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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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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有先后,却无老少,师尊年纪虽小,素养却是极高,比你胡乱请教的高人可靠得多!”苏星南反驳,语气十分坚定。
“岂有此理!”苏承逸见苏星南连他认识的高人也一并谴责,苏承逸抬手就要扇苏星南耳光。
苏星南闭起眼来,愣是不躲不闪。许三清想也没想就拉着他后退几步,同时结印,往苏承逸扔出一个定身咒,“定!”
“你!”苏承逸顿感千斤压顶,却也不会跌倒,只是木头人一般定在了原地,他怒目圆瞪,“岂有此理,竟敢向本王施妖法!”
“妖法?”苏星南按住许三清,示意他不可继续动手,“不知道你平日结识的道长,可有一人会这妖法?能解这妖法?”
“……”苏承逸闭上了嘴,但眼睛里仍是不服气。
“我能解,因为这不过是道门最基本的定身咒,只要集中精神,结印念咒,便可施行。”苏星南走到父亲跟请,凝神定心,接着手印往苏承逸额上一点,苏承逸便一下跌倒在地,“父亲,我不是来嘲笑你,我是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道教。抱心守神,修心养性才是正道,炼丹用药,纵然是捷径,也走不了多远。”
苏承逸紧紧皱着眉头,苏星南叹口气伸手去扶他却被打开了,好一会儿他才自己站了起来,“真正的道法高深莫测,又岂是这么一两个法术能概括的?星南,你尚未接触过真正的高人,不要被一些歪门邪道骗了。”
苏星南顿时气结,“我亲眼见过师父跟玉灵缠斗,招人魂魄,驱邪治鬼,而且全是为了他人而犯险,并不是为了自己!”
“星南,为了自己也是没有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6 章
被指责为招摇撞骗的许三清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板一眼地解说起来,“道家门下流派众多,我所学的正一教讲究入世为民,安邦定国,所以我才总是多管闲事,而像兰一道长所修的全真道,便讲究自身修炼,超脱俗世,两种方法都没有错,如果以兰一那么清冷的性格去为国为民,以我这样活泼的性格去修仙,都会事倍功半,大家都是循序大道自然,找寻适合自己的方法而已。”
“……是,弟子受教。”苏星南在心里为许三清的不辨时机而苦笑,但还是给许三清做了个垂头认错的姿势。
苏承逸也为许三清这番话而心生讶异,尽管这些不过是典籍上最浅白的教条,从来没有人把它当真——但现在许三清就真的把它当真了,不禁让人怀疑他到底是神棍骗子,还是死读书不懂变通的道门书呆子,“既然明白此理,就别来打扰别人的修行了。”
“可并没有哪一个流派,是以炼丹用药为主要修行途径的。”许三清转起头来,十分严肃的神情让他本来稚嫩的容貌多了两分威严,“即使有人醉心炼丹,那也是因为炼出来的丹药可以救人命,或者有什么好玩的效果,绝对没有人会认为吃下一颗丹药便能省几十年修行,如果有,那他不是走火入魔,便是神棍骗子!”
“孤陋寡闻。”苏承逸不屑道,“井底之蛙,也敢妄论大道?”
“如果真有此种丹药,那药方从何而来?”
“自然是从成功因此飞升的高人门下得来。”
“那高人门下众弟子,又可有一人飞升?”
“炼丹材料非同一般,耗时甚长,又岂是人人能炼得?”
“所以他们自己不炼了,却让你来炼?”许三清作恍然大悟状,“这是哪个门派的高徒,如此高风亮节舍己为人,我定要去拜见一下!”
苏星南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他起初还担心许三清被父亲叱喝得无从辩驳,却不想许三清平常虽然有点傻气,但论及道门事宜时,底气总来都不输人的,不禁莞尔。
苏承逸被抢白了得脸泛赤红,“成仙得道讲究机缘,那位道长与我有缘,自然舍得,你这斤斤计较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错,我就是斤斤计较,如果他真的是高人,我与他会计较得更加厉害!”许三清眉头一皱,哼地冷哼一声,“我会跟他计较,为何身怀如此本领,却不到皇上跟前演示,既然看出郡王爷你与道有缘能够飞升,为何不带你到御前,让你服下圣药,在众人眼前成仙飞升,为我道门一刷冤屈,让我等道人能堂堂正正穿回道袍,戴上九梁巾,自由行走天地之间,不必愧对祖师爷!”
