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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同人)小民之计by分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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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在一边冷笑:“我就说必须要立即南下,你看,皇上身边可有了其他人了!我不这么着,我看你怎么办!?”
曹丕根本不理,“哼”。
吕布指着曹丕对刘协道:“皇上,此人您也看得上!?”
刘协绷着脸道:“胡说什么!?被捉一趟还不长进!”
吕布泪:“臣、臣错了……”曹丕有撑腰的了,他是不是办错事了???
襄阳府内简陋,下人也只有几十个,还都没伺候过身份太高的人,粗使下人。
甘宁去了筑阳,魏延是外臣,郭嘉呢?每天迷迷瞪瞪的,比刘协还能睡,有时候吃没吃过饭他自己都不晓得,别说让他照料刘协,他连自己都照料不好,陆逊只得把刘协身边杂事全部包揽下来,甚至还要带着郭嘉在内。
幸好陆逊心细,要不不用曹操来打,刘协跟郭嘉说不定能把自己给照顾死。
知道曹丕是刘协放在心里的人,陆逊也不事事都去问刘协了,吩咐厨下烧水、备膳,又派人出府购置衣物等。
于是要照顾的人又加一个,曹丕,把陆逊忙得脚不沾地。
等刘协想起来,命人备水,水备好了,备膳,膳食也送上来了,至于其他的,刘协想不到,曹丕自己想到了,向刘协求个情,把曹纯和亲卫们放了,用惯了的人,反而比那些下人好用。
陆逊拿了衣物进来,就见屋外一圈曹兵,差点以为身在敌营。
进了屋,陆逊更吃惊!
曹丕穿着刘协的深衣,正坐于案边吃饭,刘协反倒坐在侧面,给曹丕盛汤!
陆逊凌乱了……
曹丕再帅,也是个人,没帅到惨绝人寰跟仙或者妖似的。
一个人,怎么敢让天子给他端碗盛汤!?
陆逊规规矩矩地放下衣物,还以为刘协根本看不到除了曹丕之外的人了,退出来时,忽然听到刘协叫他:“伯言,有心了。”
陆逊躬身:“臣的本份,皇上还有事吗?”
刘协道:“你早点歇息,朕这里有子桓。”
陆逊再看曹丕一眼——曹子桓这是伺候皇上啊?还是被皇上伺候啊?
“臣遵旨。”
退出来,陆逊在心里叹口气,扭头便去找睡得昏天黑地,什么都不知道的郭嘉。
曹家果然是大敌!!!
陆逊一走,曹丕便道:“那小子恨不得现在就砍死我。”
刘协道:“他是朕身边侍中,平日都是他伺候着,朕跟他,只是君臣……”
忽然觉得不对劲,干嘛要跟曹丕解释,又道:“朕暂且还没有多余的心思。”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料曹丕听了,忽地一笑:“皇上真打算把臣当女子一般,收进后宫?”
刘协面不改色道:“爱卿手伤治不好了?”
曹丕道:“到以后,臣和刚刚那位陆侍中,还有先前那位校尉大人,是不是都算皇上的后宫?”
刘协笑道:“吕奉先怕是已经睡着了,这般赶路,亏你们撑得下来。”
“是啊!”曹丕也笑:“臣这般赶路,皇上却在此安享温柔,曹子桓的名字怕是都没想起来一回。”
刘协一脸好奇:“习武果然可以改变体质么?”
曹丕一脸沉痛:“臣……情何以堪。”
刘协惊讶:“啊!朕只顾说话,爱卿累了吧?入内歇息吧!”
曹丕盯着刘协,刘协盯着曹丕。
……
外头曹纯死的心都有了!
陆逊要是听到以上对话,不知道心还酸不酸得起来?
曹丕上榻休息,把刘协一路捞到榻上去,还把帐子放下了。
刘协连假意挣扎什么的都没来上一下两下,已经上了榻——都怪襄阳府太小,屋子太小,来不及反应就到了……
曹丕脱了袜子翻上榻,拉过锦被,躺好,真的睡起觉来!
