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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屏难绣潇湘图:菩提劫作者:伏巧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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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然这么厉害,现在又脱离仙界的管辖……我都不敢相信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如你先回仙界,要玉帝他们做好防备?”
  “不。”思溪擦掉半干的血渍:“清溪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恩?”
  凉伞疑惑的看着思溪。
  是什么时候,一向可爱得像个孩子的思溪,也变得这般令人捉摸不透了?
  “清溪爱上了改貌你知道吗?”
  “他们……”凉伞又被惊讶了一次,张开的嘴,久久不能闭合。
  那般安静儒雅的清溪是叛徒也就罢了,他居然还违背伦理道德爱上了自己的徒弟?
  以前总觉得清溪对待改貌特殊是因为改貌是他的得意弟子,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思溪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只见他微微扬起了脑袋:“你不要多问关于他们的事,也不用担心他们是否会为六界带来危害。你只要知道,清溪为了改貌抛弃一切,而我给改貌种下了任谁也解不了的毒,只要清溪不害一人,改貌就能好一分。但只要清溪害一人,改貌心脏里的蛊毒就会撕咬她的心脏……”
  思溪说得像个小大人似的。
  凉伞心里感触颇多,只觉得时过境迁竟然那般触人心弦:“本来还想对你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听完这些后,我觉得应该是你应该对我说:凉伞,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思溪听此,摇着头笑了笑。
  “凉伞,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呵呵,我能告诉你这些,都是因为你说清溪已经消失。我想他既然选择消失,就一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什么担忧了。只是希望你能再回到天庭,继续为天庭效力。”
  凉伞摇头,收回了结界,负手站立窗边:“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为什么?”
  “这个世间,有很多东西是没有为什么的。因为有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为什么。”
  思溪茫然。
  思溪一向乐观,所以经常能看到他憨厚的笑容。只是再乐观的人,也会有悲观的时候,他也一样。比如说很久以前在和清溪的比试中,他轻而易举的被清溪毒哑了。
  比如说这么多年来,他瞒着这个重大的秘密,也是因为清溪告诉他只要泄露了关于自己的秘密,思溪就要受到痛苦的处罚。
  思溪其实知道,清溪其实不舍得杀掉自己,正是因为不舍得才会留自己一命。
  可是无毒不丈夫,清溪在放过思溪的念想一出现时,他就注定会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在日后会惨败在思溪的手里。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冥冥中早已经注定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心空了一块,真的还能再长出肉来补全吗

  “这些药,你每天给锦儿喝一碗是能减缓锦儿的病,但是这治标不治本,副作用也大。而且我很严肃的告诉你,锦儿最多活不过今年冬天。”
  思溪在空中写下这段话,望着凉伞嘴角担忧的一笑。
  凉伞知道锦儿命该绝,自己不应该违背天命的,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身不由己,如此一来,锦儿他必须要救。
  现在唯一能牵制辰溪的就是锦儿了,倘若锦儿一死,这天下就算是又要乱了。
  “一代传奇就要就此陨落,唉!”
  凉伞坐到锦儿的床边,看着床榻上他的容颜。
  这种美丽的脸,苍白得有些不可思议,残留在嘴角的药汁凉伞小心翼翼的擦去,竟生爱怜。
  锦儿啊锦儿,亏你聪明一生,穷极一生。
  可最后,你要守护的人,还是没有能力守护你。
  你说你是因为低妆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你为了报恩,要用毕生的力量去照顾,爱护他,可是最后,结果呢?
  若是你当初劝低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今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若是当初你没有下凡,如今依旧潜心修佛,又会是如何的模样?
  若是当初那个血玉神,没有遇见寒风中,孤零零的蓝玉花,或许一切都不是这个模样。
  可是你既然出现,作为传奇般的出现,你又为何如此淡然消失于天地之间?
