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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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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起地上的树枝,萨尔画出了一个炼成阵熔断了铁锁,主要是他的变形咒还不是很拿手:“走吧,弗兰克,我们进去。”

    瞄了瞄那根铁链的惨状,弗兰克斯咕哝了一句:“哇哦,伙计,你可真厉害。”

    步入公共休息室,萨尔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最近因为学校禁令的关系,根本不会有人接近这里,但为何今晚会灯火通明呢?难道说是有人做贼心虚,偷偷地潜进来?(他忘记自己在干嘛了)

    与此同时,弗兰克斯听到楼梯口好像有脚步声,他向萨尔努了努嘴,两人闪身躲在石柱的背后,观察来者是谁。

    一头荧蓝色的秀发垂至腰际,丽安娜。斯图亚特那张秀致的鹅蛋脸不出意外地探进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蹑手蹑脚地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萨尔朝弗兰克斯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跟在后面。

    丽安娜在走廊的倒数第二间房间门口停下来,房门上的铭牌正是写着罗鲁和西蒙的名字。

    就在她拧开门把手的一刹那,萨尔和弗兰克斯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一下子将小姑娘按在了地上:“看你还往哪儿逃,你这个奸细!”

    一束极亮的光线从屋子里照射过来,打在三个人的正脸上,萨尔因为强光而睁不开眼,身下被擒住的小姑娘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尖叫:“你们这两个混小子,快点放开本小姐!”

    萨尔和弗兰克斯还搞不清楚状况,已经被一左一右架到了两旁,房间的灯火瞬间全都亮了起来,哥德里克教授站在他们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三个人,萨拉查还是站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

    “教授?”萨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对面的弗兰克斯也是满眼迷茫地望着两位院长。

    戈德里克轻拍着两个小伙子的肩膀,眼睛却转向了此刻还半跪在地的丽安娜,湛蓝色的眸光有着让人无所遁形的锐利:“那么,说说看吧,斯图亚特小姐。你怎么会到格兰芬多的男寝来?”

    光洁的额头蹙起,女孩垂下了脑袋,看来是不愿意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

    “斯图亚特小姐,请你快点回答校长的问题。”萨拉查显然没有什么好耐心,再配上他随时可以吓哭小孩的表情,话一出口就令人不寒而栗。

    肩头几不可察地一抖,丽安娜也在作着思想斗争,头顶上方醇厚的男音再一次飘出来,叫人不得不心生好感:“不用害怕,丽安娜,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告诉我们,好吗?”

    “我……”女孩抬起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教授。”截口的人是萨尔,他想起了普林斯的警告,“我和阿加雷斯曾经看见娜塔莉。普林斯教训她,原因就是斯特亚特偷偷地潜入过斯莱特林教授的办公室。”

    这个答案,出乎了两个院长的意料。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交换了一下目光,又对丽安娜温言劝道:“你看,现在不利于你的证据越来越多,我觉得你还是说出来吧,否则我和斯莱特林教授也没办法,只能将你也当成嫌疑者,暂时隔离开来。”

    “等一下。”同样是一头明艳的蓝发,拉文克劳院长突然幻影移行,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罗伊娜?”戈德里克对她的出现感到很惊讶,他原本是因为涉及拉文克劳的学生,所以才没有叫上她的。至于萨拉查,他已经退到了阴影中,神色莫辩。

    伸手扶起了地上的女孩,悉心地为她拂去了膝盖上的灰尘,鹰院女王完全没有往日严谨也疏远的形象,变得耐心而温柔:“你没事吗,孩子?”

    丽安娜只是呆呆地望着她,萨尔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安置好自家学院的小姑娘,罗伊娜走上前来,湖水色的大眼睛里浸满了忧愁:“其实,她不叫丽安娜,她的真名是海莲娜。拉文克劳。斯图亚特,是我的亲生女儿。”

    萨尔不可思议地瞠大了双眼,弗兰克斯张大了嘴巴回不过神:怎么可能?除了相似的发色,斯图亚特和拉文克劳院长长得并不像啊。

    两位院长的情绪掩饰得很好,错愕不过是在眼底一晃而逝。

    “我出生在魔法世家,却与身为麻瓜贵族的人坠入了爱河。为了爱情而背叛家族私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谈及往事,罗伊娜高高地昂起头,仍是一脸倔强,“但是,我无法忍受那样的家庭,尤其是以为我的女儿已经夭折。所以,我从丈夫的家里逃出来,遇上了那时结伴旅行的你们。”

