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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我在这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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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的“吵架”,一般都会演变成临也没法收拾的麻烦局面。
☆、第五章 开战
新罗说,临也对书写所谓的人生计划嗤之以鼻。
他更喜欢去改写他人的人生计划,乐此不疲。
※
第五章开战
※
在紧张的对峙中,临也慢慢地收回自己平日虚假的笑脸。低水平的吵嘴到了最后阶段,他已经半阖起眼,用最冷淡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发飙的男人。然后他开口,语气也是冷漠得叫人惊叹。
“我想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吧。这是‘我’的‘工作’。”
言下之意,这并不是与你平和岛静雄有关的事情。就算脑子再差的人也能从他冰冷的态度与冷酷的用词中体会他的弦外之音。看他忽然不再嘻嘻哈哈,还用这样的表情反咬自己一口,平和岛静雄愣了愣,小小地退了半步。
差点就一拳揍在那张脸上了。静雄一边想着,用自己的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右手。
出自临也口中的一句话,让原本就不大对头的气氛立刻沉淀,坠入更黑更冷的难堪境地。
“我高兴做这种工作,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这种光会害人的烂工作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这家伙!明明就聪明到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会成功!他妈的你为什么就非要选这种烂事来做!……”
“——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用用你的脑子吧,小静,你奈何不了我的。除非……”
临也故意只把话说到一半,他冷笑了一声,抬手指向大堂的窗户。
“除非你真的敢把我从这个窗户扔下去,除非我就这样死掉,不然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哦。至今为止,你有真的成功阻止我想做的事吗?那些并不是你的能力阻止了我,也不是你的脑子,只是因为我做事往往喜欢留个退路,喜欢把事情拖到人尽皆知时看别人鸡飞狗跳的样子,才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钻空子。……小静静呀,相处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稍微有点了解我了呢,这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说到这里,折原临也动作夸张地高抬起手,然后又大幅度地挥落。这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动作确实不带任何含义,却能成功地勾起他人的愤怒之情。
前后不足5分钟,折原临也由嬉皮笑脸的美少年摇身一变成冷漠无情的大恶棍。前后不足5分钟。
平和岛静雄站在离他五步之外的地方,忽然沉默了。
“说到底,你真的有过杀我的打算吗?在你那个笑死人的白痴告白之前,我们不是每天拼个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吗?你真的有过杀了我的想法吗?没有吧,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杀我,每次大声喊着‘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还像条疯狗一样追过来,却从没有真的想要杀了我。能阻止我的人只有你?别笑掉我大牙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阻止我。就算被一只蚂蚁咬死,我也不可能被你杀掉……”
吵死人了。真啰嗦。可恶。
在折原临也机关枪般的连番毒舌之下,平和岛静雄反而恢复了平静。很久没听过这家伙浪费时间兼前言不对后语的口水战,静雄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觉得满怀念的。
是谁说这么多年下来,静雄一点都不了解这家伙的?
至少他知道,每当折原临也开始发癫一样疯言疯语,就是他的内心强烈动摇的时候。
极度的愉悦,极度的愤怒,极度的痛苦——一旦他心中掀起了这类直逼极限的感情波动,他就会像个机器人一样BLABLA地说个不停。
那么,现在纠缠着他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因为自己一反常态地忍下了暴力的冲动,费力地与他做口舌之争,又因为帝人突兀的委托,还有临也本身在这三年来的改变——静雄仔细地观察着对方那张白皙得过分的脸,努力寻找真正的答案。
最后,他慢慢地抬起了右手,先揉了揉自己金色的脑袋,然后握紧拳头,高高地举起。
折原临也的疯话在这个瞬间停止。他像被按下停止键的CD机一样,安静地呆在了原地不吭一声。最后,他抬头,望着那家伙的拳头,淡淡地笑了。
终于要开打了吗。他的脸仿佛在这么说道。安稳得叫人生气。
静雄皱起眉,用力捏紧了拳头,猛地挥下。
拳头像一颗子弹一样嗖的略过临也的耳际。他能清楚听见一阵小小的风声。
——却没有任何的冲击。
“诶?”
