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后倾天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肚兜都在这儿了。”奶娘头也不抬,指挥着小二几个按原样叠好,又拿起余下几个盘子里的衣服,“不过还有这些没看呢。”

随着衣服抖开,淡淡幽香散发开来,可见都用上等香料熏过。

“啊……”惊叹声里,楚清欢看到了做工精良却开胸极低的衣裙以同样惊艳的轻透的姿态呈现在众人眼前。

“好看!”季婉瑶眼睛亮得象天上的星星,象看到了宝贝。

“好看是好看,不过还欠缺了点。”楚清欢往门框上一倚,遥遥指着那裙子,口吻专业,语气随意,“领口开得不够低,无法衬托出女子胸部的丰满。裙摆到胯部应该再开个高叉,才能令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更具美感。袖子太长,全部去掉更能体现如藕玉臂……”

房间里刹那安静,唯有她清淡的语声落落回响,她淡眸一扫,只见所有人,包括奶娘在内,都张大了嘴,以一种惊世骇俗的眼光看着她,就连夏侯渊也从书册里抬起头来,既讶然又好笑。

“咳咳……”屋外的石坚象是突然被呛着了口水,随即又闷哼了一声,低声发恼,“你踢我做什么……”

楚清欢一拍手中书册,看向奶娘:“现在可是看完了?”

奶娘拍了拍脸回过神来,难得的说话有些不利索:“还,还有没,没看的。”

胡乱地收起裙子,她定了定心神,拿起另一个盘子里的东西神神秘秘地将楚清欢往里拖。

“看看这个。”背着其他人将手里的东西展开来,献宝似地凑近给她看,“咋样?”

楚清欢定睛一看,这回终于抽了抽嘴角。

这不是这个时代女人来例假时用的那种月信带子……

“为了给你个惊喜,奶娘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呢……”奶娘相当满意地指着上面的绣花,“你看这边,这头是鸳鸯戏水,那头是百子图,这么大点的东西绣不下百子,就绣个童男童女意思意思。还有这反面……”

她顺手将反面朝上,看着上面的绣花乐呵:“姑娘家的有些事不懂,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以后你跟渊儿啊……哎,又害羞了……”

楚清欢拿着那带子,将绣着赤身男女肉搏图的反面折在里头,再折了几折塞入自己怀里,神情淡定。

上了年纪的人经不起刺激,所以她还是决定不告诉奶娘,这种古代春宫图她不仅看过,还知道有多少种招式。

“奶娘的心意我领了,天晚了,奶娘还是早些回去歇着。”

“没事没事,奶娘身子骨硬朗着呢。”奶娘笑眯眯地开始扳指头,“等你以后跟渊儿有了孩子,我还要抱我的小孙孙,最好能多生几个,两个,不,三个,不不,四个还是要的……”

“哦,对了!”她抬手一拍额头,转身奔着食盒而去,“差点忘了正事儿了。”

麻利地打开盖子,白色的热气袅袅上来,里面竟还放着保温用的炭炉子,小炉上面是一个做工考究的银盅。

“阿欢,快来。”把银盅取出,打开,她回头招呼楚清欢,“快趁热吃了,这可是奶娘亲手做的。”

季婉瑶与小二几个都把脑袋凑了过来,仔细一看,都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这东西,她们以前在宫里可没少见。

------题外话------

昨儿个有两位妞对这章进行了猜测,答案虽有不全,但猜得相当准确,我只能甘拜下风了~本来想作小小奖励,没想到后台又抽了,点了没反应,汗滴滴的,只能等以后补上~在此说一句,以后再有诸如此类可供猜想的东东,欢迎妞们来猜,猜中有奖哈~

第二十二章 要不要试试?

