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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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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金辉下,二十辆一模一样的马车,拉着满满的稻花香和竹叶青,浩浩荡荡的从古醉庄西门出发了,迂回的山道上,阵阵酒香随着山风洒满了山道。

送走了小石头,吃过了晚饭,黎花枝回了南苑的织布坊。

老周那里新拿回来的纱线还多,不过黎花枝并不打算靠买布为生,所以织出的新布,都让晚玉她们做成了衣服,有些需要特别染色的,就交给了晚寂染色。

经过连日来的赶工,晚玉他们已经做出了七八套的成衣了,每套成衣都有自己独特的颜色和款式,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美!

无法超越的美!

黎花枝满意的看着房间里挂着的成衣,心道,还是有些少了。

“黎姐,这么多的衣服,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去布掌柜那呢?”晚玉坐在小桌子前,正忙着给手里的这件裙子缝上,用小彩珠子打的骡子。

黎花枝收回心思,笑道,“这就叫多了,我还嫌少了呢,而且你们自己的衣服都还没做出来呢。”

“花枝姐,你是真要给我们做衣服?”春娘有些难以置信,一开始,黎花枝是有拿衣服样子,让她们一人选一套,可她一直以为是黎花枝说笑呢,没想到黎花枝又再次提起来了。

黎花枝笑看了一眼春娘,又低下头画着图样,半真半假的笑道,“必须得做啊,再过几天就到中秋节了,到时候苏城里有集市灯会,我还指这你们上灯会给我做宣传呢。”

“我就知道黎姐打的是这注意。”晚玉将手上的线头一剪,一件衣裙又成功落成,她都掉上面的线头,一边将衣裙挂起来,一边不客气的开口。

这丫头,经过些么些日子,比初来文家时开朗了许多,没事的时候也能跟大家打趣几句,不过性子更像婉娘,有种恬静的柔和。

本来就没那晚玉兄妹当下人看过的黎花枝,现在也越来越疼惜晚玉,是真心的拿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把晚寂当成一家人看待。

所以,当下也不客气拿她打趣,“怎么,有新衣服穿,你还不乐意了,那好,回头就做婉娘和春娘的,黎姐我又省了。”

晚玉一听,立马不依的放下手中的活计,指着图稿中一套荷叶滚边的桃花裙,开始撒娇,“那可不行,我不但要做,还要最漂亮的。就是这件,我早就选中了,就等黎姐你发话了。”

黎花枝抽出被晚玉摇晃的手臂,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那还不赶紧的,到中秋可只剩下七八天了。”

“我才不怕,我手脚快着呢。”

黎花枝笑看着晚玉,顿了顿,又看向一旁含笑看着她们的婉娘和春娘。

“除了要赶制自己的衣服,拿给布老板的衣服,也还得再赶几套,不然,我怕到时候都不够卖。这几天就要辛苦你们了,等忙过这阵,我们一起去逛灯会,好好的玩一场,到时候看上什么了,都记我帐上,算是犒劳大家幸苦赶工。”

“这是什么话,你是东家,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再别说那些幸不幸苦的话了,这话说的我都脸红了。”黎花枝话音一落,春娘就不赞同的开口。

晚玉跟着黎花枝最长,知道黎花枝最是心好,她就没有婉娘和春娘的客套,不过却也是难得的放肆了一下,“那太好了,不过我不要外面的东西,我想吃黎姐做的糖炒栗子。”

黎花枝又哪里不知道,晚玉这丫头是想要帮她省钱,才故意这么说,心里一动容,霸气的开口道,“东西要买,糖炒栗子也吃,到时候,每人一袋,带在身上,当零嘴。”

“哎呀,那我要先去找我哥,让他给我染一匹桃红色的烟纱罗,好能快点做出我的桃花群。”听到能吃到,自己最爱吃的零嘴,晚玉一张精致的小脸,早就溢满了笑,而后,又风风火火的去了隔壁专属于晚寂的染房。

晚玉难得的小孩子心性,惹得房里的几人呵呵直笑,笑闹过后,婉娘却一脸担忧的拉着黎花枝去了角落,小声的开口。

“花枝,你这的布匹都那么金贵,都给我们做了,你还赚什么钱啊。”

黎花枝还以为婉娘这么神秘的将她拉来,是要说什么话,听她这么一说,却是笑了,宽慰道,“这没什么的,一年一次的节日,做身新衣服很正常的,反正都是自己做的,总比去外面买的强,你说是不?”

