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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芙静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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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谝簦恢崴忝!倍拦颅Z思忖着这极有可能是当日他们遇到的那个算命老头,胡言乱语说什么三年一到,就是他们命殒身死之时。独孤璟算着日子,她同落芙相知相遇也快三年了,难道真的被那疯老头言重了?他不信命,依旧相信着人定胜天,总有一日,他会击败阿史那姬曼,会让落芙恢复正常,会还天下一个太平。

落芙对这半男半女的老鸨很是不耐烦,独孤璟看出她的烦躁,只好带着她找了一处位置坐下,独孤璟问道落芙,“想要吃什么?”“人肉。”独孤璟面色沉静,接着问,“还有呢?”“人血。”

独孤璟于是叫来小二,点了全素的一桌子,也严肃地看着落芙,“不许吃荤的,不吃这些就饿着好了。”落芙不气不恼,冷冰冰地提起筷子,只管往嘴里扒饭。独孤璟一点食欲也没有,这样的落芙让他好心疼,让他忧心忡忡,让他好不放心。他只能时时刻刻看着落芙,要是落芙现在要是真克制不住吸了人血,吃了人肉,将来恢复正常时可要内疚一辈子了。

独孤璟试探性地问着落芙,“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以及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独孤璟,贱人。”独孤璟皱眉,纠正道,“你有名字,你的名字叫慕容落芙。贱人说用来骂人的,不要自称贱人,记住了?”落芙点点头,看样子好像没了刚才那样的坚硬,不过还是看不出她脸上有着任何一丝的情感。独孤璟想起落芙以往吃完饭后总想要睡上一小会,就问她是不是要睡觉,落芙摇头,“不困。”那独孤璟只好拉着她走出酒馆,继续赶路。一路上,独孤璟一直牵着落芙冰冷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手温暖着她,“芙儿的手怎么还这么冰呢!天明明已经转热,转眼就要到七月了,芙儿冷吗?”落芙摇头不语。独孤璟就将落芙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落芙只感觉手里真正传来一片温热,心里也暖了些,只是现在无法思考,怪只怪脑子里重复出现的杂音干扰着她,让她不能自已。那日夜里,独孤璟总算把落芙带进了天越皇宫。先见到他们的是许久未见过落芙的司竹,发现落芙此时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这么冰冷的神情让人望而却步。

而忘川正抱着败絮站在芙蓉殿门口,隔空与落芙对视。忘川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只是落芙毫无焦距的瞳孔无法调好焦距,无法看清他。白笙一下子就发现了落芙的异常,知道落芙是被控制了,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伤害身边人的事情,要大家留心。话未说完,落芙就看到了肉嘟嘟的小想,眼疾手快地揪住它,咬破了它的喉管,吮吸着它的血液。白笙想要点住她的穴道,但似乎根本不可能接近她,她的功力似乎只增不减。独孤璟想要抓住她,她早已到一屋顶盘腿坐着,威胁着他们,“你们要是敢靠近,我现在就掐死它!”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为小想默默祈福。

她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小想泪已干涸,气息微弱才松开它,似乎对它也有些印象,罪恶感袭上心头,眼里有了一点焦距,错愕地看向独孤璟,独孤璟只是缓缓抱过小想,安慰着落芙,“没事,小想命大的很。以后做事情之前一定要好好考虑做了这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再做,懂吗?”落芙点头,遂晕倒在屋顶上。

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床上,神色冰冷。而独孤璟,冷忘川,独孤澈都坐在一旁商讨着事宜。落芙只听到独孤澈说是已经把兵权都分削给可靠的下属,还说什么吐谷浑那边也同铁三沟通过了,把兵力分散到各城各邦,以免过于集中,让阿史那姬曼更好控制。之后又补充说道千乘鲍弥桦也表示会小心阿史那姬曼,并在各地张贴了由阿史那冰亲手画的阿史那姬曼的画像,让广大民众小心。

