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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第二十八年开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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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接找准结界最薄弱的地方开了个洞!
  子京婆婆在把怀里的人放下之后便冲着鸣人他们匆匆地解释了几句:“你们负责解决那两人,我来保护晨幕!结界现在已有松动,虽暂时只能容我一人进来,但日向家奈良家的几个小子都在想办法扩大那个结界,等他们也能进来的那一刻,就是这个结界彻底破坏之时!”
  子京婆婆的话给了鸣人和佐助他们莫大的激励。既然有了目标,那把晨幕送出去就医的时间便即刻就在眼前了!并且子京婆婆在匆匆看了晨幕一眼之后也说了他基本没有大碍。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半截,另外半截就是眼前这两个棘手的人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开打了╮( ̄▽ ̄〃)╭【鸣人快揍他丫的!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水遁·大瀑布之术!”
  “木遁·大森林之术!”
  挟卷着仙人查克拉的海潮奔涌着从头顶浇下;一根根木质藤蔓猛然从水幕中窜出,像蛇一样在身边吐着恶毒的信子!对方的攻势迅猛毒辣,结印的速度之快更是叫人眼花缭乱。
  不过好在鸣人和佐助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这种等级的忍术想要躲开并不太难。
  “风遁·螺旋手里剑!”
  “千鸟!”
  千鸟残留的电流在脚底的水里“滋滋”作响,夹杂着凌厉风势的螺旋手里剑将土地都削平了!结果,令人惊异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生了;就连松白健一的身上都有了些许的焦痕;但安藤秀明却安然无恙;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哪怕一个角!
  完好无损;怎么会?!
  等等!鸣人和佐助同时回想起了安藤秀明刚刚的动作,他仿佛根本不在意那些打在他身上的忍术,甚至连躲都不躲一下;只顾着自己手里的招式,就这样直直地撞上来,不知情的人只会认为他是在做着要与鸣人他们同归于尽的打算!
  难道……鸣人和佐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答案——果然,只要他们还身处在这个结界之中,就无法对安藤秀明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看来,在宁次等人破坏掉结界之前,他们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了。
  不过他们此时对这一仗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就算安藤秀明可以自己先逃出去,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也绝不会放过他的!
  既然要拖延时间的话,那自然没有什么比幻术更好的选择了!
  等轮回眼的水波纹晃过一圈又一圈之后,松白健一就已完全陷入了佐助所编织的幻境之中。不过安藤秀明这边却有些棘手了,他现在融合了兜的细胞也拥有了仙人之体,对幻术的免疫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而且他不像一根筋通到底的松白健一那样白目,相反,他早便预料到佐助会施展幻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自然更不容易中招。
  虽然松白健一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威胁,但如今少一个敌人便相当于多了一份助力,虽然没能将安藤秀明也制住,眼下的形势还是比较乐观的。
  鸣人和佐助都进入了全力奋战的状态,拳头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凶猛的蛇,随时都准备着在敌人的身上咬上一口!与之相对的却是安藤秀明的态度,他看起来异常的轻松,似是对眼前的情况毫不在意,这让鸣人他们很是不解。因为木叶的人现在就在外面,哪怕安藤秀明可以打倒他们带走晨幕,外面的人海也可以把他给拖垮!除非他能在出去后就直接在整个木叶的范围内都重新设置一个更大的结界,将所有人困住——但就常识所知,在相隔如此短的时间里连续施展两次这般大规模的忍术,完全是不可能的。
  安藤秀明现在的态度叫人生疑,这也让鸣人、佐助和子京婆婆都时时提着一颗心,生怕他会再有什么后续的动作。
  因为能隐忍那么多年的人,必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甚至更可以被称之为一个“人物”,没有人可以小看得了他。
  安藤秀明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他从小便是孤儿,境遇甚至比鸣人当年还要不幸!他的母亲早年背叛了村子,给水忍者村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太多人因其丧命,以至于身为她的遗孤的安藤秀明,从小就忍受着各种人的眼光。而他又是个十足的弱者,鸣人好歹还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可以顺利完成各种体术,而安藤什么却没有,体术、忍术,全都一塌糊涂。
  那时候的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可他不甘于现状,他总想着要有一天成为一个无比强大的人,到时候他一定要回来对所有欺凌侮辱过他的人加倍奉还!但是他的实际情况还不足以撑起他的野心,他离他的梦想太远,因为他是个十足的弱者。
  他弱,所以被欺凌,所以他无力报复,这让他更弱——这简直就像是个死循环一样。
  后来,他遇见了暮色的首领。
  不只是知遇之恩,暮色的首领对于他的意义,完全堪比父母!
