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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屏难绣潇湘图:菩提劫作者:伏巧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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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大魔门仅仅不过开了三次而已。
可就算他开了,连神也不会轻易进去。就像魔无法进入神界一样,因此魔神两界得以共存于这个世界。
大魔门外已经围了很多人,却都是在徘徊,已经很少有人因为激动而盲目的跑进来了。
“助研仙山的修仙者可有来?”
“没有!”
“仙界的仙人们可有来?”
“不曾见!”
“难道只有我们这些凡人呢?”
“除了茅山的几位道士,大多都是斩魔者。就凭我们是远远不够的,好不容易寻到了魔界的进口,为什么没有人来支援?”
就凭几个凡人怎么够?
所有人议论纷纷,不满仙界的做事态度。
连一向火热的助研仙山也未见一个修仙之人到来,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实在可惜。
有人问:“已经有数百人去而不返,接下来又该如何?”
又有人问:“他们都是斩魔者,可有一个道人?”
没有谁知道,凡间自立门户的斩魔者多不胜数,道行厉害的也不尽其数,但是半吊子的也是数不胜数。
可是他们却在剩下的斩魔者中间看见了几个道人,因为只有茅山的道人还是比较有名气,很多斩魔者都以为那是茅山的道人。
但在这黑色旋涡面前,那些道人也不过是看了一眼,却没有任何行动。
他们不说话,只在念决,许是因为知道进去也不过是自不量力。
先前他们也曾阻挡过斩魔者进去,可是未阻挡了一个,他们依旧络绎不绝的跑了进去。
可魔,哪有他们想的那么不堪一击?
“哼,你们这些胆小鬼,你们不去我去。”
一个道士模样的孩子在上一次群起而攻后第一个站了出来,鄙夷的看了围成一团的人后跳了进去。
魔界大魔门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门,而是一个黑色的旋涡,看起来十分骇人。
里面传出大量的戾气,半个天空都被染得黑漆漆的。
在那个小道士跳进去不久,就激动的喊了起来:“你们倒是赶紧进来啊,这里还有很多幸存者,他们在和魔界战斗着,快进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那道人喊得热血,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可声音突然停止,只有杀敌的痛快声。
在场的人听得激动了起来,一大部分的人都跳了进去。
“这很有可能是魔界的诡计,我们不能上当。”
又一个白胡子道士站了出来,挡住了那些斩魔者跳进大魔门的路。
一个看似深明大义的中年人问:“何以见得?”
“大魔门开启不过三次,可三次都没有谁敢靠近这里。就连无所不能的神都没有来,何况我们呢?”
白胡子道士说得倒是也有理,魔界大陆的位置本来就十分隐秘。如今公然显露,其中必定有诈。
“听闻,魔界已经换了魔尊。上任魔尊低妆当年纵横五界,新任魔尊反了上任,两帮势同水火。魔界本来就利欲熏心,说不定窝里反也不一定。如果我们此刻进去,还不是渔翁之利?”
有人反驳有人赞同,可现场的气氛到底是冷静了一些。
至少他们看到的是,进去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我们这么多斩魔者,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斩除魔界的。这本就是魔界动荡的日子,不把握这次机会,少说也要等几万年魔界也许才会易主。”
“我虽然道行不高,但也杀过几个小妖小魔,我愿意为拯救苍生而死。”
又是一个年轻气盛的斩魔者,他推开白胡子道人,跳了进去。
就这样,又是一大批人落入了魔界的圈套。
……
这本是十几万年的场景,可是今朝,如复制般的又出现了。魔界大门第四次开启,辰溪要来狠的了。
在辰溪的能力下,魔界根本就不存在动荡的时候。
上任魔尊失去锦儿以后,他推翻低妆不过也是一夕之间,改朝换代也不过一夕之间。
跳进去的斩魔者都被那强大的戾气压抑了呼吸,一个个紧扣着喉咙。
更可怕的是周围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本来还稍微有点的光线被一一拦住,有人想喊却喊不出来。
“那些都是恶鬼。”
地狱恶鬼已经和魔界联手了,只是他们无法逃出魔界,只能变成他们的盘中餐。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过是一个女人,我的女人
那些恶鬼撕扯着凡人的身体,血已经快流成了一条河。
无数断肢在河流上飘过,无数鬼在里面畅游。他们在唱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欢乐过了。
在地狱里,他们每天都要受到惩罚,现在是最适合报复的时刻。
既然辰溪把他们救出来,他们也必定要效忠于他。
这世间妖多,鬼也多,统领他们仅凭辰溪一个就足以。
那些被肢解的斩魔者也化成了鬼,也成为了魔界的手下,这样就算没有炼妖壶,魔界还是依然那么强大。
剩下的几个长老也不过几个,新桥就是其中一个。
“魔尊大人,这是低妆曾为锦儿准备的玄袍。”
他迎面走来,虔诚的跪在辰溪脚下,将那长袍献给了他。
如今,谁能找出锦儿的遗物,辰溪就会饶他不死,甚至还会重重赏赐。魔界本来就已经改朝换代,所有的魔也会很快适应这种新统治者的管理。
“为锦儿准备的又为何送到我手上来?”高高在上的辰溪,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模样。
新婚之后的他高傲,狂妄。
可他有资本狂妄,毕竟他一手掌握冥魔两界,一手掌握半个妖界。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过如此。
新桥苦笑:“这是锦儿最后留下的东西了。”
“你说什么!”