婉娘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只是,这心里总觉的过意不去,“话虽如此,可是我……”

黎花枝扬了扬了,抢过了话头,不容质疑的开了口,“好了,婉娘,我都想好了,到时候也给家里的男人都做一套新衣,反正我就是动动嘴皮,也不吃亏,反倒是要幸苦你们了。”

“不幸苦,不幸苦,这世上,像你这么好的东家,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再说,这些衣服都是自己穿了的,就是累些也那是天经地义。”

婉娘心知黎花枝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是怎么也不会改变心意,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感动。

“那好,那就抓紧时间,争取在中秋之前,把衣服都做好了。”

黎花枝看婉娘也没有别的事了,于是,扬了下手,示意婉娘去忙,自己也拿起纸笔,继续画着图稿。

酒窖里的酒这一送走,文洋也就闲不了,带着齐忠、小宇,也是在北苑里一直忙活着,一家人一直忙到了傍晚,也没停下来,连晚饭都是小洋做的。

黎花枝坐得久了,抬头望了望窗外,看太阳已经落山,才起了身,“已经这么晚了,都停下吧,先吃饭去,我好像都听到小洋在叫了。”

晚玉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僵得酸软的肩膀,将百褶裙上没镶嵌完的珠片用盒子装了,这才起身,“婉姐姐,春姐姐,走吧,一会儿,吃过饭再来。”

婉娘听到晚玉的招呼,手上停了停,“还差最后一点,就两梭子,织完了再去。”

春娘到是停了手,将织好的布,小心的从织布机上拿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手边的小桌上。

几人整理好手边的活计,婉娘也织好了手中的布,正要随大家一起上东苑,齐忠又过来了,他正用腰间的围裙搽着手,对着黎花枝一行人道:“黎姐,小洋让我来叫你们吃饭了。”

黎花枝笑着应了一声,拉着最先收拾妥当的春娘先出了房门,而后婉娘也快走了两步,随了上来,齐忠走在后面,看着她们踏出了院门,伸手拉住了走在最后的晚玉。

晚玉没注意猛地被齐忠那么一拉,吓了一跳,“呀”了一声,回头看到拉自己的人是齐忠,这才松了口气,而后,埋怨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阳光俊朗的男子,拍着胸口压了压惊,“齐大哥,你吓死我了。”

对上晚玉娇俏含嗔的眸光,齐忠不由自主的红透了一张俊脸,羞赧的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朵用小米珍珠穿成的珠花,快速的塞到晚玉手里。

“这个送给你。”说完,便飞速的逃开了。

晚玉拿着珠花,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而后,也是面上一红,笑弯着嘴角,悄悄的将珠花放进了怀里。

月上中天,南苑的织布坊里,婉娘、春娘还在忙着织布,晚玉也没有睡觉,手里正拿着一匹宝石蓝的织锦,细细的剪裁着,春娘偷空看了一下,看样子像是男式的长袍,心想着该是给晚寂做的新衣,也没在意,低下头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也得快些织完手里的布,花枝姐说了,中秋的时候,家里人一人做一套新衣,她家愣子的衣服,她还没来得及做呢。

而后的这七八天里,文洋带着家里的男人,忙活着把之前新酿的酒过滤了,而家里的女人们,则是通宵达旦的缝制着黎花枝又画出来的新样子,倒是黎花枝自己,画完了图样,没了事情,闲散下来。

