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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照青苔上(b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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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走廊上栽种着奇花异草,另一边的门上则挂有门牌,皆是女子香闺,以用来待客的,此时虽是白天,但从那房中传来的声音中可知,房中人精力颇佳。
走了几步,前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人横在寂青苔身侧,衣衫纷乱。
下颌被人轻佻地抬起,寂青苔转头看过去,那人已经醉眼迷离。
“哈哈,青苔,这几日去了哪里,可让大爷我想死了。”满口酒气扑在脸上,那人牵起他的手往里面塞了一锭银子,又凑了上来,“青苔,今晚陪陪我,我一定会让你舍不得离开我的,青苔……”
用手优雅地挡过那人凑上来的满是酒气嘴唇,寂青苔淡淡道:“马公子,请自重。”
“自重?哈哈,你寂青苔竟然要我自重?谁不知道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贱*货,别不识抬举!”
那人甩着衣袖狂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成凤凰了,你连麻雀都不如,竟敢叫我自重?哈哈哈……天底下最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的人就是你!”
马化马大人家的公子,风流成性无人不知,家中纳有四房小妾,皆是美人,却还整日游逛于烟花柳巷,男女通吃,今日借着酒兴竟敢调戏到他寂青苔身上来,实在是不知死活。且不说他现在身居五品,连马化也要敬他三分,就是当初在疏狂一醉里,也没人敢来招惹他。
红袖看自家主子脸色不好,连忙站出来打和场,一张脸笑得粉都快掉下来,“哎呀,马公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再说青苔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这不,前几天刚来了几个清秀的,我叫上来让爷看看如何?”
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把那马公子请下了楼。
寂青苔轻轻叹口气,正了正身子,这才继续往前走。
二楼尽头右边的门里有一幅墨竹图,画下乃是一道暗门,说来奇怪,这倒暗门通向的竟是一片的竹林。
顺着暗道往下走百米,石门之外,清新拂面,沁人心扉。
苍翠之间,隐隐约约可见迷离的竹林掩映之处有一座竹楼,丝竹之声渐渐传来,似金戈铁马,又似流水脉脉,此番意境,真如世外桃源。有谁会想到,在元城最大的青楼疏狂一醉里,竟还有这样的地方。
寂青苔踏上地上的竹叶,雪白的衣角已沾染上些许泥泞。竹楼下的草地上置一石桌石凳长髯老者闭目抚琴,兽型刻花香炉里青烟袅袅。
静立于旁,一曲毕,寂青苔小声开口唤道:“师傅。”
老者似意犹未尽般摇晃着脑袋,头上的发丝根根雪白发亮,半眯起眼看了半晌,才道:“你回来了,我让你看的书你都看完了吗?”
“师傅,弟子看完了。”寂青苔恭敬答道。往日的冷漠收敛了许多,垂手立在一旁的样子,和一般的学生并无两样。
“嗯……《奇门遁甲》之中,鬼遁为何?”老者捏着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鬼遁歌日:天上六乙合九地,临于杜门鬼遁取。丁奇与休门相合.下临九地之位,又曰乙奇与开门相合,下临九地之位,得鬼神隐伏之蔽其方,可以探机.偷营劫寨,设伏攻虚,密伺动静,诡诈文书.超亡,荐孤拔寡,以候鬼应。”
“嗯……《司马法》严位第四,第一句是什么?”
“凡战之道,位欲严,政欲栗,力欲窕,气欲闲,心欲一。”
老者睁开眼睛,脸上不喜不怒,虽已到耄耋之年,眼眸却丝毫不见混浊,反倒清明如水,波澜不惊。
“师傅有何吩咐?”低低唤了一声,寂青苔跪坐在地上,执起铜茶壶往杯子里添了茶。
“青苔,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茶香氤氲,模糊了眼,寂青苔咬牙道:“从未敢忘!”