  呵,以前总认为锦儿和辰溪是不可小瞧的对手,背后的身世却是三个魔头都是天神转世,这不由感世态炎凉。
  也难怪神界会突然退出六界的纷争,隐居于世外。但是不管谁退出,这一场游戏都还在继续,生生不息,不痛不痒。
  “出来那么久,我该回天庭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照顾他。”
  思溪的耐心很好,因为他总是在空中写出漂亮的字体。凉伞由不得拒绝,只能点了点头。思溪得到同意后,立马转身便走,但是没几步又扭过头来,用唇语说:让我们把彼此的秘密藏在心底吧。
  凉伞点点头。
  思溪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清溪是叛徒。
  这样下来,清溪还是那个云淡风轻,值得人尊敬的医仙。这样清溪的消失,也就是一个谜。
  至于改貌,也是一个谜。
  她曾告诉清溪,用最真诚的声音告诉清溪:‘你只要知道,我留下来是为了你就好。’看似文静的女子,也有不平凡的人生,牺牲了自己,去救赎清溪,值得敬畏。
  说完,凉伞看着思溪落魄的背影离去,然后仰头望着外面的天空。
  思溪每次写字都是用的好看的小楷,看起来规范不急不乱,凉伞想到崇仁那个急性子,若是要他闭嘴写字表达自己的意思,定然写着写着就是乱七八糟看也看不懂的崇家字。
  然后说他他也不听,还会反驳道:大爷我写的字可都是天书级别的,能给你看那是你的荣幸,你居然还敢挑三拣四,我去你的。请你出门随便走,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话刚说完,崇仁就会觉得自己说的话重了,愧疚感一定会让他轻轻牵起那个人的手,然后笑眯眯的说:乖,你大爷,不,本大将军陪你一起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然后他就会带着那个人去蟠桃园,偷偷摘几个蟠桃赎罪。
  像他的官位还是很大的,性格也比较火爆,看守蟠桃园的仙子们当然不敢举报他。
  于是只要他一觉得对谁愧疚,就会带他去偷蟠桃吃。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去偷蟠桃时,凉伞总会帮他织个结界,让别人无法感觉到他到底在蟠桃园里做了什么。
  这么多年没有东窗事发的原因,多半也是因为凉伞保护得好。
  可是崇仁不知道,他一直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是因为大将军的身份让那些小仙子忌讳。
  记得有一次……
  “你在想凉伞吗?”锦儿突然醒了过来。
  凉伞正顺着回忆去想那些过去,被不经意的打乱,只得苦笑:“你不是也在想低妆?只是我们有所不同,我和崇仁,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锦儿挣扎着坐起身来,凉伞想去扶,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看着他又继续说道:“我也不知说你和低妆不纯洁,只是……”
  “我知道。”锦儿打断崇仁。
  崇仁知道自己刚才的无意,会让锦儿难过,可是有谁规定男子和男子不能相爱?
  “我原以为,我只是单纯的报恩,但在日后的相处中,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低妆。设计杀害屏玉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抉择,因为我想我真的是小心眼了,明知道低妆和他在一起很幸福,我却……”锦儿吸了吸鼻子。
  有些爱,会猝不及防的蹦出一颗种子,然后跳进你的心,生根发芽。
  这些年,锦儿也一直在补偿低妆,只是心空了一块,真的还能再长出肉来补全吗?
  “凉伞,你最近有收过徒弟吗?”锦儿似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神色紧张的问。若不是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关于那只小狐狸的任何消息呢。
  不过见凉伞身边并没有什么随从,也担心他如今到底流落何方?
  想当初也是考虑不周全,枝子湾哪会邪魔歪道数不胜数,让他独自去是为难了这么小一个孩子。但是有血玉护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啊,锦儿这样想着。看着凉伞摇摇头,他这么一个渴望自由的人,怎么会收徒弟啊?
  可是看锦儿渐渐凝重的神奇,凉伞问:“怎么?”
  “我先前遇到一个小狐狸,他命格极坏,纵使我为他改了一命,让他日后能和你一样成为一代大名仙,却也让他自己选择命运。若是遇见你,必然功成名就,若是……就只能在劫难逃生死。只是那样的命格,倘若落入魔界人的手里,必然为祸苍生!”
  “于是你就……”
  “对,我告诉他要拜你为师,因为你们的命格很像。两者相冲虽然害人不利己,但是至少也不会太糟糕。只是你没有遇见他,我想我应该猜到他已经落入了魔界人的手里。”
  “那倒是可惜了!”
