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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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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血族的人。”萨拉查紧紧地盯着他,“你与麻瓜的教会有关。”
麻瓜的教会素来反对巫师,各地都有火刑柱焚烧巫师的案例,教会甚至组织麻瓜集体猎杀巫师,他和戈德里克有一次外出,还差点死在他们的手中。
不是因为麻瓜的无坚不摧,而是他们比任何魔法生物,都来的更加狡诈和阴险。
“用所罗门之戒为诱饵,借血族之名铲除异己,真不愧是麻瓜的手段。”阿加雷斯冷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简直是一派胡言。”
青色的眸光寒了下来,巴罗不客气地回道:“我们只是为了保全自己。别忘了,巫师有魔法,血族有獠牙,但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所以只有正义才能消灭你们这些可怕的物种!”
“你们现在想要的却不只是自保,”萨拉查的手里多了一根魔杖,直指着对方,“而是□裸的侵犯。”
巴罗不再多说什么,他傲然一笑,身形如电般掠向萨拉查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带起的一片森冷的寒光,侧映出蛇祖那张更为冷峻的面容。
无声无息地瞬移,萨拉查一出手就是不可饶恕咒,漩涡状的黑色旋风缓缓笼罩下来,将巴罗可以逃脱的四个方向统统封死,并且不断缩小包围圈。
不料,对方突然大吼一声,强大的能量从身体爆发出来,一股类似于蒸发出的白烟将他从头到脚包裹住,渐渐将黑旋风隔离在外,仿若是一层天然的盔甲。
抬手又是几道紫电劈过去,尽数都被反弹回来,萨拉查的倒也不着急,颇为漫不经心地站在树枝高端,一道接一道的攻击性咒语叠加上去。
阿加雷斯趁此时机,左手套上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手套,红黑双色的藤蔓花纹,一戴上他的手之后红色的花纹立刻渗出了鲜血,黑色条纹则释放出一束束的黑烟,诡异得很。
“你,这是,”巴罗惊恐地瞠大了双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说中的十三圣器,原来真的重现人间——那更要彻底铲除你们才行!”
“那就试试看。”阿加雷斯倨傲地看着他,手套才触及这层乳白的薄膜,炙热的气息“滋”地袅绕上升,还伴随着巴罗痛苦的叫声,直到彻底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对着地上的俘虏用了一个束缚咒,阿加雷斯偏头瞟了蛇祖一眼,更像是自言自语道:“看来你很清楚这件圣器的用法,所以才用黑魔法加大效果了,不对么?”
轻巧地从枝干上跳下,萨拉查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向了地上的巴罗,语调变得森冷:“萨尔在哪里,劝你快点说。”
“白费力气。”因为被捆得很紧,巴罗挣扎着扭动了几下,他笑得却仍旧嚣张,“你们以为擒住了我,就赢得了胜利?不要太天真了,霍格华兹一定会被消灭,一定会,哈哈哈哈……”
“不好!”萨拉查和阿加雷斯同时出手,但还是慢了半拍,巴罗咬碎了藏在智齿下的毒囊,身体迅速发青之后,竟然一倒地就凭空消失了,这很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阿加雷斯摘下了手套,微风吹拂起他飘逸的额发:“你觉得怎么样?”
萨拉查将魔杖收回腰间,鲜红的眼眸闪过疑惑的光彩:“顺利得奇怪。”
“所罗门之戒究竟是……?”问这句话的是萨拉查,他多年来一直在追寻这个答案。
“所罗门的宝藏,你没有听说过么?”阿加雷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别开了目光,“办公室那天根本没丢东西,所以戒指更应该还在你手上。”
萨拉查站在原地,问:“然后呢?”
摊开手,阿加雷斯说得直接:“这本是血族之物,请还给我。”
“你说过并非为所罗门之戒而来。”萨拉查冷笑,反唇相讥。
“随你,不过别怪我事先没说,在我离开霍格华兹之前,你必须将魔戒给我。”
两个人并肩立着沉默了很久,阿加雷斯猛地侧过身,看着他:“你不担心萨尔?”