“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带回来?”老者轻呷一口茶,不紧不慢道。
“三年,三年后,青苔一定会把东西带回来。”
“三年?”老者沉沉笑道:“你虽天资聪慧,读书识字过目不忘,但毕竟也是人,有心有情,三年的时间,变数太大。”
说罢又摇了摇头,把茶杯轻轻一搁,重新抚上琴。“你且回去吧。”
退出竹林,衣服仿佛都凝了水一般,沉甸甸的,寂青苔倾下身拂去衣角的落叶,腰上的双龙佩玉轻响。
里面的老者名叫言一,曾是大乾有名的大智者,凡是有智慧的人向来都喜欢隐居,常人隐居于山上,言一却隐于青楼之中。常言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正是如此。
九年前,言一把他捡了回来,悉心养大,为的就是一样东西——当朝皇帝驾崩的告示。
寂青苔不知道师傅为什么非要执着的要一个人去死,也没有必要去探究些什么。养育之恩要报,尽管……尽管言一曾对他作出那些事,他对他恨之入骨!

☆、第十五章

跨进大厅内,走到以前常住的屋子,青霜雅间没人敢动,除了每天派人打扫之外,一律不许人入内。
雕夔龙护屏矮足短榻上靠着,寂青苔沐浴完后换上一身红衣,散开的长发泻在身上,只用一支琉璃簪挽住几丝发,颜如玉,冰似雪。敞开的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锁骨上却有一个明显的牙印,乃是前一晚上亭锦悭所留。
数重纱后跪了七八人,寂青苔执起茶杯,用茶盖挡住雾气轻轻嗅着,样子优雅高贵。
“启禀楼主,我们与西翎国的茶叶交易总得白银八十万两,绸缎交易得三十万两,疏狂一醉下各处分店净得八百三十万两,另外小账,也都一一详细记录在内。”金满堂跪在素色织毯上,双手呈上一本厚厚的账簿。
寂青苔大致翻了翻,顺手搁到一旁,抬眼问道:“与苏记的帐差了两百两,这是怎么回事?”
金满堂把头压得更低,回道:“苏记连年亏损,铺子已经被人收购。不过苏老板有意用自己的*抵押。”
轻纱中传来饮茶之声,寂青苔声音淡淡响起:“金堂主,回去前把你的舌头双手呈上来,另外那苏家的*,恐怕不止值二百两吧,金堂主这些日子过得可还舒坦?”
据他所知,苏记苏老板的*乃是亡妻所留,自幼百般宠爱,就是把刀架在苏老板脖子上也不见得他会伤女儿一根毫毛,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二百两就将人抵押?
更何况,他曾闻前不久金堂主新收的第十二房小妾也是姓苏。
其中猫腻,不难猜出。
闻言,金满堂抬起头,仿佛被人在脑袋上重重敲了一记,腿一下子软了,眼中神采也已涣散,“楼主……属下,属下是……”
“情难自禁,我懂。”寂青苔接过他的话,手指轻敲杯壁,一声一声……不紧不慢。
“金满堂,你好色风流我不管,你纳几房小妾也与我无关。可是,你不该把主意打到疏狂一醉上来,更不该蠢得在我寂青苔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要你的舌头双手是历来的规矩,吃进去的钱吐出来,我就不与你计较。”
凡是离开疏狂一醉的人,无论是被撵出去的还是自愿离开的,都必须奉上舌头双手,为的是*露秘密,但说来可笑,很多人宁愿自杀也不愿自残。如此气度,死了倒也无谓。
金满堂脑袋里的那根弦嘣一声断了,原本以为自己做的手脚已经够干净,寂青苔又有几月不在疏狂一醉理事,可没想到他竟然随手一翻就查了出来,一时间心死如灰。
楼主虽只有十五岁,做事却从不留情,而且手段极狠,不留后路,落在他手上只有死路一条,这点,疏狂一醉里的人都知道。
金满堂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地毯,挣扎开口:“我……我还回那个女人,求楼主,楼主放我一条生路啊。”
“呵,笑话。纵是苏家*相貌再好,也不过是被你玩过的,这等女子还能值多少?疏狂一醉里从来不缺女人。”依稀听到帘内人冷笑一声,搁杯子的声音还未响起。曾经腰缠万贯的金堂主被两个壮汉拖出屋子,惨叫声响了一路。
寂青苔看向跪在地上的另外几人,眼里的冷意已被他稍稍敛去,“红袖,你事办得怎么样?”
