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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囚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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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
  “是。”
  齐贵妃见奴婢太监都回去了,这才一路小跑远远跟着上刚才一行人。
  那轿子在后宫中左拐右绕,大概走了一个时辰,那辆轿子换了三回,这才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齐贵妃只觉腿累的厉害,可却也一路跟了过来。这里到处是参天大树,没有百花争艳,幽闭寂静。
  “原来无忧阁在这个地方啊。”齐贵妃躲到一颗大树后面静静观看着。
  无忧阁外面守着一队侍卫,朱漆大门敞开着,绚烂的珍珠光从里面透露出来,却也照得夜如昼。一个身着黄白相间刺绣群星拱月长袍的男子正翘首站在门前。
  “皇上!”齐贵妃差点发出声音,却也忍住,依旧站在树后。
  “林公子,到了。”小德子小声唤道。
  我睁开眼,高墙内柔和的五彩光从里面映照到外面,这这团光彩中站着一个男子,迎着光彩,我一时看得不太真切。
  “玧,你回来了!”景深一个箭步冲了下来,他上前就拉住轿子中男人的双手,并小心翼翼扶他站起。景深眼中是惊喜是不舍是自责是期盼。
  我一言不发轻轻抽开手,站在正门前方仔细看着这上方高悬的匾,上面无忧阁三个字苍劲有力,豪迈奔放,放佛在喧嚣在呐喊又似乎在欢笑。
  这个就是囚禁了我三个月有余的牢笼,原来竟是这个样子,无忧阁。
  我苦笑一声,拾阶而上。
  景深见玧独自撇下自己进了去,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仍是惊喜。
  景深跟随进去,他唤道:“玧,玧。”
  我回头看见二弟,想起我们□相对的那些日子,心中又羞又悲。站住,目光却不愿和景深接触。
  “你怎么啦?”
  “坐了这么天的马车,有些累了。”
  “是这样啊。瞧你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不理我了。我答应你,只要你高兴,香儿的事我不追究了。”
  我点点头,避开景深眼光,转身朝里走去。身后的大门‘咯吱’关上了。
  


☆、乱伦关系烦心事,醋意发作至命休

  屋内早就有人置好了洗澡水,水中干花正在慢慢绽开,香气也随之散开,除了花香,还有药草的香味也扑鼻而来。
  我全身浸在水中,温暖的热水慢慢滋润着我干燥的身体,好久没有这般享受了。我闭上眼睛,静静的坐在水中,不愿去想其他事情。
  突然又双大手慢慢的游走在我的肩上,接着又移到的胳膊,接着那双手也进入水中,在我背后慢慢划过,最后停在那个伤疤上。
  “背后的伤怎么留下疤痕了?现在还疼吗?”
  我一想到我们兄弟关系,背后的那双手就让我颈椎凉飕,毛骨悚然,全身肌肉紧绷。
  “不疼了。”
  “那好,只可惜留了伤疤,要是当初跟我回来,就不会了。”
  我一直在注意着那双手,很快便移至我的胸前,两双手覆盖在我胸前那两颗红点上,并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
  我大口的呼吸着,胸脯也上下起伏,那双手就像个章鱼怎么甩都甩不掉。我挣脱开来,从水中站起来,背着他跨出木桶。
  “我洗好了。”
  说着,我便不顾身上的水滴,很快套好衣服。
  景深察觉出玧的不对,他依旧站在原地唤道:“玧?”
  “叫我林木。”
  “到底怎么回事?你变了,当初在南开时你就变了,告诉我。为什么?”