刘协在里侧瞪眼看了一会,不满,刚刚露出狰狞的表情,曹丕手臂一伸,把他抱过去,刘协忙把表情调整好……
曹丕又不动了。
刘协耐着性子等,等到曹丕的鼻息匀长,居然真的睡着了!?
刘协不相信,凑过去,唇瓣贴合,曹丕气息温热,刘协仅仅只是感受到这么点温度,人就熏熏的,如醉一般。
刘协是喝了酒就发色心的那种人,既然熏熏然如同饮酒,那股子欲望便爬出来了。
先撬开唇齿,手也扯着衣服,还带上一腿挤挤挤的,去蹭曹丕那儿。
衣服拉开,下头也越来越烫人,刘协一脸得色,再行索吻,不料忽然发现曹丕睁着一双黝黑的眸子,眨都不眨地看着他。
“子、子子子子桓……”
曹丕一言不发,偏头过来,吻住刘协。
刘协一醉不醒——
一醉不醒的意思就是……啥也木发生,刘协伸手摸着曹丕的脸,就那么几下,比催眠术还好用,曹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侧脸贴着刘协手心,沉酣入梦。
刘协瞧着面前这张没有伪装的脸,摸过眉毛、眼睫、鼻子、唇,十分呆傻地憨笑一阵,也睡着过去。
再醒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时辰,帐子缝外漏进一点灯光,远远的,城外有曹军日夜不分的恐吓鼓声传来。
刘协眨眨眼,忽然借着那一点点光线看到一人俯身看着自己,吓得“啊……”叫出来。
一手捂住嘴巴,一个低沉回转的声音道:“伯和,嘘……”
那手挪开,刘协妥帖了心脏,呓语:“子桓醒了?”
“嗯。”
灼热的唇贴上来,好像才饮过热茶一样,有些烫人。
刘协分开唇,迎进闯入者,两手缓缓摸到曹丕的身体,顺着结实的前胸攀爬至肩,抚过脖子和下颌,伸进散落的头发里。
曹丕会意,将吻加深,体温似乎仍旧在上升,把刘协熏得脸上也发起烫来。
曹丕从军几年,风吹日晒得不少,他自己也不像他那些弟弟们那么讲究,可却有一头细软至极的头发,在刘协指间滑过,触感勾人上瘾。
刘协十指将曹丕的头发抓了一些,有点发狠地揉着。
爱就像是恨,爱一个人就跟恨一个人一样,会想起来就心里发疼,恨不得把盘踞在心里边的根系带血带肉地连根拔出来!好过一直绵绵密密地折磨人。
唇舌也渐渐用力,不止刘协自己,曹丕的呼吸也沉重可闻,不像刘协拽着那头头发就能得到暂时满足,曹丕找到刘协的衣带,连拉带扯的,把那层薄薄的禅衣弄开,又去扯里边亵衣的衣带。
刘协挪了下身子,曹丕的肩压得他的手臂只能保持这个样子,可是这一动,曹丕放弃了衣服,抓住刘协的手按在枕边道:“抓着枕头,别再乱动了!”
哎?
刘协愣了下,曹丕以为他天生是个受吗?小样!做梦呢!
刘协笑出声来,乘着曹丕停下的时候,摸到曹丕的衣带,指头一勾,曹丕的衣服敞开,刘协动手,想把曹丕推到下面来。
一推,不动。
再推,曹丕笑道:“如此想我?”
刘协使足了劲,最后再努把力,不料曹丕忽然摸到他腿间去,滚烫的手掌只凭温度,就把刘协蓄的力给毁得半点不剩,“呜”一声哼出来。
曹丕绕着圈,不轻不重地揉,刘协舒服得曲起腿,很难说是故意配合着让曹丕褪下他的裤子。
隔着层东西,毕竟不是那么爽。
肌肤相触,刘协溢出的呜咽更加愉悦了。
曹丕的技术不见得多好,那些没被照顾到的地方,刘协便抓住曹丕的手,引导过去,务必让他自己更加舒服。
曹丕蹭蹭刘协:“伯和,帮我一把如何?”
刘协:“嗯?”
