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颜无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嗷——”

仿佛感觉到了主人内心的悲哀,小黑的狼嚎声中也透着哀伤。

房间内的三人在这听到她的梦语时,心中齐齐一痛,眼底浮现出一抹心疼,原来在她坚强的外表下,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刻。

三人同时一动,鬼魅的身形朝着床边闪去。

☆、057风影神行步

057风影神行步

显然,身体最弱的凤兮夜轻功在三人之中是最高的。他一个瞬移,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二人身形刚动的时候,人已经坐到了床边。

北冥凌云眼底流露出一丝震惊,轻声嘀咕了一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风影神行步?”

“算你有点眼力劲。”南宫流风得瑟地说。

“你是他师哥,你却不会‘风影神行步’,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瑟的。”白了南宫流风一眼,北冥凌云扬唇气死人地说道。

南宫流风咬牙瞪过去,心中涌出有一股杀人的冲动,很想掐死眼前这个专门戳他痛脚的北冥凌云。

当年在齐云山,师父说他不够定性,吃不了苦,而且资质也没有凤兮夜好,不适合学‘风影神行步’,才没有教他。

床边,凤兮夜靠近之后,弯腰抱着冷无心,轻轻摇晃着她,声音轻柔似水,“心儿,醒醒,你做恶梦了。”

被恶梦缠绕的冷无心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梦境中带出来的脆弱。她的眼刚好对上那双温润如玉,布满了关心的眸子,心微微一颤,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异常的冷淡。

“谢谢你唤醒我。”冷硬的语气透着一丝疏离。

说完,她又躺回了床上背对着床边的凤兮夜,经过刚才一场恶梦,只怕很难入睡,只好闭着眼睛假寐。

“我知道你的心中藏着秘密,你出现在天澜国也并非偶然。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我都会帮你完成。”凤兮夜身子微倾,贴着冷无心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够听处到的声音小声地说着。

闻言,冷无心身子一震,依然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床边的凤兮夜唇角上扬,勾勒出一丝清润如风的浅笑,他知道,她听到了!

起身走回软榻,他的位置已经被南宫流风占领,只好盘膝坐到拼到一起的椅子,闭着眼睛继续打坐。

“夜,你刚才在那个女人的耳边说了什么?”南宫流风凑过去好奇地小声问。

“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休息。”凤兮夜脸上是淡然若水的神情,眼睛都不曾睁开一下地回答道。

“少骗人,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脸上成天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看着善良温和,其实骨子里就是一只狐狸。在齐云山的时候,每次都是你邀我一起偷偷溜下山玩,可是每次回到山上,挨骂得总是我。”南宫流风不满地抱怨,可是凤兮夜却如老僧入定,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好似压根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南宫流风顿时感觉到挫败不已,也坐回软榻上盘膝打坐到天明。

翌日清晨,清露绢绢流动,南风馆内树木一片新绿,更添一丝春意。

这一夜,梅室中的人只怕都是一夜无眠。

冷无心翻身起床的时候,凤兮夜、南宫流风和北冥凌云三人倒是识趣地离开了,走的自然是窗户。

一番梳洗过后,冷无心特意让吟风准备了一辆标识着‘南风馆’标记的马车,马车的帘子也未放下,带着小黑一路高调地往天都学院而去,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做在马车内。

今日可是开学的第一天,虽然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根本就不需要学习,可是样子还是要做做。

下了马车,还未踏进学院门口,便遭受到众学子们的指指点点。

“你们听说了吗?这个冷无心昨天居然跑到南风馆去找小倌,听将军府的秦楚烟小姐说,她可是一夜都未回将军。”

“你看她穿得还是昨日的那件衣服,看来传言是真的。”

“想不到她长得那么漂亮,居然是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谁要是娶了她,将来那绿帽子肯定是要戴得满地开花。”

……

骂吧,骂吧!