落芙都一一用心记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只是潜意识里叫她一定要牢牢铭记住。独孤璟发现落芙醒了,就中断了谈话,下起了逐客令。忘川自然也不放心落芙现在这幅样子,不舍得离去,独孤璟却说现在这情况忘川亲自看护败絮再合适不过了,硬是把忘川支走,留下自己和落芙两人四目相望。独孤璟柔声问道,“怎么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吵!”落芙回答得简洁明了,随后又想起了小想,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问了出口,“白猪?”独孤璟知道落芙指的是小想,说道,“它失血过多,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不会死的。还有它是狼,不是猪。你要不要去看看它?”落芙摇头,又是一个字,“饿。”独孤璟连忙出门亲自给落芙准备吃的。而落芙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皇宫一榕树下,自言自语着,像是说着刚才听到的独孤澈的言辞。

而这边,阿史那姬曼听到了落芙的汇报,庆幸自己没有太过草率,直接利用落芙要独孤璟让出皇权,而又想到了自己一儿一女全部被独孤璟弄得服服帖帖,不禁怒火中烧,他原本就不想要留着独孤璟的,只是这时想要独孤璟死在落芙手中,好让他死不瞑目。

等独孤璟端着一大盘食物前往芙蓉殿时,落芙已经回到了房中,由于阿史那姬曼又对落芙施法,想要给独孤璟点教训,落芙此时有陷入了发病状态。独孤璟推门而入,刚把食物放到了桌上,落芙就冲了上来,掐着独孤璟的脖子将他抵到了墙角,独孤璟不还手,“芙儿,别闹,先去吃点东西,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落芙脑子里也浮现出独孤璟深情的一面,包括他俩在床上缠绵的片段,稍稍松了手,可是随着更强的念力注入到她的脑子中,落芙又加了力道,张嘴就要咬向独孤璟的脖子。独孤璟不想动弹,若无其事地顺着落芙的发丝,好安抚她的情绪。落芙还是咬上了独孤璟的脖子,鲜血一下子用了出来,落芙的心也在隐隐作痛。整个人无比纠结,不想要咬伤独孤璟,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看见什么都想要咬,直到落芙痛苦挣扎将自己的唇咬得血肉模糊,口腔里也满是自己腥甜的血液。

独孤璟想要阻止她,可是不舍得打晕她,点穴对她也已经失去了效用,一时心急,吻上了落芙的唇,好让落芙不要再咬自己,咬他也好,只要不伤害到她自己就好。可是落芙却没有再发狂,而是任由独孤璟吻着,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扫清她嘴里的血腥气。落芙的手也抚上了独孤璟被自己咬破了的脖子,想要止住一直不停往外冒的鲜血,可是那温热的液体一直在自己的指尖流淌,不知不觉着,落芙满脸是泪,胸腔也因为抽泣而一起一伏。独孤璟惊喜地看向落芙,“芙儿是记得我了吗?”落芙还是摇头,“不,我只是为你忧伤。你受伤了,应该会很疼。”

独孤璟低头浅笑,“我就说嘛,纵使你不记得我,我也有能力让你再度爱上我。”落芙又回想着自己脑海中的两人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忽然很想要再来一遍,主动地贴身吻上独孤璟,将自己的腰带,给独孤璟受伤的脖子包扎起来,随后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摸索游移着。独孤璟也许久未碰过落芙,一下子被落芙挑拨起来的欲望愈演愈烈,打横将落芙抱到床上,倾身压上,一室旖旎,一夜缠绵。落芙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身体对独孤璟还是十分熟悉的,很和谐地配合着独孤璟。独孤璟也对落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了如指掌,想着自己如果能在落芙的温柔乡死去,也算是值了。

落芙还同以往一样,独孤璟精力尚还旺盛,自己就已经支持不住了,开始耍赖,整个人都往上移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独孤璟连忙钳住她,不让她逃离,纵使明天就会是末日,也不能浇灭他今晚的欲望。毫不意外的,两人都睡到了正午,独孤璟醒的还早些,只是很眷恋这样陪她一起睡觉的时光。落芙睁开眼,独孤璟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原本还想保持冰冷面孔的落芙,脸上的冰雪也一下子融了一大半。看着独孤璟未着衣服的身体,再看看自己的,果真还是有差别的,手摸着独孤璟胸前的光滑的肌肉,“真好看,要是我也长这样就好了。”独孤璟满脸黑线,也学着落芙的样子,这样摸着落芙,感叹着,“真舒服,不过我可不想自己长这样,谁叫我的芙儿是独一无二的?”