  之后真的等他有了力量,他却不想再去报仇了,以往心心念念的事情已经看淡,因为那些蝼蚁已无法再入他的眼。他的心里,便只剩下了首领和暮色。
  他一直很能忍。在小时候被欺负时,才只几岁的他便学会了伪装,让自己显得更弱更痛苦一些,借此来逃避进一步的欺凌,这也是他成为间谍的第一步。
  忍!八年平淡的生活,对鸣人来说是休息,而他却时刻不敢放松,他把自己绷成了琴上的弦,鼓上的面。
  所以过刚易折。
  当初被佐助吓得脚软也是他的障眼法。而如今,他终于可以在这些人的面前扬眉吐气,享受着所有人对他的力量的畏惧膜拜,对他的实力的小心揣测,这些都极大的满足了他那颗早年被刻下了厚重阴影的心。
  他有些得意,却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得意的最大资本就是,他完全有自信在木叶拦住他之前对所有人施展幻术,虽不能长久,但绊住他们的脚步却已足够了!
  能同时对如此庞大的数量的人群施展幻术,也就只有他一人能做到了,连兜都不行!
  他不再管松白健一,开始一心一意地跟鸣人和佐助他们对打。
  他也在等,跟鸣人他们等的一样。
  等结界被破掉的那一刻!
  那一刻,就是他再次施展幻术的大好时机!
  而在那之前,他要先将晨幕控制到自己手里,然后才能趁着结界被破开的时候逃掉,倘若到时候晨幕不在他手里,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鸣人分出了许多个分=身来与之缠斗,佐助也收回了轮回眼——他们都没有使用消耗查克拉过大的高级忍术,因为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拖延时间。
  结界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鸣人他们简直可以听到外面人说话的声音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是宁次,一边还在用白眼从漏洞间观察着结界里面的情况,外面的人都靠他来转述,而所有跟鸣人和佐助关系较好的人眼下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就连木河都在。
  从听到晨幕昏迷了之后,木河的心就也跟着沉了下去。
  晨幕开眼时的恐怖情景也曾让他害怕过,可他现在却一点也不希望晨幕有事。
  没有人希望里面的人有事。
  所以当他们听到卡卡西老师说结界终于被破开时,才会那么兴奋!
  可里面鸣人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因为在结界被完全打开的那一刹那,安藤秀明事先便有所觉,他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着“兴奋”的那一刹那攻向了晨幕的方向——他要在这连十分之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带走晨幕!
  这是最好的时机,是所有人都防备最弱的时机!更是他唯一的时机!
  听到结界打开了,保护在晨幕身边的子京婆婆自然也很高兴,她也“兴奋”了那么十分之一秒的时间,而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间里,她没能顾及得上安藤秀明的攻击。
  防备最弱,没有错,可还有一种东西,叫本能。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决定,她飞身跃起挡在了安藤秀明抓向晨幕衣领的手——也正是那只手,穿透了她的胸膛!