  锦儿摇摇头:“不可惜,倘若他大开杀戒,为祸苍生我种在他身体里的蛊毒就会让他死无全尸。毕竟,就算他。”
  凉伞心里某处在渐渐安静下来,锦儿已经病成了这个样子,却还能把事情做得那么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  


☆、结果,我真的是缔代王

  “凉伞,我总觉得有一件事情对不起你,可是我忘记是什么了。”
  锦儿看着凉伞的断臂,蹙眉。
  凉伞顺着锦儿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断臂耸耸肩,以为锦儿在抱歉万年前,陷害自己的那些事。但他既然忘记了,不知道是什么,那就让他过去吧。
  毕竟,凉伞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你这是怎么断的?”
  认识那么久,他这还是第一次问起。
  “哦,这是前不久被辰溪砍断的!想当初,这还是崇仁他爹给我的手臂,不过幸好司命赠我的白马救我一命。”
  “恩?”
  “司命星君和我说,路上我会有大劫,额,要我骑着白马,以免受伤变成崇仁的累赘。”
  “呵呵,但是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辰溪砍断的?”
  锦儿看着他,心里是一片慌乱。
  这条手臂一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也许是自己亲手砍掉的。
  只是,他忘记了。
  “辰溪以为我是缔代王,而缔代王是独臂众所周知,他砍断我一臂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不是缔代王。”
  “那结果呢?”锦儿总觉得不对。
  凉伞无所谓的道:“结果,我真的是缔代王。”
  凉伞看着锦儿,他在想,为什么锦儿会那么问呢?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凉伞本来不能那般肯定那个人是辰溪,还是当初那个躲在结界里的那个人本来就是锦儿?
  当初排除锦儿的原因,是因为锦儿已经隐居,但是现在……
  凉伞心里似乎已经懂得了几分缘由,抓着空荡荡的衣袖:“崇仁的父亲将他的断臂按在我的身上,让我以新的身份出世,这份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只是可惜了他移植给我的手臂,又失去了,觉得很对不起他。”
  一万年前,因为锦儿而落魄到灰飞烟灭的下场。但是现在已经恨不起来了,凉伞既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就非常能理解锦儿那样做的原因,是为了低妆。
  当初也是自己年轻气盛,不顾所有的顾忌一意孤行,才导致如今的结果。
  按理来说,一切都是他的错。
  “锦儿,你现在的病不易过多劳碌,休息会吧!”
  “可是……”
  锦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只是吐出两个字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有顾忌,凉伞不像崇仁那般爱问为什么,为锦儿盖好被子,让他安静一会儿,自己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而锦儿望着屋顶的横梁,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仙界的人会说凉伞是缔代王的儿子,如今却变成凉伞就是缔代王?
  为什么凉伞没有在天劫中死去?如果说是崇仁的父亲代替缔代王而死,那么当初战仙抱走的那个孩子如今又在哪里?
  “安化逃走了!”
  川水歪着脑袋,看着空中屏幕。
  冷水冲喝了一口茶:“在影子离决定插手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那你有没有猜到,魔界传出了消息,说辰溪杀了半江。”菩提仙慢慢走了过来,双手抱胸,像及了精明的大奸商。
  川水望着他,大笑,可是笑着笑着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十分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辰溪杀了半江?”
  菩提仙点了点头:“是的。”
  “怎么可能。”
  川水表情凝重,怎么想都想不到辰溪会杀了半江。
  在魔界半江虽然不管魔界的事,但他的权利很大,也深得辰溪宠爱,辰溪在如今几大长老都面临困难时,不可能还杀得意手下的。
  这事想来着实奇怪,川水不免问道:“菩提仙可知道辰溪是为什么要杀死半江吗?这半江道行不低,就算辰溪要杀他,也要费点心思,而且辰溪也不可能轻易杀了半江的。”
  川水说得肯定,菩提仙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对于魔界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辰溪在杀半江一事上也令他想不通:“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我还听说,那天锦儿和凉伞在一起。”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崇仁突然问道。
  川水眼睛一亮:“凉伞一定是想借助左使者的力量,铲除辰溪!”