落芙似乎很喜欢同他一起在床上谈论着关于人体构造的事,终于因为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独孤璟才替她穿上衣服用膳去。此时忘川正抱着败絮在御花园晒太阳,败絮见到落芙,激动地喊着,“芙芙,娘亲亲,抱。”落芙不记得败絮了,对忘川也不很熟悉,但瞄见忘川手臂上的伤痕还是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不由自主地就从忘川手里接过败絮。说实在的,忘川,独孤璟都担心落芙不认得败絮,会干出什么对败絮不利的事,好在落芙并没有,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叫她娘亲的小女孩出神,随后才告诉她,“你认错了。”小败絮一脸笃定不认为自己认错娘,还是趴在落芙肩上撒着娇。落芙也不抗拒随她趴着,“小东西,是想替我省去买围巾的钱?可是现在天好热,你这样趴着不热?”小败絮摇摇头,“娘,凉凉。”落芙转念一想,也对,自己身体这么寒凉,抱着自然可以消暑。可是看向一旁的独孤璟,才发现他在这么热的天还围着围巾,就拎起围巾一角问他,“你不热?”独孤璟摇头,“这是芙儿织的,我不舍得拿掉。”

落芙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一边把败絮递到忘川手中,一边又骂着独孤璟变态。败絮笑弯了眉,“爹爹变态,娘娘傻傻,干爹呆呆……”三人都被戳中特性,尴尬尽在不言中。

独孤璟一整天又是在商议着政事,落芙也很有耐心地在一旁听着,中途似乎是听见谁的召唤,跑了出去,独孤璟以为她是去解手也没有追出去,毕竟是在天越皇宫,他自小就熟悉着这里的每个角落,对于落芙的安危还是相对放心的。阿史那姬曼又将落芙引到榕树下,问着落芙独孤璟又在谋划什么,落芙说独孤璟准备负隅顽抗,绝不向她屈服,但又不肯说清细节,这倒引起了阿史那姬曼的怀疑。阿史那姬曼刚刚就观察过落芙走过来时的步姿,相当生硬而且腿脚都不敢迈得太开,她也是过来人,一下子便明白了几分,想不到这女人这么不顶用,不就是睡了一夜就这样死心蹋地,想她花了多长的时间才彻底掌控了落芙的思想,想不到一夜之间就被破坏了大半。于是在落芙的身上下了最严重的蛊,中蛊之人六亲不认,遇神杀神遇鬼杀鬼。阿史那冰从半路跑了出来,意图制止她母亲的行为,此时的阿史那姬曼已经顾念不得什么骨肉亲情了,为了她渴求已久的一统天下,就算是牺牲掉阿史那冰也无所谓,她下好蛊就命令落芙去找独孤璟并杀了他,落芙听命僵直离去。阿史那冰被她一掌震飞,口吐鲜血,痛苦地乞求着她母后,“母后,醒醒吧,回头是岸啊,你已经犯了很多错,伤了很多无辜的人,不能一错再错啊,否则只会落下万劫不复的深渊啊。”阿史那姬曼狠厉地看着阿史那冰,“孽种,休想拦我去路,敢于背叛我,终究是死路一条。”阿史那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的母后不会是这种无情的样子!要是父王看到你这样,一定会悲痛欲绝的,他绝想不到你变成这个样子。”阿史那姬曼愤怒至极,正想向阿史那冰下手,忘川悄悄把阿史那冰拖走。阿史那冰哭得倒在了忘川怀里,“我母后原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忘川安慰着自己这个血脉相连的妹妹,“我也希望我有一个平凡普通但是慈爱的好母亲,可是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母亲竟是这样的大魔头。伤心过,不愿承认过,现在我想通了,她既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认为我们是她随时都可以丢弃的敝履,我们也无需仁至义尽,杀了她替天行道也算是功德一件。”