  心脏,在一击之下就变成了没有生机的碎肉……
  鸣人的痛呼声在墙壁与树木间反射过一圈又一圈,直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密闭的结界已然消失,可鸣人现在反而觉得呼吸不畅,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很快就让他张着嘴也发不出一个音节来了。
  血,顺着子京婆婆衣服的纹路滴落到了小晨幕的脸上,一滴,一滴,很快便汇成了一湾。
  殷红的血衬着晨幕白皙的小脸越发的苍白。他还在睡着,呼吸平稳。他还不知道,这辈子对他那么重要的婆婆,已经为他停下了呼吸。
  子京婆婆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晨幕的睡颜,那张脸清晰地被映在了她黑色的瞳孔里,再也不会消失。
  鸣人尖叫着跪倒在地,他的泪水也像子京婆婆的血一样洇湿了脚下的土地。
  他知道,继父母老师等之后,又有一个亲人离他而去了。
  一旁也停下了的佐助第二次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佐助对于子京婆婆的印象不深,感情也并不深厚,可她曾照顾过鸣人,她把鸣人照顾得那么好,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佐助为她的死亡默哀,更何况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会变成了这样。
  他没有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对于子京婆婆的死他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到看起来仿佛也跟着一起碎了心的鸣人,所以他只有继续沉默,有什么沉默表现出的也是一种悲伤。
  一旁的安藤也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有了力气将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从子京婆婆温热的胸膛里抽出来。还热着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滴下,“滴答,滴答”,就像沙漏里倒计时的声音,而那个沙漏里的沙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流光。
  温暖的液体在他的手上很快变冷,子京婆婆的身体现在还热着,但也很快就要冷了。
  他曾吃过的子京婆婆做的每一顿热腾腾的菜却仿佛永远都不会冷了,他曾在子京婆婆的小屋后看到的那美丽的烟花也不会冷。
  安藤秀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抽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往事勿念亲扔了一个地雷,来个大么么~~~
  今天更晚了,抱歉!呜……*受又开始傲娇了,后台半天没能进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小祈忘记了今晚还有课!【快去作检讨!!!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
  结界破了,木叶的人一拥而上;瞬间将安藤秀明团团围住。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怨恨和愤怒;雏田甚至捂着嘴开始哭泣。
  回过神来的安藤秀明静静地环顾一周,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已经是失了先机了。从他融合了兜的细胞将自己变得不再是个“弱者”之后;他永远都走在别人的前面,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失去动手的先机。
  一次就足够了;足够要他的命!
  可他还不想认输。
  结界被破坏;对里面的人也是有着一定影响的,原本被困在佐助的幻术中的松白健一被惊得恢复了神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他有些惊奇;他不知道安藤秀明是怎么把自己给搞到这般腹背受敌的地步的;同时也在心里恼怒地骂着;“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暮色的人对暮色都有着绝对的忠心;这样的忠心是别人谁也想象不到的,所以哪怕他其实很乐意见到安藤秀明陷入这般的境地,他还是不得不出手相助——即使帮助他有可能使自己也跟着死在这里。
  有几个木叶的忍者发现了他的清醒,此时已围到了松白健一身边。
  在人群的中间,鸣人已经站起来了。
  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那几道胡须一样的痕迹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的深刻,升至半空的太阳把他的脸照得闪闪发亮。
  他身边的佐助跟着就放下了搭在他肩上的手,因为佐助知道鸣人已经不需要了。
  内心坚强的人,哪怕拥有着比任何人都大的悲伤,他也能立刻振作起来,因为他分得出轻重缓急!
  春野樱小心翼翼地把子京婆婆身下快被染成红色的晨幕抱了出来,转身就交给了医疗班的人,医疗班将已经开始变凉了的子京婆婆也一起带走了。
  可怜那个孩子,大病初愈就要再经历一次这样痛苦的事情,一想到这里,春野樱就有些百感交集。
  鸣人冲着春野樱他们坚定地点了点头,就接着转过身来直视着安藤秀明。他现在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放手一搏了!
  跟自己曾经的朋友一战,为了他们曾经共同的亲人,也为了木叶里他所有的亲人。
  抬起粗糙的衣袖狠狠擦掉脸颊上残留的泪水,这动作让他看来还如当年那般的倔强。
  佐助站在他的身边,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那里。
  没有什么比并肩的战斗,还能让两颗心贴得更近!
  安藤秀明叹了口气,他的脸上一直是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这样宛如瓮中鳖、砧上鱼的境地里,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与鸣人的这场战斗,谁都阻挡不了了……
  鸣人拥有仙人的身体,佐助拥有仙人的精神,当他们两个在一起时,风云都要为之变色!
  鸣人和佐助两人对付安藤秀明,宁次他们便立即对上了松白健一。
  出了结界便是真正的木叶,一些靠得稍近的房子很快沦陷。
  兜的仙人之术安藤秀明虽然不会,但是在转换成仙人模式之后他也会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忍术,比如能淹没整个村子的“灭世洪水”,比如洪水里被他通灵出来的长着蛇头与章鱼身子的巨大海怪!