    她回头望着她的海莲娜,目光里充满了温情:“这孩子命很大,休克后竟然活了下来。她听闻了霍格华兹的事情,才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找我。”罗伊娜突然笑了起来,“真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孩子,注定生来就是巫师的命。”

    “罗伊娜,你有困难应该告诉我们。”戈德里克诚恳地说道,“这样就不会造成误会了。”

    视线不经意地掠过角落里的红眸,罗伊娜有些迟疑:“因为赫尔加不在,所以……”

    四个人之中,她与赫尔加的私交最好。因为建校时戈德里克坚持萨拉查的必要性,萨拉查又极力反对赫尔加加入,因而让她不习惯将私人的事情告诉他们,下意识中还是有些隔阂。

    “赫奇帕奇就算永远不回来,你还是要说。”萨拉查忽然开口,半是嘲讽半是冷淡的语气。

    “你!”顾及到有学生在场,罗伊娜只是瞪着这个让人讨厌的同事。

    戈德里克已经反射性地挡在两人中间,好言相慰:“好了,罗伊娜,今天你和小海莲娜都累了,快带她回去洗漱睡个好觉吧,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罗伊娜临走时还是不甘地看了狮祖一眼,戈德里克能从她的眼睛里读懂些什么,脸色立马变得苍白。

    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的理智的判断,和公正博爱的品行,一旦遇到与他有关的事,就会不知不觉的偏袒——这不是戈德里克希望的,却是客观的事实。

    另一个当事人可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只是走到了儿子的面前,用那种轻飘又冷酷的语调问:“现在轮到你了。萨尔。斯莱特林,这是你第几次违反校规了?”

    “呃?”萨尔现在学乖了,不再当面和老子起冲突,而是眨了眨微茫的眼儿,摆出了粉无辜的表情,“院长,我什么都没干啊。”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违反学校禁令,夜闯高塔。”红色眼睛移开的瞬间,冷冷的声音同时响起,萨尔恶狠狠地朝父亲的背后挥拳头,弗兰克斯幸灾乐祸地捂着嘴。

    而不远处,将这幅画面看在眼里的戈德里克,除了无奈之外,就只有无奈地笑。

    呵,自己该怎么办呢?两个都是孩子啊。

    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没有他来包容,没有他来宠爱,他们如何还能像孩子般可爱地耍着性子?

正文 本少爷难过了

    万圣节的事情依旧没有结果,阿加雷斯也只能继续关押。眼看期限将至,再没有进展的话,阿加雷斯就会被当成唯一的嫌犯,开除出校,终身不得再进入霍格华兹学习。

    对此,除了赫奇帕奇的学生之外,很少有其他人会关心。当然还有,萨尔。斯莱特林。

    趴在宽大的窗台上,越过青翠的草坪一直望到天文塔,萨尔的心情却是忐忑不安的。对于他而言,假设阿加雷斯离开霍格华兹,就意味着他会失去最好的朋友。

    弗兰克自然也是他的好哥们,但是……阿加不一样,是的,他知道他对自己不一样。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萨尔不知道,他目前也没有这个功夫去弄懂。

    转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他淡淡的笑,阿加雷斯那种清冽的音色仿佛尤在耳畔回荡,让萨尔恍若置身梦中,恍惚也沉沦。

    画面转换,是父亲冷峻的面容,恶梦一般的声音,宣布着阿加雷斯出校的消息,喉咙像有人用手在扼住,绝望的苟延残喘着,令人窒息的感觉。

    “啊——”萨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湿冷一片。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大口地灌下去,发现刚才只是睡着了。

    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掌,沾满了额头上的冷汗。萨尔不敢再回想那个恶梦,心里同时也惊讶于自己原来如此珍惜这段友谊,甚至,珍视到了这样的程度。(友谊,您确定?)

    收放的手掌,最终紧紧地握成了拳型,萨尔看着窗外的景色,脑中的念头却只有一个:

    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救出阿加雷斯!

    站在地窖的门口,萨尔鼓足了全部的勇气。

    “嗨,亲爱的,要我放你进去吗?”画像中的蛇头美女媚着眼儿,抛了个飞吻给他。

    赶忙摇了摇头,萨尔显得有些腼腆:“院长在吗?”