整天没事就打理打理花园,督促小洋和小柱子练练字,然后就是给一家上下的大忙人做一日三餐的吃食。

七八天的日子,就这样一溜烟的就过去了,晚玉、婉娘和春娘更是为了能在这些天做出黎花枝交代下来的十套裙褂,和家里所有人的衣服,是没日没夜的赶工,所幸临近中秋的最后一天,总算是完了工。

这天,黎花枝带着十几套做好的成衣去了布老板的成衣店,当布老板等了这么些天终于等到衣服,是喜了半天。

尤其看到一送来就是十多套款式各异的裙褂,本以为,这下算是赚到了,一下就学了十多个新样子,可一看到衣服的料子,却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薄纱。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黎花枝那么放心的交给他卖,原来这些裙褂,他根本就没得仿照,别说是衣服料子是他没见过的,就是那些个颜色,和裙摆上色泽的渐变,这些就不是他能学得来的。

布老板倒也识时务,知道自己是做不了如此绝美的裙褂,当下对黎花枝的佩服也就更升了几个档次,也是打这以后,布老板几乎对黎花枝惟命是从。

此时,布老板的这些个决定,黎花枝还不知道,只是放下了衣服,让他以每套衣服最少二十两的价格出售。

布老板一听,心里就打了个突,要知道,在云国,哪家的女人都会些女红针织,衣服布料什么的,在云国,那就不值钱。

虽说这些裙褂确实好看,可那也值不得二十两银子。当下就想劝说,可黎花枝已经打定了注意,又哪里听得进去,只道,按照她说的做,她保准过了明日,铁定生意源源不竭。

布老板无法,也只好照办,心想着,兴许黎花枝受点挫折,自然就听得进去了,所幸也就不劝了。

第二天,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因为,连日来大家都是没日没夜的赶工,难得一天不用做事,一家老小是将这几日没睡够的,都给一次补足了,直睡到日上三竿,这才念念不舍的起了床。

今天是十五,苏城城北郊外的观音庙有庙会,一家人简单的吃了早饭,便赶着黎花枝昨日新买的马车,出了古醉庄,浩浩荡荡的前往苏城北郊。

北郊的观音庙据说十分灵验,香火鼎盛,引得苏城无数痴男怨女过来求姻缘,已经成婚的,则过来求子嗣,总之今天正个苏城的人几乎都过来了。

马车行到观音庙的山门就过不去了,剩下的路得靠双腿走上山去。

黎花枝她们出来的晚,等马车来到山门的时候,已近午时,山脚下已经停了好些马车,繁复简约不一。

马车刚一停稳,坐在前面赶车的晚寂和二愣子、王大柱三人就跳下了马车,晚寂刚撩开马车上的门帘,黎花枝首当其冲的跳了下来。

黎花枝在马车里,是早就坐不住了,以前坐在敞亮的小驴车上,她还没发觉,这一坐了马车,才知道,她竟然晕车。

果然,她这就叫富贵的身子,穷人的命,奢侈不得!

等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大家又在路边的茶寮,就着简单的茶点当作午饭,垫了肚子又休息了好些时候,黎花枝翻涌的胃才恢复了正常,一行人,这才顺着山间的石梯朝着观音庙前进。

因为是十五,一路上香客胜多,黎花枝一行更是引人瞩目。男人,或儒雅俊逸、或英姿飒爽;女人,或温婉柔美,或恬静怡然。一阵山风拂过,女人们一身独特又妖娆的纱衣,随风飘摇,咋一看,竟犹如蓬莱游仙,飘然若飞。

路上不少行人,还在小声议论着,猜测她们是那个大家族里出来游玩的子弟。一些富贵人家的小姐,看到黎花枝几人身上的衣裙,更是喜欢得紧,早就潜人悄悄的打听着。

对此,黎花枝是早就料到了,所以一早就让王大柱和二愣子,办成了随从模样,留守在马车处,此时,正被不少前来打听的丫鬟,小斯围着,王大柱也机灵,立即将布老板的成衣店地址报了出来。