红袖不仅是疏狂一醉的鸨儿,还是浴火堂堂主,三十年纪,风韵犹存,而且做事精明,又生的一双巧嘴,实在是讨喜。
“都已按楼主吩咐办好了,所有的消息也已经按类归进笑忘塔内,以备查找。”
疏狂一岁里常年宾客往来,里面的姑娘柔情似水,使出浑身解数在床上套得消息,所以,疏狂一醉里经营的另一种买卖便是贩卖消息,大乾国四十二个州县,小到张三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大到皇上去了那个妃子的寝宫说了哪些闺房密语,只要发生,便能查到。
而笑忘塔内,无论宫闱秘事,亦或江湖恩怨,都记载得一清二楚。
“嗯,你们都出去吧。”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摆手让红袖等人出去,寂青苔站起身来。
“是。”
薄纱外的人也都纷纷弯腰退下,只有一人,在其他人都退下后才娇嗔着站起身揉着膝盖道:“楼主你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能让人家跪这么久。”
挑起纱幔,寂青苔眼角微微上挑,说不出的魅惑勾人,“我以为你功夫很好,跪这点儿时间应该不算什么的。”缓缓走出纱帐,他轻扬眉梢,“那难道是我高估你了?”
“人家功夫虽好,但到底也是个姑娘家啊。”少云双颊浮上红霞,撅起的双唇饱满红润。
“不说这些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寂青苔无意往窗外看了看,突然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身体一滞。
少云,那个他派在亭锦忆身边的小丫鬟,若是没有他的命令,她是不可能离开亭锦忆。她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亭锦忆也在疏狂一醉里。
呵,连日里因病不去上朝的人竟然还有精力流连于花丛中,世王爷真有本事啊。
少云的双臂柔柔地攀上他的肩,女子特有的暖香萦绕鼻间,“自从回到元城,少云可是经常到疏狂一醉里来,亭锦忆最近看上了一个新来的小倌,叫做千年来着,宠得不得了呢。”附在他耳边暧昧一笑,少云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不过啊,那个叫千年的可惨得很,亭锦忆每次走后,他都有两天时间下不了床。”
手指抚上寂青苔锁骨上的牙印,似是心疼又似是好奇地问道:“呵,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下这么重的口。”
抓住少云不停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爪子,寂青苔往门外走去,“哦?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了,他们在什么房间?”
少云有些意犹未尽地缩回手,朝对面的房间努了努嘴道:“没个把小时可出不来,楼主有兴趣?”
又掩嘴嗤笑一声,“偷看别人闺房乐事非君子所为,小心被言一师傅教训哦。”少云摸着下巴笑得一脸诡异。
“我可不是君子。”寂青苔说着,走出房间。
对面的房间是疏狂一醉的上房,檀木镂空雕花门上游龙戏凤,好不富贵。相比起来,寂青苔的青霜雅间就显得淡雅清冷许多。
“那个千年,什么时候买进来的?”
“上个月初八,自从楼主走后,他就成了这里最吃香的。”少云答道。
“多少钱买的?”
