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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第二十八年开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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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样的评价鸣人轻笑一声,“你知道他以前在我的印象中是个什么样子吗?”
  佐助皱了皱眉,看起来并不是很愿意鸣人提到这些事情。
  鸣人没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他温柔、善良、有责任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个能让人放心的人。”
  “那只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佐助不忿地说道。
  鸣人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可是口里出来的话却跟他的动作完全不相符:“你真的觉得,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完全地伪装成另一个人,而不被任何人看出马脚,长达八年之久?”
  没有听到回应,鸣人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佐助阴郁的脸。他长叹了一口气。
  鸣人的郁结叫佐助更加愤怒,但他不能把这份愤怒撒在鸣人身上,这让他感觉就像有东西死死哽住了喉咙,任凭脖子被闷气憋得粗红也只能自己生生受着。
  那个家伙,都死了还要来跟他抢夺鸣人的注意力!
  鸣人在那个地方坐了很久,海水冲刷掉了所有的印记,没有人曾留下过痕迹。
  鸣人坐了多久,佐助就陪他站了多久,一直到月上中天,一直到连月都开始西斜。
  佐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临死前都已经说了不爱你了,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难过?为他的死,还是为他的无情?”
  闻言,许久不曾动过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佐助本该是高兴的,但是当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直盯着自己时,他还是觉得夜风吹得头皮有些发冷。
  鸣人淡淡地说:“佐助,你觉得要是秀明在临死前跟我说的是‘我爱你’,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任我自己胡思乱想去,现在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会是什么结果?
  ……
  佐助又沉默了。
  因为他想到了,倘若安藤秀明当时真的说的是“我爱你”的话,那鸣人这辈子可能都会把这么个人记在心里了吧,不管以什么身份,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鸣人再一想到他时,涌出的情绪更多的会是歉疚,那份扯不开的感情会将鸣人死死地缠住,永生无法挣脱!
  而现在,他死也要告诉鸣人,他不爱他。
  “他是希望我能放下他,他希望我对他的感情只剩下仇恨,至少那样,我往后会过得更开心一些。”
  秀明啊,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不管他是何立场,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佐助虽有不甘,却又不能对一个死人做什么,现在他最该做的一件事就是对鸣人好一些,再好一些,才能让鸣人得以忘记那个死去之人的好。
  不得不说,把自己的心想明白了的佐助,其实还是有些智慧的。
  以后,鸣人就只有让自己来照顾了!
  “佐助,我该回去了,晨幕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鸣人突然站起来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说道。
  佐助点点头,没等鸣人先行他就径自转身离开了,迈步的方向是宇智波大宅。
  鸣人也不在意他的行为,跟着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有些关系之间,是不需要讲究什么虚礼的,因为他们之间并不靠这些东西来维持。
  夜已深,村庄里的人都安置好了自己的新屋睡下了。天上空荡荡的,一颗星星都没有,月亮也只露出了弯弯的一角来。时近冬天,所有的生物要休息了。
  漆黑的世界安静得有些可怕。
  佐助,安藤秀明,子京婆婆,晨幕,内山樱……
  最后一个名字让鸣人的脚步顿了顿,随后便恢复日常。
  他不是个笨蛋,他当然已经猜出了内山樱的来历。
  或许,一向死忠于暮色的安藤秀明会因为同情而放掉内山樱这个隐患,只是因为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他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愿意让她替自己做到。