许三清起先还因为对方是苏星南的父亲而有所收敛,说着说着就带了怒气,苏承逸显然没觉得自己躲在禁止修真的皇城里修炼丹药追求成仙是多么滑稽的自相矛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不到话来反驳,却又不肯低头承认自己的坚持是错的,一老一少瞪着眼睛对峙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敌许三清眼中煌煌正气,讪讪转开了视线,“道法自然,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何苦强求。”
“那你为何不安然接受苍老死去的自然之道,孜孜不倦求取长生得道?”许三清摇头,“道法自然不是消极对付,而是以最自然的方法求取结果,要长寿长生,便勤练清修,养身养性,一个人身体健康,心思开朗,岂有不长寿长生之理?你这样炼丹服药,才是真的强求!”
苏承逸辩无可辩,便也哼哼起来,“反正我已经一把年纪,再怎么强求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这些年轻人又怎么会懂得老去的意义?三十年后你也会像我这样……”
“如果父亲当真只是自己求长生,那星南便放心了。”苏星南攥紧拳头,“那丹药便请父亲你一人独享,千万不要向外人派发……”
千万不要,再让其他人受小姨的痛苦。
这后半句话苏星南没有说出口,但苏承逸明显就猜到了,恼羞成怒一般上前一大步,甩了苏星南一个耳光,“这么多年你还是冥顽不灵!”
到底是谁冥顽不灵!苏星南咬牙,“如果这样是冥顽不灵,那我到死也不会后悔!”说罢,他捉起许三清的手就转身,“师父,我们走吧。”
“哦……”许三清还在为那巴掌心疼,便由着苏星南拉着他离去了,但走了几步,苏星南又停下脚步来,“乱服丹药死了,也只是死你一个,但如果死不去,在皇上跟前发起病来,那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星南已经死过一次,不惧生死,但请父亲为大哥的孩儿仔细掂量,星南记得侄儿只有三岁。”
“畜生!你给我滚出去!”苏承逸不顾脸面地大骂起来,而苏星南撂下一番威胁一般的话以后也快步离开了小院,径直走出家门了。
王叔竟然连“少爷慢走”都没有说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许三清心里纳闷,苏星南再怎么不受父亲宠爱,也是少爷啊,而且还身居要职,也不算是辱没家声,怎么着王府上下,竟然待他如此冷漠,连表面的礼数都不顾了呢?还有,刚才苏星南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又是什么意思?
许三清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却怎么都想不到会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出神,就一头撞上了苏星南厚实的后背,“哎哟!你干嘛停下来啊!”
“……我不认识路啊。”苏星南回过头来,无奈地笑笑,“出了那条街我就不认得路了。”
“哦,没关系,你想去哪里?”来京城这几天,许三清也大概摸熟悉了街坊邻里的布局,即使有时候认不准,问问人也能去到。
“没想去哪里,还是回大理寺去等上官昧的消息吧。”日光仍是很灿烂,但苏星南的神情比日光落寞多了,尽管他刚才一直冷着脸色,但其实他心里一定也不好过吧?
许三清心里一阵难过,不行,要是我也不开心,那谁去逗我宝贝徒弟笑呢!“啊,我想到处玩玩!到京城这么久我都没正经玩儿过呢!”
“你想去玩?”苏星南愣了愣,“不是不可以,可是,我不认得路……”
“没关系,你说个地方名,我问人,那准能去到吧!”许三清摇晃着苏星南的胳膊,“去吧去吧,你整天都在处理公务,也该学学上官大人那样甩下事情到处玩玩啦~~”
苏星南笑道,“都只顾着玩不做事的话,那就天下大乱了!”
“半天而已嘛!好嘛好嘛!”
“我知道你想开解我,但是我没事,真的,谢谢你。”苏星南感激地拍拍许三清的肩,“我真的要回大理寺,要不我让家里小仆们陪你到处逛逛?”
许三清叹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小孩子?”