阿史那冰听着这个仙得不像个人,善良到了极致的哥哥说着要弑母替天行道心里还是有些心痛。她想,若是没有这么多阴谋,她也许会和忘川一起从小快乐长大,有疼爱他们的父母长辈,可是现在是显然不可能了。想起那日在败絮房里第一次看到忘川,觉得他长得好看之余,还油然生出一种亲切感,上天还是相对是公平的,让她发现自己有这么一个丑陋的母亲时,还让她知道她有这样一个善良的哥哥。阿史那冰知道忘川对万物苍生都充满了感情,不轻易杀生,遂默默决定,要是哪天真到了非要弑母的地步,自己一定要代替忘川动手,所有伦理罪责就让她一人担着就好。

落芙再次回到御书房,独孤璟还在同大臣商议着事情,她却随手拔出门外侍卫的长剑直指独孤璟,“受死吧!”独孤璟看到落芙又有异样,对上她的眼睛,“看着我!我是你深爱着的独孤璟,芙儿,别再被那妖女迷惑心智,你用心看看你面前的人啊,我是独孤璟啊。”落芙皱起了眉毛,有些想要放掉手上的剑的冲动。这时,阿史那姬曼也现身了,不再躲躲藏藏,而是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对着落芙说道,“你要记住你的唯一使命就是杀了独孤璟,杀了他你就解脱了。”落芙听她游说,再次举起剑,正准备刺向独孤璟。独孤璟根本没想着要躲,还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企图唤回落芙,“芙儿,记得你头上那只紫钗是我何时送你的吗?那时我便爱上你了。记得我们的三生泉吗?三生泉边,你巧笑倩兮,那时我便认定你是我唯一的妻了……”落芙犹豫着徘徊不前,还是阿史那姬曼使用内力,边用念力推了落芙一把,落芙才错步上前一剑刺进了独孤璟的胸口。独孤璟依旧温柔地看着落芙。落芙看着独孤璟胸前不断弥漫蔓延的血,惊慌地松开手,往昔的记忆潮涌而来,落芙连忙上前扶住独孤璟,“璟,璟,是我错了,是我太任性,一直不知道珍惜你的好,求求你,不要就这样死掉,不要!”独孤璟终于笑了出来,“用我的生命唤回你对我的记忆,你对我的爱,值了!不要害怕,是人总会有一死的,不用为我心伤,我们还有我们的败絮啊!”

此时,独孤澈也冲了进来发现独孤璟已经奄奄一息,就想要直接杀了阿史那姬曼灭口。阿史那姬曼却拍了拍手掌,无数的天越民众都潮涌围了过来。见独孤璟倒地貌似已死,都惊恐万分,以为是落芙杀了独孤璟,又见落芙一头紫发,就立即断定她是杀害独孤璟的凶手,独孤澈忙着同他们解释,他们已经听不进去了。再加之阿史那姬曼又耗尽全身力气向落芙下了最后一道咒,落芙由于神经被刺激到,看见阿史那姬曼故意放进来的兔子,就不受控制地抓起兔子就吮吸着它脖子上的血。独孤澈连忙阻止了她的动作,他深知落芙这个样子让民众见了,估计是独孤璟当众醒来,解释着这一切也无济于事了,落芙同常人不一样的发色和瞳孔本身就是让人忌惮三分的。