  “我是变了,我现在是林木。我困了,我要睡觉了。”说完,我便走向床,床还是依旧,我躺身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景深只觉自己的心沉了一下,他依稀记得当初在南开红楼馆见到玧时,玧那噙满泪水的眼睛,他至今难忘,心里很是懊恼,当初就应该带他回来的。景深手在水里滑了一下,水依旧温热。他心头只是失落,收起手,用毛巾擦干。
  景深走至床边,看着只露出脸的玧,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枕巾上,闭着双目,整张脸憔悴了许多,脸颊也凹了进去,记忆中那神采飞扬的人儿早就没了。
  “怎么这样?”景深叹气道,坐在床沿,仔细的看着床上的男儿。
  香儿回到住处,众姐妹见了,个人心生悲伤,顿时抱头痛哭。众姐妹原本只当香儿死了,如今看到一个大活人,能说能跳,又是痛哭;没想到还能见到众姐妹,悲从心生,也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齐贵妃一直躲在后面的大树下,那门一直关着,未见人出来,也未见人进去。又见夜色更浓,寒气更重,心里只是焦急;再看回头路,竟不知如何回去,心中更是慌乱,急得跺脚,不知如何是好。
  “谁,谁在那里?”
  齐贵妃见自己被发现了,不得已走了出来。
  “啊,见过齐贵妃。”众侍卫赶紧双手作恭道。
  齐贵妃原本还不知如何,现在见众人皆认识自己,心中大喜,她道:“起来吧。”
  “不知娘娘降临,有何要事?”
  “没什么,就是来见皇上的。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齐贵妃一边娇声道,一边一手叉腰,一手抚摸着突起的肚子。
  “娘娘你怎么了?”
  “我肚子痛。啊。”齐贵妃更是一脸痛苦呻吟道。
  “娘娘,要不我先将你送回去吧?”
  “哎呦,我的肚子,哎呦,痛死了,啊。”
  侍卫见齐贵妃真的是一脸痛苦,一时又担心她肚中的龙种。一侍卫道:“娘娘你先等着,我进去告诉皇上一声。”
  “哎呦,哎哟,我不行了,哎呦。”齐贵妃坐倒在地,看上去更是痛苦难当。
  一侍卫又道:“要不将你先进去休息一下。”
  “好好,哎呦。”
  一侍卫上来搀扶住齐贵妃,将她带进去。齐贵妃进了大门,一下子愣住了,这院子开阔敞亮,近处竹树山石峭立,远处亭榭栏杆蜿蜒,佳木葱茏,奇花闪灼;再看那门栏窗格皆精心细雕,左右墙壁皆粉白干净,下铺玉石台阶,富贵却也清雅。齐贵妃想到刚才轿上那男子心中暗道:难道就是那男子住在这里?
  走进一间厢房,那侍卫对齐贵妃道:“贵妃娘娘你稍等,我这就去禀告皇上。”
  齐贵妃点点头,欣赏起这房间装饰。房间两侧玲珑落空兰木分隔,后侧二尺屏风横在中央,上画女子戏水,灵动活现。一槅一槅,上供花设瓶,安放盆景,两侧兰木上挂有山水人物,或镶嵌翎毛花卉,或安置五彩宝石,整个房间不见一丁烛光,却光亮剔透,看着赏心悦目。
  很快便有一婢女上来沏茶,再看那女子,耳上银环,头上玉钗,身着鹅黄绸缎,身姿妖娆,脸蛋更是倾国倾城,绝世少有,乃是个极其美艳的女子。
  “你是?”齐贵妃冒昧问道。
  “奴婢是容儿。”
  齐贵妃顿时心中嫉妒,就一个奴婢竟长着这么好看,看她身上珠宝无数,更想不到竟是个奴婢,这房间,这奴婢,将她的春芳园比下去了好几百倍。
  那侍卫到了林公子房门外,见众奴婢太监都恭候在外面,他上前问道:“皇上呢?”