“尝尝这木瓜炖羊奶。”奶娘将楚清欢摁在椅子上,又变戏法似地取出个玉碗,将银盅里的东西舀出一部分递到她手里,眯着眼笑,“你的胸啊,小了些,不利于以后生养,胸大了奶水才足。”

“咳咳咳……”屋外又是一阵抽风般的咳嗽,比起先前更有壮大声势的迹象。

楚清欢眸光一冷,抬眸扫过,硬是将在场几人的笑声给逼了回去。

角落里,一人低笑,在她眸光所及时,那人以手支额,没了声息,但肩膀处却有可疑的耸动。

“这就是奶娘所谓的正事?”楚清欢看着手里的木瓜羊奶盅,声音里听不出起伏。

“可不是正事?”奶娘将银盅盖上盖子放回炉子上暖着,嘴里絮叨,“以前渊儿胃口大,幸好奶娘奶水足,才将渊儿喂得白白胖胖……”

楚清欢将碗慢悠悠往桌上一搁,看书:“奶娘有心了,可惜我不爱吃甜食,这份心意只能辜负。”

“不爱吃甜食啊?”奶娘一愣,“那没关系,赶明儿奶娘做个奶参炖小鸡,里面再放点红枣当归,吃上一段日子,包你大上一圈……”

“奶娘。”楚清欢眼眸轻抬,一手撑头悠然说道,“有句话我只说一遍,您听好了。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只要是关于这方面,以后您都不要再拿给我。若不然,我立马走人。”

“哎哟,别别……”奶娘连忙上前给她顺气,苦了脸,“阿欢哪,奶娘没别的意思,就是你胸……好好,奶娘不说了,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别生气,别生气……”

“都出去吧。”楚清欢手指一弹书页,继续看书,“将桌上这些东西都带走,我不需要。”

“阿欢啊,这奶盅奶娘带走,这些衣服就放这儿,好不好?”奶娘拿眼睛瞅着她,眼看就要晴转雨,“这些都是奶娘的一片心意,奶娘花了好多心思在上头的……”

楚清欢头也不抬:“好,留下。”

奶娘顿时喜笑颜开,朝几个丫头连连使眼色,示意她们将这些衣裙肚兜都收起来。

“那奶娘走了啊,你好好休息。”心满意足地提起食盒,出门,“铁蛋,清河,还不打算走哪,想忤在这儿当木桩子?”

“走走走……”清河赶紧拽起石坚。

石坚还想探进脑袋找他家主子,被奶娘一脚蹬了过去,“小兔崽子,瞅什么瞅,还不快走!”

石坚揉着被踹痛的屁股,呲着牙被清河拽出了院子。

季婉瑶拉着小五的手,干笑两声:“清儿,我们也走了。”

话还未说完,脚底已抹了油般哧溜窜出了门,跑得比兔子还快。

其他人收拾好东西,也匆匆告了退。

这屋内的低冷气压,就是个傻子也感觉得到。

夏侯渊站起身来将书放回原处,状似惊讶地扬眉:“都走了?”

朝窗外看了看天色,恍然点头:“嗯,天色确实不早,那我也该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负起双手慢悠悠从她面前经过,向门口走去。

“王爷,先别急着走。”楚清欢手指敲击着桌面,抬头。

夏侯渊脚步一顿,回首,含笑:“王妃,还有何事?”

灯光柔和,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映下璀璨夺目的光辉,眉长入鬓,薄唇完美,这冷酷的男人此时展现出来的明艳足够让绝大多数女人为之眩晕。

只是绝大多数。

楚清欢微侧着眸,淡淡而问:“刚才王爷在角落里旁听,听得可惬意?”

“旁听?”他歪了下头,似不理解她的意思,“我刚才都在看书,并不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想不到王爷非但擅长于掩人耳目,还善于装聋作哑。”楚清欢唇边勾起一抹浅讽,撑案而起,在他两步外站定,“奶娘要送什么东西给我,想必王爷事先有所知悉,但不知有何感想?”

“奶娘事先倒是有跟我提过。”这回他倒回答得坦然,“不过,具体为何物,我确实有所不知,也未曾亲眼看过。”

他似是想起什么,轻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萦回在夜色里,带着他独有的磁性:“不如,阿欢拿出来与我瞧瞧?”

