外莫急,此事本官一定会堪察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谁弄虚作假,本官绝不徇情枉法,定会重重惩戒,以儆效尤!”。
“是,是是是!”齐员外一脸的应承,看得金不离忍不住唇角一扬,清声道:“要李大人与众位同仁为我万金金铺费时费心,贾某十分有愧。然而此事却不仅是我万金金号一家之事,若是此事不经查明,只怕今后以同样的方式再出现在众位的身上,也未为不可能。呵呵,既然人已到齐,那么我便将我们搜集到的证据呈上,请大人明鉴!”。
“好,呈上来吧!”对这个年轻而俊美的男子投去一眼,李远山从此人的面上看出,他对此事似乎胸有成足;而且发生这件事情以来,他一次也未如其他人一般,先对自己的作风投石问路,甚至连小小的暗示都不曾有过,实在是让他心底暗暗惊异。
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英俊男子,如果不是太过自信十足,那便是他的作风乃是极为正派。
如此一个正派之人,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做出那等以假乱真、谋取暴利之事?
所以,在他提出要自己开庭公审之时,他几乎连半分迟疑都没有,一口应允下来。
现在想想,自己或许也是因传闻而对他生出了一份好奇,想要见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竟然有如此的声望,可以让百姓为其争议不休?
而维护他的人更是日溢增多,显然此人的手段,定是远远胜过在座的任何一个巨滑商人。
正文 真伪力辩(三千+)
话音一落,堂外的万金店员便在佚从的带领下,端了一盒用红绸盖着的金器进来,见过了李大人后便静立堂下,等着李远山的发话。
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金盒之上,人人几乎同时看向了那个正一脸平静的贾公子,而后再看那脸上满是细汗的肥员外,所有人的心里都揣测着那锦盒之中,所装之物应是万金金铺中的纯正之货。
李远山起身走下座椅来到那人身前,目光盯着锦盒看了一眼,问道:“此中装着何物?”。
“回大人,这里便是放着齐员外当日所买又退回来之物,自那日其送来之后,掌柜的便吩咐小的一直将之存放在金铺之中,不曾移换过!”伙计低头如实回禀,李远山的目光也越发疑惑,伸手揭开那盒上红绸,再轻手将盒子打开,但见一片金光耀目,也让见惯金器的众人忍不住眼前一亮,纷纷投目过去。
囤李远山随手取出一样金梳,却到手便觉此物的含金成份不实,虽触感与光泽与真金无异,却很显然,此物是个地地道道的假货。
‘啪!’轻轻一扳,金梳一分为二,众人的目光也是下意识地一闪,纷纷为了自己方才竟然看走了眼而心底发怵。
此物单凭眼观,竟然丝豪看不出半分破绽,若无一定的炼造加工,若非出自行家之手,这些普通的假货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精致。
亨可是众人心底也越发惊疑,那人精心炼造了这些足以以假乱真的假货,真的是想要赚取那其中的利益吗?
但凡有些远见的商人都清楚,此等作法实在是不明智之极,除非是极缺钱用或是本身便不想在此行业中占居一席之地,否则稍微有些头脑的商人,都不会轻易冒此大忌而弄虚作假。
毕竟一件真货假货便是外观之上再无破绽,但是在使用过程或是在行家面前就一定会轻易地暴露破绽,如此一旦被人发现,那一个若大的金铺便会因此而威望受损,界时所损失的利益,绝非区区谋取来的钱财可以获得!