  “皇上在里面。”小德子答道。
  “哦,齐贵妃要见皇上,请你进去通报一声。”
  “你也知道这无忧阁不比其他,没皇上命令,我们不敢进去。”
  那侍卫无奈只好返身回复齐贵妃。
  “我现在痛的厉害,你先去外面守着吧。等我好了,我再出去。”
  见那侍卫走了出去,齐贵妃厉声问道:“容儿,你们这主子倒是气派不少啊?皇上这么看重,竟下旨称为禁地,你们主子好有魅力啊,得了这么多珠宝,连奴婢都长的如花似玉,真是洪福不浅呢。”
  容儿只是赔笑,未曾出声。
  “你这什么态度,你家主子怎么□你的?看我怎么收拾你。”齐贵妃说着,上来就要拧容儿胳膊。容儿避身让开,更是恼怒了齐贵妃。
  在这个安静的圆子里,齐贵妃的怒骂声显得突兀至极。
  一时吸引来了一群奴婢太监。
  齐贵妃见人来得更多了,更是泼辣,连祖宗都骂了出来。奴婢太监上来劝道,可是齐贵妃一发不可收拾,更是咄咄逼人,咒骂声传得更远了。齐贵妃更是追着容儿不放,非要拧她的脸蛋子,毁了这张脸。
  容儿本身也不惧这齐贵妃,只是如今她有身孕,不得不小心,只是躲让着,不曾逃开。
  “好你个狐媚子,是你家主子教你的吧,我看你家主子就是个狐狸精,迷得皇上神魂颠倒,正好入了你们口味。你个小狐狸精,看我今天不修理你。”
  “大胆,谁在这里吵闹?”我冷着脸进来道。
  齐贵妃见这里突然冒出个男人,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这男人就是刚才轿子中的男人,刚才皇上就是在门口等他的,见这男人生的几分美艳,顿时一股怒气串上来,指着那男人便骂道:“原来是你个带把儿的小畜生,好大的面子,不知羞耻的——”
  我正是一肚子的烦恼闷气无处可泄,又见眼前这个女子泼妇般的满嘴污垢,又听她这一句,更是击中心中要点,再加上这侮辱,我伸手便甩了那女子两耳光。
  “啪”“啪”
  “看你以后怎敢信口雌黄。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齐贵妃捧住自己的脸,脸上火辣辣一片,她哭道:“你是谁,竟敢打我。你个人人得之,人人上之的男馆子,我要你付出代价。”说罢,齐贵妃便扑上来。
  “你个混账东西,我今日定要费了你。”我伸处腿上前便要踢那娼妇。容儿赶紧上前拦在我前面。
  齐贵妃见那容儿上来,更是一股子气撒在她上面,对容儿拳打脚踢,一阵辱骂。
  “容儿,让开。”
  “不,玧公子,您息怒,齐贵妃她有身孕,您就饶了她吧。”
  众婢女太监何曾见过玧发脾气,只是三四个月不见,人更是消瘦这般,心中本是担忧,又见玧失控暴躁,赶紧跪倒在地求道:“玧公子,饶了娘娘吧。”
  景深冷着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皇上。”奴婢太监俯首道。
  “皇上,你救救我,就是这个男馆儿,想要杀了我,害了我腹中的皇儿。皇上,救救我。”齐贵妃说着上前抱住景深的腿。
  我阴着脸避过景深的目光,景深也沉这脸注视着玧,一时房间内只听见齐贵妃的哭泣声。
  许久,景深冷冷道:“是谁让齐贵妃进来的。”
  很快有人来报,是那个侍卫。
  “将他带下去乱棍打死。”
  “皇上?”齐贵妃惊声道,她不可相信那个侍卫就因为放自己进来而被皇上下令打死。
  “你竟然要惩罚这娼妇,就依了你,人交给你。”景深望着玧道。
  我同情得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道:“不必了,她既是你的贵妃,就由你处置吧。”
  “来人,赐酒给齐贵妃。”景深依然看着玧冷冷命令道,丝毫没理会地上哭泣的女子。
  齐贵妃摇着头不可置信望着皇上,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委屈,皇上连事情的原由都没有问,更没正眼看自已一眼,她慌道:“皇上,皇上,不是这样的,听臣妾解释啊。”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很快一太监小心翼翼端着酒走了进来。
  “喝下去。”景深终于看了眼地上那女子,眼睛内没半分怜悯,只有怒气,冷漠。
  齐贵妃看着皇上,感觉他是那么陌生,她哭着求道:“皇上,我腹中可是有你的子嗣啊,皇上,他是一个孩子啊。”
