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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狐狸冷面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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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不是不知道青蒲对自己有情,只是他的心只给了辰辰一人,无法再分出一丝一毫。
  心里虽这样想,可身体的需求却让他忍不住压倒青蒲。不行,不可以这么做,还是去皇妃那里好了。
  “皇甫垄,你可以抱抱我吗?”
  就在皇甫垄转身之际,青蒲出声,满脸羞涩的看着皇甫垄。随即,纤细的身子贴了过来,纤手抓住了皇甫垄的衣袖。
  袖子在你手上,选择只有一个……
  “可以。”皇甫垄忍着体内的冲动,满心无奈地答应。看来有问题的不只是屋内的熏香,还有,青蒲。
  都是男人,拥抱一下也不打紧,其他的事情,还是等他恢复过来再说。
  “真的?”青蒲得了应允,眼睛的颜色骤然深沉魅惑起来,骇了皇甫垄一跳。
  纤细的人儿紧贴上来,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双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你……你这是做什么?”皇甫垄喘着粗气,有些情不自禁。
  “你不是说要抱蒲儿么?”
  青蒲细滑的手,在皇甫垄身上缓缓摩擦,劲道那么巧,拿捏的那么准,不偏不倚,轻轻一掠,惊得皇甫垄更加难以自制。
  “放开!”靠着仅存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毅力,皇甫垄苦苦隐忍。
  青蒲的笑声就在耳边,热气吹进他的耳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你……”礼仪上的拥抱,和床弟之间的‘抱’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见皇甫垄忍得额露青筋还不肯动,青蒲抿了抿唇,手一扬,将皇甫垄身上的衣服抛到一边,失了衣物的皇甫垄又羞又怒地看着青蒲,直到青蒲的唇包裹了他的昂扬,皇甫垄才彻底失了理智。
#已屏蔽#
  两副年轻的男性身体紧紧结合在一起,幽静的翠竹轩内,只剩下青蒲不断求饶的声音。  翠竹轩内院,有一红衣女子站在水榭中央,听着屋内的动静,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听过。从前听王子抱那人的时候,呻吟声几乎透出结界外围去,谁又想到原来被人抱还有这么疼的?
  疼!
  青蒲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眼睑,那张让他朝思暮想也让他疼得死去活来的俊颜还印在眸底。
  要不是自己此刻受他酷刑般的折磨,谁知道这么一个斯文有礼的三皇子竟然如此恶劣?  唇上一阵红热,胸膛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青蒲被动地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等皇甫垄放开自己的唇,拼命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一屋的活色生香,连同男性的麝香味,一道挤进快充血的肺里。渗出一层又一层细密汗珠的脸,在晕黄的烛光下越看越俊冷。
  青蒲为了今天,其实花了无数心力,皇甫垄毕竟是个很节制的人,要让他拥抱自己,谈何容易。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还是让他在锦语的帮助下瞅到了这个机会,只是疼的惨烈了点。
  “舒服吗?”仿佛火舌吞吐着,在青蒲的嘴角轻轻游走,好笑地看着青蒲滚圆的眸子在眼睑下受惊似的剧烈跳动。
  青蒲紧咬着唇瓣,打算不理睬皇甫垄,但随后就痛苦地哼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息起来。
  “嗯……啊啊……”青蒲奋力后仰着脖子,希望可以借此舒缓体内咆哮的征伐,一股似酥似麻的感觉却在这时候冒出来。
  青蒲被动地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啊!不,不要这样弄……”青蒲半睁着被快感逗弄的氤氲的眼睛,看着在上方不依不饶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紧绷的身体软软地松懈下来,残存的快感不断在身体里流窜,两人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此刻,皇甫垄总算找回了点理智,斜着眼,不动声色地看过去,刚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此刻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真有那么疼么?
