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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芙静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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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敲挥懈侠矗吞枚手滠接⑽蠛昧耍撬患笆备系降模瞎宰匀衔约耗艿榷拦颅Z三天已经是仁至义尽的了。
冷忘川离开盟主府后,火速赶往天越,他急着找到白笙,找到独孤璟,他看得比南宫言透彻,知道如果落芙发病时有独孤璟在场可能就不会那么严重,不属于他的东西再怎么奢求也是无望,还不如不去奢望。冷忘川一夜未眠,一天没休息,赶到天越皇宫时,已是第二天凌晨。独孤璟也刚好收到南宫言回给他的飞鸽传书,醋意泛滥。又见冷忘川焦急站在他门口,心就那样悬在那。还是冷忘川先开的口,“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阿史那姬曼。而她也想要利用落芙控制你们夺得政权。如果你要是爱落芙的话,希望你这次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否则我不会再将她让给你。”独孤璟看向她,“落芙现在怎么样了?”“头发变紫,神色恍惚,若有所失,时好时坏。”
独孤璟听着心惊,就想直接赶往仓凛,恰巧又收到独尊盟在仓凛发回来的八百里加急,告知南宫言若是三日之内没等到独孤璟,就准备纳落芙为仓凛皇后。独孤璟刚布置好天越的一切,将兵权偷偷转移给得力属下,也叮嘱了阿史那冰要怎样里应外合,还未合过眼,就立即飞奔前往仓凛,头也不回地匆忙赶去,没过一会,又飞回来告知忘川好好照看他的败絮,才安心离去。忘川也很好奇败絮现在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有一点像他这个干爹的地方。
终于见到败絮,她还在睡觉,虽然还小,但从眉宇之间已经看得出她的样貌,参杂着落芙的惊艳,独孤璟的冰冷,别具风味。忘川伸出手捏了捏败絮弹指即破的小脸蛋,一股爱意油然而生,呢喃着,“你好啊,小败絮,我是你的干爹哦。瞧你都长得这么大了,还没见过我是不是。是干爹不称职了,以后一定比你爹还要疼你。”败絮皱着眉,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谁那么不合时宜地吵醒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冷忘川在捏着她的小脸玩。
忘川向来含蓄,正巧被败絮撞见自己在捏她的脸玩,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重新同她打着招呼,“败絮真乖,我是你的干爹哦,名字叫做冷忘川,聪明的败絮可要记牢咯。”败絮看着忘川,也觉得很亲切,由于刚睡醒懒得说话,就吐着口水以表欢迎。忘川就这样陪着败絮陪了许久,他也没做什么事,只是一直看着败絮,时不时摸摸她的头,捏捏她的小脸,倒是败絮见到他,心情大好,也不需要怎么哄,时不时爆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阿史那冰闻声赶来,可是吓坏了,她说这败絮人虽小,可是有着极强的个性。见到陌生人,通常都会露出同独孤璟一样的冰山脸,只有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如同落芙那样天天笑呵呵的,时不时还来几场搞怪的大笑。
细心的阿史那冰闻到了一股尿骚味,知道是小败絮尿了,想着要帮败絮换尿布,正想叫忘川也来帮帮忙的,忘川却别过头去,不去看她,直道是男女授受不亲。阿史那冰嗤笑,想不到她落芙姐姐认识的男子全是一些极品,长相极品还不算,性格也是极品,不过转念一想仙气十足的像个仙子的忘川还真不适合换尿布这样的活,他注定就要像个谪仙一般清尘无所念的。败絮看见忘川用后脑勺对着她,不开心了,咿咿呀呀出声,好引起忘川的注意力,忘川非要等阿史那冰换完尿布才转过头来。阿史那冰怕败絮饿了,拿起尿布就想要出门给败絮拿吃的,忘川绅士地接过阿史那冰手中的尿布,自告奋勇地替她去拿吃的来。
尿布一接手,就雷到了,直接尿布上还写着独孤璟三字,翻过面来,还写着慕容落芙四字,忘川好奇地研究着。阿史那冰解释着,“这可是落芙姐姐想出来的好法子。败絮只怕落芙姐姐,也最听她爹地的话,将他们的名字印在上面,一来可以恐吓她不要随床大小便,二来还可以让她谨记她是谁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将她带大的。”忘川木讷地点点头,不愧是落芙的作风,连在这么细微之处都要标新立异。忘川拎着这尿布,刚要走出房门败絮就哭了起来,坐起身,喊着“哥哥,哥哥不要走!”