  “帮她喝下去。”景深再次看向玧,玧一脸漠然,眼睛看着远处。
  那太监只得听令,颤抖着手硬是那毒酒给齐贵妃灌了下去。齐贵妃脚蹬腿踢,无奈咽下那毒酒,不消片刻,嘴角白沫泛起,两眼上翻,人便断气了。
  我心里突然很凉:人生也就这样。
  这时一太监进来报道:“回皇上,那侍卫已经被打死了。”
  这没一炷香的功夫三条人命没了。
  奴婢太监跪在地上更是不敢喘气。


☆、事实难逃拳相对,对君温柔冷臣民

  屋内的奴婢太监弓着身子退去,那尸体也抬了出去,我和景深依旧站在那里未动,宽敞的房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杀了我。”我闭上眼,一滴眼泪流下。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恢复了记忆,带给我的竟是这般折磨,如果有可能我更愿意过从前那日子。
  景深心情此时已经糟糕到极点,听闻玧这句话,他一下子爆发了,他双手一扫,那槅上的花瓶盆景全都哗啦啦碎了一地。
  我也爆发了,我发狂般抓住景深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剩下你这么个亲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景深终于看到那双眼睛,他的心顿时如刀绞般疼痛,那眼睛里满是悲伤痛苦忍耐,那眼里的泪水更是兼得玧伤痛的无法融开。景深也伤心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说着景深伸出手想要去安抚玧的眼睛。
  我狠狠拍开景深的手,心中更是无法言说的自责和痛苦,我挥起拳头便结结实实打在他的面颊上。
  内心的堤坝如今缺了一口,洪水便汹涌奔腾而出,我接着又挥出另一只拳头,膝盖也用上了,我只想狠狠痛打这个人,让他清醒,让我们的乱伦结束。
  “玧,你疯了。”景深来不及躲避,硬生生地吃了痛,他心中也好受不了,见玧不停下也反扑了过去。
  毫无武功章法,全是盲拳瞎腿,两个人抱住一团厮打起来,房里的瓶罐,桌椅,屏风全都烂碎了一地,两人衣服也撕扯破了,却还在那碎片上滚来滚去,身上早就扎破血来,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头发全散乱了,拳头却是更加有力气。
  景深用力一甩,玧便被扔到那隔间的玲珑露空的兰木上,那兰木哪里承受住这么大的冲击力,带着玧一起向后倒去,哗啦啦,上面摆放的珠宝瓶器又是滚碎了一地。
  我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抓住一个碎片便刺向景深,手上的早已经被划破成血淋淋,景深眼尖,扣住玧的手腕,用力,我只觉手腕一痛一麻,那碎片便松开撞在地上有成数片。我挥起另一只拳头便打向景深的胸口,景深又是抓住那只拳头。我见自己被钳住手腕,便用膝盖去顶撞景深小腹,景深带着我的手腕灵巧翻身,避开我的进攻,并将我的双手绑在身后。无可奈何,我便整个身体去撞击景深,景深向后退了几步,却被那倒在地上的兰木给绊住,身子不稳,带着玧整个人摔在那兰木上,兰木瞬间裂出几条缝隙。
  景深不顾背后的疼痛,双手一用力,试图将玧推出去,不料力气用过了,只听两声“咯嗒”,玧的两只手臂便脱臼了。
  “啊。”我痛苦得在地上打滚,下意识想用手撑起身子,结果手臂上方那骨头相碰,痛的我大汗淋漓。
  我痛苦的垂着两条手臂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咧着嘴强忍住那剧痛。结果不防,只觉两个手臂被人拽住,用力一推,又是两声“咯嗒”,又是吃痛,我睁开眼睛结结实实踢中来人。
  景深捂住胸口,一屁股坐在那虽成块片的兰木上,脸上也是痛苦不堪。
  外头人只听里面哗啦啦一片打斗声,哪敢进去看看,只隔着门,清晰听到里面桌椅横飞,箱柜倒地,轰隆隆好一阵子,偶尔传来几声打斗嘶喊声,心中很是焦虑,却也不敢开门,只是颤抖着候在外面,只听一声猛的撞击声,心中便是一紧。
