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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囚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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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微张着嘴,表情有些痛苦。
无奈我不能说不能动,只得僵硬着身子承受这阵剧烈,全身如此姿势也紧绷着难受。
景深在想象自己在骑马驰骋沙场,那种飞起的自由勇猛,让他兴奋,突然他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人儿的屁股,只感觉自己更是所向披靡,勇往直前,那有翻天覆地,翻江倒海的力气。
我屁股上突然受了这么个力气,顿时觉得自己身子上倾,后面那根硕大更深了。
景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身下更是用力猛撞,‘啧啧’声在这室内参和着那流溢出来的暧昧更是听得自己越发威武,突然他想起从塞北回宫在大殿看见玧和云霏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睁开眼,看着身下的人儿,蜜色的肌肤,更是兼得人分外□。
又是一番纠缠,景深这才累倒在床上。见身下人儿依旧趴着,这才意识道自己点了他穴,便伸手解开。
☆、真想大白屈辱泪,穷言恶语施残暴
我只觉自己后面火辣辣的疼痛,倒吸口冷气,我看向景深,他一身汗水,也看着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景深一只手慢慢揉摸着旁边人儿的胸无表情道:“我喜欢你的身体。我也喜欢你。”
“可是我们是兄弟。”我此时已经累得提不出一点力气,只得任由景深在我身上游走。
“兄弟又怎样?”
“你知道这是乱伦。”我责备看着景深道。
“那你就忘记我们关系,像之前在无忧阁那段时间不好吗?你浓我情,恩恩爱爱,不是一样过得快快乐乐吗?”
“忘记,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这时才意识过来刚刚就是吃了那绿丸子,所以才昏倒,接着就和景深这般了,我不悦道:“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是,我是给你吃服用了些东西,但那是对你好的,你只要能忘记一切,那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不是吗?”
“那你痛苦吗?”
景深愣了一下,眼里的痛苦闪现出来,他道:“那就让我一个人拉承受,不好吗?”
“不。我们都有退路,为什么要承受?”
“有退路吗?不,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看着景深近乎发狂的眼睛心里揪着痛,当初我登上皇位,征纳男宠时,景深便去了塞北,我不知道原因,如今看来,是他不愿意见我坐拥其他男人。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样的感情?”
景深脑海中依旧是两个少年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是一个醉醺醺的大哥,还有一个不知人事的弟弟,就这样自己便被大哥强了,从此对大哥生出的不是仇恨而是情愫,就是从那是起对大哥的敬仰便成爱慕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狂热。
景深没有言语只是看着身旁的人儿,他伸出手撩开遮住他眼睛的头发,那是一双痛苦的眼,早就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和尊贵。
我拉住那只手,那手时温暖的,我叹了口气看着景深张张嘴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片刻安静之后我道:“不管你对我怎样,你永远是我的二弟,是我最疼爱的二弟,不要再让我吃那些药了,好吗?”
景深看着那双眼睛,心中不是滋味,他目光下移身旁那人的骄傲仍是萎靡的,他道:“你今天还没泄,我帮你。”说着,便起身往床尾移去,伸出双手,要帮他解决。
我支撑起身子道:“不用了,我没欲望。你现在走吧。”
景深眼神黯淡,便下了床,穿好衣服,欲要离去,他背对着床上人道:“待会儿我便叫人进来给你洗洗,我走了。”
景深离去,我的脾气一下子爆发出来,我□着身子,将床上的被褥全都扔道地面,看着自己的身子,感觉越发恶心。我忍不住泪水又流了出来。
小德子进来道:“林公子,请沐浴吧。”
我赤身站起,跟随小德子走到屏风后,那里已经打好洗澡水,我只觉自己已经死了,木然跨进木桶,全身浸在水中。
小德子已是明白这林公子只是个娈童,但他心里很是疑惑,皇上为什么就偏将他安置在这里,还因为他不惜将齐贵妃赐酒致死,如今见林公子这幅情形,生怕得罪了他,小德子更是小心伺候着。
他见一奴婢进来赶紧低声说道,快将这些被褥拿出去,换床新的过来。又见容儿进来,他道:“容儿姑娘,你去伺候林公子沐浴吧。”
容儿点头,看着水中的人如死了般一动不动,想起那个喝酒谈笑作诗的玧来,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只是静静走过去替他揉搓。
景深回到御书房,陈公公立刻笑脸迎上来。
“去把西域特使请过来。”
不一会儿西域特使便到,他跪倒在地,请安问好。
“请起。你们都先退下去吧。”
“不知皇上召臣来所为何事?”