苏星南笑,“你的确是个小孩子啊。”
“才不是,你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当官了!”许三清捉住苏星南的手道,“我见识少,是乡下人,见过的世面没有你那么多,认识的人也没有你多,至于道术道法,其实你现在完全可以自己修炼了,我也不过是半桶水。所以,我曾经也想过,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累赘,我是不是该消失比较好。”
“三清,世面跟人脉,只要活得够久,闯荡的地方够多,也就有了,而你所拥有的品质,却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的。”苏星南宽慰他道,“你看我父亲,活到这把年纪,还不是连‘知错能改’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做不到吗?”
“那是我们看他,但如果是其他人看我们呢?”许三清摇头,“我如此坚定地想要要光复门楣,在他人看来,会不会也是一样的知错不改,一门心思走到黑呢?”
苏星南皱起眉头来,“三清,难道你要为我父亲讲好话,让我体谅他?”
“不是是非对错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许三清道,“他说对了一点,苍老不是每个人都能安然接受的事实,尤其是当你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来得及做的时候。”
“我们还很年轻,一定能等到真正的光辉来临的那一天。”苏星南心明如镜,“因为我们不仅有心,而且还付诸行动了,我们不会像他那样只躲在小院里幻想飞升成仙,我们不会像他那样,最后只能躲藏在自己制造的幻境里追求大道,我们的大道,是真真切切地走出来的,我会陪你走,一直陪着你走。”
许三清瞪着圆圆的黑眼睛盯着苏星南,朦胧的水汽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使劲擦擦眼睛,扁着嘴嘟嚷,“嗯,我跟他不一样,我有你陪着,嗯!”
“傻瓜,我让你去劝服我父亲,你倒自己胡思乱想起来了。”苏星南揉揉他的发,“好啦好啦,你是跟我回大理寺,还是自己回家啊?”
“大理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8 章
许三清忙不迭回答,但真到了大理寺,翻不了几页书,就趴在桌子上上下眼皮打架了。
苏星南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揪着他发髻把他的小脑袋从桌子上拉起来,“早跟你说,宗卷很无聊的,你还是回去吧。”
“不不不,我不无聊……”许三清连忙拍拍自己的脸,振作精神道,“我刚刚只是稍作休息,养精蓄锐……”
“准备大战啊你,还养精蓄锐?”苏星南笑了,泡了一杯铁观音给他。
“……我想陪着你啊。”许三清扁嘴道,“总是你来迁就我,我觉得我也该拿出点儿师父的样子,照顾一下你。”
苏星南诧异地看着他,虽然从前许三清也爱嚷嚷要关照他要照顾他,但今天他说的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你怎么了?”
“我对于为人师表有了更深入的体会啊!”许三清摇头晃脑地说,“我从前认为当别人师父就是给徒弟饱饭吃,教他功夫道术,但现在我知道了,还得要关心徒弟的一切事情,因为徒弟们的来历都不一样,所以他们的背景也会变成他们修炼之中的障碍,比如像你,就会因为小时候不好的回忆而对道术猜忌厌恶,唉,以后我收了别的徒弟以后,也得注意这点才行!”
苏星南差点就被他这套理论忽悠了过去,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为了让我开心,才陪着我来做事?”
“是啊,谁知道你会不会自己一个躲起来哭,我时时刻刻盯着你,让你没有时间想难过的事情!”许三清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伟大计划,口水都干了,便捧起茶杯,呵着气那还是热腾腾的铁观音,“哎哟!还是好烫!”
“……你待会再喝。”苏星南还是有点恍惚,终于完全反应过来许三清在说什么了,“你意思是,将来你要收更多的徒弟,然后也像今天粘着我一样粘着他们?”
“傻瓜,到时候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啊?我先管好你一个就不错了。”许三清笑得眯了眼,逐渐见肉的细长手指捏了捏苏星南的鼻子,“到时就麻烦你了,大师兄~~~”
许三清上京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眉眼弯弯的样子太过好看,苏星南不及思考就已经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师父,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许三清还是乐呵呵地笑着,“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耳边一阵倒吸气的声音,搂在腰上的手力度也更大了,许三清奇怪道,“星南,怎么了?”
“我,我想侍候师父……”
苏星南温热的脸贴在许三清颈脖处,呼出来的气息潮湿滚烫,灼得许三清脸上一阵烧红,“不、不用!我现在不想做那个!”
