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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泰石by清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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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
蒋冠礼始终平静地看着钟无道,拿起手边电话:“喂,苏蕴吗?叫保安来,把这个江湖骗子给我扔出去。”
“不麻烦,我自便。”
“……不准跳窗!”
“真的不改?再好好考虑一下嘛……”
“保安!”
“好好好,我走我走。”钟无道摸摸鼻子,拖鞋啪嗒啪嗒,晃晃悠悠走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这个江湖骗子……”蒋冠礼板着脸,恨恨地摸摸脸上蚊子留下的痕迹,突然咧嘴,露出一个勉强称得上笑容的表情。
这次事件给他的震撼不可谓不大。试想一个从来不相信有鬼的纯粹唯物主义者,突然经历了被鬼缠,魂魄被鬼吃,又死里逃生的灵异事件,足以颠覆他的世界观。
但是相信有鬼,并不代表他也相信什么狗屁测名换风水。钟无道明显就是盯准了自己这个财神爷,坑蒙拐骗来了。
这次他猜得没错,钟无道的确是来坑蒙拐骗的。红纸上用黑笔写的只有大大的两个字:华天……还美其名曰只要把公司牌子倒过来念就成了,省工省料。坑蒙拐骗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难怪蒋冠礼不信。
只不过天师的直觉,哪怕是坑蒙拐骗,也准得吓人。
一周之后,的确出了点事。只是出事的不是天华,而是天华的老总。
蒋冠礼出车祸了。
第14章
传说,蒋冠礼因为开不惯摩托,安全帽戴反了导致看不见路,一头撞在电线杆子上。
传说毕竟是传说。上位者的悲哀就在于:哪怕谣言传得再离谱,他也不能巴巴地跟在员工屁股后面解释——就算解释了也没人相信。
“蒋先生,好点了没有?”医院的特护病房,苏蕴把花篮和水果放在床头,推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坐下。
脖子上打着护颈的蒋冠礼微微点头,哑声问:“公司怎么样了?”
“哦,为了让总裁您安心养伤,我特意把公司的一些重要事务带过来给您处理。”
“……你真的是想让我安心养伤来的吗?”
躺在病床上还不得清闲的蒋总挣扎着做出批示,苏蕴心满意足地合上记事本离开。推门前回头,谨慎地问:“蒋总,您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骑摩托撞在电线杆子上。”
“哦。我走了,您安心养伤。”
蒋冠礼长叹一声沉进枕头里。最近大概是太累了,开车精神都会恍惚,差点酿成大祸。
真的是精神恍惚吗?蒋冠礼努力回忆着出事那一瞬间身体的感觉。好像有股暖气在身体里乱窜,直冲头顶,一瞬间眼前模糊一片,大脑一片空白……这感觉真的很奇怪,他从来没有过。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拨通了钟无道的号码。
钟无道拎着两只大西瓜横冲直撞地冲进病房,左脚踩到右脚拖鞋上,摔了个狗啃泥。两只西瓜一左一右飞出去,狠狠砸在蒋冠礼身上。蒋冠礼一声惨叫,仰起脖子。受伤的脖颈剧痛无比,蒋冠礼翻着白眼昏了过去。钟无道手忙脚乱爬起来,嗷一声扑过去抱住两只西瓜:“……还好西瓜没事。”
全部场景历时七秒,自然清新充满生活情趣,一气呵成。
“你是扫把星转世吗?”被抢救过来的蒋冠礼有气无力地说。每次遇到这江湖骗子,都没好事发生。
“来,吃西瓜。”钟无道笑眯眯地将叉好西瓜的牙签递过去。蒋冠礼抽动嘴角,终于还是老大不情愿地张开嘴。牙签戳到牙床上,蒋冠礼又是一声惨叫。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钟无道用力拔下牙签:“贫道神机妙算,算出你有劫难了,施主偏不相信。”
“我信你才有鬼!”
“你信不信我都有鬼。”
“姓钟的,问你个问题。”蒋冠礼还是打算告诉他。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有一股温暖的气息在体内流转?”钟无道皱着眉头听他说完。
“嗯。”
“你确定那不是屁吗?”
“……姓钟的,虽然我现在行动不便,但我一样有本事把你从这儿扔出去。”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当时到底什么感觉?能具体形容一下吗?”
“……”
“形容不好吧?”
“你知道还让我形容!”