“你说你们西域这‘生生苦’能让人失去记忆,怎么失效了?”
“不可能啊,这‘生生苦’虽主要功能是将两个同性人结成连理,可是它使人失去记忆的药效也绝不会差啊。这怎么可能?皇上,臣想问,此人之前有没有服用过这‘生生苦’?”
景深点点头。
西域特使接着道:“那他服用了有没有失忆?”
景深再次点点头。
“那这人肯定中间断用了此药,是不是?”
景深点头承认。
“那这人断药期间肯定受了特别大的刺激,才会使失去的记忆复苏。如今这人是不是恢复了记忆,皇上想要用此药再次让他失忆?”
“是的。”
“皇上您有所不知,这‘生生苦’一旦停药,如果此人恢复记忆,那此药失忆功效对此人再没效果了。”
“什么?没效果了?”
西域特使点点头接着说道:“是的,但也不完全失去效果。如果此人再服用此药,这药便会转化成催情剂,也就是这个效果。”西域特使停了半晌惊奇道:“皇上,您确定此人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景深见不过这西域特使表情有些夸张,他不知道这西域特使为何这样,却也实话实说道:“是,他的确恢复记忆了。”
“此人既然恢复记忆,这就绝非一般的刺激。‘生生苦’的主要功能便是使生奴无法和其他男人欢好,当然除了之前接触的人外,一旦如此,那此人定会遭受万般疼痛,生不如死,弄不好七窍流血,精泄而亡。按皇上所说,此人已经恢复记忆,那此人必然是跟其他男人有过欢好,只是未泄,才能侥幸逃过一死,又恢复了记忆。”
听到后半句,景深目光一沉,心中怒火腾升。
“好,那你退下。”
西域特使走后,景深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他整个脑袋膨胀起来,那这么说,他能恢复记忆便是与他人有了云雨之情,他竟能忍住万般疼痛还要与他人欢好,真是可恨。景深怒气冲天,一掌拍在白石矶台上,顷刻,那白石矶台便震开裂成几块滚落在地上。景深再也无法忍耐。
景深怒气冲冲闯进玧的房间。
“都给朕出去。”
景深直接冲到玧面前,一手掐住玧的脖子怒道:“说,那人是谁?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力气吓了一跳,我挣扎着想要脱离卡在脖上的那只手,呼吸不过,脸憋得通红。
“放,放开我。”
“说,那人是谁。”景深手松了一点依旧掐着玧的脖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景深说着,用力把我往后一甩,我的后背狠狠撞在木桶上,溅起的水花迷了眼睛。
“那你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我脑中想起春笑春的模样,接着是那残暴的一夜,就是因为他,因为那一夜我才恢复了记忆。
景深见玧面上流露出痛苦神色,心中的醋意更是无处可解,他握紧拳头,横眉怒目道:“你以为我们是兄弟这样做是违背伦理道德,有亵祖先。呵呵,你以为你自己干净,你沦落风尘,作为男馆,屈身人下,你以为你对的起祖先?哈哈哈,亏我一直以为你性格高傲,睥睨天下,清高优雅,与凡夫俗子不同,现在,你也顶多是副贱骨头,见了男的就风骚的男馆。”
我听了景深这话,心中怒火腾起,我想给景深一巴掌,可是景深竟拦住了,抓住我的手腕一扭,狠狠道:“从今天起,你不是我敬慕的大哥,更不是我高雅的玧,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风尘男馆,林木。”说完,双手用力,竟将我从木桶中提出整个人扔在地上。
我原本也会些武功,见自己就要摔地,本能翻身滚了两下站起来,我看着一脸怒气的景深道:“不可理喻。”
“朕是皇上,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景深说着,便上前扑到我,我挣扎想要逃脱,可是景深竟牢牢黏住我,我怎么也甩不来,我们抱成一团在地上滚了四五圈,景深毕竟身强力壮,是常年习武之人,最后景深压住我,我不能动弹。
“竟然你只是一个男馆,朕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媚术,是如何承欢人身之下。”景深这般说着,就如饿了数十天的野狼,对身下的人儿一阵啃咬,不分轻重,身下的人身上很快现出深浅不一的齿痕。景深没有脱下龙袍,直接解了腰间的红香丝巾,褪下秋裤,露出自己的硕大,便直接□身下人的□。
我后面刚刚和景深进行了欢好,这下还泛着痛,如今没多久,景深又没半分温柔,我痛的缩起□,并起双腿。
景深眼中根本没半分温柔,他眼带嗜血光彩,只想释放体内的狂野。他不管身下那双大腿如何,仍是用力插了进去,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硕大都带进去。