    “哦,亲爱的,你可叫得太见外了。大人可是随时都等着他的小甜心去找他呢。”美杜莎笑盈盈地蛊惑着,撒谎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萨尔小小的反胃了一下,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萨拉查冷冷地瞟了门上一眼,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美杜莎立马噤若寒蝉。

    目光转而投在自家儿子的身上,萨拉查看出了这孩子的别扭:“什么事?”

    “院长,我可以先进去吗?”萨尔垂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肩膀在可疑地颤抖着。

    静默了两三秒,头顶上飘出来的声音钻入了耳朵里,不含一丝温度:“进来。”

    走进屋子,首先看到的就是办公桌上垒起的作业。作业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白乎乎的小窝,里面躺着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萨尔甚至感觉到了海尔波似笑非笑的注视。

    “到底有什么事?”坐回雕花扶手椅中,萨拉查抬起头,鲜红的眸子笔直地瞧着他,带着研判的眼光,让人无缘无故都冷汗淌下。

    踟蹰在心头一闪而过,萨尔轻声地说:“我想来问,关于杜克斯同学的事情。”

    “你和他什么关系?”萨拉查的双手搭成桥型,不答反问。

    萨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怔:“我们是同学啊。当然,也是最好的朋友。”

    “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赫奇帕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薄软的唇上净是不屑,“最好的朋友?”

    “我是一个格兰芬多。”萨尔平静地纠正父亲的错误,下巴慢慢地抬高了点。

    迟钝地看了看他,萨拉查的言辞开始变得犀利:“差点忘记了,你是一头英勇无畏的狮子……所以说,你打算放弃斯莱特林之名了?”

    “我没有这么说!”萨尔马上出声反驳,音量不自觉地扬高,“请您不要将两者混为一谈。”

    “呵。”嘴角上又浮现起一抹极浅的冷笑,萨拉查审视着他,“那么你又是出于什么才会到地窖来求另一个学院的院长?”

    “我没有求你!”摇曳的烛火在萨尔的脸上投射下一个个错落的影,他再次低下了头,“我只是、我只是……”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萨拉查有些漫不经心地继续问:“你只是什么?”

    话一出口,紧接着就是一阵长时间的缄默。在这对父子间,宛若有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们牵绊,只要两端有一个人打破了平衡,这层蛛网就会彻底龟裂。

    萨尔无言良久,直到萨拉查快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忽而举眸看向他,脸上有深深的挫败,也有由衷的不甘:“是的,我是来求你的。”

    红眸随着灯花的律动闪了一下,萨拉查沉声问:“你想求我什么?”

    “你应该知道。”萨尔的指尖蜷入了掌心,狠狠地刺进了皮肤里,才能让自己的嘴唇不再发颤,“我想求你放阿加雷斯一马。”

    视线没有避开他,艳红如血的眼睛里满是蛇类的诡诈和冷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你而破坏学校的规定,漠视其他学生的安全,仅仅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

    “你知道他是无辜的。”生硬的话语让空气化为了一柄利刃,轻而易举地割痛了他的肺部,萨尔的声音变得高且抖,“而且,我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萨拉查只是盯着他的脸,直到萨尔觉得毛骨悚然:“儿子?你以为我会因为所谓的血脉而改变自己的原则?”

    “我知道您不会。”萨尔有些受伤地看着他,心里的一个角落泛着淡淡的酸涩,“您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什么。但是——”

    双膝着地的声音,很轻也很重。

    轻得可以令一个人不屑一顾,也可以重到赌上一个人所有的尊严。

    “父亲大人,您还记得母亲在病榻上跟您说的话吗?她让您好好的照顾我。”

    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滚下来,滴在地板上所激起的清响,洞穿了柔软的心房:“我今年十一岁了,从来不曾要求过什么。今天,我只想请求您为我无辜的朋友说一句公道话,难道也不行吗?”

