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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欢且尽万行作者:芳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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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年,他到了京城。

  “这还是怪我们了……要是早点找到,有什麽话不能商量,又何必苦了管侍君呢?”

  有著浓郁五官的男子说。

  “我找许多比他更美的人给你。你和他们不是一样吗?”

  慕容十二撒娇道。

  “不同,侍君和我更开心些。”

  他欣喜。

  “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美人了!”

  当剑尖从慕容胸前穿出,慕容十二被自己的血浸濡著,眼前也是一样的白光。

  “十二弟,哥哥新做的一把剑,送给你好不好?”

  

  ☆、玲珑

  月色独好。

  虽是弦月却明亮。

  小孩子一个人呆在亭子里。

  “阿琼,你在这里干什麽。”

  琼官一吓。

  声音是从假山下的小道上传出来的。

  来人见他抖颤一记,极像山里的小小兽类,更是噗嗤一下笑起来。

  他慢慢从假山嶙峋里转出来。一面叹道。

  “阿琼,阿琼,阿琼……”

  雪白的月亮照出雪白的月光,照出雪白的少年。

  只见他被一件白狐狸皮大氅裹著转到山下,窝在皮毛之中的脸蛋不过巴掌大,在月下显得如白玉雕琢,剔透玲珑。

  “阿琼你看我不是回来了麽。”

  他朝著山上的亭子扬声道,声音传上去,却显得轻而绵柔。

  “阿玲……”

  晏琼官却已哭了。

  谢玲官仍然慢悠悠转上亭子,把他抱在怀里。

  “阿琼哟……我的阿琼。”

  ***

  阿琼和阿玲是一起进静日宫的。

  那时阿琼还在天山下的小镇上要饭,静日宫宫主捡了他,替他治病疗伤。

  阿琼醒来时床边只有那个雪白的小孩子,那时他愣住了,这个小孩子和他怀里娘亲留下的玉玲珑一样雪白和冰凉。

  他的名字也叫作玲。

  ***

  “哎哟阿琼哟,你替我操什麽心呢。”

  玲官摸著他的顶发,那里的头发细细软软的,好象阿琼柔软细弱的抽泣。

  他有点走神,亲在他鼻尖上。

  “你又啃我鼻子。”

  琼官抱怨道。

  他本不叫琼官,叫什麽他已经忘记了。只是这个小孩说你就叫琼吧,你白的像外面的雪一样。

  他想你才像雪。

  旁边他们後来的师尊微笑的看著他们,仿佛很有趣似的。

  “阿琼,阿琼,……”

  玲官继续啃。

  他啃完他的鼻尖,又啃他的嘴唇。那里本来也冰凉,因为哭泣热起来,也存蓄著流下来的泪水,苦味的阿琼和平时都不一样,玲官伸出舌尖好好舔了舔,又把他搂紧,探寻进去。

  “啊啊阿玲……!”

  含含糊糊的叫唤著,阿琼有点手足无措。

  他本来没想在这里等他,他是太伤心了,他以为他再不会来。

  “阿琼哟……”

  阿玲开始脱阿琼的衣服,冰凉的石阶触在阿琼裸露的背脊上,他一哆嗦,身前的狐狸毛又那样暖和。

  “呜……”

  阿琼忍耐的躺在台阶上,阿玲又把他往上面拱了拱,阿琼满面通红的被他搂抱著,下面的衣服也已经脱光了。

  虽然经常在一起嬉戏,但这是第一次啊。

  “阿琼,痛吗,一会儿就好了……”

  阿琼睁大眼看著身上的阿玲。今天的他格外不同。

  “我最最喜欢阿琼……”

  ***

  阿琼的脸孔一直藏在阴影里,随著神秘的波动做著起伏,有时候眉毛都拧弯了,眼睛里全是蓄著的泪水,他强忍著不能掉下来。

  但是最後还是掉下来,阿玲帮他一颗一颗都舔干净。

  “阿琼的眼泪水好大的,一颗一颗,都是苦的。”

  阿玲有点变了,但阿琼越痛却越抱紧他。

  阿玲埋在他颈窝里。

  “我最喜欢阿琼……”