阿史那姬曼士气大旺,凭借着自己刚从南宫言手中夺到的兵权以及冷忘川手下的势力,成功地说服了天越百姓,这些百姓见独孤璟已死,一时慌了神也没了理智,皆投奔了阿史那姬曼。阿史那姬曼斜眼看着独孤澈等人,准备赶尽杀绝,好在独尊盟精英誓死护卫着他们,为他们冲出了条血路,他们一行人也顺利突围。阿史那姬曼也不着急追捕她们,她以为独孤璟已死,而落芙还在她掌控之中,即便逃到天涯海角还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她现在要做的是,凭借着天越百姓的舆论,让吐谷浑民众也得知落芙魔性大发的事实,以便再度接手吐谷浑。一行人逃到了独尊盟的总部,商榷着未来该何去何从。落芙只是搂着独孤璟一直不愿放手。独孤璟怕还是有人跟踪,也不敢告诉落芙自己并未受伤,直到到了独尊盟才敢告诉落芙他没事。落芙喜极而泣,独孤璟万分抱歉地抱着她,“芙儿,为夫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那时若是出了任何一丝纰漏,都将会改变全局。”白笙也向落芙请起罪,“要怪怪我呗,是我给了独孤璟假死药,不过他胸上的那血不是我干的,是独孤澈杀了一只鸡一只鸭才取来的那么多血。

刚刚犹如噩梦的那一幕,原来只是一场戏,落芙松了一口气。独孤璟还是主持着全局,”现如今,阿史那姬曼的目标应该会是夺得吐谷浑政权,我们暂且是安全的。现在关键的是要如何将落芙恢复正常,否则天下民众将不再相信落芙。下一步阿史那姬曼很可能利用那至毒之药进一步控制着整个天下,我们还是要尽快得到大量解药才行。“阿史那冰自荐,”我对巫蛊之术也是略知一二,恐怕只有毁了下蛊的源,才有可能治好落芙姐姐。“独孤璟这才说出自己在吐谷浑宫廷发现的密道,阿史那冰顿时了然,”我大概知道那地方在哪,小时候就经常见母后经常只身一人前往偏殿,而璟哥哥现在不宜出现,要是被发现无异于打草惊蛇。我对吐谷浑熟,还是由我去吧。“落芙问着阿史那冰,”若是毁了那源,是不是原先受了她的毒昏迷的人也能苏醒?“阿史那冰吸了一口气坦诚地说,”我听嬷嬷说,那些昏迷的人只有等到我母后死掉才能苏醒。“白笙连忙警告,”我近日参读了许多巫法之书,按落芙的症状现在要是真的杀了阿史那姬曼,落芙也会连带着死亡。所以只有等落芙恢复正常,解药也足够解毒,确保阿史那姬曼的毒药不会祸害到无辜百姓,才能杀她。“

落芙看向阿史那冰,这小妮子表现得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估计还是很难受的吧,毕竟是她的生身母亲。独孤澈不放心阿史那冰的安危,也自告奋勇随着阿史那冰前去。他们日夜飞奔去吐谷浑,阿史那姬曼也同时向吐谷浑进发,眼看着她的统一大业就要完成,忍不住地兴奋起来,她终于做到了。

吐谷浑毕竟是她的地盘,还是有着很深的群众基础,想必夺得政权也不会很难,况且她不认为那些愚民会继续拥护慕容落芙作为他们的女王。而阿史那冰,同独孤澈也很轻易地摸索进了皇宫,找到了那密室。可不幸的是被阿史那姬曼撞见了,阿史那姬曼也尾随着他们进了密室。阿史那冰和独孤澈进了这金光灿灿的密室,独孤澈怀揣着很多落芙曾经研制的炸药,阿史那冰直接朝着这密室中央走去,正想一剑毁了这太极,阿史那姬曼却走了进来,”我的好女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净做些吃里扒外的事,这么多年算是白养你了!“阿史那冰回着她,”我们母女情分早在上次你企图杀我之时就已经尽断!“阿史那姬曼笑着,”你现在是想要救慕容落芙那贱人?呵呵,来不及了,除非你能在我捏碎这个水晶球之前,打碎太极,否则将会是回天无力。不过我不认为你的动作会快过我的。“阿史那冰这才发现太极的一边少了一个水晶球,才知道原来她早有准备已经稳稳地捏在了手里。

阿史那冰立即飞身扑向阿史那姬曼,阿史那姬曼已经捏碎了水晶球的一角,而远在天越的落芙突然狂吐这鲜血,这把独孤璟吓得够呛。慢慢地,落芙的眼里,鼻孔里,耳朵里也慢慢淌出了鲜血。而吐谷浑这边,阿史那姬曼为了应付阿史那冰晃了一下神,移了一下位置,独孤澈就趁乱将炸药扔向了太极的中央,在阿史那姬曼将水晶球捏碎的前一刻引爆了太极。阿史那冰则是被阿史那姬曼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当下人事不醒。阿史那姬曼已经全然不顾伦理亲情了,正想要杀了阿史那冰同独孤澈,忘川也赶了过来,加入了战斗中。