忘川回头,好心地纠正,“小败絮,我是你的干爹,你不能叫我哥哥的哦。”败絮哭闹着不从,也不让忘川离开她的身边,阿史那冰见他们感情一下子变得这么笃深,只好自己跑出去给这小丫头拿吃的去。忘川拿这小丫头没辙,怎么纠正败絮都不愿叫他干爹,还是“哥哥,哥哥”叫着,其他都也没什么,只是他一想起落芙也是叫他忘川哥哥的,就不怎么情愿让其他人也这样叫他,这可是落芙的专利。但败絮偏不,一定要固执地叫唤着忘川哥哥。忘川最后只好恐吓她要是再乱叫的话,就不跟她玩了。败絮打小就鬼精鬼精的,连忙缄口不言,委屈兮兮地叫着忘川“干爹。”偶尔还要调皮一下,叫他几声“干爹哥哥。”
阿史那冰拿来了吃食,败絮闹着脾气不让阿史那冰喂她,硬是要忘川喂她吃。忘川小心翼翼地接过碗同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败絮,败絮极其调皮地将吃到嘴里的又吐出来全数喷到了忘川脸上,忘川也不责怪,不训斥,只是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脸。
独孤璟要是预想到自己女儿竟然喜欢忘川比喜欢自己还多几分,就绝不会这样放心地将忘川交到他手中。他自认为在争夺落芙方面自己的优势就是在于先下手为强,因此对于忘川这个现实存在的对手也是特别忌惮。而现在的他,被南宫言的飞鸽传书气得够呛,又有八百里追急告诉他南宫言将要择日迎娶落芙,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方面担心这落芙现在的状况,另一方面,又忙着鄙视南宫言那类的趁机捞一把好处的小人。已经疲惫地睁不开眼,那日出了沙漠之后他就几乎没合过眼了,现在忙着赶路,穿越迷失森林时,几次撞到了粗壮的树干上,也不管脑袋晕晕乎乎的直接就站起来接着赶路。这一趟走下来,他的伤可是比征战沙场多年受过的伤还要多,被自己撞得鼻青脸肿,额头起了好多个包不说,还是不是晃神,无力使用轻功从半空中坠落,要不摔到水里,要么摔到泥地里,一身狼藉,现在他要是说自己是丐帮帮主,定是无人不信。脸上厚厚的泥垢隐去了他俊朗的五官,刚毅的线条,只留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活像是非洲难民营跑出来的难民,又饿又累心里负担还重。
已经第三天了,仓凛皇宫内也开始张罗着他们东正帝的大婚,上下其乐融融。南宫言每天都寸步不离地陪着落芙,而落芙也没再发狂暴走过,像个人事未知的小女孩,原先的独立一扫而光,现在只要南宫言不在她眼皮底下一小会,她心里就渗得慌,估计是没了记忆的缘故,对于脑子一片空白的她而言,南宫言就像是乱世浮萍中的救命稻草,除了他,她觉得自己别无依靠。南宫言一直以为落芙有点认床,睡得不怎么安稳,早上天还没亮就会自然醒过来,实际上落芙只是因为少了独孤璟的气息,无法安睡而已。落芙一出房门就见南宫言一人孤身走向了一假山后面,出于好奇,也跟了过去。假山后面,南宫言,阿史那姬曼相互对峙着。南宫言愤恨地看着这女人,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女魔头,你究竟想要怎样?就你这样得了天下,也会失了民心,终究一场空的。”阿史那姬曼傲慢看他,“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也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要江山还是要贱人,你自己选。”南宫言起了杀心,想着若是诛杀了阿史那姬曼,也许落芙就会不治而愈,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上的长剑。阿史那姬曼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原本我没想到一个贱人能帮我赢得一整个天下。现在我心里,我凭着唯一的筹码赢了你们所有人,原因就在于我将你们最重视的感情弃之如敝屐。最后警告你一遍,巫族人的蛊是同我的生死息息相关的,和其他巫蛊不同,不会随着我的死亡而幻灭,结果是玉石俱焚。你若不信,可以来试试!”南宫言抿紧嘴唇扔掉了手里的剑,“说吧,要怎样。”