  皇甫垄坐起身,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抱起青蒲,接着又分开青蒲的双腿,青蒲骤然一惊,以为他又要胡来,半分慵懒也无,“你……”
  “别动,我要帮你清理一下,幸亏这里备有清水,有点疼,忍着点就好了,我轻轻的来。”
  青蒲顿时羞红双颊,感动地任由皇甫垄抱着他清洗。之后,皇甫垄又为青蒲穿了件自己的里衣。
  隔着烛火,看着眼前月白衫子的人,墨发如瀑布般倾泻,眸子闪亮,小巧精致的脸上满是粉色,就那般痴痴地望着他。
  皇甫垄重重叹了一口气,俯下身抱起青蒲,接着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床上,“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青蒲乖巧地点点头,看着皇甫垄离去,两腿间仍是火辣辣的疼。
  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月光倾泻下来,青蒲的眸子骤然一亮,看着门外的人,视线接触到那抹深红时,顿时暗淡下来。淡淡地蹙着眉,一向云淡风轻的人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脆弱的神色。
  锦语进了门,便敏锐地捕捉到了青蒲的这丝脆弱,勾了勾唇角,淡然地开口:“我的仙香效果如何?青蒲公子可还满意?”
  “……”青蒲尴尬地看了眼锦语,又看了看案上的香炉,低头不语。
  “这么听来,效果似乎是出人意料的好,青蒲公子不必不好意思。”锦语红袖一扬,挪了把椅子坐在屋内,细细欣赏着青蒲红彤彤的双颊,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哼。”青蒲费力地挪动身子,半倚在床头,“我素来不知锦语姑娘竟也跟凡人般喜欢听人墙角。”
  恼羞成怒了?锦语甩甩衣袖,笑得云淡风轻:“我总要为枯燥的日子寻些乐子不是,不然这千百年可怎么过。”
  “你想要我做什么?”青蒲忍着疼,看着眼前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锦语。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我会来找你的。”锦语看着手腕处的血玉镯子,里面隐隐有红光流转,话音刚落,便化为一道红光飞出窗外。
  “锦语拜见主子。”宽敞明亮的洞府里,锦语恭敬地跪在石地上,看着纱幔尽头的那个隐隐绰绰的人影。
  “你去凡间作甚?你可知你的职责是什么?”纱幔后,传来淡淡的责问声。
  “回禀主子,锦语不敢忘。请主子放心,锦语定将那物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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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深宫
   清晨,辰辰坐在椅子上看着前来用膳的青蒲姿势怪异地坐在椅子上,指尖竟微微发颤。
  “青蒲哥哥怎么了?”辰辰话音刚落,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眼青蒲颈内的点点红痕,又看了眼缺席未来位置,心中便了然。
  “我没事。”青蒲稍稍动了动,冲辰辰愧疚地笑笑。
  “哼。”还不待辰辰开口,一旁的三皇妃却不屑地冷哼一声,鄙视地看了眼青蒲和辰辰:“都是一群男狐狸精。”
  本以为二人会恼羞成怒,谁知等了半天竟无一人搭理自己,三皇妃面子上挂不住,恶狠狠地瞪了眼面瘫的辰辰和低头不语的青蒲,愤恨地摔了碗筷,离席而去。
  “辰辰,你会不会怪我?”青蒲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
  “为什么要怪青蒲哥哥?我的命都是哥哥在延续着,辰辰怎么会怪哥哥?何况,三皇子与我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罢了,我怎么会为了个外人与自己的哥哥生气?”辰辰伸手摸了摸青蒲,一直木着的脸绽放出的笑容刺伤了门外的人。
  皇甫垄望着辰辰,面上是掩不住的哀伤失望,在辰辰的眼里,若是不在意的人,那人怎样他也不会有半分在意,没心没肺,他早已知道的。
  只是亲耳听他这么说,多少还是有些伤心,就连最亲近他的青蒲做这样的事,都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难过,他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么?那么,总有一日,他要暖化他的心!