等他惊愕地抬头,平和岛静雄已经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折原临也一直以为平和岛静雄的暴走就是那股来得无厘头的怒意与暴力。可是在最近的三年来,这种情况稍稍地起了变化。这种改变是在临也这个聪明人完全没察觉的情况下进行的,速度快得惊人。
关于改变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平和岛静雄开始对折原临也产生欲望。
这里的“欲望”指的是情人间最直接最根本的“那种”冲动。当然了,因为对方是头毫无逻辑的怪物,所以平日无厘头不讲理的特征依旧在这种事上体现。不需要美好的气氛,不需要浪漫的铺垫,不看时间地点不管谁是谁非,平和岛静雄的欲/情跟他的暴力一样,随时随地地爆发。
比如说现在,这个死金毛忽然就给了他一个熊抱——这是何等不讲道理的行动。临也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喀嚓喀嚓地悲鸣,却又因为如此贴近的体温而习惯性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这可真是该死的习惯。
咬咬牙,临也艰难地抬起双手,试图推开眼前这个要把他往死里抱的家伙。就在这一来一往地挣扎中,焦躁的神情渐渐重回到他的脸上——这是正常的折原临也没错。
“妈的,你莫名其妙地发什么情啊!这不还在‘吵架’吗?你给我‘吵’啊喂!”
“…………‘不安’。”
“啊?!”
“理解成‘不安’,可以吧?”
临也一时语塞,嘴巴张合,像是要说什么反驳的话,却没能吐出任一个音节。
一场盛大的战争剧明明就按着自己的剧本继续进行,到底还有什么让他“不安”?久违的暴风雨即将来临,还有什么能使他“不安”?
“………………”
在临也松开手,停止挣扎的同时,环抱着他的手臂也跟着缓了缓劲头,让他顺利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那颗埋在他颈窝里的金色脑袋却没有离开的打算,扑鼻而来的浓重烟味,以及那具规律性的阵阵吐吸,这一切都无限地逼近他的五感,让临也感到异常的不悦。
“为什么。”
他淡淡地喃道。
这是个陈述句。用疑问的口气描述了他不甘的心情。
为什么又被看穿。
“……临也?”
在距离他耳郭最近的地方,传来了某个略带沙哑的嗓音,伴着轻微的鼻息吹得他耳朵整个都麻掉。
临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暴自弃地说道:
“算了,反正小静你就是想做是吧,那就做吧。”
“诶?等一下,我并不是那个意——”
不等静雄辩驳完,临也已经回抱住他的脖颈。他向隐在金发里的那只耳朵吹了口气,然后因对方身上的一个轻颤而明媚地笑起来。
若要用“妖娆”来形容一个男性实在有些不妥,但此刻的临也却是个配得上这个词的男人,而且还是个相当狡诈的角色——明明就是自己在诱惑对方,却能把现场的气氛炒得像对方在强迫自己一样。折原临也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了不起的演员。
“到房间去。真让人不爽,昨天被你打了一身伤,要是现在就在这里,我可受不了。”
※
“吵架”真的是一个伟大的进化。
折原临也慢慢地发现,一旦对方忍住不动手,自己就会被看穿。平和岛静雄用3年的时间,学会了怎么挖掘他的心情,发现他的感受。用折原临也的话来说,就是从一只只会捶胸口的大猩猩进化成会磨尖石头抓猎物的类人猿。
察言阅色是折原临也的拿手好戏之一。他能轻而易举地看透对方的感情想法,然后肆无忌惮地玩弄,遗憾的是,他看透了数以万计的人类,却独独看不懂平和岛静雄。至于平和岛静雄,他的观察只对唯一的对象有效,一遇上其他人就没辙。他只能看懂这个看透千万人的大魔王,他比谁都还要珍惜这个只懂玩弄他人的大坏蛋。
这样的局面,若真要追究起赢家输家,往往只能说不清理还乱。
真的是一场孽缘。
所以很快,一向精打细算的折原临也放弃了最根本的胜负。赢不了也不能输。他怀抱着这样一个信念,就抬头挺胸地走了3年时光。其实他自己最明白,由始至终,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而愿意配合他演这场闹剧的,不是别人,正正就是他的“恋人”。
※
“唔……呃……啊、啊啊…………!”
