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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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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此时听他开口，才收回视线：“是。我记得那个孩子是叫……叫‘Andy’对吧？”
“是，也就是现在的Black博士。”孟确认过对方的身份，依然很直接地询问，“我想学习你那种打破时空壁垒的能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穿越时空？为什么？”男人，或者说有着强大实力的某种雄性生物，一身白衣，身量中等，五官不是特别出色却有一种莫名吸引人的，沧桑又纯真的气质。
孟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带着纯真的好奇的眼睛，那眼珠子看似是黑色，其实却是红色的，当然也没耽误回答，毕竟现在是他有求于人。孟举起左手：“我想找到另一枚戒指的主人。”
“哦！”红色眼睛的主人做恍然大悟状，又摊手，“很可惜，我那能力是无法教导别人的，除非我死了。”
孟立刻追了一句：“那你活了多久？大概什么时候死？”
“哈哈！”对方先是一愣，然后大笑，“活了过久啊，是真的不记得了，反正我比人类还早出现……至于什么时候死……或许还要很久很久，或许不会超过一年，谁知道呢？”
“一年……”孟点点头，如果一年他完全等得，可是如果是一个比人类更早出现的生物口中的“很久很久”……孟皱眉，歪头想了好一会才问：“一定要自然死亡？还是被人杀死也可以？”
红眼珠的主人笑得更大声、也笑得更久了，好一会才止住笑：“如果我真的被人杀死的话，我同意，只要你吃下我的心脏，也将得到我打破时空壁垒的能力。”
孟点头，却又很认真问：“一定要杀死后吃才有用，还是只要吃到你的心脏就可以？”
这一次，红眼珠的主人居然没有再笑，他很认真地回答：“如果是你的话，也许真有可能……那么，只要吃到心脏就可以。”
孟满意点头，告别、转身——反正现在不可能吃到，还不如先回去，努力修炼顺便和小可爱它们研究一下作战计划。
红眼睛的主人在他转身的时候也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离开，但才一迈步又回头：“我是将臣，你也可以喊我真祖……”
孟回头：“我是孟晖，你可以叫我孟。”
于是双方再次致意，各自离去。
孟回了加拿大的山里。
小长条儿终于成功化形，虽然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娃娃，也是很难得的成功了。
尤其是相对于小可爱而言。
单论实力，明明是小可爱更强大的，对于化形也是小可爱更努力，却不想，它反而慢了。
小长条儿已经成功化形八天，小可爱还是没能成功。
孟偏了偏头，想起白蛇传授的经验：“据说这种方法——包括修炼方法，都讲究心性淡然境界高远，越急越做不好……据说最快的提升实力的方法，是破执。”这么说起来，白蛇似乎也是在放下许仙之后忽然强大了许多……孟皱了皱眉，如果一定要破执的话，可不太适合自己。可是吞噬生物什么的，又已经决定至少在确定挚爱的种族之前先不做……还是只能先靠这种修炼获取能量了……
物似主人型。
孟不愿破执，小可爱对于所谓“破执”也很头疼，好在只是化形的话，还没要求一定要怎么怎么样，它在努力了又好几天之后，终于成功化形了。
孟则决定了，干脆回港岛。
那里感觉更熟悉些，要问白蛇一点什么也更方便。
而此时，驱魔人玲的姑婆马丹娜也发现了，从英国回来的“天佑”已经不是天佑，而是天佑他爷爷、她六十年前请求了一起对付僵尸真祖将臣的况大哥。
一转眼，六十年如逝水流过，她已经是阿飘，而且不特意施法的话，灵魂状态也是胖乎乎的老太太模样了，而况大哥，却还是那么英俊年轻……
可惜的是，这份英俊年轻，代价却是成为吸食人血的怪物。
收服僵尸，本来是马家的天职，只是……
这一只僵尸，到底是因为帮自己对付将臣才被咬到的……
罢了罢了，六十年也不过一转眼，就等自己没办法再停留在人间的时候再说吧，至少况大哥至今都没吸食过活人血……
马丹娜到底没告诉小玲，她青梅竹马的天佑，已经被他的僵尸爷爷替代了。
7373。可叹人间几回醉
