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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丞相诱惑受绮罗绮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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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佑希又重新埋首审阅奏折,允泽心里升起一股挫败感。
“何必这么认真呢,这些不过都是姓曹的党羽写来刁难你的。”
“哼,他们刁难的是皇上你才对!不过,皇上,你怎么没去听歌赏舞呢?”
“那些歌舞我早腻了,那些舞姬的姿色还不及皇后你分毫呢!你说我怎么能看得下去?”允泽说话的时候,手也不闲着,在佑希的后腰和后背上游走着,意味非常的明显。
“那也没办法,老狐狸就是想看你昏庸无能的样子,你就顺着他的意吧。”佑希轻描淡写的说着,嘴角的笑意不减。
允泽却僵了一下,随即把手收了回去,“你想让我像那个昏君那样吗?我可做不到!”
佑希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意味深长的看了允泽一眼。
“他不是昏君,他是你父王。皇上,你什么时候养成说反话的习惯了?!”
“我没有这种习惯。”
“……”
“你去哪?”允泽叫住正欲离开的佑希,“你生气了?”
佑希转身,回以一个媚笑,“批阅奏折本来就应该是皇上你的工作,现在交还给你。谢谢皇上解救了微臣!”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允泽有些急了。
“回家。”
“又回家,难道你弟弟比我还重要吗?皇后啊~~朕在你心里到底排第几位啊?”
“皇上要认真批阅奏折!我会检查哦!”
佑希朝后摆摆手,消失在大门外刺眼的光线里。
空荡荡的华丽宫殿,随着大门的合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书桌前那人越发落寞的身影,和越发凝重的眼神。
金丞相府。
佑琪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物品凌乱不堪的散落一地,扭曲悲惨得就像是刚被龙卷风侵袭过一般。
而佑琪就像是坐在一堆废墟里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精致绝伦的小脸耷拉着,上面两行清泪还没有干透,眼神空洞而迷茫。
“琪儿,开门,是哥哥!”
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佑琪的眼神里总算有了点神采。
他从地上爬起来,开了房间的门,随后背对着门口,擦了擦眼泪。
“哥,你回来了?”也许是太久没讲话,佑琪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沙哑。
佑希把饭菜放到桌子上,扫了一眼凌乱的房间,心脏开始隐隐作痛。
“琪儿。”佑希把眼前这个单薄的少年扳过来,让他面对自己,在擦去他脸上泪痕的同时,看到那红肿的眼眶,悲伤与自责在一瞬间汹涌而来。
“琪儿,不要怪爹,他也是,为了保护你……”佑希欲言又止。
“琪儿不明白,琪儿只是想到市集上去转转而已,又不是要做坏事,为什么爹他……”佑琪哽住了,眼泪又开始溢满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就像被人刺中了要害一般,佑希疼痛得无法呼吸。就算把弟弟紧紧的搂在怀里,也抑制不住这种剧痛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向全身蔓延开来。
“琪儿没有错!是哥对不起你,不能让你像其他的孩子那样生活……对不起……”
佑希用力的深呼吸着,想要抑制住这种疼痛。其实,在很多时候他都希望能像弟弟那样痛快的大哭一场,但是,干涸的眼睛却总是无法流出眼泪,这个无情的事实总让他感到更加的痛苦。
“哥~~”佑琪感觉到哥哥身体的颤抖,这让他有些害怕。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哥哥难过的样子。
“哥,我没事。哥没有对不起琪儿……琪儿以后会听话,再也不出门就是了……哥~~”佑琪轻轻的拍着哥哥的后背,只想要尽力的安慰他,把自己的悲伤都忘记了。
“嗯,好。”佑希把脸埋在弟弟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秀发里,闷闷的点了点头。
“哥,你开心吗?”佑琪突然幽幽的问道。
“嗯?”佑希抬起头,看着佑琪,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哥总是很少回家,每天都待在宫里,琪儿总也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宫里有哥喜欢的东西吗?”
“嗯。”佑希看着弟弟天真无邪的表情,实在不想让他被那些复杂的事情困扰,只得敷衍的应了一声。
“原来真是这样,琪儿果然没猜错!”