“啊。痛。不要。”我的确无法忍受,呻吟出声。
景深看着身下的人脸上是迷离的痛楚,欢愉的呻吟,他冷笑道:“痛?你不是很喜欢吗?你自己看看,你的东西也起来了,都在吐丝呢。”
我痛苦的抬起头扬起上身看向自己的,果真自己那骄傲已经涨得几分紫色,直直上立,不时的和景深的小腹摩擦,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一点点使我酥软。
“不,不是那样的。”我心里也是奇怪,怎么可能,自己此时是真的一点欲望都没有,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立起来呢?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景深更加不顾我的痛苦,直接竖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我很奇怪自己真的是想摆脱他,可是自己的身子根本就不听我使唤,反而竟配合起景深,一上一下有规律扭动起来。
我忍住痛苦,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景深见身下人闭着眼睛,脸色痛苦,一副肉体欢愉之欲,心中竟恼怒起来,他猛得抽出自己的硕大,忍住自己的欲望,系上丝巾,冷笑道:“真是可耻。”
我身体的确因为景深的退出而表现出不满,身后的菊花更是紧缩想留住那根硕大,听闻景深这句,我的骄傲竟一下子泄了出来,那白色液体射在景深龙袍上。我只感到自己全身空灵起来,万物不在。
景深见身下那人那副痴迷样,心中难以置信,忍住欲望,一甩袖子便大步走了出去。
☆、发烧胡话念情人,品茶赏景抛前嫌
景深再去无忧阁时已经是四天之后了。
“皇上,现在不能进去。”容儿拦住道。
“怎么回事?”景深察觉到事情不对,冷声问道。
“林公子,他,他生病了。”
“生病?怎么没人来告诉朕?”说着,景深就夺门进去了。
容儿心中着急,只是心中祈福,希望林公子不要说什么胡话。
景深走到床边,见床上人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景深伸出手往他头上摸去,滚烫,滚烫。
“来人,没请御医吗?”
“皇上,没您的命令,没人能出去,也没人能进来啊。”小德子道,可是心中更是担心林公子不要说胡话。
“你们,你们,要是林木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通通给他陪葬。”景深怒气道。
“二公子,二公子,等我,我会回去,等我,二公子。”
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床上这人虽然出声无力,可是字字清晰,犹如一把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心上。
“等我,我会回去的,我答应你,我会的。”
“出去,都给朕出去。”景深怒气道。众奴婢太监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二公子,二公子。”
“你给我醒醒,给我瞧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是谁。”景深对床上的人怒声道,可是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
景深气急,却也无奈,他两手放在林木肩上,摇晃道:“睁开眼,给我睁开眼。”
我只觉自己身处在马车上面,路面凹凸不平,马车上下颠簸,二公子就远远得站在路前方,等我那那边,二公子又是含笑站在更远处的前面,等我赶到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悬崖边,而不知怎的,二公子却在自己身后面,马车已经来不及停住了,我整个人坠落,二公子此时也着急了,他伸出手来要拉住我,可是我已经坠落下去。
“二公子。”我大喊一声,睁开眼,眼前正是思念许久的人,我坐起紧紧抱住他。
景深推开林木厉声道:“你给朕看清楚,你面前的是谁。”
我脑袋阵阵发热,眼前的人越发清楚,黄色龙袍,玉石挽发,更重要的是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怒目。我无声道:“二弟。”
“朕说过朕是皇上,你是林木。”
“是,皇上。”也许是发烧太厉害了,眼睛才睁开没多久,眼睛便觉干干的,很快便觉得眼泪要出来了。
“二公子是谁?是那个红楼馆的那个老鸨吗?”