而如贾君紫这般的人物,其行商手段已履履征服了众人,若说这样的人会想出如此自砸招牌的花招,那此人便根本不可能如此年纪轻轻,便能够独揽一方,成功地脱颖而出,为世人景仰。
要说缺银,更是无人会往那方面去想。
因为一个轻易拿得出大量银两捐赠朝庭的商人,怎么可能缺那几个银子。
所以此事,众人虽嘴上不言,心里却十分八九地清楚,万金金铺乃是遭人陷害。
因大家都是同行,所以众人一度只是保持观望态度,今日应邀前来,也全是给了李大人面子,与想要当面见识一下这个贾君紫的手段罢了。
“大人明见,您也看到了,这些东西可都全是假货呢,下官确确实实受害不浅,还请大家给下官做主啊!”见众人都被这些假物震住,那齐员外忙站起身,一脸苦大仇深地给着李远山作辑,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受害不浅,要李远山为其讨回公道。
李远山的眉峰轻轻地督起,转头看着依旧淡静如水的男子,动身再度走回座位,目光紧紧地射向金不离,沉声道:“贾公子,货物确实是假,不知此事你还有何说法?”。
金不离微微一笑,这才起身抱扇行礼道:“大人明鉴,方才大人所见之物,确是假货无疑。”。
四下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全都刷地投向金不离的身上,见他正一脸淡然地笑着承认,众人的心下也暗暗惊奇。
“只不过,贾某承认此刻确为假货,却不承认,此物乃是出自我们万金金铺之中!也请大人明见,我们万金金铺虽刚刚开张不久,但是贾某既已收购了金家所有的产业,那贾某自然也有这个能力不仅要将金铺经营得当,更要经营得胜过从前的金家!呵呵,大人或许会以为贾某自说自话,但是贾某却要向大人证明一件事!只消大人见过此物,便会明白,贾某与贾某名下的万金金铺,是否是受人陷害,故意栽赃。”声音一沉,金不离的冰冷的目光也同时落到齐员外的身上,面上虽依旧挂着笑,可是那沁人的寒意却随着她这一扫,齐员外立时不自在地抬袖拭了拭额上的汗珠,故意咳嗽一声,大声道:“你血口喷人!我齐宗申虽然家道不及你姓贾的富有,但是好歹也家财万贯,良田千倾,区区几两赔银,我犯得着讹你吗?”。
“讹不讹贾某不谈,但是贾某却有证据证明,你齐员外拿着这批假货来我金店闹事,就是陷害我贾某不诚,污我图财谋利,连最根本的做人准则都没有!哼,齐员外,贾某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待自己的不当行为,如若不然,休怪贾某当场折穿你的无耻手段!”金不离严明正色,那眼中的正气不容在场人小视,更激得齐宗申蹦达起来,叫嚣道:“你仗势欺人,我坐得端行得正,难道还怕了你这个断背的无耻小辈不成?”。
“咳咳!”。
“齐员外,公堂之上,请勿谈及与公案无关之事。”四下一片似笑非笑的轻咳之声,李远山同样摆了摆手,一脸严厉地看了齐员外一眼,对方也自知自己言辞过激,遂涨红了一张脸,一脸不甘地噤了声坐了下去。
“贾公子,有何证据,你且呈上来吧!”对着金不离抬手示意一记,李远山便再度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饮起来。
得到许可的金不离再度坐下,一旁的金有为已经动身离开大堂,而后只见其手中拿着一个与方才的锦盒大小一致的盒子进来,径自当众打开锦合,只见内里金光四溢,再度将金人的目光牢牢吸引了过去。
“回大人,方才的那批假货乃是齐员外送来的。而草民手中的这批金器,却是被齐员外的下人当日买回去的。请大人验证一下,这些金器是否属实。”金有为托着锦盒长身玉立地立在大堂之中,一张俊美的脸孔上满是安然,让众人暗下腹腓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金家的败家子自从金家落败被贾君紫收作男宠之后,其行事作风确实很有当年的金多禄之范。
也让众人暗自感叹,果然虎父无犬子,便是他从前一无事处,可是短短时日便能在商界崭露头脚,其日后的前途不容小窥。