而黎花枝一行人,却是在众人各种惊艳和羡慕的目光中,登上了山顶。

一座不算雄伟却很清幽的寺庙出现在黎花枝的眼前,古树参天,幽静优美,香火冉冉上升,佛前一片云雾,这观音庙该有百年了吧。

黎花枝一边感叹着,一边排着队随着前面的香客缓慢步进庙内,等排在她们前面的女子都拜了观音,求了签,起身离开后,黎花枝和晚玉她们四个女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的跪拜着。

其实,在来云国之前,黎花枝是典型的无神论者,可是在穿越后,就不得不迷信了,不若,她又是如何能穿越来这里呢?

拜了菩萨,求了签。

春娘看到黎花枝手上的竹签上写着十七,便去一旁的布挂帘上找了第十七签的签文。

是张中吉签,签文上写着,“秋水蒹葭白露盈,盈庭月色浸阶清。清风吹动马铃响,响接晨钟不断声。”

黎花枝大致看了看,签头写着月下追贤,讲的应该是汉代时候,萧何月下追贤的故事。看签文的意思,萧何到底还是追回了韩信,这倒是个好兆头。黎花枝并不大想解签,于是将签文细细的叠好,收在了荷包里。

倒是春娘,拿到签文说是得了一枝上上签,签头上写着姜公封相,春娘不知何意,拉着婉娘去了解签的摊子,解签的是个看着颇具清风道骨的老道。他看了婉娘的签文直道,“可喜可贺!龙虎得风云际会,您立下的大志,将会得偿所愿,并能到达至善至乐的境界。”

春娘一听,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不过这姜公封相,那说的是事业前程,可她现在求的不是事业,心中就有些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大师,我这签若求的是子嗣,又当如何?”

解签的老道,笑着屡了屡胡子,笑道,“此签,乃签中大吉,正所谓:东成西就,左右逢源,万事如意。若夫人此签,求的是子嗣,那必定能一索得男。”

听解签的老道说得如此肯定,春娘这下是完全放了心,满心欢喜的从荷包里掏出了昨晚新领的工钱,直接将一个足足五两的银锭子给了老道。

而后,老道赠了春娘一道送子灵符,春娘喜笑颜开的把灵符和签文一起放进随身携带的荷包里,皆大欢喜的走了。

黎花枝和春娘、婉娘一起从庙堂里出来,等在庙外的几个男人就迎了上来,黎花枝看了看,少了一个人,“晚寂呢?”

山上人多,黎花枝额头隐有薄汗,文洋颇为心疼的将她拉到路边的树荫下,递给她一张手绢,“晚寂陪着晚玉去了后面的银杏树,说是要挂红线求姻缘。”

黎花枝一听,却笑了起来,“晚玉那丫头,该有十三了吧,明年就要及笄了,是该求段好姻缘了。”

黎花枝自顾着说得开心,没注意到她旁不远处的齐忠,正一脸忐忑的揪着一颗心,望着殿后的方向。直到晚玉从后面出来,两人的目光却是不期而遇,晚玉红着脸撇过头,嘴角却带着笑,而齐忠却是看着晚玉欲言又止。

这一切恰巧落入随后而来的晚寂眼里,晚寂恶狠狠的瞪了齐忠一眼,“哼”了一声,便将晚玉挡在了身后。

这样一来,黎花枝总算察觉出他们的不对劲,心里诧异着,晚寂和齐忠不是一向挺聊得来么,当下就没忍住,问了一声,“晚寂,你们俩干什么呢?”

黎花枝这么一问,晚寂倒还没怎么,他身后的晚玉和齐忠,却是齐齐的红了脸,这一下惹得妹控出了名的晚寂,又是一声冷哼。

黎花枝这算是品出味了,脸上立马挂上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揶揄的眼光更是在晚寂和齐忠两人身上流转着,“齐忠,你这小子,手脚倒是挺快的啊!”