“皇上,你怎么还看不明白,既然我是林木,那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干嘛要这么关心我?”
“你,岂有此理。”
“小时候,你是那么乖巧听话,总是跟在我身后;再大些,你喜欢练武,总是随身带着剑,看见我,就给我练上一番;再大些,我们一起喝酒,一起赏花;再后来,你就去了塞北,我做了皇上。怎么这一切像是个梦呢?我的二弟,我的二弟他死了。好冷的梦啊。”
景深默默听完这话,他笑道:“是,他死了,他早就死了。”
我叹口气,流下眼泪道:“你到底要我怎样?”
景深也有些迷惘了,他冷冷看着林木,自他从塞北回来,也许就注定了这一切要发生变化,不,他突然又想起那两具少年□的纠缠,景深声音有些梗塞道:“不,是你怎么样?一切都是你。”
“我?”
“是,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对自己的哥哥动情呢?我怎么会和哥哥发生乱伦呢?”
虽然头烧得发晕,可是景深的话却很清楚,我冷笑道:“是吗?我怎么啦?”
“难道你不记得你第一次和男人欢好的情景了吗?”
我脑中想起那个昏沉沉的天气醉醺醺的我,另一个滑嫩的少年,那就是我的第一次,可是那少年,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打听不到是谁。我冷笑道:“错,他不是男人,他是个孩子。”
“是,他是个孩子,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男人,一个有欲望的男人了。”
我看着景深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景深说着,慢慢靠近林木,吐出一口气喷在林木脸上。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厌恶得瞥过头去说道。
“我的意思就是,都是因为你,我的少年,我的人生全都便了,满脑子的都是哥哥和自己纠缠的画面,满脑子的都是后面的疼痛,满脑子的都是对哥哥的欲望。”
我的脑袋轰得炸开了,我只觉眼前越发模糊,我道:“不可能,不可能。”
“是,是不可能,有那个哥哥对自己的弟弟做这样的事呢?可是,你就做了,你才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呢。”景深也是无奈,将内心的秘密吐露出来。
我只觉气急攻心,口中一惺,突出一口血来。
景深帮林木擦掉口边的血迹温柔道:“你既然选择要承受这痛苦,那我就告诉你真相。是你开了先例,那我这样做也不是十恶不赦的。”
我看着景深越发模糊,脑中昏沉一片,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景深冷冷道:“过去的景深已经死了,过去的景云也死了,现在朕是皇上,你是林木,朕的娈童。你就住在这无忧阁,哪里都去不了。你好好养着,朕去宣太医来。”
景深说什么我都没哟听见,我脑中就一个声音,当初那少年竟然是景深,我不相信,我真的无法相信。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香儿正在旁边守着,我喝了些粥,仍旧没多少力气。
“香儿,我们都回来多少天了?”
“如果连路上那些天算起来快一个月了。”
“才一个月?我怎么都感觉过了一年呢。”
“林木,你别这样。”
“呵呵,皇上这几天有没有来?”
“没有。林木,这是陈公公送过来的药,说是补身体的,你喝了吧。”
我看着香儿手里那碗药,那药颜色是暗黄色的,闻着有些香味。我突然想到景深之前给我吃得药,那次就是吃了那个绿色的药丸后,我昏倒,接着后来景深那般对我,我才无法控制住我的身体,这次这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冷冷道:“香儿,你现在是想害我还是想救我?”
“林木,你这是怎么的?我当然是希望你过得好好的,我怎么会害了你?”
我眼睛示意了一下那碗药。
香儿吓了一跳低声道:“这药有毒?”说着拿出一个银器。
我摇摇头道:“这药不是要人死的毒,而是让人不能死的毒。”
香儿已经试好了,那银器依旧光亮,她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如果我不喝这药,你会告诉皇上吗?”
香儿想了片刻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什么药?”