“战斗”一直持续到夜晚。
在近乎麻木的喘息声中,临也有些自暴自弃把脑袋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明明就在自己的床上,却又有一种强烈得让他几乎就要吐出来的违和感。雪白的羽绒被单,柔软的凹式枕头,还有床边的那张大班椅,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没错。可是现在,他的被单被分不清种类的体/液染得一塌糊涂,整洁的枕头也被他自己攥得惨不忍睹。至于椅子,则横七竖八地堆着衣服,几乎都是他喜欢的黑颜色,只有一件雪白的衬衫分外刺眼。
在他模模糊糊地环视自己房间的同时,身后的人完全没有停下自己的推进。在一阵阵抽/送下产生的酥/麻快感,早已把临也完全淹没。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折腾了多久。平和岛静雄是何许人也,池袋最强怪物没有之一,他的体力一直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再加上那没有底线的欲/望,让临也一直对这种情/事敬而远之。
毕竟就身体机能层面来说,折原临也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像这样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究竟消耗了多少体力——说消耗似乎不大对,根本就透支了——临也连想都不敢想。反正每次完事之前自己都会先失去意识,再睁开眼时一般都是12、3个小时之后的事,附送一身的瘀伤——这不单影响了他的工作,还严重损坏了他的形象。
就在临也这么想着的时候,一直缠着他不放的怪物忽然粗暴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一个瞬间他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半张脸就已经陷进软枕之中。
下一秒,那个猛地又一次冲到了体内最深处,那家伙的欲/望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全部释放在他的里面。
“呜——!啊、啊啊啊——”
滚烫的液/体放肆地碰撞着敏感的粘/膜,这种几乎让人坏掉的快感把他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就算身体早已记住了这个感觉,还是会在这种时候禁不住刺激地反复颤抖。
但绝/顶的余韵也只能让临也失去理性数秒而已。很快,他咬着唇重新抬起头来。
“唔……真是混账——你究竟还要做几次——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昨晚才跟你拼命的啊!”
“……诶……?”仍止不住喘息的静雄有些疑惑地哼了一声。一时间还无法理解过来:“……你不是因为不想跟我去初诣才开打的吗?”
“…哈……只是拜个神而已的话……我干嘛要那么拼啊……!”
“………………”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吧。静雄刚想这么说,可是他犹豫了一刹,还是决定闭嘴。没想到,自己居然该死地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临也可爱到不行。
自己也是重症了啊。
静雄微微蹙眉,执拗地往前倾身,没有让自己退出来。
“呜、啊……啊啊——可、可恶——!!”
临也的呼吸愈发急促,却仍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失控。可是在长达几小时的周旋下,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得无法自控。而深埋在体内的那个又一次的胀大,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从体内深处直窜到脑髓的那份炙热感,更是毫不客气地煎熬着他残存的意识。
看着身下人努力不让自己沉溺其中而咬紧了牙关的别扭模样,静雄忽然起了吻他的念头。他维持着尴尬的体势,把脸凑到了对方的唇边。因为有过太多被咬的经历,让他犹豫了几秒。
就在他踌躇的时候,身下人居然拉近了他的脸,没有丝毫退缩地吻上了他的唇。
临也一反常态的举动让静雄愣住,甚至忘了身下的律/动。柔软的舌尖想要击溃他的所有理性一般,不停地在他的唇际徘徊。在如此明显的挑逗下,静雄显然处于劣势。跟临也一样好胜的他只能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脑内被情/欲挤得只剩白花花的一片。
临也这个人对性/欲一向不怎么执着,因为他觉得这种行为只会拖慢他大脑的转速。弱没有静雄的步步紧逼,他一般是不会让自己跟着陷进去的,更不会有什么主动邀请自己的行为。——模模糊糊地想到这里,静雄的心中猛地敲响了警钟。
“——!”