也就是这时候,春娘才发现,齐忠身上的那套宝石蓝的衣衫,正是晚玉精心裁剪,日夜赶工,她以为是晚玉要给晚寂的那套,和着这不是给晚寂,而是齐忠的啊!

春娘一脸的恍然大悟,婉娘也不笨,都是过来人,一下就看出了端倪,也是笑得一脸揶揄的看着他们。

这下,齐忠就是脸皮再厚也蹦不住了,“呵呵呵”的干笑了几声算是默认了大家的猜测,脸色却是更红了些,而晚玉,明显脸皮子更薄,不依的呼了一声“黎姐”,便一跺脚,率先跑出了庙门。

晚玉一走,齐忠自然是追了上去,而晚寂却是寒着脸,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脸上没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而是满满的落寂。

文洋将晚寂的神色看在眼里,暗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拍了拍晚寂的肩旁,“不管怎样,晚玉始终是要长大的。”

晚寂回头看了看文洋,文洋一如他当初在破庙里看到时一样,笑容柔和如水,直如人心,却神奇的有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晚寂点了点头,脸上的落寂不再,却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不舍,他转过头,看着齐忠和晚玉消失的方向,“我知道,只是保护玉儿成了我的习惯,突然不用我保护了,有些不舍。”

干涩的音声几不可闻,可是文洋却听见了。

文洋没有开口劝慰,那些个道理,晚寂都懂,他只是需要些时间习惯而已。

所以,文洋只是将手里的水袋递给了他,笑道,“晚上回去,我们喝一杯,尝尝这次,我们一起蒸出的稻花香。”

晚寂接过水袋,仰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笑得释然。

有时候,男人间的友谊就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简单。

------题外话------

五一来了,亲们要玩得开心哦~

第57章

晚玉和齐忠已经出了庙,剩下的人当然也不会久留,黎花枝拿出在庙祝那里,花了一百两银子,求来的两道平安符,慎之又慎的给文洋和小洋分别放进他俩随身携带的荷包里,这才招呼了大家一起出了庙门。

一行人走出观音庙,才看到晚玉和齐忠两人并没走远,正在路边的大榕树下等着他们。两人此时少了些尴尬羞赧,多了些温馨甜蜜,远远看去,倒是郎才女貌,十分的登对。黎花枝没有再拿这对小情人说笑,招呼了他俩一同下了山。

众人一路说笑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停马车的那片竹林。恰巧日落时分,西边天空浮着层层红云,暖意融融,越往东红色渐轻,渐重的清冷篮天下,夕阳中的竹林泛着点点红晕,晕光中依旧是郁郁葱葱的绿。

马车附近的茶寮还没有收摊,黎花枝一行人,坐在茶寮里喝着刚刚磨出来的甜豆花,笑说着往年中秋佳节的灯会,是如何的热闹非凡。

文洋吃完豆花,抬头间却见黎花枝背对着大家,人依修竹,婷婷而立。只是一个背影,却让人浮想联翩,想看她的容貌,可又怕失望,怕她的容貌会辜负了那媚骨天成的身姿。

文洋摒住了呼吸,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深怕自己惊扰了她的那份怡然。

文洋的震撼,黎花枝并不知道。

此时,黎花枝正端着碗甜豆花,站在竹林,看着天边最后的红霞,纠结着等下是坐马车,还是走路。坐车她势必又会晕车,可走路,她又却是走不动了。

黎花枝还在纠结,手中的豆花都已经凉透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而文洋却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花枝——”

温润的嗓音惊动了黎花枝,黎花枝豁然转身,在夕阳的余辉下,素白的身影度上了暖红色的光晕,身如修竹,长裙拽地,只用一根碧玉簪绾住一头青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饰物。

那是早上他为她绾的发,简单脱俗,却分外的适合她。

黎花枝看向文洋,唇边带着笑,“少卿?”