“你知道他在哪儿。”萨拉查的表情显得慵散,他的目光追逐着一片在眼前坠落的树叶,“否则,你不会还站在这里。”
很浅很浅的笑隐在唇角,阿加雷斯随手向不远处的桦树一指,外层的树皮整张脱落下来,萨尔竖直地躺在其中,看上去像是睡着了,长而翘的睫毛盖住了漂亮的大眼睛。
萨拉查走过去,展臂抱起了熟睡中的儿子,小小的头颅抵在温暖的胸膛上。他承认自己有一霎那的僵硬,但这并不妨碍蛇祖的眼神变得有了一丁点的暖流。
旁边的阿加雷斯忽然很想叫醒萨尔,他肯定他看见这样的父亲,会激动得泪流满面。
回到霍格华兹,戈德里克和罗伊娜正站在门口迎接他们,萨拉查有种不好的感觉。
一见到萨拉查抱着萨尔,戈德里克和罗伊娜对视了一眼,不禁笑意深深。
“你们终于回来了。”狮祖迎上去想给蛇祖一个拥抱,无奈对方直接忽略了他,抬脚就从他身旁走了过去,他只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退回了原地。
罗伊娜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不由幸灾乐祸道:“那个假巴罗怎么样了?”
“假巴罗?”萨拉查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哪个假巴罗?”
手捋云鬓,鹰祖笑了个花枝乱颤:“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和戈德里克用水晶球占卜得到,真正的巴罗。格雷其实一直囚禁在天文塔的塔底。”
戈德里克也同时点头,接口继续:“是的,我们刚刚救出他,并且确认了他的身份。他受了很严重的刺激,根本不能再教书了,我已经托人把他送去了圣芒戈修养。”
“怪不得那个巴罗一服毒就消失了,”阿加雷斯若有所思道,“可能是用了复方汤剂的关系。”
“别说这么多了,先带萨尔回去。”
萨拉查低低地说着,大步流星地朝地窖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戈德里克却是真的笑在了心里:萨拉,你也发觉亲情是那样的无法割舍了,对不对?
恩……这里是哪里?
萨尔抬了抬胳膊,觉得又酸又疼,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唔,他依稀记得自己伤心之下跑入了禁林,然后看着湖水发愣的时候,后脑勺一麻就失去了知觉。
“你还想发呆到什么时候?”
高大如山的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萨尔不可思议地举眸望过去,真的是自己无情的父亲用阴沉的眼光盯着他:“看什么?快点把这个喝了。”
递过来的是一瓶魔药,但青不青紫不紫的颜色还是让萨尔感到恶心:“呃,这个可不可以不喝,看起来有点、有点……”
“不可以。”萨拉查一句话就否定了他,还貌似很哲理地加了一句,“苦口良药。”
任命地低头,萨尔知道抗争也是无济于事的。所以憋了一张苦瓜脸,干脆打开了瓶塞,望着好像还在冒着毒气的瓶子,发了狠心一口喝下去,然后——
不出意外地“噗嗤”一声,全部喷在他爹的长袍前襟上!
“咳咳,咳咳。”被又酸又苦又涩的药水呛得咳嗽连连,萨尔胡乱地抹着嘴角,当他再注意到父亲幽冷的目光时,大脑简直一片空白了,什么恐怖的想法都涌上心头。
接下去他会怎么样?发怒了吼我?关禁闭,不给饭吃?直接抽出鞭子暴打一顿?
看着他的眼中闪过惧意,萨拉查其实也有点哭笑不得:“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继续给我喝,不喝完不许停。”
“啊?”萨尔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问:“只要喝完就行了?”
萨拉查直接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光瞅着他,不情不愿地回答:“恩,快点。”
把剩余地药水灌进肠子里,迷迷糊糊的萨尔甚至忘记了口腔中恶心的味道,因为父亲在他喝完药水以后,竟然亲自过来为他掖好被角,神情也不那么冷漠了。
“好了,快点睡。”他看着他,就像一个普通麻瓜家庭的慈父一样,这让萨尔几欲哀婉,柔软的心间泛起了安心的感觉,所有的委屈和恼怒统统飞走了。
点点头,萨尔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被窝,故意用翻过身被子遮住了脑袋,只为了不让父亲看见他的脸上,一滴一滴的晶莹真的淌了下来,他在心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对他说:
父亲大人,无论如何,我也爱您,永远都是。
正文 本少爷迷茫了
炎炎夏日之后,终于到了较为舒爽的秋季,也意味着萨尔他们的假期结束了。这天,温暖的阳光倾洒在暗沉的外墙上,枝头的喜鹊欢腾地振翅,霍格华兹迎回了自己的最后一位创始人——赫尔加。赫奇帕奇。
整个城堡陡然间跌入了欢庆的气氛中,许多同学皆对这位美名在外、又失踪了一年的院长充满了好奇,各种稀奇古怪的揣测也是不绝于耳。
萨尔见到她的时候,是在第二天隆重的早餐会上,他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长及腰际的褐发蓬松如云,晶透的面庞上挂着活泼美丽的笑容,通身的咖啡色长袍穿在她身上竟也不显得老气。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但是——
她和自己的母亲长得实在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母亲……”萨尔呆呆地看着他,嘴里不断地在重复这个词,脑袋里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他的反常立马引起了弗兰克斯的注意,他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萨尔?”