“想看?”楚清欢唇边一抹似笑非笑,“不如王爷带回自己房间慢慢看?”

“一个人看没有两个人看有意思,带回去就罢了。”夏侯渊身子前倾,眸光落在她胸前,“这里面……藏了什么?”

楚清欢将手中书册往胸前一挡,挡去了他的探究,仅隔了一层单薄里衣的肌肤可清晰地感受到绣花透出来的质感。

鸳鸯戏水……

多子多福……

让人血脉贲张的春宫图……

这都什么跟什么。

“看阿欢放在如此贴身的地方,想必这定是好东西了。”夏侯渊随即贴了过来,“奶娘从未对人这般上过心,我还真想看看她费了些什么心思。”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你靠我这么近,已是逾矩了。”楚清欢抬手,将他的脸挡在半尺之外,手背上清楚传来温热的呼吸。

夏侯渊笑笑,眸光落在桌子上,那里还放着碗木瓜羊奶,也不知是奶娘忘了还是故意。

“其实,”他竭力将笑意敛起,似乎想尽量说得婉转严肃些,“胸小不怕,多揉揉就好……嗯,或许我可以帮忙,反正不久以后你我也会成婚,我的手法肯定能让你满意……”

“夏侯渊。”楚清欢蓦然将他打断,唇弧阴森,“把你后半生的性福给掐了,我想,我的手法会让你更满意……要不要试试?”

------题外话------

腰疼背疼牙疼……

想知道大家都在养文么……

都来冒冒泡吧,好冷清,好寂寞,好空虚,好冷……

默默蹲地望天……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二十三章 铁蛋,黑蛋

翌日。

楚清欢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整个跨院里静悄悄的,她并未惊动他人,悄然出了院门。

随意地沿着路径行走,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将沿途所见默记在心里。

不觉到了马厩。

刚踏入,便听得一声响亮的响鼻,一转身,一匹高大健硕的黑马正朝着她摇晃脑袋。

正是夏侯渊的坐骑。

那马见她迟迟不过去,有些性急起来,伸着脖子冲她低鸣了一声,蓦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搭上了围栏,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朝她眨啊眨啊眨。

“你还认得我。”她走过去拍了拍它的蹄子,仰着头跟它说话。

那马晃着脑袋又欢快地低鸣了一声,放下蹄子,将脑袋凑到她手心里,来回地磨蹭,马尾巴更是象把扫帚似地左右甩动。

楚清欢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喜欢撒娇的马,印象中,她以前骑过的马都跟她一般冷肃,最多在她面前温驯地低下头,舔舔她的手心。

而这匹马……以前好象也不是这么回事,在文晋的时候不是表现得挺象夏侯渊第二的?

脸上一痒,灼热的气息直扑面门,她抬手一掌拍出,将那个硕大的马头挡在一边,“不许舔我脸。”

手心又是一痒,却是那马趁机在她手掌心里舔了一下。

楚清欢皱了下眉头,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马,一个德行。

那马见她脸色不好看,一时有些惴惴,也不敢作声了,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地耷拉着脑袋,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让人十分不忍。

楚清欢轻瞥着它,什么威武,什么神俊,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稍稍缓和了脸色,她抓起一把燕麦放在掌心:“吃吧。”

那马悄悄地掀起眼睑偷偷打量她的神色,确定她没有不高兴,这才欢欣起来,原地蹦达了几下,才伸出湿热的舌头将麦子卷进嘴里。

“咣当”一声响,紧着腰带准备过来喂马的石坚看到眼前这一幕险些绊倒,连忙撑住马厩的门。

“姑娘!黑蛋!”他使劲搓了搓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这,这……这是主子那匹眼高过顶除了主子谁也不理看也不让别人看更是不让别人摸谁要敢摸谁就要挨踢就算是他也只能端端正正喂食脾气比屎还要臭的马么?

