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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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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花枝稳了稳心神,和文洋一起,先迎了出去。

黎花枝刚到大门口,就看见马车前的车夫跳下,完全无视了黎花枝和众人的存在,伸手打开了马车的门,恭敬的伸手,姿态谦卑:“主子,已经到了!”

主子?!

这是谁家的主子,难道不是秦玉函?

黎花枝正好奇是谁整了如此大的排场,那马车的车门就已经打开,一双青葱白玉的手掀开丝锦的门帘,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就那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凤眸寒津,鬓云斜飞,伸手间养尊处优的贵气尽现,抬眉间更是三分妖魅七分艳,那眉宇间似带着妖气,妖娆中却更是贵气横生不见半点媚色,真真是举世无双,颠倒众生,瞬间就吸走了所有人的眼球,就连身为男人的文洋都忍不住一叹。

如此,宛如妖孽在世的男子,是谁?

“妖孽男?”

黎花枝不同于文洋的感叹,而是惊叫出声,这男人,就是在望江楼买走她一背篓干货的云国太子,云谦墨。

此时,云谦墨已经下了马车,紧随他出来的是秦玉函和云子轩。秦玉函黎花枝认识,可云子轩黎花枝还是第一次见,难免就多看了两眼。

此人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面容和云谦墨有几分相似,却没有云谦墨的妖魅,眉宇间神情自若,洒脱尽现,不过却是一脸戏耍的表情,看向最先下车的云谦墨,道:

“妖孽男,呵呵呵,三哥这特别的称呼,和你还挺贴切的。”

云子轩此话一出,云谦墨和秦玉函两人如刀的眸子,同时射向了黎花枝,秦玉函更是瞬间黑沉了脸。

云谦墨看向黎花枝,是因为她是第一个,敢如此当着他的面称呼他为妖孽的人,所以心下不悦,又不好发作,唯有眼神凌迟。

而秦玉函的一瞪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尤其是他比云谦墨还要臭、还要黑的脸色是为哪般?

自己说得又不是他,瞪瞪瞪,有个毛好瞪的。

不过这些,黎花枝不敢说出口,一见他脸色不对,就知道情况不妙。黎花枝想着,可别还没谈稻花香的事,就把财神爷给气走了,当下对着秦玉函露出了招牌的笑容,上前招呼,“大少爷,你怎么来了?”

本来,黎花枝主动上前讨好的模样,让秦玉函心中略微舒服了些,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很不满意。

什么叫,大少爷,你怎么来了?!

难道他堂堂第一庄的少庄主,纡尊降贵的大老远跑来,还让她不满意了?尤其是想到他们下了马车,这女人的眼光,分明在谦墨和子轩的脸上扫来扫去,心中就没有来的烧着无名业火,黑白交替的脸上更是臭了几分。

凤眼一眯,秦玉函霸气外露,惊得黎花枝心头一跳,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说错了话,黎花枝急忙改口,谄媚道:“大少爷,我的意思是,你纡尊降贵让我们古醉庄蓬荜生辉,只是这乡下地方,路途遥远的,让大少爷你受了累。”

黎花枝这话虚假的令人发指,让一旁看戏的云子轩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刚才还是一张冷脸的云谦墨,都恢复了一惯的慵懒,暗爽的看着秦玉函吃瘪。

秦玉函冷哼一声,他怕自己会气得忍不住拍眼前这个女人,别过眼不再理她。眼光流转,却在看到文洋时,神色一愣。

眼前的人,说不上英俊非凡,说不上惊才决绝,一身普通的月白雨丝锦长袍,除了上面一桠墨竹招摇,再无任何绣痕,可就是这样一件少了繁复花纹的长袍,却让眼前的人多了一份别人无法比拟的淡然。

秦玉函的愣神,全都落在了云子轩的眼里,云子轩也是一脸探究的看着文洋,

淡然卓绝的身姿,如沐春风的微笑,如同星辰般的眼睛似繁星满天的夜空,深邃而神秘,让人不自觉的陷入其中。这一切让原本略显平凡的容颜,竟有着丝毫不亚于云谦墨一般的绝世风华。

如果,云谦墨是妖,魅惑万千,那秦玉函便是魔,冷冽霸气,然而文洋却是飘渺俊逸,仙气逼人,宛若那来至穷天碧罗的仙人,看着红尘阡陌错,芸芸众生苦,他只为赎救,神采淡然,却能让一切喧嚣宁静,找到心灵中那一方平静。

云谦墨也是此时才知道,世间竟有如此温润如玉的男子。

而这一刻,云谦墨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黎花枝在面对自己,面对秦玉函的时候,都可以毫不动心,眼里只有初见的惊艳,却没有半分的痴迷。

四个男人站在古醉庄的门口,静默不语。

黎花枝更是一脸郁结的看着几个男人,在这大门口眉来眼去的究竟是要为哪般?