    除了心酸,更多的是等待审判的忐忑。萨尔低垂着脑袋,他能为了朋友放下尊严跪在他的面前,却不愿意让他看到他的眼泪,嗤笑他的懦弱无能。

    萨尔跪下的一刻,萨拉查几乎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双腿刚离开座位的时候,他反悔了。

    再一次慢慢地坐了回去,红色的深瞳又是一片幽幽凉凉,正如他的心底。

    “格兰芬多的教育果然与众不同。萨尔,你从小就不愿服输,更不愿在我的面前低头。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向我下跪,你对得起你母亲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他直接推下了地狱,万劫不复。

    没有同情,连起码的动摇也不曾出现。放下所有的结果就是遭受无情的冷嘲热讽,萨尔感到一种如临深渊的绝望——绝望得令他窒息。

    “没有别的事,就给我马上出去。”萨拉查不想再看见他,至少目前不想。因为多看他一眼,就会让他想起从前的自己,心如刀绞的过往。

    “萨拉查,我说——”推开门的是戈德里克,怪叫了一声冲过来的也是这头蠢狮子,萨拉查不满地撇嘴。

    拥住孩子细幼的肩头,戈德里克立马就明白了什么:“快起来萨尔,不要这样。”

    一动不动,石雕木刻一般,也一声不吭。

    戈德里克最看不得孩子受苦,尤其是像萨尔这样骄傲的孩子,内心也一定比别人更加脆弱。

    他又安慰了几句,见萨尔还是不为所动,狮祖仰头瞪向了那边的始作俑者,难得的大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这是我的家事。”几不可觉地皱眉,萨拉查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抬起尖尖的下颌,出奇相似的红眸里淌过七月的流火,热烈却也容易灼伤人:“我们之间再不会有家事了!”

    用尽所有的力气朝他怒吼了一句,萨尔转身跑出了地窖,留下了戈德里克担忧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萨拉查,你真的对他太严厉了。他是个感情细腻,也敏感脆弱的孩子。”

    依旧坐在扶手椅上,萨拉查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爱蛇,但唯有海尔波才能察觉,他的指尖有一瞬间的停顿:“就是因为他太敏感,又容易轻信别人,所以我才更希望他能变得坚强。”

    闻言,狮祖的眼神从担忧,变成了深深的哀伤:“但是,萨拉查,你伤了他。你不该用这种方式,伤害了一个孩子的心。”

正文 本少爷绑架了

    格兰芬多高塔深处,某间密室内。

    戈德里克递给对面的人一个餐盘,里面装满了丰盛的食物,他颇为歉疚地说:“为了引出那个人,让你在这里受苦了。”

    坐在阴影里的人接过银盘,不以为意地耸肩:“没事,我理解。”

    “你怀疑是什么人干的?”水晶球一只接着一只亮起来,照亮了说话者的神秘面容,原来是蛇祖。

    咬了一口吐司,阴影中的人想了一会儿:“如果不是那个女孩,那么还有可疑之处的,就是韦斯莱。”

    “你是说戴维斯。韦斯莱?”萨拉查抱着手臂,俯视着他,红色的眼中意味不明。

    “是,不过不是他做的。”用完餐,雪白的手指端起咖啡,优雅地浅抿:“他那段时间一直在恶作剧,我总是在想他为什么这么做。”

    戈德里克的反应极快,接口道:“你怀疑他看见过什么?”

    抬起头,阴影罩住了他鼻翼以下的部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灵动若狐:“你清楚我在说什么,校长。”

    “我去把戴维斯找来。”话刚说完,蛇祖动作迅速,马上幻影移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其他两人的眼前。

    密室里留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阵短时间的沉默,而打破这个僵局的是阿加雷斯。

    “萨尔怎么样了?”他放下了茶杯,笔直地看着狮祖,希望他的眼睛不会说谎。

    勉强地挽起嘴角,戈德里克避重就轻地回答:“基本上还不错。”

    “那就是不好。”阿加雷斯打断了他,面容变得冷峻,“校长,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吧?”

    戈德里克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睫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他父亲……这孩子为了你去求萨拉查了。”

    “萨尔去求他的父亲!”微眯的凤眼豁然间睁开,戈德里克看出来他是在不舍,“他是疯了么?”

    狮祖是何等精猾的人,圆亮的眼眸暧昧地轻眨:“学校的传闻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你真的喜欢萨拉查的儿子。”

    挑眉,不华丽地翻了个白眼,阿加雷斯不是省油的灯:“你也不是暗恋萨尔的父亲?”

    就像是有一根针戳破了这只狮子皮气球,戈德里克的笑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这次回应他的,是混杂着嘲讽的轻笑:“只要不是没长眼睛的智障或者还没开窍的幼崽,有谁不知道的吗?”