阿史那姬曼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这还不够明白?你退位,将兵权也转给我,我保那女人一时无忧。”南宫言问着她,“若是哪天她没了你想要的利用价值,你会怎样?”阿史那姬曼冷哼,“柳含烟那贱人生出的孽种还真是祸害,不过这倒给我的统一大业推波助澜呢!准备怎样?你说呢!”南宫言啐了她一口,“要是这样,我还不如同她一起赴死好了,省得这样纠结。”阿史那姬曼斜眼看他,“是这样想的吗?你们不是想着尽量拖延时间,找出我的弱点好把我一举歼灭吗?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南宫言捏紧拳头,直至整只手臂青筋暴起,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等我同她成婚后,我就宣布退位。”阿史那姬曼满意点头,消失在层峦叠嶂的假山之中。落芙此时才从南宫言身后走出来,揉着眼睛问南宫言,“刚才那丑女人是谁啊?是不是想要当皇后想要嫁给你的啊?我们把她捉来剥皮抽筋,狠狠打她屁股好不好?”南宫言一扫脸上的阴郁,哄着她,“好,残荷说什么就是什么。快点回去,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会受风寒的。”落芙点头随着南宫言一起走回去,忽然对南宫言说,“谢谢言言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很开心。”落芙心里总感觉南宫言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是很严重的事,也觉得不安,所以才说这么感性的话作为试探。
南宫言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安,“傻丫头,不要紧张,不就是成婚吗,又不是要将你卖到勾栏院当头牌。”落芙像小鸡一样点着头。明明是快要成婚了,南宫言也不急着换衣服,也没让落芙换。不出所料,独孤璟果真赶来了,只是现在的他已经看不出英俊的模样了。一脸的泥巴,头上还起着两三个包,此时鼻子里还流淌着血。一进门就拉着落芙的手,“芙儿,跟我走!”落芙连忙甩开独孤璟的手,躲到南宫言身后。南宫言笑看着独孤璟火冒三丈,“她失忆了,不记得你了。残荷,他就是独孤璟,你愿意跟他走嘛?”落芙记起南宫言说过独孤璟是坏人,又看独孤璟这么难看的模样,连连摇头,“不要,独孤璟是坏人,我不要跟他走!”独孤璟气极,咳地喘不过气,一阵心凉,只将脸上唯一还能拿的出手的眼睛看向落芙,深情说道,“芙儿,我是你的璟啊,不记得了吗?是谁说过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是谁说过不负如来不负卿?”落芙愣愣地听着,情不自禁地向他挪动着,拿出自己的手帕,替独孤璟擦着脸,她貌似以前没见过他,可就是油然而生一种熟悉感,看见他这样看着自己,突然很心疼他,早就无视南宫言说过的话,想要是独孤璟是坏人那自己也心甘情愿被他骗。
独孤璟的脸渐渐被擦得干干净净,落芙惊讶地发现他长得还是很英俊的,只是头上的包太触目惊心了点,她哭丧着脸为独孤璟擦拭着鼻血,“是不是很疼?我看着也觉得好疼,好难过。”独孤璟的心终于没那么凉了,也不在乎南宫言在不在场,就搂住落芙吻了下去。落芙虽然暂时不记得他了,但身体还是熟悉他的,包括他的吻,略带着些霸道的意味,又满含着柔情。
南宫言看不下去了,真是后悔自己没有趁独孤璟不在的时候亲亲落芙,哪怕是嗅一嗅她脸上的芳泽也是好的啊,悲催就是看着他亲她而自己只能干舔着自己的嘴唇。南宫言轻咳着,提醒着他们注意分寸,独孤璟挑衅地看着他,双手还是死死搂着落芙。落芙也满含抱歉,“对不起啊,你说过独孤璟是坏人,可是我好像也不是好人,所以我只能喜欢坏人呢。”南宫言这下彻底死心了,想不到自己日夜相伴了她三天,还抵不过人家一个眼神,一个激吻。