  秀明,我会过好自己的日子的,就如你所希望的那样。
  这一天或许在鸣人的生命里算是浓墨重彩的一页,但在别人眼中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日子了,他们按时醒来,吃饭,休息,再按时睡去,就像以往的每一天。
  而对于鸣人来说,不管这一天曾改变过他的什么,曾让他失去些什么,曾让他学会了什么,这一天也还是要过去的。
  新一天的太阳正在地平线下,饱胀着火红的身子,蓄势待发。
  作者有话要说:秀明,再见。


☆、第八十八第章

  第八十八章
  那天之后;在医疗班的仔细诊治下晨幕很快就又能跑能跳了。但是医疗班的人包括春野樱都没有告诉过他关于子京婆婆的事情。晨幕虽感到他们说起子京太婆婆时的情绪略有些不对;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死亡那一层上去,对此他只当是子京太婆婆又出去找药材了,就像以前一样。
  疼爱他的子京太婆婆没有来看他,这叫小包子瘪着嘴郁闷了好久。
  鸣人在这两天一直忙着处理安藤秀明的善后事宜,也总没时间能好好地跟晨幕说说话。
  其实对于安藤秀明的事情;春野樱原本是打算安排给别人来做的;毕竟子京婆婆和安藤秀明的死都叫鸣人很不好受,以他目前的情况更需要的是休息。可鸣人是二话不说就把事情给揽了过去;谁要插手都不肯。
  为免再出现一次兜那样的事情;鸣人把安藤秀明的尸身火化了。最后他选择把秀明的骨灰撒在了一片向日葵田里,虽说现在那片花田里只剩下了枯杆,但再等到明年就又会是满眼灿烂的金色;到那时候,每一片花瓣都会在阳光的浸润下显得明亮耀眼。
  面朝阳光。
  等安藤秀明的事情处理好了,也就到了子京婆婆的葬礼。
  春野樱终于还是没忍住,不放心地把晨幕的情况告诉了鸣人,鸣人一听就紧皱起了眉头。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告诉过晨幕子京婆婆的情况,但他现在必须要去参加子京婆婆最后的仪式,以他对子京婆婆的重要程度绝对不可以逃避!但是,整个木叶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出实情。
  鸣人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告诉春野樱他知道了,跟着就往木叶医院的方向去了。
  春野樱见状心下了然,只是这事她实在是不好插手,只得摇摇头离开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能完成那件事,她还有许多地方要事先准备好……
  鸣人表达的方式很简单,直截了当,他进了门就告诉了晨幕,子京太婆婆要永远离开他们了,正准确地说是,她死了,为了你死的,所以你决不能辜负她的希望。他说完之后,就看到了小包子那不甚明了的眼神。
  晨幕虽比其他同龄人多了一份慧心,他更聪慧更明白事理,可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死亡”,还是有些懵懂的。
  “死亡”这样的词对他来说太沉重太渺远,他还不能很好地明白那两个字里面的意思。
  直到换上了黑色小礼服,跟着同样穿得一身黑的爸爸一起站在那片慰灵碑前时,晨幕才突然被那样的环境给击中了一样,在那颗小心脏里多了一些东西。
  跟子京婆婆稍有些关系的人都来了,很多原本不认识子京婆婆但看到了几天前那一幕的也来了。
  每个人都站得笔直,像一尊尊安静的雕像。
  天上很快便开始飘起了细雨,不知道为什么,葬礼的时候天总是要下雨的。黑色的慰灵碑在雨中更添庄重与肃穆,洁白的菊花簇拥着照片上子京婆婆那张看似无表情的脸,只有鸣人和晨幕才知道,那张脸是多么的和蔼亲切。
  雨水将相框上的透明玻璃冲刷得很亮很亮,在这样阴暗的天气里竟给了人晃眼的错觉,连天都觉得这个老人的一生不该太平淡。
  晨幕拉拉他爸爸的衣袖,鸣人低头看他。晨幕用眼神向他老爸传达着询问,他想知道,自己的太婆婆去了哪里,现在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对着一张照片难过。
  难道,爸爸说的“永远离开”,就是这样的吗?那他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子京太婆婆了……
  小包子抽了几下鼻子,眼泪就哗哗地流了出来。
  鸣人轻轻揽过他的肩,让他靠到了自己腿上。
  有些事,是容不得逃避的。逃避只能使人变得软弱,而他漩涡鸣人的儿子将来是要接替他守护木叶的,所以不能软弱!
  自己当年曾软弱了一次,选择了逃避,这才酿出了而今这许多的祸端,鸣人不会让这样的事重演一次的。
  晨幕还不知道死亡的意思,可他止不住自己的眼泪。隐隐约约的,他好像明白,有什么再也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了,而原因正是自己。
  爸爸说,子京太婆婆为了他,死了。
  死去之人黑色的慰灵碑和活着的人黑色的礼服都一笔笔一画画地,将整个世界染成了庄重的颜色,每一个人都脸上有泪,或者心中有泪。巨大的悲伤堵住了他们的心口,让他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但是,那些死去的人永远都可以在生者的记忆里徜徉,这是木叶中人对为了这个村子付出一切的英雄的最高敬意。
  结束了回到家之后,鸣人便郑重其事地将子京婆婆的那一套手术刀交到了晨幕手上。或许晨幕永远都不会用上这样的武器,这些宝贵的东西的结局只能是被珍而重之地束之高阁,但鸣人交给他的也绝不止是这些武器——这里面有子京婆婆的精神,精神是永远不会消亡的,也是最有用的东西!