  皇甫垄失望地转身,行至外院,招了个仆人,在那仆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不顾那仆人惊讶的大嘴扬长而去。
  次日清早,整个都城都知道风神俊朗的三皇子要选男妾,一时间整个都城都沸腾起来。男妾?那可是开朝以来第一次有皇亲国戚敢公开甄选,皇帝知道的话,三皇子还不定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可是让众人跌破眼睛的是,皇上在朝堂上知晓此事之后,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不仅没处罚有龙阳之好的三皇子,居然还破例给了个王爷的头衔!
  没几日,甄选出的男妾便集中到了三王府内院。王妃自是气得不轻,可看着一旁青蒲苍白的脸色,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气的,反正,王妃这个位置是她的,传宗接代这事也只能是她,这些个男宠再美再媚,终究也是男人,多些男人和自己争宠,总比多些女人和自己争宠要好得多。
  青蒲哀伤地看着院里的男子,半晌才转身离开。皇甫垄不属于他,他早就知道,的确是不该妄想不是自己的人,他会对自己温柔,同样也会对别的男子温柔,他与这满院的男宠都是一样的,一样。
  辰辰站在满园暗影处,抿唇看着青蒲脸上的悲伤与落寞,有些无可奈何,为了一个凡人值得么?
  不知什么时候,满院的人都已走光,辰辰还站在那里,直到有一小太监悄悄唤了声:“公子,我家主子请您过去。”辰辰这才回神,看着眼前的小太监,点点头。
  随着那小太监进了个不知名的宫殿后,那小太监便规矩地行礼告退,只是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往辰辰脸上看了一眼。
  辰辰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摆设,看着满园繁花根茎旁的泥土,很明显是刚建成不久的。越往里走,越觉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人精心布置在这里,便更加好奇皇帝让他来这里的目的。  “辰辰,喜欢这里吗?”就在辰辰忙着打量四周的空档,皇甫轩推门出来,看着站在三千繁花下的人儿,笑得眉眼弯弯。
  “喜欢?”辰辰偏头看着身旁枝头上的繁花,无谓喜欢不喜欢,难道我说句不喜欢,你还能让三千繁花尽谢不成?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辰辰嗅着花香,眼神飘向远处。
  只是当辰辰的那抹笑落入皇甫轩眼中便成了,风习袅袅,盈水展千华,飞檐亭角清铃响。落花飞扬,美人回眸莞尔,一笑倾城百日香。
  “你身子不好,别在那里吹风了,随朕进来吧。”按捺住心动,皇甫轩竭力作出平常的样子。
  ‘不要进去!’微弱的阻挠声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那声音里的恐惧让辰辰也觉得胆战心惊。
  略微停了步伐细听时,四周又寂静下来,摇摇头撇开心头的恐惧进了房门。
  屋内竟然是一片刺目的红艳,大红的床幔,大红的锦被,就连窗户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
  “这……”
  “辰辰,你喜欢吗?这是朕精心为你布置的婚礼,嫁给朕。”皇甫轩站在旁侧,声音里充满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之所以会纵容老三选男宠,为的就是今天,他要给这人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你想让我做你的男宠?你应该知道我在皇甫垄府上呆了十年。”辰辰嘲讽地看着皇甫轩骤然变换的神色,冷冷地出声提醒。
  “在朕心里,你不是男宠,他们根本不配与你相提并论,在朕心中,你是独一无二的。朕,会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皇甫轩拉起辰辰的手,郑重地承诺。
  辰辰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后退半步:“可是,我根本不会喜欢皇上,更不会稀罕那些死物。”
  “到了今天,你还是在拒绝朕?”皇甫轩眯起双眼,冷冷地看着一如往昔般倔强的小人,竟然三番四次的拒绝他,他从未为一个人这么上心过,他是皇帝,全天下都是他的,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看皇甫轩神情不对,辰辰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跑,那人却比他更快一步地将他禁锢在怀中,不顾他的挣扎,霸道地开口:“你不喜欢朕没关系,只要你乖乖呆在朕的身边就好。”
  锦衣撕裂的声响震慑住了辰辰,就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回过神来已被疯狂的皇甫轩压制榻上。
  “不要这样!”此时此刻,辰辰才觉得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恶心。在皇甫垄那里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皇甫垄虽然也喜欢他,可向来都是发乎情止于礼,何曾这样对他。
  辰辰的剧烈挣扎更深深刺激了皇甫轩的征服欲,带着毁灭一切的欲望毫不犹豫地吻上渴望已久的红唇,一路向下……
  辰辰死心地放弃挣扎,偏头看向门外,漂亮的眼眸里一片死寂,恨意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恶心,恶心!感觉到皇甫轩正耐心地挑起他的情欲,辰辰觉得身上像是有许多恶心的虫子在爬一般,只恨不得自己当初便死了干净。
  一到阴雨天便会发作的心悸,饶是青蒲本事再大,也阻止不了那种钻心之痛,如此辛苦的活着等着,等来的就是这般凌辱吗?