  木叶并不是第一次遭此横祸,所以村子里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况都极有经验,察觉不好后纷纷以最快速度带上了重要的东西随即跃上了屋顶和大树,还有一些人直接登上了火影岩。
  一出来视野便开阔了起来,一些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也都知道了。他们都朝着鸣人他们的方向翘首望着。
  鸣人他们没有换地方,因为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做这样多余的事情,匆匆将查克拉聚集到了脚底,便踏着水继续着无止尽的厮杀!
  鸣人,秀明,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现在成了对立的敌人,只是因为各为其主。
  对于安藤秀明口中的“全都是在演戏”这个说法,鸣人是不相信的。
  倘若真的没有自己的感情掺杂其中的话,又有谁能把一段旷日持久的大戏演得如此之像,简直入木三分!而且就算一开始是假的,骗了这么多年,每时每刻不分日夜,也早便把自己都给骗进去了……
  安藤秀明将手穿过子京婆婆心脏时,他那一刹那的表情,也让鸣人确信了,这人并不真的只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敌人,重要的是他的确亲手杀死了子京婆婆,重要的是倘若不能阻止他,那自己的儿子便会有危险!
  愤怒没有燃烧掉鸣人的理智,他反而比以往每个时刻都要清醒。
  海怪触手上巨大的吸盘带着种难以言状的恶臭,每当挥到人眼前的时候都能熏得人直发晕。庞大的海怪并着紫色的须佐能乎一起,将这一片腥咸的海水搅得浑浊不堪,泥沙将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了肮脏的颜色。
  鸣人,佐助,安藤秀明,三个刀尖上的舞者。
  风在水里流淌,大火在水里燃烧,电流在水里“滋滋”作响,一把把苦无落进了水里沉到深处,一个个影分=身破碎的烟雾溶进水里。无比包容无比广博的水,此时在怒吼。
  有些事情,理解不意味着宽恕。
  鸣人理解安藤秀明,却无法宽恕。就像宽容的水,一旦被触及根本,也会怒吼着吞掉侵犯者的生命!
  晨幕是鸣人的“根本”,子京婆婆是鸣人的“根本”,木叶是鸣人的“根本”,所以他无法宽恕!
  须佐能乎紧紧攥住了海怪的一根触手,鸣人通灵出来的蛤蟆文太刚刚还在跟鸣人打着招呼,此时就立刻看准时机给了那海怪一个水遁·铁炮玉,海怪顿时发出了刺耳的哀号,只能挣扎着折断了自己的那根触手
  它没有血,否则这一片汪洋都要被染成绚丽的颜色。
  鸣人和佐助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战斗,他们配合的默契程度叫人望尘莫及——就跟昔年的每一场战斗一样!
  在另一边,安藤秀明的招式也是叫人目不暇接。
  强者的战斗,昔年经历过忍者大战的木叶人自然早就不陌生,但那些在和平年代里长大的孩子却是第一次见。
  他们第一次知道一场战斗也可以如此惊天动地,第一次知道原来忍术也可以创造出如此宏大的场景,第一次知道像鸣人佐助这般的“传说中”的人物,原来竟真的有可以撼动天地的能力!
  他们还太小太天真,所以还不知道,每一场战斗都是伴随着血与死亡。
  刚被转移到火影岩顶的俊介在一旁已经看花了眼,他激动地扯着母亲的衣袖惊呼,小眼睛里已经被鸣人和佐助那慑人的英姿给吸去了全部的视线,他没能看到父母脸上那完全可以称之为自惭形秽的表情。
  没有一场战斗是轻松的。他们是商人,也是木叶人,早年却只顾着在战争后方敛财,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战斗的惨烈。之前的他们就像无知的孩子一样,而现在,他们已经流出了自责的泪水。
  英雄!鸣人他们,还是往年所有的忍者,当之无愧是木叶的英雄,他们耗尽了自己的生命来保卫这个村庄!
  俊介的父母已经颤抖着双唇跪了下去。跪拜不是因为那种叫人变色力量,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没想过要做出这样卑微的姿势,可是发自内心的膜拜叫人不由自主地这样做,那是给予他们的英雄的最高礼节。
  紧跟着,几个被忍者们围在一起保护着的几个普通民众都跪倒在地上惊呼了起来。
  他们身下火影岩上的每张脸孔依旧肃穆,不远处已然被海水淹没了的慰灵碑仍在沉默。
  没有人为自己邀功,他们的尊敬都是用血换来的。
  很快,鸣人的血便滴进了腥咸的海水里!