  晨幕抿着嘴没有说话,他看起来还有些想哭,鸣人使劲揉了几下他那柔软的黑毛,也没有开口,就这样陪着他安静地坐着。
  晨幕把盒子里锋利的小刀拿出来一把一把地看,仔仔细细地看,刀片反射出的银芒照得他的眼睛里还湿润着的光有些坚毅,照得他嘴角抿起的弧度有些倔强。
  鸣人并不担心他会不小心割伤自己。
  “爸爸,我会保管好它们的。”合上盖子,小包子郑重地做下了承诺。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子京婆婆是不是不会回来了”这样的话,可是却明白了,在木叶这样的环境里,比在那个世界更需要他长大。
  他的乳牙正一颗颗脱落,他的个子正一年年抽高,他很快就可以长大了。
  “好。”鸣人顺着晨幕脑袋顶一根翘起来就不肯伏下去的头发,说道:“等有时间我们回去那个世界一趟,把你那个装着乳牙的宝贝盒子找回来,然后把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好好地存放到一起。”谁也不知道那个盒子现在是不是已经躺在了垃圾场里,可鸣人还是执意地想去寻找一番,不过要在一个确保对木叶完全无害的时间里。
  这些重要的记忆,他一点都不想失去。
  门突然被敲响了,鸣人起身开门,发现是佐助。
  小包子见到佐助当即站起了身,乖乖地喊了一句:“佐助叔叔。”换来他佐助爸爸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表情苦涩地对他说着:“好,乖孩子。”竟是跟他鸣人爸爸一样的动作。
  鸣人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佐助对晨幕说道:“晨幕,佐助叔叔现在想跟你爸爸说几句话,好吗?”
  小包子点点头,听话地抱着那盒手术刀就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鸣人看着面无表情的佐助在心里无奈地摇头。
  “坐吧,你今天想跟我说什么?”鸣人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他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从门口走向了沙发,可还没等他坐下就被一双有力的双臂圈进了怀里!
  “扑通,扑通……”佐助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上了他的背,那热烈的怀抱把他的皮肤都给烤得有些发烫,另一个身体里的心脏一下下跳动着融进了他的身体。
  这世上本就没有人比他们更契合。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佐助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带着丝压抑与颤抖,就像一个多时未曾饮过水的人,没找到水却撞见了一只饿疯了的野狼时会发出的声音。
  鸣人知道佐助在上个星期被派去做了个S级任务,当然除了佐助以外其他人是不会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任务的。结果他去了两个多星期还没回来,这让村子里的人开始担心了起来,神度信长甚至都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跑来他这里问过他老大的消息,可惜就连鸣人也不知道。
  而这个让大家心急如焚的人今天却这么突兀地就来敲了他家的门!要知道倘若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比如上次晨幕生病,佐助是决计不可能会到他家里来的。
  更不要提是带着这么一身的脆弱气息来的了。
  “佐助,你……”鸣人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遇见了鼬?”
  “他不是鼬,只是一个有着鼬外皮的人而已!”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对鸣人的桎梏,跟着颓倒在了沙发上。他疲累地用手臂遮着眼睛,“可我明知道他不是鼬,还是会有那么一刻将他们混为一谈。”
  鸣人跟着坐到了他旁边,问道:“你是不是在他手里吃了亏,所以才不甘心?还是因为他占了鼬的身体,你下不了手?”
  回应他的,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鸣人明白了,看来是两个原因都有,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不好受。
  “鸣人,”佐助放下了遮挡阳光的手臂,看着他身边近在咫尺的阳光说道:“鸣人,其实我几天前就已经完成了任务,我不回来是因为鼬让我想到了一些事。人这一辈子就这么长,我们又都是忍者,说不定那一天就会步了鼬的后尘,所以……鸣人,我们不要再这样继续浪费时间了好吗?”