“就是和屁的感觉差不多嘛……”
蒋冠礼想把钟无道的脖子扭断,非常坚决。
钟无道想起那块七彩斑斓,灵光流转的否泰石。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啊。
“你好好养伤。”钟无道意外严肃地留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喂!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蒋冠礼挣扎着问。
“你就当那是屁吧。”
蒋冠礼急火攻心昏倒在床,病房里又回复静谧。
虽然偶尔会有点小挫折,小考验,但总体说来,生活是多么自然清新而充满情趣啊囧
“又要出门?”小天抄起手,倚在门框上,打量着收拾东西准备远行的钟无道。
“因为又出了新状况。”钟无道把香肠,面包,牛肉干塞进包里:“没办法,这就是天师的宿命。”
“你是去春游吗?”钟小天倒很想配合他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可一满包的零食实在让他悲壮不起来。
“天师也是要吃东西的。”钟无道试图将一包棉花糖塞进已经饱和的背包,未果,忍痛放弃。
“小天,记住我说的话。”钟无道站起来:“一定看顾好医院里躺着那位,不要让任何东西近他身。”
钟小天站直了身体,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在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上,钟无道从来不会和他开玩笑。
“还有,”钟无道的神色更加肃穆:“找准机会,算命测字驱鬼辟邪,能刮他多少油水就刮多少。下狠手,别心疼。”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钟无道这种人。
钟天师开开心心背着快拖到地上的大包春游去也。只有钟小天知道,其实他要去做的每一件事,都拥有旁人无可想象的未知和危险。 天师是一个多么凶险的职业,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个中滋味。只是钟无道好像从来都没有把这些当回事儿,每次都笑皱了一张娃娃脸,好像真的只是去春游似的。
“真让人操心……”钟小天习惯性地,少年老成地皱着眉。
第15章
一样的瀑布和水潭。在白天看来,却充满了生机盎然的新鲜气息。池畔的野花随微风摇曳,若有若无的清香在鼻端徘徊。清脆的铃铛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清澈如水的嗓音:“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雪白的长发,雪白的长袍,脚踝一串金色铃铛,胸前挂着七彩斑斓,灵光流转的否泰石。幻化成人形的白鹿,不食人间烟火,美得惊人。
“嗨,小鹿。”钟无道开心地打招呼:“还是化成人形好看哪。”
“……不要叫我小鹿。”
“哦,小白。”
白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叫我苍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很久前听到这首诗,里面也有个白露。很久以前有个人,听到这诗就莫名的喜欢。他为白鹿取了这个名字,苍葭。
“还是小白好听。”钟无道在草地上坐下,铺上塑料布,一样一样往上摆食物。
苍葭额角有些发青:“你干什么?”
“野餐啊。”钟无道擦擦汗:“走了大半天才找到这儿,饭还没吃上。”
苍葭清凉如玉的肌肤居然也有了出汗的感觉。
“你来不会只是要野餐吧。”
“当然不是。”钟无道撕开一袋牛肉干:“只是我看你一副什么都知道憋得很难受的表情,特意给你个面子,让你自己说。”
苍葭很想一个寒光斩劈死这厮。拳头松开捏紧,反复好几次,忍住了。
“你那块石头,”钟无道吞下一块牛肉干:“很厉害嘛。”
蒹葭垂下头,否泰石温润的光芒映射他墨一般的眼睛——当然厉害。他靠着这块石头,一百年不到便化作了人形。而在那之前,他已经苦修了近一千年,却仍然是一只白鹿。
正是这块石头的灵力,影响到曾和它同处一室的蒋冠礼。
“受到否泰石的惠泽,你的朋友体内已有灵气流转。如果不能好好加以引导,以他现在一介凡人的魂魄,是承担不起的。”蒋冠礼被灵气影响,瞬间恍惚头脑空白就是这个原因。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引导他突然多出的灵气不伤及魂魄,只能借我这块否泰石的力量。”白鹿苍葭从脖子上解下否泰石:“拿去。”
吃饱喝足的钟无道抹抹嘴,接过石头:“我们素昧平生,你肯把这样的宝贝借给我,有什么交换条件?”