  “哈哈,开玩笑。锦儿那个要死不活的人,他还有什么能力让凉上仙去巴结他?”赤脚大仙远远的站在一边,对此不屑一顾,他和川水已经结仇。
  冷水冲听到赤脚大仙对主人如此不敬,手中的一柄利剑朝他射去。
  剑直指赤脚大仙的心窝,崇仁弹指间一滴茶水将剑射偏,赤脚大仙跑不赢的跑,躲不赢的躲,最终剑就穿插在他咯吱窝下,剑刃刺进了木桩一大半。
  这边赤脚大仙喘着粗气,庆幸劫后余生,那边冷水冲冰冷的语气响起:“我可以容忍你这些天对我和川水的冷嘲热讽,但是我决不允许你说左使者半句坏话。”
  冷水冲也生气了,川水看着他大笑起来:“我们魔界固然坏,但是敢问在场众仙一句,你们仙界又好到了哪里去?我们有心助你们降魔,可是你们却放任别人对我们造成心理上以及身体上的伤害,凡人都知道来者是客,难不成你们仙人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了吗?还是……修仙修糊涂了?”
  川水是看着崇仁说的,带着这几天来压抑在心底的怒意。
  赤脚大仙还想反驳,崇仁便已经下了命令:“来人,将赤脚大仙带走,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允许他进入本将军的府邸!”
  就这样,赤脚大仙被轰了出去。
  川水见此冷哼一声,走到冷水冲身边沉默不语。
  “我们这个阵法主要是想困住安化,现在安化已经逃离,那么这个阵法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其余的人不过是些小喽啰,大将军不如派个得力干将去把他们灭了!”一个副将说道。
  川水听此,怒视了那人一眼,却被冷水冲挡住了视线。
  冷水冲浅笑着看着川水,她的细心,她的安静,原来也可以被激将法崩溃。
  不过她的愤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几大长老虽然各怀鬼胎,但是毕竟系数同族。
  仙界只因为禾滩他们没有利用价值就赶尽杀绝,若是将来川水一行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仙界又该怎么处置她们呢?
  仙魔不两立,川水和冷水冲如今皈依仙界,全是为了低妆和锦儿。只是最后低妆就算救回来了,两人都相安无事也不可能在回到从前,川水也不可能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像她这么精明的人,知道以她的身份修仙,必然会得到很多人的鄙夷和轻视仇恨。
  而又像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忍受这些来自敌人的仇恨目光?她本身就那么厉害,反正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现在的身份,哪怕最后落魄致死也不会。
  “赤脚说得对,浪费这么多心血,主要就是想困住安化。现在安化逃了出去,再制造这些有的没的悬疑纯属浪费!”菩提仙支持那副将的看法,转头又看向崇仁:“现在玉帝把重任全权交给你处理,你不应该这般优柔寡断。”                    
  作者有话要说:  


☆、崇仁是个潜力股

  经过这件事,崇仁也多半知道玉帝在培养自己。
  毕竟细数仙界众仙,唯有他能撑起一片天,名声也不小。至少支持他的仙人,绝不会少。菩提仙也看得出崇仁是个潜力股,在处理赤脚大仙和川水一事上,就处理得很好。
  赤脚大仙虽然说话常得罪人,但是却是刀子嘴豆腐心,然而川水虽然表面上和蔼可亲,但是内地里却是蛇蝎美人。
  正所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崇仁看似大大咧咧,但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也光凭这一点,菩提仙就确定崇仁一定有大将风范,日后绝对能成为一代名将。
  再说,先前他的战绩,也是不错的。
  “那么派谁去呢?”崇仁思量,余光瞧到冷水冲那边。
  自打来仙界,芩庄就不曾说过什么话,他虽然也是支持低妆的,但是以往关于他的传闻,崇仁是坚决不信他是那种会弃恶从善的魔。
  正所谓,川水若是小人,那么芩庄便更该提防。
  “我?”
  一道炙热的光射在芩庄的脸上,芩庄惊讶得一塌糊涂。
  崇仁嘴角泛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们都很看好你。”
  这下糟了,芩庄咬着牙,心加快跳动了好几倍。
  当初新桥落荒而逃,定已经回到了魔界,将众长老受困和他们几个背叛辰溪的事都添油加醋的说了。
  如果这会芩庄杀了画阵里的所有长老,那便更加洗刷不了自己的罪了。毕竟纸包不住火,不怕仙界用这件事要挟自己,就怕辰溪知道后对把自己给秒杀了。也就是说,若是杀了那些人,芩庄连仅有的后路都没了。
  他想啊,当初本来联合魔界想要设计低妆的,但是如今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着实是意料之外。
  但是现在若是拒绝崇仁的命令,别说他不会杀自己,川水和冷水冲是绝对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光凭川水给自己毒药的那一刻,芩庄就知道川水他们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
  而川水和冷水冲是何等精明的人,芩庄自是知道他们不如低妆那般好忽悠,犹豫再三也只能点头答应:“但是我怎么才能杀了他们呢。”
  “你只要进去就好。”
  “现在的阵法越来越弱,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唉……”他弱弱的说。
  崇仁故作思考:“你说的对,但是有一点你忽略了。”
  “哪一点?”