茫然地摇摇头,萨尔几乎是失魂落魄地盯着赫尔加如花的笑颜:“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母亲,是您吗?”
顺着萨尔的目光望过去,弗兰克斯也看见了赫尔加的笑脸。再一想萨尔那诡异的称呼,布莱克少爷立即惊恐了,紧紧地封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
这也太恐怖了吧,难道说赫尔加。赫奇帕奇,就是斯莱特林院长的前妻?
“同学们,大家安静下来。”戈德里克的心情非常之好,他清了清嗓子,“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我们刚刚归来的獾院院长——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赫尔加步态轻盈地走上台,尖顶巫师帽俏皮地歪在她的卷发上:“小甜心们,很抱歉让大家等了一个学年。现在我回来了,希望能带给大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谢谢你们。”
鼓掌和欢呼在耳畔隆隆作响,萨尔甚至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失神地望着她浅色的瞳孔,往日那些鲜活的回忆不断翻涌上升,恍若此刻仍是触手可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非常模糊,唯有那张面容依旧清晰可见:母亲,您知不知道萨尔很想您,真的好想好想。外面的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母亲!”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原有的热烈,礼堂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萨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中,唯独主宾桌上的萨拉查仍是那样,不为所动。连戈德里克也不自觉地偏头看他,蓝眼睛里透出浓浓的疑问,但又不好明说,罗伊娜的怀疑就更多了。
台上,赫尔加诧异地眨眨水眸,回头望了一眼蛇祖的相貌,心中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落落大方地朝格兰芬多的长桌走去,萨尔因为她的接近而屏住呼吸,直到赫尔加弯下腰的那一刻,她一头柔滑的长发垂散在他的眼前:“你是萨拉查的儿子?”
木然地点头,萨尔的手心已经都是汗水了,他几乎用痴迷的眼光将她从头到脚地打量,傻乎乎地回答:“我叫萨尔,今年十二岁了。”
“呀,萨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会害羞的。”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赫尔加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你好,我是赫尔加。以后要叫赫奇帕奇院长,我可不叫‘母亲’,明白了吗?”
她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触及他的头发,萨尔便乖顺地颔首,心中更因为这样的亲昵举止而显得雀跃不已,赤色的大眼睛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的笑容。
赫尔加并没有觉得异样,她一向喜欢这些小毛毛。但就在她走回主宾桌之际,身后所有学生的思绪已经在她和萨拉查之间徘徊,揣测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萨尔的眼珠子则一直跟随着她的倩影移动,只见她牵起了一个男孩的手,微笑着让他排在新生的队伍中,似乎特别地关照这个孩子,可萨尔看不清这个男孩的长相。
“好了,接下去是新生的分院。第一位,瓦沙克。普林斯请上来。”
话音刚落,斯莱特林长桌上一片哗然,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女站起来,满面怒容地指向台中:“他不是普林斯家的人,他是个骗子!”
说话的人自然是娜塔莉。普林斯,谁都知道她是魔药世家当代族长,克拉克的独生女。
应声抬起了白嫩的下颚,台上的小男孩生着一张绝不逊色于尼尔。马尔福的俊秀小脸蛋。但与尼尔不同的是,这个叫瓦沙克的少年少了一份灵动,双眸转动时多了一种慵懒的气质。
他的眼睛扫向蛇院长桌的时候,娜塔莉觉得像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瓦沙克却忽而眉开眼笑道:“这个魔法界姓普林斯的真的只有你一家?”