“五两银子。”
“那倒是便宜得很,红袖眼光不错。”又似是想起什么道:“对了,让红袖过来。”

☆、第十六章

门内依稀可闻交×欢之音,一阵阵似有若无的吟×叫丝丝缕缕穿出门内。
那声音清丽高昂,尾音稍稍带了挑*逗的上扬,听来那个叫千年的年纪并不比自己大多少。
“不要了……千年,千年不要了……王爷……啊……”
“唔,王爷……放过,放过千年吧……”
房间里,千年的声音断断续续,而亭锦忆除去沉沉的喘息声外一直并未说话。
寂青苔脸色微寒,瞳孔微缩,那一贯无悲无喜的脸上此刻掠过几分痛色,似涟漪轻点,一圈一圈漾开。
右手扶了栏杆,寂青苔平静开口道:“把那个叫千年的叫出来,就说我也看上他了。”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插手。”
这话不是对少云说,而是对着刚跑上楼的红袖说的。言下之意便是让红袖当好自己的鸨儿,不要多惹事端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低低应了一声,红袖上前抬手敲门。
“滚!”敲了一会儿门,才从房里传出这么一句,听得出某人被搅了兴致很不高兴。
“王爷,寂大人也看上了千年,这次……您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让千年陪其他客人了。”红袖陪着笑隔门好生劝道。
不是没见过有权有势的,也不是没见过脾气差的,但能让她家楼主这么上心的却是第一次,红袖半弯着腰,声音放得极柔。
可饶是如此,房里的人怒气也没减一分。
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门就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亭锦忆的衣裳松松套在身上,敞开的领口里是一串串红印,而他身后的架子床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侧卧在上面,腰上仅盖了一床薄被,浑身上下纵满爱×痕,已是昏睡不醒。
“寂青苔?”目光从红袖身上移到寂青苔身上,亭锦忆眯着眼看清了红袖口中的寂大人,倏的一愣,眼里的怒气转化为嘲讽,大笑道:“哈哈哈,哦,原来你就是寂大人,怎么,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昔日在春凌湖所作的落梅图在宫中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就连宫外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到处流传着梅体一字千金,寂青苔风神超绝才华出众,令状元郎也不得不甘拜下风的说法。
亭锦忆才回来没几天,就听大街小巷都在传着一个名字——寂青苔。心下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一个被他送了人的男×宠,先下竟然与自己同朝为官,说来也可笑得紧。
“王爷能到这儿来,为什么我就不能?”偏头对上他的眼睛,寂青苔噙着一抹冷笑,半分嘲讽。
“好,那寂大人应该不介意一起玩玩吧。”手杵在门框上,亭锦忆压下身子,眼睛扫过他颈间的牙印,不由得面色一凝。
“这是什么?”
“王爷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啊。”风×月×情×事他亭锦忆可比他懂得多,何必明知故问。
手腕突然紧了紧,寂青苔愠怒的眸子寒光一闪,来不及挣扎就被一股力量拖进门内。门边被狠狠砸上,红袖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冲早已愣住的少云笑道,“嘿嘿,楼主不让插手,咱们先下去等着吧。”
“但是……搂住他……”少云瞪大了眼睛,她家楼主,就这么……这么被拖进去了……
“没事,屋里有上好的膏脂,那个世王爷清楚明白,不会让楼主受伤的……”
“膏脂?”少云惊讶的眼神里透着懵懂,“你是说药膏?楼主怎么会受伤?”
被这么一问,红袖老脸不由得红了红,拉住少云往楼下走去,“这个嘛,姐姐以后再告诉你。”

☆、第十七章

房内。
“放手!”试图甩开亭锦忆扣在自己腕上的手,却无奈他扣得死紧,寂青苔恨声道:“亭锦忆,你别以为你可以在疏狂一醉乱来。”
“为何不能?”用力一拽,寂青苔撞到他怀里,亭锦忆眼神邪佞而放肆,“寂青苔,这可是你逼我的。”
“呵,笑话。我寂青苔何德何能,竟然逼得了世王爷您呢?呃……”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寂青苔被勒的闷哼一声,依然不怕死地开口,“没想到王爷去了朔州一趟,品味倒是降了不少,不是说过,不玩别人玩过的东西吗。”
眼睛斜斜看向床榻上的少年,寂青苔嗓音里噙着冻人的嘲讽。当日他对他说过的话,他可一个字都不曾忘记。
“千年就算再怎么样,也比你寂青苔干净!”