不过他努力了,尽力了,没什么好遗憾的了,“独孤璟,我还是好嫉妒你怎么办才好呢!我也不知道该为你们做些什么才好了,这场婚姻本身就是幌子,我只是要阿史那姬曼彻底相信我是心甘情愿自愿赴死的,待会记得配合演出好戏,不要在我死前,还吝啬地不肯将落芙借我一刻钟。”独孤璟不情愿地点头,而落芙摸着独孤璟浓重的黑眼圈,将独孤璟搂在怀里,“帅哥,你是不是很累啊,趴在我怀里歇息一会吧。”独孤璟乖乖照办。
刚合上眼睛,落芙不安分的手就在他身上到处摸着。独孤璟睁开眼问她怎么了,落芙口直心快,“你用头抵着我的胸,我整个人就好热好难受,摸摸你就舒服啦。”独孤璟笑着,自己的芙儿还是真么率真,对自己的欲望毫不隐瞒,奈何实在太累,还是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过了午时,南宫言强制性地把落芙拉回自己身边,独孤璟又睡不着了,阴郁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南宫言拉着落芙小手的咸猪手,真恨不得把他的手剁得粉粉碎呢。南宫言穿着他自以为是白色实际上花得不行的衣服牵着同独孤璟一样一身黑的落芙,他觉得这该是世界上最怪异的婚礼服装了。哪有人结婚还穿着一身白的呢,不过他已经无所谓了,等会还不知道能不能瞒过阿史那姬曼那女魔头呢。
落芙依依不舍地回头望着独孤璟,独孤璟依旧盯着她和南宫言牵着的手看,醋意勃发。南宫言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宣布,“今日,我有两件事要宣布。一是我要将王位禅让给吐谷浑原女王阿史那姬曼。二是我要娶慕容氏落芙为妻,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众卿家可有异议?算了,你们有异议也别来找我,我明说了,我就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一语说毕,朝堂之上果不其然像是炸开了锅,讨论激烈,不出所料,许多顾命老臣老泪纵横,跪下身来,死磕头,好像在诉说着他们天大的冤情,“王上,不要啊,要一个陌生人,还是个陌生的女子去带您,臣等做不到心服口服,做不到啊!”南宫言打了个哈欠,牵着旁边的落芙,“你们做不到干我何事?”此时,独孤璟风风火火地闯进朝堂,只向落芙勾了勾手指,说着,“芙儿,过来!”落芙随即就挣脱了南宫言的手,不顾南宫言苦苦哀求,奔向了独孤璟,两人迅速消失在众人眼前,飞身离去。留下南宫言在朝堂上自导自演了一出因情所困,自杀轻生的戏。他华丽地转着身,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又觉得自己就这样死了也太没说服力了,于是在顺道转着圈,拔出了侍卫的剑刺向了自己心脏偏左的腋下,吐着刚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灌进去的鸡血,倒在了朝堂中央。阿史那姬曼这才慢慢走进朝堂,俯下身探了南宫言的鼻息,发现真死了,反正她也不准备让他活命,自己自杀还省得她动手,一了百了也好,就命人将他拖了出去。
满朝文武对着这个陌生的女子颇有微词,但阿史那姬曼的脸皮也不是一天就能练就的,坐在龙椅上,就开始修理着自己长长的指甲,看着有些大臣还跪在地上沉浸在南宫言猝死的惊恐中,说道,“众爱卿都平身吧!今日起我阿史那姬曼就会是仓凛的王,还望你们配合,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们是不是有命活到告老还乡之时。前武林盟主冷忘川也把盟主之位禅让给我了,不要企图联合凡间的力量推翻我。”随后向身边两个红唇妖艳的女子使了一眼色,只见那两女子一人拿着一只黑猫,一人拿着一青花瓷药瓶款款上来。