不由自主地抬头去看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突……”正吃着燕麦的黑马朝他怒气冲冲地一瞪,将嘴里未嚼尽的麦碎突突突地喷了过去。

石坚“啊呀”一声抱头蹲身,险险躲过这兜头盖脸的口沫,形容狼狈不堪。

“黑蛋?”楚清欢安抚地顺着黑马的鬃毛,“石坚,你确定这是它的真名?”

石坚站起来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退到安全地带:“它叫墨骓,黑蛋是我取的。”

“墨骓,好名字。”她拍了拍马头,引得墨骓又一阵摇头晃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娘叫你铁蛋?”

石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有些发窘,挠着头道:“听我娘说,我小时候爱哭,连我这个名字都镇不住,我娘就给我取了铁蛋这个名字。她说,男人可以死,可以流血,就是不可以流泪。她见不得我象个女人那样腻腻歪歪,就要我做个不怕磕不怕撞也不怕被砍头的铁坨子。”

楚清欢眸光一动,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女人,其实也是不多的。

再看石坚,倒不知那样小巧的个子,是怎样生出这么壮实的儿子的。

“姑娘……”石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所以你就想找个伴,把墨骓叫成黑蛋?”她勾起唇角,收回视线。

“墨骓太文雅,还不如叫黑蛋实在。”石坚不怕死地冲着墨骓嚷嚷,“你说是吧,黑蛋?”

墨骓怒,将围栏撞得哐哐直响,大有冲出去将他踏成肉饼的架式。

“冷静些!”楚清欢重重一拍它的脑袋,“你是有档次有品味有内涵的名驹,犯得着跟人一般见识?”

墨骓被她拍得甚为舒坦,当下围栏也不撞了,火也不发了,烈马化身为温驯的小绵羊,蹭着她的颈窝不肯放开。

那一双黑濯石般的眼睛,还斜斜地瞥着石坚,尽是高傲不屑。

石坚脸庞扭曲,恨恨地冲它挥拳。

“改日再来看你。”楚清欢将腻着她没完没了的墨骓推开,掸去衣袖上掉落的燕麦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又想起什么,问道:“这两日未见着许毅,你家主子将他安排在何处了?”

“许毅?”石坚想了想,“哦,他啊,主子叫他看大门了。”

楚清欢眉梢一挑,叫一个御林军副统看大门,这事儿也只有夏侯渊做得出来。

信步出了马厩,天际一道霞光染红了层云,说话间的功夫,朝阳已经升了起来。

略作环顾,前路两分,她挑了条未走过的石子小径,走了片刻,却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处深阔的院子。

院子没有围墙与院门,厢房数进,院中景象花红柳绿,比起她那边更多了些脂粉气,不用费心思想便能猜到这是谁住的地方,当下绕过花庭就要往外走。

“这不是楚姑娘么?”温婉柔和的嗓音里透着恰当的亲热,俞心已走了出来,“既然来了,就进屋里坐坐吧。”

“不必。”楚清欢不冷不热地拒绝,并不与她多作客套,“路过而已。”

见她转身,俞心脸色也未见不快,依旧笑道:“那请慢走,改日过来喝茶。”

她的笑容映在霞光里,鲜亮而不失端淑,只是那明亮的光束却未能映到她眼底。

直到楚清欢的身影渐远,她才缓缓挑帘进屋。

“唔……”一处八角藤后的回廊下,李玉荷奋力挣开宗映珊的手,喘了口气道,“为什么拦着我?刚才多好的机会,都让你给糟蹋了。”

“糟蹋?”宗映珊瞟了眼她手里的木盆,里面的水映得人影扭曲变形,晃晃悠悠,“你觉得将你的洗脸水泼在她身上,是个好机会?”