听着众学子们鄙夷的骂声,冷无心非但不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相信,众人的骂声越多,就离她的目的越近。

“哟,这不是夜宿南风馆的冷无心吗?怎么,你还有脸来学院上课,秦将军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司马仪清仪态万千地从皇宫中的马车上走下来,出口的话却是极度的刻薄讽刺。

☆、058地狱无门

“丢脸与上课有关系吗?还是学院有规定,丢脸的学生就不能来上课。”冷无心嗤笑一声,莲步轻移走到司马仪清的身旁,冷傲的冰瞳凝视着她,不咸不淡地说道:“倒是你,一颗注定要为司马皇室牺牲的棋子,有空操心我的问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你这话什么意思?”司马仪清目光微冷地回视过去,抿唇道。

“原来你还不知道。”冷无心轻笑一声。

“知道什么?”司马仪清问。

“听南宫流风说,丹木国欲与天澜国结秦晋之好。而你是天澜国唯一的公主,想来这丹木国太子妃的位子非你莫属。恭喜你啊。”冷无心清丽无双的面容流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故意气道。

“你少骗人,我不信。”司马仪清眼底浮现出一丝慌乱,摇着头逃避地说。

刚说完,她又踩着长凳钻进了马车,一贯冷静的她清脆的声音透着一丝慌张,“回宫,立刻回宫。”

车夫得令后赶着马车往皇宫的方向折回。而冷无心则在众学子的议论和指点声中带着小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天都学院。

在学院内闲步逛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环境,她便向着文部走去。在穿过学院操场的时候,与司马长山迎面碰了个正着。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男子,都是澜城内官宦人家中一些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近诛者赤,近墨者黑。

这些人与司马长山长期玩在一起,品性自然也都差不多。

“冷无心,你这个耐不信寂莫的yin娃荡fu。昨日皇伯伯才下旨将你许配给我,晚上你就迫不急待地跑小南风馆去召小倌,还夜宿于此。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本世子才不会娶你。”司马长山伸出一只肥肥的手臂横在冷无心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出口污辱道。

“好狗不挡道,滚开!”实在是不想与眼前之人有任何交集,污染自己的眼球,冷无心面色一沉,冷喝一声。

“敢骂本世子是狗。兄弟们,都给我上,这个女人反正我也不要了,就赏给你们了。”司马长山朝着身后说道。

身后的几人长期流连烟花之地,看到冷无心倾城绝世的容貌之时,早已经是心痒能耐,垂涎三尺。

学过几招三角猫功夫的几人散成一个包围圈,将冷无心包围在其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却偏偏要闯进来。”冷无心清冷的面容仿佛笼罩着浓厚的乌云般,漆黑的寒目冷如冰,寒彻骨,她手中的绳子一松,沉声道:“小黑,给我上,咬死这些东西。”

声音方落,只见小黑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胆颤的狼嚎‘嗷——’,紧接着后腿用力地一蹬,矫健的身子第一个扑向体形如山的司马长山。

司马长山肥胖的身子被小黑扑倒在地,砸出一个浅坑,震起尘土飞扬。小黑扑在他的身上,锋利的前爪一伸,朝着司马长山的胸口猛地狠狠一抓。华丽的锦袍瞬间被撕破,全是肥肉的胸口是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爪痕,丝丝殷红的鲜血溢出。

小黑继续发挥自己的优势,锋利的狼爪与尖锐的牙齿一并攻击。不消片刻,司马长山便狼狈至极,痛苦的”嗷嗷’直叫,身上的锦袍被小黑锋利的狼爪撕成了碎布条,只留下一块遮羞布挡在关键的部位。

☆、059长长脑子

明媚的阳光洒下,冷无心这边也没有闲着。

她染冰带雪的容颜,目光清寒地扫过几人,眼中暗影沉沉,周身寒气迸发,可冰冻三尺。

“你们这几个纨绔子弟,今日本姑娘就告诉你们,我不是你们能够惹得起的。”冷语如冰幽幽吐出。

只见她手腕一抖,一道紫芒一晃而过,在半空划出一道圆弧,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眼花。下一刻,围攻她的几人脖颈子齐齐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好在划得不深,否则性命难保。

那几个纨绔子弟只觉得一阵轻微的疼痛,抬手朝着脖子上摸去,殷红的鲜血溢出。几人脸色齐齐一变,双腿不争气地颤抖起来。

“你们给我听仔细了,今日念在你们是初犯,本姑娘手下留情,留你们一知条狗命。下一次若是再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你们就等着见阎王。”森寒的嗓音如同地狱鬼音从冷无心的红唇飕飕的飘出,带着九天般的阴冷,让人寒到了骨子里,又是一声冷喝,“还不快滚!”