被静雄猛地推开,临也的脸上全是恍惚得梦幻的笑意。他甚至懒得去擦一下唇边,只以鲜红的眸子直视着眼前的人。
“——喂,临也,你该不会又有什么企图……!”
“哈、哈、哈……”
身下的他一声一声铿锵有力地笑着,缓慢地撑起自己已经被玩得完全透支的身子。看他这样,静雄还是忍不住伸手帮了他一把,临也这才成功跟静雄分离,面对面地重新躺平。
看到他脸上那妖得有点吓人的笑容,静雄心里咯噔地多跳了一拍。
——看来已经晚了。
临也忽然那伸出手,像攥住了一把杂草一样,狠狠地抓住静雄那头金发。
头皮上马上来了一阵刺痛,静雄眉间皱得更深,但还是顺着手的力道,把头埋进了临也的颈窝之中。
“小静呀。”
平静,却隐含着一丝妖艳的嗓音,像要侵入静雄的耳蜗一样,软绵绵地蠕动。
“这是我的开战宣言。”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会彻底地藏起来,谁都可以找到我,除了你。”
一边温柔地说着,临也松开了紧攥着头发的手指,改为缓慢地抚摸。静雄的金发异常的松软,这种触感似乎让他原本糟透的心情变得很好。
“我要实现帝人君的愿望,我要把黄巾贼毁掉,——我要跟你开战。”
“等、等一下,喂,临也——”
直到刚才都被这些话震到说不出一句话来的静雄终于有了动作,他挣了一下,刚想要起身,头皮上立刻又传来异样的痛楚。
“如果你不陪我玩,我会把一切都毁掉,然后消失。这是一场赌局。赌你是不是跟传言中一样,能够‘阻止疯狂的折原临也’。”
话说到后来,已经接近妖媚的□。
静雄听着耳边这把充满魅力的声音慢慢地恍惚,逐渐失神,最终彻底地狂乱。
“呵呵…小静呀……如果你想赢,就到纪田正臣那里去吧……你懂我的意思吗……?”
☆、5。5番外 微笑的病患
5。5番外微笑的病患
第一次遇见临也先生,是在我20岁生日的那天。
那天毫无疑问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天,以至于后来的我常常会想,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奇迹,指的应该就是那一晚的际遇。
“哎呀呀,这样子对待一个小姑娘,可不大好呀。”
当时的我正被一群男人所压制,肮脏的大手与□的笑容随着分秒的推移向我逼近。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池袋这个鱼龙混杂的鬼地方,每天都在上演着相同的戏码,只是今天恰巧发生在我的身上而已。我知道自己冷静得异常,但我真的没有更多的想法。
然后就在我的头发被人蛮横地揪住,整个脑袋都被粗暴提起的时候,他出现了。
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并且是一个完美的演员。
无论是堪称绝妙的时机,还是灯光绚烂的舞台,他把一切都布置得精致美丽,让人窒息。
很少人知道,我的父亲是池袋分局的警视厅厅长,而我的哥哥也已经是刑侦一课的年轻课长,生在一个警界之家,我的家人不曾对我的未来产生过任何怀疑,对我抱有过高期待的父亲甚至让我打小就接触诸多黑暗,拜次所赐,年纪轻轻的我早已见遍了各式骗子与恶棍。
但是,像这么美的“坏人”,我确实是第一次见。
他的身上是一件长及膝的绒边大衣,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打扮,唯有那双鲜红的眼睛,时刻闪烁着不知名的碎光。
在一大群恶棍中,他慢慢向我走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皮鞋的后跟蹬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动。他的脸很美,在我看过的所有男人里,毫无疑问地站在了顶峰的位置。但是最美的,还是他的笑容。
没有感情的笑容。
只是为了笑而笑,他的笑容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清澈透明却见不到底,这种几近病态的美感让我一下子窒住,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他自然而然地向我迈步,并伸出手。
“你好。大小姐。”
等察觉过来,我已经毫无防备接过他递来的手。
他的掌心宽大,能把我的完全握紧。这样一只大手,却不带丝毫的暖意。
他盯着我的眼,看了几秒。我瞪大了眼,为了不放过他脸上任一点表情,我瞪大了眼,努力地直视着他。
“还真是个有趣的大小姐呢。”他最后下了结论,并把我拉起来,“你不怕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我也不知为什么。
但是真的好美,不止是外表,包括他身上隐隐透出的气质,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都美得让我觉得透不过气来。我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一个把我的观念与美感都全盘推翻的男人。