“当然了,我的琪儿这么聪明,怎么会猜错?!”佑希温柔的整理着弟弟有些凌乱的秀发,眼神里溢满了宠溺。
“真的好想看看哥喜欢的东西哦,哥喜欢的,琪儿也喜欢!”一扫之前的阴霾,佑琪的笑容灿烂的有如雨后的阳光。
“好,只要是琪儿想要的东西,哥一定会给琪儿。”
“噢~~噢~~太好了!哥,我饿了!”
“知道饿了吗?来吃点东西吧。”佑希扶起两张凳子,拉着弟弟在桌前坐了下来。
“琪儿手疼,要哥喂嘛~~”
“谁叫你发脾气乱扔东西的,看你下次还闹不闹了……”
“琪儿要吃排骨,啊~~”
“慢点吃,别噎着了!”
“哥,夹那个夹那个……”
一个肆无忌惮的撒着娇,一个心甘情愿的忙活起来,如双生子般的两个人,互相慰藉互相取暖的画面温馨美好得让人不安。因为,幸福,总是这么的善变……
第7章:丽景宫的妖后
皇宫。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蔚蓝的天空叫人心胸开阔,爽朗的空气叫人心情愉悦,御花园里鸟儿轻啼,花儿飘香,亭台楼阁、青松翠柏相得益彰,处处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
然而,心随境转平常事,境随心转方为奇。
长廊里并肩走来一老一少两个人,高贵的华服,雍容的气质,虽为宫中贵族,然而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迎合园中美景的意思。
老者一身墨绿杂色长袍,双鬓斑白却精神矍铄,一双鹰目总在发射着锐利的寒光,薄唇紧抿着,险恶而阴森的表情,就好像跟所有人都有仇似的。
年轻的这位,则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暗红色的金边长袍,衬托着他鲜活英俊的面容,白皙修长的手上,一把象牙镂空折扇,开合扇动之间,一派说不尽的潇洒姿态。
“舅舅,你说这皇上是怎么想的,非让我跟着你去做这苦差事?”四王爷的脸总在两个表情间不停转换着。周围一没其他人的时候,就耷拉着一副苦瓜脸,可在宫女或妃嫔经过的瞬间,就转换成一张迷人笑脸。他似乎很满足于那些女人们红着脸捂着嘴偷看他的样子。
“哼!那小子贪图享乐的能有什么能耐,这皇位,迟早都是你的!倒是他身边那个长着一张女人脸的家伙,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早晚我要收拾他!”曹国舅的声音阴沉而诡异,带着森然的杀气。
“您是说金佑希?舅舅,你可不能杀他,他是我的!”四王爷仗着从小在曹国舅家长大,敢于忽视其威势,公然的表示不满。
“贤彬!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的风流成性总有一天会坏事!整天的到处晃荡,拈花惹草的,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将来怎么治理国家……”
“舅舅。”四王爷不耐烦的打断曹国舅的愤慨,“我可不想做那短命的皇帝,处处受约束,一点乐趣都没有!比起皇位来,金佑希对我的吸引力更大。”
“你,简直混账!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宫里那么多的男宠还不够你玩的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些小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就算把整个东旭国翻过来,也无人能及其分毫!他的美貌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实乃世间罕有!他就像毒药一般让我欲罢不能,神魂颠倒!”四王爷用折扇轻拍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悠远,表情痴迷而沉醉。
“哼!简直一派胡言,荒谬之极!我看啊,他倒像是一条能说会道的毒蛇,你小心别被他咬到才是!”曹国舅看贤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出飞蛾扑火的经典大悲剧一般,“总之,你给我离他远点!不要坏了我的事!”
“舅舅,我说过了,我……”四王爷的高声抗议,被一个匆匆赶来的宫女给打断了。
“翠儿叩见国舅爷,四王爷。”宫女的表情惶惶不安。像是走了很远路似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还一直在喘气。
“免礼。翠儿,你不在丽景宫伺候着,来找本官何事?”