  佐助在一旁大骂着他“白痴”“吊车尾的”诸如此类的话,鸣人只能朝他扯出个不成形的笑来。
  他的左臂被贯=穿了个不小口子,安藤秀明正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呐,佐助,你刚才是不是想替我挡这一下?”鸣人的声音依旧平稳而顺畅,虽然他的一只手已暂时再使不上力。
  佐助恨恨地剜了一眼把自己给搞成这样子的人,没有回答他的话。
  鸣人又苦笑了一声,“为什么?”
  佐助继续沉默。
  他们对面的安藤秀明也是极有耐心地在等着他们把话说完——这在生死之斗中本是大忌,趁虚而入才该是常态!
  可安藤秀明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佐助被鸣人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给逼得有些烦躁,最终放弃似的大喊了出来:“十一年前你就是这么爱上我的!”
  “呵……”鸣人又笑了,眼睛里的默然已消退了许多,“所以,我们的天才,你就想把这场景再现一次?你觉得我会再一次动心?”
  佐助闻言瞬间黑了脸,烦躁的手把那把草稚剑握得更紧,就像要生生握碎一样!那双手上的皮肤苍白得就像长年不见阳光,也正因为如此,现在上面暴起的深色青筋才会这般的显眼。
  没得到回答,鸣人也选择不再追问。很快手臂上的血便停止了流动,鸣人握着拳活动了几下胳膊,看起来还不错,除了橙色的衣襟上被染上了鲜红的血迹以外,几乎与受伤前没有任何区别——九尾已经不在了,他自身的愈合能力有限,现在得以如此,靠的完全是毅力!
  佐助其实本来就没想着用这次的事情来“再一次唤回鸣人的心”,说真的,那些事情他还不屑做!只是他既然在心里决定了要对鸣人好,那他就是真的全心全意,只会为鸣人着想,战斗中自然也会不自觉地往鸣人那边分一点心。
  当然,刚才的情况其实还不至于让他做出那样“以身挡刀”的事情来,因为他和鸣人如今都不再是多年前那样能力低微的毛头小子了,他本可以有更多的方法来让鸣人免受伤害,只是那一刻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直叫人想呼喊出声!——可以说,他会做出这等“愚蠢”的事情来,也与他那时内心的悸动密不可分。
  也正因为这样,反而叫原本并无甚危险的鸣人没来得及躲开,一边还要顾着这个把自己送到枪口上的“天才”,这才会受了点伤。
  所幸,只是皮肉伤。
  作者有话要说:世间最无奈的事情就是兄弟相残,朋友相杀,而原因再简单不过也再无奈不过,就只是“各为其主”而已。
  顺便说,二助子,你幼稚… …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佐助正暗自懊恼自己可能再一次的将鸣人推得更远了的时候;安藤秀明突然在一旁凉凉地开了口:“鸣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闻言鸣人立时转过头来直直地望向了他。看来对于这个朋友的背弃,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在意的。
  望着鸣人那惊疑不定的眼神,安藤秀明笑了,那笑容跟刚刚佐助骂鸣人“白痴”时鸣人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苦涩;无奈。
  “我用八年的时间进到你的心里;结果那个人一来;你就转投了他的方向。你们逼得我满盘皆输……为了暮色;我哪怕牺牲一切也不后悔。但是你;却是不能不恨!甚至那天你们在餐厅里打起来时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计划,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时候的安藤秀明想着;或许,自己在鸣人面前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吧……'
  鸣人心下叹息,既然如此,那他该去恨谁呢?他本来谁也不想恨的啊……
  “既然在餐厅时你就已经看清,就已经放弃了,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在你最后一次找我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鸣人平静地问出了这些话,不过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想得到答案。
  说到这里问题安藤秀明闭了嘴,似乎是很不愿意被提起这些事情。
  话不投机,能解决这些“恨”的,就只有武力了!