“是!”李玉荷将水哗地泼了出去,十分气恼,“就算她要去向王爷告状,王爷又能将我怎样?泼她一身脏水解解气也好。”

“姐姐劝你一句,枪打出头鸟,在如何做人这方面,你还是多跟你的俞心姐姐学学。”宗映珊瞟向俞心那进屋子的方向,红唇一撇,“我们都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儿个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

“好好想想姐姐的话,莫要再干蠢事,你若一意孤行,姐姐也帮不了你。”

------题外话------

牙疼……疼得天昏地暗乾坤颠倒日夜不分死去又活来半边脸可以当早点……

耽误了更新时间,抱歉~

好在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祝妞们节日快乐!

对于还没结婚的小妞们,我应该在昨天祝你们女生节快乐的,只是那时候已经迷糊了,原谅我~

第二十四章 在想你

经过淮南王府人工开凿的明光湖时,楚清欢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后院那株八角藤。

早晨无风,八角藤连叶片都未动,却不代表她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人。

虽然不确定她们要做什么,但最终聪明地选择没有动手是她们的幸运,否则她们将会承受百倍于此的后果。

“阿欢,在想什么呢?”夏侯渊的气息紧贴耳际。

她侧眸,男人眸光柔柔,笑意漾漾,完全不见昨晚离去之前那种明明恼火却分明拿她没辙的模样。

“在想你……”她语气一顿。

男人眸子一亮。

她慢悠悠道:“想你什么时候能离我远一点。”

旁边响起一声窃笑。

“那可不能。”夏侯渊却是个脸皮厚的,虽然以叹息表示对此答案的失望,却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动了动,望着他:“有必要抓得这么紧?”

“有必要。”他笑。

她静了一静,问:“想吃猪蹄么?”

他扬眉,表示不解。

“我亲自动手,很香的。”她在他手背上比划了比划,点头:“大小正合适。”

“我的手很象猪蹄?”夏侯渊修挺的眉皱起,左右看着自己的骨节修长条感匀称的手,“猪蹄有我的手好看?”

粘在旁边的季婉瑶歪着脑袋插嘴:“猪蹄比王爷的手好看……还好吃。”

夏侯渊唇角微微抽搐。

“哎呀,都快中午了。”季婉瑶手搭额头,眯起眼睛看了看头顶的日头,嚷道,“不陪你们转了,转了一早上的王府,没意思,我先回去了。”

楚清欢看着她走远,片刻:“你也可以放手了。”

夏侯渊却似未闻,望着远处的天色,深邃的眸子一瞬间有明锐之色一闪而逝:“时辰差不多了。走,我带你去看看你那个忠心的属下。”

------

忠心的属下,当然是许毅。

当楚清欢见到他时,他正与其他三名府内护卫默立在大门两侧,脸庞沉稳坚毅,仿佛他依旧是昔日那个统领上万御林军的皇家副统,并没有因为沦为一介普通看门护卫而有任何心理落差。

见到她与夏侯渊同时出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而很快垂下眼睑,与其他人一同向夏侯渊行礼。

“二小姐。”他低低唤了一声。

“可还习惯?”楚清欢随意问道。

“谢二小姐关心,小的很好。”

“嗯。”楚清欢点点头,“习惯就好。”

袖子下的手还被夏侯渊握着,他只稍作停顿,便拉着她走到台阶前,一手负于身后,眸子微微眯起,眺望着一侧方向。

淮南王府门前宽阔,并未处于闹市街区,但往来人流也不少,此时两人往这里一站,经过的百姓们无不驻足。

不敢上前叨扰,只敢在远处躬身行礼,但视线却无一例外地投在楚清欢身上。

楚清欢皱眉。

“夏侯渊,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救我一命,我欠了你,所以你要作戏,我配合就是,不问原由。”她眯起眸子,望着不远处越聚越多的人群,“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夏侯渊并未立即答话,他的眸光始终注视着那个方向,片刻,视线尽头出现一队竹蓬马车,他薄唇一侧缓缓扬起:“淮南王府里的下人,别的你可以不认得,这些个,却该见一见。”