    “但是他不知道。”戈德里克无奈地苦笑,“即使全世界都知道,他却不明白。”

    “你真的认为他是不明白,而不是不想去明白?”说实话阿加雷斯并不想故意挤兑戈德里克,但他总是忍不住一针见血。

    忽然举眸看着阿加雷斯,天蓝的眼底深浅分明,戈德里克幽幽地说:“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他可以假装一辈子,我连等他一辈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略带沙哑的话音竟不像平日的狮祖,他话中的意思更让阿加雷斯吃惊。

    “其实,你这又是何必,”阿加雷斯想想还是觉得不妥,“不过,我也能明白你的想法。”像他们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了就会比旁人更加义无反顾,满心满眼仅此唯一。

    拍了拍他的肩膀,戈德里克扬扬眉梢,好像并不在乎:“这些年过去了,我早就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奢望的。只要每天还能看到,我也不会太苛求什么。”

    “你是个豁达的人。”阿加雷斯诚恳地说。

    “你错了。”浅笑,接着又是长长的喟叹,“假设我执着起来,会比任何人都狭隘。”

    目光落在远处的水晶球上,戈德里克想起了他们的初遇,想起了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了,他以为他能抓得住他,谁想到他是一阵太快的风——席卷走了一切,却没有留下丁点的思忆,残酷也绝美。

    但自己呢?又真的是表面这样吗?深刻在骨血中的、属于格兰芬多的骄傲与霸道,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只是还没有到这一天、还没有到他的极限……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当阿加雷斯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萨拉查领着一个红发的小朋友出现了。戴维斯看见戈德里克和阿加雷斯,不禁一愣。

    “戴维斯,将那天你看到的情景告诉校长。”萨拉查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

    望望自家的院长,再瞅瞅温和的校长,那张长着雀斑的小脸一点一点凝重起来,全然没有往常的调皮:“其实我喜欢捉弄巴罗教授,是因为曾经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他用工具在打磨两个银质的指手套。”

    “指手套?”戈德里克的悲伤来得快,去得更快,“做什么用的?”

    戴维斯比划了一个大概的形状和尺寸,他在这方面的记性向来很好:“大约那么长,前端是尖头的,很锋利,呈倒喇叭的形状,看起来是拇指和食指用的。”

    “原来如此……难怪海尔波说没有气味。那不是牙印,而是尖头刺下去的痕迹。利用赫奇帕奇不在的空缺潜入,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萨拉查突然启口,让戈德里克恍然大悟,但他想到了另一点:“那么赫尔加的失踪会跟他有关系吗,萨拉查?”

    蛇祖转过头,深红色的眼睛望过去:“很难说,可确实有这个可能。”

    得到了这个答案,狮祖显然有些不安,他低沉地开口:“他的目标会是那个吗?”

    “所罗门之戒?”两道形状漂亮的眉簇起来,萨拉查摇头:“它并不像传言中的神奇,而且其实……算了。我认为巴罗想要的可能更多,戈德里克。”

    这时,阿加雷斯却注意到了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他厉声问道:“萨尔呢?萨尔在哪里?”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愕,戈德里克着急地问他:“你怕他有危险?”

    “他已经有危险了。”阿加雷斯站起来,“我要去找他。”

    “你怎么知道的?”萨拉查不懂他是如何能肯定萨尔的行踪,连他这个血缘者还不能确定,除非他们已经……

    摆摆手,阿加雷斯否认了萨拉查的揣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自己的办法。”

    戈德里克也跟着站起身:“这些话以后再说。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出去,先找到萨尔最要紧。”

    几个人从密室出来,当他们踏进位于八楼的校长室时,一封灰色的信件悠悠地从天而降,仿佛是算准了他们进来的时机。

    戈德里克掏出魔杖检测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打开,眼睛飞快地扫过字里行间。

    “什么人来的信?”萨拉查虽然这么问,心里已经隐约得出了答案。

    将手中的信交给蛇祖,戈德里克严肃地说道:“对方的条件是,立即关闭霍格华兹,在礼堂召开大会,公开表示正式解散学校,并从此以后再不开启,他就会放了萨尔。”

    “痴人说梦!”指尖绽出一束火焰,灰色的信封即刻化为灰烬。

    “但是,”戈德里克停顿了一下,湛蓝色的瞳眸如深海谷底,深邃无际,“我同意。”

    蛇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久久没有答话。过了很长时间,忽然道:“你不能那么做!”