  刚刚停歇了半响的海怪此时见得通灵出自己的人终于又动了,兴奋得挥舞起了自己带着盘子般大的吸盘的触手,丑陋的蛇头“嘶嘶”地吐着信子,从那张嘴里发出的恶臭直叫人掩鼻。
  在又一个带着能将人直接拍进地底的力量的大浪袭来时,佐助朝着鸣人的方向大喊了一声,“鸣人!”鸣人立即心领神会!
  身形突然暴起,九条看似柔软实则像锁链一样充满力量的尾巴大力地挥舞了起来,紫色的须佐能乎铠甲在它身上,有如燃烧的火焰——野兽之难!
  没有了九尾,可鸣人的体内依然存有九尾的查克拉,这也便意味着他还是能够幻化出九尾之形的,威力虽没有九尾真身在的时候大,但对付安藤秀明还是足够了的。
  风云变换,森罗万象在他们眼里不过过眼之尘。
  他们之间的酣战,一旁早已将松白健一制服了的众人根本插不上手。
  早已无力再战的松白健一被木叶的忍者架着双臂,正惊疑不定地看着安藤秀明,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白斩鸡”竟如此的强大,自惭形秽的同时,也为他刚刚的“见死不救”而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可惜他没有机会在安藤秀明的身上把场子找回来了,因为他在被春野樱指挥着人压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便使他知道,哪怕木叶的人能叫自己活着,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见到安藤秀明了。
  因为安藤秀明,已经死了。
  生,死,只一线之间,变换得简直太快了,快得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海怪庞大的身体在它最舒适的环境里仰面倒下,就像是要睡觉了一样,回归到了那片如母体般温暖的海水里。它没有眼皮,叫人看起来只像是死不瞑目一样。在它的旁边跟着它一起倒下的,是将它通灵出来的人。
  就在不到一秒钟之前,佐助将手里的草稚剑挥向安藤秀明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这喧闹的环境里没有别人听得清,因为海水拍浪的声音已完全足以将其掩盖。但就是那句话,叫安藤秀明的身手迟钝了一刻,就在那一刻的时间里,穿着须佐能乎铠甲的拥有九尾之形的鸣人的一只手,便以着凌厉的劲势呼啸着搅烂了他的心脏——他竟是跟子京婆婆一模一样的死法。
  生命的落幕,竟来得如此之迅速!
  内山樱使着小脾气执意要神度信长带她来这边,结果她一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尖叫着倒在了安藤秀明的面前。
  她看起来异常的悲伤,神度信长知道原因,佐助知道原因,春野樱也知道原因,唯独鸣人不知道。
  其实他现在该知道了的,因为这样的情形显而易见。内山樱原本就与安藤秀明很熟悉,不只是在那个世界里她倒追过他这样微不足道的熟悉,她本就是他的同伴!
  一个背叛了组织的同伴,而安藤秀明却选择了放过她,让她去跟自己的爱人他们组织的敌人在一起,这份恩情她却永远都还不了了。
  而鸣人没有想到那样的原因,准确地说他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他已经被安藤秀明临死前的那句话冻结了思绪。
  在尾兽玉刚碾过安藤秀明的胸=膛时,那温热的触感还未传达到鸣人的手里,安藤秀明却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说道:“鸣人,我从未爱过你!”
  ……最后,他还是亲手杀死了那个人。
  曲终人散。
  那一片末世一样的洪水已经被用火遁烤干了,冲坏的房子也在一个个木遁之下重新拔地而起,战斗过后的狼藉也正在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鸣人将手贴上了自己的左胸,细细地感受起了那里“突突”的跳动。
  这里要是碎了,人就不能活了。今天,有两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都碎掉了这里,他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这里也有了裂纹。
  内山樱被神度信长带走了,早便知晓了她的身份的神度信长一定能把她安慰得很好。
  佐助还没有走,他一直静静地站在鸣人的身边,却没有安慰他。
  安藤秀明的遗体已经被带下去了,在木叶里他这个叛忍必定不可能会得到很好的安葬。
  鸣人觉得胸有一些闷。
  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佐助,在你的印象里,秀明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佐助沉思了一下说道:“隐忍、刚强、果断,可惜太自负。”
  听到这样的评价鸣人轻笑一声,“你知道他以前在我的印象中是个什么样子吗?”
  佐助皱了皱眉,看起来并不是很愿意鸣人提到这些事情。
  鸣人没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他温柔、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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