甚至有人对他甘愿委身成为贾君紫的男宠,也暗自怀疑,是否是他因被贾君紫骗取了金山的契约,所以才故意投身他的身边,以待日后重震金家。
然而猜测归猜测,众人还是对一个男宠没有太多的兴趣,此刻更感兴趣的,是他手中那些金器。
如果说方才他们看走了眼,那么此刻,这只盒中的金器,应该是真品无异。
因为他们已经看出,这只锦盒中的金器与先前那只之中的乃是相同的款型,除了原先那里有几样断裂的之外,两盒中的金器大小与形状没有任何的差别。
很显然,这里的东西,乃是真正的出自万金金铺。
与方才一样,李远山亲自前去验看了金器,以他的经验发现,这批金器全为真品。
而后,其他让金有为将金器再度呈送到在座的金行老板,除了金不离外,人人都点头肯定,这批金器确实不曾掺假弄虚。
“大人,他们万金金铺本身就是开金铺的,出了假货为了证明清楚再打造一批真器出来,此事对他而言根本是轻而易举啊。大人明鉴,下官乃是清清白白之人,根本不懂得炼金之术,业下也没有金行一业,下官根本不可能打造得出与万金金铺一模一样的金器出来。如果下官有那个能力,下官早也开了金铺,哪用得着花银子买别人家的啊!”齐员外见众人都点头说金有为拿进来的是真货,不由急了,忙跑下堂拿起那盒假货之中的一样一一跑到众人跟前,让众人看清,那批工艺,确为万金金业中所有。
一时,众人对齐员外的话倒也信了几成。
不为其他,单为他确实没那个能力可以打造得出这样以假乱真的金器,所有要说那批假货是他造出来的,根本没有人会信。
就连在场的几家,如不用心模枋,在外观之上,也会有些许的破绽出来。
所以听此一言,有人也不难相信,那批所谓的真器,不排除是万金金行事先打造出来以证清白之用,要证明这批就是当初所卖之货,证据确实太单溥了些。
正文 ‘真相’大白(三千+) (修正)
“呵呵,齐员外莫急,贾某还有一个重要的证人没有请来。哦不,应该是两位!”金不离淡淡一笑,折扇也潇洒地一合,起身再度对李远山请示道:“请大人稍等片刻,贾某的证人已经到了路上,相信不需半柱香时间,便该到达此处了!”。
“哦?贾公子既已搜集了证据,若再有有力的证人可以证明这批真器才是你们金铺当初所卖,本官自然会还你清白。只不过,本官有言在先,这个证人绝不能是你们万金金号中的任何一人!不然,本官也无法排除是你们自已的人前来为自己开脱的嫌疑。”李远山朗朗而笑,四座的众人也纷纷点头赞同。
金不离了然地点点头,应声笑道:“那是自然。只是贾某还有一事相请!呵呵,若是今日确实证明了贾某乃受人污害,还请大人在还贾某一个清白之时同时张贴一份告示,以召告世人我万金金铺童叟无欺,之所以出现假金一事,乃遭人陷害,实非属实!如此,也算是小以弥补我万金金行的一些损失!”。
“呵呵,贾公子放心,若本官查明真相确实如此,本官一定责无旁货,定会为万金金铺力证清白。”李远山含首一笑,一旁的齐宗申已经坐不住了,额上的细汗沁了一层又一层,听着这个贾君紫如此自信十足的话语,他的心里也隐隐地不安起来。
囤不时,一名佚从快步进来禀报,说堂外有一名男子带着一男一女二人在堂外求见。
李远山下意识地看了金不离一眼,而后手背一抬,便命人将几人带进来。
“哎哟……老爷!救命啊!大人救命啊!”。
亨“闭嘴!”。
柳无邪俊眉一竖,大手一松,一男一女便应声双双跪跌在地。
其中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一跌到地上,立时哎叫着抬头四望,看到坐在一侧的齐宗申与坐于主位的李远山,忙哭丧着脸往前爬行,那受惊不已的神色也吓得齐宗申心惊胆战,忽地一下站了起身,快步上前扶起地上那个正咬着唇一声不吭的女子,惊问道:“烟,烟儿,你怎么来了?”。
“闭嘴!”女子柳眉一竖,冰冷的声音立时吓得齐宗申呐呐地闭了嘴,走又不敢走,留又不便留,只是一脸惶恐地站在女子身侧,额上的汗水不断地汇滴而下。
“在下柳无邪,见过大人!”一身红衫耀眼的俊美男子身形往大堂一站,众人的目光纷纷一紧,身体也下意识地坐正一分,对这个身为江湖邪教一教教主的男子,心底莫名地有几分畏惧。
