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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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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他定然还是到沈倾玥那,哪有我的份?”

“娘娘,你想呀?后宫之中,虽有珍妃、庄妃与其他若干小主,但除了后进宫的谨贵妃目前受宠,可娘娘您不论家世还是德行亦是受皇上敬待的,别的主子哪能跟你比?所以虽伴着谨贵妃守岁,而独自守岁的娘娘,多少会让皇上心中挂念。”阿妍继续耐心劝慰。

“挂念?怕只怕狐媚胚子在怀,没挂念的闲暇。”

阿妍浅浅一笑,他当然不能肯定那暴君对兰淑妃是什么心?但是告诉她,你的男人心里有你,就多少会动容一些。所以兰淑妃嘴上不认可,但是心里应该觉得皇上会顾念一下自己。

人呀!特别是女人,就是容易自己骗自己。对你有没有心,平时的嘴脸不就明摆着吗?只是作为当事人谁愿意去承认?

“就算皇上没时间挂念,娘娘只要新春时,设个赏梅宴,请后宫各主一同团聚赏梅,届时娘娘精心布置,有备而行,自然能提醒皇上对您的情意,娘娘的一手宣琴可是无人能及。”

被她这么一说,兰淑妃也暗自斟酌起来。因为这个夏言说的不无道理,现在去巧遇皇上确实暴露了争宠心思。不如按照他的建议,有意设宴邀请各宫与皇上赴宴,届时好好表现,那才能抓住皇上的心。

而且也就几日之遥,大过年的,前日才与沈倾玥亲亲我我,而自己按名分与排位唯有枯守到天明。不看自己跟他的情分,也看父亲一生效忠的脸面。

想到这,兰淑妃莞尔一笑,“本宫还是回去吧!”

“娘娘,您慢点。”阿妍躬身虚扶着兰淑妃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兰淑妃竟然瘸了起来,将力道沉沉得压在了阿妍的身上。

她心中疑惑,又望见前方几名宫人正抬着轿撵而来,淡粉帷幔配上淡粉珍珠华美至极。

宫妃中喜爱淡粉的,一看就是珍妃娘娘,看方向应该也是往梅园而去。

呵,瞧这些人可够忙的。

阿妍心中多少有些数,没有做声,继续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兰淑妃往清婉宫行去。

轿撵停在几步开外,珍妃从撵上优雅得下来,“姐姐这是怎么了?”

兰淑妃一进宫便被封妃,而珍妃虽也是侯门出生,但家族没多大实权,故而算是慢慢提的份位,所以她见到兰淑妃便“谦逊”得喊着姐姐。

兰淑妃似有意得叹了口气,再悠悠得说起来,“想出来走走,谁知脚一滑,扭了。”

“怎这么不小心呀,妹妹还有急事,要不还可送姐姐回宫。”珍妃的双眸很美,大而清亮,看起来很清澈,睫羽细长一颤的话,便是一幅婉约动人的摸样。

“妹妹客气了,你有急事,不妨快走吧!梅园那妹妹还是别去了,我宫人方从那儿摘梅而来,雪厚着呢!全都冻起来了,滑得很。”

珍妃浅浅一笑,“谢谢姐姐提醒,妹妹知道了。”

“那妹妹先走了,姐姐可要慢点。”珍妃径自上了轿撵,心中不屑。自己得到消息就兴匆匆连撵都没来得及备便往梅园赶,瘸了脚只有悻悻回来,还不让她去,以为皇上上月在清婉宫折腾半宿就在后宫不一样了?

轿撵缓缓行过,兰淑妃唇角漾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因为她敢冒着皇上不悦而去,那是仗着父亲的地位,而珍妃凭什么?就算皇上不治罪,扰了沈倾玥献媚,她能抗得住?