“可是我想侍候你。”苏星南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卑鄙,趁着这种时机去占许三清便宜,但他已经想明白了,许三清一辈子都不解情爱也没关系,一辈子都只想着光耀门派也没关系,他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好了,他早晚要知道这事情是不合礼数的,那他就得趁他还没知道之前多做几次,才不吃亏啊,“师父,弟子那么诚恳想要你开心,你真的不想做吗?能让你开心,我也会开心起来的哦。”
“我,我……”许三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你真的,会开心?”
“嗯,我会非常开心。”苏星南低头,贪婪地嗅着许三清身上的气味。
“可是,我没有反应……嗯唔……”许三清猛地夹紧腿,羞得说话都结巴,“你、你干嘛……干嘛伸进来……”
“嗯?师父没反应,我就给你揉揉啊。”苏星南一脸无辜,“你夹着我的手了。”
“啊……对不起……”许三清连忙分开腿,这一分,苏星南就直接往上一摸,满满地完全握住了,“你……你……”
苏星南按着他的背把他贴到自己身上,“别怕,放松就是了。”
“……哼!”许三清额头抵在苏星南胸前,紧闭着眼睛,不死心地哼哼。
一丝没有声音的笑意从嘴角滑过,苏星南的手探进许三清裤子里,仔细揉弄起那秀气的家伙,没几下那家伙就已经精神地翘了起来,许三清的哼哼也沉沦成了低低的喘息,捉住苏星南的衣服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苏星南错觉许三清成了一块掉进水里的棉布,渐渐湿软得要滴出水来。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沁出液体来的柱身,吞了吞口水,干脆把许三清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就着那湿滑的液体,往后头滑进一指。
许三清“啊”地惊叫起来,连忙推拒,“你干什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实在觉得很不舒服,我马上就住手。”
苏星南并无这方面的经验,只朦朦胧胧觉得这处在诱惑着他,舍不得撤手,却也不想吓到许三清,便轻轻重重地在他耳后的肌肤上舔吻起来。
许三清紧闭着眼,完全不敢看苏星南,他只觉整个人都被一层温水裹住了,暖洋洋的好生舒适——
除却后穴上那试探着进出的手指。
“放松点……”许三清紧张,后穴紧缩,苏星南调整一下呼吸,在他耳边呵气,“就当你在……在上茅厕?”
言语虽然粗俗,但也生动,许三清脸红了一阵,才憋着一口气用力,那穴口总算张开了些,苏星南中指抵进,一下没进了两个指节的长度,许三清闷哼一声,他便停住了询问,“痛吗?”
许三清也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的确不怎么痛,但,但如果说不痛,那他不是要继续往里探吗?正犹豫,苏星南又问了两声,他只好摇了摇头,把脸搁在了苏星南肩膀上。
苏星南知他害羞,便不再问了,又等了一会,待他完全适应了,才缓缓把整根中指推进,轻轻转动着,摩挲起里头柔嫩的肉壁。
许三清紧闭着眼,身体的感觉灵敏了百倍。后穴被人侵犯着,光是这个意识就足够让他浑身颤抖,而那手指还在他体内转换着角度摩挲,这种从里头被人抚摸的感觉让他脊背上冒出了层层细汗。
忽然,苏星南摸到了一处,许三清“啊”地叫了起来,酸麻骚痒。
苏星南连忙问他是不是痛,许三清羞红着脸小声道,“不是……很、很舒服……”
对方便不再说话了,抵着那一处反复摩擦起来,层层叠叠的快感让许三清只觉四肢酸痒,本来需要刻意摒着气息去放松的后穴得了趣,软绵绵地松了开来。
苏星南乘机又加进一指,时而并指搓弄那销魂处,时而弯曲指节抠弄内里肠肉,许三清忍不住呜呜呻吟起来,大腿发颤,本就挺立的男根翘得越发硬实,迫切需要解放,手便不由自主地往腿间摸去。
刚刚才碰到了大腿根,手就被拍开,许三清睁开眼睛来想骂人,却见苏星南跪了下去,张嘴把他那东西含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太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许三清大叫起来,不对,再怎么天真他也知道这样做绝对不对,他惊叫着哭了出来,使劲推开苏星南。
太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许三清大叫起来,不对,再怎么天真他也知道这样做绝对不对,他惊叫着哭了出来,使劲推开苏星南。
苏星南被他吓了一跳,捂住他的嘴,“别喊!会把人引来!”