而柳无邪却看也不看在座的其他人,只是对着金不离点点头,而后双手抱拳,对李远山道:“大人请看,这二人便是我家公子命在下特意带来的人证,他们一人是齐府的管家,那日前去万金金铺定制金饰的便是此人;另一人,乃是齐员外新纳的一房小妾,也是这套金器的主人!如今一切人证物证俱在此,还请大人开审!”。
“哦,齐员外,柳壮士所言,是否属实?”李远山意外地看了堂下的人一眼,不解这齐远山,如何眨眼像换了个人,不仅声势顿减,还似乎对那个女人畏畏缩缩。
齐宗申吓得双腿一软,闻声竟是不答只是一直不停地抬袖擦汗,让李远山不由眉头锁起,又问道:“齐宗申,本官问你,如何不答?”。
“大,大人……下,下官……”双膝一软,齐宗申在听到李大人从齐员外直唤自己齐宗申之后,只觉眼前一恍,虽未定罪,却已经吓得扑嗵一声直直地跪在堂中。
“还不回话!”声音一沉,李远山两旁的监官便各执一条仗棍往堂下走来,吓得齐宗申忙磕头一叩,连连回道:“是是,下官知罪!这,这是下官府上的秦管家,名唤秦曼,已经在下官家中做事多年……这,这是下官,新,新纳的一房小妾,姓,姓……”。
“小女子姓楚名烟儿,见过大人!”楚烟儿声音清冷,一张娇美的脸孔直直地抬起看着李远山,让众人对比其身旁的齐宗申,下意识地便将齐宗申这个脑满肠肥的暴发户定义成了强抢民女为妾的大奸之人。
“咳,原是齐员外府中家室。贾公子,不知你所谓的证人,可是此二人?”李远山也是未曾想此女竟是如此的美貌清丽,而且态度中全无普通女子的惊慌失措,让他到不由微微愣了一记。
金不离微笑着点点头,目光看向那个楚烟儿,轻笑道:“大人可以问问秦管家,这一盒货真价实的金饰到底是从哪里得来?”。
话音一落,连同李远山在内的众人全都将目光投向了秦曼,吓得他面色一白,忙叩头道:“小人冤枉,冤枉哪!小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小人在府上好好地做事,却突然被那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抓住……小人,小人实在不知情哪……”。
“不知情?呵呵……”柳无邪声音一扬,那明明是笑却让人寒毛倒立的声音,也吓得秦曼的身子抖得如筛康,只是将头紧紧地贴在地上,抬也不抬起。
“姓齐的,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全都捏在你自己的手心里呢,我既然能够抓到这个女人,我也自然有能力帮你解决了她!而你如今已经暴露了身份,就算你此刻可以嘴上撑得了一时,你以为你回去之后,还有命活得下来吗?”轻哼两声,柳无邪不轻不重的声音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心底一寒,全都一脸震惊看着齐宗申,对柳无邪的这番话,分明听出一丝弦外之音。
“我……”齐宗申心底一慌,抬头一脸害怕地看着身旁的女子,却被她美眸凌厉地一射,身体便下意识地抖动了一记,而后又抬头看了看柳无邪,见对方正悠闲地看着自己,不觉牙一咬,嗵嗵嗵地对着李远山便一通磕着,声音发颤地坦白道:“大人明见,柳大侠救命!小人,小人实在不想死,还请柳大人救救小人,救救小人一家吧……”。
“齐宗申,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远山身体一立,一张温和的脸上也满是严厉,看着那齐员外害怕地避离了楚烟儿的身边跪爬上前一步,而后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将他是如何被楚烟儿蒙蔽、如何上了她的计而引狼入室,不仅一家老小被其控制在内,更是被逼着要一步步按其指意陷害万金金铺。
至于其目的,他真是不清不楚,一切只是受其逼迫,被其得用而已。
听了自家老爷突然老实交待,那个秦曼也往齐宗身边靠了靠,同样声俱泪下地说自己如何被逼,如何无奈,至于说到将真金饰应楚烟儿的的要求原本想要埋起却忍不住偷偷转卖一事,其也如实拒答,不敢再有一丝一豪的隐瞒。