曹丕反握住刘协的手,依样画葫芦,带到他剩余的衣物上去。
刘协仰起点身,想赶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扔开,急喘几下,忽然觉得帐子太密闭,空气竟然窒闷起来,把曹丕裤带拽两下,“轰”倒回被褥里。
“子桓……觉不觉得气闷?朕有些喘不上来……”
曹丕笑道:“这不是很寻常吗?做此等事情时……难道还要神清气爽的做不成?”
刘协无力:“朕头晕……”还有点心慌。
曹丕俯身索吻,刘协屈腿蹭着曹丕的裤子,想就这么蹭下去。
曹丕忽然手一歪,两人牙齿撞到,各自生疼。
刘协急道:“子桓,你那手还在疼吗?”
坐起来……头晕眼花,倒下!
曹丕“咦”一声:“有人下药?”
刘协眼冒金星地发火:“什么下药!?文盲!咱们一氧化碳中毒了!!!”
挣扎着掀开帐子一看,窗户全部关得死死的,平时总开着一点的内室门也闭紧了,火盆里的炭红通通地,可不就是一氧化碳中毒了吗!?
曹丕虽然搞不懂刘协说的道理何在,但披了衣服起来,推开窗后确实呼吸顺畅许多,狂乱的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这番动静,惊动了外面守夜的曹纯,在门边问:“公子,有事吗?”
刘协在被窝里喘粗气,被子底下可是光溜溜的。
曹丕道:“无事。”
开着的窗外对着一片密实的竹林,没有人能经过此处,曹丕看了看,回到榻边:“想是你那个侍中来过,见我们同榻而眠,便把门窗关死了,妨人看见。”
刘协脸色好些,坐起来要水喝。
曹丕倒了水回来,刘协伸出胳膊抬杯子,锦被滑下去……
水没喝两口,曹丕又凑上来,顺着刘协握住杯子的手背一路吻到刘协肩上,刘协抬杯子拦他,他索性把杯子拿开,置于旁边小几上,身体一倾,刘协倒落,露出更多光裸的肌肤。
曹丕顺势扯开锦被,刘协屈腿,不知是要顺从?还是蹬他?
被曹丕抄了腿弯,一拉,下身隔着一层衣物紧紧贴在一起。
刘协知道,至少这一次他是别想了,只得示弱:“子桓……没有脂膏……”
曹丕往边上伸手,拉开抽屉,捞出一盒东西:“陆伯言果然做事仔细。”
“……”刘协哽不出声来,真是陆逊准备的!?为什么会准备这种东西?啥时候准备下的???
曹丕打开盖子笑道:“看来伯和与我一般心急啊!那……我们就快点吧!”
刘协:“!!!”
双腿大张的姿势要躲可躲不开,曹丕挖了一块脂膏在指尖上,很直接的,放到那,伸进去,“滋”一声……
“唔!!”
粘腻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刘协想侧过身,至少……不想看着曹丕直视的目光,没想到身体一侧,将前胸某处送到早有预谋的曹丕唇间,刘协的呜咽声立即抖了起来。
“子桓、子桓……”
手指再挤入一根,曹丕含糊地问:“有别人碰过此处吗?”
刘协剩余的理智微弱抗议了一下,身体感官便取而代之,一手挡在眼前,低低地道:“整日……整日想着子桓……岂有别人……呃……”
要是不挡住眼睛,刘协一定能看见曹丕听到他这话后露出的神情,一分难以置信,两分喜悦,还有七分几近痛苦的模样。
爱就如同恨,也会日日夜夜啃噬内心。
他们每次身体交缠,总像是想把对方从外界抹杀,沁入自己的血肉骨骼里一样,每每过激。
刘协起不来身,只好借口夜里气闷开了窗,染了风寒躺在榻上,少不得还要喝几碗苦药才能掩护过去。
只是……药太苦,刘协不喝,又不倒掉,逼着曹丕喝。
曹丕坐在榻边喝着药,外面忽然传来陆逊的声音:“皇上,魏延求见。”
门一动,曹丕忙把剩下半碗一口气灌下去,烫得脸红脖子粗,疾步走到窗边去“赏雪”,顺道擦擦嘴边的药渍。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收尾中了
希望一直到最后都还能……呃……保持?好像也没有写得多好,保持这样吧,不烂尾,努力努力!!!回报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陆逊进来,就看见曹丕手忙脚乱跑去窗边,隔一会,端空碗走回。
陆逊怒了:你再得皇上偏爱,也不能偷偷帮着倒药吧!?医药这些,岂能儿戏!?