辰溪翻脸起来,抓住了新桥的衣襟,提了起来。
新桥的双脚已经悬空,但是那坚定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辰溪。
辰溪如美人般的眸子,变得狠毒,也变得无情。他的指甲已经嵌入了新桥的胸口:“锦儿留下来的东西还有很多,你莫要妖言惑众。”
“你若是不信,我又有何办法?”
他的确没有办法,锦儿去凡间时,带走了很多东西。
可就算他什么都不带走,他留下来的东西也没有多少,因为他喜欢的东西不多,常年都只穿那一套洁白如雪的长袍。
偶尔低妆赏赐他的衣裳,他也只是穿了一次两次便放了起来。
但谁也找不到他放在哪里,
“你认为是你了解锦儿一点,还是我?”
辰溪自嘲,像是在和人比较谁更了解锦儿一样。他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以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他喜欢锦儿,这些年来他做什么都是为了他。
“自然是你,可是既然你那么了解他,却又为何做他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呢?”
将低妆从高台拉下悬崖,从万魔敬仰,到人人唾弃,这样的转变别说低妆本人接受不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锦儿更加接受不了。
锦儿希望低妆过得很好,没有神界的追杀,没有来自五界的唾骂。
可低妆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再怎么过得好,曾经血一般的历史还是令人记忆犹新。
当年,辰溪为了成魔屠杀了一个城几百万的人。就连地府都一时间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亡灵,导致游鬼变恶鬼,无法转世投胎,引起周边城池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可他做的坏事又何止这些?
锦儿不希望低妆变成像辰溪那样恐怖的人,也许是因为锦儿明白邪不胜正。
能说出神魔永生共存这句话来的他,已经和神佛相差不及,他也是魔却也懂佛。知道这世间循循环环的道理。
他不希望低妆最后受到应有的报应,只有替他受过,因为他不希望连累低妆和自己一起死。
可是辰溪不服,他们凭什么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彼此在想什么?
他努力去了解锦儿,努力去迎合他的一切,为何还得不到他的喜欢?
魔,不会有爱。
他不会觉得他这是爱上了锦儿,他只是觉得很不服而已。
所以他精心设计一切,只要他当上魔尊,推翻锦儿,锦儿就是他的。
可是,低妆败了,锦儿也不知去哪了。他只能看着锦儿留下的东西想:我努力了那么多年,为何却因为没有你的消息而彻底输了?
咔嚓……
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新桥的身体变成了灰,散去。
生命消失殆尽的那一刻,他只有发出了如婴儿般啼哭的声音。他还未来得及说:我亲爱的魔尊大人,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那句话:‘可是既然你那么了解他,却又为何做他最接受不了的事情呢?’已经深深的烙在了辰溪的心里,他做了锦儿最恨的事,锦儿就一定会恨自己,甚至报复自己的,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曾经对他有多好有多喜欢。
而最爱的人,却最狠的报复自己,他又怎能怪天意弄人。他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续集。
而散落在地上的灰,重新组合成了一个身体。是她,一个美丽的女人:“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如此草菅人命,岂不是对自己更加不利?”她收起所有的灰烬,握在手中。
其实这个新桥是半江假装的,他苦苦哀求了她很久。
而那个真正的新桥,在逃离仙界的那刻,就已经被影子离给控制了。因为安化受伤了,他需要吸食一个魔的精气,所以新桥便成了那个牺牲品。
“你还真是杀人如麻。”风吹起那个女人的长发,露出了她惊为天人的容颜。
走过来时,扭动的小蛮腰如同柔柳,白玉般的肌肤在浅蓝色纱裙里,更加滋润。
她总是时不时的用手巾捂住鼻子,大概是还没有适应魔界的空气。
“新桥留不得。”辰溪拍了拍手,仿佛要拍去残留在手上的秽物。
那个女人走到了辰溪的面前,嫣然一笑,问:“为何这么说。”
“他道行又不高,还那么话多,所以留不得!”他异常决然,不容丝毫质疑。
“那我呢?”