“呵,那王爷现在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把我放开!”寂青苔使劲挣了挣,心里一阵酸楚。同样让人眷恋的味道,但人早就不是那个人了,只剩下他,站在原地,回不去,忘不掉,也……舍不得。
“我偏不放。”头顶的声音扬起,强势地不容人反驳,也残酷地令人生寒。
“啪——”
声音回响在屋子里,亭锦忆愣在原地,圈住寂青苔的手也不自觉松开。
他堂堂世王爷,竟然被一个妓×子打了?
“哈哈哈,寂青苔,你有种!”捏起的拳头松了松,邪笑着拭去嘴角的血迹,亭锦忆就像一只看见了猎物的猛虎,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你……”寂青苔的脚不由得后退,眼睛却不服输地盯着他,桀骜不驯的眼神激得亭锦忆火气更甚。
“寂青苔,你有几根傲骨,我便折断几根!”单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重重吻上他的唇。
“唔……”寂青苔把牙齿咬得死紧,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肆虐,就是不肯松开牙齿。
亭锦忆也不急,转而吻上他的颈项,用舌头轻*の弄,寂青苔浑身一颤,刚扬起的拳头被亭锦忆眼疾手快地握住并扣在身后。
那吻细细地一路而下,停到了锁骨间的牙印上。亭锦忆恶意对上那牙印,狠狠咬了下去。
刚结了疤的伤口又一次溢出血珠,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寂青苔不吭一声,亭锦忆就加重力道。
怎么姓亭的都喜欢挑别人的脖子咬,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寂青苔咬牙道:“呵,世王爷可别忘了,我现在已经不做生意了,你这可是侮辱朝廷命官。”
亭锦忆果然松了口,抬起头与他对视,唇上的一抹红似沾上一片芙蓉花瓣,美得妖孽至极。
“朝廷命官?”亭锦忆的袍子散开,露出精壮的结实的胸膛随着他的笑声起伏,“哈哈……朝廷命官又如何,为何他亭锦悭可以侮辱,我却不能?!”
“疯子!”
“呵,寂青苔,既然你想帮我,我就让你知道帮我的代价!”话音未落,寂青苔身上的袍子已经被他褪至腰间。
身上一凉,寂青苔挣扎着后退几步,后背硬生生磕在了铁力木板足开光条几的边角上,咬了咬牙,竟然没哼一声。亭锦忆压上他的身子,火热的胸膛贴上寂青苔的皮肤,凉凉的沁入心里,亭锦忆啃×咬着他的皮肤,一手顺势往下,探寻着某个火热的地方。
“我……不要在这里……”低低逸出一句,寂青苔的手指缠上亭锦忆的发丝,修长均匀的指骨白的有些泛青。
旁边的软卧上,那名叫千年的少年动了动,又沉沉睡着。寂青苔偏头看向床榻,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脑海里映出的是被抄家的那日,堂屋里的横梁上摇摇晃晃挂着的五具尸体,毫无生气的白色脚趾就在头顶,混合了断头台上满地的血……一红一白,好不刺眼。
没有的显赫一时南宫家,没有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宫苓,也没有的被那个人曾经放在手心里疼着的南宫词了……
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仿佛看见了那颗小小的脑袋探进门来,双颊被冻得通红,却不停地搓着他的手,脆脆的童音响在耳畔:“小词,这样就不会冷了。”
他问:“小词的功课为什么就这么好,都没有被老师留。”
他说:“小词教我画画吧,就画我们一起种的那些梅花。”
他笑:“小词长得真漂亮,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小词做我的王妃。”
唇角绽开一缕绝美的微笑,似是耗尽全部生命力一般,带着心死如灰的凄然,寂青苔垂下手,望着屋顶上的画像喃喃道:“我不冷……忆……”
疼,漫延到浑身各个部分。身体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在侵蚀着他的理智,带着席卷一切力量,从脚底到发梢,不曾遗漏。
亭锦忆叹息着扣住他的腰,在他失神的眸子里迷失。
“忆……”
他叫他的名字,清秀的脸上浮起的红霞衬着略带水汽的凤眼,一声压抑的呻×吟溢出红唇。
亭锦忆俯身轻吮他的耳珠,越发加快速度。
只听寂青苔细碎的呻×吟里带着微微苦楚,“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第十八章

天色微醺。
寂青苔睁开眼时,只觉得有一团暗黄的的光晕在眼前换晃悠悠,头疼得厉害。然后又发现,比头还疼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后×庭。
“醒了?”