  闻言,鸣人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你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二助子,你也有今天啊……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佐助使劲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是……我可能太累了,说出来的话不是很清楚。我想说的是,你要是想听道歉的话;我就说给你听,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那我就去做;反正我之前对你那么恶劣;你怎么要求都不过分。只是,我们别再这么耗下去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等的,几年甚至几十年我都不在乎;反正我现在只要想看到你就可以看到你了。但是鼬的事情告诉我,我们可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时间。”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吗。”鸣人说这句话的语气不再是以往的激烈;他反而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完全不关己的事情而已。
  这些日子以来,他把自己想明白了,对佐助真正的想法也看明白了,明白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只是因误会而起,只是因没有人肯低头才到了如今这样的境地,况且现在佐助的态度也已明了,他并不是个不敢面对的人。
  可他还是怀疑,像他们两个这样的情况,真的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拉过鸣人的身子,把自己的下巴靠上了鸣人的肩。
  呼吸轻而细,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风来,它就离皮肤那么近,惹得鸣人觉得自己脖子都有些痒了。
  世界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们很久都没能心平气和地相处了,没有争吵,没有怀疑与误会,更没有你死我活。时间就像是被从中间掐断了一段,然后他们两人自己选择了将现在的时间与十二岁之前的相连接。
  那一年的河边,他们朝着彼此不屑地“哼”了一声,就此定下往后十余年的爱恨。
  你想守护木叶,我就帮你一起守护它,以前我为木叶做事是为了鼬,现在为了你和鼬两人。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吧,好不好……
  原来,近一段时间里佐助如此拼命地工作,竟是为了这样的原因。
  佐助现在的姿势其实很别扭。他本和鸣人差不多高,虽然鸣人因早年吃了过多没营养的拉面而在身高上稍逊他一点,但他也依然长成了一个挺拔的男人,而佐助要想把头靠在鸣人肩膀上就要把腰弯下来,这蜷缩着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难受的。但当事人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别扭,甚至有些甘之如饴。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比鸣人的身边更能叫他安心了,可惜他是直到最近才发现这一点的。
  鸣人肩膀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了,他却丝毫不敢动,总觉得一动就有一些东西要消失掉了一样。况且现在这样虽有些肩膀酸痛,但他还是挺喜欢这种宁静的。
  被大和老师扩建好的新家还没来得及置办些家具,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们坐着的这张不大的沙发,因而显得十分空旷,呼吸声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也会格外清晰。
  等两声绵长的呼吸逐渐融为了一声时,窗外居然开始飘起了小雪。一片一片的雪花小而精致,像被人刻意拽起然后吹飞的绒絮,洋洋洒洒,落了满地。
  一片调皮的雪花猛地撞到了透明的玻璃上,就像是要赶着看里面的两个人而忽略了玻璃。它缩在窗子外面小心翼翼地朝着屋里张望着,尔后和蔼轻柔的风发现了它,突然就像教导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将它吹得跌落了几个跟头,那片雪这才不甘不愿地回归了天上的大部队,也不知道最后它会在一个怎样的角落里融化。
  下雪的日子总是格外安静的,此时被雪环绕的屋子里,在很长的时间里也只剩下了呼吸声。
  冬天,原来这么快就来了。