阿史那姬曼亲自将青花瓷瓶打开浇在了黑猫身上,黑猫只狰狞地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就被药水贯通溶化得连跟毛都没留下。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些心里不服,也不敢讲出来怕自己也惨遭噩运。只是有一刚正不阿的大臣倔强地走上前反抗着阿史那姬曼,辱骂她妖女,亡国祸水。阿史那姬曼不气不恼,只将药水洒向他的脚面,不出三秒,他的腿就消失不见,惊慌地看着自己没了的下身,十秒之内,就完全被腐蚀干净,不留一丝痕迹。朝内大臣齐刷刷跪地表示臣服,颤抖着身体,深恐自己也遭此毒手。南宫言在暗处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的臣子就这样被她毒害,他知道阿史那姬曼手中的毒药就是落芙曾说过的‘好毒水’,可是他们只找到了能解此毒的原材料,白笙还没完全配置出来,况且原材料还有不够用的嫌疑,简直是愁上加愁。
独孤璟安置好了落芙之后,便来找南宫言,想那女魔头暂时不会怀疑到南宫言诈死身上,就准备他监督着原材料的种植,南宫言应着,难得真心地提醒着独孤璟,“那女魔头疑心病极重,我今日不诈死,她也会忌惮我的存在找机会把我弄死,所以我也只好上演了这么一出让她彻底相信。说实在的,看你一路不停歇地从天越赶来抢亲心里还是挺爽的。但你最好也小心一点,她要是夺得了你的政权就绝不可能让你继续活着,我可不想让残荷成了寡妇啊,那时我可不介意睡你的女人,打你的孩子啊。”独孤璟知道南宫言是在要他小心行事,可是听着他这酸溜溜的话,心里还是老大不自在的。
而阿史那姬曼,他是绝不会放过的,当日悬崖上的杀母之仇,现在又将落芙害得这么惨,再加之那女子雄雄的野心准备祸害苍生,独孤璟这次下定决心誓死也要力挽狂澜,拯救苍生。回到落芙身边,落芙一直问东问西,问着他她没失忆前的事情,独孤璟就细心地解释道,还告诉她他们有一个可爱活泼的女儿。落芙听到孩子,就愁苦起来,“啊,小孩多烦呀,整天只知道吃饭睡觉拉粑粑。还爱哭,我们把她扔了好不好?”独孤璟摇头,“落芙不能这样的,你先别急,你要是看到我们可爱的小败絮,你就会喜欢上小孩的。”落芙惊讶地看着他,“什么?败絮!这么难听的名字谁取的?一点文化含量都没有。”独孤璟抽着嘴角,告诉落芙,“是你自己起的,现在终于知道难听了?当初是不是顺手拈来一个名字的,这么漫不经心,看女儿长大后不怪你!”
落芙撇着嘴,“还好哇,听习惯了也挺亲切的,比小花小草这样的名字好听多了是不是,看来我还是很有才华的嘛!取的名字都这么有个性,这么特立独行。”落芙没过一会,又好奇地问独孤璟,“那阿史那姬曼是谁啊?为什么老听你们提起她啊,是不是你和南宫言都喜欢她呢?可是她看上比你老很多,都可以做你的麻麻了。你该不会是喜欢这样的老女人吧。呜呜,那我要怎么办,你不会为了她而抛弃我吧?呜呜呜,我好可怜……”独孤璟看着性情大变的落芙有些无语,她这一路上时不时要哭上一阵子,和以往坚强独立的她差距甚大,不过只要是她这个人,怎样都喜欢。独孤璟安慰着她说,“虽然我的芙儿现在本笨笨的,什么都不会,还爱哭还那么能吃,睡相又差,但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又怎么会抛弃你,找那个该死的老太婆呢?我们现在快点回去,回天越,看看我们的乖女儿败絮,可好?”落芙这下说话也说累了,只是躺在独孤璟怀里有一句,每一句地应着,渐渐合上了眼睛,难得睡得这么安稳,这么有安全感呢。
第八二章 破阵
… …
落芙都睡了整整一天了,还是没醒。