几人吓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小黑,够了。”

冷无心喊了一声,小黑听话地松嘴。染雪的冰瞳看着狼狈地躺在地上的司马长山,她的嘴角边浮起一丝冷凝的笑容,眼眸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一步一步朝着司马长山走近。

“司马长山,上一次我就警告过你,见着我一定饶道而行,看来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今日我就好心一回,让你再长长脑子。”阴飕飕的话语轻吐,头顶明明艳阳高照,却仿佛让人来到了暗无天日,阴森恐怖的地狱。

声音方落,只见冷无心右足一抬,夹带着几分内力参杂其中,用力地踩在司马长山的右腕上。

只听见一声骨骼断裂的清脆的声音响起,随之,杀猪般刺耳的惨叫声传出,回荡在学院操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冷无心撤回脚,冷袖一甩,弯腰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让它自己跑回将军府。随后,她迈步朝着文部走去。

文部的教室宽敞明亮又通风,冷无心走进去刚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上课的敲钟声响了。

教书先生手中捧着一本书,面容严肃,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走了进来。

“今日我们学的是……”

温温吞吞,慢慢悠悠地说话声,好像唐三藏念经,听得人直想睡觉。

角落里,昨晚原本就没有睡好的冷无心才听了两句,两只眼皮就直打架。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趴在桌子上会周公去了。

睡梦中的她依然保持着警惕,忽然,她感觉到危险逼近,惺松的双目还未完全睁开,反射性地随空一抓,空中飞来的戒尺被她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再用力一扔,朝着飞来的方向准确无误地飞了回来。

只听见“啪”的一声,站在前面的先生脸上挨了一下,脸上出现一道长长的戒尺印。

教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女人太强悍了,睡着了攻击性都这么强,居然连先生也敢打。

这时,冷无心完全睁开了双眼,一睁眼,前面教书先生那要杀人的目光射向她,看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当众人那兴灾乐祸的目光以及先生脸上那道明显的戒尺印落入眼中,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站起身,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学生不是有意的,还请先生原谅学生刚才的无礼。”

☆、060一路尾随

“我的课你也敢睡觉,你叫什么名字?”先生铁青着一张脸,冷冷地问。

“冷无心。”如实回答。

一听到这个名字,教书先生的眼底流露出一丝轻蔑,想必昨日的传言他也有所耳闻。

“你这样不尊师重道的学生不配上我的课。你给我站在学院的操场上去罚站。”先生手中的戒尺指着冷无心严厉地说,要不是担心戒尺扔出去会再扔到他的脸上,估计早就飞出。

听到这番话,冷无心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一抹清浅的笑在唇边悠悠绽放。反正坐在这里也是虚度光阴,不如出去干一点有用的事情。

她连忙站起身,朝着正前方的先生一拱手,“多谢先生。”话一说完,脚步一迈,大步走出了教室。

这番行为看得教室内的先生和众学子一愣一愣的,被赶出教室居然还这么高兴。

教室外,阳光灿烂,春风柔和,吹得脸上异常的舒服。

上课时间,冷无心施展轻功,快如闪电般穿过学院空旷无人的操场,直接朝着学院的禁地‘千机阁’闪身而去。

隔着院墙望过去,三层楼高的千机阁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院墙外面每隔数十米栽种着一棵常年青翠的松树,在阳光下挺拔的生长着。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冷无心刚想跃上树瞧一瞧,一道清越而又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背后传来。

“入学院第一天就逃课,跑来这里来侦察,看来你对千机阁很感兴趣。”

转过身,凤兮夜白衣胜雪的身影落入眼帘,沐浴在阳光下的他一身纯白,有如梨花开在春日里,丰姿卓绝,清朗飘逸。

清澈的眼神,清爽而优雅的气息,还有唇角边挂着的那丝淡淡而温和的笑,更显得他卓而不凡,出尘脱俗,宛若天神般眩目。

怔愣了片刻,冷无心收回视线,淡淡地勾唇。

“你说错了。我并非逃课,而是因为在课堂上睡觉被先生赶出了教室,一时无聊才逛到了这儿。”冷无心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她不希望任何人看穿自己的目的。

“倒是你,身为丞相,百官之首。理当日理万机,此刻却出现在这附近,难道说你也对千机阁感兴趣,还是说你对千机阁里面的东西感兴趣?”反将一军地说。

“心儿果然是伶牙俐齿,我可是一路尾随你而来的。”凤兮夜眼中闪烁着一丝慧芒,笑着说。

“我跟你有那么熟吗?干嘛叫得这么亲热。”听到这个称呼,冷无心眉头微微皱起,不悦地扫了一眼笑意温软的凤兮夜。

“这个称呼可是昨天晚上经过你同意的。”凤兮夜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轻盈地笑开,漆黑的眼瞳绽放着异彩。