  此刻被束缚在屋内十年的穆辰终于再次崩溃,他被白小小踹下去之后便一直被束缚在这里,等,等着那日的耻辱再次来临,看着被皇帝压在身下的自己,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次从心底蔓延到全身……
  门外,隐约有道白影呼啸而过。   
        第十三章人偶娃娃
  白小小努力蹬着自己的四条腿,在皇宫里撒丫子狂奔。宫内的侍卫都知他是皇帝宝贝的宠物,索性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般,任由白小小像疯子般乱窜。
  现在回去找皇甫垄不知道还来不来的急,要是木头神仙被那个皇帝给那个了的话,主人知道了一定会活剥生吃了他,而且他自己也不希望木头神仙被皇帝那个,神仙是主人的,除了主人任何人都休想碰!
  快点!再快点!白小小一直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不管找到谁,能把神仙救回来就行。
  都城内,就见一只兔子在那撒丫子狂奔,许多老百姓纷纷好奇围观,无论往哪边跑,都会有人堵住他,白小小怒了,提气从众人头上蹬着腿凌空撒欢而过。他的十年修为啊,就这么给废了。
  终于找到皇甫垄,白小小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咬着皇甫垄的袖子,四肢扒拉在皇甫垄手臂上,硬是将皇甫垄给引到了皇宫,饶是皇甫垄内力深厚,也不得不对眼前的这只兔子刮目相看,一只野兔怎么会比他这个武学高手还能飞?
  只是白小小焦急的神色容不得他多想,辰辰一定是在皇宫里出了什么事,来到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男人的喘息声,皇甫垄愤怒地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父皇!辰辰!”皇甫垄冲进内室后,看到床上的那一幕,全身布满吻痕一脸死寂的小人儿真的是他宝贝了数十年的娃娃吗?
  心疼、愤恨、后悔一起涌上心头,他应该早点为辰辰铲除这些危险的,皇甫垄红着眼睛对着皇甫轩一掌拍了上去。
  正准备进入的皇甫轩在关键时刻被人打断,怒气冲冲的回头却看见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动手,于是匆忙接了一掌,离了塌。
  皇甫垄逼开皇甫轩后,小心翼翼地为辰辰盖上锦被,可惜,辰辰的眼睛里仍旧是一片虚无,半点反应也无,好似失了灵魂的木偶娃娃一般,空洞的让人心疼。
  “辰辰……”皇甫垄转头看着浑身赤裸的皇甫轩,恶狠狠地咬牙:“你是畜生吗?你怎么可以对他这样?”