  那天之后,佐助曾提议要鸣人搬到宇智波大宅或者是他搬到鸣人的小家来,总之就是希望两人能一起住,这样也可以更好地照顾孩子。他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可惜还是被鸣人婉拒了,鸣人什么理由也没有给,他只是说,等到这次忍者大战结束了的。
  佐助却明白,大战即意味着有人生有人死,鸣人定是因他之前的话而有了顾虑,生怕早早地在一起生活之后却有一方死在了战场上,如果那样的话剩下的定会痛不欲生,毕竟他答应了重修旧好却不是为了看到这个的。佐助便也没有再强求他。
  虽然战斗使得每个人都变得忙忙碌碌的,但还是会有很多叫人愉悦的事情发生的。当晨幕小包子扭捏着对佐助喊出那句“佐助爸爸”时,鸣人并没有在场,事后听春野樱他们说起来了他才知道,那时候一向不通人情的佐助竟把小包子举起了转了好几个圈,这让鸣人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
  在整个冬季雪积得最厚的一天,春野樱突然召集当时在村子里的所有上忍开了个会,内容很简单,就是五大国一致决定,要加试一场中忍考试。
  一年两次的中忍考试已经满足不了各国对人才的需求了,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里最需要的就是人,更多的人才,代表着更强大的战斗力。而五国联合的大考在一年前才刚刚办过,所以这临时决定加考的考试,规则也就放宽了很多,之前没有通过的,和年纪没有到但却愿意为战斗出力的孩子们都可以来考试。
  孩子们都很高兴,为离他们的中忍梦又近了一步而雀跃欢呼,一个个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相比之下大人们的感情就复杂了许多,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对那些还不知世事的孩子们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但战斗总是要有人做出牺牲的,所以他们还是笑着送自己的孩子去了考场,一边信心满满地为孩子们打着气。
  冬天里很多的生物都已进入了睡眠,但人却是越来越忙碌了,因为每靠近忍者大战一天,所有人的神经就要绷得更紧一些。人们都像被抽打的陀螺一样加紧马力,为着不知哪一天就会开打的战争做着准备。
  鸣人和佐助也不例外。
  其实这场考试本与他们没有什么直接关系的,但问题就在于,所有人都在忙,太忙了,那些本该目睹着孩子们成为中忍的老师们很多都在外出着任务,而碰巧,刚完成了一个难度极高的任务的鸣人刚好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所以他便义不容辞地来到了考场。
  至于佐助,暗部部长本就该在黑暗之处运筹帷幄的,所以他也还留在木叶,这也正是他也被抓了壮丁的原因。
  春野樱还说,等这次大战结束了之后,就叫鸣人也做一个小组的带队老师,平时带着孩子们做做简单的任务,培养下一代的精锐力量,这样他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回家照看晨幕。鸣人笑笑,看来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以前鸣人出门在外的时候都会把小包子连带着大胖一起拜托给暂时空闲在家的伙伴们,除了火影春野樱永远都没有空闲外,鹿丸、天天、雏田、宁次、牙、丁次、井野等等的人都帮忙照看过晨幕,当然小包子最爱去的还是小李叔叔家里。
  但这一次临时加的中忍考试需要的人手实在是太多了,稍微有点时间的人都被叫去客串角色了,以至于除了春野樱竟再没有人能帮他这个忙了。
  当然,春野樱也是帮不了他的,总不能让火影坐在看台上镇守考场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吧!
  但是监考老师抱个孩子的话可能就说得过去了——可能!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鸣人和佐助还真的就带着个孩子来监考了,这叫很多不明真相的外村小孩子惊掉了下巴!
  至于大胖,牙现在正盯着那怎么喊也不听的胖狗叹气呢……鸣人啊,他还要出任务呢,这胖狗又不是赤丸啊!
  五大国的影几乎都来了,只除了风影我爱罗,据说砂之国高层前段时间出了内奸,这让风影有些焦头烂额无暇再顾及其它,所以就只派了勘九郎来代替他。
  影中有一些鸣人是认识的,有一些却已换了新面孔。鸣人看着那几张不认识的脸还真生出了许多感慨,虽然下一刻就被儿子那拽着自己衣袖的小手给唤回了注意力。
  “怎么,晨幕?”鸣人低头问着,后来仿佛是觉得这样弯着腰不舒服,干脆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爸爸,”晨幕一被抱起来就习惯性地揽上了他爸爸的脖子,“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啊,为什么有好多不认识的人?”
  “呵,他们呢是来参加一场考试的,嗯……通过了就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了!”