  由于刚才手臂的剧痛,我这下才清醒过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再看一眼景深,披头散发,凌乱不堪,想起我们身份,想起刚才我两厮打,形象全无,礼数全无,斯文全无,我只觉好笑,便哈哈笑出声来,不觉泪水又流了出来。
  景深只是阴沉着脸坐在地上,冷冷看着玧一哭一笑又是一哭。
  “二弟啊,二弟。”我带着哭腔说道,又是一笑。
  景深抬起眼看了玧一下,心中是愧疚是自责是羞耻,一时间不是滋味,看着玧一哭一笑的,心头更是难过,一时间又觉天旋地转,有点摸不着方向了。
  “说话啊,二弟。”
  景深不知如何是好,握起拳头狠狠砸在地上,一时刺痛,令他倒吸一口气。他依旧看着玧道:“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便想起一切了。”我再也笑不出来,满面泪水。
  “对不起。”景深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也流了下来。
  我们相对坐着,泪水无声流着,各人心中慷慨万千。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一个太监声音道:“皇上,已经五更天了,要早朝了。”
  景深擦干泪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将我拉起,片刻他说道:“玧,你先去睡会儿吧。我要去早朝了。”
  我叹口气道:“二弟,你是个好皇上,我真的很高兴大凤国有你这个明君。一定要做个好皇上。二弟,以后我便称你为皇上,我也不是玧了,我是林木。你就叫我林木吧。”
  景深看着玧最终无奈点点头道:“好的,林木。”
  我苦笑道:“皇上。”顿了会儿我又道:“该去早朝了。”
  “那我待会儿来看你,你先去睡会儿吧。”
  “是,皇上。”
  景深叹了口气,玧身边走了过去,眼泪又是流了下来,站在门前,景深用用手抹了一把脸便开了门,见众奴婢太监都在门口,他厉声道:“去服侍林公子休息,派人将房间打扫一下。”说毕,迈开步子便走了出去。
  众奴才什么时候见皇上如此狼狈,脸上还有伤痕血口,又用余光瞥见房内狼藉一片,怎敢出声,唯唯诺诺点头答应,便恭送皇上远去。陈公公只是来喊皇上早朝,见皇上竟是如此模样,早就吓破了胆,赶紧跟在皇上身后,唯恐不是。
  景深换上龙袍,脸上伤痕血口上了药粉,因为一夜未眠,又是厮打决斗,加上劳心伤神,脸色惨白,气色全无,却也不顾龙体安康,径直早朝去了。文武百官见皇上如此深情,心中忐忑不安,在底下窃窃私语,猜不透谁敢伤害龙体。
  景深咳嗽一声,底下安静。
  陈公公道:“齐贵妃不听皇令,又不守宫规,夜闯禁地,罪不可恕,皇上心存仁慈,已废除贵妃称号,赐赏御酒,保其全尸。”
  陈御史今早起来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便知今天又灾难免,现听闻皇上如此一说,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两眼泪花,肝肠寸断。
  陈公公道:“陈御史,你还不谢恩?”
  “是,臣谢皇上隆恩。”陈御史一边说一边擦泪,早已说不出任何话。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陈公公喊道。
  底下百官偷偷用余光看皇上,见皇上面色阴冷,心中只是悲哀,皇上竟连齐贵妃腹中龙子都不放过,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真是伴君如伴虎啊。百官再看皇上气血毫无,龙体欠安,也不敢禀奏,只是噤声站着。
  陈公公早就揣摩了百官心思,见皇上又是虚弱,他又道:“退朝。”
  景深只如木头人坐着,从头至尾没开口说句话,眼睛虽看着百官,心中却是一时想着玧,见到钱文书也在底下站着,他道:“钱爱卿,你留下。”
  


☆、快嘴公公戳心痛,不顾反抗强行欢

  御书房内钱文书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一和景深禀告。
  景深道:“就当初在红楼馆时玧被人带走,带到慧明山庄了,然后坠楼悬崖,救上青门教前教主,就这些?”