就算你们想要深情对望,咱能进屋再看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人群中一些个小姑娘看到你们,都已经激动得晕过去了。哎,简直是作孽哦!

秦玉函他们还在打量着文洋,文洋亦打量着他们。

在文洋看来,云谦墨虽然看似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却是一只慵懒潜伏的猎豹,不动则以,一动致命。云子轩倒是坦然洒脱,不过眉宇间的傲气却是不羁了些。

至于秦玉函,文洋眸光略暗,他方才看花枝的那种眼神,自己再熟悉不过,因为从前的自己,就是如此默默的看着花枝的,只是秦玉函自己似乎还没发现。

对于秦玉函来说,他是真的没想到,文洋,会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心中被对方的神采打动,却在看到他与黎花枝交握的手时,神情一暗,眸子里更是卷起了风暴。

文洋被秦玉函的气势震撼,面上却依旧温润淡然,在衣袖中,他頹自握紧有些发抖的手心,告诫自己不可以示弱,而后,稳定了心神,微微一笑,侧开身,请秦玉函一行进屋。

“大少爷,两位公子,不知道你们远道而来,怠慢了,几位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随我进去,喝杯热茶,休息片刻。”

文洋是声音柔和,如同夏夜里的一股夜风,带着怡人的静怡。

云子轩听着很是舒服,云谦墨也暗自点头,但是秦玉函却心凉了一截,因为这个男人,很是从容,脸上的表情不由又绷紧了几分。

秦玉函没有动,黎花枝却怒了,方才文洋握着她的手,分明紧了紧,虽然不是很重,她却心疼了。她的少卿就该是飘然若仙的,何须要受他们的脸色,不管他们是何等的身份,到了古醉庄,那就是客人,也只能是客人。

黎花枝面色一冷,正要开口,云谦墨那只妖孽,就轻飘飘的抛出一句,“墨一,把马车栓好。”然后,率先提步,走向大门,云子轩也紧随其后。

最后,秦玉函也收了回落在文洋身上的视线,袖袍一挥,很是霸气的进了古醉庄。

三个妖孽一走,文洋和黎花枝也随后进了古醉庄,而墨一则跟着后来出来的二愣子去了东侧门的马厩。

人都走了,过来看热闹的人,也就自发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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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进来古醉庄,黎花枝和文洋,把几人引到了园子里的凉亭,凉亭里还有,小洋和小柱子未写完的字帖,黎花枝一边收拾着石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一边吩咐了前来帮忙的晚玉,拿了家里新收好的茉莉花干,泡了茶。

云谦墨和秦玉函两人,跟大爷似的坐在石桌子旁,看着黎花枝一人忙着收拾桌子,也没那个意思要搭把手,倒是云子轩,一进了园子,就被这里的风景布置吸引了,让文洋陪着,两人逛园子去了。

黎花枝刚收拾完毕,晚玉就泡了茉莉花茶过来了,顿时,凉亭里花果香气肆意。

晚玉泡来的花茶不同于一般的茶叶,喝了能美肤,这是黎花枝专门配置的,里面加了茉莉花,丁香,柠檬皮,柠檬汁,用白瓷的茶碗装着,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小杯龙眼蜜。

黎花枝用竹片雕成的小勺,舀了一点龙眼蜜,轻轻的搅拌着白瓷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然后递给云谦墨和秦玉函一人一杯。

对于云谦墨和云子轩的身份,黎花枝也大致猜到,凭着秦玉函皇商的身份,能让他礼遇的人,少说也是皇亲国戚,所以,她也不打听,秦玉函让她称呼什么,她照做就好。

“大少爷,三爷,两位尝尝看,我们文家的秘制花草茶。”

云谦墨拿起桌上的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芳香回甘,光是这么闻着就有种口舌生津的感觉,忍不住将杯子放在唇边。

一口酸甜适中的琥珀汁下喉,齿颊间便留下了一阵茉莉馨香,云谦墨享受的轻眯眼睑,笑道:“不错啊,你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都是些小玩意,原本这茶用琉璃盏装着,会更相得益彰,可是琉璃这玩意太金贵,我们家消受不起。”