  “最开始的时候,我让他们误解水墨仙阵会破解他们的法力,所以他们一直不敢使用法术。尽管后来他们法力恢复,但是也一直不敢使用自己的杀手锏。所以你现在进去,你使出你全部的力量去对付他们,他们是不会轻易用自己真实的本领来对付你的。”
  崇仁说得认真,像是真的一样。
  芩庄虽然犹豫,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理的。
  直到现在,禾滩几个都不敢使用法力,必然以为这个阵法会破解。
  而安化虽然用了很大的法力,但是他毕竟法力高强,绝技不只一二。如今他逃了出去,对所有人的威胁更大。
  只是,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便是影子离到底想利用安化做什么!
  依菩提仙对影子离的了解,现在的她不如以前那般噬血,不会做太过于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过于肯定的。
  “那劳烦崇将军送我进去。”芩庄抱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做好了。这首先,就要留给仙界一个好印象。
  这礼让崇仁颇为受用,手中施法,白色的光芒刺眼。
  芩庄顿时被那光吸了进去,只是屏幕中,一片支离破碎。崇仁用法力将所有的碎片收到掌中,握紧。
  他不知道,这一进入阵法,此生都不可能再出来。
  而是会在封印里度过一生,或者在禾滩等几个魔手里灰飞烟灭。
  他的道行和禾滩几个比起来,并不算高。崇仁教他费劲全力厮杀,这着实是计。
  因为这个阵法只是想困住安化,如今安化已逃,那么还有这些阵法何用?也许最开始就这般困住安化后以硬制硬,但毕竟这不是真的水墨仙阵,安化也极有可能狗急跳墙逃出来。
  不过菩提仙并没有想到这一茬:“你……”
  就在他颇感意外时,川水已经娓娓道来:“芩庄背叛低妆,导致低妆被辰溪所抓,这人本来就表里不一狼子野心,我这还得多谢崇大将军铲除这个叛徒。”
  川水用了一个很正式的大礼,崇仁在不触碰到她的情况下,示意她不必多礼:“芩庄既狠毒,又怕死,很容易被威胁,也很容易被人利用。”
  “那我们呢?”
  菩提仙抱胸,准备细听崇仁详细说来。
  “川水,你忠于低妆。在低妆最困难的时期,你依然坚守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为了他甚至甘愿屈尊来到仙界,对你我不是提防而是崇敬。冷水冲,你忠于锦儿,哪怕锦儿是否真的消失,还是假的,你依然固守阵地不弃他另投靠明主,我对你也是十分的欣赏。”
  说到这里,崇仁转身停顿了一会:“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我们是敌人。不管如何,我也不希望有一天我们在战场上中锋想对!”
  冷水冲还是面无表情,川水虽然心里有想法,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崇仁见他们没有说话,也只有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画我会先封印起来,等到玉帝的命令,我们便可出发攻打魔界了。”
  ……
  菩提山上,此刻天色已晚。
  安化背着锄头在某处小溪挖了个坑,将落地的绯槐花瓣葬下。
  此时的溪水是红色的,如血一般。
  只是沿途坑坑洼洼的花瓣坑,昭示着这条小溪的不平凡。
  他也如往常那般云淡,淡到安化的眼睛完全是黯淡的,但眉间一颗朱砂妖冶了他的模样,他的眼瞳里,有一颗人头。
  “回家罢。”
  一人从坑坑洼洼的草丛中走了出来,有些颠簸。
  安化立马去扶住了他,小心翼翼的拉到岸边的鹅卵石上歇息:“你身子不好,不要到处乱走。”
  那人苦笑:“这满山都是你的阵法,谁还伤得了我?”
  “不是说这个……只是觉得若是你不小心走丢了,我又该如何找你呢?”