  “是。”
  “那二公子是什么人,查到没有?”
  “二公子就只是个生意人,没什么特别身份。不过他身后的羽、孑、连和成却极有来头,他们是无影门中的人。”
  “无影门?”
  “是,无影门乃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据说来无踪去无影,杀人于无形之中。且无影门中各个武功高强,堪称绝世。”
  “羽、孑、连和成是无影门中的人,怎么回在二公子身后呢?”
  “也许是二公子请来保护他的,二公子生意红火,难免会有人起歹心,所以请了无影门中的人来保护自己。”
  “也是。你下去吧。记住,此事不可声张。”
  “是。”
  “皇后来了。”陈公公进来禀道。
  “让她进来。”
  “皇上,你这是怎么啦?”一女子见到景深脸上伤痕担心道。
  “没事。”
  “皇上你脸色这么苍白,到底怎么回事啊?”
  景深拉住皇后的手道:“没事,真的没事。对了,我肚子饿了,要不和我一起去用早膳吧?”
  “皇上,我特地为你熬了碗八宝粥,你趁热喝吧。”说着,皇后便对后面一奴婢说道:“端上来。”
  皇后接过来,用勺子便舀了一小勺,轻轻吹了口气这才送到景深口边。景深张开口,便吃了那粥。一勺一勺慢悠悠竟喝完整碗粥。皇后笑着对陈公公道:“你们也真是的,竟让皇上饿着肚子,真是该死。”说着又问道景深:“现在怎样?”
  “好多了。谢谢皇后。”
  “呵呵,皇上还跟臣妾客气什么,要不要再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那臣妾告退了。”
  “慢点,晚些时候我去你那儿。”景深笑道。
  “那臣妾就盛装恭迎皇上了。”
  景深笑着送走皇后后,脸上依旧是微笑。见陈公公杵在那里,景深道:“你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奴才是看见皇上高兴,自己也高兴,这才笑得。”
  “呵呵,就你嘴甜。”
  “哪有,奴才说得是真的。皇上您不知道,刚才您从林公子那里回来时,我都担心死了。”
  景深脸色骤变,说道玧,他是他心中的痛。景深叹了口气,回想起他和玧在一起的第一晚,他心中就是百般无奈,他痛恨自己不仅夺了玧的皇位,又夺去了他的记忆,又将他囚禁在这后宫,如今玧恢复了记忆,这一切该怎么办?如今他知道了玧的味道,更是对他难以割舍,他不会还玧皇位,但他更不会放玧走,他还要留玧在自己身边。他害怕,玧要是再出去,他们就彻底的没了关系。
  “对了上次西域进贡的那两盒药粉还有吗?”
  “有,当然有。”
  “你给朕拿过来。”
  景深看着一盒中绿色的粉末,人人只知道生生苦能将同性之人纠缠在一起,却不知生生苦却也能消磨掉人的记忆,使人遗忘。
  “去,将这药末碾成药丸,送给林公子服用。”
  “是。”
  陈公公退了出去,景深不觉口中一阵苦涩,心头更是痛苦难忍,他自言自语道:“不管你是云,是玧,还是林木,这次我定要将你留在身边。我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我只知道从少年你占有我之后,我就忘不了你了,我爱你,任何人都无法夺走你。玧,你要原谅我。你只要吃了那药,你便会忘记痛苦,忘记我们的不论,忘记一切不愉快。玧,让所有的愧疚羞耻和惩罚都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不管你让自己叫玧还是叫林木,你都一定要快乐。”这般想着,景深又流下眼泪。
  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林公子,皇上说你这些日子奔波身体欠安,所以皇上特命人送来这补血丸。请您服用了。”
  “好。”说着,我接过来就水咽了下去。
  “告诉皇上,说我醒了,有事找他。”
  “是,奴才这就去。”
  “容儿,过来。”我站起身来,只觉头脑阵阵发晕。
  “林公子,什么事?”