阿史那姬曼武功虽然高强,但还不及忘川,这就是当初他复活忘川的目的,想着让他为她所用,想不到又是一个吃里扒外,不争气的。渐渐地,她处在了下风,迫于形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忘川,独孤澈扶着阿史那冰离去。

而这边,落芙在狂吐一通之后,瞳孔的颜色也渐渐恢复成了黑色,头发也恢复成了黑色,看似一切正常,但是由于太过虚弱,昏厥了过去。一旁的独孤璟又喜又急,询问着白笙,落芙的情况,白笙也看不出什么异常现象,只当是恢复前的异兆,才会那样吐血,估计再次醒来,就要完全恢复正常了,独孤璟期待地握紧了落芙的小手,他等这一刻也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呢。”

第八三章 沙子的妙用

… …

白笙站在窗口,双目眺望远方,若是独孤澈他们没被发现的话,估计很快就会回来的,窗外的榕树郁郁葱葱,散发着勃勃生机,明明是胜利在望,他的心里还是笼罩着不安,兴许是自己在忧患中呆久了,竟是不习惯了这样的安逸。他刚刚是把过了落芙的脉搏,一切是恢复正常了,但是那脉动微弱得几不可觉,他不认为一切会如计划中的这样顺利,但是又看不出端倪,心里纠结万分。

独孤璟握着落芙的手,一直用自己手心的温热温暖着落芙手里彻骨的寒凉。什么时候开始,落芙的手才变得这么冰冷的?什么时候开始她原先白里透红水水润润的脸蛋开始变得苍白,了无血色。他真是太大意了,一直只知道担忧她会不会发病,怎么治好她的症状,却忽略了她潜意识里给自己无形的压力以及她对抗心魔,身心的疲累。一双大手抚上落芙脸颊,没了当初肉肉的手感,显得有棱有角,下巴变得更尖了,整张脸还没他手掌大,独孤璟皱眉,想着今后再不让落芙这么憔悴,一定要再把她养得白白嫩嫩的。

落芙的睫毛轻颤着,脑海里一直回放着以往的一幕幕,很想醒过来,可是身体无力,眼皮也着实沉重,一直睁不开眼,开不了口。她是感觉得到独孤璟就在她身边,也很想回握住她的手,告诉他她没事的,可是自己太累了,好像是到了一种极限,索性沉沉睡去,等自己休息好了再来劝慰他好了,他们还会有很长的以后,长到他们头发花白,老眼昏花。

忘川,独孤澈,带着阿史那冰根据着铁三给他们留的一条捷径逃出了吐谷浑的皇宫。阿史那冰的嘴里还时不时淌着鲜血,意识逐渐模糊,偶尔被全身剧烈的疼痛弄醒,只是张开眼确认一下独孤澈还在她身边就有沉沉昏睡过去。独孤澈安慰着她,“冰儿,不要怕,等到了天越,白笙一定会治好你的。安心休息会吧,我在,我一直都在。”阿史那冰笑得如同白云一般轻飘飘,好像随时都会飞走的感觉,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怕,怕自己再睁开眼,你已经不在,我们已经阴阳永隔,所以我要尽可能多看看你,好将你永远铭记。”独孤澈痛心疾首,“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真该死,就不应该让你陪着我以身犯险的!”阿史那冰摇头,“遇见你,是我这生最美好的事。”说完,又晕厥了过去。

忘川一路飞赶着马车,直奔天越,一路上追兵无数,前方拦路兵将众多,铁三现在也被剥削了大部分兵权,只占有原先图塔的小股兵权,为成功掩护他们,也是倾巢全出,骁勇战斗。可是追兵越来越多,忘川驾着的马车再也难以拉开与追兵的距离,他当机立断,将独孤澈,阿史那冰遣送下车,自己继续引着追兵往前奔着。