陆逊冷声道:“皇上!药必须喝,要不身子好不起来,病势加重怎么办?臣这就叫大夫再煎一碗送来。”
刘协惊道:“别!”再喝,曹丕要喝出恶气来了!可怎么了得!
哪知陆逊道:“早上温侯才对臣讲过皇上幼时不爱喝药的事情,要不是温侯,皇上还不肯喝,皇上,要臣去请温侯来进谏吗?”
刘协⊙o⊙僵住,没辙了。
临走,陆逊补句:“臣会叫洒扫下人瞧着点,若是发现药汁,呵呵!”
说罢扬长离去。
刘协忙看曹丕,这位帅哥的脸色已经铁青铁青的了。
到午膳,曹丕喝一肚子药,饭都吃不下,跟曹纯说话,曹纯就闻一股子药味飘来飘去~
除了刘协那两碗,还有曹丕自己必须得喝的药……
刘协下午的时候感觉好点,撑着起来换了衣服,到外间歪着给陆逊看——朕已经好了,别煮药来了。
陆逊不买账,风寒要吃三天药,即便是最轻的。
听到三天的苦药跑不了,刘协偷偷看旁边曹丕,已经不是脸色铁青了,而是整个人笼罩在暗黑的气场中,魔化了!!!
高祖爷爷——
魏朝那些人为什么在曹丕死后给他谥号文帝呢?怎么不叫魏魔帝呢!?
T_T
陆逊虽然奇怪曹丕怎么一天一个样,不好多言。
奇怪的是连吕布来问安,都发觉到曹丕不对劲,行了礼后就望着曹丕道:“吃多了巴豆吗?跟皇上在一处了,整这么张脸作甚!?”
刘协扶额:不敢说你们不要再去戳曹子桓了,这么一戳二戳三戳没完没了的戳,他晚上要戳朕的~~
不管外头曹操几十万大军,襄阳府里,刘协跟曹丕的位置暂时是跟以前颠了个个,刘协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局势逆反了,他还是那么悲催?
陷在苦逼境界的刘协忽略了吕布一脸的得色,更加忽略了跟着吕布一起来请安的魏延看向吕布时那狂热的眼神。
早上,刘协没起身,曹丕躲到曹纯那喝药,吕布也没闲着,既然来了,自然要替刘协出力的。
提了方天戟就想出城杀一圈去,被魏延拦住——咱们皇帝说了,不许出城接战。
吕布一想,好吧!不出城就不出城!
爬上城楼高喊:“曹操老匹夫!!!给本将军听好!!!你帐下曹仁只是个虾米,你从哪处水沟里找出来的!!?居然也敢称上将!!!你帐下许褚据说——只是据说啊!!!跟关羽、张飞一样,当世猛将!!!我看啊!!!他就是个螳螂!!!仗着一爪像刀,自以为比得了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也不看看大小!!!还有张颌!!!哎!!!那不是跟颜良、文丑一路的,袁本初的降将么!?裤裆货!!!也敢骑在马背上耀武扬威,跟个人似的!!!乍一看!!!哟!!!好像人啊……”
吕布是天下第一勇将,为了不负这个名声,吕布把他的骂阵功夫也下过苦功,那嗓门一吼,站在曹操为了前后军渡河方便搭建的汉水几十座桥上,都能听见。
被点名的一堆将军个个气得七窍生烟,偏偏曹操不许他们攻城,个个只好在城下一箭地外骂架。
“吕布休狂!!!如今又是哪个做了你义父!?”
“吕奉先!!!我儿!!!滚出来!!”
“丞相待你亲厚,你却背丞相而去,岂有你这等反复小人!!!”