  “我本是一朵花妖,命贱且身不由己……”
  安化摇头,张开双手抱紧了他:“江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他不允许。
  “呵呵。”
  半江身子一斜,倒在安化的身子上睡了过去。
  他现在的身体刚恢复,十分虚弱。
  安化抱着他换了一个好的姿势,任他熟睡。就算腿麻了,不舒服了,也不敢乱动,生怕吵醒半江。
  花,原本就是脆弱不堪一击的,何况辰溪用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背叛我的人

  此刻的他,是一身红装伴着血一般的唇彩,魔殿也被他妆点得如新房。辰溪将红玉簪子插在他发髻里,铜镜里,是一张比任何闭月羞花还要美的一张容颜。
  记得印象中,这是他第二次看见他穿女装的样子呢。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呵呵。”辰溪停留指尖的力度:“上次给了你一个洞房,却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一个婚礼。现在我给你补上可好?”
  低妆没有说话,辰溪也不气恼,只是木质的梳子顺着他柔软的头发滑落在地上,他也只能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和身旁那个自己恨得疯狂的辰溪。
  “低妆,今天我们要拜堂了,你高兴吗?”辰溪温柔的问。
  低妆还是面无表情,泛白了指尖:“能和大名鼎鼎的辰大魔尊拜堂,是我的荣幸。”
  “我还以为你会不愿意呢。”辰溪弯身,拾起地上的梳子:“当年屏玉本来是想给你一个婚礼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便落得了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那么,现在婚礼我替他补上了,而你欠他的东西,现在还回来可好?”
  辰溪极少称屏玉为父亲,或许是潜意识中还在恨着他。
  “魔尊大人,仙界已经集合众仙山的仙人,不日便会攻打魔界。我们是否需要做准备?”
  突然,新桥的声音响起,此刻他非常严肃,一改往日的嬉皮站在门外禀告。
  辰溪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弹指间挥去。
  信封穿透了门,跌落在新桥的手里。新桥知道这里面是辰溪下达的命令,转身离去。
  “现在所有的长老,死的死,背叛的背叛,魔界现在也陷入了危机。原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切都是缔代王的错。哼,你以为我杀半江只是因为他伤了锦儿吗?我杀他还因为他背叛过我。”
  辰溪用指尖抬起低妆的脸:“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背叛我的人。”
  他的指尖在低妆的脸上划过,铜镜前的脸,出现了一道丑陋的疤痕。
  这一次的容颜,不再会像先前那般继续愈合,这次是永远的。这个世界上,连神都不会再恢复他的容颜这道诡异,从太阳穴延伸到嘴角的痕迹,像刻在这里,不会被抹去的岁月痕迹。
  阴暗的魔界里,尸横遍野。
  到处都可以看到断胳膊,短腿。这些不是魔的尸体,而是人类。魔死后便灰飞烟灭,没有人看得到魔死后的模样。
  可魔界怎么会有人类呢?
  “安化,救救我!”
  安化端着一盘散发着淡淡墨色光芒的长袍走过,倒在地上的屏玉向他伸出了手。
  他风云一时,如今却也落得了这个下场。
  可是没有谁为他默哀,和他这样情况的魔很多。他们就算不死,也会被永远的禁锢在了地面上,任人践踏。
  不只是屏玉,只要是忠于屏玉的魔就要受到这等处罚。
  现在新上任的魔尊是低妆,曾经屏玉的榻上玩偶,没谁再说他曾经的身份,作为魔尊的他更为令人敬仰。
  屏玉曾经也是推翻了上任魔尊才得以坐上这个位置的,如今不过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他也是这么对付上任魔尊的效忠者。
  安化不去理他,继续往前走着。
  “你们这些叛徒,为了苟且偷生背叛魔尊,等魔尊回来你们一定死得很惨。”倒在屏玉身旁的魔怒吼,虽然明知道屏玉已经失势。
  安化的脸上还没有动容,却瞟了他一眼。嘴里喃喃,没人听得清他再说什么?
  可屏玉和他都不再说什么,安静了下来。
  魔界有一道大门,关上之后连神都找不到魔界的具体位置。因为这道门屏蔽了所有的戾气,也隔离了外面整个世界。
  正是因为这道大门,让魔界三番两次躲避了神界的追杀。
  平时,这道魔门都是关闭的,可如今却是敞开着。无数斩魔者寻找到此。
  听说,这大魔门仅仅不过开了三次而已。
  可就算他开了,连神也不会轻易进去。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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