时间是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候度日如年，有时候瞬息万年。
孟带着小可爱它们回港岛的时候；白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珍珍在这一世的寿命结束了。”珍珍和白蛇的笑都是很温柔的，但又是不一样的温柔；白蛇原本的温柔里就带了四分诱惑迷离，破执之后多了三分无求，此时竟又多了三分悲悯：“我没能找到您想找的打破时空壁垒的方法；不过我想我的肉身能量虽然不算很多，对您却应该有点帮助。”白蛇没有从莱利那里打听到孟不再享受食物的原因——莱利自己也都不知道——但白蛇相信，孟对于自愿奉献的能量，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果然孟只是一挑眉：“你要死了？”
孟没有拒绝，白蛇的笑又深了一点，摇头却又点头：“我要离开了；身体不是一定要带走的。”
不是一定要带走，但是其实也是可以带走的。那么……
“我要拿什么交换？”孟微微侧首，夜风吹起他脸颊边的几缕发丝。孟的头发虽然生长缓慢，但一直有长长，记得最初变异醒来的时候还是短发，在原本的世界沉睡时已经过了脖子，适应吸收佛光之后已经垂过肩头，在宋朝遇上赵桓赵省他们的时候已经将到肩胛骨处……现在依然在肩胛骨处，孟懒怠束发，但长发披肩在他身上却完全不见丝毫女气，反而平添几分贵气俊朗。
白蛇看着孟的长发笑得意味深长：“我已经完成了珍珍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希望您能够帮忙完成珍珍爱人的那部分……”看孟有些蹙眉，白蛇赶紧在他拒绝前加快语速将事情说完，“您只要在2001年1月1日帮忙阻止将臣就可以了……我会先将肉身给您，阻止将臣之后，女娲的肉身您也可以食用，至于将臣……他还不能完全消失，不过您也可以吞噬他的一部分，只要不至于让他完全消失就可以了……”白蛇说着，又放慢了语速，“那样的话，您的头发，只怕可以长到背上了吧？”
孟也隐约发现自己的头发长度和自己的实力挂钩，将臣的心脏又确实是他需要的，权衡片刻，点头应允。
白蛇大喜，当即盘腿合什。
孟看着那依然讨厌的佛光皱眉，却也没放弃时机，硬是将引导白蛇飞升的佛光截下将近一半，而这一半他除了自己吸收一半、又将一半留着准备回家渡给小可爱它们。
天边似乎传来惋惜自身能量被截走的声音，很耳熟，但听不正切，孟也就置之不理了。
先施了几个隐身法术，将白蛇飞升之后就化成白色巨蛇原形的身体，卷巴卷巴团成一团扛在肩膀上，孟回了在港岛的别墅。
一路飞奔而过，虽然感觉到某个目前最关注的气息也没有停下来。
将臣抚好被忽然刮过的一阵风卷起的围巾，眨眨眼，露出一个恍若孩童得到新玩具般新奇的笑容。那个他看不出来历的生物也来了，看来这半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只是不知道，明年的春天，还能不能来临？
将臣还不知道，这个他觉得很有趣的生物，刚刚才答应了会成为，改变这个世界命运的最后一个齿轮。
将臣自去和自己的“后裔”品酒，孟则在和小可爱它们分享白蛇的肉身。
白蛇这个肉身，足有两千三百七十一岁，身形将近五十米长、直径一米有余，孟和小可爱它们食量本来很是不小、尤其孟又已经年余不曾进食，但这条巨蛇，也让他们从晚餐吃到隔天的午餐，分了两顿才吃光。
难得的是肉质鲜美有嚼劲，不只孟不需要特意模拟某种生物的味蕾，就是也算是同类的佘艳——也即是小长条儿，在化出人形之后，为了行走方便，孟也给她和小可爱造了两个人类身份，她是佘艳，小可爱是孟轲——也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因此对蛇肉有了特殊偏好，若非发现孟轲在听说了孟暂时不想捕猎其他生物食用的原因之后、担心不小心吃了另一个主人的家人朋友已经开始戒食也跟着戒了，只怕天下蛇类不知道有多少要葬送在这个同类的肚腹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白蛇肉身本来可以晚餐加宵夜分两顿吃完，孟他们却硬是分了三餐吃到次日中午的原因。
像这样自愿将肉身给他们吃的生物可不多，吃光这个，下次打牙祭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现在不只孟和孟轲，就是还懵懵懂懂的佘艳，也开始祈祷自家主人能早日找到另一位主人了——确认了另一位主人，他们才好大开吃戒啊！