“女人,没想到你也知道琉璃盏,不简单啊。”云谦墨勾唇一笑,“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琉璃师傅,你若喜欢,回头画了样子,我让人做了送你几套。”

云谦墨此话一出,便引得秦玉函一默,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低垂着眼睑,拿着白瓷茶碗,看似极其认真的品着花草茶,不过那只拿着茶碗的手,手指都开始泛白。

云谦墨好笑的看着自己多年的兄弟兼好友,居然生气了,不过会生气就好,这样才不会无趣,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过秦玉函脸上出现过冷漠以外的情绪。

黎花枝可不知道,这是云谦墨在拿她刺激秦玉函,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心中一喜,当下对着云谦墨笑得热络,欣然开口,“那感情好,我就先谢过三爷的美意了,回头你的琉璃盏做好了,我让人送些花草茶给你。”

“你知道他住哪么,还送茶。”

黎花枝正说得高兴,秦玉函就冷不丁的插了这么一句,虽然他说得没有半点的情绪,不过这话怎么听在云谦墨耳里,硬是给听出点酸来。

其实,秦玉函也没别的意思,就觉得黎花枝如此抠门的一人,居然,主动送东西给别人,可就从没想过送点什么给他,好歹他和她也是合作伙伴吧,难道他们的交情还抵不过一个云谦墨。

不过黎花枝对此,却想的是,云谦墨送自己琉璃盏,她送云谦墨花草茶,那叫以物易物,两不相欠。而且一点花草茶换几套琉璃盏,那简直忒赚啊!

所以,被秦玉函这么一堵,她也不介意,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道:“我是不知道,可你们不是朋友么,你知道就好了啊。”

黎花枝这话一出,云谦墨立马就不客气的笑起来,秦玉函则是一口闷气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的,又发泄不出,淤积万分,只能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转移了话题,“谈正事吧,这是稻花香的合约,你先看了,有问题再提出来。”

说着,秦玉函从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契约,冷冷的丢在石桌子上,拿起黎花枝调好的花草茶,有条不紊的喝着。

黎花枝大致看了一下,契约和竹叶青的内容几乎一致,除了每坛子酒涨到了四十两,别的都还是照旧。

其实,这个合约总的来说,黎花枝还是满意的,只是她这次把稻花香推出来不只是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她想让秦玉函帮忙打造些东西,不过因为这些东西中有的是琉璃制品,有的是玄铁制造,单凭黎花枝她自己,怕是有钱都不一定能办到。

可秦玉函就不一样了,他是皇商,给皇家办事的人,有的是门路,就说那琉璃制品,上次去他的兰亭阁时,黎花枝就有看到那三楼的每间厢房,都有几件琉璃的摆饰,所以她才会以稻花香为饵,找到望江楼去。

黎花枝放下了手中的合约,拿出刚才守在一旁的笔墨纸砚,画了几张图形,一张是用玄铁打造的锯子,一张是黎花枝打算用在文家小院的新房中的下水管道,最为重要的一张,则是用来蒸酒的过滤器。

这过滤器是,在一个和蒸锅大小合适的琉璃锅盖,一个可以装下十斤白酒的琉璃圆罐的中间,接通一根琉璃的粗管道做成的器具。

之所以选择琉璃,是因为,它是透明的材质,可以清晰的看见蒸锅里的酒液化作蒸汽顺着管道汇聚在罐子里,形成酒液。

而且,琉璃不怕高温,盖在蒸锅上密封性又好,不怕走了蒸汽,当然,用琉璃的过滤器,更大的好处是,不会让蒸出来的酒在过滤的过程中变了味道。就是成本高了些。

黎花枝将画好的东西交给了秦玉函,一一给他讲解了这些东西的做法和注意事项,这才道:“除了刚才合约里提到的条件,我唯一想要附加的就是,希望你能找工匠,帮我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尤其是那个过滤器,以后若想喝到更为香醇的美酒,它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其实,早在黎花枝画出那些新奇的东西时,秦玉函和云谦墨就已经兴起了十分的好奇,他们很想知道,这些东西,黎花枝拿来有何用处。

此时,听到她说还和酿酒有关,秦玉函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过他也提出了若是做出来后,他要到酒庄看这些东西的用处。

黎花枝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只要他不是要酿酒的配方,看看蒸酒倒是无伤大雅,当下也是满口答应。

在此同时,黎花枝还本着,不用自己出钱,能多做几样是几样的心态,又顺道画了好些琉璃的茶壶和茶盏图样。反正他们做一件是做,多做几件也是做,而且刚才云谦墨还答应了要送她琉璃盏的,她这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点。

两边商量好后,秦玉函从新拟好了合约,两人都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当秦玉函拿到属于他的那张合约纸时,却是狠狠的吃了一惊。

是什么时候,这女人的字竟写得这么工整了?