  我按柔着太阳穴道:“有没有吃的了,饿得头都发晕了。”
  “是,林公子,早就摆好了。随我来吧。”
  “你搀着我吧,我头晕的厉害。”
  “是,林公子。”
  容儿扶着我摇摇晃晃走到桌前,看着满桌菜肴,我食欲一振,便动起筷子。
  “林公子,你刚才饿得都走不动了。这下看到这饭菜就来力气啦。呵呵”
  “我真的饿了,不骗你。”我一边吃着,一边答话。
  “林公子你这去了外面一趟,连吃相都变得野蛮起来了。哈哈,慢点吃,我又不会抢你的。”
  “没事,你过来一起吃吧。”
  “我才不要呢,要不我喊香儿过来?”
  我放下筷子道:“香儿,对了,香儿呢?从回来我还没见到她呢。”
  “好,我这就喊去,你可别把菜都吃光了啊,可要留口给香儿呀。”
  我摆摆手看着容儿离去,突然只觉那身影模糊起来,头越发昏沉,我心里暗道:这饭菜有毒?想到这儿,抵不住那困意,便倒在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自己被人压在身下,全身□与人肌肤相贴。我迷茫地睁开眼,等看清来人我心里顿时凉了透。
  “二弟,你放开我。”
  景深见身下的人已经醒来,便张嘴含住身下人的唇舌,一个劲儿的吮吸。
  “唔,唔。”我试图想瞥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说话。脑海中我想起了春笑春对我那般行径。
  突然只觉嘴唇一痛,我恼火得说道:“二弟,放了我。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们是兄弟,不能这样。”
  景深只当没听见,依旧吻着,攫取身下人儿口中的芳香。
  景深慢慢下移亲吻着玧的脖子,再是亲吻玧的胸前两粒暗红。
  “二弟,你当你的皇上,我不在乎,我只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景深眉头紧皱,不觉牙齿用力,咬住那颗立起的暗红,我吃不住疼痛呻吟出声。
  景深看着我得意笑了笑,手便慢慢摩擦着我的小腹,一阵一阵的痒,就像虫儿在上面爬似的。
  我叹气道:“二弟,我们这样会有报应的,放开我,让我走吧,我愿意今生就当个普通百姓。放过——啊!”
  景深突然用力掐了我的骄傲,我无法防备叫出声来,顿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我心中无比难受,眼中又是噙满泪水。
  景深见玧这样,心中恼恨起来,坐身起来,径直也点了玧的哑穴,接着将玧翻身趴在床上,接着便是毫无预兆的用力刺破了那口菊花。
  我心中揪痛,无法出声,无法扭动,只得默默承受这一切,后面的痛牵动着全身细胞,一阵阵的痛感,让我痛不欲生。
  景深已经忘了自己点了玧的穴位,玧的木然让他变得粗暴。他如一匹饿狼狠狠的撕咬着玧身上每一块肌肤,下面的硕大更是好不留情的撞击到狭窄的顶端,剧烈的动作震得床一晃一晃的。不管他如何粗暴,身下的玧就是不发一点声音,他有些气急,一把抓住玧的头发,像骑马驰骋砂场般快速起来。
  我张大着嘴巴,嘴角一片抽搐,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身上背后都湿了。虽然头发被揪得疼痛,后面也被硕大来回摩擦得疼痛,但是我的身体却在欢愉,似乎要得到更多。
  我的头由于景深的拉扯,向后仰着,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清景深的脸,他脸上也是大汗淋漓,头发紧紧贴着面颊,他闭着眼睛,微张着嘴,表情有些痛苦。
  无奈我不能说不能动,只得僵硬着身子承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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