所以对于将臣之心……
虽然孟确实答应了在2001年的元旦帮忙阻止将臣不错，不过也不等于在此之前就一定不能对将臣出手的不是？
孟现在单独一人对上将臣虽然胜算依然不足五成，但加上孟轲和佘艳，将将臣的心脏弄出来吃掉什么的，或许付出的代价不小，但却是很有可能的。
年纪最小、虽然不吃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大损伤但在此之前从来没挨过饿的佘艳最先提议，孟轲很是心动、却只看孟的意思——他固然心疼自家童养媳，但更习惯一切以孟的主意为先。对于孟轲，忠诚在爱情之上，也幸亏，佘艳对孟的忠诚也不比他少，倒免了孟轲面临主人和爱人的抉择。
孟也有些心动，好在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有小可爱它们，不，现在是孟轲佘艳他们，将臣也未必没有帮手。据说第二代僵尸就是被将臣咬过的人类，虽然说有警官僵尸那样非自愿成为僵尸、对将臣恨之入骨的，也难保有为了成为僵尸心甘情愿成为将臣手下的。而第二代僵尸的实力，尤其是吸食活人血的第二代僵尸的实力……三个以下的话，孟加上孟轲佘艳还能有五五胜负之数，但如果将臣的帮手超过三个……
孟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
孟的感知力，虽然还不足以覆盖整个星球，但也已经可以覆盖七成半的面积，区区一个港岛，自然不在话下。
可像是将臣那个级数的强者，却不是孟的感知力覆盖到就可以感知到的。
当然，孟单独面对将臣的胜算已经从原来的三成半增加到四成半有余，虽然不能时刻知道他身边的每件事每句对话，但哑剧或者单听声音的话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两者兼具则一天无法超过十个小时。
孟摸摸鼻子钻研了三天唇语的同时再次感叹自己果然还是未够实力，却不知道他“未够”的实力已经让将臣暗自心浮气躁——将臣不比孟感知的其他生物，他是孟在目前没有把握战胜的强者，因此对孟的感知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他也只能感觉到窥视的视线，却找不到来源。这样时时刻刻的窥视一天半天还能觉得有趣，毕竟以将臣的实力，还真没发生过有可以在暗处窥视他却不被发现的事情。但连着一天两天五天十天……还不知道要多少天地继续，偏偏将臣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暗中手段已经用尽还没找到窥视者……不暴躁才怪！
好在孟对将臣的感知也不是一直延续下去的，在确认了他确实有强力的帮手，又发现他似乎对自己的感知有些怀疑的时候，孟就收回了针对将臣的感知，转向他的那些自称“五色使者”的手下。
然后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例如原来将臣的手下也不是就真的那么忠心的，有的甚至打着代替他和女娲成为新世界主宰的主意……不过即使如此，孟也没有对将臣动手。人心太复杂，又人变成的僵尸的心思也不好猜，就算将臣的手下多有二心，孟也无法确定如果自己要掏出将臣的心脏的话，他们会出多少力。
反正现在离2001年元旦也不过两个月左右了，也不急这一时。
就算到时候将臣那边有个女娲，自己这边却正好加上那群宿命救世的的各种生物。
孟的耐心，却出现了很不错的惊喜。
将臣手下，五色使者之中，居然有一个白色的九尾狐，很可能有着超越时间的能力。
无法超越空间，但能够超越时间，也是很难得的了。
或许……
女娲回来了，向将臣提出三个赌局，若然人类仍有可贵之处，就不灭世。而他们的第一个赌局，就是将僵尸警官和驱魔人玲送到世界末日之后，看僵尸是否能够找到玲、并完好回到现世。
孟在发现了这个赌局之后就很是心动，花了不少能量将感知力缠绕到僵尸和玲的身上，只是结果很可惜，僵尸和玲去的不是真正的末日之后，只是幻境罢了。
白狐的能力，不是超越时间，而是制造幻境。
太无趣了，果然还是只能等着元旦那天的将臣心脏……
决心等待元旦那天的话，自然是将臣和女娲制造越多的仇人，对孟越有利。
反正那些人，无论是人类异类，哪怕灵魂是从上个世界过来的警官僵尸和驱魔人玲，和孟也都没什么关系，只要关键战力不受损孟都不管。
孟原本真的不准备插手的，可是……