独孤璟发觉落芙睡觉时呼吸比以前沉重好多,总感觉气堵在了鼻子里,他微微抬起她的下颌,好让她张开嘴用嘴呼吸,可以轻松一点,可是落芙失忆之后似乎连呼吸都不那么熟练了。硬生生把气堵在喉咙里,憋得整张脸发红。寻思了好久,终于打出了完美小呼。独孤璟宠溺地笑着,落芙现在的睡相同败絮有的一拼,四仰八叉地横在他身上,既流口水又打呼的。独孤璟的胸腔发出一阵阵震颤,落芙很想睡觉,又很想知道他在笑什么,就撑开眼皮想要看清独孤璟在干什么,只是意识还是在睡眠状态,导致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睡相,独孤璟好笑地将落芙另一只眼睛合上,又感觉这样的画面让他感觉不太自在,于是又用两根手指撑起落芙的眼皮,落芙的眼皮也很听话,怎么放置就怎么呆着,绝不私自移动一下。
尽管现在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可是独孤璟仍不愿叫醒落芙让她又要承受一路风尘,还是雇佣了一辆马车,自己同落芙慢慢赶回去。由于暂时找不到值得相信的人,独孤璟只好自己赶车,又担心落芙一个人躺着不安全,时不时就将头伸进马车里看看落芙。只是落芙睡得太香甜,水水嫩嫩的小脸似是从未改变过,长长的睫毛像是一大片羽毛一般挂在眼睑上,随着呼吸声还会轻微的发抖。独孤璟思考着落芙为何会睡得这么沉,原本她是很认床的啊。他根本没想到落芙这几天因为他不在身边,夜不能寐,因此才睡得这么沉,又因为空间不够大,不能容她伸展肢体,压迫到了心脏才导致呼吸这么沉重的。
独孤璟驾着马车,一路上光顾着回头一不小心又撞在了一棵苍天大树上,只见上面掉下来一鸟窝,很凑巧地顶在了独孤璟头上,而马车也被撞得四分五裂,那小马倒是机敏,看见危险一下子脱缰绕到了一边,也不管主人的安危了。独孤璟反应也十分迅速,捞起落芙就往一边闪,落芙睡眼惺忪地看着马车被撞得四分五裂,又见到独孤璟头顶的鸟窝,摸了摸鸟窝里叽叽喳喳叫着的小鸟,夸了句,“真可爱。”又昏昏睡去。只是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从独孤璟怀里跳了下来,惊讶地揉着一双幽深墨紫的大眼睛,“璟,你头上这怎么回事啊?原来你还这么有爱心,头上还能放个鸟窝喔。那你是不是还会孵蛋呀?”独孤璟看着她,惊喜地问着,“芙儿是记起我了吗?刚刚叫我璟呢!”落芙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有了我就不应该再有孤独感,所以索性就单叫一个璟字咯。”
独孤璟应着,伸手轻轻放下了自己头上的鸟窝,“我这就把它们送到树上去,你要不要上去看看?”落芙撅着嘴巴,“真失望,我还以为璟是要让我吃鸟蛋小鸟细嫩的肉的呢!想不到璟心里一点儿也没有我。”独孤璟摸摸落芙的头,在落芙额间轻轻吻了一下,“芙儿饿了?那我们等下经过渝州城时去吃点东西吧。芙儿要记住小鸟也是有家人的,你现在这样把它们吃掉,它们的家人是不是要痛哭流涕呀?”落芙点点头,“那我以后光吃孤鸟好了。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老想吃没煮过的东西呢。上次不就是咬了南宫言的大狗吗,他就斥责我说我这是野蛮的行为,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璟,我好怕我要是一直都这么喜欢吃生肉喝新鲜的血,会不会变成一个男的,要是我变成了男的,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啦?”独孤璟带着落芙一同去树上将鸟窝安置好,再对她说,“芙儿哪会变成男的呢,如果真要变成男的,我就不要你了,所以不能轻易地吃那些东西。”落芙看着又重新被安置到原位的鸟窝,真想伸手捏死这毛还没长全的小鸟,自然这想法她是不敢告诉独孤璟的,只是委屈地看向独孤璟,“我不吃就是了,比起这些吃的,我还是更喜欢你。”独孤璟欣慰地带她下了树,实际上若是落芙变成了男人,他也是毫不介意的,大不了自己也跟着掰弯就好了。