  ***

  那是阿琼的第一次,那也是他在亭子里发呆的第三天。阿玲在春生殿呆了三天,他以为他再不会来。

  其实他知道的,这有什麽呢,师尊的弟子迟早要有这一步的,就连自己,也迟早要被师尊召唤过去。

  侍奉师尊,才能窥探西风决的最终奥秘,师兄弟都是这麽说的,只有西风决才能统领天下。

  那天不知道为什麽,等真正阿玲因为侍奉汤药被师尊留下的那天,他才仿佛天塌了一样。

  他的阿玲再不是他的了。

  他在阿玲怀里迷迷糊糊睡,身下粘粘稠稠的,阿玲好象在唱歌给他听,就像他们刚上这山上那几天。

  歌声到最後都成为一句。

  “阿琼……”

  ***

  “小玲,你好手段啊。”

  园子里琴官拦住他。

  “我们都在外边呢,你就勾引师尊。”

  玲官侧著脑袋看他,瑜官总说他这个神情最是天真无邪,明知道也会被他骗去。

  “迟早有那麽一天的,琴师兄在生什麽气呢?”

  琴官倒竖了眉毛,他生起气总是略嫌阴气太重。

  “师尊练功走火,本因静养,不可再动房事,如今你趁了这个机会与师尊精气调和,引流真气,得了多少师尊的修为?”

  玲官微微笑,只说师兄,我不懂。

  ***

  这是栖凤十四年的事,在所有人看来,都只是开始。

  

  ☆、同心知意 (上/1)

  ──西风楼,其实是个性教育启蒙中心……(被殴飞)

  上。之意

  1,

  李意文第一次进西风楼,是撞进去的。

  管事姨娘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站在店堂里发呆,笑了一声,就顺手牵他进小堂口,叫人上了一杯茶。

  “给公子上杯合欢茶。”

  跑堂的正偷懒,听姨娘这声吩咐倒唬了一跳,快瞥了眼李意文,见他还傻傻的盯著桌脚看,暗道了声真他妈傻子,屁滚尿流的走了。

  茶上来的时候,李意文正想他大堂姐与他十六年情谊第三年,眼泪水忍不住,瞧见个茶盅就硬灌了一口,很有些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意思,可喝下去,嗡一声,倒了。

  “呛著了?”

  好听的声音,李意文还有些昏沈沈的,但也记得自己进了个好像茶楼的地方,喝了杯茶。

  抬头,只见一个华服少年正看他,见他醒了便笑了。

  “真吓人,要叫客官有个好歹,我们这小本买卖可做不成。”

  奇怪,李意文才还觉得晕晕的,给他一笑却打了个机灵。

  “公子冷了?”

  不是,李意文只觉得有股子凉凉的线从脚後跟冒上来。

  心,却有点热。

  喉咙,有点渴。

  “要不要洗个澡?”

  洗澡?

  “我们西风楼,可有楚江城最大的浴场,公子没来过?”

  没有……

  “虽说是浴场,倒也可留宿的。公子想要什麽,尽可以告诉我。”

  我想要什麽?

  “公子想要什麽?”

  李意文泪水满眶,“我只要晚心……”

  “公子……”

  “我要晚心陪著我……”李意文抓著桌边,站也站不起来。

  “晚心我们这里可没有呢……”

  那人盖上李意文的手。

  “我好不好?”

  李意文一抖没站稳,却被那少年接了个正著。

  “我好不好?”

  李意文很想说不好,不要,不行。

  可手却抓著少年,直发抖。

  身体里好像有个什麽东西,在说要,要,要。

  少年抱著他,好像说了什麽。李意文没有听见,他只觉得愤恨,他脑子突然变的很清醒,他看到少年把小间的帘子拉上了,他把他带到床边,脱去了他的衣服。

  李意文还是在抖。

  “不要怕。”

  少年这麽说。

  可李意文怕的要死。

  他心跳的像鼓槌要打出来,他腿在发麻。他突然抓住少年的手。

  “怎麽了?”声音好远。

  但是那双手好热。

  好热。

  也许,热的是李意文自己的手。

  後来发生的一切李意文怎麽想都想不通,他被脱光了衣服,和一个少年滚上了床。

  他记得自己怕的要死,不敢睁眼,也记得那少年一直在问他,要吗,不要吗,要停吗?