低低的声音带了笑意响在耳畔,寂青苔闭了眼,不打算搭理他,想起身,却又奈何全身酸痛欲折,连抬手都颇为费力。
“疼?”看他侧脸轻拧眉头的样子,似是百般不情愿,苍白的面容带着几分脆弱,乌黑的长发散在周身,在烛光下就像是一片沉沉的湖水,更显得沉静美好。
弯下腰看他,亭锦忆早已穿戴整齐,意犹未尽一样贴上他的唇,在他唇角厮磨,笑容绽开。
偏头避开他的吻,寂青苔看那盘龙红烛的烛光闪动几下,一只蛾子扑进灯罩里,在里面撞得头破血流。
纸糊的灯罩上是用细笔勾勒的鸳鸯戏水,映着那个挣扎的影子,暗暗的动着,光线忽明忽暗,似乎还可以看到那羽翅上抖落的细粉,被那光源全部吸了进去,连同着外界的一切光热,丝毫不剩。
飞蛾扑火,原来只这个样子的……
他看着那火,身上一阵阵发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当真是应了这句话。
“我帮你看看。”半露在外的身上此时都是他刚才故意留下的斑驳红痕,总算是把以前的痕迹掩盖了去,亭锦忆的手指划过他的小腹,就要去掀被子。
寂青苔回过神来,身子微微颤栗,连忙道:“不用,你出去。”
手指一顿,某人恼怒,“你在赶本王走?”
“是。”
寂青苔实在没力气搭理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无奈闭了眼,叹道:“我现在很累,请你出去。”
白皙的手臂搭在床边,除了不容忽视的红印外,手腕处还有一圈青紫的捏痕,可见刚才他一点也没留情。
低头拂去他挡住脸颊的发丝,亭锦忆难得回了一声,“好。”
身边的脚步声渐渐变小,床上的人轻咬下唇,心中凄凉一片,说不上难过,却也不好过。本来想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从小在疏狂一醉里长大,见过的风月情事不算少,可是一想到是那个人所为,就万般苦涩,似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咽不下,出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推门进来,轻轻拿下灯罩,换了蜡烛,正待重新装上罩子时不禁轻呼了一句,“哟,这蛾子都被烤干了。”说罢又连忙捂嘴噤声,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是红袖的声音。
听到响动,寂青苔支起一边身子挑开帘幔,只见到红袖跪坐在床前,头埋得极低,活像是一幅受了委屈的样子,而地上的衣物什么的,也已经被收拾好放在一旁。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红袖抬了头,一眼就看到自己主子身上的痕迹,竟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此景春*光无限美好,但却心疼得紧。说到底,寂青苔也不过才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即使言语做派老成些,但好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容得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猜到她心里面想些什么,寂青苔放下帘子睡回去,“去烧水吧。”
“是……可是楼主……那个王爷……”刚要起身出门,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帘子里传来的声音沉沉的,“与你无关,此事万不可让别人知道。”顿了顿又问道:“千年呢?”
如果他没记错,在失去意识之前,这张床上躺着的应该是另一个人才对。
“在另外的屋子里,楼主才进去没多久,那个王爷就把人扔出来了……”
扔?确实像亭锦忆的做派。
秀气的眉拧了拧,寂青苔轻咳了两声,抬手道:“扶我回去。”
到底是别人睡过的地方,沾了别人的味道。寂青苔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亲密,所以就算只是这样,也非要计较。
起身时,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流了下来,粘粘的,带着点点血腥味,寂青苔脚步一滞,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种种,不由得咬牙低声暗骂。
“那个混蛋!”