她詹雨兰能做的事,你阮雪姬能做?想到这,心中突然畅快起来。

而阿妍的心里也对赏梅宴格外期待,因为她肯定不愿出现在赏梅宴。不是因为不想看到阴晴不定的楚翊,而是另有了打算。

农历二十九除夕

昨日提醒兰淑妃别去梅园,结果珍妃去了。据说回来后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屋子摔了个遍,然后圣旨就下了,罚珍妃禁足三个月,降为昭仪。

这消息,让兰淑妃乐了半天。不过也没有耽搁筹划赏梅宴,同时又给了阿妍不少赏赐。

阿妍自然也求之不得,想着以后出去,自少有银子傍身。

今日各宫主子忙着酬天神,而她没什么事。因为清婉宫这事都是锦兰姑姑与春夏秋冬她们负责。

所以她将兰淑妃后来给她的赏赐分成好几份,张鲁那几人和秋菊自然少不了。

张鲁之前因为她而挨了板子,本就实诚的人,她心里一直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后来的赏赐和这次的她多少会算上他一份。

她从张鲁的屋子出来,两只脚蹬踏了几下地面,觉得舒展一些后才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没走几步,小言子就突然噌的一下冒出来,和阿妍撞了个满怀。

哎哟,这腰呀!

小言子年龄小,比较敏捷,先她一步爬起来。伸手就要拉阿妍,她自然不客气,正准备把手搭过去时,小信子的灼灼眸光定在了她一侧地面。

阿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只镂空金簪印入眼帘。她心下一惊,难道是陷阱?

不等她完全考虑清楚,一旁就有声音响了起来,“这不是陈贵嫔寻了几日的金簪吗?”

果然……

第十二章 出手反击

“速去禀报薛副总管。”小言子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冒出来,将阿妍拧按在地上,她的双手被反扣在后背。

“你们给我想清楚了?”她往后面的几个太监吼了过去。她现在算是淑妃身边的人,所以这几个太监动作顿了一下,心里也觉得万一这次的事不能整垮他,以后对自己没啥好处,想到这,动作也轻柔了一些。

小言子一看,他们几人犹豫,“你们干什么?偷东西的贼人怕什么?”

“你们松开,我自己会走。”阿妍气势也不弱,后面钳制她的几人有些无措。

她一个用力挣脱,快速的站起来,“要送我去哪?说,我跟你们去。”再凌厉得瞥了一眼小言子。

小言子微征了一下,才开口道:“去芳棂阁,问问陈贵嫔,确定一下簪子,如若是的话,自然要由她来定夺。”

“打狗要看主人,这是清婉宫,主子是淑妃娘娘。娘娘办事公正,如若有错不会轻饶,理应由淑妃娘娘处理。”

“你这奴才还这嘴硬,人脏俱获还想狡辩。”薛副总管赶了过来,没来得及喘气就恶狠狠得数落起来。

阿妍嗤笑一下,如今已撕破了脸,她不再需要往日那般低声下气,“怎么?如此怕我见到娘娘,薛公公心虚了?”

薛副总管双眼眯了一下,“你从芳棂阁过来时,陈贵嫔的簪子就不见了,这两天才往外通报到处寻找,你就急着处理了?你是贼人,我怕什么?”

“是吗?想来薛总管办事谨慎周详,那又为何怕我见娘娘。”

“楞着干什么?还不压下去。”他不理会夏言的抗议,命令旁边的太监将他压走,“你们放开,跟你们走就是。”

阿妍挣扎着,余光掠见张鲁跟她做了一个手势后拐出了回廊。他一定是听到自己喊着要找娘娘,应该是暗里去找秋菊帮忙了。实诚的张鲁并不会愚钝,她的心里欣慰了不少。

就这样,阿妍被他们一推才走两步的架势,慢慢腾腾得往芳棂阁走去。

经过清婉宫正殿大门,她突然跪到薛副总管跟前,一改之前凌人气势,反变得唯唯诺诺,“薛公公,那是娘娘赏赐给奴才的,给奴才留一点可好。”

薛副总管不解,“你偷了主子的东西,还敢说是人家赏你的……”

“怎么回事?”兰淑妃的声音响起。

阿妍心里踏实了一些,偷偷瞥向秋菊,秋菊的眼帘阖了一阖,表示没有问题。

众人跪地,“见过淑妃娘娘,娘娘万福安康?”