“人类就是聪明,”苍葭微微一笑:“我要你帮我打败曾经抢走这块石头的人。”
以区区一个何小姐的功力,要从苍葭手里抢到否泰石,这可能性简直和彩票中头奖一样微乎其微。这一点钟无道也早已想到。只是当时不干他的事,他也犯不着管。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苍葭因为这块石头,千百年来不知引来多少垂涎觊觎。只是苍葭功力高深,觊觎者也只有仓皇落败而逃的份。不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苍葭不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所以他总有机会碰到比他更厉害的。
那个更厉害的来夺石头,两人免不了一场恶战。结果是旗鼓相当,两败俱伤。那人无心恋战迅速逃离,苍葭伤得也不轻。于是孤魂野鬼何小姐彩票中了头奖,白捡了个大便宜。苍葭借钟无道他们之手夺回了石头,却对真正的对手耿耿于怀。他知道一天不解决这个人,他和石头就一天也不会真正安宁。
“他受了伤,现在一定藏在某个地方休养生息,和我一样。所以要找到他可能有点困难。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希望你能尽快解决他。我也受了伤,连维持人形都很勉强,更别提打架。”苍葭有些累,白光闪过,又是那头通体雪白的可爱小鹿。小鹿踩了踩蹄子,大眼睛水润漆黑:“我要静心休养,石头用完赶快送回来。”
“这是宝贝,多少人争着抢着要。你信我能送回来?”
苍葭水灵灵的黑眼睛微微弯起:“我知道你经常给地府的判官大人送礼物。”
“你怎么知道?”
“我在地府有卧底。”
“……那又怎么样?这是我们之间纯洁友谊的表现。”
“那如果让他知道你送他那些所谓绝版AV其实都是盗版的,五块钱一张从地摊上淘回来的呢……?”
钟无道得出一个结论:貌似无害纯良的可爱小动物,尤其是长了一双水灵灵黑眼睛的小动物,其本质是最邪恶的囧。
第16章
医院,病房。蒋冠礼百无聊赖地翻着财经杂志。钟小天坐在一边写作业:在羊群里,出现公牛的概率是多少?这什么无聊题目,现在的小学教材都流行脑筋急转弯吗?羊群里有没有公牛出现,完全取决于母羊的质量嘛。钟小天想都不想,提笔写下答案:
已知:公牛数取决于母羊数。
第一种情况:若母羊只数为0。则公牛=0。
结论:出现公牛的概率为0。
第二种情况:若母羊只数大于0,则公牛只数大于等于母羊。
结论:出现公牛的概率大于0。
第三种情况:若母羊只数大于0,且容貌端正,品种优良,毛色光亮,身体健康。则公牛只数远远大于母羊。
结论:出现公牛的概率远远大于0。
写完作业,钟小天扔下笔,长呼一口气。病房的门开了,穿着粉红色可爱制服的护士姐姐笑盈盈地端着医疗器械进来:“小天,又来看你爸爸?”
钟小天胡乱着应了几句,一面用嘴形威胁蒋冠礼“敢说走嘴你就死定了”,一面露出孩子特有的纯真可爱笑容:“姐姐好。谢谢姐姐这几天照顾我爸爸。”
“这孩子,真乖巧。”护士姐姐笑得合不拢嘴。不愧是蒋家的私生子,完全继承了他爹的优良基因,长相清秀可爱,嘴巴又甜又乖。就是不知道谁这么幸运成为孩子他妈啊……
蒋冠礼不动声色。对于谣言这个问题,他早已不想再纳入事务处理范围了。
挂上点滴的蒋冠礼只能安稳地躺在床上。恢复本性的钟小天不屑地冷哼一声:“我上个厕所。”
“没必要向我汇报吧?”
“我是让你小心,别趁着我不在这功夫又勾引到什么何小姐海小姐的,吃不了兜着走。”
牙尖嘴利,哪儿还有半点好宝宝的影子。蒋冠礼牙根发痒,抓过钟小天的作业本,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孩子大脑是迷宫吗?这么简单的问题被他绕得肠子都快断了。小孩子太复杂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呼啪呼啪。天花板上的灯忽明忽暗了几下,彻底熄灭。整栋大楼陆续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停电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开始慌乱起来。钟小天摸索着冲出厕所,门外突然传来人群的惨叫声。
“小天!蒋先生!”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姐姐慌乱害怕地叫嚷着:“小天,外面出现个怪物,血红血红的眼睛,到处乱咬人。好,好可怕……”
钟小天瞳孔收缩:“在这儿等着,门锁好,无论如何不要出去!”