“回,回国舅爷,是、是太后差奴婢来找国舅爷的,丽景宫里……”
丽景宫。
待曹国舅、四王爷一行人赶到丽景宫的时候,宫外早已戒备森严,而宫里却乱成一团,每个人的表情都像翠儿一样,仿佛宫里藏着什么嗜血的洪水猛兽一般,逃不掉也躲不过,命悬一线之际,却仍祈求能得到救赎。
“母后。”
随着四王爷一声急切的呼唤,大厅中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贵妇人转过身来。
“贤儿,怎么你也会来?大哥,你看看这如何是好啊……”曹太后毫不掩饰脸上的焦虑表情。她那张即将年过半百的脸上,依然是超越年龄的美艳容貌,没有皱纹,不见苍老,依然的柳眉媚眼,粉腮红唇,只是,那脸上的化妆痕迹太重,显得极不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随着太后的移步,一件璀璨耀眼的珍宝呈现在眼前——金为盆,玉为土,红珊瑚为枝,银为花。在光线的照射下,正在绽放着夺目的七彩虹光。
“火树银花?太后如何会有此物?莫非……”曹国舅有如发现谜底般的恍然大悟。
“大哥,这是翠儿今早在厢房里发现的,可昨晚守卫并没有发现异常啊,而且这么重的宝物,怎么可能……”太后脸上疑云重重,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么失常怪异的事情。
“并非没有可能!此事如果真的与他有关的话……”曹国舅正想细说,无奈一声通传打断了他的思路。
“皇上驾到~~”
郑允泽一身紫色金龙长袍,英姿勃发气宇轩昂,身边的金佑希,一身的宝蓝色银边长袍,清新俊逸淡定优雅,两人仿佛天神降临一般,立于这丽景宫大厅之内。
“朕,本想来向母后请安的,可没想到竟会在此看见‘火树银花’。母后,您不想说些什么吗?”郑允泽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这,哀家也……”太后有些心虚,她支支吾吾的刚想开口,就被曹国舅抢先答话了。
“皇上!此事应该问问金丞相,臣想,他一定知道事情的原委!”曹国舅扭曲愤怒的脸死盯着金佑希,好像想把他一口吞下似的。
金佑希面对着质问自己的几双眼睛,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国舅爷太抬举在下了,在下若能未卜先知,那何必麻烦国舅爷挨个儿的搜宫呢?这‘火树银花’事关重大,国舅爷可不要信口开河,在下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哼!是否本官诬陷,金大人你自然心中有数!”
“国舅爷,这没有证据的诬告,你叫本官如何服气?”
“你……”
“好了!两位同为朝廷重臣,本应同心同德为国效力才对,何必为了这些无谓的猜疑而伤和气呢?”郑允泽打断两人的争执,随即又向曹国舅说道:“昨日,满朝文武皆已知道‘火树银花’从国库中被盗,而如今,这‘火树银花’却出现在太后的寝宫里,国舅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方才妥当呢?”
“这,臣以为……”
这次,反而是太后急不可待的打断了国舅的回答。
“皇上,哀家虽是被人陷害的,但珍宝确实是在哀家寝宫发现,哀家百口莫辩,此事,任凭皇上发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太后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哪像是受了冤屈的样子,到好像是在向郑允泽挑衅一般。
“太后敢作敢当,实乃女中豪杰,在下佩服佩服!”佑希对太后的盛气凌人嗤之以鼻。
“母后严重了!母后贵为一国之母,就算想要此珍宝又有何不可呢?”郑允泽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和气来,并且不着痕迹的看了佑希一眼。
“皇上说得是啊,就当是太后也像微臣这般喜爱‘火树银花’,急于搬出来欣赏一番,才会无意间造成了这次的‘珍宝失窃’事件。不如,我们大家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悄悄的把珍宝放回国库,就让此事了结了吧。”佑希戏谑的表情,仿佛在把玩着什么有趣的玩意似的。
“嗯,爱卿所言甚是!国舅,您觉得如此处理可好?”