  “哦,”小包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们以前在幼儿园也经常考试的呢。”
  鸣人的喉头动了动,终是把那句“那不一样”给压进了肚子里。现在跟儿子说这场考试有多残酷多恐怖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让他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来得深刻。
  鸣人并不觉得儿子还小所以就该避免接触这些血腥的东西,相反,他反倒希望晨幕能及早看清这世界的残忍,只有认清了才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再加上晨幕那双被许多人窥探觊觎的眼睛,这些都逼得他不能再继续天真下去。
  忍者世界,是强者的世界,这里其实就是这么的残酷。
  从刚刚就一直站在旁边的佐助突然伸手抱过了鸣人怀里的小人儿,他看出了鸣人内心的纷乱,他帮不上忙,但他可以把照顾晨幕的事情暂时先揽过来,至少也能让鸣人心情轻松一点儿。
  小包子换了个怀抱也没觉得不舒服,随波逐流地就抱住了他佐助爸爸的脖子。佐助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嘴角一闪即逝的笑意,还是叫鸣人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参加考试的孩子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去准备准备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抱着孩子去监考,全家恩爱闪瞎眼。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第一场考试其实没佐鸣两人什么事,他们顶多就是抱着儿子走个过场而已。要说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有些意义的事;应该就算是与勘九郎的重遇吧。
  鸣人自回来之后;为了任务往村外跑了很多次;当然也去过风之国;不过鉴于任务的重要性和任务时间的紧张性,他还真没能去一趟风影办公室跟我爱罗勘九郎他们叙叙旧;手鞠虽然已经嫁到了木叶,但在眼下这样紧要的时刻也是与鹿丸聚少离多——这也就导致了在看到佐助抱着一个小孩儿跟鸣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勘九郎显得那么惊奇。
  当然,他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佐助跟鸣人生了孩子”这样的,他的思路很正统;很大众,他当时只是在想,怎么Alpha和Alpha居然也能生出孩子了吗?——他以为那是佐助和春野樱的孩子。
  直到佐助板着脸跟他介绍晨幕之前,他都是这样认为的。
  勘九郎这时候已经俨然一副中年大叔的样子了,他娶了砂忍者村一个普通的Beta女子为妻,妻子很贤惠,虽然由于Beta的低生育率而导致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不过他依然很知足,平时逗逗我爱罗的孩子,照样是乐在其中。此时一见到这样乖巧的晨幕,他立马喜欢得不得了。
  在小包子好奇地拽着勘九郎身后背着的乌鸦研究时,鸣人也将自己现在的情况和这几年的生活大体地对勘九郎说了一下,当然是隐藏了许多细节的,不过这也足够叫勘九郎唏嘘不已。
  “所以,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就算是在一起了?那小樱呢?”勘九郎听完后问道。
  勘九郎的问话叫鸣人一愣。自从知道了春野樱并不是因为爱才与佐助结合的,她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鼬之后,鸣人几乎已渐渐将春野樱是佐助妻子这件事给忘记了!
  此时勘九郎的提醒让鸣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坏别人家庭刽子手一样,他迟疑地将目光移向了看似根本没什么反应的佐助。
  似是察觉到了鸣人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佐助才开口淡淡地解释道:“别想那么多。我跟小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连个仪式都没有过,我当初愿意同意她的提议,也是因为她说了,等我知道了爱一个人的滋味之后我们就分开。现在,我想我们是时候该去跟她把话说开了。”佐助说话时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暖的光,虽然还是绷着脸,但鸣人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分辨出这个口是心非的人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虽然,“插入他和春野樱之间”这件事情依然叫他现在的心情不能很愉悦就是了。
  勘九郎见状也明智地不再提春野樱,他嘿嘿笑着跟两人打趣地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很好嘛。”
  “当然!”佐助一点愧色都没有的就接受了勘九郎这句带有些祝福意味的话,一旁的鸣人不由得失笑。
  临挥手分别前,勘九郎还做了个小玩偶傀儡给晨幕玩,那会动的小东西叫晨幕喜欢得不得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场考试,也是鸣人和佐助该上场的时候了。
  近几年来,不止木叶,鸣人的大名可以说在整个忍者世界都是如雷贯耳的,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此次很多孩子们早在来之前就听自己的父母说了,那个“木叶的英雄”将会成为他们的监考老师,这消息让他们一个个全都兴奋地睡不着觉,恨不得马上就到木叶去,到鸣人面前告诉他,他们从小就把他当成自己的目标,一起都用着他那经典的“忍道”来告诫自己!
  当然,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当他们最终看到的是一个抱着孩子笑得一脸傻气的人时,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破灭了的表情。
  目睹了这一切的木河在一边抽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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