“如果你想救我,就把那药倒了吧。不要让人看见。”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现在除了香儿稍微信任外,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如果这真是补身子的,那——”
“也倒了。”
香儿于心不忍,她现在做的只是让林木好受一点。听了他的话,香儿小心翼翼的端着那药碗走了出去,我半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那个少年就是景深,再次景深说我只能呆在这无忧阁中哪里都去不了了,心中很是着急,身上竟出汗了。
我起身下床,走到窗前,外面百花争艳,阳光灿烂,说不出的热闹和谐。
“哎呦,林公子,你怎么起来了?”小德子进来道。小德子心理还是不明白这个林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当初从宫外进来时那是何等高傲尊贵,敢直呼皇上名讳,对皇上大胆出手,可是才过了几天竟惹得龙颜大怒,现在这林公子大病一场,整个人都憔悴了,身子更是瘦成这样,哪有什么神采,简直就是个半死人了。
“想起来走走。”
“那是好,只是林公子你可要小心不要着凉了。”说着便拿上披风替林公子披上。
“都是深秋了,这花怎么还能开得这般灿烂呢?”
“林公子,你不知道这花可是天上才有的宝贝,皇上疼爱你,让你一年四季都有赏不完的花啊,呵呵。”
“是吗?那我就去外面赏花吧。”
“哎。”
我慢慢沿着碎石小路走着,曾几何时我也这般走过这圆子,可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好景不再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这粉嫩艳红的花,心中竟是说不出的苦楚。我随便在一个亭中坐下,有奴婢已经上来沏了一壶茶。我给自己斟满一杯,那墨色的茶水散发出阵阵幽香,是个好茶。
小德子看着坐着的林公子想到那天他在轿子中一世孤傲冷峻,如今再看亭中的他,却只剩□形憔悴还是憔悴。心中感叹道:这皇宫真是折杀人的地方。
我慢慢品着这茶水,放空脑袋,不愿去理睬那些凡尘俗事。
“真是好雅兴。”景深远远便看见一身华贵身影,他赞叹道。
小德子赶紧弓腰见过皇上。
“你们都退下吧。”说着,景深便走了上来坐在林木另一端。
“给朕也来一杯吧。”
我笑着给景深斟满一杯。景深接过杯子只是嗅了一口道:“好茶。”
我微笑不语,依然自悠品着茶看着亭外的湖景。
“林木,朕在跟你说话呢。”
“品茶忌囫囵,赏景忌急躁,好茶好景需要用心去品去赏。皇上,还是不要破了这意境吧。”
景深心中很是奇怪,林木这一态度还真是出乎他意料。原本他还在推测林木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难道说林木也接受了这个不伦之情吗?听闻他这么说便陪同他一起看那湖景品那好茶。
☆、酒不醉人人自醉,心如死灰情爱行
在无忧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的身体也慢慢康复,吃的也多了起来。这日吃完早膳,容儿笑道:“林公子,你终于精神了。”
我微笑不语。
“林公子,你自从那次发烧好了以后,总是这样,傻笑着,无趣死了。”
“那什么是有趣?”
“你除了笑至少也得换个表情啊,比如你不笑也好啊。真不知道你天天都有什么开心事。”
“没有开心事,不过也没有烦心事。”
“真是的。不过皇上已经好久没来无忧阁了。”
正在说着,陈公公走了进来道:“林公子,你大福了。皇上这次赐你百匹绸缎,一箱玉器,一株红珊瑚,外加百两黄金。”
“有劳陈公公了,麻烦你替我感谢皇上。容儿。”
容儿走上前笑道:“真是多谢陈公公了。这里是一包上好的龙井,陈公公没事就喝喝吧。”
陈公公笑着接道:“哎呦,还客气什么。林公子你要是感谢啊,就亲自感谢皇上吧,今晚,皇上可要来你这里,你就好好谢谢龙恩吧。呵呵,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陈公公后,我看了眼地上的赏赐道:“布匹、黄金你们就分了,剩下的都放到阁楼吧。”
“是,那我就替大家谢谢林公子了。”
“下去吧。”
空荡荡的房间如今就剩下我一人,我眼泪落了下来,我这些日子一直不曾敢面对现实,如今就我一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我亲手引出的乱伦;我不知道二公子现在怎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出去;我不知道我这一生是否就像这样痛苦一辈子,更重要的事我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景深。要是他今晚要和我那般,我该如何?是拒绝?还是就像这些日子一样隐忍?还是还有其他的选择?我不知道。
这么多的问题,又带出又一串问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何解决。
我脑袋乱哄哄一片,我该怎么办?突然回忆起容妃背叛父皇,皇额娘与侍卫暧昧,自己当时也是这样的状态,也许酒是个好东西,他可以一解千愁,至少平静一刻。
“来人。”
“在。”小德子应声进来。
“去给我拿几瓶白酒来,劲头很足的那种。”我想起那夜自己和爷等三人在酒馆喝白酒的情形,虽然自己也尝了一口,辛辣刚烈,可是爷他们却喝得一番豪迈。
“林公子,你要白酒干嘛?”