闻言,冷无心垂头回忆了片刻,启唇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算了,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不代表什么,随便你啦。”

凤兮夜听了,淡淡笑开,如玉兰花开,淡雅如仙,微风送拂间,隐隐带着一丝幽香。

二人随意聊了几句,冷无心已经移步走到了松树下。

站得高,看得远。她脚下一踏,刚打算跃上树一睹院墙内千机阁里面的布置。一直跟随在侧的凤兮夜伸手一拉,冷无心并没有成功。

“你干什么?”眼中布着一丝薄怒,冷声地问。

“千机阁,不但阁内机关重重,就连院墙外栽种的这些青松看似普通,实则内藏乾坤。为了防止有人跃上树观察院内的情形,每一棵松树上都系着铃铛,贸然上树的话,会引起铃铛摇晃从而暴露自己。”凤兮夜耐心地解释道。

“是谁这么变/态,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连看都不让人看一下?”冷无心半眯着眸子抬头望着茂盛的松树,恨恨地说道。

“是……有人来了,快躲起来。”

☆、061自控力差

061自控力差

正要回答的时候,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逼近,应该是男子的脚步声。

只见凤兮夜长臂一伸,迅速地搂过冷无心的纤腰,脚下一动,带着她闪入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隐藏了起来。

此时,冷无心背靠着树杆,而凤兮夜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腰间紧搂着。他们俩面对面站着,稍高的凤兮夜唇瓣刚好触及到冷无心眉心的位置,而冷无心的唇瓣则刚好触及到凤兮夜的脖颈间喉结的位置。

为了防止来人发现,二人放轻呼吸,身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呈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站立着,都能够感受到彼此喷薄而出的灼热的呼吸。

微风徐徐,幽冷的梅香不断地钻入鼻端,凤兮夜胸口一紧,脑海中浮现出昨天晚上冷无心梦语时,脆弱得让人心疼的模样。随之,又是一道身影浮现,长发如雪,身姿纤纤,强悍到可以保护任何人。

两道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交替着,令他纳闷纠结。

为何他会把那个救过他的婆婆与眼前的女人相比较?

这时,脚步声在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地方慢了下来,来人如同散步一般在周围走着,想来与冷无心的目的一样,应该也是前来刺探千机阁的情况的。

躲在树后的二人,凤兮夜此刻是煎熬无比,虽然隔着衣服,可是胸前柔软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清新的处子清香伴随着阵阵梅香不断地飘入鼻端,令他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

而紧贴着他的冷无心也不好受,隔着衣衫都能够感受那火炉般的温度,让人很不适应。

动了动身子,想要退开一些,奈何凤兮夜抱着太紧,非但没有退开,轻轻的摩擦反而起到反作用。搂着她纤腰的手臂又紧了紧,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下腹处有一个坚硬的异物顶着自己。

“靠,这死男人长着一副淡雅之姿,看着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似的,飘逸出尘,怎么自控力就这么差。她还没怎么样,居然拿枪抵着她。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真想一拳挥过去。”冷无心暗自腹诽。

又是一道轻盈的脚步声近了,同时还有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北冥王子,原来你在这儿。”

听到这声称呼,冷无心和凤兮夜二人眉头同时皱了皱,在天澜国,除了北冥凌云外,再无任何人当得起‘北冥王子’这个称呼。

而这道女子的声音于冷无心是在熟悉不过了,不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秦楚烟的声音。

“秦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北冥凌云英挺的剑眉微蹙,冷漠的声音透着一丝疏离。

“我,我有一样东西想送给你。”秦楚烟秀气的脸庞浮起两抹红云,娇羞地说。

说完,秦楚烟从袖中摸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塞到北冥凌云的手中后,羞涩地一笑,便迅速地跑开了。

北冥凌云垂着头,紧蹙着眉头看着手中的荷包,本打算扔到,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他轻叹一声,“哎!还是找个机会把荷包还给她。”

将荷包收起,北冥凌云足下一踏,犹如大鹏展翅一般腾空而起,轻而易举地跃上一棵松树。还没有等到站稳,想瞧一瞧千机阁内的情形。

松树上的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感应作用,其余树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起。

☆、062天生残疾

062天生残疾

“该死的,这松树居然系有铃铛。”