    “我可是校长。”金发青年笑呵呵地扬眉,笑得一脸春光明媚,“要不要问问罗伊娜?看她会不会同意……你应该庆幸赫尔加不在,她一定是最支持我的。”

    “所以你们都是一样的不可理喻!”眸光一寒,萨拉查知道他一旦下了决心,任谁也是改变不了,干脆拂袖而去,黑袍卷起的尘土在身后弥散:“反正,我绝不同意。”

    又是无奈的叹息,戈德里克转向了始终漠然的阿加雷斯:“你怎么样?”

    “我自己去救萨尔。”茶发少年冷定地回答,“你们都靠不住。负担太多,责任太重。不像我,可以自己做主。”

    不得不说,这句话尽管无形中鄙视了他们,但想来也是事实。

    戈德里克窘了一秒,可马上就点了点头:“你去吧,有消息及时通知我们。”

    “恩,我一定会把萨尔毫发无伤的带回来,你们就在学校等着。”

正文 本少爷获救了

    阿加雷斯来到禁林的时候,四周还是维持着平静与安宁。

    泉水从远处的地方汇集到前面的湖泊里,水流在地势较低的地方和缓而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还能看清游鱼与光滑的细石,偶尔还会响起脆生生的叮咚声。

    树荫在微醺的风中晃动,阿加雷斯警惕地环顾四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隐匿在周围,很有可能正藏在某个角落窥伺着他。

    突然,一抹暗沉的黑影笼罩下来,阿加雷斯敏捷地侧身闪开,冷然地注视前方:“果然是你,巴罗教授。”

    “呵呵。”嘴角浮起儒雅的淡笑,巴罗。格雷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我们又见面了,杜克斯同学。”

    “我早该想到的,从那节课上起,”阿加雷斯的目光开始转沉,“萨尔呢?”

    又是一声轻笑,但已经不是文质彬彬的感觉,而是阴恻恻的笑:“你果然很关心他呢。不过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对于那群奉你为神的子民来说,阿加雷斯殿下?”

    惊疑在眼中转瞬而逝,阿加雷斯的情绪波动极浅,几乎是难以察觉:“看来你并不简单。说吧,是哪一方的人?”

    “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巴罗一脸讳莫如深地道:“我本就无意冒犯您,只恳请殿下不要再插手霍格华兹的事情,所罗门之戒殿下也可以带走。”

    “我并非为所罗门之戒而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种说不尽的孤傲,“我只为了自己想要的而留下。”

    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巴罗的笑意变了味道,有些赞赏也有些惋惜:“真是骄傲的人……可是殿下,您或许会后悔的。”

    “后悔”两个字尚在舌尖打转,他忽然凌空而起,手持一把银质的匕首向阿加雷斯袭来,撩起一阵极强的劲风,快得让人在霎那间视线不明。

    阿加雷斯保持原本的姿势,直到匕首逼近的一刻,身形乍然飘忽不见,瞬间移动到巴罗的身后,琥珀色的瞳孔泛起银白耀眼的光辉:“没有用的,即使现在是白天。”

    “速度果真快得惊人。”隔着一层烟雾似的青眸也掩不住吃惊,巴罗转过身由衷地赞叹。

    “一般来说,晚上会快上两倍。”阿加雷斯依旧看着他,用淡淡的语气称述事实:“可惜我讨厌在月光下杀人。”

    巴罗的脸上有了怒气,他不喜欢被人看轻:“你就如此笃定可以杀了我?”

    “不是。”阿加雷斯的视线转向另一侧,波澜不惊道,“而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人。”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已无声无息地落在树丛之间,竟是片叶不沾身的灵巧。

    巴罗抬眼看过去,面色开始苍白:“你也来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我的儿子。”他只是站在那里伸出手,骨子里却散发出超绝的震慑力,令人心头发慌,“请你完好无缺地交换给我。”

    仰头,傲然地哈哈大笑,巴罗回道:“想做个慈父?那就用霍格华兹来换。”

    “你不是血族的人。”萨拉查紧紧地盯着他,“你与麻瓜的教会有关。”

    麻瓜的教会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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