之类之类……
后世有些酸腐文人瞧不起市井中人,常用市井中人喜欢骂街这一情节来攻击,示其粗鄙,可是追本朔源,在骂街之前……不就是骂阵吗?骂阵是一般二般人玩得起的?怎么着你也得是个带兵的将军吧?
这是最低要求,往上可就不好数了,比如骂死了王朗的诸葛亮,那时候的诸葛亮可是蜀国的丞相啊!
所以曹丕有的时候见识不如吕布!吕布就瞧出骂阵是一门学问,一门艺术!
可惜他一番苦心传授,曹丕有眼不识泰山。
骂到后来,吕布叫魏延摆了桌案上了酒肉,一边吃喝一边骂,当年三英战吕布算什么呀!今日这是吕布单嘴斗群英!!
骂够两个时辰,曹营这边的将军们一个个败下阵来,营里鼓声敲得有气无力,驰骋往来的旗帜也东倒西歪,就连满天的灰尘都比平时矮了好几丈。
吕布吃饱了肉,喝够了酒,爽爽地下了城头去拜见小皇帝,魏延屁颠屁颠地跟着,眼神犹如十八怀春少女见着了梦中情人,亮闪闪地吓人。
早知道吕布会把曹丕打包来,刘协说不定就把曹昂带上了。
吕布、甘宁是可以万军之中杀进杀出,问题不能叫曹昂也这么奔进来吧?先不说曹操会不会气急败坏真的开始猛攻襄阳,曹昂乃是儒将一只,没那么彪悍。
刘协带了只鸽子来襄阳,本想留做传令用的,这下毫不犹豫拿出来,吕布和曹丕各带一信,刘协自己也附了一信,把鸽子的一条腿绑得粗了三倍!
幸好,这东西并不普及,曹操未有提防,要不射下去可完了。
隔不久,黄忠取下鸽子带回的信,三张,看完第一张锦帛,黄忠抬起头来,四下看看,然后胡子抖抖,重新好生裹起来,装成没动过的样子,打开第二张,胡子炸了,还带眼睛爆瞪,来回看几遍才忙忙慌慌裹起来,仍旧装成没动过的样子。
最后一张,黄忠犹豫了。
看还是不看?
好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自古知道太多的臣子都不得好死,黄忠已经能脑补出来小皇帝发现他通通都看了,那凉飕飕的眼神从冕旒下头射过来~
但是前两张都看了,已经知道得太多了,再看一张顶多罪上加罪,看罢!
黄忠破釜沉舟打开第三章:
“汉升,荀彧可是猜出朕意了?卿等竟连来援的样子也不屑做了么?”
呃……
不能不说黄忠有点失望,可也不敢耽搁,立即拿着这最后一张去找荀彧和刘表,另两张派人送去给曹昂。
其实援军已发,只是黄忠自己还没到。
荀彧把曹操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怎会看不出曹操“围城打援”的打算?派人去损兵折将,荆州能跟曹操耗多久?
可要是不派,又怕曹操生出疑惑强行破城。
黄忠便听荀彧之言,选出精骑来,靠襄阳郡的复杂地形迂回骚扰曹军,就是不正面碰撞,这样一来,最里边的刘协自然看不到。
曹操耐住性子等荆州军焦躁,荆州军也耐住性子等曹军焦躁,这相持的两军反倒成了最有耐心的两军。
刘备听到关羽、张飞亲口带去的信,急得立即便率军朝荆州来,诸葛亮留镇益州,陈宫和高顺自败了赵韪后便退守白帝城,正好接应刘备。
孙权那边呢?
薄雪散落林间,竹叶青黛翠绿,一有风吹过,叶片上的碎雪便纷纷扬扬四散。
小霸王孙策和美周郎隐居之地,虽是茅屋,可也简得雅致,陋出情怀,屋舍曲桥相连,碧波竹翠相映,可惜没有丝竹管弦之音,只有一两只飞鸟掠林穿檐而过时留下的几声清脆鸣叫,徒增寂寥。
孙权一袭黑袍立在竹窗下,将手里的一卷竹简裹了起来,道:“大哥,天寒了,不如回去,母亲不说,我也看得出她想念大哥。”
孙策坐在火塘边,提下烧滚的茶壶冲茶:“公瑾未归,我等他回来再一起回去。”
孙权回身,坐过去:“大哥,母亲其实默许了,你何必还要担心?”