“臣,没有意见!”国舅脸黑得像玩牌输掉了几千万两似的,对佑希的妥协让他自尊严重的受挫,死盯着佑希的一双鹰目,杀气骤升。
而佑希却不为所动的一笑置之。
一旁的四王爷郑贤斌,却始终置身事外,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观赏着几人的精彩演出。只是,他看佑希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份志在必得的暧昧。
第8章:菊园里的二皇子(1)
龙泰殿。
早朝。
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爆炸一般,龙泰殿里乱作一团,大臣们议论纷纷,此消彼长,人声烦杂得就像街口的菜市场。
无数条视线犹如离弦之箭般,穿过人群直射向金佑希,百官们看着金佑希的背影就像在看一头千年怪兽,那些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惊恐、愤恨、动摇、绝望……当然,仍有一小部分人的眼神里,依然是敬佩、赞许、激动、鼓励……
而金佑希,就像一个异能高手,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那无数条射向他的视线,就仿佛他的后背设了防护结界一般。他高傲的背影,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挺拔姿态。在暗红色官袍包裹下的,那平整的肩膀,纤细的腰身,依旧在散发着它们诱人的气息。
引发这场爆炸的导火索,仅仅就是曹国舅在几分钟前说的那句话——皇上,臣查出庆州的知州克扣税银、鱼肉百姓,本想将其依法论处,却没想到他,畏罪自杀了。
照字面上看,这句话并无任何诡异之处,为何就能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发这么大的骚动呢?那是因为,它诡异就诡异在,这个庆州知州是曹国舅的得意门生,而且,这样离奇的畏罪自杀案件在郑允泽登基后的两年来,已经是第五起了。
所以,曹国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板别扭得就像在念台词一般。而且,他盯着金佑希的眼神,愤恨而恶毒,就仿佛这台词是金佑希逼他念的一样。憎恨与屈辱,像荆棘一般在他身体里不断的疯长着,以心脏为中心向着四周咆哮而去,把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穿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随后,曹国舅呈上了庆州知州画押认罪的罪状。那捧着供状的手颤抖着,仿佛在捧着他自己亲生骨肉的尸首一般。
金佑希半眯着眼睛,微微扬起得意的嘴角,迎向曹国舅恶毒的眼神,那表情似乎在说:我送上的这份厚礼,您还满意吗?!
“国舅爷公正严明,惩治贪官为民除害,实乃万民之福,百官之表率啊!”郑允泽形式化的扫了一眼呈上来的供状,心里顿时敞亮得好似8月明朗的天空一般。
“皇上,州府事务繁忙,知州一职不可长久空缺……因此,臣想举荐平州的王知县,接任庆州知州一职。”曹国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开始反击。
“国舅爷,这王知县好像也跟自杀的陈知州一样,同是您的门生,对吧?”佑希的表情漫不经心,语气也懒洋洋的,似乎不是在谈论政事,而是在拉家常一般。
“金大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本官只是希望这位王知县,不会像陈知州一样,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罢了。否则,又闹出畏罪自杀的事情来,岂不是又要让国舅爷痛心失望了吗?”佑希的表情无比的诚恳,仿佛是真的在替曹国舅担忧一般。
“哼!谢谢金大人的关心,本官自有分寸!”
曹国舅的身体周围似乎骤然升起一股阴森可怖的黑色气流,以铺天盖地的气势朝着金佑希呼啸席卷而去。
而金佑希的瞳孔里也开始翻滚起漫天的风雪冰凌,眼神寒冷得像两道锋利的冰刀直向曹国舅刺去。
慕茵阁。
这里的花草,看上去跟宫里其他地方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就是能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与世无争的感觉,难道花草也通人性,会跟随主人的心性来生长吗?
金佑希站在一大片白色的雏菊边上,看着这些白色淡雅的小花出神。微风轻柔的拂过他的身边,黑丝绸般的秀发,轻盈的衣摆,在风中优雅的舞动着,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柔美俊逸,纯净超然。
“为什么你总是给我看你忧郁的表情?对我笑笑就这么难吗?”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不满的情绪。
笑吗?佑希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记忆的碎片,碎片里浮现出先帝的模样,他脸上慈祥而又威严的表情是那么的清晰。
‘不论什么时候,就算是被人践踏,你也要露出笑容,而且必须是高傲而目空一切的笑容,就像那魅惑人心的罂粟花一般,迷人却也危险……只有这样才能让敌人心生畏惧,永远觉得你神秘难测……你要把笑容变成你的武器,佑希。或者,也可以说,是保护你自己的方式。’
先帝的声音铿锵有力,犹在耳旁,反复激荡着佑希的内心,原本平静的心湖又泛起了一阵阵涟漪。
“佑希?”