“这是做什么?大过年的,闹的什么?”兰淑妃的声音有着满满的不悦。

“启禀娘娘,夏言这奴才手脚不干净。前日陈贵嫔到处找寻丢失的金簪,可谁想今日竟在他身上掉了出来,所以……”

“娘娘冤枉,明明是过年了,嫌弃奴才孝敬的银两不够,昨儿非要奴才将娘娘赏给奴才的东西全部给他,奴才已经用了一些,就求公公手下留情,结果今儿就说奴才是贼人。”

薛副总管一听,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先是睁大了两眼狠狠得瞪视着他,再一脸凄惨得哭状带着哽咽说道:“娘娘,别听这小子瞎说。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掉出了陈贵嫔之前丢了的镂空金簪,结果反倒打一耙说奴才冤枉他。”

“娘娘明鉴,奴才离开芳棂阁有段时日,如若那金钗是奴才拿的,何以不早些出手,而偏偏等陈贵嫔到处寻找时才露出马脚?”阿妍怎能任由薛公公说,自然也义正辞严得辩解着。

“娘娘,你莫要相信他的狡辩,他身上的金钗明明是几个人全看到的,怎么会是奴才冤枉他?”

“娘娘,奴才说的都是事实。昨日薛公公嫉恨奴才得了娘娘赏赐,硬是要奴才多孝敬他一些,奴才好生恳求薛公公让他留一点。结果他威胁奴才如若想在清婉宫活下去,便要懂得规矩。奴才昨夜想了一夜,觉得奴才本分是为娘娘效忠,留着钱财没有什么用,娘娘怎会亏待了奴才。于是今日已将还剩下的赏赐全送进他房里了,结果他还不肯放过奴才,硬要置奴才于死地?”她越说越愤愤不平,与哭丧着脸的薛公公完全不同。

“娘娘,冤枉……可别听他胡说。”

“娘娘,奴才一心想为娘娘多办些事,从未有过其它想法,娘娘明鉴。”

兰淑妃被他们一人一句的措辞争辩搅得心烦意乱,“全给我住嘴。”顿时一片宁静。

而后,她瞥了一眼依旧跪地的阿妍,询问道:“你说你将本宫赏你的,全被他拿走了?”

“嗯,是的娘娘,奴才一心想在娘娘身边多侍候几年,所以就尊了薛公公的要求。”她的态度无比真诚,蕴着无尽的无奈与憋屈。

兰淑妃侧过脸庞,“锦兰,你带两人去搜搜,看夏言的赏赐是不是在他那。”

“奴婢遵命。”锦兰带着春桃与秋菊等人退了出去。

“你们先全部进来,大门口杵着,让人笑话。”说着,兰淑妃便往殿内走去。

所有人也老实得跟了进去,身畔薛副总管的眼神怨恨满满,似乎欲将她瞪死。可她不在乎,本来没有他的一手好戏,她都和秋菊、张鲁商量好了这一手,只是事发突然,中间设计环节稍微变动了一下。

这样做不单单为了自保,更是要将他拉下马来,为了明日做着准备。

半饷后,锦兰与春桃他们回来了。

阿妍与薛副总管等人全是沉默得跪在大殿中央。

锦兰姑姑将小包袱放在兰淑妃身畔的小案上,打开后里面的东西,所有人全都清楚明白那些是什么。

“这是在薛副总管的房内找到得?”

兰淑妃问完又打开里面夹着的信条,摊开看去,正是夏言所书,“恳请薛副总管高抬贵手,奴才只剩下这些,求薛总管给条生路。”

这样一来,完全符合了他之前所诉,而薛副总管膛目结舌,不敢置信得呆望起来。

兰淑妃杏眸一瞪,案几上拍了一下,跪着的众人更加俯低身躯,“好你个薛唯安,本宫待你不薄,你竟然利用本宫的宠信,在清婉宫作威作福。本宫赏点东西给奴才,还全需要进你的口袋。如今东西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你若没做,人家为何先前要偷偷往你那塞珠宝?你若没有对夏言不满,何以那么巧今日他便成了贼人?夏言脑子再笨,岂会盗窃良久等到风吹草动才处理金簪,分明是你利欲熏心,有意针对。本宫用一个人也要看你的脸色不成?竟然还牵扯上陈贵嫔?本宫如何说的?私下少和不必要的人多接触,你……你竟然如此胆大,全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知道兰淑妃盛怒当中,全都沉默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唯有薛副总管不能再无语应对,他扑了过去,“娘娘,奴才冤枉呀!奴才一直恪尽职守,从不敢有半点忤逆之行,娘娘明鉴呀!”