说到最后,二人全都一脸眼巴巴地望着柳无邪,不停地磕头请求柳无邪能够保护他们及救出他们的家人,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一阵面面相觑。
“楚烟儿,原来此事全是因你而起,本官到想问问,你所作所为,到底是何目的?”听完齐宗申二人的交待,在场的众人早已目瞪口呆,不想区区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能耐。
而楚烟儿似乎早已料知了齐秦二人会有此一出,闻声只是鼻中冷哼一声,径直站起身子冷冷地转向了金不离的方向,一双如冰的美眸凝着一股摄人的寒意,唇角一扬,一道黑红的血液便缓缓从她的唇角流下:“贾君紫,呵呵,贾君紫……你果然能耐通天,竟然这么快便查到了我的头上……只是,呵,没想到吧?当年你轻易地抛弃了我,今日你也有被我拖下水的一天……咳咳,被你抓住我无话可话,虽然我还是没有报复得了你,不过你听着,我就算死了,也会缠着你,一直缠着你……”。
话声一落,楚烟儿便扑嗵一声身子歪倒一边,吓得金不离身旁的那个年轻男子‘哇啊’一声怪叫着往金不离这边跳了过来,却被金有为身体一挡,那男子的手便紧紧地攀住了他的胳臂,一个劲地大叫道:“哎呀,死人了死人了,真可怕,竟然死人了……”。
金不离面色平静地看着那个故意让众人误会自己与她有过不寻常交集的女子,虽不理解她的这种自尽行为,却还是忍不住地在心底为其叹息。
外人可以误会,可是清楚她身份的人都应该清楚,这个楚烟儿的话,分明是故意要引起旁人的误会。
而她宁愿草草地了结自己的生命也不肯透露她主子身份,更没有当众拆穿自己的身份,这份忠心与用意,让她心底的担忧也不由越发凝重。
如此看来,她幕后的主使之人,定是清楚着自己的一切底细。
只不知,此人如此用心布局,到底所谓何意?
正文 意外相撞
自少府监出来,金不离吩咐柳无邪前去将落在楚烟儿手中的齐府人员安全救出,并提醒他这批人行事诡辣,步局又精密得让人防不胜防,一定要争取查出这些人背后的主使,若有异动,当以性命为重,不得恋战。
“大姐,累了吗?”马车之内,金有为看着身旁的女子头倚车背轻按眉心的动作,便从一侧伸手过去轻轻地帮她按摩头穴,让金不离先是一讶,随后转头看到他一脸关心的神色,笑着点了点头,轻叹道:“嗯,有点。”。
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金不离安然地享受着三弟指尖传来的舒适力度,所有的沉重感也随着那轻巧的力道,缓缓地化成一股困顿的倦意,让她不觉想起那个已经连续几日没有消息的男子,恍惚似回到那个鸟语花香的山谷之间,他与她彼此相依,没有外人打扰,也没有任何的纷争与烦恼。
更没有,这种彼此相思不想见的牵挂,一到寂静无人的时刻,便会悄然浮出,生生地勾起她心底的思念,漫延全身。
“大姐是在想他吗?”金有为的动作不由微微一顿,看着身旁的人儿美眸轻闭,幽幽轻叹的神色,他的心也莫一紧,明明不想提起那个人,却更不想看到她这样思念泛忧的样子。
金不离没有睁眼,只是唇角轻轻地弯起一丝弧度,微倦的声音,也透着浓浓的忧伤:“呵,是啊……已经四天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切安好……”。
“大姐放心吧,他只是去处理一下门中事务,又有沧浪、斩月那等举世高手随护在侧,一定不会有事的!”尽管对那个人无好感,但是对他的实力,金有为心底还是不得不服。
囤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又不被世人认同的妖孽皇子,他能在短短的几年之内不仅成就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更在江湖与商场之地,都占有着一席至高的地位。
如此的人中龙凤,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大姐。