“哦?”楚清欢的神情轻描淡写。

马车徐徐在府前停下,待车内的人陆续出现在眼前时,她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犀利,随即隐去,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宦官。

白面无须,喉无突起,肤色发白,走姿更是缺少一种男子的气概。

一名小厮快速双手撑地,跪在为首那辆马车前,其他车内的人都已下车,就那马车连车帘都没有一丝波动。

后面上来两名三十岁左右的宦官,一人打帘,一人手背朝上伸出,悬在车门前。

少顷,一只苍白干瘦的手搭上了那人的手背,如枯枝一般的无名指上,一颗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在阳光下幽幽发光。

接着便是一颗满是白发戴着黑色纱帽的头颅。

里面的人弯着腰走出,并不急于下车,而是挺起腰板仰起头来傲慢地环顾了一周,看到站在阶上的夏侯渊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薄得只剩下一线的嘴唇往两边拉开一条向上的弧线,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好大的架子。

比夏侯渊这个当家王爷还要大。

下一刻,那年老宦官已转向楚清欢,与她淡淡俯视的眼眸一碰,他勉强可称之为笑的笑容顿了顿,细长的眼睛里透出一抹精光。

踏上小厮的背,黑色皂靴重重踩于其上,毫无怜惜之意,眼中的精光隐在松驰下垂的眼皮下,再抬头时已不见。

脚踏地面,放开那名宦官的手,他在阶下向夏侯渊抱拳施礼,笑道:“咱家见过王爷。”

而在此时,先前下车的十多名宦官才跟随其后统一行礼问安。

“总管何需多礼。”夏侯渊牵着楚清欢的手快步下阶,一手将他扶起,笑容明朗,“总管这两月为了秋季贡茶在外奔劳,辛苦了。”

“能为王爷分忧,再辛苦也是应该的。”他嘴上说得恭敬,表情却不如他的话那样谦恭,笑着看向楚清欢,“这位是?”

“这位是……”

“小女子姓楚,总管称我一声姑娘即可。”楚清欢打断夏侯渊的话,淡淡接口。

“哦,楚姑娘。”总管拖着长长的尾音,白得如同抹了粉的脸上褶皱纵横,笑声尖细,“姑娘容貌倾城,仪态万分,与王爷这么一站,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过奖。”楚清欢并不多言,对其夸赞只作简单回应。

总管再次看了她一眼。

“王爷。”马车最后面,上来一名年轻男子,朝夏侯渊微笑行礼。

“书怀,这次跟总管出门,可有向总管学到些东西?”夏侯渊松开楚清欢,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左右看了看,“嗯,瘦了。”

“回王爷的话,属下此次随在总管左右,可谓受益良多。”杨书怀露出一线洁白的皓齿,冲着总管微微拱手,“这都要感谢总管悉心指教。”

总管干干一笑,并不谦让,道:“咱家长途奔波,有些累乏,先向王爷告退。”

“总管快去歇息。”夏侯渊身子一侧,环着楚清欢让到一旁,“书怀,你陪总管回房。”

“是。”杨书怀恭敬领命,朝总管道,“总管请。”

总管对夏侯渊与楚清欢点了点头,越过他们上了台阶,其余宦官皆无声跟在后面。

直到他们进了大门,夏侯渊脸上的明朗和熙渐渐变得意味不明,眸子幽深得如同笼上一层雾霭。

“这公鸭嗓听得人难受,拿根绳子把那脖子捆了才好。”

“不急,迟早有那一日。”

------题外话------

持续牙疼……

昨天又看到了熟悉的老面孔,借用一句广告语——“心里暖暖的”,有你们的继续陪伴,真好!