许三清被他捂着嘴无法出声,红通通的眼睛还泛着泪,刚刚被吐出来的物事可怜兮兮地挂着嘀嗒嘀嗒的粘液,苏星南心里一片柔软,他抱起他,让他躺在桌子上,亲了亲他的额头,才又覆了上去,含住他的物事舔弄。
许三清捂着嘴喘息,脸上身上全是情欲的红。
湿润温热的舌舔遍了他根柱周身,灵活地挑开顶端的皮肤,吸吮着翕张的小孔;后穴里的手指配合着揉弄那销魂所在,指节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声音,仿佛舍不得一般。许三清被两处翻搅狎弄得周身都快沁出水来了,不觉两腿大张,让苏星南更容易进出他的身体。
苏星南从未曾为人做过这事,但见许三清被服侍得如此舒爽,心头也充满快意,他一边揉弄着许三清两边囊袋,一边摆正头脸,试着把许三清整根吞下,他竭力把整根物事纳进嘴里,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摩擦他顶端敏感的小口,身后的手指又加进一根,捏弄抽送,抵死缠绵。
前后两处夹击的快感让许三清无暇思考,他微张着嘴,眼神涣散,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不知所措的淫乱。男根在激烈的动作下突突直跳,终于在苏星南猛力一吸下痛快地泄了出来。
许三清泄过后,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苏星南握着他慢慢软下的柱身又撸了几下,确认他都宣泄出来了,才拿手帕给他擦干净身子,穿好衣裤。
许三清转了几下眼睛回过神来,却是马上一掌呼出,苏星南毫无戒备,被他一掌击中左肩,整个人从桌子上飞了开去,“砰”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你混账!”许三清猛地跳下地来,劈头盖脑就往苏星南脸上抽耳光,“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三清!”苏星南不解许三清为何突然发难,挨了几个耳光才把他捉住了,“你在说什么?!”
“你骗我!这根本,根本不是什么徒弟服侍师父的事情!”许三清气得额上都显出了淡青色的微细经络,他愤怒地甩开苏星南的手,“放开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什么?!”
“我见过云坛那些人做这种事!”许三清永远忘不了那晚见到的丑陋,牙关都在打颤,“你根本就没有想要真心学道,你只是想骗我做这种事……”
“不是!不是那样的!”苏星南顾不上肩膀疼痛,跪在许三清跟前捉着他的衣衫,几乎慌张地解释道,“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学道的,我说会永远陪着你也是真的,我绝对不是那种登徒浪子只想占你便宜!”
“你跟他们都一样!”许三清一脚把苏星南踹开了,“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说罢转身就往外跑。
苏星南气门被踹了这狠狠一脚,几乎气绝当场,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呼吸,还哪里有许三清的影子呢!
苏星南颓然往地上一坐,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三清……师父……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第 59 章
许三清一口气跑了几条街才停下脚步来,脸上全是泪水,他使劲抽着鼻子想让自己别再哭了,可无论他怎么擦,擦到脸上皮肤发红,擦到袖口全都湿了,就是没有办法停住哭泣。
一想到苏星南竟然也跟那些人一样对自己心怀不轨,他就难过得比被生魂冲体,五马分尸更难受,难受得除了哭就什么都做不了。
正难过,忽然身边围过来了几个人,“唉,小兄弟,你怎么了?”
“快别哭了,多难看啊,来来来,我们请你喝酒去,一醉解千愁怎么样?”
那几个登徒子说着就对许三清拉手拉脚,又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可恶,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不堪!许三清一腔邪火正无处发泄,连师父的训导“不可对平民动功夫”都忘了,咬牙切齿地捉住那只往他腰上摸的手,“喝”一下便把人摔翻在地!
这几个人撞到了枪口上仍不知悔改,嚷嚷着把许三清围了起来,不到片刻功夫就被许三清揍了个口肿面青,连爬带滚地往外逃,许三清仍不解恨,正想追上去打,一只纤长幼白的手轻飘飘往他肩上按了下来,按得许三清动弹不得之余,也一并按灭了他心头那把邪火。
“咦?”许三清诧异地回过头来,却见咏真斜挑着眼睛站在他身后,仍是一身黑衣黑发红腰带的打扮,只是黑发用白玉簪子挽成发髻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我走。”咏真收回手,便往一处小巷子走。
许三清满腹狐疑,仍在原地不动,咏真回过头来道,“刚才你打的人,里头有两个都是官家公子,你要待在这里等捕快来捉,也随便你,反正你有少卿大人撑腰嘛。”
一提苏星南,许三清便紧抿着唇,大步跟着咏真走了。咏真“呵”地轻笑一下,几步之间,便把他引到了自己房间里。
方才那地方与云坛相距何止十里,咏真却能转瞬便到,许三清又再一次惊讶于他的道行了,“这个,是什么道理?”