阿妍依旧颌首,悠悠得带着一丝随意吐出一句,“娘娘可多询问清婉宫内所有人,便可知晓奴才所言是虚是实。”

“是的娘娘,问问别人,奴才可没有讹诈他们。”

阿妍暗暗摇了摇头,平日作威作福,还以为别人对你有多尊崇。自己怎么跟别人虚伪得表着忠心,别人对你的忠心难道是实打实的?

这薛副总管一碰到事,以为大祸临头,头脑就懵了?

去私下再问别人,如今眼看着你犯了娘娘忌讳,估计以后地位难保,谁会替你说好话?自然不会去得罪正主身前的未来新星,只要将你平时欺压他们的事编排一下说上一些,你就没翻身余地了!

怪只怪薛唯安平时太不得人心。

“先将他压起来,带下去……”

“娘娘,您要替奴才申冤呀,奴才冤枉呀!奴才跟您三年啦,鞍前马后娘娘最清楚奴才……”

薛副总管的声音慢慢消失,阿妍眉头蹙了起来,因为他最后一句明显点出了,他为兰淑妃做了不少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不是引起主子的思虑吗?提醒主子自己知道了太多秘密了。

他这是一着急,说错了话,恐是命不长也。

结果如她所料,翌日便传出了,薛副总管禁足厢房内,一时想不开上吊自缢了。

阿妍唯有暗自叹息一声,觉得兰淑妃竟然没有忌讳大过年的出人命?

不过她不清楚这事到底是兰淑妃身边谁做的?

深不见底的水,她早就不想淌了。后天初一,是她计划出宫的日子。

第十三章 如愿以偿

除夕的皇城,到处是高挂的大红灯笼。

廊下屋檐都布满了红色帷幔,增添了不少喜气。不管依旧长青的植物还是只有枝干的树枝,皆嵌上了许多红色绣品。

阿妍眺望过去,映入眼帘的妖娆冶艳,却没有一丝热闹过节的心境。也许是住在这皇宫的主宰者心性太冷,所以庄严的建筑似乎陇上一层洗不尽的阴郁。

也可能是她曾经热爱生活的心,已渐渐被现实的残酷腐蚀了去。所以她觉得这里没有辉煌,仅有凄凉。

她行走在长长的回廊上,今夜没有当值的宫人全都聚在了厢房,他们有着自己的团圆饭。

而阿妍拒绝了几人的邀约,独自一人漫步在清婉宫内。明日她就要离开了,且不管能不能成功,这里毕竟是她成长囚禁了十余年的地方。

“夏副总管在此想什么呢?”

听闻叫唤,阿妍侧过脸庞,望见的是一脸端庄模样的秋菊,“怎么,跟我玩这套?”噗嗤——秋菊有些俏皮得一笑,那浅浅的梨涡在她的笑容上应显出来。

她疑惑秋菊为何没有与兰淑妃一起去谨贵妃那,因为宫中还未有皇后,所以皇上自然让谨贵妃张罗这一切,“娘娘去玥栖宫吃团圆饭,没让你随着去?”

“没呢,锦兰姑姑与夏荷去了。”

“是吗?那我们一起去张鲁那噌点热闹去?”

“不了,我就过来看看你,等会儿就去春桃那,给你。”

阿妍手上多了一盒糕点,“啧啧啧……我要是男人,娶你准没错。”

嗤——“你要是男人,准能娶上许多许多漂亮媳妇。”

阿妍做出一个握拳状,往她脑袋猛得敲了一下,“哎呀——”

“咱家问你,你以后可想出宫嫁人?”

“你问这做什么?”她看起来是思虑了一下,继而摇了摇头,“不要了,我从小就在这长大,再往前宫外的事情一点都记不得了,出了宫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宫里能活,出去怎么不能活呀?”宫中更是人心难测,个个为了荣华泯灭了人性,可秋菊却一点都不幻想离开这个皇城。

“可我只懂在宫里活着,才不出去嫁人呢!”