  李意文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说,要……

  好害怕。

  那个少年吻他的全身,摸到他的私处。他明明知道不行,却浑身烧,还抱著那少年,贴著他的胸膛,像抓著根救命稻草。

  “不行~”李意文一直在哭,但他下腹的话儿硬邦邦的站著,他拿他没办法。他求饶一样抓著少年的背,哀求的看著他。

  “好孩子……”少年亲亲他的眼睛,含上了他的耳垂。手却握住他的话儿,抚弄起来。

  “啊~……啊……”

  “真是好孩子……”

  後面的事情是场恶梦。

  恶梦的意思是一塌糊涂,李意文不要记起来了。

  第二天李意文醒过来,床边干净衣服摆著,又是管事姨娘笑盈盈的在招呼。

  “公子醒了?”

  李意文朝著她咬牙不说话,那女人还混不在意似的。

  只见李意文又撑了半天,还是憋出一句话。“……他叫什麽名字?”

  “韩脆。”

  李意文後来足有三天不出房门。

  他成天睡觉,甚至没去参加平时最疼他的大堂姐的婚礼。

  父亲哼了声,说他没出息。母亲体谅他,说这孩子是真喜欢他堂姐的。

  李意文却知道,他天天躺在床上,都在想一个少年。

  他在想那个少年抚过他的身体,他就像著了火一样。

  屋子里没点灯,他什麽也没瞧见,但他记得他先前在笑的眼睛,晶莹透亮的。他轻轻的抚弄他,让他想哭又想叫。他还夸他的声音很好听……他自己的声音也很好听,他用好听的声音说,“你喜欢你的晚心,我可喜欢你呢……”

  蒙上被子,李意文满面通红。

  他悄悄伸到自己衣服里头,摸了摸,哎,不是这个样子的。

  

  ☆、同心知意 (上/2)

  2,

  到了第四天,李意文知道不行。他要去找他。

  西风楼果然很有名,他正在葫芦街拐弯抹角的想找个人问问,却一眼见到西风楼的金字招牌,飒亮亮的挂在日头里,门面!亮的。

  很奇怪的是生意却不似门面那麽好。李意文看了看,三三两两的。

  李意文觉得不对,但想到韩脆,他想他一定要见到他。

  今天招呼他的还是那个姨娘,见到李意文就往里边送,叫上茶。

  李意文心惊胆战,老老实实说想见韩脆,不喝茶。

  “不喝茶,公子是要怎麽花钱地?”

  “啊?”

  “公子上次的床资也没付,还是小娘子做主,替您解了块腰牌来著。”

  “哈?”

  “公子还想上霸王床?”

  李意文嗡的一声,又晕了。

  “嗳,公子的身体真不好啊。”

  李意文一睁眼,又是韩脆。

  “……钱我给你。”李意文哭丧著脸,“你别去陪别人。”

  少年有些啼笑皆非。

  “我还有事呢,……我介绍别人给你好不好?”

  “我只要韩脆……”

  “嗳。”

  韩脆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向李意文招了招手。

  李意文乖乖走过去,坐在他身上。

  韩脆对著他耳朵边说著,“咱们今天,把那天没做的,做完……好不好?”说著,他轻轻伸到他下身,抚著他。“好不好?”

  “啊啊……好……”李意文话也说不清楚了。

  李意文被少年箍在臂腕里,下身受他套弄,燥热难当。

  他心中羞愧,不敢妄动,身躯却不自觉的挣扎起来。

  少年笑,“平时没人跟你这样玩麽?你这个模样,是怎麽长那麽大的?”

  李意文羞极。他是在夸他好看,他知道。但这话好似不大对头……

  “……叫人忍不住。”

  李意文一声惊叫,只觉抽空一般,一注如数泻在少年手上。

  却听少年一笑。

  “这麽快便泄了,到底是小孩子。”

  说著也不在意似的,撸了他的残液,却去点他後庭。

  “屁股可长的真好看。”少年撩著李意文的里衣,漫不经心的说著。

  李意文满脸通红,喘声越发响。少年喃喃道。

  “这麽急,伤了我可不管……”

  少年一口吻住李意文,下边李意文只觉一个钝痛,却再不是调戏的指头,是那少年已抵入庭口了。

  “不、不要了……”李意文哭了。

  “哎,现在怎麽停下来呢。”少年又笑,重重在他下身捏了一把。

  李意文又是羞惭,下意识便想逃,只是双腿著不到地,乱摆著,竟向他腰缠去。

  “这才好,你看,不是很舒服的麽。……”