  “皇甫垄,注意你是在跟谁说话,朕是皇帝!”皇甫轩说着话,一步一步地逼近皇甫垄:“朕命令你立刻消失在朕的面前,否则……”
  “皇甫轩,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更不配为君王,连自己儿子的人都要染指,你简直是疯了。”皇甫垄说完便招招凌厉地攻向皇甫轩的命门,一心想要制皇甫轩于死地。
  就在皇甫轩将要喊出‘来人!’二字的时候,不知从哪来的白光击中了皇甫轩的心脏,皇甫轩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皇甫垄缓缓倒下,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而屋内霎时风云变幻,大量的白光飞泄,刺得皇甫垄睁不开眼睛,但看那白光刚刚杀死了皇甫轩,皇甫垄一刻也不敢多耽搁,迅速地用锦被裹住辰辰,提气跃出屋子。
  就在皇甫垄抱着辰辰离开的刹那,整个屋子迅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眨眼间便成了冰屋一座。
  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皇甫垄也不愿多呆,看了眼脚边的白小小,抱着辰辰几个起落便没了身影。
  白小小则再次进了屋子,看着死去的皇帝的尸身,小爪子挥了挥,一份明黄色的纱巾便落在皇甫轩身上。白小小用爪子将纱巾扒拉掉,又费力为皇甫轩幻化了身衣裳,接着咬住皇甫轩的脚,将尸身拖出门外后,从嘴里吐出个绿豆大小的珠子塞进皇甫轩嘴里。
  不多时,皇甫轩身上的冰便迅速溶解,睁开眼的那一刹那,隐隐有红光闪过。
  为了神仙和皇甫垄的安危,他辛苦修炼十年的法术霎时烟消云散。
  再次活过来的皇甫轩,僵硬地动了动身子,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躺着,这个诡异的园子自从吓着了辰辰之后,他不是下令封了吗,他怎么会又来到这里了?
  好半晌,皇甫轩才低头看着一直在他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白兔,温柔地抱在怀里,随手将白小小爪子上的纱巾扯掉:“小白怎么会在这里?朕送你回去吧。”
  皇甫垄抱着毫无生气的辰辰回了三王府,迅速回了翠竹轩。
  将辰辰放在床上后,皇甫垄小声地命人提来热水,小心翼翼地为辰辰擦拭。
  见他并不反抗,皇甫垄这才稍稍放心,他真怕这件事给辰辰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都是他太大意才造成这幅局面,要是他早点派人提防着,也不至于让辰辰受到如此屈辱。
  “辰辰,没事了,没事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温柔的话语就在耳边,感受着那人为自己穿衣的动作,辰辰漂亮的眼眸里依旧什么也无。
  没有厌恶,没有反抗,没有痛哭,辰辰乖巧的让皇甫垄更加心疼。
  就在皇甫垄刚为辰辰穿好衣物,门外便有侍女前来禀告:“三王爷,皇上;来了。”
  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不止辰辰缩在床脚瑟瑟发抖,就连皇甫垄自己也惊骇不已,当时他明明看到父皇已经没气的,怎么会……
  门;被人从外推开,仿佛过了百年那么久,皇甫垄在看到怀抱白兔的皇甫轩的那一刹那,心跳都停止了。
  “朕来送小白回来,顺便看看辰辰怎么样了,那园子朕也没想到会如此诡异,居然将辰辰吓成这样,皇儿,辰辰现在怎么样了?”