守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东西耐不住诱惑,蠢蠢欲动了。
走廊里的人杂乱无章的尖叫逃跑,现场一片混乱。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天与眼前一头双目充血的怪兽对峙。怪兽头上长着牛角,黑硬的毛发海胆一样扎起。看到小天,张大嘴巴发出难听的嚎叫,嘴角还有涎液流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什么嘛,不过是只低等的野牛精。钟小天嗤之以鼻:“喂,你知不知道,你出现在羊群里的概率是多少?”
野牛疑惑地打着响鼻。钟小天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它面前:“我告诉你吧,是负无穷。你长得太丑了,母羊们会集体把你踹出羊圈的!”
一张符纸贴在野牛精头顶。野牛精只来得及凄惨地嚎叫一声,便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钟小天取出一只小玻璃瓶,拔下塞子,将那缕黑雾吸收进去。
“不自量力。”钟小天低哼一声,掂了掂瓶子。电灯忽明忽暗,闪烁几下,大楼恢复了光明。
钟小天掂着瓶子的手突然停住了,冷汗一丝丝从身体里冒出。突然停电,护士姐姐进来求救,低等的野牛精,突然来电……
声东击西,他中计了。钟小天刷一下白了脸,拼命地朝蒋冠礼的病房跑去。与迎面走来的护士正撞在一起:“小天,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在主楼,听说这边停电了急急忙忙赶过来,还好又来电了。蒋先生怎么样了?”
病房门大开。床上空荡荡,被子掀翻在地上。打了一半的吊针垂在半空中,缓慢摇晃着。
第17章
蒋冠礼抖抖眼皮,强烈的阳光射得他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看清楚周围的景色。
一片青翠的竹林,竹叶在微风的爱抚下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正照在他脸上。
蒋冠礼合上眼。他会平心静气地欣赏这一番美景的,如果他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上缠满胶带,嘴里还塞着口球的话……
他回忆着昏迷前的场景。突然停电,专门负责照顾自己的护士闯进来说有怪物,钟小天跑出去抓妖怪。护士扑到他身上,前一刻还在瑟瑟发抖,下一刻便露出狰狞的笑容,一张嘴,长长的舌头吐出来,舌尖开叉,在他脸上舔来舔去。他一恶心,就恶心昏了。
“哼,小鬼毕竟是小鬼,老娘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多呢。”
护士姐姐显然是个cosplay的狂热爱好者,已经脱下护士装,换了一身女王装——皮衣皮裤皮鞭,一脸盛气凌人,血红色的舌头不停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呜呜……”蒋冠礼拼命挣扎。女王细高的鞋跟踩在他胸口上。蒋冠礼胸前剧痛,肋骨恐怕是被踩断了一根。
“你有话想说?”女王装俯下身,拔掉蒋冠礼嘴里的口球。蒋冠礼大口大口吸着气,胸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你是什么东西?蜥蜴精吗?”
“……”女王暴怒,一鞭子抽下去:“妈的张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是蛇!美丽优雅知性高贵的竹叶青!当然,你可以称呼我的艺名,朱丽叶。”
真会起名……蒋冠礼迷迷糊糊地想。他疼得快要吐血,不知道还要被这位是叫竹叶青还是朱丽叶的女王折磨多久。
“你从哪儿走的狗屎运,一介凡人居然有这么强的灵力。”朱丽叶低笑着,皮鞭在蒋冠礼脸上轻轻划来划去:“男人都是我的食物,你当然是最好吃的一只了。瞧瞧这眉眼,这脸蛋,这身材……在吸干你的灵力前,先让姐姐吸干你别的东西……”朱丽叶嘿嘿一笑,信子慢慢绕着嘴唇舔了一圈。
先奸后杀——冠礼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这样一个词。只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对象会变成自己。他以为这词儿是男人的专利……
“姐姐,你奸他还不如奸我。”
嬉笑的男人声音传来。片刻功夫,钟无道笑呵呵地出现在他们眼前。身后,跟着低垂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钟小天。
“姓蒋的,你不要朝雅典娜的方向发展啊!动不动就被抓走,等我们拯救。”钟无道冲着蒋冠礼喊。
“他是雅典娜,我可不是五小强。”钟小天抗议。
“……雅典娜?五小强是谁?”蒋冠礼一脸茫然。
“真可怜,明显没有童年。”
“不用急,你们谁也躲不过去!”又来了一个清纯可爱的美男和一个清秀冷漠的正太,朱丽叶食欲大增,舌头舔得更卖力。突然,她狭长的豆绿色瞳孔兴奋地一缩:“你身上戴着什么?”