  少年扶著李意文的腰,下身全数埋在他後头的眼里,李意文痛彻心肺,却抽抽嗒嗒的,也分不清楚是爽利还是难过。

  “真好听……”,少年啧啧的咬在他腿上,“长的这个样子,可把多少男人迷晕,不要再惦记晚心了。”嗓子是含混的,听得李意文心里突突的跳。

  李意文糊里糊涂的抓著少年的背,眼泪鼻涕的看著那少年,很好看的人,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嘶哑的声音把李意文自己吓了一跳。

  “扑哧,真是天生的……”

  “啊……”只觉一阵热流射进自己後庭,李意文全身一紧,仿佛用尽精力,趴在少年身上,手指紧紧抠著。

  少年好笑,去捏他脸,他呜呜哭著,“不行了……我再也不能了……”

  “好好~”

  李意文趴在他身上,只觉倦极,好不容易心气平些,感觉他将他抱起放去床上,李意文急忙去拉他。

  “你去哪里?”

  “哎,你可弄得我身上都是,我要去洗洗。”

  李意文又羞极,一头栽进棉被里,昏昏的就睡过去了。

  睡前还记著,等他回来,一定要告诉他,他叫李意文……

  

  ☆、同心知意 (上/3)

  3,

  “我当然知道他是李意文,他腰牌上有他们李家的记号呢。”

  “……你,你知道还把他做了……哎。”

  那以後李意文再也没见过韩脆。

  他又去过两次,却连先前那个诓他的姨娘也寻不见了,倒有个小厮是眼熟的,迎出来道,“珠姨娘回乡下了。”李意文支支吾吾说那我找韩脆,他就笑,说韩脆可不行,公子您要不换一个?还是小人给您荐一个,保管比他功夫好。

  李意文脸刷就红了,急忙道:“我只要他。”

  那叫小五的眼睛转了几转见糊弄不过去,只得老实说,“韩脆有客呢。”

  李意文楞了,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小五就笑。

  “不瞒您说,不但有客,还是个熟客。那人来头也大,得罪不起。公子看是不是拿了花牌子给您瞧瞧,何必一定要他?”

  李意文坐在椅子上,眼圈都快红了。

  小五见他可怜倒有些慌手脚,连说您这是何必呢?那韩脆本就是那位韩老爷家的人。

  李意文抬头看他。

  小五只得说。

  “韩脆就是叫韩老太爷卖进来的,如今韩老爷在楼里放了话了,谁要敢动他的人,他就拆了整座西风楼,管叫买的卖的都不得安宁,……”

  李意文眼睛通红。

  “他真这麽说?”

  小五赔笑,可不是麽。

  李意文道。

  “好,那你叫他来见我,我伯父是兵马大元帅李招,堂姐前天刚嫁去你们江南总督孙家,我倒要看是哪个韩老爷能拆了这里,叫我李家的人不得安宁!”

  李意文一席话出口把自己吓了一跳,这、这不是欧阳家的小子们与人拉扯起来总说的话麽,什麽我爹是兵部尚书,敢跟我欧阳公子抢人管叫你全家不得安宁。

  李意文涨红了脸偷看小五,见他也是目瞪口呆,又呐呐的说。

  “你可别说出去……我,我只是想见见他,叫他不要那麽霸道……我、我是真心的……,我想跟他谈谈……”

  小五叹了口气。

  “公子您可是个善心人,可……”

  小五咬咬牙把底子都兜出来。

  “那韩脆是我们城里韩家家养的奴才,从小就跟在韩老爷身边,这是我们城里都知道的。”

  “只是一天听说这韩脆和韩老爷出了点事,韩老爷还把和城西阮家的亲事都推了,韩老太爷这才震怒,把韩脆卖进我们西风楼来。说是卖,却连半分银子也不要的……”

  这下把李意文惊的抽了口气。

  “怎麽能这样!那、那韩老爷也不管?”