“去。”
小德子不好再问,只好去拿了两瓶白酒来。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辛辣的香味已经流溢出来,我试探得喝了一口,也许有了上次的尝试,这次倒没有什么特别感觉,我试着将整杯一饮而尽,只觉一股辛辣从舌头流到喉咙,再剌剌流进胃里,我的眼泪一下子被激了出来,我忍住,没咳嗽出声。我平静下来,果真豪爽。
“林公子,不能这般喝,会伤身体的。”
“呵呵,没事,你去忙吧。”
“林公子。”
我眼睛不悦瞪了小德子一眼,小德子只好噤了声,在旁候着。
有了这一杯,我给自己来了第二杯,第二杯下肚,我满意的吐了一口酒气,心中果然没有烦恼了。四五杯下肚,整个胃都火烧起来,胃虽然不是很舒服,可是我的精神却是很好,整个人感觉有无穷的精力。不觉一瓶白酒已经喝尽了。我站起身,头一阵旋转,我愣了片刻,已经清醒,便拿起第二瓶直接喝起。
“林公子,千万不可以这样啊。”
我兴头正起,我笑道:“很好喝,要不,你也来尝尝。”
小德子连忙摇手道:“不行。”
“喝,喝,一定要喝。”我走到小德子身前,把手中的酒瓶送到他口边。
小德子闻着那辛辣的酒气,已经咳嗽,他往后面退去道:“林公子,你醉了。”
“哈哈,我醉了,醉了,怎能走路啊?”我将小德子逼到墙角,小德子无奈直摆手,我上前拉开他的手,直接给他灌了一口。小德子整个人都咳嗽跳了起来,脸都红了。
我笑道:“你呀,这也是第一次吧。第二次就好了。”
我说着,一边回身,一边举起酒瓶大口喝了几口。酒从嘴角流了下来,滴落道衣襟上。很快这一瓶又尽了。
“去,再拿两瓶来。”
“林——”
“去。”
小德子又拿来两瓶,我直接抓住一瓶,猛灌,也许这次有些急了,我被呛到了,我猛烈咳嗽着,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鼻子里还是难受,整个口腔,整个胃,整个肚子都是火辣辣一片灼热,我歇了会儿,这才好了。接着又喝了一口。也许还是急了,只觉胃中翻腾的厉害,一股浊气直往上涌,我没忍住,张开口,吐了一地。
小德子见状,赶紧拿来一杯水给林公子漱口。
口中的清凉感觉真好,我没忍住,给咽了下去。
“林公子,这是漱口的。”
“哦。”我只觉胃中再是一股浊气,我连同刚才的水又吐了一地。
小德子见状,没忍住也差点要呕吐,他赶紧递过水去说道:“漱口的。”
我迷迷糊糊漱了几口,便觉脑中痛的要裂开,天也在转,地也在转,整个人稳不住身子,直要跌倒。
“小德子,快扶住我,我要倒。”
“哎呀,林公子,你这是醉了,你现在就坐在地上,怎么会跌倒呢?”
“哦,扶我起来。”
小德子吃力的扶起林木,林木身上一股酒臭味,小德子的确忍受不了了,哇一下,将早饭吐了出来。
“你。”我话还没说完,又吐了一地。
小德子的确没办法了,他慌忙将林木扶到椅上,自己便飞跑了出去。
“真是没用的家伙。”我嘀咕着,却不想又看见地上一滩,觉得心中恶心直泛,哇一声,连苦水也给吐了出来。
景深晚间过来时,无忧阁一片安静,不见一丝闹腾。景深心中只觉奇怪,往里走去,却见容儿正在外间刺绣,其余不见一个奴婢太监。
“啊,皇上,奴才见过皇上。”容儿只觉阴影覆压,抬头一看,竟是皇上,赶紧起身行礼。
“林公子呢?”
“回皇上,林公子正在睡觉。”
“现在?”
“是,林公子今天喝了些酒,不胜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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