独孤璟把落芙放在马上,自己坐到了她后方,一边骑着马,一边跟落芙讲着他们以前的事。独孤璟没有漏掉冷忘川的片段,落芙也听得仔细,她脑海里已经不是那么纯粹地一片白了,而是时不时能闪现出独孤璟以前的样子。可是她想得越多脑袋就越疼,开始又看不真切前方的路了。软弱无力地靠在独孤璟身上,也没力气告诉独孤璟她现在的境况。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这马颠簸得厉害,就暴戾地用脚踹它,惹得小马惊慌失措,发了狂地提脚狂奔。落芙暂时闭上眼,脑海里似乎有另一股声音指引着她要如何去做,她潜意识里想要反抗,却反抗不过。独孤璟怕落芙又要再次发病,就点了落芙的穴道,让她能不那么累。此时的落芙好像已经完全不能用穴道来控制了。睁开眼的那一霎,她还是那个她,眼睛还是那样大,只是少了活力,显得呆滞。脸还是那样美,只是没了原先那样丰富的表情,如同独孤璟的脸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四周白雪皑皑,一片寒凉。
独孤璟疑惑自己的点穴是不是出了差错,居然没让落芙晕死过去,试探性地唤着落芙的名字,“芙儿,怎么了?”落芙僵硬地转过脑袋,瞳孔毫无焦距地投射到独孤璟后方的大树上,“没怎么。”独孤璟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还没睡够干涩难受了?”落芙拍掉他的手,“我很好。”独孤璟听着这不带感情的凉薄的话,感到事情不妙,原以为阿史那姬曼只是想要利用落芙的生命让他将皇位禅让给她,想不到她竟真迷了落芙心智,看来阿史那姬曼对他还是不放心的,非要让落芙帮她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把所有的主权交给她才肯罢休。独孤璟恨透了那个女魔头,却爱惨了落芙,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入怀里,“没关系,纵使心智全失我也有信心能让你想起我。”落芙变得有点排斥独孤璟,坐在马背上和独孤璟拉开一段距离,驾着马自顾自地赶着行程。终于到了渝州城,独孤璟把现在变得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说的落芙领进了一家酒馆,却不巧遇到当日同醉花阴一道的那个老鸨。想不到那老鸨还记得他和落芙,有些生气地质问,“你们怎么可以那样做?你不喜欢醉花阴为何又要吊着他,害他那么年纪轻轻就客死他乡?那日你们走后他一心念着你,茶饭不思,被你打得在床上修养了大半个月,也不接客也不说话的,你知道这害我损失了多少钱?”落芙阴骛盯着他,“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再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那鸨爷连忙噤声,感觉她同当年那活泼热情地样子差距甚大,现在冷冰冰的,看人一眼就有种冰冻三尺的感觉。
独孤璟想起了醉花阴的惨死,心里的确有太多的愧疚,太多的不忍,便说道,“我会记得他的恩情的,以后这渝州城就直接改为醉花阴城了。醉花阴也曾是这渝州城的第一。才子。所以用他的名字命名也是再合适不过了。”那鸨爷听见独孤璟这样说,也缓和了口气,唉声叹气到,“也罢,只怪我家阿醉太傻。在他前往吐谷浑之前,有一疯癫老头经过,并好心地提醒醉花阴,若想消灾避难,就永远不要去找你,否则将来还不知道会怎样惨死。可是阿醉不听,固执地问他有什么法子能让你爱上他,那老人只是摇摇头,告诉他很快会有人找上他,为他死他会永远将你铭记在心,但是他依旧不会爱上你。我家阿醉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决定以死换得你的记挂。”独孤璟深感抱歉,但也没漏掉些细节,“你可知道那老头是何方人士,何许人也?”鸨爷摇头,“不知,也听不清他的口音,只知他会算命。”独孤璟思忖着这极有可能是当日他们遇到的那个算命老头,胡言乱语说什么三年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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