  小五笑。

  “可不是管?韩老爷就来了我们西风楼,抬了一箱子银子,只说韩脆是他的人,要是我们敢打他的主意,他就拆了整座西风楼,管叫买的卖的都不得安宁。”

  小五抖抖抹布往桌上擦了擦,嘀咕了句。

  “这韩老爷也算个痴心人……”

  李意文说不出话来。

  “可是这韩脆实在长得好,就总也有些老爷公子看上他……”说了偷瞄了眼李意文。

  “再说有韩老太爷瞧著,西风楼也不敢明著得罪现任当家的,所以他身子是早不清白了……”

  李意文想起他与自己做的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小五叹气。

  “公子您与他是有缘分的……又看得上他,本是他的福气,可韩老爷昨儿个回楚江城了,韩脆是万万不能再陪别人了。公子您现在知道了他的事,自然也是体谅他的,不如……”

  “不行!”

  李意文脱口而出。

  他怔怔的看著自己握成一拳的手。

  “不行……不行……”

  李意文艰难的说。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麽不行,只是觉得不能走,他绝不能就这样回去,他、他……

  李意文再说不出一句别的了。

  小五忽道。

  “公子,不如这样。我领你去院子好不好?”

  李意文疑惑,“院子?”

  “韩老爷来西风楼必是住韩脆的屋子的,我领你去那院子,你就说是你自己找去的,千万别把小五供出来……”

  “好好好!”

  李意文抓住小五的手一叠声的答应,又想起什麽,急急忙忙掏出银袋子。

  “哎哟哎哟,公子可别这样,哪能拿您那麽多!”

  小五眉开眼笑的接了一手,屁颠屁颠的把李意文一路引去了。

  

  ☆、同心知意 (上/4)

  4,

  “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切。”

  李意文被偷偷摸摸领进个小院,小五先进去探了探声息,回来说人还不在,趁这时候快去里屋躲好,别让外人看见。

  李意文很想说自己是堂堂正正来见他们的,何必要躲,但他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总有些心里虚的慌,被小五哄著进了个小间,小五便说,我可走了,您可小心点,千万别和韩老爷硬著干,没好处的。

  李意文又来气,想难道那老头子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论家世家底,这小厮不知道轻重,那韩老爷要真是个见过世面的,又岂会不知道京城李家的势力。

  他闷闷的坐著想。

  今天哪怕要像戏文里那样用家势去吓唬那个韩老爷,他也万不能再让韩脆受委屈。

  他脸红红的想。

  韩脆……

  自己绝不是图他别的……,自己和那些戏文里抢亲的不一样。

  他只是可怜他,不想他再在这里做这种营生。

  他心又开始痛。

  一见著他就知道,好好的少年,秋水样的眼睛,怎麽也不该呆在这种地方……

  他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来接自己这个客的?

  他眼圈又红了。

  他虽然看著挺快活,其实心里一定苦的要命。

  总是这样的,身份低贱,又遇上个韩老爷那样没用的人,从小跟著他,绝不是真的喜欢他的……

  韩脆毕竟只做过他家的奴才啊,他只是没办法,他只有他……

  那个韩老爷仗著自己是韩脆的主子,见他长的好,就要他跟了他,却又不好好护著他……任自己爹把韩脆弄到这种地方……

  这、这就叫遇人不淑。

  他握著拳头。

  韩脆一定是拼命想在这里活下来,还望著那个什麽韩老爷来赎他。

  他心痛。

  听小五的话,那韩老爷竟是常年在外,不知多久也不回来一次的……

  李意文把脸埋在膝盖里。

  要是自己,就哪怕父亲和伯父反对,也绝不会让他就这样沦落风尘。

  他一定好好给他置个房产,让他读书。或者他喜欢做个买卖,他可以帮他盘一间店……

  李意文笑起来。

  七王爷朱淇是和他要好的,也是个热心人,这件事他定能帮得上忙。

  就这样,等他把韩脆赎出来,带去京城,再跟朱淇好好商量商量。他的主意总是周到的,有他顶著,伯父也不能说什麽,伯父既然不说什麽,父亲和母亲也不会不答应的。他们必定也会喜欢韩脆的,韩脆是个好人……

  李意文糊里糊涂的越想越远,竟忘了自己既然“不图他别的”,他父母又要喜欢他做什麽。

  他开始计算起自己身上的家当,想著若不够使,那这次同来送嫁的朋友里,有谁能先借他赎身的银子?

  这时,韩老爷和韩脆回来了。

  

  ☆、同心知意 (上/5)

  5,

  “前车之鉴,不可鲁莽。”

  “……”

  为什麽要躲起来!

  李意文躲在门背後,暗暗骂自己。

  不过自己真的不是胆小啊,他委屈的想。

  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把什麽都想好了……

  只是、只是。

  他跺脚。

  没想到韩老爷是这个样子的!