“那当然,普林斯之名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娜塔莉的声音渐渐小了,因为她看见萨拉查的红眸越过戈德里克望过来,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小姑娘不由低下了头,心里着实不太好受。
小男孩也收起了笑容,翠色双瞳盯着萨拉查看了一会儿,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就不用这个姓了,真麻烦。”
旁人自是听不见他的话,瓦沙克吐槽完毕,又对主宾桌上的褐发女子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萨尔注意到赫尔加的左颊与母亲不同,那里下陷出一个深甜的酒窝。
戈德里克让娜塔莉坐下来,拿起了分院帽扣在男孩的头上:“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分院。”
众人的注意力皆集中在中央,分院帽在男孩的头上待了许久,萨尔看见他们之间似乎进行了一场对话后,分院帽尖叫起来:“赫奇帕奇!”
小男孩开心得哼起了小调,獾院长桌上报以热烈的掌声,不少小姑娘含羞带怯地偷瞄他,但让萨尔在意的却是阿加雷斯的眼神。
他待人一贯是淡淡的,可此刻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亮得让他觉得——觉得怎么样呢?有点失落,有点不甘,很想是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被堂弟抢走的感觉。
也正是这种感觉,让萨尔有些焦躁不安。他意识到自己对阿加雷斯似乎过分在意了,这不是一件好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
“萨尔,阿加雷斯是不是认识那个男孩子?”弗兰克其实是觉出了不对,毕竟他一直以面瘫相示人,除了对萨尔偶有表情的变化之外,基本就是木雕石刻的。
“我不知道。”萨尔听到了弗兰克的话,胸口仿佛又铅块堵住,声音闷闷的,“我怎么知道他认识什么人?”
弗兰克因为他不耐烦的口气而歪过头,他注视着他好一会儿,猝然长叹了一句令萨尔吐血的话:“萨尔,你怎么搞得像深闺怨妇一样?”
脸上瞬间爆红,一记老拳正中对方绵软的肚子,萨尔笑骂道:“你这个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萨尔,你真相了,他还真的就是狗的祖宗……)
吃痛地捧着可怜的肚皮,弗兰克斯闪着粉无辜的泪光道:“我哪有说错啊?看看你这副样子,明明就像是看见丈夫和第三者眉来眼去的表情嘛。”
“我是男的!”萨尔怒得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疼得弗兰克斯哇哇大叫:“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少爷请您高抬贵手。”弗兰克斯捂着脆弱的耳朵,继续口无遮拦,“不过,你这样不是恼羞成怒的表现么?”
恶狠狠地反手一揪,萨尔阴恻恻地对他笑道:“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
“呜,呜,”弗兰克斯觉得耳朵真要掉下来了,他赶忙泪汪汪地求饶:“小少爷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您快点放手吧,再不放就拧坏了。”
重重地朝他“哼”了一声,萨尔才松开了手:“以后再敢乱说,我就把你这对狗耳朵揪下来当菜炒了!”
双手按住凄惨的耳朵,弗兰克斯很轻很轻地嘀咕一句:“喜欢就是喜欢嘛,还要装蒜。”
“弗兰克斯。布莱克!”
“我错了,真的,萨尔,我错了。”
弗兰克斯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狂风暴雨,却见萨尔意外地平静下来,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前面的银盘:“呐,你觉得我和阿加雷斯真的很好?”
诚实地猛点头,弗兰克斯加油添醋道:“简直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秀气的前额蹙起来,萨尔的神情有些抑郁,“那就不要太好就行了。”
“恩?你说什么?”弗兰克斯不是很明白萨尔的意思,直觉感到他情绪的起伏。
“没事,只是觉得感觉怪怪的。”萨尔最终闭上了眼睛,结束了内心的纠结。
正文 本少爷逃避了
赫奇帕奇院长回归,直接导致了狮院和獾院的拆伙。格兰芬多开始与斯莱特林一起上课,意味着阿加雷斯见到萨尔的机会更少。
但这一点,正中了萨尔的下怀。
自从受到弗兰克斯玩笑的启发,萨尔就有意地避开阿加雷斯。准确地说是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尤其是想起他看那个男孩的眼神。
午饭后的课是赫尔加院长的野外生物学,这是萨尔第五次踏入禁林,他也因为可以见到她,暂时忽略了连着一周见不到阿加雷斯的失落。
萨尔和弗兰克斯从餐厅出来时,遇见了同样去上课的斯莱特林。
一长溜仰首阔步的少爷小姐从面前走过,一个脖子比一个扬得扭曲,戴维斯和艾弗里朝他们高兴地挥手,尼尔在几个的簇拥下走在最后,就好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旁若无人的神态。
“尼尔怎么了?”