  “父,父皇。”皇甫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皇甫轩此刻如此儒雅有礼,皇甫垄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侧身挡住皇甫轩的视线,恭敬地开口:“辰辰被吓得不轻,如今都还瑟瑟发抖,尤其害怕看见生人,父皇还是先回宫吧,儿臣会好好照顾辰辰,待辰辰好了,儿臣自会入宫告知父皇一声。”
  “如此也罢,朕先回去。这些日子,无什么大事,你就不用上朝了,好好照顾辰辰。”
  “儿臣遵命。”   
        第十四章 魇
  从皇甫轩走后,辰辰就一直缩在床脚瑟瑟发抖,拒绝任何人的触碰,没办法,皇甫垄只好让人找来了青蒲。
  听了皇甫垄的叙述后,青蒲走到床边看了眼辰辰,对着一脸焦急的皇甫垄,缓缓开口:“我虽是神医的弟子,但这是心病,我也束手无策,只能靠他自己慢慢走出来,不然谁也帮不了他。”
  “连你都没办法么?”皇甫垄眼中的期盼渐渐黯淡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床脚的辰辰。
  “我无能为力,但我会尽量帮辰辰克服心里的恐惧,你不用太担心。”青蒲定定地看着皇甫垄,皇甫垄却逃开了青蒲的视线,有些狼狈地转身:“我还有事,你好好照顾辰辰。”
  直到皇甫垄离去,辰辰才若无其事的起身:“哥哥不用担心,我没事。”话虽这么说,可眼中的空洞却骗不了青蒲。
  青蒲坐在辰辰身侧,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青蒲掏出瓷瓶递到辰辰手边,辰辰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才佯装镇定的接过,仰头喝下。
  片刻,便有侍女前来送饭,青蒲接过食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对着床上的辰辰道:“你若还想活,就下来吃饭,不许跟我闹绝食。”
  辰辰听话地下床,对着满桌的佳肴不停地往嘴里送。“他竟然又活了。”
  青蒲夹菜的手顿了几秒,看着对面满嘴食物的辰辰半晌才道:“放心,救他的定不是人,也断不会帮他害你们。”
  “嗯。”辰辰应声,不停歇的往嘴里送东西。没等到小狐狸之前,他会好好的活着。
  半夜,辰辰惊叫着从噩梦中醒来,心口的剧痛提醒着他这是在现实里,梦里仍旧是那一幕幕让他绝望的画面……
  “辰辰,你没事吧?”青蒲从旁边的榻上起身来到辰辰面前,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只是心口很疼。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辰辰说完又躺了回去,慢慢闭上眼睛。
  待青蒲回了塌,他才再次睁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头顶的纱幔。
  妖界,此刻刚经过一场战乱的洗礼,妖王再次易主。
  “拜见狐王,臣等愿意誓死效忠狐王。”
  年轻的狐王坐在象征妖王权利的宝座上,一脸肃杀。十年了,他终于足够强大,终于凌驾妖界众妖之上。
  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的白兔,俊美的狐王冷冷地开口:“效忠?怎么,你们都不再觊觎这张椅子了?”
  “臣等惶恐,狐王乃妖界奇才,臣等万万不敢与狐王争锋。”
  “哼,你们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众妖此刻才敢稍微活动一下筋骨,迅速退出大殿。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胡熙冷笑一声,随即化作一道红光来到当年的断崖处。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怀里的白兔猛地挣脱跃下断崖,胡熙才反应过来。
  看着脚下的深渊,当年辰辰落崖的画面又再次重现脑海,或许他并没有消失,地府没有他的魂魄也并不代表他就消失了。这么想着,胡熙便也跳了下去。
  第二日,青蒲来到床前看着依旧熟睡的辰辰,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辰辰这才睁开双眼,麻利地下床洗漱,等青蒲端着水进了的时候,他已洗漱完毕。
  看着辰辰头上歪斜的发髻,青蒲刚要上前帮忙打理,便被辰辰一把挥开:“我自己来!”