孙策道:“我担心的不是母亲,公瑾迟迟不归,按理,皇上此时非但不会扣下他,反而还会礼待他,去留随意,以换取江东支持,可他近日却连信都断了。”
孙权接过杯子喝茶。
看孙权还是不说,孙策干脆把话挑明:“仲谋,你若有荆州消息,赶紧说来,好叫我放心!不然,我就自己去荆州接公瑾!”
孙权只得放下杯子道:“大哥……”
孙策不买账:“公瑾已将鲁肃推荐给你,江东如此多能人,你何苦还要我和公瑾挂着虚名?”
孙权道:“我年轻稚嫩,如何能够叫江东上下臣服?”
“休要推诿!”孙策甩开腿坐着:“三年了!仲谋,三年前你就压得下他们,过了三年,哪里还有人能够反对你?”
孙权无法再找借口,沉默了一会道:“大哥,不会太久了,我只能向你担保公瑾不会有事,我有打算,真的不会太久了……”
孙策低声道:“公瑾有心,我知他,你也知他,他已随我在此住了三年,许多东西已然放手,可是你终究还是不能对他放心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孙权摇头:“大哥,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如此看公瑾?没有你们,父亲基业早毁,何来今日?”
孙策一脸无奈,看向别处。
孙权默默坐了会,起身告辞,孙策也未起身送他。
决机于两阵之间,孙权确实不如孙策,可举贤任能那些玩弄人心的事,孙策却逊于孙权。
急于迎回刘协,不只有私心,更有一层——若有天子,孙策和周瑜再也不能隐然操控江东。
是的,孙权顾忌的,不仅仅是虽然明着隐居到柴桑,仍旧不断在军中扶植亲信的周瑜,更有他貌似不管事,却一直不把他当“主公”的大哥孙策!
孙权的野心,不过就是刘协,刘协要是普通人,他或许根本就不会想到夺权上位,可刘协偏偏是天子!非权倾天下的权臣而不可得之!
但是孙策和周瑜两人,却是自小便立下大志,胸怀天下的人物。
这样的两个英雄,纵然一时权宜让位给孙权,又岂能甘心久居人下?
开头两年,两人倒是足够低调,只推荐人给孙权,用或不用,全凭孙权做主。
孙权本来未曾想到,可等当年那事情渐渐平息,吴氏和江东老臣接受了孙策和周瑜的关系后,有些事情,孙权一人便做不得主了,尤其从荆州回来后,更加明显。
孙权虽然做了几年的实际掌权者,可是百姓只知孙朗和周郎,息兵养民,惠泽江东,百姓士族感念的也只有孙朗和周郎,孙策和周瑜的人望,从来就不曾比孙权低过。
孙权更加不能提继位吴侯的事情,孙策和周瑜的隐秘之事无法公开,这两个人就像毫无破绽一样,平白无故的,他上去了,激起变乱,所有前功一朝尽毁。
孙策曾经单纯过,在孙坚的光芒下尽情肆意。
可如今,经历了太多的孙策,连孙权都不敢说完全看得透。
劝他上位一事,往好了想,是孙策不耐烦了——可跟孙策现在的性格十分不符;往坏了想,孙策是故意的,想要激起江东朝局再变,重新掌权!