萨尔扯了扯弗兰克斯的袖管,后者的表情既有伤感也有迷茫:“他快要成为斯莱特林的级长了,大概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吧。你也知道,蛇院的人不太喜欢其他学院。”
这番话让萨尔颇为不快,他一向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还不曾被任何人嫌弃过呢:“这是什么话?斯莱特林就是高人一等?你也不是快要成为级长的人嘛。”
蛇无头而不行。经过了一个学年的观察,各学院都即将产生新的领头人,狮院自然是以最尊贵、最纯粹的布莱克少爷为首,萨尔自己退出了这场竞争。
“别管那些了,我们走吧。不能让赫奇帕奇院长第一天上课就白等。”弗兰克斯展颜笑开了,但萨尔知道他内在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一样的,没心没肺。
他们走到禁林的边缘,远远看到了赫尔加站在那儿,边上是一头奇怪的东西,她似乎在和它说话。这东西脑袋长得像龙,身体却是马,背后长着蝙蝠一般的黑翅膀,银白色的眼睛熠熠生辉。
萨尔兴冲冲地奔过去,大眼睛里光彩盎然:“教授,这是什么?”
“你看得见它?”赫尔加显然有些吃惊,但转而便漾开了笑,“也是呢,你是萨拉查的儿子。”
萨尔大着胆子上前抚摸了几下,发现这东西真的是骨瘦如柴,每一根骨头都紧贴着肉,肌理分明。夜骐也出奇地温顺,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眸子深处也写满了好奇。
新鲜感还未褪去,耳畔回荡的是赫尔加的温言软语:“这是夜骐,传说中只有……没什么,只有有缘人能看见而已。”
她的话才说完,弗兰克斯和其他学生一齐走过来,赫尔加挥手让夜骐离开了。
放下的时候,她的手无意间搭在萨尔的肩上,让这孩子的心跳砰然加速:“今天,我们要在禁林里观察一种神奇的小生物,它的名字是米菲兔。”
“它们有着短而圆的耳朵,红彤彤的眼睛。最神奇的是,它们的毛色会随着周围的环境改变,这就是它们保护自己的方法。大家观察米菲兔的时候一定要当心,它们的听觉也很灵敏。”
赫尔加给他们两两分完组,便解散了让大家在有限地范围内观察。萨尔不幸地与顽劣的戴维斯。韦斯莱分在一组,小少爷暗自默了一下,弗兰克斯用唇语对他作了一个“节哀”。
萨尔无力地扶额,对方欢快的话匣子已经打开:“萨尔,我们走吧,开始S…G两院的冒险旅程咯!”
“为什么是S…G?”萨尔故意拖着长腔,黑着脸回道:“给我记住,一定是G…S!”(萨尔同学,你无形中就把你爹给卖了……)
戴维斯摊开了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G…S就G…S,你可真小气,还格兰芬多呢。”
萨尔斜睨了一眼少年的样子,干脆道:“格兰芬多和原则无关。G…S就是G…S,恩。”
“走吧走吧,再说下去就没完了。”戴维斯有点受不了了,他赶忙催促萨尔前进。
为了展示格兰芬多的礼仪并不比斯莱特林差,萨尔迈着极为优雅地步伐深入禁林,他张大眼睛看着两旁的奇花异草,时而还能发现几只松鼠受了惊吓,前足叼着球果,屁股朝外地逃回了树洞。
他有时候会示意戴维斯停下来,侧耳倾听细微的沙沙声,萨尔相信那是米菲兔的踪影。但事实证明,这仅仅是风吹过灌木丛的声响,他又会故作不屑地冷哼,辩解眼花了。
好吧,这一点,戴维斯真觉得斯莱特林小少爷,真是别扭得可爱。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戴维斯慢慢失去了耐心。他急于回到人群当中去,而不是感受禁林中的孤独,那只会让他有深深的不安,他特别讨厌这种感觉。
“萨尔,我们回去吧。”戴维斯在他的身后,装模作样地捶腿。
乌黑的眉毛连成了一线,萨尔想给赫尔加教授留下好印象,所以不太高兴:“你怎么了?”
“我们找不到米菲兔。”戴维斯说的是事实,但斯莱特林少爷可不乐意了。
他一手叉着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戴维斯,痛心疾首道:“你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斯莱特林就教会了你们逃避?”
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萨尔三秒钟,戴维斯突然捧着肚子大笑起来:“你这样真是很可爱,萨尔,简直是太可爱了。”
“哪里可爱了?”萨尔再次炸毛,眼睛比兔子还红,“你不许再说我可爱!”