女人反问,没有丝毫怕他。
辰溪笑了笑:“你不过是一个女人,我的女人!”
抬头笑时,那个女人的眼睛都眯成了线,倒映着辰溪的脸别样美好。
在如此不堪的魔界里,他们已经成为了一道干净美丽的风景,一个倾国一个倾城。
“你说,我漂不漂亮?”
女人优雅的转了个身,扑倒在辰溪的怀里,她的身高正好在他的下巴位置,白皙的手正好抱住了他厚实的腰。
她的确很漂亮,绝对是祸水级别的存在。
可这样的美却太过于妖冶,没有锦儿的清纯,也没有锦儿的优雅。
她就像一朵霸道的牡丹,让周围花草黯然失色。
“妖界唯有你影子离最漂亮,可是在魔界,你的容颜却未及锦儿半分,更不及锦儿!”
辰溪说的是实话,像他这样的美女,就像是烈酒,喝多了难免会疲惫。
可低妆和锦儿永远是醇酒,越喝越有滋味。他们都是耐看型的,尽管这个女人也很耐看。
影子离不去计较他的实话,因为他一向就很聪明。
没有人会傻到拿自己的容颜和那两位魔君比,因为这都只是自取其辱。
就算现在的她比他们都漂亮,但认定了他们的人只会觉得他无知。
有些人,决不允许别人说自己喜欢的人的坏话。
辰溪就是一个。
“你喜欢锦儿?”影子离微笑着,模样毫无敌意。算准了他现在对辰溪的重要性,什么问题他都能问。
只不过是辰溪愿不愿意答的问题。
“只要谁有眼睛,都会欣赏他,都会喜欢他。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辰溪毫不隐瞒自己对锦儿的喜欢,因为没有必要。
隐瞒也只会添加别人的怀疑,倒不如实实在在。现在他和锦儿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承认与否都无关紧要。
他大肆集结锦儿的东西,便也是一个小小的证明。
只不过这种关系很难让别人理解。
魔真的会有这种感觉出现吗?当神已经断绝七情六欲,那么魔又要开始这种有违常理的规律么?
这只不过是一个猜测。
“我也喜欢他。”
影子离看着辰溪的眸子笑着道,虽然没有真正接触过魔界,也没有真正认识过锦儿。
但仅凭传闻,他就可以猜出一二。
辰溪说笑:“若你不是你,若我不是我,我们也没有这种合作关系,那么我们很有可能是情敌哦!”
影子离答:“可我比你机会大!”
“因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所以机会大么?”
别把辰溪当傻子,他能管理魔界几万年,那需要多大的智慧?