北冥凌云冷悛的眸暗沉,低咒一声,从树上跳下来,施展轻功直接离开了此地。

这时,凤兮夜和冷无心也从树后走了出来。

“我们也快点离开此地吧。”凤兮夜说。

冷无心点了点头,还没有迈步。腰身再一次被凤兮夜搂住,出神入化的风影神行步施展,如同瞬移一样,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已经身处十几米外的地方。

在两人离开松树不到片刻的时间,院墙外的松树上诡异般地冒出阵阵迷烟,一切的景物都变得朦胧。

“靠,太邪门了。”

又是几个瞬移,已经身处几十米外的冷无心看着前方朦胧的景物,忍不住爆出一句粗话。

凤兮夜站在一帝,低垂着头,微蹙的眉头说明他此刻在思考问题。

“想什么呢?”冷无心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北冥凌云为何会到此处,难道他也对千机阁感兴趣?”凤兮夜倒没有隐瞒,如实说出心中的想法。

“你说得没错。要是不感兴趣的话,相信他也不会吃饱了撑着,跳到树上去,还一不小心触动了树上的的铃铛。”冷无心清冷地说道。

突然,想起一事,她细眉轻挑,犀利的黑眸轻冷幽深,幽幽泛着波光,锁视着凤兮夜,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表情,启唇问道:“你怎么知道松树上系有铃铛,难道你曾经也像北冥凌云一样跳到树上过?”

凤兮夜点了下头,悠悠地开口,“五年前,刚到天澜国不久的时候,为了接近千机阁,我每月都会到天都学院来教授学子们学习琴艺。那个时候的确跃到树上过,也如北冥凌云今日这般触动过树上的铃铛,所以才知道的。”

话到此处,语气稍顿,叹了一口气,自嘲的口吻继续道。

“五年了,我一直都没有办法破解松树上系着的锁铃阵,还真是无能至极。”

“对了,你不是知道这些机关是谁设计的,到底是谁啊?”冷无心凝视着凤兮夜,双眸闪动,宛若暗夜的寒星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五皇子司马晨。他天生残疾,常年坐在轮椅之上,却有着极其过人的头脑。普天之下,若论聪明才智,能胜过他的人只怕是寥寥无几。”

说到此人,凤兮夜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十分难得地给出一个极高的评价。

“看来你挺欣赏这个司马晨的。能得你如此高的评价,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冷无心挑眉说道。

灿烂的阳光挥洒在学院内,二人并排而行。凤兮夜扭头望向身侧的人儿,目光轻柔似水,荡着秋波,漾出丝丝浅浅的笑意,声音亦是轻轻柔柔,带着一丝调侃拂过耳畔。

“你们下一堂课正好是学琴,不如我们直接过琴室那边去。你放心,我的课上你就是睡得鼾声如雷我也不会赶你出教室。”

冷无心一记白眼瞪过去,正好撞入他清明澄澈,秋波盈盈的皓瞳,心刹那间加速了跳动。她赶紧收回目光,眼神闪烁了一下,加快脚步往前走,边走边问着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

☆、063被人照顾

“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呀。”凤兮夜边喊边加快脚步追上去。

微风习习,吹过碧绿的池水,荡起粼粼波光,向着远方连绵不断地推动。

凤兮夜和冷无心走到架在池上的琴室时候,微风撩起轻纱浮动,周遭宁静得让人沉醉。

“凤兮夜……”

刚喊出一个名字,便被凤兮夜打断道:“昨儿个晚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和南宫流风一样唤我‘夜’的,怎么,你忘记了?”

冷无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启唇道:“夜,这一堂是你的课,你说我要是想请个假回去睡一觉,你应该没有意见吧。”带着一丝试探地问。

“当然有意见。你若是真的很想睡觉的话,也只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睡觉。”凤兮夜一反常态,语气变得霸道,不似平常的温润。

“那在眼皮子上睡觉行不行?”冷无心笑得贼兮兮地问。

“视线范围之内,不超过五米都行。”凤兮夜笑着说。

“这可是你说的。”

话落,冷无心迈步走出琴室,足下一踏,整个人腾飞而起,跃上琴室的屋顶。

三月的阳光温暖照人,她斜躺在屋顶之上,双手置放在脑后闭着眼睛。暖和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周身暖洋洋的令人昏昏欲睡。

不到片刻的时间,清浅的呼吸传出,她是真的睡了过去。

“屋下的凤兮夜听到呼吸声传出,他也跃上屋顶,看着闭目仰躺的人儿,唇角边溢出一丝宠溺而温和的笑容,轻声呢喃了一句,”还真的睡着了。“

随后,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绣着墨竹,带着淡淡竹香的帕子细心地盖在她的脸上,避免阳光直射晒伤皮肤。虽然三月的阳光并不猛烈。