金佑希收拾心情,扬起嘴角,回过身来对身后那人说道。
“我是在笑啊,你看不到吗?二王爷。”
第9章:菊园里的二皇子(2)
“算了吧,比起那种没感情的笑,我宁愿看你忧郁的样子。”
一张和煦的笑脸出现在眼前。虽然与郑允泽、郑贤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却没有他们那样炫目的容貌。柔和的眉眼,温柔的唇,以及那常挂在嘴边的友善的微笑,就像初春的阳光一般,不灼热却足够温暖。
第一次见到二王爷郑少宇,是在去年的一次赏樱大会上。
宴会在御花园的樱花林里举行。当时,文武百官、公孙贵族都受邀出席。宫廷宴会,当然总少不了那些美酒佳肴,美人歌舞,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的东西助兴。
佑希,实在无法忍受那些大臣们围着允泽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虚伪嘴脸,于是,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宴席,独自一人朝樱花林深处走去。
一阵轻风吹过,扬起无数散落的花瓣,像雪花一般漫天飞舞起来。佑希,却对这些招摇的粉红色花瓣没有好感,他不耐烦的弹了弹落在肩头的花瓣,正想扭头离开,这时候,就看见了郑少宇。
他正靠站在一棵粗壮的樱花树下,一袭素雅的罩纱白袍,乌发随意的束在脑后,毫不介意的让花瓣落满了他的头发、肩膀。然后,他看着树顶,露出那样和煦的笑容。
在哪一瞬间,佑希觉得,世界突然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都被定格了,原本烦躁,焦虑的内心也莫名的变得安然平静。
虽然,早就知道宫里住着这样的一位挂名的皇子,但是两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佑希被他眼睛里的光采所吸引,真不敢相信在这样一个充斥着阴谋和争斗的皇宫里,还能见到如此纯良平和的眼神……
“在想什么呢?”两人坐在园子中央的石桌旁,郑少宇抬手在佑希面前晃了晃,把他从回忆引回现实。
“我在想,一个高贵的王爷,怎么偏喜欢种植花草呢?”佑希打趣道。
“啊~~你在嘲笑我?!”郑少宇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前方的花圃,“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个挂名的王爷而已。……我独自一人在民间漂泊了20多年,原本就是以贩卖盆景为生的。虽然,在父皇的恩泽下得以认祖归宗,封为王爷,可实际上,根本没有人把我当成皇族里的一份子。就只有这些花草,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倾听我的心事,为我绽放它们的笑脸。”
佑希看到少宇眼里露出淡淡的忧伤,便想要转换一下气氛,“所以呢?你也埋怨自己出身低微,不能参与王位争夺战吗?”
郑少宇又白了他一眼,很认真的问道:“金大人,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哈哈~~不要生气嘛!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金佑希干笑两声,想化解尴尬。
“一点也不好笑!金大人贵人事忙,我就不耽误了,您请便吧!”
佑希看到少宇起身,忙拉住他的胳膊,柔声叫道:“少宇哥~~”
少宇看到他满脸的歉意,才放过他,重新又坐回原处。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佑希不再叫他“二王爷”而是改口为“少宇哥”。这样更好,反正他早就觉得“二王爷”这三个字听起来挺刺耳的,就好像把别人的精美华服硬抢过来穿在身上一样,既不合身也显不出价值。少宇每次听到佑希这么叫他,都会心头一热,有种只属于亲人之间的独特情愫油然而生。
“少宇哥,送我一盆花吧。”佑希目光柔和的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白色小花,好像一张张可爱的笑脸在阳光的爱抚中肆意的绽放着。
“那是小雏菊。”郑少宇顺着佑希的目光看去,“它的花语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是什么?”佑希对少宇的停顿很是不解。
“你先告诉我,是拿来送人的吗?”
“嗯,送给我弟弟。”佑希不好意思的笑笑。
郑少宇第一次看到佑希脸上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虽然他也经常笑,但是总觉得不是发自内心的。也许,他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远超过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承受的。于是,他的笑,变成了一种工具,一种用来掩饰内心忧伤的工具。
“小雏菊,代表着无邪、天真。所以它的花语是——永远的快乐。”郑少宇的笑容,总是亲切得让人想要亲近。
“嗯,这样正好,我的琪儿,也是我的开心果呢。”佑希在脑海里把弟弟的笑脸和这些白色的小花重叠在了一起。
“哎……真是好羡慕啊!真希望我也能有这样一个弟弟。”少宇自嘲的笑笑。
“少宇哥,皇上他,总有一天会消除对你的成见的!”
“但愿吧……”少宇看着佑希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是想要安慰自己。
就在两人说话间,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速度快得还来不及在空中留下痕迹,就已经到了佑希的面前了。佑希本能的一侧身,用两指夹住了此物,才发现是一张纸片折成了三角形的形状。可以把轻盈的纸片当成飞镖来使用,足见此人的功力之高。
“怎么回事?要叫禁军吗?”少宇立马站起来,慌张的四下张望,被这突发事件吓得脸色煞白。
“不用,没有关系。”佑希朝他摆摆手。看完纸条上的字,他的脸色一沉,皱起了眉头。
少宇看着他紧攥着的拳头,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的:“什么事?真的没关系吗?”