影子离嘴角上扬,却未曾说话。
魔界已经越来越乱了,那些魔鬼在这里到处搜刮。开启的大魔门一点有人进来,他们就群攻。
抢不到尸体,他们便自己吃自己的同伴。
现在他们很饿,一旦有了鲜活的尸体诱惑,他们还会更加饿。
作者有话要说:
☆、唯一没带走的,只是辰溪
魔界的落浮花被无数鬼踩烂,花瓣里流出来的黑色液体将整个陆地染黑。
这里已经不再拥有半江花,因为半江已经不再魔界,他离开魔界时,带走了一切属于自己的东西。唯一没带走的,是辰溪。
可这样也不会遗憾,因为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争取也不会属于你。
几个魔头因痛苦彻夜哀嚎,让整个魔界更是犹如地狱。若此刻是在凡间,怕是再怎么低调的助研仙山,都会派人来收拾这个伏在地上的怪物。
他们都是忠于低妆的,在低妆和辰溪的新婚之夜,闯进魔殿准备营救他的。
但是辰溪把他们抓住了,像禁锢屏玉和忠于屏玉的魔一样,将他们禁锢在魔界大陆,任百兽厮杀,到最后痛苦死去。
这里实在也是太乱了,鬼和鬼之间互相撕咬,妖和妖之间互相敌对。
然后他们会吃掉自己父母配偶或孩子,每吃掉一个身体里的力量就会增加一分,来自脑袋再传入心脏里的痛楚也就少了一分。
先前这里的秩序已经被瘟疫打断,除了魔殿外面尸横遍野,臭气熏天。
那些鬼或妖魔就在那样的地方,吃死去的尸体,杀能杀到的对手。
因为不能触碰魔殿一分,他们早已不在奢求会有人去救他们,只是尽自己的力量去让自己活下来。
一个妖犀利的目光注视着魔殿上的女子。
定眼一看,这女子正是影子离。她一身貂皮大衣,站在偏殿围栏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顺着她的目光,又看见了久违的伞寨。
他赤裸着身子,在用落浮花铺成的床上,他的身上压着一个面容可怖,极其庞大的怪物。
那怪物的胸前排列着十多个乳房,如蜈蚣般纤长的手爪死死的捏着伞寨的手臂。
他的舌头是暗红色的,不停的添在伞寨的身体上。伞寨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却奈何没有他的力气大。
然,那怪物每一次用力,伞寨的表情都会由恐惧转换成绝望和痛苦。
落浮花的汁液没有半点沾染上他白皙的身子,但是他身体上慢慢涌出来的血液,将他染成了一只血尸。
这时,影子离开口了,声音很是冷清:“舒服吗?”
伞寨捏紧了拳头,想张开口说话,嘴里涌出的却是一大口血。
只能隐隐的听见:“你也想来试试么?”
影子离轻哼,甩袖扭头走了。
她刚走没多久,芩庄提着镰刀走了过来,只是轻轻一勾那怪物就灰飞烟灭。
在去看伞寨时,就连芩庄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伞寨双腿已经完全没有,看那伤口竟像是被生生扯断的一样,巨大的裂口在他的下身隐秘处,已经溃烂得血肉模糊。
他的肚子也鼓鼓的,像是待临盆的孕妇。
“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芩庄居高临下的望着伞寨。
伞寨的眼睛里充满了血,只是轻微的一个眨眼,血就流了出来。
“桥……桥……”话还没说完,他的肚子里就涌出来密密麻麻的怪物,每一个怪物都各不相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很恐怖。
芩庄的手放低的镰刀,转身离开。
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有任何情绪,那些小怪物跟着他的脚步,就像是那把镰刀是他们的主人一样。
到最后伞寨的肚皮全部被穿烂,死一般的望着上空。
他想说:桥东。
并不是很特别的一句话,只是两个字,一个人单纯的名字。
这名字里,有他所有的寄托,和所有的歉意。
就在昨天,影子离解开了水墨仙阵的封印,将所有困在里面的长老救了出来。仙界本来胜券在握的战争,变得危机重重。
辰溪已经完全不管魔界的事务,一直将低妆关在大牢里,自己躲在寝殿不见任何人。影子离得到了魔界所有的权利,她本来自身不能杀害人,但是她控制了安化。
目光扭转,是禾滩。
他被十几把刀钉在墙壁上,脑袋和四肢都是分离的。
乍一看,正像凡间的酷刑,被五马分尸的下场。
再瞧站在他旁边的诡异男子,竟是先前已经死在辰溪手里的新桥。只是他的身体虚虚实实,多半是重生的怨气。
他拿着一把匕首看着禾滩,咯咯的笑着。他的眼神很不善,像是曾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现在他可以尽情折磨的表情。
他用匕首慢条斯理的切着禾滩手指上的肉,嘴里念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对魔界的奉献很伟大?是不是伟大得连鬼神都要为你悲哀?是不是悲哀到全世界都觉得你应该就是魔界唯一的大功臣?是不是你成了唯一的大功臣,你才觉得天地不会负你。是不是不会负你,你就不会觉得上天对你有多不公平”
新桥的话说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也很慢,慢得好像在雕一件什么东西一样小心翼翼。
禾滩的脸上在抽搐,想吼却吼不出来,想大口喘气却也只能浅浅的呼吸一丁点。
除了窒息般的疼痛,就是无法言述的难受。
“你想说话?”新桥看了一眼禾滩,只是深深的一笑:“这么久不见,你一定会有很多话和我说吧?我想,你会说什么呢?会向我求饶,求我别折磨你了?可是这是魔尊下的命令让我好好招待你。那么,你会和我聊天?可是你曾经最讨厌的便是我,只要我一说话,你就会用眼神瞪我,吓得我一惊一乍的。我在魔界也没有依靠,我生怕你联合他们对付我。那么,你一定是想要骂我一顿了,可是我生怕最怕被别人骂,既然明知道你会骂我,我又何苦自讨苦吃?”