“得,跟你呀,说不清,明年见啊!”说着她转过身去,往自己厢房行了出去。

是呀,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宫内,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一直教的是安分守己,自然没有想要出去的那种*与冲动,看来是要独自出宫了。

正月初一春节

阿妍再次细细巡查清婉殿,一整个下午皆忙碌着布置晚上的赏梅宴。

整个殿堂都充斥着淡淡的梅香,两列全都饰着粉梅的宾客席案,显得清丽脱俗。

虽说时间仓促,却还是尽量做到面面俱到。

转眼申时已过,陆陆续续便有嫔妃款款而来。当然,皇宫中重要级的人物自是等大家到得差不多了才会出现,所以兰淑妃也不例外。

阿妍为兰淑妃今日所穿得华服做了些小设计,兰淑妃很是满意。

其实就是在之前的华服上,用钩针嵌上几朵立体的梅花。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妩媚而脱俗,因此兰淑妃格外欣喜,他也自然成了兰淑妃的形象顾问。

此刻,兰淑妃头上的发簪又一次丢了出去,也许沈倾玥的美貌引起了她的自卑,总之是怎么带,怎么换都不满意。

这一幕被刚走进的阿妍看见了,她思虑一下,“娘娘,今日众人知晓皇上也会来,又逢新春,一定全都锦衣翡翠,这样满满一屋,什么珍奇首饰也不能引起皇上侧目。”

兰淑妃再次扫了一眼一列托盘上的首饰,“那夏言的意思是?”

她点了点头,“娘娘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

“你这人精,没你提点,本宫倒有些钝了。锦兰,去取几枝饱满的梅花来,咱们换个发髻。”

阿妍再次默默得退向一旁,她暗暗掠了一眼一旁的床榻,庆幸还是一模一样,那个密道机关就在床沿。

经过一番忙碌,终于打点清楚,不得不感叹女人出门着实啰嗦。

一行人簇拥着精心装扮的兰淑妃向正殿而去。

还未进入主殿,管弦、丝竹的悠扬乐声已灌进耳畔,各宫妃嫔与小主都已入座。

没有想到的是,皇帝楚翊已经到了,而首领太监仟翼正俯身为他斟酒。谨贵妃正依偎在她的左侧,眉目含情得为他拢了拢颈上衣襟。

他似乎往谨贵妃的耳畔呵了一口气,只见谨贵妃微微一缩,绝美的面容攀上红晕,似嗔怨般推了皇上一下,惹得皇上浅浅一笑。

也许是这一幕,令兰淑妃揪起了心房,她的手攥了攥,眸内漾起了戾色,不过很快就被隐拭下去。

阿妍跟在兰淑妃身后,她有意站在随行的秋菊与冬梅中较不醒目的位置,也偷偷打量着殿中各人。

这个皇帝妃嫔其实不算多,一个谨慎贵妃下面还有淑妃、庄妃。而日前被降了份位的珍昭仪,现在是唯一的一个从二品妃嫔,其余都是四品以下的嫔。

算是坑还很多,萝卜倒是不多,所以大家跃跃欲试,尽管无法和谨贵妃一较高下,但却为夺得皇上偶尔侧目而费尽心机。

她淡淡得看着逞娇斗媚的佳丽们,清楚都是争先恐后的给正中的那个男人做泄欲工具,而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得暗涌着。

阿妍无谓得浅浅笑了笑,冷冷得看着此刻奢靡之下的阴晦。这一切被当中明黄男人看在眼中,他的双瞳划过一个流光,隐绽的唇角很有意味得微微上扬。

当阿妍察觉到那抹深邃的眸光时,身体攸得一僵,突然感到今晚必有事发生,双眉不禁聚拢了起来。

她向一旁挪了一步,“锦兰姑姑,奴才觉得淑妃这身过于素雅,手上还是配那个百蝶镂金的镯子更显身份,你瞧谨贵妃手上的……”

锦兰姑姑面不改色,但是还是略微一掠那个方向,再似有似无得点了下头。

阿妍领会,随即默默得退出了大殿。

她迈开步伐,快速得向兰淑妃的寝屋而去。刚才狗皇帝的眼神分明写着秋后算账的味道,难道楚翊没有急着要她性命,而是想猫捉老鼠般慢慢游戏?