“缩地术,你该不会没听过吧?”咏真随手拔下发簪,往美人榻上一歪,仍是周身懒洋洋的性感,“刚才你太生气了,我不得不把你一盏肩灯按灭了,要不你继续疯下去可就坏事了。时近黄昏,容易逢魔,你现在这里歇歇,等缓过来了再走。”
人的精气神从两肩与头顶往外发散,此三处阳气最强,是以民间有“三盏灯”的说法,民间说走夜路时不要回头,因为回头时便把一盏灯扇灭了,妖魔鬼怪便容易附身,修道人能控制自身灵气精神,“灯”不容易灭,但如果像许三清那样怒火攻心,阳气发散旺烈,便如同火焰一般烧心遮眼,咏真灭他一盏灯,才让他恢复了冷静。
许三清回想便觉后怕,若是自己失手打死了人,这罪孽就深重了,他抱拳正色向咏真作礼,“感谢道友出手相助,否则我铸成大错,一定追悔莫及。”
“哎,你这小不点儿的,还学人家官腔官调,无趣。”咏真摆摆手打发他坐下,“你要想真的谢我,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吧,什么事能把你气成这样啊?”
“……师门不幸,出了孽徒,所以才会愤怒不止。”若不是灯火暂灭,精神有些颓靡,情绪沉郁,说不定许三清又要哭了,他垂下头,让额发遮住那哭得红肿的眼角。
“啧啧,还师徒,你都一身精气外泄了,还装什么呢。”
咏真本来只是揶揄,许三清却猛地抬起头来,逼问一般道,“你看出来了?!你早就看出来他对我,对我有不轨意图?!”
“啊?”咏真一愣,眨了眨眼,他不可能看错,这小道长明显刚刚有过j□j,而且精元都外泄了,不像是只为了双修,“我只不过能看出j□j迹象,至于那人的心意,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哪能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许三清听咏真这么说,不觉有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只是我太笨,所以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厉害也是看不出来的……”
“人心若那么容易看透,那这道还修来干什么?”咏真双手叠在下巴下,挑着眼角看许三清,“那人看来仪表堂堂,正气凛然,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惹得你如此生气啊?”
“他……他……”许三清看着咏真,倒不知道该如何说明了,那事咏真乐在其中,他一定不能体会到自己的生气伤心吧,说不定还会取笑他大惊小怪,再荒唐一点,说不定会主动去找苏星南做……许三清越想越离奇,话还没有说出一句,就已经生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孽徒!孽徒!”
“唉,火气又烧起来了哦。”咏真看他脸色走马灯一样变换着,不禁发笑,“我若再按灭你一次,可是会伤了你根本的,所以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我……我被骗了。”许三清想反正他再也不认苏星南这个徒弟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负气地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事情都说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真心想要学道的,于是对他千依百顺,他总是没大没小我也不跟他计较,但原来他只是,只是为了对我做那种事……他骗得我好惨,要是我醒悟得慢一步,就,就已经什么都,什么都……”
“哦,那种事是哪种事啊?”咏真眨眨眼,咦,这小道士原来对j□j毫无理解?慢着,那他这一身气息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那些人跟你做的事啊!”许三清脸都红了起来,那让人颤栗的快感仍在脑子里残留着,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禁揉了揉胳膊。
“哦?他怎么骗的你,j□j去了没?”
“哈啊?!”许三清一愣,不只是脸红了,直接是脸烧了起来,“没有!才没有!”
“嗯?那他是只用手给你弄了?”咏真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他天生便对j□j之事处之泰然,接触的人不是浪荡子便是卫道士,像这样情窦初开似的的小孩儿,他还真没见过。
“一开始只用手……后来,后来……”许三清不觉捂住了嘴,不行,那样羞耻的欢好方式,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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