新桥靠近了禾滩的耳朵,很急切的想要表达些什么。
禾滩吃不消新桥的啰嗦,眼睛又开始瞪着新桥。只是因为常年被腐水浸泡,禾滩一瞪他,眼睛便掉了下来。
若不是还有一根线连着,怕是已经掉在地上,被新桥不小心给踩爆了。
新桥弹了弹从禾滩断肢上连接断臂上的那根神经,禾滩一下就觉得全身都麻木了。
这种感觉比死在千万魔兵下还要难受,整个神经骤然紧缩,那些分散的身体都开始抖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魔尊的人,你也敢动
魔殿,低妆曾住了上万年的寝宫里。
辰溪对着一面大铜镜,似是在整理衣服。
能看出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应是当年锦儿常穿的那一件。
半江伪装的新桥曾说这件衣服是锦儿在魔界里留下的最后东西,可是辰溪不以为然。
因为锦儿还把低妆留下了。
现在谁也不知道锦儿在哪里,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辰溪寻了又寻,跑尽了天涯海角都没有找到一丝关于锦儿的气息。
担心被仙界抓了去,他们就将仙界搅得天翻地覆。担心是助研仙山拐了去,就将助研仙山弄得鸡犬不宁。
可是哪里都寻遍了,就是没有锦儿的影子。
于是辰溪带低妆回了魔界,他的脸上并没有伤心欲绝,而是一种释然。
像是将最棘手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那种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自从回来魔界以后,也很少有谁会看见他了。就连影子离,也没有进他的寝宫半步。
影子离将魔界治理得乱七八糟,辰溪也毫不介怀。
他已是魔尊,替低妆管理了上万年的魔界,如今从井井有条到杂乱无章,他都不介意。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穿上了锦儿的衣服,用锦儿常用的语言,动作,表情。
他却不迈出寝宫半步,就是为了来来回回都在学锦儿的模样。
可这个样子的辰溪,变得比以前更可怕。
“我伟大而又神圣的魔尊,求你绕过我一次吧,我将永生永世为你效忠,绝不背叛你!”
重重的磕头声响在用金刚石铺成的地板上,一声更比一声重。
可辰溪在仰天呼吸,静静的,磕头声丝毫不影响他。
“魔尊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些年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全做了,如今只求你留我一条活命!狡兔死,走狗烹,可你不要忘记了,狡兔终有一日吃完,走狗终有一日还能派上用场!”
辰溪还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磕头的那人,头破血也流。面对辰溪的无动于衷,死一般的绝望。
“魔尊能将你留在这里,不像对待禾滩新桥一样对待你,已经算是恩德。你还想求什么?”
娇滴滴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似是刚睡醒,声音依稀带着些模糊。
辰溪顺了顺遮住眼睛的刘海,扭头侧看着跪着的人:“一旦遇到棘手的事情,你就会无比紧张,这是你最大的缺陷。若你能一直都是冷静的状态,我们魔界倒还缺你这样一个人才。所以,你的情绪才是你最大的敌人。”
他的声音,已经有七成与锦儿相像。
那人不禁咂舌,张大了双眼看着辰溪。
“我好看么?”面对那人火辣辣的眼神,辰溪毫不吝啬的迎接。
“好……好看!”
他发誓,他印象里的辰溪绝不是这个样子。
那个意气风发,时常爱和属下斗点小嘴,但正事绝不马虎的辰溪,不应该是这个模样。
这个模样虽还是辰溪的模样,可这个气质却像锦儿,甚至比锦儿更加花哨。
锦儿不会刻意勾引谁,可此刻的辰溪会,他的眼睛里用满了法力,只要对上他的眼睛,就会被他迷住,不能自己。
那人就被谜得七荤八素,直到背后的刺痛才醒悟。
“安化?”