闻言,红袖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然后又偷偷捂嘴轻笑,什么时候这个寂楼主也学会骂人了,看来这一趟出去,倒变得有人情味多了。

☆、第十九章

阿祺是跟着寂青苔的,自然也一同到了大理寺,负责自己主子的饮食起居,近日里不知什么缘故和伙房里张师傅的儿子虎头交上朋友,天一亮就跑没影了,寂青苔乐得少个人在耳边聒噪,也就不管他,只是他每每出去都要交代一句早点回来。
但显然,这句话起不了任何作用。
大理寺的工作很多,奇怪的是寂青苔却意外的闲。来了几日,不仅没有见到低头上司大理寺卿安系于,就连另一个与自己一样职位的少卿也没瞧见影子。这种日子悠闲平凡,不愁吃喝也不用做事,还有俸禄可以拿,这等好事别人求几辈子也求不来。
这天,寂青苔刚抬了椅子到院子里准备晒太阳,因起得晚了些,不免有些迷迷糊糊,想来这几日是睡多了。
才刚躺下,就听到虚掩着的门咯吱一响,有人鬼鬼祟祟地往门缝里面偷瞄,待看到寂青苔半倚在树下时,眼睛神采大放,赶忙就推了门进来。
先是鞠了一躬,倒还有模有样,如果进来前能先敲个门,那就再好不过了,寂青苔想。
来人是一个小太监,脸蛋粉嘟嘟的可爱得紧,但却有些面生,寂青苔不识得此人,微眯了眼又闭上继续晒太阳。宫里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没多细想,反正与他无光,就算有事,也是找大理寺卿安大人的,他在这里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
那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凑近了打量,只觉得躺在椅子上这人越看越好看,他识字不多,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就觉得这一趟跑的不算亏,这么漂亮的人,能看一眼就值,若能多看一会就算是给钱也行啊。
“你口水流出来了……”宛若玉石鸣击,溪水淙淙,清冷的嗓音响在耳边,阿宝一个回神,连忙用袖子去擦口水,这才红着脸嘿嘿笑道:“你,就是寂大人吧。”
“不是……”寂青苔冷冷别过眼,他又不是烤鸭,对着他流口水这也太失礼了吧。
“你明明就是,为何要否认?”小太监上前几步绕到他跟前,紧盯着他不放。
“那你倒说说,你凭什么就认定了我就是寂大人。”
“我家主子说,要是见到了一个长得特别好看,但又不喜欢理人的人,就肯定是寂大人了,我一路上过来,就只有你长得最好看。”小太监信誓旦旦,满脸得意像的冲他扬下巴。
主子?他可不记得在宫里还有什么故人,就算有故人,也不至于派这么个活宝来找他。
“你家主子是谁?”
“我家主子让我来送帖子,说寂大人看完就会明白的。”阿宝说着,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张帖子递过去。
大红色帖子,上面烫着金粉,寂青苔接过一看,面色微微讶异。
白寒,羲和东殿里的白妃娘娘竟会有时间约他进宫喝茶,看来这面子不给不行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寂青苔把帖子收到袖中,随便扯了扯衣领,率先向门口走去。
“带路吧。”
阿宝愣在原地,这人也太……应该说是不拘小节吗?
“寂大人,您不换件衣服?”阿宝小跑追上提议道。这其他大人进宫都是按品大妆,丝毫马虎不得,只有面前这位主儿,朱衣广袖,翩然若仙,不像进宫,倒像是去酒楼里赴宴的。
“不必。”寂青苔一口拒绝,转身拧眉问道:“走还是不走?”
“走走走,小的这就引路。”阿宝悠悠叹了一句,照他这样进宫,也不知上头会不会怪罪。
门外停有轿子,载了寂青苔往宫里去。红墙内比集市安静不少,轿子左弯右拐,稳稳地抬进羲和东殿后花园里。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之时,花红似火水绿如蓝,百般红紫斗芳菲,有亭翼然立于湖中,一白衣女子坐于中间素手煮茶,茶香氤氲,在这花红柳绿,乱花迷眼之间,竟生出几分雅致。
白寒未施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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