“呵呵,真棒。”他忽然松开了握紧我的手,伸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你……有病吧。”
我没病。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
20岁生日那天夜晚,在短短的3分钟之内,我成了他的信徒。
那已经超越了爱慕,成了一种疯狂的追捧。只要能离他更近一点,我愿意付出一切。但是不可以,不可以走近,因为临也先生笑着说了,说不可以靠近他。
我只能听话,保持着距离,把自己的冲动压制在水平线下。
很快,我认识了好几个跟我相似的女人。
除了普通的叛逆女高中生,也有那些充满风韵的美丽少妇,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里头居然还有几个孤寂的小学生。一旦跟那些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们聊起临也先生,她们就会露出一种几近恍惚的神色,疯狂的程度并不输给任何人。
政府高层的女儿,商社社长的情妇,估计还会有更不得了的人物,全都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蜘蛛网之中。
黏住她们的却不是蛛丝的粘度,而是另外一种接近信仰的精神毒物。
但我跟她们不一样。
不甘于安稳,不甘于一通虚假的电话。我要向他靠近,向他靠近。
哪怕只是半步,哪怕会为此窒息而死,我也要向前爬动。
为此,我必须要得到更多的力量。
※
“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快就想进警局?你忽然是怎么了?”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为了别种目的,我只能说我想早日为社会服务,成为父亲与哥哥心中的骄傲。我知道他们喜欢听我这种模范生一样的恶心对白,既然他们喜欢,那我就说吧,反正都说了20年了,多说几句也不会怎样。
更何况现在的我不一样,我有我的目标。
身为情报屋的临也先生一定很需要警方内部的信息吧?
通过入局考试的那一天,我笑着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对面的临也先生只是静静地听完我的述说,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笑,就算不去看,我也知道那个笑容会美得让我想掐紧自己的脖子。
“呵呵。”他轻笑,像夸奖一只小狗一样说道,“谢谢你。”
那一天起,我学会了微笑。
无论对谁我都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笑得像临也先生一样美,但是我还是想要笑。
只不过是这样子随性的笑一笑,我也觉得自己离他更近了一些。就算那距离还不足一毫米,也是有进步。
大概也是因为临也先生教会我笑的方法,加上有父亲与哥哥的七色光环庇佑,我在池袋分局内如鱼得水。我知道所有人都对我充满了好感,无论男女,一概如此。到了这个地步,我才开始放手去追查与临也先生有关的资料。他的过去,他的犯罪。他身边所有我能追查到的人际关系网。
很快,一个名字钻进了我的脑里。那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让我着实有些不悦。
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放肆地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后,我单刀直入。
临也先生,平和岛静雄是你的什么人?
“嗯?……哦,那家伙啊,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
“呵呵,大小姐,我知道你在追查我,没关系,你就尽管查吧。我最喜欢像你这种有病的人类了,别让我失望。……但是,有关小静的事,我想你最好还是别干涉太多比较好喔。我很讨厌那家伙,更讨厌跟那家伙扯上任何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挂了电话,我想,真的要查一下那个平和岛静雄究竟是何方神圣。
※
身在池袋的人,不知道平和岛静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但我在那个时间段里一直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有关临也先生的一切之中,就算接手过平和岛这个男人的相关案子,也没能在脑中留下什么印象。
这家伙在警局还是有不少踪迹可寻的,大多是小罪名,像是破坏公物罪、斗殴打架等等。偶尔拔根电线杆,扔扔贩卖机之类的。是的,都只是些小罪名,虽然有点难以置信。
这样的人会跟临也先生有什么牵扯吗?