“芩庄,你越来越胆小了,比伞寨还胆小呢!”安化笑得快活,穿的松松垮垮的衣服,显示着他绝美的身材。
芩庄还不敢相信,这人是安化,揉了揉眼又继续去看。
可他的血流到了他的眼睛里,看什么都变得异常模糊:“大哥,你怎么会?”芩庄再次确认,声音胆大了许多。
“魔尊大人,你觉得今天的我,好看么?”安化问。
辰溪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芩庄,示意要他说。
芩庄低眸,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大哥……大哥真的很好看!”
听此,安化黏着辰溪的身子又近了几分,唇线碰到了辰溪的耳朵,轻轻咬了咬。
辰溪抱住了安化的腰,又去看芩庄:“那是我好看,还是他?”
“自然是你!”
闻声,影子离已经气冲冲的穿破了结界,进到了这寝宫。
她一身白裙,妖冶的脸因为气愤而变得扭曲,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辰溪和安化。
“我说你怎么不出门呢,原来有男人相伴,不能自己!”影子离说得很轻,亦有挑衅之味。
辰溪皱起了眉头,伸手微微用力,捏住了影子离的下巴:“我喜欢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谁敢诋毁。”
影子离不甘示弱,长袖轻挥,是一道强劲的法术,她道行不低,辰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受伤,连忙躲开了。
见他躲避,影子离脚尖点地,一跃而上,一发不可收拾的攻击着他。
辰溪脾气也好了许多,大概是和锦儿学的,一躲再躲也不见还手。若是以前,谁敢这么无礼,他定是要扒下那些人的几层皮。
而不招惹影子离的另一原因,或许是因为白氏掌握着所有妖族,要是叛变对他绝无利益可言。而且在最近的相处中,他也感觉到了影子离的道行不在自己之下。
“安化,有人吃醋了怎么办?”
辰溪抓住了从悬梁上垂下来的红色长绫,在整个寝宫里起舞。
后面追他的白影,碰巧将画面点缀。同样都是美人,两者之间追逐,打闹,俨然成为在场的人当中,最美的风景。
“那就喝点酒,将醋味变成酒味!”
安化的指尖亮出一道红线,从床底拉来几罐酒,揭开一闻,才知是闭朔儿的醉菩提。
辰溪表情顿时变青,影子离却转头飞向安化,抢了一罐喝了一口。
“好酒!辰溪,你还真他妈没良心,闭朔儿酿制的上等好酒,居然被你藏着。”
影子离的话刚说完,就觉得一片眩晕,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早就知道醉菩提酒烈,却未曾想烈到这个地步,她靠在墙上抓住了安化,又猛的灌了他几口:“你也在吃醋是不是?”
醉菩提刚入安化的嘴里,他便迫不及待的吐了,这酒太烈,他竟也无法承受。
辰溪看着满地浪费的美酒,眯了眯眼睛:“好酒是好酒,若是闭朔儿知道你们将她酿的酒这样浪费,岂不是要被惩罚了?”
“那芩庄,你过来解决怎么样?”
安化滑到在地上,眼前的事物变得异常诡异,只是隐隐约约的想到对面还跪着个芩庄。
芩庄又害怕了,颤抖着说:“魔尊饶命,魔尊饶命。”
影子离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芩庄的脸上:“胆小鬼,比半江还胆小的胆小鬼,魔界留你何用?”
影子离正准备来第二掌,却被安化拦下。
“魔尊的人,你也敢动?”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只是想爱他
影子离笑着收回了手,慢慢的掐在了安化的脖子上。
“你只不过是我的俘虏,有什么本事来教训我?”影子离妖冶的脸,完全不是曾经的模样。
辰溪突然变得尖锐的手指,狠狠的抓在了安化的身体上,他亦是灰飞烟灭:“安化,也留不得。”
影子离停在在空中的手,泛着白色光芒:“辰溪啊辰溪,我把所有的长老都救了出来,你为什么偏偏要将他们都杀害呢?”
“因为留不得。”
辰溪笑面如花。
“哦?”影子离突然去触碰辰溪的脸:“我就知道你不是辰溪。”
“那我是谁?”
辰溪挡住影子离的手,意犹未尽的看着她。
“哈哈。”影子离大笑。
辰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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