终于走到了路的尽头,前方是拦路的峭壁,后方是不断追近的追兵,忘川勒住缰绳,驾着马车正面朝着他们,慢慢下了马车,将车身从马身上卸下,摸了摸马的头,附在它耳边说着,“马兄弟,你没这个必要同我共生死的,趁乱快跑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之后只能全看你的造化了。”马儿念情,死活不肯走,忘川使劲地往马屁股上一拍,惊得马儿扬长而去,他却笑得云淡风轻,以他的实力也许突围不是问题,但那意味着自己将要伤害很多无辜的无知的生命,反正都是命,何苦用他们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现在落芙估计已经无大碍了,有独孤璟在她身边她该是会很幸福的,那么他也无所牵挂了。

正面朝向徐徐赶来的兵马,双手放在身后,清澈的声音响彻上空,“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却不想要反抗。修了十几年道就是想拯救苍生,我是不会对你们出手的,要杀要剐都随便。只是在下在这里奉劝你们一句,你们这样效忠阿史那姬曼无异是在助纣为虐,她将苍生的性命玩弄于鼓掌,不服从她的统统死去,而服从她的终究只能成为她的玩偶,活在她精心设计的打造出来的无情冷漠的世界。也许你们现在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当你们目睹一个只讲求利益,只讲求威胁,全然不顾亲情,不顾人性的善良之处的世界时,你们就能感受到那莫大的悲哀了。”

带头的将领不服忘川所言,“逆贼何出此言?我大吐谷浑女王英勇神武,一举夺得了天下,实乃我吐谷浑之莫大的福分也。”忘川反问他,“民族危难当头,天下谁来做有那么重要?听说过千乘国前段时间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吗?全都是拜这女魔头所赐,醒醒吧,为了一个平和的将来,不要再被利用,一错再错。不是什么时候放下屠刀,都能就地成佛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那可就做什么都于是无补了。”

带头的将领佩服忘川的节气,拔刀朝自己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刀,一时间鲜血喷溅,他也倒豪迈,笑对忘川说,“好汉深谋远虑,走吧,我一人担着。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力挽狂澜拯救这个乱世。”忘川担忧地看向他,“你还好吗?”那将领也是硬汉,为了显示自己身体还支撑得住,大声喊着,“能有什么事?别他妈废话,赶快给我走!现在我身边这些兄弟都是我的人,不会那你怎么样,但要是再来追兵,我就难保你的安危了!”忘川表示感激,真有种绝路逢生的感觉,正准备抱拳飞身离去,发现刚被自己赶走的马儿又跑来找他,心里一片温热,骑上它飞奔朝着天越而去。忘川忽然想着这匹马这么忠诚,要是将独孤璟的小白狼打赏给它应该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搭配呢。

忘川自己一下子也没回过神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思想,嘴角轻扬微笑,看来在落芙身边待久了,思想都有些被同化了呢。独孤澈一路带着阿史那冰东躲西藏,忧心忡忡,既要担心阿史那冰的伤势,又要担心后面的追兵,一天之内,胡茬悄悄爬上了他的脸颊,显得沧桑。此时,路遇两个穿着像是乞丐,气度却不像乞丐的两男子,以为又是什么杀手,生生愁坏了,将阿史那冰护住,就想拔剑抵抗。不过他想错了,苍天还是没那么不厚道,再来给他天上一笔堵的,这两人也是独尊盟的属下,走到独孤澈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堂主!我们是独尊盟下的人,受盟主之托特来接应你们,随我们走吧。”独孤澈喜出望外,“有劳两位了。不知两位怎么称呼?”独孤澈一面将阿史那冰抱向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一面问着他们。两人自称凶神,恶煞,原是吐谷浑街头乞丐,后得独孤璟赏识归入门下,平时依旧活跃在各地,负责情报传送,以及紧急时刻的人员转移。独孤澈此时才发现他五哥的深谋远虑,殊不知这意见是落芙当时随便提出来的,想不到关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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