文洋看出黎花枝眼中的疑惑,轻笑一声,上前握住她的手,“走吧,灯会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

这时,黎花枝才发觉,原来大家都已经吃好了,就剩她一人还在对天发呆,当下不好意思的喝完最后一口豆花,招呼着,“都上车吧,这里到苏城还有一段路,我们得早些进城,不然灯迷都被别人猜完了。”

马车来到苏城,已是江枫渔火,华灯初上,青石板铺设的主街道上,马车喧嚣云集,人流穿梭不息,触目皆是一片繁华。

黎花枝他们的马车停在巷口的酒楼里,给了店小二一两碎银,托他照看着,一行人便朝着,店铺林立的小街小巷里窜去。街道边除了店铺,一些空旷点的地方集聚着做笑买卖的摊子,摊主直这嗓子大声叫卖,招揽生意,十分的热闹。

街上出游的行人很多,没一会儿,黎花枝一行就被人群冲散开来,黎花枝只来得触到小洋的衣角,他就和小柱子一起被卷入了人群,所幸,小宇眼疾手快,三两下挤到了小洋身边,一手一个,抱着小洋和小柱子,才让小个小家伙不至于被汹涌的人群挤倒在地。

不过,却在人流之下离黎花枝更远了,黎花枝倒也不急,她已经看到了小宇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她举起手放在嘴边,让自己的声音在喧闹中更为大点,“小宇,你看好两个孩子,等下在酒楼回合。”

黎花枝不知道小宇是否听到,因为一个转眼,小宇的身影就淹没在人群里了。

黎花枝还想挤去小宇消失的地方,文洋却拉住了她,“没事的,小宇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你现在追过去,也看不到人了,放心吧,大家一早就约定好了聚会的时间,到时候小宇自会带着小洋过去。”

黎花枝想也是,没有继续纠结,心想着,难得小洋不在,正好趁着机会和文洋好好玩一场。

如此一想,黎花枝便释然了,拉着文洋的手也朝着路边的小摊走去。

因为,灯会的关系,此时大街小巷里,到处挂着七彩通亮的花灯,就连出行的游人也都拿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不管大人小孩,无一例外,这让整个苏城进入了一个灯火的世界,窄巷小街,江水渔船都是灯火不熄,相互映照。

文洋和黎花枝也在街边的小摊买了两盏荷花灯,一人拿着一盏并肩走着,一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我们是随便逛逛,还是要去哪里?”黎花枝拉着文洋温暖的大手,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却看到身边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这些人是去哪,前面是不是有好玩的东西?”

“他们是去前面的码头放花灯,许愿,要不要去看看。”

文洋望了眼江面上的点点灯火,而点点细碎的火光也揉进文洋的眼底,他温和一笑,看着黎花枝,声音柔的像要溢出水来,低低的带着磁性,分外的蛊惑。

“好!”黎花枝着迷的点点头,由着文洋带着她往前面走去。

她依在文洋身侧,一双剪水的眼眸映出文洋温润的侧脸,笑得甜蜜,原本交握在一起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胳膊又缠了上来,挽着文洋的手臂,紧贴着他一路随行。

文洋感受到黎花枝炙热的视线,温柔一笑,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花枝,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文洋红着脸,快速的在她的脸上印上一吻,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前方,脸上因为羞赧的红色,却让黎花枝的心情分外的愉悦,“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娇俏的笑声,引得周围的路人回眸,却见一对相互依偎的男女,直道,好一对羡煞旁人的小夫妻。

来到江边,放灯的人越来越多,黎花枝和文洋好不容挤到了水边,两人将手中的荷花灯放到水面,而后,闭上眼,虔诚的许下心愿。

当黎花枝睁开眼时,文洋还轻闭着双眼,天上皎洁的月光洒在水面,星星点点的银辉映照着他虔诚的面容,似笼上一种神圣的光华,圣洁得不容人亵渎。

文洋张开眼,印入眼帘的就是黎花枝娇美的容颜,她看着他,眼中有他熟悉的痴迷和眷念,眼神已经飘忽的很远。

不知道为何,每当黎花枝看着他的脸,痴迷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他像个得了糖吃的孩童一般,如何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雀跃与欢欣。