由人类变成僵尸的女子，在做妈妈之前，原本是个很讨厌孩子的人，但做了妈妈，哪怕是在以为自己生下的孩子是要灭世的魔星之时，就在想杀他却又屡屡不忍真的下手的矛盾中让他逃脱；在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魔星、而是救世之星的时候，更是可以为他拼命。
那是真的拼命。
孟从未想过，人类的母亲，居然也可以有不比母章鱼逊色半分的母性。
还好自己够强，妈妈不需要为了自己如此拼命……
不，其实在最开始，她已经为了自己拼过一次了。
孟忽然想起来，听外婆说过的，自己出生那时候，医疗水平还不发达，家里经济又不好，妈妈生自己的时候是在家里生的，只有外婆和同村一个有些接生经验的阿姆帮手，但那时候妈妈难产，危急时刻，外婆和爸爸两难，妈妈却亲口选择了，如果只能保一个的话，就保小的……
也就是自己……
还有后来很多次，虽然不至于让妈妈要拼命，可妈妈对于侮辱欺负自己或者二妞三仔他们的人，反击得总是特别狠。
虽然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妈妈自己身上的话，她完全只会一笑置之的。
或许母亲都是这样的吧，在辱及危及自身的时候往往能忍则忍，但在辱及危及自己孩子的时候，却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就像那个女僵尸，区区一个四代僵尸，面对二代僵尸本来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她也确实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其中一个二代僵尸杀死了，但是之后，居然在她的儿子——也就是之前被误会是灭世魔星、其实是要阻止女娲灭世的救世之星尼诺——的呼唤之下，再次死而复生，并且为了保护儿子，杀死了一个二代僵尸、又重创了另一个。
为了保护儿子，她甚至以四代僵尸的身份，奋力破除了僵尸真祖将臣布下的结界，哪怕那个时候，将臣已经点破了她其实已经死去的事实……
“母爱真伟大。妈妈为了儿子，既然可以忘记死。”
她记起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却还是不肯放弃。
她的背后，是她的儿子，她答应了他，要守住这里，让他好好去做自己的事情。
哪怕是将臣答应了她不会杀她的儿子，她也没有放弃坚持：“我答应了我儿子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即使面对的是僵尸真祖，她也执意要为了儿子守住这里。
女僵尸很拼命，哪怕作为僵尸之后又死了一次，也依然坚持着不肯放弃。
可惜……
孟叹了口气，果然没有实力的人是没资格爱的，无论是爱情的爱还是亲情的爱。
女僵尸拼了命也没能给将臣一拳头，可将臣只伸出一个指头在她额头一点……
她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再也无法醒来的死去。
尼诺打开了盘古墓、取出了可以杀死女娲的盘古箭，欢欢喜喜出来之后面对的，却是他妈妈的尸体。
痛苦、讽刺，报仇宣言。
将臣却只是毁了盘古箭之后就离开了。
尼诺连抱住妈妈的尸体都只抱了一会，一会儿之后，连尸体都消失了。
痛苦、仇恨，都无济于事。
孟忽然想念自己的母亲，就算依然不会在轮回里继续寻找她，但至少，在掌握了打破时空壁垒的能力之后，他想回去给母亲和其他家人扫扫墓。
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增强实力。
没有实力的话，什么都守不住。
好在……
孟忽然很庆幸，至少在家人还在世的时候，没遇上太过强悍的生物，自己的实力，还是守住了他们。
不过孟可不会一直寄望于幸运。
家人已经缘尽，可是还有挚爱。
一定要变得很强很强才行！
7474。可叹人间几回醉
为了变强；孟又接受了一个契约。
他给了尼诺七滴饱含能量的血，让尼诺拥有力量再打开盘古墓、取出盘古弓之后；还能向将臣报仇。
代价是，如果尼诺报仇成功；将臣的心脏归孟所有；如果尼诺报仇失败，则他自己的尸体归孟所有。
七滴血的代价，无论如何都有利于己的结局。
孟开始用一些心计了；甚至打算着，根本不用等尼诺败了，只要将臣露出破绽，就干脆掏出他的心脏吃掉。
至于女娲？
管辖大地、赐予大地灵气、创造人类……或许曾经很强大，可是现在虚弱到连清醒都要靠将臣不断屠杀人类吸取元气才能保持的状态，完全不足为惧。
当然；出于谨慎，孟也不想挑战一个雌性在失去爱人之后可以疯狂到什么程度。