若是仔细的看,还能看出几分书圣的手笔,不过却更像刚才看到的那张练字的字帖。虽然,那字帖写的极具书圣的风骨,秦玉函还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他敢肯定,那绝对是出至他人之手。

不过,能将书圣的笔法模仿得如此之像,倒是叫人佩服,就连他这个从小描着书圣字帖长大的人,都没有此人一半的功力,当下就起了几分好奇。

“你刚才收起来的字帖,是从哪里来的?”

“你说的是我儿子练习的字帖么?”看到秦玉函点了点头,黎花枝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那是我相公写的……”

黎花枝一想到文洋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温柔了,那副有夫万事足的模样,晃花了云谦墨的眼,也晃乱了秦玉函的心。

两个妖魔般的人,看着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相公的女人,一双凤眼,带着丝丝迷惘,魅惑而妖娆。

他们不懂,明明是如此艰难的生活,却能让黎花枝笑得如此幸福,他们想不明白,也永远不可能体会得到,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幸福。

或许,也只有文洋那样,能赎救一切的人,才能让黎花枝笑得那么甜蜜,笑得一脸眷念。

这一刻,两人看着温柔巧笑的黎花枝,突然觉得,她,很美!

也是在这一刻,两个高高在上,藐视世间一切的人,却也第一次嫉妒了。

为什么,他们不能笑得那般幸福?

一瞬间的闪神过后,两人都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是心中再不能平静,他们突然就升起了一丝奢念。

或许,不知在何时,也会有人,只是因他就是他,就是他独独的这么一个人,而笑得如此幸福满足。

时至午时,秦玉函三人还在古醉庄内,文洋和云子轩已经逛过了园子,此时正和秦玉函云谦墨他们坐在凉亭,文洋有条不紊的煮着茶,时不时和三人聊上两句。

等到黎花枝做好饭,出来叫他们的时候,却见文洋和那三个男人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笑得挺开心的,她叫了两声都没听到。

果然,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之前在大门口的时候还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现在就能一起谈笑风生了!

黎花枝心中有些讪讪,却认命的又叫了一声,几人齐齐回头,这才起了身,随着黎花枝去了东苑里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小厅。

刚一到东苑的门口,几人就闻到了香气四溢的鸡汤,云子轩不由眼前一亮,快步进了小厅。

小厅的正中放着一张足够十人同坐的圆桌,平时本来跟黎花枝同桌吃饭的婉娘春娘两家,因为秦玉函几人的到来,去了南苑的织布坊用餐,就连齐忠和晚寂兄妹也一同去了南苑。

所以,偌大的桌子上只有文洋一家和秦玉函他们总共六个人用饭。这让原本习惯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饭的黎花枝,顿时更加不爽起来。

吃饭的时候,小洋和文洋也比平日拘谨了许多。倒是那三个不速之客,反而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尤其是被那个三爷称为老七的云子轩,端着一碗由随从撇了油花的鸡汤,喝得一脸的满足。

最重要的,吃饭就吃饭吧,非得要那么多的讲究。

先是吃饭的碗筷勺,要用自己带来的银器,接着,每吃点什么,就让墨一和那不知名的随从夹,吃到点蒜蓉还得立马就香汤伺候,这到底叫养尊处优,还是自找罪受。

黎花枝算是悟了,这些个有钱有势的,就是穷讲究!

所幸,他们也就是在她家吃这么一顿,要多来几次,她铁定把他们撵一边去,让他们自己慢慢讲究去,她黎花枝不伺候了。

云谦墨似乎看出了黎花枝的不高兴,不过他这人就是有个怪毛病,看到别人不爽,他就倍儿爽,所以也一脸笑意的让墨一再给他盛了一碗汤,优雅的喝着。那养尊处优的优越感,愣是让黎花枝暗咬了几次后牙槽。

一顿饭就在这么怪异的气氛下进行着,临末了,云谦墨突然发现,他喝的鸡汤里,竟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那模样,看着十分的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那是什么,于是,夹起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开口问道:“女人,这是什么?”