他人的心思本就难猜,特别还是一个性格反复,甚至可能有些扭曲的人,更是揣测不得。今夜不管何人蕴量了什么,而最后又如了谁的意愿,也不能阻止她苦心谋划的机会。

来到寝殿外,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层不寻常的迷香气息。她赶忙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得踱步过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她屏住呼吸躲在一旁的梁柱边。直到出来的倩影匆匆离去她才呼了口气。但她心中疑惑,没想到是夏荷?刚才她左顾右盼的神色,显得鬼鬼祟祟,是要做什么?

心中疑惑着,再四处一打量,几个之前值守的宫人与宫婢全倒在月台的假山角,看来是迷晕了,恐引起注意,才拖到那里隐蔽一些。

想不到,夏荷竟有不轨。

不过这不是她管的,她顺势摸进寝殿的内堂,准备翻身上榻研究机关。

却被一侧柜子露出的红绸吸去心神,她走过去细看,轻轻一拉,整件衣袍颓然落地。艳丽的大红纱裙上,绣着一朵镂空牡丹,雍容无比。

阿妍的心噔得被敲了一下,看来是有人指使夏荷陷害兰淑妃。大红衣裙、艳丽牡丹全是只有皇后才能拥有的?

她双眉紧蹙,这事可大可小,全凭那皇帝一念之间。

为了秋菊不被连累,她慌忙将衣袍搂进怀中,再快速得查找一翻。望着微微打开的首饰盒,过去一看,果真有娇艳的牡丹首饰,再次拿了起来。

匆匆爬上榻去,轻轻将床沿上镶嵌的白青玉往上拨动,另一边床柱往右侧转了三转,又将白青玉换一个方向压了下去。

轰隆……一声,床下的暗门打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爬到床底,顺着梯子往暗道而去。

暗道很阴暗,她先取来事先准备好的湿帕,捂住鼻翼。再取出火烛点上照明,在一旁石壁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关闭洞口的暗格。

这个密道很大,有一些岔道,她阖下眼,回想当年楚渊牵着自己所走过的每一个细节,所幸一切还算顺利。

阿妍从皇宫附近的一间无人居住的旧屋的炉灶中爬了出来。

拍一拍身上尘土,新的一年新的人生,她有着美好的憧憬。

她想去探寻康王楚渊,要看看他在康沅是否还顺利,但她不想去王府找他,毕竟事隔多年,也许早已物是人非,所以仅仅想到故人所在的州郡看看。

远离京城,也许可以在楚渊所在的州郡开间小铺子。

她摸了摸怀中揣着得银子,足够一路盘缠与做小生意的本钱。

思及此,她不再在走神臆想,速速脱去身上的衣服,还有将拖挂着的大红纱裙丢在了地上,露出厚重宦官袍子内的女装。

阿妍用火折子点燃了这些不能留下的衣物,直到化作一堆黑灰。

她再环视这个破旧的屋子,到处都是蜘蛛网与厚厚的尘土,晚上要在这将就一夜,待明日城门大开,她才能混出城去。

阿妍在旧宅熬了一宿,终于等到了东方隐隐出现了瑰丽朝霞。

她有些迫不及待得冲了出去,待来到城东的安隆门,被紧闭的城门撩起不安。

城门墙上的公告处有张贴,阿妍是踮了半天脚尖,才看清上面告示。

竟然有江湖匪类混进京城,昨夜作案竟让不少民女失踪。正各方搜查中,所以京城整个城门全都封闭。

她顿时泄了全身力气,自己真是个倒霉催,每次总有那么些小茬子。有些恹恹得踩着街道的青石,典型得一个压马路的路人甲。

此时街道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阿妍这才想起今天初二,北华国有初二回娘家的习惯,因此今日才更加频繁看见豪华马车穿行来回着。