“啊,你说这个?”钟无道从鞋底抠出一块石头:“想要?”
“拿来!”没想到遇见了传说中的否泰石,朱丽叶兴奋得声音都发抖了。
“不给!”钟无道耍赖一笑,把石头又放回鞋底的小洞。朱丽叶大喝一声,冲上去,皮鞭啪啪作响,和钟无道斗成一团。钟小天趁机给蒋冠礼松了绑。蒋冠礼捂住胸口,强忍呻吟。
“接着!”蒋冠礼抬头,一块石头朝他砸过来。他本能地用手一接——
否泰石在他手上流转出异样的光芒。彩虹一样的光辉从他手心四散开来,美丽耀眼。胸口的闷痛消失了,脖子完好如初。蒋冠礼觉得那股温热的气息又开始泛滥起来。只不过,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要强烈得多,奇怪的是却没有上次昏厥空白的打击感。
“把石头吞下去!”钟无道大喊。
“……这是从你鞋底抠出来的。”
“想活命就快吞!”
蒋冠礼一咬牙,将石头吞入口中。四肢百骸暖意融融,气息猛烈,更加猖獗地在他身体里流窜。
“气沉肚子,仰天长嚎!”钟无道继续指示。
“……是气沉丹田,仰天长啸吧?”小天质疑。
“这是灵异搞笑文,不是武侠小说。”
“……明白了。”
蒋冠礼感觉身体里那股力量像一条灵活有力的大蛇,四处游动,越发无法控制,身体像要爆裂开一样满胀。
“心无旁骛,集中精神!努力试试,你可以做到的!”
蒋冠礼深吸一口气,勉强压制住那股乱窜的力量,努力将他们集中到丹田。
“想象你的肚子里有一个不停转动的……”
“老爸,再说下去要被河蟹的。”
“哦。那就想象你肚子里有一个十月怀胎的宝宝。”
“他是男人……”
“想象,想象而已。把力量全都集中到一点,想象你马上就要生了,用力,再用力!使劲儿!”钟无道替蒋冠礼鼓气加油。小天无奈地瞪他:“用不用我去烧热水?”囧
蒋冠礼的意识越来越集中,他已经无法听清楚钟无道在喊些什么。他只是本能地将那股力量不断集中,再集中。百川入海,涓涓细流终于满溢。蒋冠礼这个容器已经无法承载更多的力量,他急切地想找个出口宣泄这股力量。风生水起,蒋冠礼瞳色加深,仰起头,发出清越激昂的啸声。
飞鸟被惊起,扑棱棱集体消逝于天空。劲风吹拂,竹林不胜其力地折干散枝,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连根拔起。
朱丽叶双手捂住耳朵,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哀嚎起来,摔倒在地,来回翻滚着。妖艳的紧身皮裤被撑裂,粗长的蛇尾露出来,苍绿的颜色,左右摆动着,打起一团一团的干枯竹叶。
啸声持续了十来分钟才渐渐弱下来。收声之时,蒋冠礼踉踉跄跄地向后躺去,昏倒在钟无道的怀里。
“妈的,敢把老娘打出原型……”竹叶青狼狈地爬起来,用蛇尾游行着。
第一次就可以将数百年功力的蛇精打出原型——虽然是一半原型,但也满厉害的。钟无道不禁对蒋冠礼刮目相看,同时也小小哀怨一番:你要是再接再厉,把她全身打回原型,我们就有蛇肉羹吃了。
“小天!”
“嗯。”钟小天点点头,拿出一只透明的玻璃小瓶。钟无道催动咒语,朱丽叶垂死挣扎着,长长的鞭子呼呼甩过来。
“姐姐,你这条鞭子的颜色和样式已经过时了。”钟无道边躲变说:“现在流行大红色的小细鞭子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收!”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话音落地,钟小天配合默契地将瓶子扔了过去。砰,像大变活人的魔术一样,一阵白烟散尽后,朱丽叶消失了,瓶子掉在地上,里面绿色的烟雾缭绕。
钟小天捡起瓶子,塞上塞子,长吁一口气:“又解决一个。”这只虽然变态一点,但至少比那只大野牛好看多了。钟小天受其父影响,或多或少有点外貌协会会员的资质。
“小天,你过来。”钟无道向钟小天招招手。小天垂着头,慢慢走过去。
“临走前我告诉过你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疏忽大意,被这只变态蛇蒙蔽,中了她的调虎离山之计……”
“错!让爸爸告诉你错在哪里。”钟无道蹲下,朝钟小天伸出手,痛心疾首道:“钱呢?算命看相测名看风水的钱呢?”