黎花枝瞄了一眼,“香菇,上次卖你的那些干货里就有,用香菇炖出来的鸡汤特别的鲜香美味,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我说这汤的味道怎么这么好喝。奸商,回头让你家厨子好好过来学学,那么大的酒楼,还没这农家菜做得美味。”一旁喝汤的云子轩不甘寂寞的插嘴。

秦玉函压根就不理他,面无表情的端起汤喝着,末了才不冷不热的甩了一句,“好喝,还堵不住你的嘴。”

云子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每次都是这样,他从来都没从秦玉函手里讨到过好。

饭吃完了,文洋又带着秦玉函几人把古醉庄逛了一遍,路过酒窖的时候,云子轩非要进去看看,文洋不好阻止,于是,遂了几人的愿,带着他们去了北苑地下的酒窖。

也不知这云子轩的鼻子究竟是什么做的,在充满了竹叶青和稻花香的地窖里,他竟生生的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找到了黎花枝藏在角落的葡萄酒。

黎花枝都觉得自己有点流年不利了,上次被老村长发现了葡萄酒,要了一坛子去,这次又被云子轩找了出来。

秦玉函几人倒是真没见过这种鲜红如血的酒液,颇为好奇的让文洋打了些,尝过之后几人都是赞不绝口。

几人对文洋毫不吝啬的夸赞却叫他红了脸,“这酒可不是我酿造的,这是花枝酿的,她还说这酒喝了还有诸多的好处。尤其是上了年纪,经常头痛,性情暴躁,喜怒无常的人喝了,能够舒缓情绪,调理身体。”

文洋不过这么随口一提,却叫云谦墨上了心,当下就对这葡萄酒来的兴趣,几人从酒窖出来后,立马就让墨一去找了黎花枝来。

黎花枝过去时,几人又回到了院子里的凉亭。

“女人,说说你那葡萄酒都有什么功效。”黎花枝一到,云谦墨就开了口,此时,他脸上有着难得的认真,就连秦玉函也发现了他的不同。

黎花枝当然也敏锐的发现了这点,当下也收起了一惯的嬉笑,把以前跟文洋说过的那些关于葡萄酒的好处都一一说了一边。

“什么叫做心血管病,动脉硬化?”云谦墨心思敏锐,一下就找到了关键。

“动脉硬化,是属于心血管病中的一种,简单的说来,就是人随着年纪的增长,出现的一种经常头痛头晕,耳鸣嗜睡,记忆力减退,容易疲劳的病,一般得这种病的人,容易激动,有时会无故悲伤或嬉笑、焦虑、紧张、多疑、恐惧。做什么事都力不从心,刚遇到事情转眼就忘了,对很早以前的往事到是记得清楚。”

黎花枝将她知道的关于动脉硬化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而云谦墨听得频频皱眉。

听到黎花枝说的这些,秦玉函和云子轩也突然意识到,云皇的病症,不就是黎花枝说的这个样子,经常因为头痛,而喜怒无常,稍稍走动一下头痛不但加重,还会头晕的连走路都走不稳。

云子轩皱了皱眉,追问道,“这种病症是怎么引起的,大夫能查得出来么?”

黎花枝不知道这两兄弟,为何会对此病如此感兴趣,心里揣度着,莫非他家有老人就得的这病?

所以说,向他们这种大户人家的人,就是容易得病,要知道,这动脉硬化,很多都是天天的大鱼大肉给吃出来的。

不过这话,黎花枝只敢在心中想想,嘴上还是回答着云子轩的问题。

“很难,大夫大多都查不出什么,一般也只能开些安神的汤药。这种病,初时影响到不是很大,不过时间一久,得病的人会变得痴呆,或者一怒之下便昏厥不醒,即使醒来也成了口眼歪斜,不能自理的废人。引起这种病症的原因倒是有很多种,一时也说不清。”

听到黎花枝说病情严重后,会昏厥不醒,云谦墨脸上的妖魅不见,换上的是一脸的冷冽,“喝你酿的那种酒能治?”