“花枝,走吧,灯谜会要开始了,我带你猜灯谜去,看我一会儿把所有的花灯都给赢回家去。”

文洋露齿一笑,伸手拾起黎花枝的柔荑,拉着她,离开了灯火斑斓的江边,朝着苏城中心的灯谜长廊走去。

看着文洋自信的笑容,黎花枝也是露齿一笑,心中早被愉悦填满,“好,我听说赢的人,可以得到里面最漂亮的跑马灯,少卿,你要负责帮我赢回来。”

“好——”

天上的明月,圆圆的,像纺车,纺着她的浪漫遐思,亦纺着他的怀古柔情,让两颗炙热颤动的心靠得更拢!

&

天庭宽广连白玉,紫禁长道不见曲。层层画角飞斜阳,步步朱阙藏明旭。云国皇宫,宫墙深深。月华初上,御花园里,云皇百宴群臣。

今年,因为云皇身子时好时坏的关系,并没有大肆操办,只是宴请了三品以上的官员,主要还是皇族宗亲之间的聚会。

因为中秋赏月的关系,宴会是在御花园中靠近湖边的一处空地上。湖上搭建着戏台子,湖边正好种着几株月桂花,偶有微风从湖面吹来时,浮动着若似无的暗香。

天色已经全黑,宫灯一盏盏点亮,虽不如电灯明亮,但朦朦胧胧中反而对了雾里看花的美。

此时,云皇和皇后已经坐在了宴会的主位,据说云皇今年已经是五十多岁的高龄,又因近来病痛反复,原本伟岸的身姿看起来有些佝偻,英俊威严的面容也染上蜡黄,若是细看,真真有些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云皇身边坐着云皇后,皇后并非云皇的发妻,而是先皇后殡天后,从四大妃中抬起来的位分,所以皇后今年也不过四十出头,虽然已是徐老半娘,但容颜依旧出众,再加上她保养得当,看上去竟似二八年华的秒龄女子,眉眼间却又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些成熟妩媚,眉眼如画,双目含情,端庄温婉,仪态万千。

“四王爷驾到!”随着内侍高声的通禀,云皇的第四子贤王——云皓天,大步的从中间的红毯上走了过来。

“儿臣见过父皇,问母后金安。”云浩天说着,恭敬的跪下叩拜,云皇后更是满面笑意的从凤椅上起身,将自己的儿子扶了起来。

“刚才你父皇还念叨着天儿怎还没到,这说着,你就来了。来,到母后身边来,母后都好一阵没看到你了,这出宫建了府心就野了,都好些天没来母后这请安了,快跟母后说说,最近你又野哪去了。”

“让母后惦记了,不过,儿臣不是不来跟母后请安,而是惦念着父皇的龙体。我云国初建,内有叛臣余孽,外有他国虎视眈眈,父皇终日为国事操劳,更该好好保重龙体。”

云浩天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两下手,就有宫女捧着一个白玉的盒子走了上来,盒子有一尺大小,盒子闭合的细缝中还隐隐冒着些寒气。

宫女来到云皇和云皇后前一米处,跪下叩首,将手里的盒子高举过头顶。

“父皇请看。”云浩天将那盒盖打开,顿时一股幽蓝的寒气从盒子里淼淼升起,随后一阵沁人的莲香便飘遥而出,莲香所过之处,无不怡人心扉。

“这是——寒玉冰莲?”云皇到底还是见多识广,以前也曾见过冰莲,只是那朵冰莲明显没有此时玉盒中的大,没有玉盒中的冰莲开得鼎盛。

“正是。这朵寒玉冰莲是儿臣的家臣寻得的,儿臣刚得到消息的时候,这冰莲还是个花骨朵,儿臣知道冰莲开花异常缓慢,又担心下人们照看不好,所以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天山。

到了天山之时,冰莲还未开放,为了保证冰莲最好的药效,儿臣在雪山峰上足足守了七天,终是等到冰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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