  他偷偷望向院中,那个站在韩脆身边的青年人,身材颀长,稳重威仪的样子,一点都不“老”!

  他想起自己还骂他是老头子,再看他,站在韩脆身边笑著,竟很是年轻好看,连气质都是端庄明净的。

  李意文见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生出一种惶恐。

  韩脆比他矮一头,正挽著他的手跟他说什麽,秋水样的眼睛亮的像星,脸上挂著明豔的笑,一点都不勉强……他是真的在高兴。

  一对璧人。

  李意文突然想到这个词。

  他蹲在地上打自己的头。

  长的好看管什麽用!韩脆你难道还不知道是他害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吗!李意文打自己,还有自己,竟然被镇住了!啊~~~自己从小到大什麽人没见过,竟被这个男人给吓了一跳,没冲出去!躲起来了!

  这这这,他抱著膝盖。

  ……大概小五说的是有道理。

  他难过的想。

  韩家的名头虽没怎麽听说过,这韩老爷竟是个厉害的……

  “玉生,我们进屋里说好不好?”

  他们又似走近了些,李意文听见韩脆说话的声音。

  他记下来,原来那个韩老爷是叫韩玉生。

  哼,俗气的名字。

  他还是躲在门背後,他想,反正他也出不去了,要是他们走进来看见他,正好。

  可是他们没进这屋来。

  李意文听见吱呀一声。

  原来这是个套间,他们竟从外间的门进来了。

  李意文犹犹豫豫的蹭到靠近外间的窗格子旁边,想他们会不会直接就进卧房去……

  他难过的想,快发现他吧,他想跟他好好谈谈……

  “脆,等等。”

  愉悦的声音,大概是那个韩老爷的声音。

  李意文悲哀的想,这个韩老爷竟连声音也很好听的,和韩脆的如落珠玉不一样,是有点低沈的,又很温和的声音。像个有教养的,见过世面的,大家少爷的声音。

  李意文听到他们就在外间,那个韩老爷对韩脆笑笑的说。

  “让我看看你。”

  韩脆有些害羞的道。

  “玉生……”

  “脆,你又像长高了。”

  李意文听著韩老爷深情款款的样子很受不了。

  但他更受不了後头韩脆的话。

  他听到韩脆扑哧一笑。

  “今年我都十八了,哪能再长什麽个头。定是你在外时间太长,把我给忘了……”

  李意文蹲在地上,痛苦的想,他们竟真是一起长大的麽。

  那韩老爷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李意文难过,他和韩脆是多久前就在一起的?是不是从最早最早以前,韩脆就是和他,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蹲著脚都麻了,却气的不想起来。

  他继续听,那边却没什麽声音了。

  他想他们到底是在做什麽,这麽一想就又气起来。

  “玉生……”

  韩脆的声音有点糯,比跟他在一起时软很多。

  李意文想哭,是不是自己真的是个小孩子,他喜欢的是像韩老爷那样的人?

  “玉生……我们进里屋去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急色鬼!急色鬼!

  李意文有些耳热了。

  可、可韩脆的声音……,李意文攥著拳头,韩脆虽然是在求他,却不是不高兴的……

  他听到韩脆发出模糊的声音,外间的桌子似被移动了下。

  “玉生……”

  韩脆叹息著。

  李意文已经不怎麽悲哀了,他开始悲愤的蹲著只是听著,他知道自己没法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玉生……”

  韩脆仍是发出这样低低的,含混的呢喃声。李意文听到衣物的摩挲声,他眼中出现两人急切的身影,他想哭。

  他终於明白了。

  韩脆是真的喜欢那个韩玉生的。

  不是他,是韩玉生。

  

  ☆、同心知意 (上/6)

  6,

  “那你想怎麽样?”

  “循序渐进,见招拆招。”

  李意文呆呆的蹲著。

  那自己呢,自己……

  那时候,是他来招呼自己的,自己并没有点他过来。

  为什麽他竟能那样随便的和自己……和自己……

  他不是喜欢韩老爷的吗?他不是被迫才在西风楼的吗?!

  忽然,声音停下了。

  李意文看到两个人慢慢分开。

  他听到韩脆说。

  “……玉生,你是不是嫌我脏……”

  “脆……”

  “你为什麽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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