所以孟和尼诺交易开始的时间，是两千年的最后一天。
女娲灭世，就在次日。
驱魔人玲他们，一定会对女娲出手的。
孟的算盘打得很精，过程却出了一点小疏漏——尼诺确实小创了将臣一把，孟吃掉尼诺的尸体之后也确实实力大增，但将臣为了刚刚成为他妻子的女娲，却爆发出比孟之前评价的、更为强大的实力；而已经奄奄一息不足为惧的女娲，为了刚刚成为她丈夫的将臣，居然也爆发了、足以和她人类之母的身份匹配的实力——当然，孟这一方最终还是胜利了，孟也如愿吃掉了将臣的大半个心脏和最终四散落下的女娲肉身。
可是然后呢？
孟睁开了眼睛，自己多久没睡过了？眼神依然朦胧着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却忽然觉得不对，眼睛瞬间清亮，可是视线所及之处，乃至吃掉女娲的大部分肉身之后已经足以覆盖整个星球、并且这次能量消耗过大导致实力大降却也没有随之下降的感知力所及之处，都没有孟轲、也没有佘艳。
孟的瞳孔猛地一收缩。
他已经发现了，这是个新的时空，他施展的打破时空壁垒之术已经成功了，虽然这个星球依然没有他寻寻觅觅的挚爱。
可是小可爱，不，应该是孟轲，还有佘艳他们呢？
佘艳也就罢了，可是孟轲……
在孟的记忆里，自从孟轲到了他身边，就再也没有分开过，无论是变异之前还是变异之后——当然，孟有时候会独自出去旅行，但是那都是能将孟轲放在自己的感知力之下的距离。
可是现在，他们或许隔了不只一个世界。
孟相信以孟轲和佘艳现在的实力，哪怕不在自己身边，也没那么容易死的，毕竟它们还不像孟一样因为打破时空壁垒而消耗了许多能量。可是……
挚爱还没找到，却先丢了自己的孩子了。
是的，是孩子。
这一刻，孟才发现，孟轲早就已经不是宠物，而是类似孟萃却比孟萃更加忠诚可靠的，自家孩子。
佘艳作为孟轲选择的对象，自然也是。
可却被自己弄丢了。
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虽然常常会为了增强实力做一些豪赌，但到底都是有一定的胜算才赌的，却没想到，原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大意到，挚爱还没找到，孩子却先弄丢了。
孟咬着牙，用力到以他自身的防御，也牙根迸裂、牙龈出血的程度。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后悔，是最没用的情绪。
孟慢慢松开要紧的牙关，慢慢吐出一口气。
无论如何，先恢复能量、增强实力。
静下心之后，孟才注意到，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他熟悉的气息。
伊莫顿。
曾经弄丢了的伊莫顿。
伊莫顿自然远远不及孟轲重要，他连佘艳都比不上，但感知到他的气息，依然让孟松了口气。
不只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孟熟知的生物，更因为……
连伊莫顿这样的都能够在被遗失之后好好地等到自己遇上他，那么孟轲和佘艳，应该更没有问题的吧？
孟稍微安下心，循着气息找过去。
这里，是古代的埃及。
现代的时候，那些在岁月里斑驳了甚至消失了的神殿、金字塔、狮身人面像，都还簇簇新地屹立着，有的甚至还在建设、或者干脆尚未出现。
尼罗河上的莲花盛开，裹着麻衣赤着足的少女怀抱着尤带着露珠的莲花，笑容也如花般盛放。
尼罗河水的泛滥不只带来了丰收的希望，也带来了可以减轻巨石重量的神奇力量。围着兽袍、皮肤黝黑的壮年男子们，借着水的浮力，“嘿哟嘿哟”地努力将肩上的麻绳向前拉。远处穿着长袍的监工挥舞着鞭子大喝：“一定要在这次尼罗河泛滥之前，将新的神殿建好！”
于是拉纤的男子们更是奋力了：
“为了大神官！”
“为了尼罗河神的女儿……”
……
孟不知道河神的女儿是什么样的，在他感知力扫过之处，并没有发现特别强大的生物，连三代僵尸那样程度的都没有。
那么，所谓神的女儿，是比将臣更加强大而无法感知，或者只是民众愚昧崇拜的凡人？
孟没纠结于这个问题，漫步走进大神官的神殿。
虽然不清楚具体年代，但应该是公元之前。
作为公元之前的建筑，这座神殿当然不如后世的精致，但整片整片的岩石构成的墙壁，由巨大光滑的石柱撑起的穹顶，装饰满了整个神殿的宝石黄金……
很不错，也很新。
民众却已经心甘情愿地为他建设新的神殿了。
孟将整个神殿都逛了一圈，才在伊莫顿的身边停下来，轻笑：“看来你过得很不错。”