那句“最讨厌的人”让我相当地在意。
如果是喜欢一切,就代表一切都不喜欢。临也先生喜欢我,喜欢其他跟我相似的女孩,甚至会去爱路边一只快要饿死的老狗。我们很清楚这点,也乐于接受这份残酷的平等。但是这中间出现了一个“讨厌”,情况就变得有些奇怪。
——居然是“特别的人”。
我开始在“与我相似的女人”中探取这个男人的情报。听到这个名字,大家都给出相似的反应。她们都苦口婆心地劝我,不可以跟临也先生提起这个人。听说在过去,曾有个女孩向临也先生探听有关这家伙的事情,第二天开始,就再也接不通临也先生的电话了。
我没有告诉她们自己已经大胆地向临也先生探问过这个男人的事情,也不认为自己会就此被临也先生割舍。不如说,因为我提出的那个问题,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缩短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仅仅是跟他提到这个男人的名字而已,就做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拼尽了全力也无法做到的事。
真让人火大。
我暗暗把这把愤怒的火压制住,继续保持着人人有份的廉价微笑。
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总会有机会的,平和岛静雄。
然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速度实在过快,让我有些追不上进度,再无暇去碰触范围外的黑暗。
池袋的独色帮“黄巾贼”忽然复活,并与在两年前同样是忽然复活的“蓝色平方”展开激烈的地盘之战。警视厅天天被名为紧张的气氛所笼罩,各种刑侦工作也是一下子暴增数倍,让我没有余力再去追查其他任何事情。
而奇怪的是,两个帮派的斗争越是激烈,“那边”的种种恶行就越是透明。枪械走私、毒品交易、组织卖淫等等不堪入目的案件就这样一件一件地被刨出,不足2个月,池袋的黑暗世界满目疮痍。
也是在这个时候,在整个关东地区都有着深厚影响力的栗楠会会长因大量走私毒品而被捕,各地的分部也一个接一个的被扑灭,很快,名震整个关东的栗楠会势力瓦解,名存实亡。
而我知道临也先生也有牵扯其中,已经是三个星期后的事了。
寄给警方的匿名信全部出自他手,他甚至把栗楠会的关系网完全列出,上至政客下至商贩,包括行贿的金额或是胁迫的条件,一切都列的清清楚楚没有丝毫漏洞,完美得叫人叹为观止。
而世人的眼中,在这场帮派战争中粉碎了栗楠会的,却是蓝色平方与黄巾贼。
折原临也这个名字,就这样被淹没在毫无公平可言的黑色暗流之中。
※
栗楠会瓦解后一个月,我接到了临也先生的电话。那也是我与临也先生最后一次通电话。
他开门见山,不像平时那样一边逗我玩一边兜圈子。
“老实说,毁了栗楠会后,我再也不想玩这种大票的了。”
临也先生从未与我聊过这种话题,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疲惫。一想到我对他新近的境遇毫无了解,我就觉得心中一阵空虚。由此我也想到,过去之所以能够追查到他的足印,一定都是因为他刻意留下了痕迹。我知道,他一定很喜欢看人为了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的行事手法依旧那么美。充满了完美犯罪的美感。就是这种极致的美,一直深深的吸引着我。
“大小姐呀,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现在应该是一个挺有趣的犯罪者了吧。我时常会后悔,自己是不是把一根好苗子给掐死了呢?是不是把一个充满魅力的人类引上完全没意思的正常道路了呢?呵呵,我真想看看你的犯罪啊。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好的,能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侩子手,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把一切都搅和得乱七八糟。”
如果临也先生真的是这样希望的,我现在也可以投身去“那边”。只要你觉得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不管是什么事,我也愿意去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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