这一点,即使他嘴上再不肯承认,可心,却根本骗不了自己。
“嗯!”轻应一声,金不离没有再告诉有为自己担心的原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最近每晚睡着之后,她都莫名地感到一阵寒冷,与之前在山谷之中的那种感觉极其相似,尤其是子夜时分,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好几次将睡梦中的她激寒而醒,让她披衣起身看着天边那不见星月的夜空,总觉得,眼皮一阵阵地不安跳动。
轻轻一摇头,她想甩开自己这种不安的情绪,却在这时马车突然的一个轻颠,金不离原本歪在靠垫上的身体便一下子靠到了金有为的肩上,刚欲坐正,肩头却被身旁的少年轻手揽住,体贴的声音也同时在耳旁响起:“此处到家还需要大半时辰,大姐要是累了,就在我的肩上靠一会儿吧。”。
亨**
当金不离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靠在有为的肩头变成趴靠在他的腿上睡着,而且他的一只手正不断地拿着折扇替自己头上轻扇着,让她一点也感觉不到车内的闷热,相反舒适得都几乎忘了自己在马车之中睡着。
“你醒了?”看着大姐一脸糊涂又尴尬地坐起身子,金有为的面上不觉浮出一抹好看的笑意,对她那迷迷糊糊的样子,打心眼里觉得可爱至极。
迷糊地点了点头,金不离没想到自己睡得这么沉,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她的幻觉,她察觉到,此时的马车竟是停在原地不曾移动,而外面车夫与人发生的口角,她也能清楚地听到耳中。
难怪她方才感觉一阵异样的震动,想来,是有人与她们的马车意外相撞了吧。
“没事,只是不知哪家的马车方才擦了我们的车角,事情不大,给些银子便解决了。”伸手替她拂开有些睡散而落在脸上的发丝,金有为的眼里全是笑意,让金不离忍不住想,一定是自己方才的睡相太不雅,让他见笑了吧。
“今天要是不道歉,你们就别想走!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赔钱,我呸,我家小姐岂是缺了你们几个银子?告诉你,今儿个不给我们小姐赔礼道歉,那就休想走出这条长安街!”一声尖细嚣张的声音清楚地传入马车之内,金不离秀眉微挑,大抵也听出来,对方的身份,是哪家的大丫环。
原来她们还在长安街上,只短短时刻,她便睡了过去,看来自己最近嗜睡的毛病又重了。
“对不起,小的向您道歉了,都是小人的错,是小的方才一时没留神,没看见你家小姐的马车拐了过来,真是对不起,请小姐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回吧!”车夫的态度让金不离忍不住心底一动,转头问道:“这个车夫人挺老实,是金家的老伙计吗?”。
“不是,是他的人!”金有为摇了摇头,没有告诉她,他原先带来的金家车夫,被那个人退出去,并按他的要求,重新换了现在的这个人。
这也是他之所以一度坐在车内不曾出面的原因,他就是想看看,他的人,到底有几分能耐过人之处。
却意外地发现,他安排的人,不仅比老实巴交的车夫更像车夫,而且更胆小怯懦,唯唯诺诺。
这样的人,与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男子差别太大,却又忍不住地,让金有为心下暗佩。
从那人的为人处事中,他看出来,欲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这个车夫看起来或许是个平凡角色,可是从平时近期的观察中,金有为可以肯定,此人不仅身手不凡,更擅察言观色,隐忍不发。
正文 砰然心动
“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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