伊莫顿一惊，环视了周围，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
他属下的神官神女俯□：“大人？”
伊莫顿定了定神，闭上眼睛：“你们先下去吧，我要聆听神的指示。”
神官神女们恭恭敬敬地拜伏下地之后，才站起来，腰身却依然弯得几乎让额头触到地面地、依然面向着伊莫顿地、慢慢地退了出去。
走在最后的两个神官帮伊莫顿关上了大门。
从未有人敢擅闯伊莫顿的神殿——一般来说，闯也不可能闯得进来，毕竟整个神殿都有伊莫顿的风沙之力守着——但他却还是亲自上将附着又一层力量的横木放下来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对着自己原先的座位双膝跪地、低垂下头：“陛下，是您吗？”
孟慢慢现出了身形，却没坐到伊莫顿原本的座位上，只是歪了歪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恭敬了？”
伊莫顿将额头抵到石砖之上：“我从不曾对陛下有任何不敬之心。”
没有任何不敬？那之前屡次腹诽的都是谁？
因为建立了契约，孟对伊莫顿可不只是简单地感知到一些情绪而已，有时候甚至可以知道他的心思，尤其是距离很近、伊莫顿又因为不能说出来而腹诽得特别激烈的时候。
不过孟也能够感知到，伊莫顿此时的恭敬是诚心诚意的。
而且有着几乎真的称得上忠诚的忠诚。
“起来吧，敬或不敬不在形式。”孟也不去追究改变了伊莫顿心思的原因，只是好奇，“这里，就是你原先的时代？”
这里不是伊莫顿原先的时代，甚至从那些似是而非的历史可以断定，这甚至不是伊莫顿原本的世界。
可那又如何呢？
伊莫顿照样过得如鱼得水。
他在原本的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之所以会留在这个时空的埃及当神官，一来是他出现的地方正好是神殿，二来是不久之后就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所以说，那个尼罗河女儿是否是河神的女儿转世还不确定，但却一定是来自于两千多年以后的世界？”孟摸着下巴。
“是的。我看过她刚出现时穿的衣物，材料、款式，都和二十世纪末的差不多。”伊莫顿现在是坐姿，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随意。
“那些衣服呢？”孟摸了下口袋，那个小玩偶倒是还在，只是时空扭曲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见孟居然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伊莫顿庆幸自己的谨慎——他还真将那些来自现代的衣服收起来了。
孟摸着那些衣服，仔细感受了一会：“不错，有时间扭曲的气息，只是还不能分辨是不是这个世界……”又看向伊莫顿，“我需要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土著，还有你……那个尼罗河女儿暂时算了……就两个生物，和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不需要进食，至于你们，我希望在我研究出差异之前，除了进食方便等必须做的事情，都不要离开。可以做到么？”
伊莫顿站了起来：“没问题。”
地点是伊莫顿自己的静室，土著选的是伊莫顿最信任的一个神女西忒拉——所谓最信任，自然是基于契约。伊莫顿虽然没有孟那样哪怕隔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也能感知到的契约，但在同一个世界里约束一个普通人类的办法，总还是有的。
也因为确信西忒拉绝对无法背叛，孟才没澄清：其实他要求的土著只要是这个时代的生物就够了，不一定要是人类——事实上，最好不要是人类。人类狡猾又麻烦，孟虽然没感知到什么可以威胁他的生物的，但现在只想着研究出穿越定点时空奥妙的他，实在没功夫和那些脆弱却繁多的小东西们游戏。
孟这一次，足足花了五十一天，才研究出时间扭曲和空间扭曲的不同，也确定了一点：那个尼罗河女儿不只穿越了时间，还穿越了空间，只不过两个空间正好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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