刘协那临头一撞,不止让孙权一想起来心脏就疼得厉害,头也疼。
捏在手里的竹简是细作才送来的,前一阵已经传回一信,说已经确定,天子为稳定关羽、张飞,亲临襄阳,不意忽然有刘备中箭的流言,关羽、张飞弃城而去,天子陷于重围,危在旦夕。
孙权心里有些疑惑,便犹豫不决难下决定。
今天才送来这信却带来了更为惊人的消息——降了曹操的吕布逼退了马腾后,挟持曹丕南下,冲破曹军阵营,直冲进襄阳城去。
孙权走回马车那一路一直用竹简敲着手心,两旁的人扫雪、行礼等,他一概目不斜视,孤傲无双外加清俊贵气,其气势威逼得周围人诚惶诚恐,其实只是心思不在。
假意联合荆州,让水师借道汉水前去解围,若能寻隙接到圣驾,万事无忧。
鲁肃有才,可惜这么个微妙的时候,孙权对孙策和周瑜推荐的人全部心存戒备,倒是更倾向于孙坚旧部,如程普、韩当等人。
不两日,孙权将政务交付老臣张昭,军务交由程普,另点两万水师,任命韩当为统帅,周泰、蒋钦为校尉,随他前去荆州。
这次去荆州,自然先上了表称臣,再行援助之道。
不料过江夏时刘琦因为太过担心,也点了两万荆州水师,和韩当这两万扬州军一齐发往襄阳。
刘琦不知是真好学,还是察觉有问题,时常跑来找韩当,孙权只有避在舱中,免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曹操围城一月,西南方,刘备率军十万进入新城郡,离襄阳只有一日路程;荆、扬联军,四万水师屯驻襄阳汉水下游的宜城,也距襄阳一日路程。
曹操发觉情势忽然变得对他不利起来,急召汉中的徐晃和乐进征调民船,率军从汉水上游发兵,弥补水师亏缺。
曹操这个调令,险些坏了郭嘉最要紧的一环。
幸好是甘宁在上游,要是别个,计策一败,刘协就有危险了。
汉水上游,筑阳,甘宁将五万荆州水师藏在这里,每日加高堤坝,预备日后水淹曹军,好让刘协脱困而去。
别说甘宁没料到有曹军顺水而下,即便是郭嘉,也漏算了曹操用来攻打益州的那一路曹军会走水路而来。
这里插句闲话,空城计那种啊……还真的没什么现实可能,诺大一个城,司马懿怎会事先没有派出哨探呢?
一支军队没有哨探,好比没有耳目,多奇怪……
甘宁正歪在水寨大帐里剔牙,面前的三足鼎里已经空剩油汤,桌案上堆满鸡骨头,鸡肉进了肚子,至于鸡毛,凑合凑合,插头上去了,虽然没野鸡的好看,他也没那么挑剔,能对付过去。
忽然哨探奔进帐喊:“报!!上游二十里处发现曹军!!”
甘宁“嘶”一声,剔到自个的肉了,捂着嘴巴道:“说、说什么?曹军?”
哨探道:“非是战船,船只大小不等,足有上千!绵延江面而来,均是曹军打扮,旗帜上是徐、乐两字!”
甘宁歪着眉毛道:“徐晃、乐进?”
下头几个荆州校尉跑进来,急慌慌道:“将军!如何是好?”
甘宁忽然大笑:“还要如何是好?迎战!!!”
出帐吆喝鸡崽们,抄家伙劫道啦!
徐晃、乐进临近筑阳,哨探报说前方十里有百姓围水捕鱼,好几百人拦在江面。
徐晃、乐进没当回事,派了一队赶去驱散。
有去无回。
两人察觉有异,忙命船队靠岸停泊,派人再探。
忽然下游驶来一条大船,十分豪华,船上站的人非常花哨,应该说是从船到人,花得一塌糊涂!
离曹军一箭地,该船停下,站出一个尤其花出性格的人,扬声道:“来者何人!?过花爷爷的门前居然不打招呼!?”
徐晃对乐进笑道:“我们碰上水匪了。”
乐进嗤笑道:“一会把他扔到水里清醒一下!”
旁边人轰然应声。
徐晃叫传令:“擂鼓!全军一起告诉他,我们是何人!?”
“轰轰轰”一通鼓后,曹军吼:“我等大汉丞相曹操帐下骑都尉徐晃将军、讨虏校尉乐进将军所率大军!!!”
那边船上的人吓得纷纷跳水逃命,还把那船上的很多大桶推下水,不知道都是什么好东西,逃跑还不忘带上,曹军大笑。
两边山上也有人马奔跑逃走,看样子,这水匪还小有势力。
两人下令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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