又看了她一会儿,凤兮夜身形一飘,从屋顶翩然而落。在琴案前坐下,十指拨动,轻松舒缓的琴音袅袅飘荡开来,轻绕在琴室的周围,悠悠散开。

屋顶之上,冷无心睡着香甜,左腕间的雪域白蛇小雪儿也从袖中爬出来,盘旋在屋顶上享受着阳光照射,吸收着日之精华。

上课的钟声敲响,被琴音掩盖。

“练琴首先要心静,只有心完全静下来,才能够弹出一首美妙动听,打动人心的好曲子。”

前来琴室上课的学生们都被凤兮夜这样一句话,打发到百米之外的池边盘膝打坐去了,去感受真正的心静。

而凤兮夜则继续坐在琴案前,轻拢慢拨,纤指轻压,曲意淡淡,天地间变得幽远而宁静。

只到下课的钟声敲响,屋顶上的人儿不雅地伸了个懒腰,迷蒙的双眼睁开,一股清雅的竹香钻入鼻端,抬手拿开脸上的帕子。帕角上绣着一株精致的墨竹,不用想也知道这定然是凤兮夜给她盖上的。

这一刻,她的心底突然涌出一丝感动,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将帕子叠好,她抬了抬手臂,小雪儿乖巧地钻回她的袖内,重新缠绕在她的手腕上。身形一飘,翩然若仙地飘下,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琴室的外面,耳边依然是舒缓轻柔的琴音流淌。

“你醒来了。”

听到身后的响动,凤兮夜十指一收,停止的抚琴,面含微笑回首望向阳光下的人儿,身后水波荡漾,闪烁着粼粼的金光,衬得她整个人踏湖而来的凌波仙子,美得眩目。

☆、064心知肚明

“还给你,还有,谢谢你。”冷无心走过去,将叠得整齐的帕子递还给凤兮夜。

“今日没有课了,等一会儿你打算去哪里?”凤兮夜一边接过帕子,一边问道。

“还能去哪里,皇上的圣旨还没有收回,当然是去南风馆。”冷无心面色流露出一丝无奈,淡淡地说。

“我陪你一起去。”凤兮夜说。

“啊!”冷无心愣了愣,“你身为丞相,难道都没有事情做吗?”

“放心吧。今日一大早,我就派人告知了皇上,身体不适,要休养几天。皇上已经应允,让我好生将养着身子。”挑了挑眉,凤兮夜淡淡地笑着,清澈的皓瞳光华潋潋,整张俊脸都是氤氲动人的。

“可是……”冷无心有些犹豫,她真怕昨天晚上的情形在出现一次,来了一个又一个,那她还怎么休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走吧。”

也不等冷无心拒绝,凤兮夜直接拉过她的手,朝着天都学院的大门方向快步走去。

大门口,早已经停着一辆马车,是前来接凤兮夜回府的。

二人刚准备上马车,雪舞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喘气,跑到冷无心的近前,眉眼弯弯,高兴地说道:“主子,成了。今日将军下朝一回府,便到清芳阁找我。让我赶紧来告诉你一声,皇上已经收回了封你为成亲王世子妃的旨意。”

“太好了。昨天做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既然旨意收回,我们回府吧。”冷无心此时脸上也是乐得笑开了花。

“我送你回将军府吧。”凤兮夜也也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看到她继续呆在男人堆里了。

“不必了。”冷无心态度一转,一口回绝。

“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生疏?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凤兮夜蹙着眉头,眼底浮现出一丝黯然。

“我只是不想与你有过太多的牵扯。这一次皇上莫名其妙地下了这么一道赐婚的圣旨,甚至问都不曾问过父亲,想来这背后司马仪清只怕下了不少的功夫。她对你的心意,想必你心知肚明。好不容易才令皇上收回旨意,我不想横生枝节。”冷无点到为止,清漠淡冷地说完,便带着雪舞离开了。

并非她无情,而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希望任何无关紧要的事情拖她的后腿。

静静地望着那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凤兮夜唇角边挂起一丝苦涩地笑。

“夜,你站在这儿看什么?”

突然出现的南宫流风顺着凤兮夜看的方向伸长了脖子望去,除了川流不息的人群,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或有趣的事,遂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没有看什么。”

收回视线,凤兮夜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