“不能治愈。如果已经得了这种病,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葡萄酒又不是神药。我只知道,在葡萄酒里泡上田七、玄参、丹参、黄芪、红花,每天喝上一小杯,然后饮食注意多吃素食和清淡的食物,少吃荤腥,不吃糖和太咸的东西,会有奇效。”

黎花枝说完,凉亭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云谦墨和云子轩拧着眉,秦玉函却对黎花枝好奇起来,如果他没记错,黎花枝只是一个村妇吧,就算是出至文家,可她在文家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秦玉函想到的,云谦墨也想到了,当下就眯起了眼,危险的看着黎花枝,“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黎花枝没想到,自己好心解释了他的问题,却惹来怀疑,心里立马就有些不痛快了,可她也知道,对方指不定是出至那家权贵,自家得罪不起,如若不解释清楚,只怕又要招惹祸端,可这些都是以前孤儿院的院长妈妈得病后,她从百度上看到的。

这叫她如何回答,难道她直接说她是来至异世的亡魂,在异世这些都是常识?别说云谦墨他们不会相信,就是相信也一定把她当成妖魔。

正当黎花枝纠结着怎么回答的时候,一旁沉默多时的文洋,彬彬有礼的开了口,

“苏城文家祖上一直是宫里的太医,在下虽是文家庶出的子嗣,可也是得到了父亲他老人家的真传,花枝跟我在一起这么些年,一般的药理,耳目所染之下,多少也还是懂得一点。”

文洋态度谦和而不卑躬屈膝,一身温雅气度不减,嘴角带着浅笑淡然而立,秋风过处身上酒香淡雅,一时间风华绝代,云淡风轻,迷人双眼。

此时,黎花枝是惊讶的,其实云谦墨的怀疑没有错,现在的她肯定和以前的黎花枝是不一样的,这点怕是文洋也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从没想过,文洋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维护她,替她开脱。

这让素来都是一个人面对一切的黎花枝,突然间听到自己相公如此一说,不知为何,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文洋说完,云谦墨并没有立刻相信,而是一脸审视的看着文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凉亭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一声一声轻缓的呼吸,文洋在云谦墨如刀的目光下,也淡淡的回望着他,不闪不避,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就在黎花枝都快要承受不住那莫名威压的时候,云谦墨却是“扑哧”一笑,神色一缓,回到了先前慵懒邪魅的模样,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黎花枝。

“这酒被你吹嘘得这么好,弄得我都心动了,不若,你开个价,你家的那些葡萄酒,我都要了。”

黎花枝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危机,算是过去了,暗暗的捏了捏手心,才发现,竟然已经冷汗密布。到云国这么些时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感到了危险,心下更是对云谦墨讨厌了几分。

“那可不行,这酒一年就只能酿造这么一点,那些可是我留着自己喝的,若你们实在喜欢,我倒是可以匀出一坛。多的,想都别想。”

本来黎花枝是一坛子也不想给的,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因此再惹怒了他,自己也得不到好。

不若,退一步,海阔天空!

云谦墨嘻笑着,讨价还价,“三坛,给你六百两。”

“说一坛,就是一坛!”黎花枝面上带一惯的媚笑,说出的话却是从没有过的坚定。

“好吧,一坛就一坛吧,你要多少钱?”

黎花枝笑得谄媚,“不是三爷自己说的么,六百两!”

这会儿,云谦墨算是看出来,这黎花枝是记恨上的吧,还是和望江楼那天一个样,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云谦墨倒不介意,只要真的有用,就是千金也值。

“墨一。”

随着云谦墨一声招呼,墨一直接从怀里拿出六张百两的银票,银票是正宗的聚缘通票。黎花枝点了点,揣进了怀里。然后,叫了二愣子,去酒窖里搬了一坛十斤的葡萄酒,跟着墨一,送上了停在东侧门的马车。

黎花枝已无心再招呼他们,推说了一声有事,便带着晚玉,去了南苑的织布房。

而后秦玉函几人,也没停留多久便起身辞了文洋。临走的时候,秦玉函点了酒窖里,足有两千多斤的稻花香和竹叶青,留了足额的银票,说了明天取酒,便架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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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次日一早,望江楼就来了人,是小石头带的二十辆拉酒的马车。

黎花枝带着齐忠、小宇、二愣子还有晚寂、王大柱几人一起下了酒窖,连同小石头带来的人,一起搬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这才将四百只大坛子全都装上了马车。

酒装好了,小石头就准备要启程了,临出门前,黎花枝悄悄的拉着他,问道,“小石头,这次同你们大少爷一起过来的两位公子哥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从京城来的,来头似乎还挺大,昨儿个夜里,大少爷他们收到京城传来的什么消息,连夜就起了程,估计这会儿正在回京的官道上。”

黎花枝见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也就不问了,嘱咐小石头路上小心,又塞了两小坛子稻花香,让他给冯掌柜带去,便放他离开了。

秋日的金辉下,二十辆一模一样的马车,拉着满满的稻花香和竹叶青,浩浩荡荡的从古醉庄西门出发了,迂回的山道上,阵阵酒香随着山风洒满了山道。

送走了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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