“……你到地府春游去吧,别回来了!”钟小天忍无可忍,转身就走。钟无道跟在后面,连跑带颠:“喂喂小天,上次你没收我的零用钱还没给我……”
“姓蒋的!”
“啊?我们姓钟……”
“我说你把姓蒋的给忘了!”
第18章
蒋冠礼这次凶险的经历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他的脖子复原如初,不用躺在骨科医院的病床上。坏消息就是他用嗓过度,声带充血,继续躺在耳鼻喉科的病床上。
“只是说不出话来而已,用不着住院吧?”蒋冠礼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给苏蕴看。苏蕴推推眼镜:“蒋总,您还是老老实实在医院里呆着吧。”蒋冠礼不过是失声,公司里却风传他失忆了。这时候现身,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而且,我觉得蒋总你最近真的需要好好静养一阵子了。如果你不想住院的话……不如安排一次旅行如何?”
蒋冠礼想了想,倒是个好主意。忙碌了这么久,正好趁机休息休息。他在纸上刷刷写上:“帮我查一查这个时节有什么好的度假胜地。”
“蒋总,您要出门?”
钟无道拖着钟小天从门外冲进来。嘴上说着“刚来”,其实不知道在外面偷听了多久。蒋冠礼板起脸,白纸黑字:“和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钟无道开始盘算:“我们得赶在出发前准备好衣服,常备药品,雨伞,防晒霜……”
蒋冠礼挣扎着咳嗽几声,钟无道充耳不闻:“……去日本看富士山?不好不好,大热天山顶的雪都晒化了不好看;神农架的野人其实就是成了精的猩猩,也没什么好看的;听说泰国有很多美人,反正我只看脸而已……”
“是我~要~出~门!!!”蒋冠礼嘶哑着喊出来。
“蒋总,你能说话了。”苏蕴惊喜地推眼镜。
钟无道慈悲一笑:“施主终于消除了业障,恢复本色。为求施主安康,贫道愿一尽绵薄之力。施主不必感激涕零。”
“我感你老母!”蒋冠礼发飙了。
钟无道面色不改:“祝我们旅途愉快。”
蒋冠礼直到上飞机那一刻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稀里糊涂地把钟家父子俩带上的。他只能归结于自己偶发一次的善心,以及怕麻烦的个性——不带姓钟的去,恐怕今后的日子都别想安稳。
其实自从认识了钟无道,他的日子从来都没安稳过……
“姐姐,我想吃花生。”
“好的,姐姐这就去给你拿。”
“姐姐你真漂亮。”
“哦呵呵,小弟弟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真话。姐姐好漂亮,我想跟姐姐上……呜呜!”蒋冠礼及时捂住钟无道的嘴,对漂亮的空姐解释:“他说他想让你带他上厕所。我弟弟头一次坐飞机,不知道厕所在哪儿,我带他去就行了。”
“姓蒋的,坏人好事下辈子要做光棍的。”钟无道不满:“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没听过吗?”
“什么婚不婚的,根本就是没原则乱发情的流氓。”钟小天小声嘀咕着。如果不是因为他放暑假,钟无道说什么也不让他一个人在家呆着,他才不会参加什么无聊的度假旅游——三个男人:一个大男人,一个小男人,外加一个江湖骗子兼流氓——有什么好游的?
从以上的分类我们可以看出,在钟小天眼里,他爹在“男人”这个大概念里已经开辟出一个新的物种。
“尊敬的各位旅客,请大家不要惊慌。因本机机长心脏病突发,飞机即将进入坠毁状态。请大家写好遗书,录好遗言,将支票藏在马桶垫里。大家跟我一起倒计时——3,2,1……”
“啊爆炸了飞机失事了坠毁了穿越了!”蒋冠礼满头黑线。钟无道在他的高档手工西装抓了好几道五线谱,嘴里哇啦哇啦大吼梦话,丢人丢到祖宗家。
“醒醒,到地方了!”钟小天摇醒他爹:“下飞机后千万别说你是我爸。”
“好可怕的梦。”钟无道摸摸胸口,长出一口气。
下了飞机,蒋冠礼打电话给苏蕴:“我记得我定的机票是去法国普罗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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