推荐多浅的《军长大人的宠婚》

他,军情处机密战地执行官,红三代富二代的家族长子嫡孙,一次爆炸中的腿伤,让他退居幕后,运筹帷幄。

结婚对象宁可私奔,也不和他结婚,她的出现让他们正好凑一对。

他一直惯着她,迁就她,对她什么都好。

只是隐瞒了身份,隐藏了能力,还有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情。

她,大学毕业生,家族里卑微得像尘土般,不起眼不受宠,还得带着那瘦弱的弟弟,看继母和妹妹的脸色过日子。

一场退婚,她惹上那高高在上的军情处机密战地执行官。

退婚不成,还被示爱表白,上演爱情有码片,领红本本过大年。

第二十五章 李莲英

楚清欢回到东跨院,第一件事便是将所有人都召集到她的房间。

其他人都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季婉瑶本来还想开开玩笑,见她一脸严肃,也不敢随意玩闹了。

楚清欢看着小一等人,这几人皆长得眉清目秀,以小一最为年长,但也不过十六岁。

他与小三儿曾是宫里的太监,此时年岁不大,身量单薄些倒是不引人注意,再加上楚清欢要求他们保持男人正常的走姿,并且尽量少言,如需开口时声音要压沉,平时又很少出东跨院,因此并未有人起疑。

但今日那些宦官回府,尤其是为首那个总管,那眼睛尤其毒辣,在他面前恐怕隐瞒不住。

“你们几个都听好了。”她来回踱了几步,将那些宦官之事跟他们说了,神色端凝,“从现在起,小一两人不得再出东跨院一步,再紧要的事,也由其他人代办。还有,你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与皇宫有关的一切都要三缄其口,私下也不许,可明白了?”

“明白了。”小一等人暗暗心惊,都慎重地回答。

“清儿,这王府里怎么会有宦官?”季婉瑶疑惑地问。

“他们都是大邺皇宫里的太监,那总管以前在宫中近身伺候先皇帝,淮南王被罢黜到淮南不久,先皇帝便指派他们为淮南王料理王府事务。”楚清欢拿起一本书册,随意地翻了翻,“说是料理,实则监视更贴切。”

“先皇帝,那不是淮南王的大皇兄么?”季婉瑶在宫中几年,对各国都有大概的了解,“我曾听姐姐讲过,当年淮南王犯了错,被他的父皇废了太子之位,立大皇子为太子。次年,淮南王被送到淮南贫瘠之地,并终生不得回京。同年,他父皇驾崩,大皇子继位……这么说来,那位大皇子做皇帝不久,就派人过来了。”

楚清欢看她一眼:“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那是当然。”季婉瑶有些小小的得意,“只可惜那位皇帝只在位十年,后来患恶疾宾天,由其太子继位……说起来,如今那位皇帝虽为淮南王之侄,年岁倒比淮南王还长一岁呢。”

楚清欢缓缓合上书册,眸中若有所思,夏侯渊的过去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哎,清儿,姐姐说这些事的时候,你不也在的嘛,不会全忘了吧?”季婉瑶咕哝,“你不是说你从未见过淮南王么?真不知道先帝那时候为何会答应淮南王的求亲,这么不受皇帝待见又处处被人监视的王爷,嫁了能有好日子过么……”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楚清欢虽也有疑惑,倒也不甚在意,“总之,你们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切不可露出痕迹让人起疑。”

小一等人连连点头,打开房门准备退下,刚抬头,却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关门。

“不要关!”楚清欢立即制止。

心中已瞬间有了数,迅速起身走到门边,果然见到那总管带着一干宦官已进入东跨院,正径直朝这边走来。

此时避让已来不及,关门也反而引人怀疑,她当机立断:“你们站在一边候着,稍后有什么事都不可多嘴,尤其是你。”

被点了名的季婉瑶噘嘴:“我是那么多话的人么?”

话虽如此,但仍十分乖觉地与其他人退到旁边。

楚清欢大敞房门,大方地站在门口,等着对方走近。

“楚姑娘。”总管行至阶下,微微欠了欠身,刻薄的嘴唇保持着适当的弧线。

“万总管。”楚清欢不冷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