一边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边继续调戏萨尔少爷:“你可真像一只米菲兔,红红的眼睛,雪白的皮肤……还是俗话说的好,贵族什么的都是浮云,长得可爱才是正经啊。”
“戴维斯。韦斯莱,我要杀了你!”萨尔怒吼。
估计是怒吼声惊破了老天的美梦,天空竟然一时间变得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四周漆黑得宛如在夜晚一般,两个小孩有点惊呆了。
英国的雨来得突兀,乌云刚刚遮住蓝天,豆大的雨点已经从天而降,仿佛是断了线的珠帘似的成串坠落,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禁林同时陷入了一片灰暗。
萨尔和戴维斯来不及回去,只好先找一处树叶浓密的地方躲雨。雨水顺着叶子的纹理滑落,两个孩子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抱着腿在靠在树桩上。
“你以前有过这种体验吗?”戴维斯的眼睛蓝得近乎透明,他仰望着天空,问道。
“没有,我从没这样呆在外面。”萨尔实事求是,他的身旁一直有人贴身照顾。
没有了往日的嬉笑,静默的戴维斯有种奇怪的深沉:“在我母亲改嫁之前,我们家一直过得很辛苦。我常和弟弟妹妹流落在外,看着父母操劳的样子,觉得难过。”
他让萨尔想起了阿加雷斯曾经的话,他也告诉过自己,这世上的人并不都是过得很幸福:“那你原本不姓韦斯莱吗?”
“我原来姓布雷斯。”戴维斯依旧远眺天空,萨尔却清楚地看见,他的侧脸上有晶莹的液体在闪光,但此刻他也只想这么坐着,默不作声。
雨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雷声轰隆隆地作响。银白的闪电如小蛇一般曲折蜿蜒,一道接一道地划破灰蒙蒙的天穹,两个孩子无意间缩得更紧了,连带眼睛也闭起来。
无论是不是巫师的后裔,他们终究是十二岁的孩子,会害怕会迷茫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和雨点都消失了,萨尔睁开眼睛,发现天空又恢复了一片婴儿蓝,白云悠哉地浮在上面,甚至太阳依旧懒洋洋地洒满人间。
但是,萨尔发现的另一件事,却让他的下巴直接砸到了胸口——原本空空如也的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花花的、非常硕大的蛋!
“这是从哪儿来的?”萨尔几乎尖叫,他用力地推搡旁边的戴维斯。
红发少爷也是一愣,他不由抬头看了看上面烧焦的枝桠,了悟道:“可能是刚刚闪电的时候,树枝被雷劈断了,这只蛋从鸟窝里滚了出来。”
“那怎么办?”萨尔傻乎乎地抱着这只蛋,“把它放在这里?”
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戴维斯沉吟道:“要不我们干脆生堆火,把它烤了算了。”
“不行!”萨尔牢牢地护住这个小生命,小脑袋一个劲地猛摇,“这样太残忍了。”
“那你说怎么办?”蓝眼睛瞅着这只花哨的蛋,萨尔觉得都看见了戴维斯的口水。
其实萨尔也不知道怎么办,但首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戴维斯吃掉……说起来,他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宠物?
“我要养着它。”萨尔轻轻地拍着蛋壳,里面的小家伙竟像是听懂了一样,小小地晃了晃,这倒让萨尔更开心了。
但戴维斯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他质疑道:“你养着他?在学校里,我听过养猫头鹰的、养猫的、养蟾蜍的,还没听过养小鸟的。”
“没有人养我就不能做第一个吗?”萨尔理直气壮地反驳,“本少爷就是喜欢特立独行。”
不以为意地耸肩,戴维斯暗地里吞了口口水:“随你的便,不过要是让赫尔加教授知道的话,应该会被收走吧?”
一边是赫尔加温柔的笑颜,一边是又花又可爱的蛋,萨尔纠结了一分钟以后,咬着牙作出了抉择:“我先养着它!”
当然,在萨尔说这句话时绝对不会想到,他这一养就养出了霍格华兹的一段千年传奇。
正文 本少爷浪漫了
回到宿舍,萨尔找出天鹅绒铺在弗兰克斯提供的竹篮里,为的就是让这颗硕大无比的蛋躺得舒服。萨尔又怕它会着凉,翻箱倒柜找到一块绒毯,把整只蛋严严实实地裹住,不留下一丝空隙。
“萨尔,你干得好。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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