  对着铜镜捣弄了半晌,辰辰泄气地开口:“哥哥用法术为我定冠吧。”
  果然还是在意着的。青蒲手一扬,辰辰的发丝便乖巧地束起。“我们去前厅用膳吧,也好让他放心。”
  到了前厅,皇甫垄看到辰辰眼睛顿时一亮,满是欣喜地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空位道:“辰辰,来,坐在这里。”
  闻言,辰辰轻轻地摇头,也不说话,只是紧挨着青蒲坐下。见辰辰如此藐视皇甫垄,王妃颇不服气地瞪了眼辰辰,不就是个男宠么,居然敢忤逆王爷的意思,更可恨的是那位置是她想坐也坐不上的,偏偏这人如此不识好歹。
  皇甫垄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警告似的瞪了眼王妃,这才转向辰辰道:“没关系,辰辰想坐哪里便坐哪里,来多吃些。”
  看着碗里的饭菜,辰辰意兴阑珊地捡了些送进嘴里。早膳就在皇甫垄的殷勤和辰辰的漫不经心中结束,婉言谢绝了皇甫垄要带自己出去散心的好意后,辰辰随着青蒲离了前厅。
  待皇甫垄也离席后,王妃狠狠地将手中的碗筷放在桌上,忿忿地开口:“他算哪根葱?居然敢这般侍宠而娇!他既然敢不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王妃说的极是,咱们王府不是新来了一批男宠么,等咱们王爷宠幸了那些男宠,那人自然也就不稀罕了,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搓扁捏圆?”一身着碧绿丫鬟服饰的女子垂首附和道。
  听了心腹的话之后,沈如微微勾唇,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他不是惊吓过度么,那索性就再推他一把。   
        第十五章思愁
  上元佳节,都城内大街小巷里挂满了红灯笼,远远望去,如天上繁星般璀璨。
  青蒲换了身翠竹绿的锦衣,早早地来到与皇甫垄约定好的闹市,欣喜地看着满街的红灯笼。
  “哟,我当楼下站着的是谁呢,原来是青蒲你啊。”脆若黄莺般的嗓音在青蒲耳边响起,好似这声音的主人就在他身侧似的。
  青蒲扭头看向二楼,依旧是一袭红衣的锦语正凭栏而立,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微风吹起她的裙摆,不知痴迷了多少少年郎。
  “锦语。”青蒲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并未打算上去。
  谁知,锦语竟翩然而落,宛若天仙般,真真惊住了满街的人。“你在等那个人么?”
  “嗯。”青蒲看了看满街的嫉恨目光,稍稍拉开了自己与锦语的距离,淡淡地应了句。  注意到青蒲的疏离,锦语微微挑眉,故意又靠近一步,微微贴着青蒲的身子,吐气如兰:“我先走了。”说完,锦语后退半步,笑意盈盈地隐入人群。
  青蒲微微皱眉目送锦语离去,不知为何,锦语临走的那一笑,竟让他的心微微不舒服。  王府的盛宴终于临近尾声,好不容易送走了众人,皇甫垄抬头望望头顶的明月,想起与青蒲的约定,匆匆换了身衣物,准备离府赴约。
  前脚刚迈出门槛,就被沈如身边的侍女拉了回去。“王爷,您快去看看我家王妃吧。”
  “她怎么了?”皇甫垄冷淡地问了句。
  “奴婢也不知,王妃刚刚还好好的呢,散了宴席后就昏倒了。”眼看那侍女急得快要哭出来,皇甫垄只得随她去了沈如的院子。
  “去把李大夫给本王叫来,看看王妃是怎么了。”皇甫垄坐在床头,看着沈如一脸苍白的躺在那里,心里也有些不忍。
  很快,李大夫便挎着药箱进了内室,行礼之后,又在沈如手腕上垫了块布锦,这才搭脉看诊。
  半晌,李大夫才开口:“恭喜王爷,王妃她这是有喜了,只是脉象微弱,需要好好滋补。”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皇甫垄目光复杂地看着沈如的小腹,心中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沈如醒了。睁眼便看见自己心爱之人坐在床头,沈如有些恍惚,半晌才忆起自己先前昏迷之事。有些娇弱的依偎在皇甫垄怀里,这才开口询问:“王爷,我这是怎么了?”
  “大夫说你有了身孕,以后要好好休息,府里的事情就不用太操心了,知道吗?”皇甫垄微微揽着沈如。
  “啊,臣妾有喜了?”沈如欣喜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眉眼弯弯地笑着。她有喜了,她居然怀了王爷的子嗣,这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么?
  “你好好休息吧,本王……”话未说完,便被沈如打断:“王爷,今儿是十五,臣妾又有了身孕,王爷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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