当然,还有不少巡查的衙役与京城的守卫都来回穿行着,好似形势很急切的样子。看来确实发生了大事,连大内的侍卫都能看到。

不过阿妍倒不会心虚,虽说她是个逃逸的宫人,可是这样大规模打着幌子找自己的可能性实在很小。宫人失踪,一年内总有那么几次,自己这个只是其中之一。

就算是捉拿她,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一身女子装扮,眼睛到脸颊,故意一层漆黑胎痣,人家的回头率哪怕再高,都是认不出她的。

她在街边吃着第二晚碗阳春面,一旁摆摊的老汉有些诧异得掠了掠她。

阿妍才不当一回事呢,他家的阳春面那么大碗,应该是很少人吃第二碗才对,而穿着裙子,长成这样还能吃得下,还能吃那么多的,得到这样鄙夷与稀奇的目光本就不奇。

要知道她之前城中做小乞丐时候,就对阳春面不知流了多少口水了。后来楚渊买过给她吃,不过还是很难过足心瘾,有这样的机会,撑死也好过馋死。

待面汤见底,她呃……的一下打了个饱嗝,很是满足的笑了笑。

阿妍放下铜钱,起身准备回到旧宅躲几天。因为全城搜查,她不能住客栈,要不遇到追查变成身份不明可就不妙啦!

可她刚才吃的时候没发现,一站起来就知道什么叫吃饱了撑着。

阿妍这时都已经直不起腰了,唯有俯下躬着身子慢慢向前走,懊恼着常常一放松警惕就犯二,吃成这样的人怕是没几个吧!

人呀!关在笼子久了,一出来就有些脱缰野马似得把持不住了,前头还在忏悔着自己不怎么节制,一转身的时间,穿过半条街,弓着背的阿妍手上不但多了糖葫芦,还有不少包裹。

人有钱了嘛,自然有了购物*了,犒劳犒劳自己还是应该的。

以前和楚渊出宫,她也会要求买那么多东西,可是那时候都不用她提的,全是他一个堂堂二皇子伺候着她。

想到这,再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小七米行,她突然驻足不前,脑中漾起一份思绪,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第十四章 小七米行

皇宫中有个典藏阁,里面有许多皇宫主子比较不常看的书籍,却也一直有人轮班值守着。

因为僻静,那时还是二皇子的楚渊总是偷偷拉着她往那里跑。

有一次,他急匆匆得把阿妍叫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她抱住,那日的楚渊神秘兮兮的样子很异常,她被他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忍不住询问道。

楚渊紧紧环住她腰际的手拢得更紧了,将头深深得附在她的发间,深深得吮嗅着,声音覆上一层暗哑,“你到楚翊宫中做侍女一年了,昨夜我梦见了……”

阿妍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得一头雾水,停止了挣扎,更加关切得问道:“怎么了?梦见什么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被她这么一说,楚渊才将环扣的手松了一些。

已经十八岁的楚渊有着修长的身型,浑然天成的王者气韵中有着一层温润。阿妍定定得凝望着,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楚渊的手还是一直紧紧攥紧她的小手,“昨夜母后在我被窝中放了个女人。”

噗嗤——“就这事?把你吓成这样?”

阿妍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已被他用力一扯,“你这没良心的小乞儿,你相公差点被人抢走你还笑。”

她看得出他很认真,也是真的不开心,便赶忙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是二皇子,你母后一定在给你张罗皇子妃呢!现在还没侍寝丫头,许是着急了。”

“我就要母后把你许给我,别人都不可以。昨夜梦见你给楚翊侍寝了,不要我了。”将她的手放置在他的胸口上,“光想想,这里就被刺得生疼,我差点被别人吃了,你怎能是这般轻松的反应?且还能如此达理的安抚一番?”

阿妍被他这么一说也错愕了起来,是的,他们相交多年,如同亲人那样牵挂彼此。

本就没有想过会离开他,可她怎么说他都好像很不悦,便只得劝道:“你别想有的没的,你已二九,过两年便及冠。我虽不明到底是小你四岁还是两岁,但还是往小里说,要明年才能及笄,你母后哪能让你一年后再懂鱼水之欢?”

“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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