“嗯。少宇哥,我有事,先走一步了,改天再来找你聊天。”佑希把纸条折好放进衣袖的暗袋里,便匆匆的离去了。
远处,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躲在一棵粗壮的榕树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珠子转了转,沉思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第10章:火的警示
熊熊燃烧的火焰,吞没了这座恢宏的建筑。橙红色的冲天火光,把已经沉寂暗淡的晚霞又重新点燃,天地相接,交相辉映。火海之中,只能依稀看到焦黑的梁架和轮廓,有谁能想象得出,它也曾有过雕梁画栋、红墙碧瓦的骄傲呢?!
火焰,猖狂的呼啸着、舞动着,它竭尽全力的想要制造出恐慌和不安。各种物体断裂炸开,发出了噼里啪啦骇人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焦灼气味。一股股浓烟拼命地卷动着灰烬和火星,直往人们身上扑去。
家丁们一桶接一桶的往火场里泼水,火光跳跃在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上,仿佛在讥讽着这种可笑的对抗方式。
金佑希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也被染上一层黄晕,火苗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不停的跳动着,仿佛在极力挑战着他的冷漠淡然。
“不知道哪里射来的火箭,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幸好发现的早,没有人受伤。只是烧毁了老爷的房间和几间厢房……”
老管家正在跟佑希报告情况,就听见一个嘶哑的声音开始咆哮。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这个恶贯满盈卑鄙无耻的曹老贼,我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20年前打断我的腿,20年后又想要我的命,好啊,你来啊,老子不怕你!老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金老爷怒目圆睁,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再加上原本死灰色的皮肤,真有如鬼魅般恐怖。他不停的拍打着轮椅,激动异常,一旁的二夫人脸色苍白的抓着他的手臂,企图想要劝说他,却被他用力一挥,跌坐在地上。
佑琪本来躲在哥哥的怀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但一看到金老爷青筋暴现,暴跳如雷的样子,一时间撑不住,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一张小脸也吓得惨白。
佑希把弟弟的脸别过来,挡住他的视线。金老爷的咆哮让他厌恶烦躁,他皱着眉头,吩咐管家道:“老爷也累了,先推他去休息吧。”
金老爷被推走的时候,还不甘心的冲着佑希嚷嚷:“金佑希!你现在就去帮我杀了曹老贼,立刻!马上!我今天就要见到他的尸体——我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柔弱的二夫人一副快要晕厥的样子,在奶妈的搀扶下刚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来,跟佑希说道:“大少爷,琪儿就麻烦您多照顾了,老爷这,我会好好安慰他的。”看到佑希点点头,她又担忧的望了望佑琪,这才跟随着老爷一起离开。
“好了好了,我们琪儿都快16岁了,是个大孩子了,还这么爱哭鼻子怎么行啊?就连小猫小狗都会笑话你了……你看,哥的衣服上都是你的眼泪鼻涕,都湿了一大片了,多难看呀……”
佑琪抬起头,看见哥哥胸前的衣服果然湿漉漉的,便破涕为笑:“嘻嘻,哥,你这里,好像是口水流下来的一样……”
“你还笑,都是你这个爱哭鬼弄的……你要帮哥洗衣服吗?”佑希搂着弟弟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离开了灼热的气浪,就像离开了敌人的叫嚣。
“嘿嘿~~”佑琪任由着哥哥帮擦着眼泪,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埋怨。“可是,哥,我们家都没有小猫小狗耶……连陈老师都说,我应该有只小狗的~~”
佑希看着弟弟湿漉漉的大眼睛,那委屈又期待表情让他心里一阵刺痛,手也僵了一下,片刻之后才低声说道,“嗯,哥给你买……”
皇宫。
深夜子时。
佑希下了马车,独自一人朝后宫深处走去。朦胧的月光,只给他一个幽蓝模糊的轮廓,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偶尔经过高挂的宫灯,才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完美五官上,眉头紧锁着。
“金大人,请留步。”
佑希转过身来,虽然那人提着宫灯,可依然看不清容貌,直到他走近些。
“李总管?”佑希疑惑的看着李总管那张沧桑的脸上,对他露出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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